赵越回府已是大半月之后了。
秋意起,虽是午后出宫,身上也冷得紧。小厮得信儿,在马车边打着哆嗦等。见赵越,即刻迎着,披了斗篷扶他上去。
祸事降得突然,直打个猝不及防。他进宫时仍摸不着头脑,待到太监将那一沓罪状扔与他,才吓出一身冷汗。
自荫官以来,有违规矩的,事无巨细均记在案。单看哪一件都不过小事,林林总总算下,竟到了丢官罢爵境地。何况状子里还有那一件。
……欺君之罪。
赵越料是开罪了人,尽管心里暗恨,仍四处逡巡打点。熬了好些天,才有位掌事太监开了金口。
当朝新贵,神威将军。
再问细些,便不说了。
赵越顾不得究竟哪儿得罪了这将军,只凭他未至死地猜那人要的不是命。掏空财物,也遭悄无声息收了。
于是终被放出宫来。
梁云卿在府门守着,一见他人,哭哭啼啼叫着“老爷”。说是牵肠挂肚忧心,也不见瘦半分,裹着狐裘,气色滋润极了。
回了满庭芳,梁云卿叠声问究竟出了何事。
赵越打断他。
“将和离书寻出来。”他沉声道。
梁云卿一愣,接着眉目间便现了喜色。
赵越只觉疲惫。
欺君犯上,家宅不宁。哪一件都催命鬼一般。
拖不得了。
点翠进屋禀报时,迟月揺正跪坐季蕴身上哼唧着动作。后者呼吸不乱,衣衫齐整,连欢爱时都保持慵懒的清贵矜意,仅从交合处透出端倪。小郎君则一丝不挂,小乳淫靡艳红,浑身沾满体液和夫人留下的吻印红痕。
“夫人肏得郎君舒不舒服?”季蕴轻声诱哄他。
“哈,舒服……嗯啊……”小郎君嘟囔着回应。他如今熟稔了许多,雪润屁股前后扭,黏黏糊糊拍在季蕴腿根,随摇摆动作猫儿一样眯眼。
“夫人,老爷回来了,道有事相商。”
正忘情动作的小郎君吓得身子一软,将阳物全数吃进后穴,伏趴季蕴胸口不敢动了。
季蕴掐着小郎君细腻的腰,不紧不慢顶胯。阳物在甬道抽插,几乎能听见水声了。身上人羞得肩胛骨一片绯红,紧咬着唇不教呻吟溢出。
暗红床帘厚沉,里头景象透不出,点翠仍恭敬垂首,瞧着地面。
微哑声音从里头出来。
“我身子不便,若是有要紧事,请老爷进来说话。”
“是,夫人。”
“什么?”
“夫人正歇着,老爷有什么事儿,进去说便是。”点翠一字一句重复道,面上无其他神色。
赵越心底生出怒意,却只能忍了,发作不得。点翠见势掀了帘,请他进屋。
赵越踏一步,忽然问道:“你本名叫甚么?”
点翠一愣,淡淡道:“奴婢是跟着夫人陪嫁来的,托福与夫人同姓。单名一个皎字。”
外头脚步轻响,有人进屋坐下。小郎君微微抖,甬道将季蕴绞得更加紧。季蕴伸手下去摸花穴,淫水打湿一片。他插一指进入。
小郎君打个哆嗦,忍住了,只杏眼红红看季蕴,软绵绵埋怨。
“老爷来了?稀客。”
下身还在顶弄,紧张氛围将触感无限放大,手指在女穴慢慢揉。他刻意避开敏感处,在周围蜻蜓点水一般轻触。小郎君果然躁动地贴他更紧,床板微微发出响动。
赵越听出他话里嘲意,耐着性子谈些无关紧要的事。屋里燃了紫檀香,袅袅浮起,思绪不由得放缓。丫鬟上心伺候,赵越却一心看那红帐子,等着时机将话题抛出。
季蕴专心对付怀中鹌鹑,倒显得与赵越是有一搭没一搭闲谈了。他未听赵越说了甚么,直到他开口道:
“和离书我带来了,现下便画押。”
小郎君一惊,朦胧抬眼看他。只见夫人调笑似与他回视着,一字一句道:“如此这般,点翠,拉开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