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渐渐转黑,季蕴早吩咐点翠屏退下人。他稍微动作,迟月摇身上衣衫便落了地,婆娑树影印在赤裸腿间,随风微动。
小夫人背靠石桌,双脚悬空,全凭季蕴托住,微微一动便似要下滑。他性子一向瑟缩,此时更是心如擂鼓,紧张得不行。偏生季蕴忽然收了手,惊得他连忙将纤腿缠在劲腰上。
“夫君……夫君……”小耗子怕了,一叠声地喊。又有旁的情绪,不知是委屈还是什么。
“嗯?”季蕴边解青灰外袍,低声回道,俯身垫在冷硬石桌。
迟月摇背后一暖,周身被季蕴气息环绕。
季蕴还等着他回话,片刻无应。只觉身上人不同以往羞涩,忽然热情主动起来,腰肢律动,似无声邀请,青涩引诱。花唇在腰间玉带扣上研磨,将白玉蹭得湿淋淋的,月光下泛着水色。流苏金铃叮叮当当响。
“你这小月儿,”季蕴轻叹一声,揽住细腰,“怎的如此合我心意。”
“乖,将它解开。”
精怪魅惑般低语,引得迟月摇乖乖伸手。他是平躺着的,因而解扣有些费力,几乎看不着,只能摸索打开。
熟悉的性器抵入缓缓抽送,软烂花穴吮吸着接纳。他们再知晓不过互相身体了,不多时迟月摇便泪眼朦胧地小声娇喘,桌上宣纸散乱。池边下人房屋里早熄了灯光,秋蝉叫唤掩去亭上私语。
季蕴捻起练过字的一张,眯起凤眸细细端详。
“自己名字,会写么?”
“妾不,不会……哈……”小夫人话中含羞,抬手去够季蕴手中宣纸。手臂在半空一下一下晃,又无力垂下。
“说好教夫人,怎能食言。”季蕴拾起桌上笔,低头靠过来。
迟月摇是最顺从不过的,半点无疑,只娇喘着道:“可夫君,桌上暗,妾看不着……”
季蕴轻笑道:“夫人错了。在下教夫人字,应称夫子才是。既暗了,便想些旁的办法。”
迟月摇听一耳朵混话羞红了脸,仍乖巧应声:“请……请夫子指教……”
体内阳物几乎即刻涨大一圈,顶得奶白小腹微微凸起。季蕴面上却收敛平日清贵,作出一副温和做派,真似个学堂里的夫子了。
“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他摘下笔架上一支,砚台里蘸墨。迟月摇还未料得及,胸口忽一凉,激得他受不住地小声惊叫。
笔尖在双乳间游走,徽墨散着淡淡松烟香。狼毫细软,刺得细嫩皮肤发痒,止不住轻颤起来。
季蕴置若罔闻,摆动手腕将名字写全。他低头靠近,细细端详一会儿,湿热呼吸喷洒在乳尖。
“夫人可会写了?”
迟月摇的小脑袋早已昏了,哪记住季蕴写些甚么。他颇有些羞惭:“学生愚钝,还未学会。”
“该罚。”
季蕴仍和煦春风般笑着,下身却狠狠一顶,迟月摇腿脚发软要从季蕴身上滑下,吓得连忙抓紧他衣袖。
“夫子,学生错了,求夫子宽恕……”迟月摇眼尾一片红,实实在在欺负狠了的样子,委委屈屈地向他撒娇。
季蕴托着小夫人一转,使他伏趴在石桌上。媚肉愈发绞紧,阳物在体内磨一圈。情欲高高吊着,雪润屁股难耐地轻轻扭动求欢。
季蕴面不改色握住小手,笔塞在手心,引着他写名字。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探入后穴,被柔软甬道紧紧裹住。
“会了么?”
“'摇'字,请,哈,请夫子再教教学生……”
“笨。”
玩闹过后沐浴上了床,季蕴已惫懒得眼睛都不睁开,囫囵搂住迟月摇要睡。后者却不大安分,腰酸得很,还兴奋得动啊动。
“往后还想玩儿?”季蕴问他,声音还哑。
怀里的小人儿顿住了。半晌,仿佛有点儿不好意思:“想……”
季蕴唇角勾起。
“夫人原喜欢这个。”
“不是!”迟月摇急急忙忙否认,红着脸往他怀里钻。
“妾学字来着,”他嘟嘟囔囔地找借口,抱住季蕴腰,声音闷闷藏在被里,“学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