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蕴轻轻笑了,声音低沉悦耳,使得双儿愈发痒,眼睛水蒙蒙的,求助地看着爷。爷的手从后腰探到前边,顺着肚脐往上,虚虚拢在心口的位置。
“心里痒?”爷同他私语般,含着白玉似的耳垂低声问,“是这儿么?”
双儿的心随着这举动渐渐跳快,哪还顾得上什么痒。他被心悸逼得大口喘气,搭在上方的纤细手臂尽力抬起来,勾住爷的脖子。他不自觉挺胸去碰爷的手,上身都微微悬空了,勾起朦胧的弧度,柔顺发丝胡乱铺开在锦被上。
“做什么?”爷问他。
“痒……”迟月摇的声音透出无措,偏又甜腻得化不开。
“痒……”双儿向他的爷求道。
五指收拢,拢住小小一团绵软乳肉,轻柔地揉捏。双儿被激得低泣,渐渐转成带着喘息地吟哦。他似是发现了什么,因醉了酒极容易地又哭起来。
“坏——”他甜腻腻地怨,拖长了声音哭着怪爷,“爷坏——”
爷微哑的声音又带笑意了,他问:“爷怎么坏了?”
“爷……爷……”迟月摇又羞又气又急,可他还是要说的,只是声音小下去,像是嘟囔。
“爷听不见。”季蕴慢条斯理道。他在外头装成个纨绔,本性并不是。而此刻却又像个纨绔了,却又是真心的。
双儿气恼地轻轻踢他,半点儿不疼,踢得爷笑起来。他仍慢些揉着手里的软肉,哄道:“好月儿,爷听不见。”
迟月摇脸红得滴血,哼唧片刻,同胡闹着要吃糖的孩子一般心虚地嚷嚷:“爷坏!爷故意、故意不摸我的奶头……”
声音最后变了调,因为挺立已久的茱萸终于被捻住了。两指揪着小粒揉搓,圆润的指甲轻轻刮过顶上。
季蕴问:“右边要么?”
双儿说不出话来了,只搂着爷的脖子抽泣着点头。季蕴这回不再作弄他,如他愿地拢住另一边小乳。他侧躺着环抱双儿,使他背对自己躺在怀里,手掌慢慢揉捏两边乳肉,待他平复过来。
揉了片刻,迟月摇微微躁动,小心翼翼地试图抽出两人纠缠在一处的腿。
“怎么?”季蕴发觉。迟月摇哼哼唧唧地不肯答,歪头亲爷的锁骨,痕迹明显地想混过去。手掌松开乳肉往下,双儿忙抓住骨节分明的腕子,慌道:“爷别摸!别摸……”
季蕴被一只小手紧紧牵着,倒也没硬挣,只问:“为什么不摸?”
迟月摇别扭一会儿,小声道:“不是好事。”
季蕴勾了唇,又问:“谁说的?”
双儿答:“娘说的。”
他十三岁通的人事,早晨醒来换衣裳发现亵裤里黏黏糊糊的一片白。双儿心里慌张,还以为得了什么病,可爹娘早去城里卖菜了,要晚上才回。双儿焦灼地捱了一天,愈想愈怕,等娘回家,递给她看时已有哭腔了。娘看一眼,皱眉道:“哎呀,怎么还不洗干净,也不怕羞!”双儿问娘到底是什么,娘只不耐地答,总归他是要嫁人的,这没有用,也不是好事,教训他以后自个儿偷偷洗了,莫要再同人讲。
季蕴反手握住双儿的手,同他五指相扣。双儿心里莫名聚起的惶然与寂寥忽地消散了,踏实下来,他在爷怀里呢。
“爷也摸不得?”迟月摇听见季蕴问,声音飘渺,仿佛立即要散在夜色中。他从中听出些低落的意思。于是事情莫名倒了个个儿,像是双儿欺负爷似的。他又着急了,一会儿说不是,一会儿说脏不要摸,笨嘴拙舌的讲不清楚,回身抱住季蕴叹气,闷闷道爷摸吧。
季蕴险些笑了,原本凉薄的凤眸弯成柔和的弧度,毫不客气地探下去。他触到一片濡湿,软软的东西搭在掌心。
双儿低落道:“同爷说了的,可脏。”
他晓得爷极爱干净,莫说脏污,便是稍稍碰了灰也要擦手,要么先前那个丫鬟也不会只在角落缝隙处偷懒。他不想爷摸到身下的东西,甚至于沮丧羞愧起来。
季蕴道:“那便脱了罢。”
迟月摇轻轻“嗯”一声,中裤便被剥落了。亵裤难脱些,爷的一双手在双儿下身弄了半天,不知碰了哪儿,他又忍不住开始轻喘。双儿是不懂的,这不能怪他,没人教,他还不曾自渎过。他只晓得那处是尿尿用的,后头的小肉缝更不清楚。他至今都以为小孩子是从娘胳肢窝里掉下来的呢。
他若还是从前在家时的性子,此刻便会忍着一声不响。然而他已不是了,他有人疼。于是迟月摇搂紧爷的腰,埋怨似的小声唤他,又像求解救。正巧手指划过什么地方,双儿这微微一动使得手指陷进去,粘腻的液体迫不及待地顺着手指流出来,他身下立即湿了一片。
迟月摇惊得要哭,他不知道怎么了。爷像是不知不察一样,将湿成一团的亵裤扔下床去了。他将这光着屁股的小双儿搂在怀里,才发觉似的低声的问:“小月儿哭了?”
迟月摇把脸埋在他怀里,带着哭音“嗯”了一声。
季蕴又问:“那爷还能摸么?”他问得诚恳自然,如同这是个最最不唐突的请求不过了。
他等了一会儿,怀里的双儿又轻轻“嗯”一声。
手掌得了允许,便重新探寻一般抚摸起来。先将绵软的屁股一阵好揉,淫水全都涂抹在上边,于是揉捏时发出淫靡水声。又伸到前边去探入小穴,“咕叽”一声,在静谧夜里格外明显。手指陷入一片潭泽。
“小月儿摸过这儿不曾?”季蕴问他。
双儿摇头,又抬起脸看爷,惊慌无措地:“爷,我怎么流这么多水?我怕。”
季蕴吻住他的唇:“莫怕,小月儿是快活了。”
他温声哄道:“爷同月儿一道快活。”
迟月摇才为这话安心些,身下的手指便作弄起他来了,纤长食指插进穴里搅动,拇指压着穴口上边的小蒂打转。他被激得要尖叫,可嘴被季蕴亲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爷的手,捧书握笔,一尘不染的手,在他双腿间作弄他呢,哪还管什么脏不脏。双儿被摸得晕晕乎乎的,发觉有什么抵着自个儿,想要将它推开,伸手过去,才将将隔着布料摸到,听见季蕴喉头逸出一声低沉的喘。
季蕴一向是冷静自持的,迟月摇没听见他这般喘过,这一声便让双儿颤抖起来。季蕴察觉,吮着双儿的小嘴含糊道:“怕么?莫要管它。”
迟月摇一双小手从腰间伸进去,笨拙地将那粗长的硬物堪堪握住了。
“爷要同我一道快活,”迟月摇咿咿呀呀地哭,手脚发软,却倔强地上下撸动,“想要爷一道快活……”
季蕴便笑,边笑边亲他。笑得双儿羞恼起来,哼哼唧唧地摸手里的东西。他好些日子没干重活,此时上下都任季蕴摆布,不一会儿便累了,磨得手心疼。
季蕴取笑他:“还要一道快活,这便累了。”
迟月摇不答话。他原先不晓得床第之事,但并不是傻,如今朦朦胧胧也大概懂了。他是爱爷的,又怎会不想同他交欢呢?只是心里有些害怕,犹疑着不敢更近一步。
一只手搭上双儿的腕子,将手拉开。季蕴哄他:“累便不摸了。”又捏他的柔软手心,问:“手心可疼?”
爷望着他,脸色在夜里瞧不清,凤眸却柔和至极。他是永远这般望着迟月摇的,这可真怪。爷是贵人,高高在上的,想要什么得不到?那些丫鬟们都是爷的下人,本是看不起迟月摇的,因着爷的缘故整日冲他笑,眼神却冷。爷不常笑,但双儿一看他的眼睛,就晓得爷将他当个宝贝。
迟月摇想,爷也是他的宝贝。
他又要哭了,虽和被亲哭摸哭的不一样,但总归是爷给他的,他便喜欢。
双儿吸吸小鼻子,撒娇道:“疼。”
他拉着爷的手往泥泞不堪的小穴去:“爷,这儿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