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月摇不去二房,季皎便觉得无甚意思。她以往不是没有闺中姐妹,只是如今府里形势不好,那些姐妹也渐渐地不来了。
正闲坐着,有婆子传话来:“二老爷请小姐过去。”
季皎面色微沉,仍起身去了。进了书房,季荣盛坐在上首,季皎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在一侧坐下。
季荣盛先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待季皎一一答完,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听闻你兄长收了个小婢,近日还常送往你院中?”
季皎应是。
季荣盛拉下脸来,斥责道:“胡闹!你这兄长,着实草包,回京尚未半年,竟已遭贬了一回。如今三日也不见得进一回军营,将个婢子捧上天去。听宫里的意思,恐怕要收了兵权,只教他挂个虚职。祖宗多少代的基业,竟要被一人挥霍殆尽!”
他面有怒气,只说不成不成,言语间有上书求情的意思。
季皎忍了再忍,开口道:“父亲如今仍以为,是兄长糊涂无能了?”
季荣盛不答。
季皎道:“父亲果真是这个意思。恕女儿逾矩了。”
她起身面朝季荣盛肃拜道:“女儿原想这些事不是我能开口的,如今却不得不说了。昔日祖父母尚在时,匈奴未灭,祖父领伯父抗击于关外,捷报频传,封赏不绝。祖母同父亲守于京师,父亲尚文,又天资过人,因而考中进士,官拜翰林。 武将参文本是大忌,若非匈奴不绝而祖母慈爱,求得官家开恩,父亲原是万不能行于此路的。
而如今关外平定不过四五年,伯父伯母相继病卒,父亲官职不升。官家几次责难于府,父亲不避锋芒,进言上书愈勤。父亲难道不明官家之意吗?”
季荣盛神色莫测,驳斥道:“季氏一族皆为官家鞠躬尽瘁,战死沙场者不计其数。皇恩浩荡,不会不察……”
季皎激动道:“父亲岂不闻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这天下乃是官家之天下,岂能任季氏一家独大?季府世代勋爵,绵延百年,若不自断,旁人难道会给我们留个体面吗!”
季荣盛厉声道:“慎言!”
季皎垂首福了福,道:“望父亲三思,女儿退下了。”
那一厢如何争执,迟月摇是不晓得的。他正羞呢,因着爷定要看恼人的位置。
“爷——”他并着光溜溜的一双腿撒娇求道,“爷别看了,洗过了,不疼的——”
又不是夜里,青天白日的。先前在浴桶里,爷只将手指伸进去也没什么,而今竟要把他的小屁股抬起来看,如何不羞煞他了?
季蕴跽坐在床,可不由着他,道:“莫要闹孩子脾气。不上药,若是发了炎症该如何?”
迟月摇听爷说是为他好,心虚愧疚起来,把脑袋蒙在被子里,腿脚慢慢攀上季蕴大腿。季蕴托着双儿的腰抬上腿,腿根便乖乖张开了。
迟月摇生得白,腿根也白,又无毛发遮拦,一眼就能见腿心处。艳粉色肉嘟嘟的两瓣软肉合不拢,张开缝,里头小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开合,像是紧张。
双儿从被子缝里偷看爷。
爷垂首看他腿心,神色淡淡,手指却拨弄着软肉。迟月摇觉着爷像是很喜欢。
然后被擦得干净的小口缩了两下,晶亮粘稠的汁液涌出来,滑到臀缝里去。
季蕴勾唇,躬下身子,脸埋到迟月摇腿间,乌发散在腰腹上。
迟月摇急急地“啊”了一声,下意识夹紧腿。薄唇覆上穴口,舌尖往里探。双儿听见轻微水声,与昨夜那一种不同,更清晰些。
渐渐的,屋里不止水声,多了猫崽儿似的啜泣叫唤。脚尖在锦被上磨,有时忽地绷直,叫唤声大了些,是季蕴吮了。
等到季蕴终于抬起头,慢条斯理地擦净脸,以茶漱口吐了,卧到迟月摇身侧。一双眼泪水涟涟地埋怨他,手脚却仍发着抖攀上去。
“爷骗人……”
“嗯?”季蕴挑眉。
“爷不是上药……”
季蕴倒忘了。
他倾身取了药,挖一块在指间化开,探到双儿下身去。
“如今是上药了。”
手指进得不深,也没刻意闹他,打着圈揉开。季蕴半眯着凤眸,涂完药便没了动静。
迟月摇望着爷,挪进他怀里,抬头亲了亲爷的下颌。手指滑出一半,双儿伸长手往下探,牵着手指,撅起小屁股又将它含进去。
这才满意地扯了锦被,也跟着一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