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对钱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关心钱能买什么东西。亨利福特说:“不以蓄财为乐,是爱迪生的特色”。他相信他人直到他们证明再不能被信任时为止。
1862年春初,爱迪生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也可以证明他敏捷的智慧。他发现报纸上如果载有战事消息,那么销数就大为增加。若是他能预先得到这类消息,那他便可以先宣传一番,引得更多的购买者了。他便这样的记在心中,他找到了一个《底特律自由报》的排字工人,和他约定在新闻稿送上印刷架之前,让他先看一遍校样。这样,爱迪生便可以提前知道第二天报纸的内容,判断一下能卖出多少报纸,然后再决定买进数。
4月初的一个下午,阿尔在底特律站看见一群人正在看布告板上的新闻。阿尔读了广告板上的新闻之后,获悉许多人在夏伊洛战役被杀。他心想:“这一下,可不得了!”于是,他很快跑到车站的电信室,对电信员说:“拜托,拜托,请你马上拍电报给各站,要他们在车站布告张贴夏伊洛激战的消息”。由于这不是站长的命令,电信员正在犹豫,阿尔焦急地说:“请快点拍出去,像这样的消息,有必要争取时间告诉大家。凡是有家人在战场上的,一定很关心。如果你拍了,以后每天我送一份报纸给你。”电信员听说每天会送一份报纸给他,便马上开始拍发电报。阿尔随即跑去《底特律自由报》社。他对卖报的人说:“今天多给我1000份报纸,现在只有300份的钱,不够的明天付给你。”报社的人佩服地将1000份报纸卖给了他。
阿尔雇了一个孩子帮同把大束的报纸搬往行李车上。火车开出后,他便把它们折叠起来。不久便到了6公里外的犹蒂克,这是火车离开底特律后的第一个小站。这里平时只能售出去两份,他想这次当可以增加到6份,于是在车子徐徐停下时挟了6份预备下车。他向窗外望去,不由的擦了一下眼睛,惊异起来。月台上竟挤满了客人,这时他们正等候着他的报纸。他以通常5美分的价格,售出去了40份。
火车到克利门斯山站时,报价已由5分涨至一角。“汹涌的一群”(后来他曾这样描写过)等候着他的来到。这里本来只能销去12份,可是这次的新价格竟卖出去了150份。到休伦站时情形还是这样。在这里报价虽然已经涨至2角5分,大家都依旧急于知道会战的消息。
爱迪生回忆说:“就这样,我一直卖到了休伦港站。我把剩下的报纸搬到了总在那里等我的马车上,并雇了一个小男孩坐在车后的报纸堆上,以防有人偷窃。然后以每份2角5分或更高的价格把所有剩下的报纸卖得一干二净。”
当阿尔经过一个教堂时,所有的人都从教堂出来,想买他的报纸。每个人给的钱比他的邻居给的钱还多,一些人花1美元买一份报纸。没有什么比阅读在夏伊洛牺牲或受伤者的名单更重要。
1000份报纸就这样全部卖光了。阿尔一下子赚到一大笔钱。
他卖报回家后,平日总是给他母亲一个美元,但这一天他给母亲100美元。
那一次卖报的成功,给爱迪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说:“由此,你可以理解我当时为什么会把电报看成是最好的发明了吧。因为正是各车站站长在广告牌上写了电文,才有如此巨大的成功。于是我毫不迟疑地决定自己要成为一名电报员。”
由于长斯卖报,爱迪生深深地体会到:报纸上的消息愈新,销路就愈好,因为每个人都想从报纸上得到最新的消息。南北战争期间,每个人都抢购报纸,想早点了解战争的消息。同时,搭火车的人也都想看些有趣的报导和读物以冲淡旅途的寂寞。基于这两点,爱迪生认为,若能在车内发行报纸,销路肯定不错。卖报的钱已经不能满足添置实验器材的需要,因此必须再多赚点钱才行。他想如果能自己发行报纸,一定能赚更多的钱。
但是发行报纸谈何容易。不仅需要印刷机,还要有新闻记者。印刷机的价钱昂贵,爱迪生买不起;而且撰稿人必须是行家,才能写出好的新闻报导,爱迪生更出不起高价来聘请这些行家。
有一天,爱迪生走在底特律的马路上,在一家叫做路易斯的商店里发现一架小型的印刷机,这本是菜馆里印刷菜单用的。后来菜馆停业,便作价抵给了这家文具店。他谨慎地察看了一番,决定把它买下。他对老板说:“叔叔,请你以最低的价钱卖给我。”老板以不解的眼光看着爱迪生:“你还这么小,要印刷机做什么?”爱迪生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再一次地要求他说:“我一定要买下这部印刷机,现在我没有足够的钱,明天中午我一定带钱来,请你不要卖给别人。”说着就离开这家商店。
他买到了这部印刷机,终于实现了发行报纸的美梦。爱迪生从来没有办过报,不懂报纸的撰写方式,所以便开始研究。由于他写得一手好文章,不久,他就能写出很好的报导来了。
报纸即将发行。他既是社长、记者、发行人,同时又是印刷工人和报童。办报的全过程都由他一个人包办,所以他的工作十分繁重。
由于采访新闻和撰写报导需要很多的时间,所以他并不想每天出版。他把各地的主要消息收集起来,一周发行一次,并把这份报纸命名为大干线《先驱报》。
《先驱报》有进取的意思,以此作为报刊的名字倒是颇合适的。由此也可看出爱迪生是个天资聪颖的孩子。
《先驱报》是一种小型的周刊。这份报纸是对开版,比许多报纸小,但内容丰富,颇受读者的欢迎。阿尔以每份8美分的售价卖给别人,每天大约有400人买它。他们当中的许多人,是在铁路上工作或是住在铁路附近的人。报纸登载了有关铁路沿线和在铁路上工作的人和他们家庭所发生的事情。爱迪生回忆说:“我的报纸纯粹是铁路新闻,出了车厢,大概没人发生兴趣。但是我对自己的创造感到十分自豪,把自己看成是地道的报人。我的新闻经常是‘詹姆斯溪车站的行李长约翰罗宾逊昨天摔下站台,一条腿受伤。他的同事都表示同情。’或者是:‘伯林顿三号机车已进厂大修。’”他自己讲,也有一些更吸引人的新闻,如在“出生”栏下就有:“A·利特尔的妻子在底特律枢纽站G·T·R休息室里生下了一个女孩,此为第二十二例。”
亨利福特回忆说:“爱迪生常有一种才力,就是他只要用几个字,便可以把他所要讲的意思完全写出;并非常简洁。他的思路既清晰,无怪乎他的文章亦条理清晰了。”
不久后,大干线《先驱报》传到国外。那是因为有一回,一位叫乔治斯蒂芬逊(GeorgeStevenson )的英国工程师搭乘了这班车,觉得这份小报很不错。这位工程师说:“少年人能发行这样的报纸,真不简单,我想买1000份带回去。”一次订1000份这是头一回。阿尔很高兴,其他的事情都放下不做,赶印了1000份卖给那位工程师。这位英国工程师拿走阿尔的《先驱报》回到英国后,在世界第一流的《伦敦泰晤士报》上大肆赞美爱迪生的出版物——把这份小报称作第一种在火车上出版的报纸。
像这样有名气、畅销的报纸,阿尔突然决定不办了。是什么原因呢?原来是有一次,阿尔和人家商量要怎样才能增加周刊的发行量,那人告诉他:“想增加发行数,要多刊载一些读者喜欢的杂谈。人们都喜欢知道他人的秘密和失败经过。如果有这一类的内容,大家觉得有趣,就会买了。”
于是,阿尔和一位朋友开始办起了另一份报纸,该报取名为《秘闻报》。他将附近镇上一些有趣的传闻或他人失败的经过都登了上去。该报自然很受读者欢迎,报纸的发行量也大大地增加了,但却使那些被刊载的人非常恼火。休伦港的一个重要人物,由于他的故事被登在《秘闻报》上而十分恼火。一天晚上,他在圣克莱尔河旁遇见阿尔,十分生气地对阿尔说:“把这些事登出来,实在太不像话!”这人抓住阿尔,凶狠的骂过之后,又将阿尔丢进圣克莱尔河。因此没多久,阿尔就停止了对《秘闻报》的发行。
阿尔在火车上自己办报,传递铁路沿线有关南北战争的消息、市场动态、物价行情等,从采访到排版、印刷直至出售,都是他一个人。这在一般人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这恰好说明他是一位“刻苦坚毅的天才”。亨利福特对爱迪生曾作过这样的评价:
“我不是说青年的爱迪生能破天荒的在火车中印刷报纸,也不是说他能在这样幼年时候办成第一流的报纸;却是说他有一种不可遏止的意志去成为科学家。并能运用他的天才向各方面进展;使自己能够赚钱去实行他真正的工作。
“当时,他还不知道他的真正的工作是什么,但他已知道一定先把物质的性质弄清楚,才能够利用物质。他不只是一个聪明能赚钱的孩子;他去赚钱不过是想达到目的。他的金钱除了维持简单生活之外,都用来供给买书籍买化学用品”。
爱迪生买了许多化学用品,放在火车间里,在逢着空暇的时期,努力于化学的研究。那时,人们常常看到,一个不修边幅的少年,在车厢试验室里一手翻看着化学课本,一手配制着什么药品。有时又在摆弄着电池和不少瓶瓶罐罐。德国大学教授弗瑞森斯的《定性分析化学》英译本,成了他在颠簸的行车中潜心钻研的内容。但是,好景不长。有一天,火车开到离休伦港约10公里的地方,经过曲折的路基,因为路轨辅得不很完善,车身忽然震动起来。有一样东西砰然一响,落在地上。正埋头做实验的阿尔急忙回头一看,原来是实验室里放磷块的玻璃瓶由架子上翻下,瓶子打得粉碎,那块磷因摩擦而起了火,把车厢地板也燃着了。爱迪生吃惊不小,连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想扑灭那火,可是火势不小,愈烧愈烈。他正在束手无法之际,一个名叫亚历山大史蒂文森(AlexanderStevenson )的铁路业务员推门进来。史蒂文森对阿尔一直友好,但当他看到此景,由不得生气了。史蒂文森一将火扑灭,就在阿尔的耳部重重打了一巴掌。等到车抵次站,他便对阿尔说:“火车里不能留这样危险的东西,而且一刻也不能再留,快去快去!”他不由分说立刻勒令阿尔下车,并把所有的实验用具,印刷机、铅字、桌凳以至书籍、衣服等全都抛到车厢外。
阿尔无法,只得转回家去。他在火车上闯祸的事,早已传遍家乡。有人甚至添油加醋地说,他差一点把整个列车烧光了!只有母亲完全了解儿子,不相信那些流言飞语。当他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看见母亲怀着急切的心情,正在门前等他。爱迪生心中的委屈和痛苦,顿时烟消云散了。他回到母亲的怀抱,浑身又有了无穷的力量。
母亲重新替爱迪生开辟了实验场所。为了防止意外,新实验室重设在顶楼上,地窖里只堆放器材和杂物。在这个新的实验室里,爱迪生开始进行电学实验。
依据有关他的生活的最早出版物的说法,爱迪生的耳朵是被车长打聋的。爱迪生本人也曾一度默认了这种说法。还有一种说法,“有一天,他正在做化学试验时,偶一不慎,旁边所置的磷,倒于地上,突然间火即沿烧至床上,他受惊急忙逃出,但不幸身已负伤,爱迪生的耳聋,就是此时遭祸的。”
但是,他在晚年又作过另外一种描述。由于一群人买报,所以他没有赶上火车,等他来到月台,火车已徐徐开动。他写道:“我追上列车,抓住了车后的扶梯,但无法攀上去,差点被甩了下来,因为那时的列车扶梯离地面很高。一个列车员来了,他抓住了我的双耳,就在他往上提的时候,我觉得耳朵里出现了破裂的声音。自那以后,我就聋了……如果说是那位列车员伤害了我的听力,那也是因为救我的命。”
爱迪生起初只感到耳部疼痛,后来发生了微弱的听力受阻,随着年纪的增长,症状也愈加严重,最后就完全聋了。至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至今仍是个谜。有人说是猩红热的后遗症,又有人说是遗传。不过,爱迪生在他漫长的一生中饱受耳聋之苦却是无人否认的。但他能变害为利。
阿尔在少年时代也常常玩些孩子们的游戏。其中之一就是“电报游戏”。他对于电报术,第一次是在帕克的《自然与实验哲学》上学到的。在那本书上有10页左右的篇幅讲到模尔斯的伟大发明。他读过这本书后便学着架设电线,装置仪器,开始试验电报。
当时,美国小孩子们对电报感兴趣的很多,成千的孩子都在他们的地窖中,顶楼上或是木屋中进行着这不可思议的实验。洗锅的铜底和火炉的锌垫都被拿了当业余设计的电池极板。
有一天,阿尔向一个报务员问道:“电究竟怎样会传送音讯?”没有人能解释这奇怪的现象。
离爱迪生家半里远的树林中住着一个叫华德(Ward )的铁路工人。他的继子詹姆士坎西(James Cancy )非常听从阿尔的话。詹姆士对于电报术,也特别感兴趣,阿尔便要他一同工作。由于没有出售电报材料的商店,什么都得自己做。阿尔收集了好些攀烟囱管的铜丝,他便把它们攀在他们两家的屋顶上。他们在树枝上离地七八尺处把电线架设起来,用玻璃当作绝缘器。小孩们看着这些电线全都望而生畏,因为爱迪生曾警告过他们,不要接触这些电线,否则就会遭到可怖的命运的!
这些机件全是用手制做的。电磁线圈的电线外面包了些破布,算作绝缘。零星的金属片用来充当电键。
最困难的是电源,首先试用的是摩擦法。他们捉住了许多只猫,想摩擦猫皮产生电流。但是,猫给用力摩擦后,挣脱了阿尔的手逃走了。“用猫还是不行。”阿尔再去查书,自己动手制造简单的电池。产生的电流虽弱而肉体的痛苦却可免去了。
一天晚上,他们两人开始试验通报。坎西在电线那头发报,阿尔在电线这头收报。长短不一的嗒嗒声,在夜深人静时分显得格外清脆悦耳。电报机在开始工作了!几天来他们每夜工作得很晚,父亲关心阿尔的身体,规定他在晚上11点必须睡觉。
这一限制给年轻的阿尔带来了麻烦。他的报纸通常总得在11点才能卖完,如果在11点睡觉,他就没有机会做实验了。于是阿尔又想了一个计谋。平时阿尔晚上回家后,他父亲总是看他带回的《底特律自由报》。这时阿尔思索着为什么不可以把这些新闻像底特律报馆那样的经过电报线传进屋内呢。坎西能够发,阿尔也能够收,那么这11时必须睡觉的限制就可以取消了。
计策进行得很成功。阿尔把报纸送到华德处,马上赶回家来。他告诉父亲报纸全卖完了,可是他能从电线上把新闻探得来。塞缪尔说道:“也好,去试试看吧。”
因为事先已经和坎西约好了,所以对方马上回电。最先是战场的消息,再来是议会的新闻,以及加州发现新油田等等。阿尔马上把它写成文章。“啊!这真方便。”父亲大感惊叹。他们父子俩人竟迟至午夜1时才就寝。第二夜他们又继续冗长的谈话,第三夜还是如此。这时塞缪尔准备妥协了。他告诉阿尔,只要他能够照常把报纸带回家,那么他就不再干涉他的工作时间。报纸马上又在家中出现了,阿尔每晚都和坎西玩“电报游戏”。
关于摩擦猫毛发电的事,后来有人认为不可能。像阿尔那样有学问的人,怎么会想用猫来生电?曾经有人问这位发明家,究竟是真是假?
发明家笑着说:“我少年时代的事情,传说很多,有些事情,连我自己也不晓得。那时候,究竟有没有摩擦猫毛生电我不记得了。总之这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不过,或许擦过也不一定。不管怎么样,那时候的我,确实是个很顽皮的孩子。哈哈哈……。”
阿尔对拖动火车的机车头构造也很感兴趣。他曾参观过设在波特——休伦的大干线铁路机械工场,他在火车上时,只要有空就钻进机关室,向火车司机寻问锅炉或齿轮构造的问题。后来阿尔就想自己试开机车。阿尔时常向司机请求,但每次都被司机拒绝了,司机总觉得,小孩子开车太危险。可是有一天,司机由于跳舞跳得很晚,非常想睡觉,便答应了阿尔开车的请求。司机对阿尔说:“从这里向前,有一段路是直的,你可以开开看。”
阿尔高兴地动手开起机车来。司机跑到后面去,马上就睡熟了。阿尔开着带有7节车厢的列车,以每小时12公里的速度行驶。阿尔是头一回开车,自然觉得很开心。没多久,锅炉里的水流出来了。如果没有水,锅炉就会爆炸。阿尔赶紧去叫司机,可是司机睡得很熟却不想起来。阿尔大胆地将阀门关紧,使蒸汽减少。没多久,又从烟囱喷出泥水样的东西,弄得机车和阿尔一身漆黑。过了一会儿,泥水不再喷了,直到这时司机还没醒来。
阿尔下决心开到终点。他曾看到司机不时打开油瓶加油,阿尔心想也该加油了吧。好不容易加好了油,盖好盖子,人也非常疲倦了。后来司机叫阿尔打开油瓶的时候,先把蒸汽关好。喷出黑泥水是因为锅炉里的水增多,使得煤和油都给压出来了。阿尔不懂这样做,一直让蒸汽去吹,吹得浑身漆黑。到终点站时,站上人员发现阿尔满身漆黑,一个个不禁大笑起来。
阿尔在他12岁至16岁时,在底特律至休伦线火车上做报童,其主要活动是贩菜,研究化学,车上贩卖,学习电报,读书,自编大干线《先驱报》。如果他后来不被撵出车厢的话,他的铁路生活和新闻职业究竟将继续到何时,那就简直无从臆测了。
回到前面提出的问题,我们可以看出:爱迪生是在密歇根一种与一般传说相反的“繁荣、巨变、美好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
爱迪生传--二 踏上了科学的征途
二 踏上了科学的征途
要成功,首先必须立定目标,然后集中精神向目标迈进。
我一天也不能放弃工作,因为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令我感到很愉快。
——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
爱迪生集中精力搞起来的第一个发明是在电报方面。爱迪生15岁那年,有一件使他的生活发生永久性变化的事情发生了。1862年8月的一个早晨,爱迪生在大干线铁路上卖报时,突然发现一个3岁的孩子正站在铁道中央抛石头玩,此刻他后面有节货车在向他驶来,这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处于险境。爱迪生见状,急忙把报纸连同帽子扔在月台上,奋不顾身冲上去救出了孩子,但两人都头朝下摔到了尖锐的碎石上。他们摔得那样狠,以至于碎石末都嵌进了肉里。这个孩子叫吉米,父亲名叫麦肯齐(j .U.Mackenzie ),是克利门斯山火车站站长。为了表示感激之情,他邀请小爱迪生住到他的家里,并把爱迪生训练成一个电报员。从此,爱迪生便和这个神秘的电的新世界发生了关系,踏上了科学的征途。
流浪电报员的生涯
麦肯齐常常看到爱迪生在卖报之余,到火车站的发报室去研究仪器。因此,麦肯齐认为爱迪生也许想学电信技术,将来做个通信员。所以他就对爱迪生说:“爱迪生,你救了我的小孩,我必须好好报答你。我看你好像对电信的机器很有兴趣,所以我想免费传授你电信技术。”
爱迪生很高兴,他回答说:“救命之恩我是不敢当,我只不过是做我应该做的事而已。你要教我电信的技术,我实在是很高兴,那先谢谢你了。”
麦肯齐继续说:“我也很乐意教你。那么,你明天就到火车站的发报室,做个见习的报务员。”这对爱迪生来说,无疑是比金钱更为宝贵的酬谢。
就这样,爱迪生一面在车站卖报,一面在发报室过他见习报务员的生涯。混合车在克利门斯停下时,他便跑到电报桌旁,跟了那位自荐的导师孜孜学习,每天两次。有时行李车代他从底特律把报纸携来,他便得整日地在站上实习了。
他从小就常常组合电气的零件,所以这种工作对他来说不算太难,而且电信用的电键,他以前曾实验成功过,并和好友坎西通过讯息,因此,他学习发报技术进步很快。麦肯齐形容阿尔学习时就好像干海绵吸水,使教的人惊慌。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就学会了各种电信技术,也能熟练地操作各种机器。4个月后,他以一个正式报务员的资格加入了车站工作人员的行列。
电报是一个新事物,当时没有多少人能收发电报,最好的报务员每分钟只能收45个字,干这一行不容易。但是,能收发电报的人几乎到处能找到工作。阿尔回到了休伦港,去找工作。
爱迪生在休伦港成为电报员。一些关于爱迪生的传说,在谈到爱迪生获得电报员一职的原因时说:“运气和他的机敏为他带来了机遇”。
阿尔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一个能运用这种新的电报技术的地方。他找到一个店铺,那里有空地方,只要付钱就能用。这个店铺设在休伦港的一条主街上。
然后,他从自己的电信局到休伦站间的1公里半架了电线,他计划开办电报业务,谁给他付钱就给谁发电报。
“你知道塞缪尔爱迪生的那个孩子在干些什么?”
“那个卖报混蛋吗?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老坐在药房里的桌子旁,要我们去叫他发报到车站去。”
“这懒家伙!他是要我们发了报给他钱吗?”
“一点不错,可是我听说他简直拉不到生意。”
阿尔的电信局虽然开张了,可是生意并不好,并不是因为他是少年,镇上的人不相信他的技术,而是这个小镇上,早已有了另一家电信局。因此,阿尔在这里不能通过发电报赚很多钱。
另一家电信局由托马斯沃克(Thomas Walker )负责。沃克在他的店铺里经营许多项目:珠宝、书籍、钟表。沃克急于参军,在离职以前,必须找到一个补缺的人。阿尔聪明伶俐,又是麦肯齐的徒弟,当然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了。阿尔接替了沃克的工作,负责这个店铺和电信局。
阿尔对沃克的电信局很感兴趣。他不仅能自由自在地工作,而且由于电报房的办公室又是珠宝店的一部分,表匠的工具也放在这里,可以随时拿来摆弄自制的电讯设备。此外,爱迪生还能在夜里“偷学”接收通讯稿的那位电报员的经验,老板铺子里还有好多科学杂志、技术图书,可以免费翻阅。
但是,沃克只能每月付给阿尔20美元。塞缪尔·爱迪生不允许自己的儿子继续在这里赚小钱。在塞缪尔看来,孩子已经逐渐成人,手艺嘛学得也不赖,到头来反不如当初在火车上卖食品和报纸挣的钱多。
1863年,爱迪生16岁。他由麦肯齐介绍,当上了大干线铁路斯特拉福特枢纽站的电报员。这个地方距加拿大较近,离休伦港也只有100英里。他在秋天来到这里,这也是他生活中的第一次迁徙,这次迁徙对他以后的成功起着关键的作用。
当时,贝尔正在搞解剖死猪一类的试验。看来,爱迪生在电学上比贝尔发蒙要早,经受的磨难更多。后来他们两个人无形中在科学上展开了一场竞赛。
在斯特拉福特,爱迪生找到了一份做夜班报务员的工作。这里有一个关于阿尔如何找工作的故事。
1864年冬天,天气奇冷。连接休伦港和加拿大城市萨尼亚的大湖冰封雪冻,水底电缆被冰块割断了,湖面停止了交通,两座城完全失去了联系。
正在人们寻找解决办法的时候,阿尔提议如果能供给他一辆车头和一个司机,他便可以和对岸通讯。铁路当局同意了。他爬上了靠近湖边的一辆休伦港路段的机车,拉响了汽笛,用笛声发送模尔斯电码。对岸的人听到这奇特的声音,全集在岸边倾听。这笛声不久便被加拿大的一个电报员接到,马上跳进那边的火车,发笛声回答。两座城市间的联系就这样恢复了。
爱迪生用火车笛声发送电报的事被大干线铁路公司的总经理知道了。他们雇他做斯特拉福特枢纽站的电报员,负责接受夜电,每月付给他25美元的工钱,夜间工作的时间是从晚上7点到第二天早上7点。
阿尔到了斯特拉福特枢纽站,开始了报务员的生涯。到这时,人们开始称他为汤姆,他由于长大了,而没有人再叫他小阿尔。
他在斯特拉福特格兰治街找到一间寓所,晚上做收发报工作,白天在屋中做他的试验。有一次,他听说哥德里支的货栈中有一个电池瓶破碎了,便迅速赶去探视。电池是硝酸液式的,用铂片作电极。这种电池价格昂贵,他一直想买而未能购得。这次可被他发现了,他要站长把那些电极片送给他。得到允许,他马上就把它们携回了斯特拉福特。
汤姆第一次当真正的报务员,干得并不很好,因为他在白天没有学会休息。为了干他的工作,汤姆·爱迪生必须通宵醒着。由于夜间没有几个字可以收发,他没有许多事情可干。于是汤姆把所有的晚上都用来学习钟表,把装配成钟表的那些零件一件一件都拆开,想知道钟表是如何工作的。他也读一些书籍,做小小的实验。有时他也睡觉。
铁路局为了防止夜勤的人睡觉,规定每隔1小时要发出“6”做信号。如果每隔1小时发出这“6”的信号,打瞌睡也就没有关系了,对方还以为在坚守岗位。
汤姆想用晚上的时间睡觉或做他的实验,于是,他想出一个计谋。他制作了一个带缺口的轮,从镇上购来一架闹钟,将带缺口的轮与钟表连接在一起,每隔一小时,就接通一次电路,使之自动发出“6”字的信号。这种装置是他的第一项发明,需要的确是发明的母亲。汤姆·爱迪生发明这项装置后,如果没事,夜里就在电信室打瞌睡。总局里管电信的模斯先生,看到汤姆·爱迪生所发信号准确无误,甚至一秒钟也不差,觉得这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得到的,心里十分佩服汤姆·爱迪生的严守时间,并对斯特拉福特分局夜班报务员提出表扬。
但是,古语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天晚上,终于发生了问题。汤姆·爱迪生的信号发出没多久,模斯(Hiram Morse )因有急事,发出呼叫。可是毫无反应,竟似石沉大海,叫了几次也没有用。爱迪生没有惊醒。模斯觉得奇怪,心想:也许有什么事情发生。莫不是斯特拉福特分局碰上强人打劫,夜班报务员英勇抵抗,横遭不测……于是,模斯跑出事务所,到了斯特拉福特枢纽站,发现汤姆·爱迪生正在睡觉。就这样,他从斯特拉福特枢纽站给赶了出来。模斯虽然革了汤姆·爱迪生的职,但很欣赏他的才能,又替他在萨尼亚站找了个电信的工作。
汤姆·爱迪生到萨尼亚站就职没多久,便碰到一件大事。一天晚上,从本局拍来快报,命令行驶中的货物列车,马上停驶。汤姆回电之后,马上跑出去找信号手,可是还没有找到信号手,货车就已急驶而过。他马上回到电信室拍电给本局:“货车已经通过。”“那会造成相撞事故的。”爱迪生为此十分害怕。他拼命去追货车。爱迪生心里很急,加上外面很暗,一不小心,掉到深沟里昏迷不醒。还算运气,这两列列车互相发现对方的前灯而紧急煞车,避免了撞车的大祸。事件发生之后,爱迪生被叫到加拿大多伦多市的铁路局去面质。爱迪生详细地向总经理说明了那天的情形,在谈话中,恰巧来了两个英国人。当总经理和两个英国人谈话时,爱迪生便悄悄地逃离总经理办公室,跑到铁路上,上了开往萨尼亚的货车。然后,他乘一艘小船离开加拿大边境的萨尼亚,逃回他的家休伦港。当时,电报事业刚刚问世,会操作机器的人并不多,所以报务员的待遇很高,也很受电信公司的欢迎。由于美国的电信事业是民营的,竞争激烈,那时报务员的流动性也很大,常常随意被调换工作,而很多公司都争相以高薪聘请,所以报务员们大都往待遇高的地方去。
当时,人们都把那些电信人员称为“电信骑士”。所谓“骑士”,除了有骑马的意思外,另有称谓武士的用意。这本跟报务员没有一点关系。但是,由于报务员的待遇高,有些人就自以为了不起,目空一切,和武士没有什么区别,所以“电信骑士”成了一种讽刺语。
爱迪生并没有因为薪水高而目空一切,所以这种称谓是不适合他的。不过他是一个雄心勃勃的有志者,不管有多大的艰难困苦,他也往待遇高的地方跑。因此他决定就以斯特拉福特为起点,往中西部去求发展。
爱迪生从1864年到1868年的这4年,也就是他17岁到20岁的这段期间,在美国境内过着动荡的电报员的生活,从这里换到那里,生活没有保障。这4年中,汤姆·爱迪生换了10个工作地点。其中5个地点被免职,5个地点是自己辞职不干。
为什么这样?原因是无论在哪个地方,他都热衷化学和电的实验,这已经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如果他一天不实验新发明的科学方法,就会感到浑身不自在。只要有钱,就买书,只要有空,就看书。所以雇主们都不高兴。
1864年初,汤姆·爱迪生在距底特律西南60英里的艾德里安找到了工作。他被肖尔湖——密歇根南方铁路雇用。他每月可以挣得75美元的薪水。后来他被派到离镇1英里处的伦纳威岔道去。他到达那里后,就向一个报务员租得一间屋子,布置了一个小工厂。不久他又被派在夜间值班,工作时一有机会他就读书。由于他不服从命令而再次失业。一次,他被铁路总监告知断开线路,发送电文。可是他不理睬,仍照章行事。于是,他就被解职了。
此后,他在印第安纳的韦恩堡当白班电信技师。但是3个月后,他又失业了,据说因为经理要把他的职位让给自己的友人。
汤姆不能够像那种职业需要的那样井井有条地工作。他也拒绝别人要他做的事情。当他认为他收发的电报比其他的电报重要时,他就占线收发他自己的电报。爱迪生利用一切机会学习新知识,做各种实验,当他对一本书或发明感兴趣时,他可以让待发送的电报等若干小时。他喜欢捉弄别人来取乐,不时地捅些漏子,结果当然很不美妙。
南北之战使许多最出色的报务员脱离了他们的工作,战争把大批报务员吸引到了军队里。大约有1500个电信技师被征入伍,所以找工作容易。他不喜欢上白班,因为白天工作不利于他的实验。10月初,他迁到印第安纳波利斯。
他一到印城后,便进入了西方联合公司。他后来的步步升迁,就是与这家公司密不可分的。有一个叫斯坦登(WilliamStanton )的报务员曾亲眼见他走进公司办公室里。他还记得当时的情景:汤姆的头发是反卷着的,颈间围了一个纸领,领带也没有,看来像个“乡下人”。公司里的人问他道:“你能收发得很快吗?”他回答很是含糊。可是当他开始发报时,他的“发报速度之快如同闪电。甚至连那些收电专家们都感到招架不住,他们常常不得不打断爱迪生的电文,叫他重复一遍。”于是他就获得了一个位置。西方联合公司的职员名册上记载托马斯·A·爱迪生做夜班报务员,工作时期自1864年12月至1865年1月止,月薪75美元。
后来他被调到另一处工作。那边工作更加忙碌,他常接受下大批电文。由于他在电报方面的造诣,不但操作熟练,业务水平很高,而且通晓科学原理,他获得了很大的成功。当时收发新闻稿的工作报酬最高,汤姆和其他发报员一样都希望自己能担任这工作。那时电报局中大都改用纸条记录机,在连续的纸条上刻记点划。他觉得如果想办法在此机后面再加接一台记录机,便可控制住记录速度。
他和同事对于这种新机虽然都毫无经验,可是他们能从第二机上抄得清晰正确的新闻电报。他们有时将一二份抄本高高的悬出,向人展览。当公司经理看到这整齐美观的电文时,只是摇摇头走了开去。他不了解这两个生手怎么能抄出这样优美的报文来。
在平时,对方新闻电的发报者总应允他们早些开始接收,而他自己却上戏院去了。可是,一天夜里,关于林肯总统选举的票数报道源源不断地发来,汤姆和他的同事竟落后了一小时半。人们开始抱怨。公司命令第二天早晨进行检查,发现了那二重记录机,爱迪生只得遵令拆下,把它抛在一边。他每到一个新镇,就花极少的钱找到一间住处,并拿出房间的一部分充作实验室。他得到工资的时候,往往把全部的工资用在购买实验材料和装置上。然后他不得不找朋友借钱吃饭。
汤姆对衣着仍然漫不经心。他的外套太大不合身;衣服不干净、不合季节。他的头发仍然长得竖起来,看上去是一副乡下人的样子。
由于耳聋,他有时显得似乎不太友好。工作的地方不干净,睡觉的房间是黑暗的,往往在他的床上能找到小虫。这时建造的电报装置不好。因此,电报线上产生很大噪音,使发报难以准确。汤姆常常不得不编造他通过电报所收到的新闻的某些部分。
由于他努力地工作,使得他成为一名快速发报员。他的工作态度非常主动,“据传说,在接受林肯总统被刺的头条消息时,他由于全神贯注得像机器一样抄收着电文,以至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抄收的乃是一条多么重大的新闻。”
19岁时,他再次调换岗位,到辛辛那提一个很小的、气味也不好闻的实验室工作。他最初逗留在这里时,在西方联合电报公司工作,月薪60美元;在离去前已成为一个头等报务员,月薪增加到120美元。
他开始工作后不久,公司当局答应他利用公司的地下室。他余暇时便在那里研究如何在同时发送两个电报的方法。他的行为很古怪,可是他坚决的实践精神却赢得了一辈老人的敬爱。其中有一个名叫季利兰(Ezra t Gilliland )的曾说他是“我生平所遇见的青年中最奇特的一个”。
汤姆在辛辛那提初识了第一个收发电报的好朋友米尔顿·F·亚当斯。辛辛那提是汤姆曾经工作过的最大的城市。亚当斯是一个无忧无虑、可善可亲的年青人。他见汤姆的性格孤独,时常替他担忧。他们高兴时,便一同上戏院看戏,或是偶然的在罗文花园消磨一个晚上,倾听那德国乐队的演奏。他们还对书籍、绘画发生兴趣。据他的一位同事回忆,他在这里仍然是把大部分精力用于摆弄电池和电路,经常设计一些可使报务工作变得轻松点的器械。
不久,爱迪生又流浪到辛辛那提以南的纳什维尔,那时亚当斯却往北了,后来汤姆就在田纳西城工作。他仍继续试验着同时发送两个电报的方法。
“他衣袋里总带有一本旧的记事册,记录一些杂记图样。有一次他正在接收孟斐斯的来电,突然发电叫对方暂停,抽出记事本记了一些东西,而后通知对方再行继续。有时他要在簿子上乱涂一下,让电文堆积在一边。巡夜的管理终于把他撤职了。”
后来他又到了孟斐斯。月薪升到了1.25美元。“他将所有的收入尽行购买书籍仪器,从不置备衣着,冬天也不穿大衣,因此时常受寒。”
在孟斐斯,他帮助总报务长修复了断线,接通了纽约与新奥尔良之间的联系。还有一段时间,他摆弄出一种临时发明的自动转发机的装置。这一装置,可以把一个电报接收机收下的电文输入到一条不同线路的发射机。《孟斐斯广告商报》发现了这一试验以后,为他作了新闻报道。
他买了不少书籍,其中有一本塔克(George Tucker )著的《杰斐逊传》,在这书的扉页上写着:“田州孟城电报员托马斯·A·爱迪生于1866年3月11日购置。”另外还有一本西班牙文字典。那时他在给母亲的一封信中也要她定购大批书籍:“……我回家时,或许已经能讲西班牙语了,读写方面也可以和西班牙人较量一下。我也能读法文,可是还不能口说。我现在要想买几本廉价书籍,希望你写一封信叫报童到书店去买几本寄来。你最好能和沃克接洽好,以后可以每月按时取书……。”
他的工作是负责接收新闻夜电,白天便忙于在屋中试验。桌上安置着电报机,墙上攀满了电线网。
上司科尔曼(Coleman )断定,一线上发两个电报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说:“任何笨货都得明了一线上是不能同时收发两个电报的。”为此,他又被老板辞退了。
他在孟斐斯的突然失业,使他又身无分文。他的钱一部分借给了同事,余下全用来购买了书籍仪器。他离开孟斐斯,到了路易斯维尔。
爱迪生到达路易斯维尔时,正下着暴风雪,而他穿的是一件单薄的白色外套,戴着一顶白色的夏天戴的帽子。他后来回忆说,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人们是如何奇怪地瞧着他这个衣着单薄的人。
为了进一步提高他作新闻电报务员的技术,他与报馆编辑接洽,要求酬劳用报纸交换。他每次总挟了一大束报纸回家,每天把这些报纸详细地阅读,因此,他对于当时的许多大事,如俄国出让阿拉斯加,法军撤离墨西哥,以及黑奴的解放等都非常了解。
他注意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因此他在接收冗长的新闻电报时,能比别的电报生易于想出字句。“汤姆的手指跳跃在电报键上,送字如此迅速,键好像在唱歌一样。”
爱迪生在那里逗留了两年,然后北上去底特律,接着又回到了路易斯维尔。他由于在其他城市做巡回报务员,没有把时间全花在这里。这时他结识了几个新朋友,他们是经管报业者。他和朋友们在一起讨论科学和发明。他后来讲,就是在路易斯维尔他发明了那种独特的纵行书写方式。他发现,为了填补电文中的空白,需要发挥一定的想象。要发挥想象,就需要时间。因此,书写时一定要有速度,所以他就很快练出了一种字体小且清晰的竖写体字母,字母之间互不相连,而且不具任何花饰。由于每天要接收8—15栏新闻,所以他很快就完善了这种字体的写法。
年轻的爱迪生的大脑里装满了主意和计划;正是在路易斯维尔,他第一次向往着当一名发明家。他的工作比别人做的多,但不能赚他所想象的那么多钱。于是,他开始讨厌这个工作,认为这个工作总是相同的,没有什么变化。
汤姆·爱迪生在路易斯维尔工作的时候,仍喜欢买书读书。这里还有一个故事。
一天晚上,他下班返回住所途中,发现一个旧书店里20册《北美评论》只卖两块钱。他用口袋里仅有的两块钱把它买了下来,可是书太多,不好拿,只好向书店老板暂借了一只大袋子,把书装进去,背在背上。
走了没多远,进入暗巷,突然一发子弹从耳边擦过。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警官一边大声叫着“小偷”,一边向他跑了过来。汤姆·爱迪生也以为附近有小偷,到处张望。警察命令道:“把袋子打开!”警官抓紧他的肩膀,这才知道警官是拿自己当小偷。汤姆说:“我不是小偷,这是买来的书,我要背回去。”警官仔细查看袋子里面的东西,然后说:“不错,是书,可是刚刚我叫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停下来?”警官接着又说:“如果我的枪法再准一些,你已不在人世了。”汤姆·爱迪生说:“我不是小偷,我还以为附近有小偷呢。”
警官向汤姆道歉。警官说:“晚上你最好不要在街上走”。汤姆笑着对警官说:“我的工作是做夜班报务员。”警官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汤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