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死了一个人,可聂繁号上的其余人反应并不大。
其中一个老船员说,在海上没一个人就没一个人,这种事情很好解释,就说被风刮海里了。
所有人都在沉默,没人吱声,没人附和。
赵耽于捏着烟,紧紧捏着,最后黄色的烟丝漏了出来,流了一手的尼古丁味。
他开始在厨房工作。
船上的通讯设备被拆了,刘光朴设定回航路线,威胁二副开船,然后收了船上的所有刀具,再安排人轮班,看管船长那几个人。
往回走,大部分人是紧张的,他们不知道将会面临什么处境,不知道工资能不能结,也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处罚,一切都是未知的,甚至是恐惧的。
只有这海是真实的,不会背叛,怜悯地包容所有残缺败坏。
赵耽于在杀鱼,鱼鳞像除不尽似地,粘在砧板上,黏在他的指缝。他累了,用手腕按按额头,浓烈的鱼腥味,将他冲得头昏脑胀。
他抬头,一道目光锁住了他,是王皓峰。王皓峰有些发怔,手里握着刀,明显是在巡班。
赵耽于没理他,继续做事。
王皓峰走到他身边,平常地问:“今天吃什么?”
“鱼。”
王皓峰的视线令人不悦,像监视,或者包含了其他不同的成分,总之不是令人感到善意的。
“有蔬菜吗?”
赵耽于握着刀,指了指角落。
王皓峰没再说什么,窸窸窣窣地翻了一通,然后揣了不知道什么,便走了。
王皓峰小跑着回到底层船舱。
向下爬了一层,爬了两层,最后在门外,稍稍喘了口气。他扭动把手,走进去,一股腥臭迎面扑来,是溺便的异味。
王皓峰皱了皱眉。
“哥?”
全利被四肢大敞地绑在床上,下身泥泞不堪,阴茎底部被绑得结结实实,那上面盘踞着狰狞的脉络,红肿得几乎爆炸。
王皓峰靠过去,用手摸了一把。全利被刺激的,不甘地颤抖了一下。
“你这就受不了?”王皓峰阴沉地笑,“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全利嘴里也被塞着东西,只能含糊不清的骂,骂得脸色怒涨成猪肝色,涕泗横流。
王皓峰不喜欢他这样,用刀尖抵着全利的阳具,威胁:“你放老实点,要不然我就把你这话儿剁下来,丢海里喂鱼。”
全利并没有安静,冰凉抵着他的火热,这种绝对温差令他挣扎得更加厉害。
王皓峰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全利几巴掌。全利被打的偏来偏去,前端淅淅沥沥地漏了尿。
“哈哈哈哈,”王皓峰大笑,“看看你,是不是下贱,被打就让你这么爽吗?以前怎么没发觉,你可以这么骚?”
全利痛苦地闭上眼,呈放弃状。
“哥,”王皓峰贴上来,用脸磨蹭他脏污的胡子,“你乖乖听话,我就让你好过,你把我伺候爽了,就不会死。”
全利哼唧了几声,不知是在骂,还是在说些别的。
王皓峰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报复回去,让全利尝尝那些屈辱的滋味。
王皓峰手向下摸,摸到一手的污秽,他叹了口气,“你完蛋了,现在连屎尿都憋不住。被我肏了,你也不是男人了。”
全利说不出话,哼哧哼哧呼气,眼底全是血丝。
王皓峰下床,找来条沾湿的毛巾,囫囵地擦着全利下半身,他可不想干一个屎屁尿流的屁股。
擦到大腿内侧,全利忽然筛糠似地抖了抖,这刺激到了王皓峰,让他感到嫌恶却兴奋。虽然是两种矛盾的情绪,却能够调动起他的每个细胞,让他想尽办法,去煽动、折磨全利的身体。
光是这样想着,王皓峰也硬了。
全利长期浸淫在性里,自然抵抗不了故意的撩拨。他的身体结实健美,同样地,也充满了肉欲,崇拜快感。
王皓峰被他肏了十多年,早就掌握了他的每一处敏感点。
王皓峰从裤裆里掏出自己勃涨的性器,去戳全利的会阴和囊袋,打圈似地比划,一手握住全利的阳具,用指甲抠死马眼,狠狠碾压。全利被刺得痉挛,身体的每块肌肉都跟着颤抖,就连肛门也跟着剧烈收缩起来。
王皓峰自然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嘴里轻蔑道:“哥,爽不爽,你爽死了对吧。”
他用龟头去戳全利的穴口,却故意不进去,在那褶皱的洞口打转。
“哥,你很想要我的鸡巴吧?怎么样,夹男人的大鸡巴,快活死了吧!你就是个荡货,天生就应该被男人肏!”
王皓峰一边说,一边拉扯全利的乳首,把那脆弱的凸起,揪得红肿不堪,像烂掉的樱桃。
全利没吭声,除了身体本能地反应外,他已经放弃说话。王皓峰想要他给点声响,冷不防地又扇了几耳光。
“峰......皓峰......”
虽然断断续续,王皓峰似乎听清楚了,全利在叫他的名字,这让他开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哥,”王皓峰低下头去,吻全利闭合不上的嘴巴,又啃又咬,“哥,哥......”
王皓峰迷恋的喃喃,用手指去捅全利的洞,感受着那些翻滚的肠肉,像海母一样吸过来,包裹着他的指纹和关节。王皓峰被鼓励到,加了更多手指,去刺激那微硬的凸起,甚至恶趣味的用关节碾磨。
全利全盘崩溃,忍不住溢出呻吟。
“还不行!”
王皓峰一把扼住全利的脖子,掐得全利直翻白眼,身体也跟着抽搐。就在这时,王皓峰挺腰,一下刺入,两人同时发出沉重地闷哼声。
王皓峰的是愉悦,全利的是痛苦。
紧致的肠肉包裹了过来,在推动着王皓峰的鸡巴,像是欲拒还迎。王皓峰不管不顾,大肆抽插了起来,他双手撑在全利胸膛,掐着他的乳头,嘴里淫笑着说:“哥,哥,喜欢不喜欢?我知道你喜欢,你看你多会夹啊,夹得我快要射了。”
全利没法回答他,他侧过头去,看见自己左肩上的纱布,已经变成黑黄,像是沾了土的树叶,和血凝固在一起。他的力气已经不在身体里,就连灵魂也跟着跑远,他只能被王皓峰肏着,操纵着,在欲海里沉沦。
王皓峰喜欢掐他的喉咙,让他窒息,这样他的屁股会不可抑制地抖动,肠子也跟着抖。一泡浓郁腥臭的精液,填满了他的肚子,最后顺着洞口,噗嗤噗嗤往外流。
尽管说不清,全利还是得到了快感,王皓峰要全权掌控这快感。
“哥,我射了。”王皓峰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你还没射吧,你想不想射?”
全利艰难地扭动了一下疲惫的身子。
王皓峰用手指弹了弹全利半软的鸡巴,“咦”了一声,嘲笑,“我肏,这样你都能射一些出来?你可真是骚得没边了。”
王皓峰想了想,还是解开了捆住鸡巴的绳子,然后快速搓动起来,搓得鸡巴又坚又硬,像根烙铁。
“哥,”王皓峰咬着全利的耳垂,使坏地把指尖勾去,戳全利的马眼,“你只能射给我,知道吗?以后,也只能被我肏。”
全利闭着眼,在王皓峰手里一抽一抽地泄了出来。
“啪啪啪。”
他们的头顶有脚步声,像在跳踢踏舞。两人不约而同地仰起脖子,在肮脏的床铺之上,仔细聆听。
“啪啪啪。”
微弱的,强硬的,有节奏的,奇怪的声音。
像是被海风吹鼓的风帆,有什么东西朝着它撞击,重重摩擦,即将高潮。
王皓峰忽然发出一声呜咽,泪珠大颗滚落,烫着全利裸露的胸膛。
“死了,又有人死了,”王皓峰哽咽着说,“他们把尸体挂在杆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