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新年的前两周,聂繁号到了秘鲁海域。
白天都是准备工作,暮色将至,太阳完全掉至海平面以下,黑夜升上来,捕捞作业才开始。
海鱼是追着季节走,寒暖流相遇处,鱼群丰富,随随便便都能钓上鱼。船员们也没什么技巧,感觉有鱼咬钩就可以拼命往上薅。
船底和船头的灯都开了,把黑色的海面照成白天,鱼儿们趋光,前仆后继,围在锈迹斑斑的船周。
赵耽于站在寒风里,手臂发麻,掌中的钓竿此时如同千斤沉。他已经连续垂钓八小时以上。现在,就算有鱼咬钩,都难以察觉,必须得旁人提醒,才晓得收竿。
吴广志如厕回来,见他还守在岗位,便提出替换。
赵耽于摇头婉拒。毕竟按照合同里写的,钓的斤数越多,拿得提成越高,这就是拼体力拼毅力的活。
吴广志笑他财迷,赵耽于不否认。
吴广志捅捅他,“你看见大学生没?好厉害哦,一晚上就能比别人多钓上百斤。”
赵耽于讶然,黄音朗和他站得位置差不多,收获却差距巨大。
这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赵耽于猛然回头,看到黄音朗在调整鱼坠和绕线轮,弄出不小的响动。他连忙别开目光,黄音朗已经察觉到刚刚的视线,遂踱到了他身边。
“赵哥,”黄音朗亲热地叫他,“钓得怎么样?”
赵耽于一怔,抖抖肩膀,“就那样呗。”
黄音朗皱着鼻子,嗤嗤笑。吴广志同他搭讪,询问他钓鱼的诀窍。赵耽于也侧耳在一旁取经。黄音朗倒是很大方,倾囊而授。但他说得太过于精细,什么45度角啊,线摆动幅度啊,绉得全是书本化的知识。
吴广志不爱听,也听不懂,就提议:“那你给我演示一个吧。”
黄音朗瞟他一眼,视线移到赵耽于身上,回了个“好”。
“赵哥,帮我个忙。”黄音朗边说边递过来支烟,“我教你,你按照我说的来做。”
赵耽于还在犹豫,吴广志催促,“老赵,别磨蹭了。”
还没等他出声,黄音朗就附过来,直接捏住他肩膀,一只脚插进他的腿间,在他耳边吹气,“两脚要分开些,重心偏至左脚。”
赵耽于吓得一僵,面上虽然不显,实际全身都在排斥。
黄音朗趁机靠近,用胸膛贴赵耽于坚实宽阔的后背,双手像海草一样缠上来,一只扣在赵耽于右手,另一只掌握左手。
“像这样,抛出去!”
黄音朗带着赵耽于挥舞臂膀,一条完美的银色抛物线向海面坠去。
“对,就着这样!”黄音朗兴奋地说,“这样落点很准,放线到70米以下最好。”
姿势教完,黄音朗依然没有放开的迹象,赵耽于有些不自在,用手肘去顶黄音朗,对方岿然不动。
“赵哥,”黄音朗的呼吸扑在他耳畔,“拉钩收线,赶紧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大鱼扑腾着被甩到了甲板上,至少十斤。
吴广志看得啧啧称奇。
赵耽于感到后背一空,凉风重新灌进衣服。
黄音朗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拳远的地方,朝他笑。
赵耽于低头,看那条濒死的鱼,嘴巴一张一翕,吐出白色的泡沫,流向眼珠。
天光熹微,船员们一一收工。聂荣号停锚,浪头劈向船尖,海鸟在上空盘旋,捉漏网之鱼。
赵耽于在收工具,有人过来传话,说是二副找他。赵耽于不疑有他,码好鱼竿,爬向上面的船舱。甫一登上甲板,太阳已经露出模糊的影子,天色有半边泛白,海水变成深蓝。
赵耽于沿着甲板,朝二副的船舱走。将将到了门口,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怪声,稍瞬即逝。他听得不够仔细,像是重物摔倒或者滚落。他立在门口,沉默着又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都没了。
赵耽于清了清嗓子,开始敲门。
敲门声响了一阵子,却无人回应。
王皓峰被反捆着放倒在地面,瞪着无用的眼睛,看向那门。他的嘴里塞着沾满精液的袜子,腥臭浓郁,直冲天灵盖。粗直的东西捅着他的后面,令他不敢动弹。他还有羞耻,生怕外面的人,转动把手走进来,撞破自己的丑态。
有人叫二副的名字,听声音,像是赵耽于。隔了一会儿,那声音又消失,紧接着,是远去的脚步声。
王皓峰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继续担惊受怕。
他腿间站站,背部冒出冷汗,跟湿腻的精液混合在一块,像在腐烂。
全利坐在床头,一言不发地看他。眼中只有嫌弃,当他是最低等的贱畜。
王皓峰无措地蹬了蹬腿,后方也跟着被摩擦,条件反射地溢出了模糊呻吟。
全利腾地站起,赤脚走到他面前,踩他蔫下去的命根子,开始蹂躏。
“——唔——”
王皓峰泪眼涟涟,在抗拒,却连“不”字都说不出。
“你看看你,”全利薅起他的脑袋,提到自己眼前,“贱不贱。”
王皓峰摇头,又点头,最后只剩呜咽。
全利不耐烦地“啧”出声,握住折磨王皓峰的工具,又往里捅了捅。
王皓峰立时白眼直翻,身体跟着抽搐,半软的阴茎,却被刺激得勃发,能够清晰地看见狰狞的经脉。
全利狠狠抓住他的勃起,取笑道,“你这玩意儿长这么大,基本用不上,不知道还有没有插女人的功能。”
王皓峰没法回答,像面粉袋一样晃来晃去,神志不清。
全利见状,取出他口中的填塞物,用手背拍打他,“你他娘的别给老子装,这样就不行了?”
口腔的压迫得到缓解,王皓峰渐渐能正常呼吸。眼神也清明了几分,哀告道:“哥,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全利狞笑,“那你要怎么求我?”
王皓峰立时回答,“我帮你舔,然后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我。”
全利如他所愿,褪下裤子,露出健硕的大屁股和涨成铁柱的阴茎。
王皓峰趴伏在他腿间,卖命地舔弄,脸颊一张一鼓,脸上涕泗横流。
舷窗外日出升起,晨光穿透灰蒙蒙的玻璃洒进来。他们像是有一半埋在尘土里,有一半埋在金子里,体液混着污秽,簌簌往下落,烧烂了躯壳。
“够了。”全利拉开王皓峰,让他转过身,将那刑具抽出身体。
王皓峰听见“扑”地一声,淫荡又下贱,屁眼控制不住地在收缩。有那么一瞬,他感到空虚。
很快,这空虚就被烙铁填满,全利插了进来。他再次被压进泥淖里,囫囵浑浊,挣扎不脱。全身都在疼,连骨头都在刺痛,可他只能疲惫地睁着眼睛,看着虚无处,让全利顶得自己一颤一颤。
全利像狂风骤雨,又像无形的拳头,好像不仅仅是在肏他,还在揍他,誓要把他腐败的身子碾碎,浸入海水。
王皓峰又开始神智不清,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喊快点,最后是啜泣。全利匍匐在他身上抽插,刚刚冒出汗,汗珠像冒泡一样,砸在他的脊椎、蝴蝶骨,烙出痕迹。
全利后背上的野兽睁开了眼,随着肏动,一起一伏,直直望着人间。
全利没有停,他喜欢王皓峰哭,这让他兴奋,又让他满足。王皓峰哭得越抽搐,他就越得意。对他来说,这船是他的,这海是他的,这身下的男人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