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行者
迎接之人的原动力是
配点(感情)
侧面写着荣光丸的白色巨舰,在正在上浮着的武藏的上空中航行着。
荣光丸的机动,作为航空舰的战术来说,只是一个基本战术。
依靠高速突击的冲角的激突,然后从那里炮击的方法。这种从古传来的航空舰战术,是根据航空船这种大质量突击物带来的无法制止的武装而制定的战术。
现在,向武藏驶来的白色巨舰“荣光丸”,前方的冲角冲着武藏右舷第一舰。
对于提升速度的突击,没有必要瞄准敌人中央。武藏是八舰联动的大型舰。破坏了一艘就会给正体的正常行驶带来很大障碍。作为货物舰的武藏舰的右舷第一舰破坏掉的话,粮食之类的供给就无法跟上,武藏便无法长期航行,早晚会动弹不得。
所以,就以这样的势头,白色巨舰驶来了。
关于炮击,使用舰船的流体燃料的装备不能使用。全部都注入到推力,和冲角下面设置的三米口径的流体炮中。
前方。在距离三公里的地方,都能开始抬头看见上浮了的武藏了。
『好大……!』
尽管吐出可以说是感叹的感想,不过荣光丸的速度没有落下。面对着就好像雪山浮起来一样的武藏,提升着速度,直线前进。
但是,对面的武藏开始转头了。全体把舰首开始转向西面。
从巨大的舰船的一半高度开始,水沫在空中散开,拉出了一条尾线。
在回头的同时舰船开始向横打滑,不过,因为自身重量的原因,动作十分缓慢。是一边上浮一边对舰船加以操作吗,现在终于开始进入开始要动作了。但是这边也一样,无法做出大的方向改变。虽说是对准冲角,与武藏的舰首夹角度也过于锐利。但就算这样,
『打中吧!!』
压迫着风的声音响彻着,白色巨舰一边挤压着一边加速。
接着在船侧,和走在前面的武藏运输舰缓缓地并排。追上了。
紧接着。
『要来了!!』
运输舰上开着的升降口中,能看见武藏的学生们各自紧紧抓着在墙上的绳索。那光景,左右摇晃着,接近着,
『!!』
碰撞了。
互相挤压着,火花飞溅,轰隆作响,刮破的装甲割裂云彩飞舞着。
金属的吠叫随着突击越来越响,冲击持续袭击着两艘舰。不过,
『区区异教的运输舰竟敢碰触圣下的舰……!!』
白色巨舰增强后部加速器的流体光,加速了。
强硬的,如同要把缠着自己的对手撕裂一般,荣光丸加速了。
离开了。就在那一瞬间,在两者之间响起叫喊声。
「——连结吧!蜻蜓切!!」
在开着的升降机口的中央。就在被大家支撑着的女武者架起枪的一瞬间。
割断的力量激震着白色巨舰。装甲被撕裂,船壳外部上一条直线裂开跳动着。
内部船壳的隔离壁露了出来,外部船壳中的管道被扭曲切断,里面的水和流体燃料喷到空中成了雾气。
一瞬间么,荣光丸的左舷一侧缠上了烟一般的雾气。
就算这样,加速的光也没有停下,风如同波浪一样散播开,
『永别了!!』
荣光丸,一口气甩开运输舰。
只剩下一公里左右的距离了。虽然冲角的前方稍稍有些向右,但是还是可以修正的。
作为目标的武藏右舷第一舰o品川就算回转也没办法躲开。
『……全员,采取抗冲击姿势!』
舰内广播叫道。
就是在这时。导航员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敌人,左舷第一舰o浅草!……向东转头!』
不是转向西吗,不管是什么人都这么疑问着。毕竟,不管是品川还是别的舰船,现在都在向西回转。
为什么,就在这么想的一瞬间。从浅草,那东西来了。
那是从浅草所有的位置上发射出来的直线群。看起来像白光的无数的直线,是绳索群。
固定用,拖拽用,移动用,运输用,这些绳索都是从起重臂和甲板射出来的,所有的都从武藏那边射出,从右舷飞跃这边的天空,到了,
『难道说……!』
绳索群,在那前端的安装的金属钩和锚,与绳索一同卷着舰,各部分被牵引着,突刺,而且大部分都抓住了白色巨舰,固定。
『——想硬是牵引过去吗!!』
如所说一般的事情发生了。
绳索群一口气拉紧,嘶鸣着。悬架上承受着力量,牵引着荣光丸,
『哦……!』
前进方向歪了。
不过因为荣光丸加速了,向前冲,绳索被扯断,连根基部都松开飞上天空,
『哦哦……!!』
歪着身子拧着劲,荣光丸寻求着浅草的船头。
接着起重臂破碎了。在浅草上面立着的四台起重臂中的两台根基部粉碎,一台上的从桅杆上伸出来的吊臂弹飞了出去。
「可恶……!」
如同浅草舰上的大家所喊的一样,飞起来的绳索群如同缝纫机的线一般被割断,吹飞。
变得像被插进无数鱼叉一般的白舰,扭着船身,航行着,
『——!!』
不过没能成功。白舰的左舷差一点撞上转着船头的品川正面,就这样想要割破一样,不过,摩擦着,错了过去,
『……!!』
彻底打偏了。
品川的左舷一边,外壁被大大地切削,不过因为两艘船间的质量差,荣光丸被弹开了。
响着一大把金属互相撞击一般的声音,品川和荣光丸被反作用力弹开。
为了避免翻船而右满舵的荣光丸看见正面。
武藏中央前舰o武藏野在那里。
所以,可以这么说,满身伤痕,拖着捕捉自己的绳索的白色巨舰,冒着白雾,一边散落着装甲的残片一边突击。
荣光丸,正面面对可以说是武藏旗舰的武藏野,把冲角下面的流体炮的炮口全部打开,
『和炮击一同突击!!』
冲了出去。在没有人能够阻止自己的空域中,向着敌人的怀中,
『永远的光辉与旧派和K.P.A.Italia,还有教皇总长同在……!』
行进的同时,进行着炮击。
同时。有人飞跃荣光丸,落到了武藏上面。
有两人飞跃荣光丸,抓住运输舰拖着的锁链,落到了武藏野的船头上。
是武藏的总长,和作为三河君主的公主。
在这边准备着炮击的流体收束光前面,两个人相拥站立。
接着两人,把公主右臂下面挂着的东西支了起来。那是,
「——大罪武装“悲叹的怠惰”」
紧接着。两发炮击,在两船之间相撞。
力量的冲突,在两者之间开始了。
可以说是蒸汽喷出的声音的流体炮的光线炮击,和黑色闪电一般的“悲叹的怠惰”的抓挠,两者在中央对撞,光和暗打着漩涡展开了。
白色一击穿了过来。黑色的连射绕着弯,想要贯穿过去。切削的声音让上空发热摇摆,剜割的声音在空中让冷雾喷走,爆压使得流体的力量弯曲变化成了立场。
大气震动,暴风向两极卷起。那两极中的一极,站在武藏野前端的赫莱森,还有站在她背后的托利一起,紧紧压着“悲叹的怠惰”一般摆着架势。
「呜……!」
摇晃着。挣扎着。如同哭喊着一般,“悲叹的怠惰”吠叫。
……可以控制得住吗……!?
这个武装,对于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赫莱森并不明白。但是,就在刚才,刚从二代手中接过,“悲叹的怠惰”突然就自己启动了。
『所有者:赫莱森oAriadust:——确认』
『个体感情表现:通常驱动 超过驱动:————:Combat proof 确认完毕:自我进化解决』
两重的保险,和初期设定,全都是自动进行的,而且,
……没有感到沉重……。
虽然二代或是别的什么人拿着的话大概感觉也就七公斤左右,这对于自己来说过于轻了。感觉就像是拿起了一个倒满水的杯子。
然后看见荣光丸这艘白船的主炮发射准备完成了,托利作出了判断。
「打翻它怎么样!?那很爽的啊赫莱森!」
是那种感觉吗。虽然不太明白,
……武藏如果变得不能飞了,全部都会变回从前。
因为自己来做个了断,也有要向各国展示其威力的意义,因此涅申原和正纯让赫莱森下了决心。
所以,来了。
记在刚才,“悲叹的怠惰”和自己之间好几个表示框出现又消失。根据二代的话,还有从前的使用者和她自己扛着这武器的时候,好像都没有这种事。
那么这就是我专用的东西了,就是这么回事。不过,
『——托利君!“悲叹的怠惰”压不住了!!』
「啊?那么,那么,压,压回去——」
「有个疑问,为什么开始捏赫莱森的屁股呢」
『我说这太危险了——!』
就和在托利面前展开的通神所说的一样,眼前的风渐渐挤压着两人。看着白和黑的激突,这边的黑色变弱了。
“悲叹的怠惰”的流体燃料表上还残留有红色。不过,
『个体感情表现:超过驱动:输出功率:60——』
输出功率到不了百分之六十以上。然后,
『赫莱森大人:第三保险解除“魂之启动”:拜托了』
……魂!?
在自己的喉咙里的魂魄。驱动那东西是怎么回事呢。
保险的意思明白。通过厨具和点火的术式明白的。通过解除保险,来发挥机能。这样的话,这个大罪武装因为在灵魂上加以保险,只要不将其解除,
……就会败下阵来……!
但是,自己的魂魄的驱动方法,不明白。
接着,如果就这样一直不明白下去的话,就会被逼近的白光逼上绝路,击溃。
……会输。
赫莱森想着。要是在这里输掉的话,会怎么样。
……那就会——。
就会消失掉吧,赫莱森这么想着。
消失掉。
就在现在才可以称为一瞬间的时间。
不过,赫莱森的视觉看见了白与黑激突的对面的世界。
天色已晚,有山,有港湾,有海。那海湾是,
……父亲去世的地方。
自己理解父亲这个词的意义。昨天晚上,去世,接着自己得到了自己得到了他的权利。
不过,有不明白的地方。那是,所谓失去这件事是意义。
相对于失去,该产生什么感情才好,赫莱森不明白。
但是,赫莱森回忆到了。那是,
「————」
有记忆最近见到过父亲。
昨天,在墓地的事情。就在唱着歌的中途,在天空中走着的的船上的看着我的人,看着我挥着手。自己也挥手,作为礼节,
……那是——。
父亲看着这边笑了。明明他都看不清是谁。
如果明白那是父亲的话,自己到底应该有什么话回答啊。
如果知道父亲在那天夜里就会去世的话,自己,到底,
「……!?」
心中,什么东西,响起了什么东西装填进去的轻轻的声音。自己意识到了。
就接着。赫莱森明白了。失去重要的存在,这个莫大的事实,接着,
「赫莱森!」
紧抱着肩膀,笨拙地强有力的意义,
「放心吧。——我,葵o托利就在这里!!」
赫莱森第一次明白了,想在自己身边的人就在自己身边的意义。
所以赫莱森叫出声来。就像放任自己于身后的流出来的什么东西一样,传达给昨日父亲的笑,还有今天身边的,肯定自己的人的存在的意义,
「——!!」
就在哭声直冲云霄的一瞬间。
『保险解除“魂之启动”:确认』
在自己的周围,数量庞大的表示框出现了。
十字和鸟居互相重叠的形状,黑色的表示框,首先并没有显示文字,而是一瞬间映射出小小的影子,接着一口气,
『——大罪武装统括OS:Phtonos-01s:初链接:初始化:确认』
『欢迎来到感情的创世——Go the Middle of Nowhere』
……这是——。
就在想着的赫莱森眼前,那是,一边有高速的文字流出,一边出现新的表示框,
『第五武装“悲叹的怠惰”:辨识——』
现在,手里扬起的“悲叹的怠惰”开始放出黑光。
接着新的表示框以“悲叹的怠惰”为中心连续展开。那是确保输出功率和告知发射程序,
『流体燃料不足补填:检索:发现:葵o托利大人献上 是否许可? 是/否』
赫莱森向他投去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他点着头。所以赫莱森抓住他的手,按下了是。
紧接着,黑色的光爆发了。
「!?」
“悲叹的怠惰”加倍扩大了那黑色的张牙舞爪的的东西。就像是爪子变长,手指深深地插进去一般。
发射。缠绕着白光的表面的数千以上的黑色的爪子,有一瞬转向这边,不过一口气,
「挖开……!」
如同所说,挠开了长大的光炮击。
反作用力来了。就好像,就好像是被悲叹压倒一样,全身无力,强烈的震动来了。
耳边听见的声音向哭喊一般,赫莱森领悟到了自己的胸口里也有同样的声音。
那是,震动着喉头,依旧叫着,只是那支撑在背后的力量,和听见的话语是,
「唱歌吧赫莱森,唱为了通达而作的歌!!」
自己明白那是什么歌曲。所以赫莱森张开嘴,让喉咙震动,伴随着他的支持,将自己的感情流露,
「——」
向着即将到来的夜晚,唱了出来。是和父亲见面时自己向空中唱起的歌。缓缓的,但是高处赫莱森歌唱着。
通过吧 通过吧
前进 何处成为小道的话
至往天神的 小道
无需见解 即便不能通过
也要为这孩子 十岁的祭礼
奉纳双符咒的拜祭
去时宵鸣 返时惴惴
我心惴惴 可否通达——
接着,与响彻的歌声重叠,悲哀的叫喊贯穿天空。
可以称之为一瞬的时间,黑色的爪群闪电一般横扫天际,啃食着光,贯穿,
「!!」
天空中,与后仰着的飞舞的头发的喊叫声停止住得同时,白色的舰影贯穿了。
破碎。白鲸一般巨大的舰,被击打震动着,接着坠落了。
上升着的武藏,白色巨舰迎着武藏野的锐角船头,
『……!』
从下向上,折断了。
破碎的声音,冲击,还有残片,光,烟,表面天上两个巨体的轰沉。
接着从断成两半的白色巨舰中撤退的船向空中飞出,而几处负伤的武藏连头也不回的向西转头。
在那船头,是向着天空哭喊着的少女,和在她身后紧紧抱着她的少年。
向着已经接近夜色的天空两人将视线并行,赫莱森把“悲叹的怠惰”扔在地上。
身体完全沉浸在震动之中,还有那在胸中让人无所适从动摇的情感。
带着这些,转身朝下,倒向背后的少年。
服从于自己只有疑问的想法,她问道。在他的怀里一边点头,说,
「为什么……」
揪着衣襟,她无力地击打着他的胸口。吸了一口气,大张开嘴,
「感情是,如此,如此痛苦的东西啊……!」
面对叫喊,少年并没有马上回答。
在眼下,在已经拉开距离的路港那边,白舰的残骸掉落着,鸣动着。
在这震动中,和稍微能感到的风中,赫莱森感觉到他的手臂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后背的感觉。
轻轻地抱着自己,那告知自己的语言是,
「哭出来吧。——我就在这里,把痛苦的感情吐出来吧」
「为什么……!」
「很简单啊」
听见了。
「……取回全部的你,已经除了高兴,没有别的了。所以,——就好好享受这份痛苦吧,就咱们俩」
「——」
接着,他微微一笑。明白吗?接着说,
「我啊,已经不能哭了。所以你代替我,哭着,叫着,然后——」
紧紧抱着后背,仰起脸。
冲着自己含泪的眼角,他的唇来了。闭上眼,单眼看见,他的嘴唇将脸颊上的左右的眼泪拭去,接着就这样向下。
「——」
双唇重叠。
就这样数个呼吸之后,他慢慢将嘴唇离开。
就在这可以互相交换呼吸的距离。只拉开这么大的距离,他看着这边的眼睛,这样说。
「尝到了悲伤的味道啊,赫莱森」
「那么——」
赫莱森问道。用稍稍浮起眼泪的双瞳看着他,
「给在这里的我,其他的味道,……也会教给我么?」
说完,又一次紧紧相拥。有力的,想深陷在他的怀中一般抱紧。他低着头,点头,
「教给你啊,一起把你的感情拿回来吧。在我们俩的境界线上,一起集齐与你的全部相连的大罪吧。那么做的话,总有一天」
在那一天一定,
「——遵从所有的感情,和我一起笑出来,赫莱森」
最终章『明天开始的我』
可以期待一下
明天的事吗
配点(日常)
在武藏Ariadust学院下,在可以说是缓坡的大道前,有三道人影。
是猫着腰的酒井、背着长剑的参水,以及,
「啊、那么,我走这边,还是先回去了吧?」
和有点摇摇晃晃地低着头向高尾方向走去的三要。
现在,天空中泛着白色,染上了向隐形航行转换完成的证据。虽然周围已经陷入夜色朦胧之中,道路上都亮起了路灯,但在浅草和品川,还有武藏野的方向都亮如白昼。
酒井和参水一边慢悠悠地从悔恨之道踱向舰首侧,
「浅草也好品川也好,都受损很严重啊。……武藏野也在忙着舰首的大检修呐」
「不过,这金属声听起来也如哨音般悦耳呢。那边,武藏野正在狂欢吧」
「今晚的话大家玩疯一点有什么不好。反正明天开始,——大家就都要一头扎进跟授课似的训练中了吧?对了大叔,我对真喜子学姐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稍微有点好奇呢」
「我才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呢。不过我们班上的学生到都是些大有来头的家伙」
是这样吗?酒井疑惑地歪歪头,参水把双手背在身后抱着头,
「比如说托利的家,葵家,好像原本就是负责阿利亚达斯特家的警备的家系。由这个任务的意义,松平家才将展现这个意义的葵姓下赐给了那些虽然有力量但没有姓氏的人们」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事呢?」
参水向着露出一脸惊讶表情的酒井吐吐舌头,
「嘛,那都是经历不明的部分啦。——不过不管是托利也好喜美也好,两人好像都不知道这一点呢。他们两人的双亲也是,在阿利亚达斯特的夫人死后,也一直把赫莱森当作普通的孩子养育着」
「却在途中失去了她,……回来的却是能够解决末世的自动人形了。虽然在看到那自动人形的时候,我都半信半疑的,但因为托利是笨蛋所以才确信无疑的吧,那小子」
「因为那笨蛋明明说是去告白的却做了征服世界宣言呐。那两个人还是挺像的啦」
参水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发现酒井停下了脚步。
「?……学院长?这里,不是有赫莱森的石碑的——」
话说到这当口,参水才突然醒悟到,酒井忽然站住不动的理由。
地面,在阴暗的行道树间,倾倒了一块色块。反射着路灯的颜色是,
「血……?」
那是占据了人行道大约一半宽度大小的,以圆形为基础而画出的纹样,以及书写的文字。
参水在酒井的身边倒吸一口凉气,反射性地握住了长剑的剑柄。
「是,二境纹呢……」(译注:二境纹,在公主隐发生现场遗留的图纹。图案为一圆上有一横。详情请WIKI 境界线上的地平线用语列表)
「你知道吗?……我啊,就要消失了?保不齐啊。榊原云云的全都是无用功?」
「您在说什么呢。……这要在我们班上的学生之间变成话题了耶。这么一来,有必要把涅申原和浅间叫来了呢」
啊啊,就在酒井颔首的同时,忽然,一阵声响掠过天空。
那如同犬吠般高亢的响声,是响彻全舰的警报声。
就在参水猛然一惊把整把长剑连同刀鞘一起从背上举起来的时候,
『——由“武藏”通报全舰!有一艘航空战舰,正从右舷上空通过——』
话还没说完,聚光灯照亮了天空,那个到来了。
舰影。全长超过一百米的大型航空舰,贯穿了己方的隐形障壁在空中现出了身影。可以看到的是漆黑的颜色以及,
「P.A.ODA的纹章……!是织田的铁甲舰……!难道说航线重叠——」
「不。侧面的序号是1。那是P.A.ODA的五大顶之首柴田o胜家的船。才不是犯了航线重叠的失误呢。恐怕,……是打招呼吧。看清楚了真喜子」
在漆黑的行船之上。后部甲板上有一些人影。
有六道人影。每一个都是,身材体型,发型等等参差不齐的阴影,
「——他们就是,在各地因为极东侧受到压制而开始行动的P.A.ODA的五大顶」
「正确说来因为第四大顶的佐佐和前田是二人一组的,因此好像也被称为六天魔军。虽然是和原本的意思有点出入的用法。对方肯定是这意思。……就算我方使用隐形航行,P.A.ODA也能够解析出来,这就是如此表示的示威行动」
「……一个个都厉害得不像人呢。排老六的羽柴好像还有号称十本枪的年轻私军啥的」
在空中不开启照明而驶过的航空战舰,就如同在俯视着武藏一般,就连回避轨道都不走直接与武藏擦身而过了。卷起了风,在武藏的各处都点亮了灯发出了响动。但是漆黑的舰船无视了这所有行动,驶去了。
六道身影,被渐渐带远了,既没有做出行动,也没有回头看看就回到了舰内。
穿破了隐形障壁,向着武藏身后的天空,驶离了。
「————」
外面就只响起了一次声音,以浮在空中的两轮明月为背景,漆黑色的舰影消失了。隐形障壁很快就重新张设起来,天空再次染上了阴暗的白色。
松了一口气的动作和气氛,从武藏的各个角落传了出来。
接着,参水这才松开了牢牢攥紧的剑柄,望着前方,
「啊,消失了……」
原本就在眼前的血色图案,渗入了排水和净化性能卓越的树脂材料的地面中,慢慢消失了。
但是,写在地面上的文字却还能看懂。那句话,被她缓缓地,
「——Please」
念出来的那句话,是由英文写就的。
「——Please kill me all」
阴暗的天空之下。在夜晚的道路上,一道黑色制服打扮的人影,和一道青色礼服打扮的人影正在奔跑着。
奔跑着的黑色与青色中,黑色的一方忽然回头看向了身后。那人影的视线停留在了远方的,微微提升了点高度的品川上举办的庆典的灯光之上。
「就算主宾不在,P.A.ODA的主力来示威了都还要把庆典继续下去,这是因为武藏上的人民喜欢节庆呢还是只是因为脑袋秀逗了呢。弥托黛拉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从刚才开始就老是在发牢骚呢,正纯。庆典都是四郎次郎和海蒂他们一手包办的,就让“武藏”她们分析P.A.ODA的航线去吧。P.A.ODA也是,说不定只是过来祝贺我们胜利的呢。现场气氛可是很重要的」
是这样吗,正纯喃喃道。
「不过嘛,我们这是替去了“青雷亭”而联络不上的葵他们传达命令去的而已」
但是,她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自己的腰部,捏了捏,
「下面,……穿着女孩子式样的有点担心呐」
因为自己是女性这点已经尽人皆知了,大伙儿也都承认了,如果再穿着男生的制服的话说不定又会被大家想歪掉,所以正纯换上了女生制服。但那个,
……是班上的女孩子们,在庆功宴高潮的时候自说自话HIGH起来准备好的呢……。
不过,穿上女生制服的话胸部太显眼了。而那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实在是压力还很大。
因此,正纯采取了折衷的选择,穿上了男生制服的上衣挡住了胸部。
还有,因为裙子也微妙地会缠在脚上所以脱掉了。但是因为这么一来的话内衬的茶色又会把腿部线条衬托得太明显了,所以在穿上了内衬之后还要穿上binder pocket。
渐渐习惯就好了吧,正纯心想。
……不过,既然是女生制服的话,应该也不会被突然拉下来了吧。
正纯一边这么想着,因为不习惯而心中怀着担忧地走在道路上,一旁的弥托黛拉露出了苦笑。但是正纯却想着这苦笑帮上大忙了,向前走着。弥托黛拉忽然问道,
「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诶?啊啊,武藏已经向西移动了,以后就会一直向西吧。因为在清拥有港口的三征葡萄牙被三征西班牙吞并了,所以往东走的话就到处都是敌人呐。
因为担忧就算采取隐形航行也会被发现,所以不能向东走,不能去弥托黛拉你的原领地和江户。如果北上的话就要通过P.A.ODA,但是在想要穿过正在与圣联抗争着的P.A.ODA的话,在现在的阶段根本是不可能的。武藏的航线是向西,……通过圣联影响薄弱的四国离开的吧?」
「那个,……我是在,询问你个人的情况哟?」
诶?在发出有点诧异的声音的正纯身边,弥托黛拉微微一笑。
「这个话题今后再拿出来讨论吧。——还有刚才你说的话也挺让我感兴趣的。向西行的话没,接下来我们去的地方是哪里呢?」
「啊、啊啊。我们要去的是英国。——从九州穿过下关眼皮底下那一段路有点吓人呢」
正纯顿了顿,向着有点困扰地呢喃着「是英国吗」的弥托黛拉点点头,
「英国没有支配极东的土地,使用的是从重奏神州带来的浮游岛。因此在重奏统合争乱中,英国并未要求得到土地,成为了极东与各国之间的中间人。
那座浮游岛的运营也好,各种技术的提供也好都是出云产业座进行的,但武藏是出云和三河亲手打造的。现在为了将来,我们要去和英国取得联络,并前往出云进行武藏的大修等等。
再加上从英国走的话去M.H.R.R.也近,虽然为时尚早不过靠近点威斯特法伦也好」
这时不久之前,和涅申原还有四郎次郎,以及义直等人讨论的结果。因为现状是武藏几乎处于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因此有必要前往出云,备齐“防卫用”的装备。
……不过,希望尽可能不要出什么岔子就是了。
「我真的还是,没有成熟呐。……通过今天这件事我明白了许多」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的。……不过,你也想了很多呢」
如此说完的弥托黛拉放慢了速度。正纯想着,这里离面包店还有点距离,怎么就停了下来,但是,
「啊」
轻吟一声,正纯也放慢了奔跑速度。
只见就在眼前,在“青雷亭”前的道路上,有人们铺着草席坐在上面。而且还是,多达数十人的,大家都是与今天的抗争相关的人物,
「干嘛啊干嘛啊你们,在这种地方准备了这么多大盘子……,啊,连酒都有!」
正纯扬声一问,众人都回过了头,在嘴前竖起了食指。代表大家的点藏凑了过来,
「请安静是也。——一件件事都要啰嗦的话,会变得神志不清的是也」
「别说傻话。我们因为联系不上你们才来看看的,原来你们在这里大吃大喝啊」
就在她这么说着的时候,端着盛有料理的大盘的女店主从店里出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把用来倒苹果酒的酒杯,
「这谁要啊—?」
「那个,店主,……虽然大家算是元服(18岁)了,不过应该说还未满二十岁」
正纯说到这里,喝得霞飞霜颊的喜美从一边闪了出来。她拍了拍正纯的肩膀,手指按在自己的脸上,
「库库库可爱的画布,下次帮你化妆哟?做好觉悟了吗?」
……这女的……。
不过嘛,这也算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吧,正纯这样想着。不管是谁也好,自己也好,认识的大伙儿也好,现在,在那里抱着被一分为二的酒瓶呼呼大睡的二代也好,躺平了抱在一起睡觉的成濑和奈特也好,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无可改变的那一个坑吧。
「哦呀哦呀,稔侍君!你喝醉了吗都变成红色的了!」
『呼,喝不了赏月酒实在遗憾……!』
「今晚是红酒咖喱NE—」
不用睬那些货。
这时,从自己身边离开的喜美,又把手伸向了女店主手里端着的盘子。女店主马上
「啊」了一声,
「你啊,平常不是老在嚷嚷胖了胖了的吗?」
「今晚是庆功,再说了今天我做了很多运动所以没关系的啦,——妈妈」
喜美最后说出来的那句话。表明亲属关系的那句话,正纯花了一瞬间考虑那是什么意思,
「……母女!」
听正纯这么问道,那对母女转过头来。母亲「啊啊」地承认了,笑着说,
「啊啊,正纯小姐。——对我们家孩子总是那么高评价真是谢谢了哈?」
听到了她说的那些话,正纯就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站在正纯身边的弥托黛拉那手肘顶了顶她的侧腹。什么事啊,正纯用视线朝向她,
「真是没有成熟呢」
「又被你提示了一下事实我也不会消沉的。——话说回来,葵和赫莱森人呢?」
尤其是赫莱森。之前,在庆典的时候,听她说想要读书。而且那还不是历史书或者是研究所里的那种东西,
……是能逗人笑,惹人哭,让人生气的书。
总而言之,虽然正纯也有与嫉妒或是悲伤的感情有关系的书,
……就只有那种高潮台词是“你这偷腥猫……!”的书耶。
虽然赫莱森很容易受到书本的影响,但这应该不要紧吧。
……为什么,明明持有嫉妒的大罪武装,却没有嫉妒的感情?
就算是自己,还有其她的女孩子和托利说话,她好像也没有任何感觉。因为知道了这一件事,所以就在刚才所有妹子们在一起让托利正座「听好了,虽然我想赫莱森是不会向你抱怨的,但是在这一点上,你自己非要正经点不行。不能冷不丁地做出什么奇怪举动,也不能不明意义地向着女孩子发挥勇气,绝对不能」什么的朝他所教。
「不过赫莱森她——」
『嘘— 正纯 安静』
在店铺的入口,从放在敞开的门背后的水桶中,黑藻之兽看着这边。
抱歉,正纯道歉着往店里一看,果然,两人都在店里。
但是,并排坐在中央的桌前的两人,互相的肩膀靠在了一起。那是,
「睡着了呢……」
「总觉得,真想摸摸她的大腿呢」
路过的众人果然也看着他们,耸耸肩。
但,忽然,正纯听到了如同鼻子哼出的小曲儿般的歌声。那是从睡着的赫莱森口中流淌而出,缓缓渗入夜晚空气中的直达道歌。
通过吧 通过吧
前进 何处成为小道的话
至往天神的 小道
无需见解 即便不能通过
也要为这孩子 十岁的祭礼
奉纳双符咒的拜祭
去时宵鸣 返时惴惴
我心惴惴 可否通达—
路过的众人听到了这歌声的时候,都像是沉浸在其中了一般。
这时,正纯忽然这么想。
……这时赫莱森的灵魂记住的歌,吗。
听起来有点像摇篮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会不会是听母亲唱过的歌呢。
不知道。而在正纯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歌声结束了,众人叹了口气。
在同样的时机,正纯也叹了口气。她从偷瞄着店内情况的姿势向后退了一步。
道路。站在道路中央,抬头看到的天空只有一片白色的阴暗。但是,正纯伸了个懒腰。
「全都从明天开始,吗」
明天早晨,托利回来到这里,让我看到一个有点不同的光景吧。
听说,明天赫莱森会为托利做早餐。
会怎么样呢,一直在说「做得不是很完美」的理想放得很高的她,到底能将感情和味觉联动到什么地步呢。要是别走味就好了啊。
「啊啊,不过,……这回是,两个人一起吃」
不单单是两人中的一人,而是两个人一起。如果难吃的话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状况发生了很多变化。但是,自己不论如何也不想改变。
不成熟,为了攒学费而去小等部当讲师也和至今为止同样的吧。
但是,正纯伸完了懒腰,放松了身体。她也加入到众人之中,把手伸向了盘子中的料理,放进口中嚼着品尝味道,这么说道。
「明天,——要尽可能别迟到才好呐」
——咦?这怀念的味道怎么回事。
后记
就这样1下就完结了。
首先就是以这样的感觉开始了的状态。总之,开始写这个系列是想着,一边像从前一样不忘记自己开始的想法,一边做着干了十年以上这个职业才能做出来的事。
作为目标,这次的作品「想写出像最终话一般的第一话」,想着今后也能以这种形式构成系列。如果能得到您的支持,并能继续为您带来欢乐的话将不胜荣幸。
接下来闲聊。
「学生时代做过什么胡来的事吗?」
『虽说不上胡来,中学三年级上美术课时要画个CD袋,就是这样。是临摹课的一部分。——接着,我把这件事忘得精精光,当天就忘了把CD带去了』
「从哪张嘴里说出“也并不是胡来”这种话啊。你当时不是在美术部吗」
『不是,于是我随便接走了一张放在美术准备室里的CD却正好抽到松崎茂的了。接着,想要在上面写点什么的时候,调不出一直以来的肉色』
「要是谷村新司的话就轻松了」
『啊啊,没办法只能重新调色,那个肉色在英语中不是叫flash吗?我想着颜料保存瓶商标上的男人的肤色的话就写上“男flash”,药物的话就写上“兴奋flash”』
「弄个肉色别搞的跟案件一样」
『嘛啊以这种规则,那时在颜料保存瓶上把写有“松崎茂flash”的不干胶贴了上去』
「的确一直都是flash啊」
『啊啊。虽然做完了,把颜料保存瓶放在美术准备室里,但不管是谁都会打来看看我的“松崎茂flash”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想确认一下。到了下周上课时打开一看都像干巴巴的皮肤一样了。来回弄了重新涂了三次呢』
「怎么着都行,这个话题,对现在的中高中生到底能管用么」
就是这样感想之一。感觉到这次大家都辛苦了。
「从现在开始最累的会是谁啊」
就这样。啊。BGM是yuki的「Joy」。我觉得主要的两人这种表现感觉正正好。
那么,下次是准备和三征西班牙开战的英国。稍等就好—。
平成二十年 八月 本该下雨却是超级大晴天的大清早
川上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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