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姐,你怎么气成这样啊”林飒看着像刚下戏的。
“没事,你们这场结束了?”我说。
“没有,他们应该还有一会儿,反正我上午就俩场,一场十五秒,还有一场应该可能也许半小时左右”林飒从她助理手里拿过芒果干,递到我面前。
“飒飒,我觉得吧,我们声音可以小那么一点点,不然导演可能就告诉咱俩的经纪人,或者直接跟梁安,咱们亲爱的梁妈妈说,到时候可就扣工资咯。”我十分好心的提醒道。
“梁妈妈出差了,听说下周四回来。”林飒说。
“真的?那我在公司是不是又可以横着走了?”只要梁安不在,我在公司就横行霸道。
“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林飒笑着说。
“去去去,我要称大王还要挑时间?”我实话实说。
我和林飒又聊了半个小时。
“念念,你又要买车啊?”江希言下了戏,从助理手中拿过手机,看着手机问我。
“不是我要买,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要买,让我帮她看看,可是我对车的了解就像你们对拉丁舞的了解一样少”我说。
“嗯,这几个的利弊太多了,我晚一点发给你。”江希言说。
我对江希言做了个OK的手势。
“你学过拉丁舞?”江希言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咋?”我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没啥,那你会跳伦巴不?”江希言问我。
“这个肯定会,你想学吗?”我开玩笑的说道。
“那你教我。”江希言说。
“行。”我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我不小心看到了她手机屏幕上,对面的那人发过来的一句话“要不要安排?”
她好像回了一句“安排”之类的。
“休息一下,十分钟后开始。”导演说。
每次一听到这句话我的内心os永远都是:解放了解放了,我自由了。
然后就是教江希言跳伦巴,从这几天教下来的成果来看,江希言的舞蹈功底不错,能感觉她之前至少学过一点点的拉丁舞。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江希言一听到导演喊“卡”就开始了跳舞教学之路。
“你连起来跳一遍,让我大概知道你学会了多少。”我拿着小电风扇看着满头大汗的江希言。
“大概可以完整的跳下来。”江希言接过我递过去的小电风扇。
“啧啧啧,我觉得你太有自信了”林羽尘提着一些吃的过来,从旁边人的手里接过一个袋子,这袋子里是两杯星巴克,我接过袋子能明显感觉到一杯冰的,一杯不冰的。
自从上次和林羽尘谈论了剧本后,我们几个就又一起吃了一顿饭,江希言那天替我挡了林羽尘敬“母亲”的一杯伏特加+啤酒。
然后基本就没然后了。其实是太……真的不太想回忆,但是又忍不住想起来。
江希言一口闷了,然后从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和“难喝”二字就倒了。
我和林羽尘从小斗到现在,什么都比,高中的三年我和他一刻不停的比。结果每次都是一样。
林羽尘“老公”——李奕珩,李学霸永远是年级第一,我跟林羽尘经常争第二,不过我就当过一次的年纪第二。其他的时候都是年级第三。
江希言醉倒在桌上时,我们都以为她睡一觉就好了。
没想到十分钟左右,江希言蹭的一下起来……
“别喝了,喝太多对身体不好”江希言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放在我肩膀上。
当时我穿的是一字肩的过膝中长裙,可以感受到以江希言手放的位置为中心,肩膀瞬间冰凉。
“江老师放心……”林羽尘还没说完,就被江希言打断。
“兄台,请问你那位啊?”
林羽尘好像有喝高了:“请问你又是那位啊?”
“阿念女朋友”。江希言一副我很厉害,快夸我的样子看着林羽尘。
“我是风念的男朋友。”林羽尘说。
“我靠,儿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要是你老公听到,不会把你妈,我,给宰了吧?”我疑似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感觉。
“我是男的吗?我是你朋友吗?那我是不是你男朋友?而且我没老公,我跟邢晋只是玩玩,就算认真的,他也永远不可能是我老公。”林羽尘一副认真脸看着我。
“哟,儿子,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确定你是男的了。还有啊,要我帮你数数这邢什么的人是你第几笔风流债啊。”我调侃这说道。
“Go To die(滚开)”林羽尘说。
“我不会,你来。”我说。
“等会算风流债。”江希言说完又补充道“来,比比。”
我还在疑惑比什么,林羽尘就说:“好,比就比。”
“什么玩意儿?”我一脸懵逼的问。
“我知道风念喜欢吃什么。”林羽尘一脸骄傲的说。
“我知道阿念喜欢的衣服品牌。”江希言也不认输的说。
“我知道风念谈过几个男朋友。”
“我知道阿念喜欢喝什么。”
“我知道……”
什么玩意儿,这都什么玩意儿。有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大型无语现场。
大概从那次饭局之后,这二人一见面就吵,完了,又开始了!我怎么这么惨?碰上这俩货。
苍天啊!放过我吧,真的,绝了。
“怎么哪里都有你啊?”江希言说。
“我还想说怎么哪都有你呢?你还好意思说?”林羽尘说
得,他们又吵起来了。
五分钟后,江希言来找我要饮料解渴。
“吵完了?”我把那杯少冰的焦糖玛奇朵递给她。
“谁跟那傻缺吵架,啥玩意,咋这么甜?”江希言接过尝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
“我比较喜欢喝甜的,可能就以为你也喜欢喝甜,所以……”我说。
“ 你就不怕胖吗?”江希言问了一个很诚实的问题。
“你知道喝一杯焦糖玛奇朵的后果是什么吗?”我问她。
“什么?”江希言疑惑的问。
“就是两天没饭吃,三天没奶茶喝,四天没零食吃。”我实话实说。
“好惨,我也就四天没饭吃,一周没零食而已。”江希言说。
“啧啧啧,惨,你比我惨”我有点幸灾乐祸的说。
“你俩当我是个人,好吧?”林羽尘在一旁听不下去了。
“哎呀,儿子,你怎么在这儿呢?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啊”我故意装作很惊讶的说。
“风念麻麻,我奉莫霸霸之命,来给您和某人送喝的呢”林羽尘阴阳怪气的开始了。
“他什么时候是你爸了?别瞎叫。儿子,邢晋到底会不会是我的准儿婿呢?”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阴阳怪气说。
“那莫允昱会不会是我准父亲呢?”林羽尘说的十分欠揍,要不是导演说可以开始拍摄了,我一定把林羽尘揍的七窍流血。
林羽尘在片场看了我们拍摄过程。
我这一场打戏是需要站在高墙上,正要过去的时候,拉着威亚绳子的工作人员突然一松,我啪嗒一下,就摔了下来。
“阿念!”言言在高墙的那头,一看见我摔下来,就立马跑了过来。
经过江希言这么一叫,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然后就是大批大批的人往我们这边跑过来。
“怎么回事?拉绳子的人没吃饭吗?一个连90斤不到人都拉不住吗!”江希言过来把我抱在怀里,大声的质问工作人员。
我从高墙上摔下来,下面虽然有垫子,但是我的脚踝从小就扭伤过好几次,每次都是上一次没好,就又扭了。所以我的脚踝十分的脆弱,就是跳舞久了,也是很疼。
“言言,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的腿疼的已经没知觉了,就好像脚踝没有存在。
“阿念,阿念!”
我之前疼睡着了,现在醒了过来,伴随着的还有脚踝处的痛。就好比万箭穿心,但是这“箭”穿的不是心,而是穿脚踝。
“到哪儿啦?”我实在疼的忍不住,只想快点到医院,做手术。
“马上到了,还疼吗?忍一下”江希言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哭什呀,是我受伤了,你哭什么啊”我躺在江希言的大腿上,她左手给我当枕头垫着。
“没事,快到了”江希言眼角的泪不间断的往外蹦。原来这就是小说里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