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APH/黑塔利亚同人)A voyage to nowhere》作者:客人4【完结】 > 《A voyage to nowhere》作者:客人4.txt

第2章

作者:客人4 当前章节:82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0:22

马修·威廉姆斯在接到了前母国英格兰的电话之后独自赶到了阿尔弗雷德的住所,英格兰迎接了他,然后对着他抱怨了几句阿尔弗雷德的生活状况,屋子有多久没打扫了云云,马修抱歉地笑了笑,然后开始帮着英格兰忙手忙脚地照顾发烧的阿尔弗雷德,并且打扫他的房子。马修并不惊讶亚瑟会在这里,他至少是知道亚瑟·柯克兰如今是个英语圈里挺有名的歌手的。

“或许您在美国的演出结束了可以来渥太华。秋天了,枫叶都红了。农场开始割枫糖。”他笑着说。

“我很想去,可是这次不行。”亚瑟不无歉意地回答,这是马修意料之中的答案,英格兰的突然造访肯定不会简单,马修多少猜到了的。

阿尔弗雷德痛苦地躺在床上,他的脸色很红,体温一直降不下来,不知道是国家内政所致,还是他只是着凉了发烧。

“我要走了。请你替我稍微照顾他一下吧。”亚瑟说。他抱起了他的吉他。

“没什么,他是我兄弟嘛。”马修脱口而出。

亚瑟的身体明显地顿了一下,很明显他才发现了自己的失言,兄弟相互照顾是应当的,自己才是个外人却说了“请替我照顾他”之类的这种话。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对上了马修一脸歉意的表情。

“对,对不起,我并不是说…”

“没什么。”

他们沉默了片刻。

“亚瑟先生,当阿尔醒来了,我可以告诉他你来照顾过他么?”

“没关系,”亚瑟似乎 笑了一下。“如果他问的话。”

“但他甚至不会问起,他甚至不会相信。”

马修无比忧伤地看着英格兰。亚瑟·柯克兰安静地离开。

阿尔弗雷德做了一场梦,他梦见自己在一艘无人的船上,独自地航行着,船帆满张,急速的海风和洋流让他和他的船飞速地前进着,然而他不知道这场航行是去向哪里,这让他害怕。

他察觉到自己变了。

如果是几年前,他不会为未知而恐惧,他多么自信地自负地认为他就是那个唯一的驾驭者,天之骄子。把战斗机当玩具一样开,爽快地冲上云霄,搭载着轻薄的滑翔翼,从大峡谷的边沿跳下去,那些日子是多么的惬意。

而在今日的梦里,他在疯狂前行的船上像一个愚蠢的孩子一样咬着牙战栗着。他四下望去,他祈求救援,却只能看见无尽的海水。

这就是你的国。

你被深蓝色的两个大洋包围的国。

那是,英格兰的声音。

他在几乎是弥留之际一样的灼烧之痛里死命地睁开了眼睛,朦胧地看见黑暗里坐在他身旁的人,把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那个人有着漂亮的金发。对自己又是如此的温柔。

他醒过来,而马修坐在他的床边,抱着熊X郎淡然又悲伤地笑着。

几天之后,阿尔弗雷德谢绝了马修的照顾,只身一人前往爱尔兰共和国首都都柏林,然而直到这场爱尔兰非正式会谈开始阿尔弗雷德才明白过来英格兰并不会参加,他面对的是凯尔特三兄弟,他有点后悔他没有让上司多找几个人跟过来。等等,他刚刚在期待英格兰在场么?他揉了揉眉心。

“如果你是在等亚瑟,我不得不提醒你他现在正在你家唱歌弹吉他,勾引你那些胸大无脑的美国姑娘。”苏格兰提醒道。

“哦,是的。”阿尔弗雷德努力地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我想我也记起来了这么一回事。”

(这么说了以后他才想起了我家姑娘才他妈的不胸大无脑! 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阅读了空气。)

伊恩·柯克兰(苏格兰)对他的态度没有任何的表示,说不上喜欢或者讨厌,那个苏格兰人用百无聊赖的眼神望着他,那神态与亚瑟·柯克兰如出一辙。布里恩·柯克兰(爱尔兰)似乎是一副等着看戏的表情,而威廉,他本以为威尔士对自己会有几分怒意,然而他却和他的兄弟一样,平静到极致地看着他。

FONT>

“很不幸,你猜错了。”

“那能告诉我谜底么,苏格兰叔叔。”

“我们只是吩咐亚瑟叫你过来,至于欧盟的事情,相关的家伙们明天会过来。”

“吩咐?你还真能措辞。”

“不管你怎么说,那小子和我还是婚姻关系。”

“三个人的婚姻也叫婚姻?”

“不要用这么可笑的方式在我面前炫耀你的无知,小家伙。”伊恩想要拿一根烟,被布里恩使了个眼色,似乎是为了身体还不太好的威尔士的关系,他又把烟放了回去。

“我想亚瑟告诉了你这边的提案,告诉我你怎么想。”

“我不同意。”

“说理由。”

“让我退出北约,姑且不论这个说法有多疯狂。你认为我能相信你们?军事一体化是解决欧洲诸多纷争的工具,你们相互压制不住,就搬出我的军力后盾,所有人都闭嘴了,当我走了呢?你们欧洲想怎么闹当然与我无关,可是我的处境会怎样?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不在我退出之后闹出事端,拿出殖民时期的那一套让我进退两难?”

说完这些,美国感到有些满意,他看着苏格兰,想看看这个欧洲历史最悠久的国度打算怎么回答,然而对方竟然只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不要跟我耍滑头,小男孩儿,或许英格兰会吃这一套,但我不会。”

“什么意思?”美国为了不在气势上输人而提高了音调。

“这并不是你的理由,你真正的理由是放不下你那第一大国的架子,放不下你的自尊,而不是你所说的‘猜疑’。”年长的凯尔特国家不以为然地说,他以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看着阿尔弗雷德,而那样子很像亚瑟。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让英格兰去说?”他说道。

这一句话,让阿尔弗雷德的喉咙感到干燥。

阿尔弗雷德·F·琼斯有一个致命的习惯,他对亚瑟·柯克兰的谎言总是束手无策。

亚瑟·柯克兰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阿尔弗雷德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身为国家的本能领着他嗅到了谎言,并且也教会了他运用谎言。但是谁也没有教会他如何面对亚瑟的谎言。

他记得很小的时候他的英格兰曾抱着他站在海边,他的孩子们在那里兴建起新的海港,母国的货物等着停靠的地点。

会送过来什么呢?

香料,盐,茶叶,枪支,,,...很多东西。

都是给我的么?

都是给你的。

他的英格兰诚挚地说着,他的手掌抚摸在他的背脊上,白色的手套以及很多很多花纹和修饰的华服,掩盖这层层叠叠的伤疤和无休止的咸腥的味道,沉醉于三角贸易的帝国们,浑身上下都染着泥土与鲜血。英格兰的心脏多雨有雾,以及无止尽的浓烟,伦敦的地底可以听见阶级社会华贵沉痛的暗响,关上刑具铁处女的可爱面孔,封住一万声惨叫。这一切都让阿尔弗雷德觉得绝望。

亚瑟,海的那一边有什么呢?

欺骗,利用,凶杀,仇恨,尔虞我诈。

(而你来自那里)

那是英格兰为他过滤而出的世界,由深蓝海水包裹于中心的他的美洲注4,空落之船,他的英格兰试图让他在这样一个巨大的摇篮里长大,有那么一阵子他也这么希望,他可怜的英格兰,费尽心机的愚蠢的东边的小岛,真正想要一个空落之船,一个被海水包围的摇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英格兰自己,不幸的英格兰,从没有得到过那样的东西,并且将来也没有机会,所以他把阿尔弗雷德锁在其中,而这也正方便了他的不列颠帝国从中获得更大的利益。一举两得。计划周全。

可笑的是他曾经一度希望,自己能够成全英格兰的愿望。他一度强迫自己去相信英格兰所有的谎言,他和他的人民盲目地崇拜,大洋东边孤高的岛国,又换来了什么呢?从和法兰西的战场上回来的英格兰带来是《印花税条例》和《唐森德税法》,当所有的税收都疯狂上涨的时候他的人民疯狂的咒骂声终于把美利坚合众国从迷梦中叫醒了,那是他第二次醒来。

第一次,是殖民者将他从美洲原住民的骨肉中剖出,他的英格兰沉默又好似温润地把他抱在怀里,第二次,他永远地离开了他。他离开了英格兰。他以美利坚合众国的身份发誓他将永远不再相信英格兰。他身为一个国家,不可能活在另一个国家的谎言之中。绝不。

1777年的时候,他们和英国的军队在萨拉托加对峙的那几个晚上注5,他作为一名普通的民兵在军营里抱着他的枪,他的孩子们在他的周围闲聊,疲惫让他们不能长久地说话,美洲的夏夜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安静,他听见有人在唱歌,Yankee doodle,唱的很慢,让人想揍他,怎么把这么有助于气氛的歌唱成这副样子,然而谁都没有力气付诸实践。阿尔弗雷德觉得很烦,他抱着他的枪,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跟着唱。

他后面的那个小伙子,皮肤被太阳晒得发黑的二十几岁的美国男孩儿,傻乎乎地吹了口哨,惹得阿尔弗雷德笑了几声,他百无聊赖地选择了离开营地去附近转转,他不害怕被英军发现或是什么的,他天生胆大,而且,他有的是生命的时间可以消磨。他找了个片不太湿的泥巴地躺在上面。

然而突然吹起来的军哨声把他吓得不轻,他像一条炸鱼一样飞速地翻滚折腾起来了。

他警觉地回过头。

英格兰咬着哨子就站在他的后面。

“你似乎太过松懈了,美利坚小子。”他说。

阿尔弗雷德没有反应过来,他没有真的以为亚瑟·柯克兰会在这里,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不过美利坚向来相信眼见为实。

“不,我丝毫不松懈,我随时准备着用枪打爆你的头。”他反唇相讥。

这句话似乎逗乐了他的英格兰,他露出了那种沉闷的笑容,阿尔弗雷德也是那最近才知道,原来无论是什么境况下英格兰的笑容都是这个样子,尽管他已经足够确信英格兰和幼时的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并非真的感到幸福。看吧,他们在战场上相遇时亚瑟依旧是一样的态度。

然而下一秒亚瑟就抽出了腰间的配枪一枪射中了阿尔弗雷德的膝盖,一声枪响,夜里贪睡的飞鸟全数惊飞,声音盖过了美国男孩儿的惨叫声。

“我说了你太松懈,你却不听,你总是这么不听我劝,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好。”亚瑟柯克兰说。

然而一枪根本制服不了美利坚合众国的人格代表,年轻的国挣扎着站了起来,抽出腰间的匕首向英格兰挥去,似乎完全没料到事态会这么发展,英格兰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然后躲闪开,他们迅速地发展成了肉搏,阿尔弗雷德凭借着年轻的蛮力一味地攻击,然而行动轻巧并且更有经验的英国战士哪怕是吃力回击也没让他捞到什么好处,当美国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当他倒在地上的时候才意识到,那颗子弹上一定下了麻醉药。

“你个卑鄙小人。”他呢喃着。

他隐约记得英格兰只是若无其事地看着他,了无兴趣。

当阿尔弗雷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他的身上盖着英国人的外衣,伤口被十分恶劣地包扎过,就像是在说:你他妈的最好就这么给我瘸了。残留的疼痛让他意识到昨夜的遭遇并非一场怪梦。而当他回到营地,他的战友们一脸惊慌地迎了过来问他去了哪里,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知道么清晨的时候那群穿红衣服的英国佬派人偷袭,被我们打回去了!他们撤走了,我们要乘胜追击,打他们回老家!”

得知这个消息的阿尔弗雷德十分惊讶,他真后悔他怎么就中了英格兰的圈套,错过了这么一场漂亮战,然而另一方面他又在思考亚瑟的所为是为了什么。

那个高傲的大英帝国一定是不想让我看见他被人火烧屁股逃走的死样子。他骄傲地这么对自己说。然而即使他并不聪明他也能够认识到在战役打起来之前谁胜谁负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论是他自己说服自己不可以去相信的。

亚瑟只是担心他在这场战役中的安危。

这不可能,他已经决定不去相信英格兰了。

然而上帝作证这绝对是谎言。他做不到。他做不到不相信英国。他想要相信他。无论如何。

在那场之后被成为萨拉托加大捷的战役之后,他们的革命军节节胜利,最后,他理所当然地把他梦寐以求的独立握在手中。那个叫乔治·华盛顿的孩子在他面前撕裂开美国的国旗,那最初的联合杰克如此轻易地就成了碎片,他一度想起的竟然是英格兰的笑容。他想起他没能达成他的期望。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英格兰并不是因我而破碎的,我只不过是没有修补好他。

然而那个大捷之前的夜晚和英格兰的气息却成为新兴之国的美利坚在几百年来都摆脱不了的梦魇,尽管海那边的大英帝国对自己的态度极尽冷淡,他却还是止不住对来自那边的声音多听几句。或许他还爱他呢?哦,他美利坚合众国从各种意义上讲都还是傻透了。

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他相信他会有一个机会去问的,问问亚瑟·柯克兰他到底是为什么那么做呢?

他等了两百年。

1944年的时候他兴致勃勃又满身伤痕地被空降到西线战场,身上还带着珍珠港事件的伤痕,他们的人和英军会合,那天下着戏剧性十足的狠雨,他实在不想抱怨他才刚来就被破坏了如此HERO的形象,哦,上帝啊,谁说法兰西家的气候就比他对岸的那个混蛋好多少来着?

前面有英国的士兵正在被调离,军官的嗓子哑了,完全听不出他都听腻了的英国腔,满身泥水的士兵们像是活动雕塑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跑过去,场面混乱,他一下子就撞上了一个满身泥水的小英格兰步兵,他刚想骂一句你没长眼睛一低头却看见一双相当熟悉的绿色眼睛抬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毫无道歉的意思,基本上就是在说:你他妈的挡了我的路。

这微妙的被鄙视的感觉太他妈的熟悉了。阿尔弗雷德迟钝地想。然后美利坚合众国的人格代表就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娘们儿(?)一样大叫了起来,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叫骂。

“亚瑟,你他妈的怎么…”

“闭嘴。”

而这就是他们戏剧性十足的重逢时所交换的第一句话。

“不喜欢化妆,嗯?觉得上台难看一点比较好,美其名曰:因为身份特殊,还是低调为妙。”他的经纪人不无抱怨地如是说到。

“我以为你会理解的,艾弗里(Avery)。你也知道,我身份特殊。”

“是啊,是啊,朋克之国。”

亚瑟忙不迭地做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而艾弗里却丝毫没有理会他的兴趣。

“都已经一举成名了,你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用了,你再怎么行事低调也压不下你的新专辑大卖。”

“奸商。”亚瑟叹气道。

“有什么不好,赚光那帮美国混蛋的钱。这么多年来他们四处借贷,压榨他国,建起恶心的跨国公司,最后一倒闭宣布破产了事,债务还不知道落在了谁的头上,为了石油为了霸权为了四处打仗还硬拉上我们,那可笑的特殊关系给我们带来了什么?经济滑坡,人心涣散,恐怖袭击,我们还要像保姆一样地给他们善后,还要承受欧洲大陆的冷眼,当年威尔士闹霍乱的时候…”

“艾弗里。”

“干什么?”

“叫化妆师来吧。”

艾弗里无奈地摆摆手,然后走出去,几分钟后,走进来一个衣着时髦的男人,对方熟练地拿起放在桌上的化妆笔。

几个小时后,亚瑟?柯克兰就站在了聚光灯闪烁的舞台上,他穿着非常简单的衣服,灰色套头衫和黑色牛仔裤,抱着一把木质的吉他,如同万分茫然一般地看向台下。前奏猝不及防地响起来,人群沸腾着欢呼。

阿尔弗雷德确实不在这里,他对自己说。

然后他用右手的手指拨动六弦琴,他开始低声唱歌。

身为一个国家居然当上了歌手还凑巧地成了名,这真是亚瑟始料未及的,想当年自家的经济局面愈加紧张,威尔士的一场霍乱又杀的他猝不及防,自然并非宽宏大量的可怜母亲,她的复仇席卷而来,狠狠地咬住了这个孕育了工业文明火种的岛国,兄长在病床上叹息不止,逼得孑然成自然的孤高绅士四处寻援助,被疾病所折磨的无助的他的孩子们(他兄长的孩子们)的哭喊声在他的耳朵里不停地响彻,让他想起了17世纪的黑死病,可怜的母亲从肮脏的井里舀水,喂给她已死的女儿,无辜的男子在街头被鞭打,口里念着“我最有罪”注6,惊叫的猫从尸体上跳过,被穷追不舍的少年打碎了脑袋注7。他在夜里惊叫着醒来,还以为这里是1666年的伦敦注8。

欧盟提供了医疗援助,海那边的裸奔爱好者在奚落了N句以后最终也没有扔了他不顾,微薄的帮助比形式主义要高一点,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等着美国伸出援手,包括英国自身,而大洋另一端的山顶之城无故发难,口口声声地指责欧盟利欲熏心不懂人道,阿尔弗雷德的上司开出巨额空头支票,国务卿携下属前来在加迪夫下榻,张口确是收购BP的部分股份和北海的部分资产,并且希望英国能够协助美国和俄罗斯接下来的合作注9,深知此举将加深本国经济对美国一来的首相并不是傻子,太极拳打了几轮,国务卿离开了,支援什么的还没找没落,突然传来美国反悔的消息,愤怒的国民举起了游行的旗帜,病重的兄长嘶吼着宁可死也不当美国人的奴隶,英格兰站在病床旁,看着透明诡异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打进威尔注10的身体里,窗外的人流齐声呼喊,美国人滚出去。国民们的嘶吼让亚瑟的嗓子火辣辣的疼。

当亚瑟终于确信了美国的态度之后他拉下脸来去找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欧盟的联合医疗队到来的时候威尔士王国已经死了几千人……并不比任何一场他所经历过的灾难要多,但是他的哥哥已经了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留下了快被拖垮了的英格兰和苏格兰,两兄弟稍微为分家的事情闭了会儿嘴,一个不留神上司就让他们结婚了注11。

这件事情被苏格兰视作人生最大的耻辱,为此,面瘫寡言嗜烟喜好威士忌注12(whiskey)的苏格兰(伪?)绅士在几十年来每次和弗朗西斯喝酒醉后的永恒的话题就是为此事大哭并骂完自己BAKA再骂亚瑟,英格兰懒得理会他新丈夫的骂骂咧咧(事实上他也早就习惯了),耐着性子跑上了威尔士王国的高地,代替病倒的哥哥放他永远数不完的绵羊,英格兰和威尔士相貌相似,再加上亚瑟学的一口威尔士口音,没人会知道这个替威廉?柯克兰跑上跑下的男子实际上是英格兰王国的人格代表。

那场据说是为了振奋人心的纯的(?)政治婚礼当天下午亚瑟?柯克兰打了一通越洋电话,对象自然是大洋彼端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他等了好一会儿,而对方接听了,似乎在打游戏,他听见任天堂的简单而有节奏的MIDI音乐,阿尔弗雷德说yes? Yes? 然后亚瑟就挂断了电话。

依旧风光宜人的威尔士王国里有美丽可爱的妖精小姐,她们栖息在一个疲惫的英格兰人的肩膀,哼唱着“龙之语”的摇篮曲,还以为亚瑟是她们的威廉。注13

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柯克兰为了病倒的兄弟四处打拼,亚瑟?柯克兰接了几份零工,从服务生到笔译,一天晚上伦敦下着典型的冷雨他躲进了一间酒吧,一个有些臃肿的俱乐部老板突然跑进来,大喊着 We want a certain blond that can play the guitar and sing along 。”

亚瑟冷的直打哆嗦,他正想向酒保要一杯威士忌,然后那个男人急切地说。

“这场演出,五十英镑。”

他就站了起来。

那本来是一个摇滚俱乐部演出,受到邀请的歌手和俱乐部的老板闹不和放了鸽子,付了钱却没看上表演的人大声吵闹,报了警,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俱乐部老板灵机一动跑到了隔壁的酒吧找人替唱,就找到了亚瑟。

后来,他在那个混乱之极的俱乐部演出的样子被人在网上疯传,他在那上面穿着衬衫长裤又落魄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小了不止4岁,他淡然地弹着吉他唱起斯卡布罗集市,可以听见还没有停的英国冷雨在外面砸着地面。而后,自称音乐公司的家伙莫名其妙地来敲门。

“如果我们要振奋我们的人民,我们需要音乐,就像当年的Beatles,既然你——亚瑟?柯克兰适时地出现了,干嘛不自己做呢?”他的王子这么说了。

亚瑟还在犹豫。

伊恩?柯克兰回到他们的家里,手里抱着一把崭新的吉他,琴弦散发着淡淡的松香。

“抱着这东西滚出我的家。”他淡淡地说。

“......伊恩?柯克兰,这里是伦敦郊区的我的房子。”

第二天他抱着那把吉他去了那家音乐公司,签了合同,但是加了一条:

决不去美国演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