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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作者:客人4 当前章节:76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0:22

远在德国首都柏林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摁掉了上司打来的第24通电话,和欧盟代表国会面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他还迟迟不肯关掉手机,他愣神了一下,手机又震了起来,是他秘书官的,他又摁掉了。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他又陆续摁掉了来自他的秘书官,助手,他在空军服役的长官等人的11个电话,正在他在犹豫到底该不该把手机关掉的时候他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黑色的屏幕上跳动的字体,Arthur。

这可是亚瑟30年来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他想。然而他根本就不想意识到这一点。

他就这样保持着这样盯着手机屏幕闪烁的样子直到它停止闪烁,秋季的柏林让阿尔弗雷德把气哈在手心里,身边负责接待他的官员看了看表。他知道这意味着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路德维希一直是一个守时到让人想吐槽的人。

趁着会议开始前的最后空隙,他把口袋里的病毒疫苗样品和资料存储的U盘拿出来放在手里端详。疫苗是无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水,大概是生理盐水溶液,而U盘,据亚瑟所说,存储了疫苗和其他治疗性药物的配方与合成流程,以及一些临床数据。英格兰王国的人格代表可谓考虑周全,那么他也一定猜到了阿尔弗雷德并不会把它交给上司。

“我只是把它给你,就这样,或许换一个你喜欢的说法,为了维护属于所有人的平等的人权。”那天在咖啡厅,亚瑟柯克兰这样说道。

而美利坚合众国的人格代表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打着怎样的主意?

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已经到场,几个负责带领阿尔弗雷德的官员也陆续离开,看来这场小型非正式会面的与会人员就只限于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代表以及欧盟的主要两国德法两国,而联合王国,这个在其中地位微妙的群岛之国已经顺应其微妙的身份,和他单独进行了一场微妙的前期会议。

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已经就坐,两人在他的对面面对着他坐下,这架势和凯尔特三兄弟的围攻大同小异。幸而他此次不需再忍受心中罪恶感的折磨,不善言辞地坐在他左前方的威尔士王国,那个沉默的青年和他的英格兰看起来是如此的像。

弗朗西斯一如既往地穿着他时髦的西装,考究的黑色外衣?半敞开着,只扣了中间的两个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暗红色的领带俏皮地被扯出来露在外面。但很不幸地他似乎忘记了把他那副和西装配套的无节操表情带出家门。路德维希一如既往得严肃得让阿尔弗雷德觉得无需多做评价,然而他似乎在试图舒展面部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严肃,欧盟的两人在试图让这场并不十分光彩的会议气氛得以略微舒展,这让阿尔弗雷德多少有点儿高兴——他们还是在乎自己的,他还是美利坚合众国,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世界第一大国。

路德维希拿出他的文件,看了看美国,然后看了看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换了个不那么随便的坐姿。

“近来可好,小阿尔?”法兰西共和国的人格代表给了他一个问候。

对此,阿尔弗雷德回以一个美国式的微笑。“当然好,我是谁啊。”

路德维希在一旁一丝不苟地翻着文件。

美利坚合众国很清楚联合王国的阴谋,人民的血缘和长久的合作,更久远地追溯去他年幼的殖民时代,他早已如此了解英格兰。他了解他,从他的诚实,到他的谎言。从他的策略,到他的阴谋。他十分了解他。

疫苗和药物原本是作为让他同意退出北约的筹码使用的,这原本是弗罗里达的人民性命和美利坚合众国大国尊严的一次该死的权衡,然而英格兰却没有过问阿尔弗雷德是否同意他们的要求,提前,且无偿地交出了这些东西,让他美利坚合众国连“为了人民甘愿放下架子向盟友求援”的幌子都没有了,直接变成了“因为摆不平南方边境的拉美移民动乱,国际局势的恶化,国内经济危机,最终不得不向欧盟求援”,这绝不是一个英雄的国能够接受的下场。

这样的结局,不是他阿尔弗雷德·F·琼斯会接受的。

向来多言的阿尔弗雷德此次并无意第一个开始谈话,他一边百无聊赖地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手机,一边观察着对面的欧盟两国,在德国依旧整理着文件的同时法兰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言不发。这个男人曾经在1775年来到自己的身旁,携好友西班牙(携番茄)来到他的身旁提供脱离英格兰掌控的援助,法国的舰队在北美南部的海域满心仇恨地向英军开炮,法兰西给他指了一条路,他于是顺着大西洋深蓝的海面在地平线的那一边看到了一个世界。

旧世界。

多年前他曾发誓要粉碎那个世界,用他高岭之上的国去统领他们拯救他们,他要做高岭之花。1944年的他义无反顾地开着飞机离开了美洲飞了过去,柏林的中间筑起了高高的柏林墙,广岛的尸骨堆积成山,庞大而冰冷的北方联盟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换来了维持近百年的霸权,连他曾经的母国英国都不得不为之倾倒,到头来却还让他和这个世界搅在一起,搅得难舍难分,浑然一体。一个新世界换了一个美利坚合众国,全世界都是旧的。

“我想我们的提议小亚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弗朗西斯说道。

“美国南部新墨西哥诸州的拉美移民联合墨西哥本土公民发动动乱,再加上弗罗里达闹霍乱,我们虽想帮忙,却也不好插手美国的内政,另外,墨西哥本也和我们合作的不错...”

欺骗,利用,凶杀,仇恨,尔虞我诈。英格兰不欺他,他没有说谎。海的那一边真的是这样的。怪不得那个乖戾寡言的帝国那么喜欢往美利坚广阔的平原跑。阿尔弗雷德闷闷地想,他的国,他被深蓝色的两座大洋包围的国,亚瑟·柯克兰送给他一个糖做的摇篮,然而他生来食量大,很快就把它吃光了。他甚至长得如此之快,怕是连摇篮的架子都吃掉了。他连为他编造了这个摇篮的英格兰都要吃,他都被他咬得露出了骨头,他似乎有点儿能够理解亚瑟·柯克兰对他的态度了。然而那又如何?

“当然身为国我们必须也要为自己考虑。”弗朗西斯感叹道。

“所以我们希望贵国能够佯装对欧洲盟友的坐视不管感到愤怒,宣布离开北约,”路德维希解释道,与此同时他将一份文件推到了阿尔弗雷德的面前,“在这之后我们才能动作,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们的想法。我和法兰西,包括英国都已经达成共识,一旦你宣布退出北约,就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对贵国主动伸出援手,大量霍乱药物和疫苗已经在准备之中,医疗队什么的很快就能组建起来,当然,如果你要求军事协助的话...我们也可以商量,口说无凭,请看看这个吧。”

阿尔弗雷德低头接过路德维希递上来的那份文件,那很明显是一份详细的协议书,德国人什么东西都喜欢列得尽量详尽,丝毫不懂得不拘小节的美感。r>?“协议的内容,并非不可以更改。”弗朗西斯摊了一下手,做了个无所谓的鬼脸。“这也是我们叫你来的原因。”

阿尔弗雷德翻阅着文件到中间那一页,然后把它从那里撕开。他满意地看到路德维希的脸从胃痛变成了少见的震惊,这让他想起了1945年他俘虏他的时候的样子,不免觉得想笑。弗朗西斯皱起了眉头,他的震惊要小一点,但也可以看出他也在为此事恼怒。管他呢?去他的欧盟,去他的北约,他美利坚合众国可不怕这个。让秘密协议和非正式会谈什么的都给我去见鬼!

阿尔弗雷德将纸片的碎屑扔到一旁,他高傲地笑着看着对面的两人。

“好意我心领了,朋友们。”他笑着说道,“不过我家里的事情我自己能摆平,不劳你们费心。”

他满意地看着对面的两个欧洲大陆大国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地皱眉。样子就像他们当年不得不臣服于他时一般丧气。

“哦,对了,还有这个。”阿尔弗雷德把口袋里的疫苗样品和U盘放在桌子上。

“我国的科技依旧是世界领先的,这种低级的半成品药物就用不着交给我了,弗罗里达的霍乱到底和威尔士霍乱到底有几分关系,HERO的大脑不是拿来想这些琐事的,无偿提供?道义援助?打着这种旗号试图打击美利坚士气的一切行为都让我作呕。这些东西,请替我还给英格兰。”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路德维希反而露出了更加惊讶的神情,反而让阿尔弗雷德感到有些奇怪,他和路德维希都看向了弗朗西斯,法兰西的人格代表是最先从混乱中恢复过来的。

“呃,我看是我们都搞错了一点,小阿尔,”弗朗西斯揉着眉心,“我们并没有让亚瑟拿这些东西给你,我们确实是想在和你谈妥之后再介入,一起提供药物和共同研究什么的,如果英格兰共和国同情贵国同受霍乱之苦,觉得自己的研究能够派上用场而只以本国的名义提供药物作为道义上的援助的话,这跟欧盟和贵国这会的协议应该是没什么关系...”

美国睁大了眼睛,他对这个解释一时来不及反应,他一直认为英格兰自相矛盾地塞给他药物样本和资料是欧洲的老家伙们对他的鄙视,然而如果不是这样,如果这行为和欧盟并无关系而是英格兰的行为...甚至连联合王国的其他兄弟都不知道的话。

“对不起,我”阿尔弗雷德有些混乱地站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揉着自己的眉心,“我,我似乎搞错了点什么事情,呃,我想...”

如果英格兰并没有想要侮辱你呢,阿尔弗雷德?

如果英格兰是想要帮助你,只是他不肯说呢,阿尔弗雷德?

如果在1777年的那个夜晚他支开了你,是怕你被突袭所俘,

如果他自从1944年直到战争的最后都同你一同作战,其实并没有在讨厌着你,

如果他一直以来作为盟国却不停地对你的所为进行指责,就是希望你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果他把药物样本和资料交给你,只是让你去救你的人民 果他爱你。

而你却不肯相信?

“小少爷这回还真敢做。”弗朗西斯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一杯。

“你认为他是有意为之?”阿尔弗雷德坐回到他的沙发,双手放在双膝上。

“英国可谓是全世界最了解美国的国家,再怎么说你也是他一手带大的。”弗朗西斯递了一杯酒给阿尔弗雷德,随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无视阿尔弗雷德不太高兴的脸色继续他的解释。

“我当年虽然没把你争到手,但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连我都能猜到你心里一定不知道怎么在骂亚瑟呢,更何况是他本人。你觉得他故意把药物提前给你是和我们合伙羞辱你,你想都没想要把药和资料交给上司,宁愿特地到柏林来把它们甩到我们的脸上。你想都没想过亚瑟的所为可能只是他——英国和你美国的私下交易,甚至,和我们欧盟的想法是相悖的。你倒好,想都没想地就把这件事说出来了,倒也不怕坏了小少爷在欧洲的名声。”

法国人摸了摸下巴,冲着阿尔弗雷德暧昧地一笑。

“但是,小阿尔你倒也不必过分担心。你认为,英格兰会猜不到你会这么做么?”

阿尔弗雷德一惊,然而他没有回应弗朗西斯复杂又意味深重的视线,而是喝光了杯中的酒。缓慢地,优雅地。而法国人叹了一口气。

“看来现在就叫你来做决定果真还是太急了一点,不通过上司就直接商榷也未免有失考量,”

“小阿尔如果有意,我们不介意拖延一个礼拜,或者更长。全凭贵国决定。”

法兰西共和国的人格代表暧昧地向他微笑着。

美利坚合众国喝光了杯中的红酒,将弗朗西斯可爱的杯子放在手边的小桌上,凹凸的玻璃杯身中映出了后面花瓶中的玫瑰,形状如此奇怪地扭曲着。

“谢谢你们的招待,我会好好考虑的,”他说道,随后他看向了依旧微笑着的弗朗西斯,“你家的红酒醇香依旧,祝贵国今年也能葡萄丰收。”

随后,他起身走向了会议室的门。

一直沉默的路德维希挑了挑眉,看着美利坚合众国的人格代表从身后关上了门。

“你倒是轻而易举就放他走了,秘密会议什么的可不是说开就开。”德国评论道。“虽然我也承认我们不怎么有说动他的把握,但现在该怎么办?”

法国若有所思。

“路德,你对亚瑟的做法是什么看法?”

“英国在公然护着美国,”德国继续评论,“如果就如你所说,英格兰十分清楚美国对他的行为会怎么想,怎么做,那就毫无疑问是他故意让美国到我们这里和盘托出,让我们知道在欧盟里还有美利坚的盟友,一手是好让我们警觉,另一手,也是让美利坚加深对他的信任。”

法国笑了笑。

“你信我的推测?”

“以你和英国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的推测我认为还是信得过的。”

“那么再信我一个如何?”

“什么?”德国皱着眉看着若有所思的法国。

“如果说小少爷会一点也不护着小阿尔,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但这对我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甚至是天大的好事”弗朗西斯站起来,又拿起了他的红酒。

“美利坚生性自负不受束缚,这些年更是被世界霸权养尊处优,他见不得自己成为众矢之的,见不得自己孤立无援,他喜欢被众人环绕,众星捧月地宠在手心里,但是他又做的太过火,已经没有哪个国愿意留下在他身边,他也是个聪明人,那个腹黑伪KY也知道自己有多不值得他国信任,反之自身则对周围的人百般生疑,得取他的信任难之又难,劝说其签下这种协约的国家更是绝对没有,如果有那个国有可能做到,英格兰算一个。”

“我猜,最多一周,小阿尔就会来跟我们签协议书。”弗朗西斯看着窗外,举杯,向着欧洲大陆的多佛海岸,cheers。

阿尔弗雷德神色略带匆忙地走出了宾馆,然后摸出了手机,差点把它弄掉。

他抓住了它,拨通了它,他从来不知道他可以这么轻而易举毫无顾虑地做到这一点,自打“特殊关系”这条线断了的那天他就以为有朝一日他再给亚瑟·柯克兰打私人电话的时候他一定会像个娘们儿似的犹豫上半天,就像1944到1945年那时候在军营里那样。不过时过境迁他不得不承认世界还真他妈的变了。

还真是让人作呕...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他的喉咙可疑地震颤了一下。

“Yes?”电话对面的人说道,优雅又冷淡的英伦腔真是久违,相当久违。

他可以地停了一秒。

“你个混蛋,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阴险的国!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你故意设一个套,让我以为你在替欧盟那群混蛋做事然后给了我那堆破东西,结果我却在那两个老家伙面前全说了!然后呢,现在整个欧盟都知道你公然维护美国,无视欧盟的联合意志,是欧盟的叛徒!然后,你就顺水推舟过来博取信任,你以为我就会为此而信任你么?我告诉你,不!”

“我美利坚合众国不会信任一个欺诈成性的国,以前不曾,今日不会,今后更面谈!”

随后,电话里静了一阵子。

“所以呢。”

“所以你给我把你准备的那一堆劝我去签那该死协约的话都给我咽下去!”阿尔弗雷德吼道。

“看来我们对彼此都很了解。”亚瑟的声音有一丝笑意。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啊,很了解,大英帝国一手教出来的我怎么可能会不擅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不要以为我看不明白你,自己居有利就做出一副绅士样子,欺诈,压榨,一副正人君子相实际上就是个流氓,大势已去就对我卖媚,又装出一副矜持的不得了的样子自以为神秘,让我陪着你到处绕圈儿到最后再做出一副顺从安生的样子给我看,就像二战时候那样,在军营里,哦,那个该死的医务营,你他妈的就像一只小羊一样往我怀里一靠,他妈的,我甚至为此还记得那天的日期,1945年9月21日,我他妈的真是个傻瓜!”

“......阿尔弗雷德,你的上司在这里。”

“让那个谢顶的老头子下地狱去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带的是假发!”

“......阿尔弗雷德,你们的人正在监听我的电话,公放中。”

“......”

“......”

“哦,好吧,反正已经说了。”阿尔弗雷德试图恶狠狠地叹一口气,但有点儿底气不足。

“不打算回国吗,阿尔弗雷德?”

“这用不着你管。”

“我是在这里替你的上司问你,因为你就是不肯接他们的电话。”

“你他妈的可以拒绝,你联合王国可没有服从我家上司的义务不是么?”

“我不得不提一下你们以威胁贵国国家安全为由把我逮捕了,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阿尔弗雷德?你个婊子养的满脑子塞满了火药和汉堡的脂肪堆让你和你满嘴的人权见鬼去吧,你再他妈的不给我回国好让我从这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FBI手里逃出去开完我的演唱会然后回家,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得连你上司都认不出来,用你的那堆脂肪做成肥皂来砸腐烂西斯那个老污物的嘴,抢光你的钱和王耀分了,然后把你家的精确制X导弹全融了做成水管卖给露西亚。”

“他妈的你终于暴露出来了吧你个伪绅士真流氓说我是婊子养的,啊哈我也赞同,我就他妈的是个婊子养的。我他妈的是你养的!”

“说了这么多就记住了这一句吗你!啊,我知道了,你的脑子被脂肪积累到了只有这么一点容量了吧,真可怜,赶快完善你们的残障人士保护法吧!还有我得提醒你,你才他妈的不是我养的,我才他妈的没养过你这么该死的孩子,你是俄罗斯一手带大的,我正式宣布你是一块前俄属殖民地,还有法兰西肯定也从中插了一脚才导致你和你的人民满嘴鼻涕一样的法语,我告诉你你之所以认为你是我养的并且认为你说的是英语那完完全全是因为我偶尔一次让妖精小姐给你施了个恶作剧魔法...”

“你少把你的幻觉搬出来HERO不信那一套,我才他妈不是那个水管混蛋养的而且我说的是英语!字正腔圆的英语!”阿尔弗雷德无视掉对面“去你的字正腔圆”的咒骂对着电话大声怒吼道“而且一个笑话说了三十年你不觉得羞耻吗!”

“并没有说了三十年,”对面的亚瑟不满又理所应当地说,“我三十年没有和你说过话。”

阿尔弗雷德静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到电话那边似乎也静了一下。

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突然注意到他身后有人,他警觉地转过身,两个可疑人士正在向他走来,他再看向另一方,很不幸他被包围了,来者们,如果他的判断无误的话,是几位总统信任的FBI探员。他想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个混蛋,你拖住我讲电话,用移动电话信号来定位!”他骂道。

“美国,你也该回来了不是么...”他上司的声音,看来他真的就坐在旁边。

阿尔弗雷德苦笑了一下对身边的几位FBI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要再讲一句。

“我早知道不该信你,可我总是忍不住,这个毛病还真是多少个世纪都改不过来,然而我确信。”他自嘲地说道。

“我确信我会改过来的,为了我的国。”

对面没有回音,他只听见他的上司正在叹气着起身离去。

电话被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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