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楼到了，冷墨白把手机塞回了他手里，比他先出了门，准确无误的站在他家房门口。
“还在那干嘛，开门。”
电梯门要关上了。
沈离按下了1。
同时骂了两个字：“毛病！”
电梯徐徐下降的时候，沈离的手机响了。
方晓月发来的语音，声音不再羞涩欢喜，而是很严肃：“沈离，到底怎么回事？”
沈离按下语音键：“这个你总介意了吧！对不起，那是我以前的金主，我被包养过，四年，之前没和你说实话，是我以为我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只是……”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感觉到捏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眼圈也有些发涨。
“……总之，对不起。”
发出后，方晓月这次回的很快，带着一点，疲倦的温柔：“没关系的，谁让你长的好看呢，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如果你不介意。”
他有什么资格介意。
那是个多好的女孩啊，是他没福气。
“谢谢，开车小心。”
这几字他是手打过去的。
打完，电梯到了一楼。
他不想回家，他想回F国了，那里没有冷墨白。
可是，他没钱了。
找了个椅子坐下，查了下银行卡。
五位数还是那个五位数，只是瘦了！
首位字数从2，变成了1。
除掉那房子，他的总资产为18358.45，所以那四毛五，是来凑字数的嘛？
除掉机票，剩下的钱只够他在F国吃喝用度半个月的。
朋友的私人医院，有Alex在，他不可能再去，借钱则是开不了口的。
手脚的状态就算想去洗盘子估计都没有店会要他。
两年前，有一千万傍身，他在F国可以随便浪。
现在，一千万用剩下的成了这套挪不走的学区房，他哪还有这潇洒劲。
他再次后悔，自己买这房子得有多脑残。
卖了吧，贱价卖了，然后走！
“你想在这坐多久？”淡漠的声音，从身侧路灯传来。
沈离叹了口气：“你就这么闲，跟个阴魂一样跟着我你到底想干嘛？”
他上前，挑起他下巴，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说呢？”
侵略性太明显了。
正好有一对情侣散步路过，有些面部肌肉抽搐的看了他们这边一眼。
沈离躲开他的手，脑袋埋到了胸口去了。
这情侣和他住一栋楼的。
他以前，很爱冷墨白的时候，巴不得冷墨白和全世界宣布两人是一对的。
现在。
他觉得难堪。
“你如果是喜欢我这身体，请你按次付费吧。上次，一台手机，来回飞机票，酒店住宿，来回打车，还有……”
“你这是卖吗？”他打断了他，语气不善。
“不然呢，你觉得是爱情吗？你爱我我也不爱你！”
衣领一把被拽住：“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说十遍又如何。
别说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视网膜神经，他也说的出来。
“我不爱你。”他说的很平静，还不忘补充一句，“你要给我一千万，我可以考虑重新爱你，毕竟我现在有点穷。”
后脑勺被狠狠扣住，你以为是个吻，这厮是咬他啊，生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