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大白天的兴致别这么好吗。”
“过来！”李欢的嬉皮笑脸，让对方的语气里，染了几分恼意。
李欢不情不愿的靠近。
徐子谦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带：“跪下，伺候我。”
这次，玩花样了？
也好，身体太疼，真的吃不消了。
李欢不知道，就算换花样玩，如果没有怜惜和疼爱，也是痛苦的。
回到办公室，嗓子火烧火燎的疼。
吐了一口唾沫，里面有血丝。
武常林进来，问他散伙饭的事情。
他摆了摆手，开口声音嘶哑：“不走了。”
武常林一怔，眼底欢喜之中，夹杂着失望，并不难发现，可李欢现在没精神状态去注意他的这些小情绪。
“不走了？”
“老板爱才，加工资了，不让走，看在钱的份上，不走了。”
“欢子，你喉咙怎么了？”
“加工资，太嗨了，嗨哑了。”
武常林嘴角抽搐，还能这的！！！
“不走也好，咱们这个TEAM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那我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去吧！等等……今晚的局继续，散伙饭不吃改庆功宴吧，庆祝这次宁华医院的事情圆满解决。”
“行。”
晚上的饭局，设在一家新开不久的日料店。
大家吃的都很尽兴，自然少不了喝酒。
李欢作为今天的主角，被灌酒是难免的。
饭局散了，大家又起哄去了KTV。
还是喝。
不醉是不可能的。
李欢又被灌了不少。
胃里难受，想吐。
挣扎起来，他摇摇晃晃往外走。
小田过来：“李总，你去哪？”
“上厕所，不用管我，你们玩。”李欢说话，已经大舌头了。
小田也真是个没心肝的，李欢说不用管，他还真不管了：“那李总快去快回啊。”
李欢头重脚轻往洗手间方向走，期间摇摇晃晃撞了好几个人，惹了几声不轻不重的抱怨。
在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他迎面和里头出来的人撞了满怀。
胃里正好一阵翻江倒海，没忍住，他熬不到厕所就吐了，吐了对方一身。
“你……”对方盛怒，在看清李欢的脸后，怔了一森森森下，“这不是佳诺集团的李总嘛？”
李欢抬头，原来是大成集团销售部的经理。
之前为了那批机器，打过几次交道。
当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交道。
不管之前工作上有什么摩擦，现在把人吐一身还是他的错。
李欢大着舌头道的：“姜总，对不起，我给你擦擦。”
抬手拿衣袖去擦，却被对方捏住了手腕，一扯，扯进了怀中，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邪魅：“李总，擦擦就不用了，不然插插。”
李欢醉糊涂，都分辨不出对方不怀好意的语调，当然现在浑沌的智商，也不可能听明白对方的意思。
傻乎乎抬头看向对方，酒气熏染的酡红面颊，让对方喉头一紧：“真他妈是个尤物，进来。”
一把拉扯，他被扯进了房间。
这是一个散局之后，一片凌乱狼藉的房间。
李欢被甩在沙发上，衣服就给扯开了。
一个人压了下来，用力嘬他脖子。
他再醉，也知道这是干嘛了。
“姜总，自重。”
“自重你个鸟，你装什么装，男人的床你又不是没爬过，进佳诺才三年就成了器械部经理，还不是因为爬上了你们徐总的床。”
一句话，把这三年李欢的努力全盘否定。
不过这种人的评判李欢根本不会放心上。
他试图挣扎起身，但醉的软绵绵，只能任对方压着。
污言秽语不断羞辱着李欢：“听说你上大学时候，就跟你们导师勾搭上了，你可真贱啊。”
李欢怒火中烧：“你嘴巴……少不干不净。”
“怎么不干不净了，我还听说，你跟你几个师兄也有一腿呢，你可真是谁都能睡啊。”
“姜海峰，你他妈滚开。”
“这一朵菊花万人采，谁采不是采，而且你这张脸是整过的吧，为了勾引徐总，你也够下本钱，徐子谦睡你时候，肯定很恶心吧，你以前可是个猪头，你该感谢我知道你那些肮脏的过去，还不嫌弃你。”
对方开始用力拉扯他裤子。
他激烈反抗，怒骂，皮带被扯开的同时，包厢门被推开了。
进来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看到里面的情况，连忙退了出去。
只不过一秒的功夫，又进来了。
姜海峰怒骂了一声：“看什么看，滚出去。”
年轻人不但不走，还走了上前。
边走，边解开了制服衬衫的袖口的扣子。
上来，对着还要骂人姜海峰就是一拳。
年轻人高大的个头，狠厉的拳头，姜海峰根本不是对手，被海扁了一顿。
李欢被驾着往外走的时候，侧头看向年轻人嘴角的鲜血，心头一暖：“沐晨，疼吗？”
年轻人侧头看他，轻笑：“小伤，不疼。”
酒劲终是无法招架，上车后，李欢就睡着了。
醒来在一间出租屋内，空间不大，收拾的倒挺干净。
头顶的灯，有点刺眼，他眯了会儿眼睛适应，起身看到窝在沙发里是沐晨。
有些记忆，朦朦胧胧但还记得。
是沐晨救了他。
这地方，大概是他的住处。
只是这孩子，怎么睡觉不关灯了。
外面天还没亮，李欢看了下手机，5点多。
沐晨身上盖着的是衣服。
看来他没有多余的被子。
李欢下床，把被子抱去了沙发那。
看到沐晨脸上的乌青，他站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叹了口气。
从钱包里拿了几张一百的放到桌子上。
写了一行字：“昨天谢谢，去医院检查下身体。”
穿好衣服离开，清晨的A市，真冷。
他的车在沐晨家楼下。
不过摸了摸车钥匙不在身上也不在包里，估计沐晨昨天开过来后，上楼随手放哪了他没注意。
于是，到路口打了个车，回家换衣服洗澡后，叫了个滴滴上班。
8点准时到公司。
他难得没穿正装，而是穿了一件高龄毛衣，外加一件棉衬衫，外头套了个羽绒服。
脖子上有吻痕，昨天姜海峰那混球弄的。
坐在办公室，一点处理工作的心情都没有。
他在想，姜海峰是从哪里听来那些污言秽语的。
如果只是生他气，污蔑胡说的，不该是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
武常林进来汇报工作。
李欢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道：“之前打交道的，大成集团的姜海峰你还记得吗？”
武常林道：“记得啊，怎么了？”
提到姜海峰，武常林一点意外心慌吃惊心虚的表情也没有。
李欢揉了下头，觉得自己过分了，怎么都不能把这种肮脏的谣言跟武常林联系在一起。
“没什么，你给我查查，这人的现状。”
“行。”
快中午的时候，关于姜海峰的信息送了过来。
原来，这姜海峰已经被大成集团开除了，开除的原因不知，不过看他昨晚对自己的态度，应该和之前自己卡着那批机器的事情有关。
姜海峰现在是待业阶段，最近正在跟几家公司的管理层接触，大概是想进那几家公司。
李欢冷笑一声，拨通了一个电话。
“给你发个人，想办法给我黑了，周末请你吃饭。”
泼脏水，编故事这种事，谁还能干的过一个资深的网络团队了。
姜海峰很快就会红了，大红特红。
中午了，吃饭时间。
公司有食堂，分大食堂和小食堂。
管理层和董事会，一般在小食堂吃饭，伙食更考究，环境也更优雅。
李欢是能进小食堂的，但一般跟大家在大食堂吃。
刚打了饭坐下，就看到沐晨一脸生气的朝着这边走来。
当然肯定是来找他的。
他很意外，他怎么进来的。
沐晨到他面前后停了下来：“我有话跟你说，出来一下。”
李欢看了下同事们，沐晨这孩子性格冲动，也不知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还是跟他出去吧。
五层东面走廊，沐晨低吼：“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李欢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给我钱什么，我要你钱干嘛？”
原来为这事啊。
“呵，你以为，我这是包夜费呢？小朋友，别想太多了，只是感谢你照顾我一晚上，还有，你受伤了，想请你看个病。”
他语气风趣幽默，对面那张脸却还是黑着的。
沐晨：“那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那不是看你睡的正香，不好意思吵醒你。”
这下对方脸色才算缓和一些：“车干嘛不开走？”
李欢：“忘记拿钥匙了，也没你家门钥匙，上去拿不是得把你吵醒，你开车过来的？”
沐晨：“嗯。”
李欢：“你怎么进来的？”
沐晨：“想进就进来了呗，上下班高峰，进进出出人多，蹭进来的。”
徐子谦看来，要考虑下换楼下门卫了啊。
李欢看着对方那张淤青脸，虽然昨天他占了上风，可也吃了姜海峰几拳，想到他蜷缩在沙发里挨冻也不上床趁人之危这事儿，好感度唰唰上升，柔声道：“吃饭没？”
“还没。”
“走吧，我们公司对面有家西餐厅味道还不错，我请你吃个饭。”
“我吃西餐拉肚子。”
李欢笑道：“还拉肚子啊，那你喜欢吃什么。”
沐晨道：“喜欢吃什么都请我嘛？”
“你别说要吃恐龙肉就可以。”
“我想吃你。”
李欢脸色一下红透了，语气严肃：“别闹。”
“徐总，你怎么还在这啊。”
背后陡然响起一个声音，李欢本能转身看去。
只捕捉到一张冰冷的侧脸，大步进入了餐厅。
徐子谦！！！
他在那站了多久？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送上。
渣是要虐的，这文目前不打算写多长。
徐渣永远搞不清自己想干嘛，所以才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