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果然没有围巾不行啊。好冷啊!」
吐着白色气息华宫回来了。
「榭尔提斯、我说榭尔提斯!……快快、快点!快点将奶茶!」
「是是。非常烫的所以小心不要烫伤舌头啊」
让催促的华宫冷静下来、榭尔提斯用手指着桌上的杯子。冒着热气的杯子加了蜂蜜和茶叶、然后还有牛奶的甜味在漂荡。
「……啊——。被这个甜味治愈了。至高幸福的一时啊」
「辛苦了、那么外面?」
「已经放晴了。雪堆的让你讨厌、但昨天的暴风雪就像是骗人一样变得晴空万里了」
两手抱着茶杯的华宫点头。
「天空连一片云都没有。现在是早上九点所以……我看看、按来回六小时的巡逻在下午三点过后回来的计划行动可以吗」
「不坏啊」
在房间的墙壁旁、坐在巨大通信机器面前的莫妮卡回过头。
「刚才、和在弗鲁索的棘森的别区域巡逻的别部队联络了。那边黑丝炼护士一人正护士三人的部队、那边也打算过一会出发了。我们也不能输啊」
这么说着的她的旁边、已经放着巨大的背囊。
「……虽然说晚了、但昨天给大家添麻烦了」
莫妮卡摆出一副做错事的表情扭捏地低头。
「在被说之前先说清楚吧、身体方面……虽还不到万全但也回复了七八成。今天稍微控制一下巡逻六小时就结束、明天就七小时、后天就八小时、打算逐步延长时间。虽然我认为巡逻有一周的时间所以不必着急、但你认为怎样呢榭尔提斯?」
「……」
「不行吗?」
『喂榭尔提斯、在问你啊』
「————呜!啊、完、完全不会!我也认为这样较好!」
听到机械水晶的声音、榭尔提斯慌张的摇头表示赞同。
……吓我一跳。
……莫妮卡会喊我的名字、是在这三天第一次吧。
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而发呆了、就连关键的她的提问都忘了回答。
「华宫呢?」
「没问题哦、天气变坏的时候在临时应变」
「威尔」
「随你便、但是之后哭着抱怨我可不听啊」
在沙发上躺着的威尔弹起身。看了这个样子莫妮卡将巨大通信机放进自己的背囊——
「我说啊……莫妮卡」
「什么?」
到了现在榭尔提斯才指着她背着的行李。
「那个能由我拿吗。大概这个行李是最重的」
员章也有简易的通信机能、但这里毕竟是远离天结宫的暴雪地带。为了在遇到暴风雪之类的情况下还能发送救难信号、就需要专门携带拥有强力独立回线的通信机一起巡逻。
「莫妮卡你、那个、还有别的事要做啊。你看、只是搬运行李我也可能做到。比起这些事应该更————」
「部队长就集中精神指挥命令?」
「我想这样大概会比较好……也要考虑身体的情况」
十有八九会被拒绝。一想到这几天和莫妮卡的关系当然就是想都不用想就被拒绝、不过就算这么想也没关系。
「抱歉。那就交给你了」
部队长爽快答应得让别人步调乱套。
「我那份的水和食物、还有防寒用具会自己拿的。剩下的共通装备就拜托了」
————莫妮卡?
怎么了。就像昨天还感觉到的棘刺拔掉了那样、不可思议的印象。从口调开始、到行为举止的每一寸都很温柔。
「啊……说、说的是呢。那么我会把我那边的行李放进那个背囊的」
莫妮卡只将最低限度的行李放到别的包里。从她那接下很有重量的背囊、这次轮到放自己行李到空余的收纳位置去。
『哦——好像很重啊。该怎么形容呢、大得诱拐一个女孩子装在里面也行啊』
「……就没有一点正常点的比喻吗」
背着由于内部的荷压变得像岩石一样硬的背囊、追上已经走到小屋入口的华宫和威尔。
「可恶啊、不是一样这么冷吗」
「昨天整体都在小屋里啊、突然出去就会觉得更加冷的」
从小屋那踏出一步就浑身打颤的两人。
「昨天外出了的榭尔提斯就先不管、莫妮卡……你没事吧?」
「我吗?」
被华宫这么问、莫妮卡摸着自己的仪礼衣。
「当然冷啊、但是仪礼衣的下面也穿着几件发热纤维的防寒衣呢」
「嚯。那么当然也有穿上毛丝的胖————」
「华宫、再说下去……你知道的吧?」
「……是」
被冰雪微笑的莫妮卡压倒、华宫稍微后退了一段距离。
『出发吧』
「出发了。队列和前天一样、我最前、第二是威尔、第三是华宫、最后是榭尔提斯。大家都有自己的任务…特别是榭尔提斯他」
轻声咳嗽的莫妮卡的眼睛、偷偷地看着这边。
「不仅要连我那份行李也一起背着、还要有在最后尾确认部队的安全的任务。想必负担会很大」
「啊啊、我这边没问题的、请不要在意」
……倒不如我这边才是需要在意的。
……莫妮卡?
绝不是形式上的话。很清楚这声音是真的担心这边的负担、甚至她的表情都是那么的温和清澄。
「是吗。那么走吧、目的地是东部的湖畔。那是以前有发现过幽幻种的地方、会在那里巡逻一周」
背着小型背囊的莫妮卡开始走在雪道上。
「啊—、可恶。好累好困……都怪说了那么无谓的说教」
「怎么了?明明昨天你是最早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的」
「……什么也没有啦」
跟在擦了擦眼困的眼皮的威尔后面、华宫紧紧地跟着。
「榭尔提斯、不走快点就丢下你了哦」
「了解、现在就来」
朝着渐渐变小的莫妮卡的背影、追了上去。
————————————
……唦库。
脚尖陷入雪里、两脚就这么沉入深至膝盖的雪中。
『呜哇、好像很冷啊。榭尔提斯真亏你没事啊。脚不会冰住吗』
「这还能忍受、但不能自由活动这点就没办法了。华宫你怎样?」
对着向前弯腰的少女的后背呼喊。就连榭尔提斯都深到膝盖、那么娇小的华宫就被雪埋到大腿附近的位置了。
「……很糟糕啊。不过、还有莫妮卡走在最前面」
只有走在先头的莫妮卡的足迹是处于除去了雪的状态。看来是正确的按着这些足迹走、华宫的步调意外的流畅。
「这样子最辛苦的就是先头的莫妮卡、但她没有背着那么多的行李也应该不会太辛苦。她的行李、榭尔提斯背着真是帮大忙了。顺便也帮我背行李就更加美妙了」
「……抱歉、这有点困难」
重整陷入肩膀的背囊、用地抬起深陷入雪里的脚。
『呐呐、榭尔提斯也跟着莫妮卡的足迹走不就好了吗』
「我和莫妮卡的步幅不同所以很难啊」
莫妮卡和华宫、两位少女的步幅始终不同。自己要是配合莫妮卡的步幅走那么自己的步调就会乱了。虽然最为代替、还有跟着威尔的足迹走这个方案、但大步前进的威尔的步幅也和自己的不同。
『于是、最终只能走自己的步调被雪缠着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不管怎样回程的时候都会走同样的路。为了那时能更好走、现在铲掉一些雪也没损失。
「剩下的就要看莫妮卡的身体状况了」
从后面看她的步伐也很有力、速度也很稳定。
……看来身体状况不错这点不是在撒谎。但现在只能祈祷她不会努力过头吧。
「华宫、莫妮卡的事就麻烦你了」
「我知道。我会制御她那喜欢过度努力的毛病的」
华宫擦着额头上的汗。始终戴着机械帽会热啊、现在的她是露出特征性的长耳的素颜状态。
————哆。
「嗯?」
突然、踏雪的脚传来的感触发生了变化。
雪很浅。
深到能埋掉膝盖的积雪突然一变、走到高不过脚踝的地点。
「离目的地的湖泊很近了。你看、看到了吧」
华宫指着并排的针叶树的间隙。她指着的方向有邰艳光射过来、然后前方微微瞧见灰色的湖面。
「榭尔提斯以前也有来过这里吗?」
「不、来这湖还是第一次。以前来的时候是在巡逻别的区域」
从前就由听说过即使在冬天的弗鲁索也有不冻湖、但实际来还是第一次。
「这里吗」
最先走出针叶树的森林的莫妮卡、在那里停住悠闲的看着这片湖。接着威尔、华宫也在那里停住————
「……意外啊、这湖很宽啊」
占满视野的灰色湖面。
眺望充斥着宁静的不冻湖的水平线、榭尔提斯用手擦着额头的汗。
「雪也很少视野又不错。在这里休息吧」
莫妮卡放下背后的背囊呼气。找到从地面凸起来的岩石、清扫表面上的雪之后坐下。
『果然很静呢。明明是湖却听不见鸟声』
「因为这么冷啊。华宫、那边呢?有鱼吗?」
「完全没有。水太浑浊了连一米都看不清。这么浑浊的话也不觉得有鱼在」
站在湖岸边、华宫用手拨了拨水面。因为实在是太浑浊了、就连从手那滴下的水滴看起来也像染成灰色。
「但是你看榭尔提斯、莫妮卡也是。那个很有趣哦」
「气泡?」
华宫指着离岸边数米的湖面。
啵果……从湖的深处冒出无数的气泡。从小到大各种大小都有、但不管看多久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看来是地下的气体呢。虽然我在事前调查的时候就认为这不是会喷有毒气体的地域、但————机械珠」
收到华宫的命令、漂浮的机械珠经过冒气泡的湖面之后就回来。
『哦、难道说是大气检测软件吗?』
「是非常简易的东西。……呼姆、氮和二氧化碳比较多但和大气的成分基本相同。不是吸了瞬间就会窒息的毒气」
说完、华宫也在岸边的一边蹲下。
「辛苦了。冷就容易消耗体力啊。明明还没到午饭时间就肚子饿了。……莫妮卡、随便问一下还有多久才吃午饭」
「刚好一个小时呢。与预订一样、好好地探索湖这一带后再吃吧」
「呜~~~……没办法。喝着红茶忍耐吧」
华宫一副消沉的表情喝着水筒的水叹气。
『榭尔提斯不喝吗?』
「哎?啊啊、是呢。就算很冷也出了些汗呢、得补充点水分啊」
打开放在地上的背囊的口袋、在塞得满满的混乱的背包中寻找装了运动饮料的瓶子。
「……啊咧?真奇怪、我记得是放进去了的啊」
明明食物、衣服、急救箱和通信机都在。就之后最后放进去的水壶找不到。
『啊、你看。榭尔提斯你啊、将自己的行李塞到莫妮卡的背囊的时候吧。那时放东西的时候忘了放水壶了呢』
「哎、真的?但我认为全部都放进去了啊」
『但是只有那个时候吧。我也看到了你把水壶放进最初的背囊啊』
「呜?那就是那样吧」
那么水壶就是放在小屋里了。今天一整天的巡逻都不得不在补充不了水分的情况下度过吗。
「嗯……嘛一天算不了什么」
「榭尔提斯」
朝着喊声的方向回头————就在眼前、樱色的饮料瓶呈抛物线掉落下来。
「哇!?」
「这是我的后备。今天一天都用这个也没关系」
白色的呼气漂浮、莫妮卡一直盯着这边。她的双眸看似微笑、又似哭泣。
「可以吗?」
「倒不如说你忘记了的话就早点说啊。饮料的后备还有」
「是吗……谢谢」
樱色。往下看和她的头发一样颜色的瓶子稍微想了一会。
……怎么了。
……如果是以前、一定不会这么高兴的。
自己的周围有部队的同伴在。这是多么被惠顾的事啊、会有这么强烈的感受可能还是第一次。
「……」
樱色秀发的少女依旧无言着丝毫不动。
任微风吹拂自己的秀发、即便是碰到了眼睛也像是忘记了梳发、只是静静的看着这边。
「……莫妮卡?」
「……兹……榭尔提————」
对榭尔提斯呼喊的这个名字、她的第一次开始说——
卷着雪的强风、想要穿过两人之间那样卷起。
「冷!?」
「……怎么了、突然变冷了」
华宫和威尔抱住自己的肩膀发抖。他们两人的头和肩膀、都降下来软绵绵的白色的东西、堆积着。
『吹雪?』
「不、这是……暴风雪啊!」
像机关枪那样斜着猛烈降雪。不管怎么拨、雪附在仪礼衣上的速度要更快、量也更加异常。
「真、真奇怪啊!这个异常气象是什么啊、直到刚才明明还没有一朵云啊!」
「有话等会再说华宫。总之大家先背起行李、在这里可什么也做不了……回到森林之中吹雪应该会变弱一些、在那里拉起帐篷避难吧!」
在莫妮卡这么喊的时候吹雪变得原来越来越强。
……怎么了…这雪。
……这么强的吹雪、之前来的时候应该没有啊。
白化。
将世界覆盖成纯白的暴风雪夺走了视野、就连只分开数米的同伴都只是勉强看到。
「莫妮卡、留意不要让大家分散!在这样的暴风雪就连谁是谁都————」
这么说着、突然『某种存在』浮现在榭尔提斯的脑海里。
暴风雪?
这样异常的气候变化的方式……
……果嘣。
背后的湖面、夹杂着暴风雪的轰音响起小小的泡泡爆破的声音。
「——————」
平时的话就会听漏的吧。在被暴风雪的轰音干扰的前一瞬的气泡做出反应、对榭尔提斯来说偶然因素也很重。
然后看到了。
被染白的视野之中、从湖面吧浮起了『什么』的巨大身影。
被看到了。
从头到脚、全身的喷出冷汗。
远远高出自己头顶的黑影。那简直、跟巨大的蛇将头部弯成镰刀状的身影十分酷似————
……难道说。
……华宫说的幻兽。
联想到的是、第一天在休息地点发现的大规模破坏的痕迹。什么在暴走那样、那个大地的伤痕的凶手。
“与暴风雪一同出现在地上、与暴风雪一同消失的幻兽『水龙』……它的脱皮最初被发现的地方不是别处就是弗鲁索的棘森”
「莫妮卡、华宫、威尔、快从湖那里离开!」
不知是不是对声音做出了反应、又或者单纯的只是同时行动。
被吹雪的什么塞住口的榭尔提斯一大叫、浮起来的那个的头部就以极快的速度袭击过来、这正是同一瞬间发生的事。
「啊?」
「什么呢、在这个时候」
两人慢慢回头。
「————呜库!」
就算跑也来不及了。遵循脑里传来的直觉直接将两人推开、勉强让他们逃到那个的攻击范围外。
『榭尔提斯!』
感觉着背后迫近的巨大质量、想把背囊拿下自己也朝正旁边回避————马上、右肩感觉到被扯住那样的重量、榭尔提斯的身体大大的倾斜。
……这是。
本应脱下的背囊的金属部分拉住仪礼衣而感到的重量、榭尔提斯的身体贴在地面。
「库!?」
平时的话即使是这样也能做出应对的。
但夺走视野的暴风雪、让脚的机动性变差的积雪、再加上夺走体温的极寒之风、在这些最糟糕的状况重叠下的结果、连着仪礼衣一起将背囊脱下的动作变慢、而且这一动作也让回避行动产生漏洞。
在那一瞬的漏洞、背后的那个马上就迫近。
『榭——』
机械水晶的警钟和双剑的构筑都来不及。
水龙的头部已经接近到不能自力回避的距离、那刹那。
……哆嗯。
「哎?」
肩膀被谁推了一把、榭尔提斯的身体飞到正旁边。在完全与白色一体化的世界深处、飘忽地看到的是樱色的————
「……太好了。赶得上」
温和的微笑着的莫妮卡的横颜。
那真的是、来到生态生育野之后她第一次露出的笑颜。光是那没有一片暗影的温柔的双眸就让榭尔提斯说不出话了……
下一瞬间。
少女、被怪物的下颚撩开与吹雪一同在空中飞舞。
——————————
……
……啊咧、我……在做什么呢。
在快消失的意识深处、莫妮卡恍惚的看着远处。是天空还是雪、像树叶一样被吹飞在空中飞舞的自己是分不出来、但。
……我记得……保护了榭尔提斯……
……但是、是为什么保护了他……呢……
因为是部队的同伴吗?
单纯的正义感?
还是说有别的、特殊的理由呢?
……是怎样呢。
……为什么我……会保护他呢。
不明白、想不起来。
但是————
「……太好了。赶得上」
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禁自然的笑了起来。
……嘛、算了。
浮上胸口的这份感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绝不是什么坏感觉。终于找到到自己安居之所的、那样的感觉。
“你这家伙啊、打算一直这样到什么时候啊?”
从远处传来的残响。
这是何时由谁说的、因为意识快要消失而记不清。
“是你这家伙组成的部队吧。你这家伙期待的部队吧”
“是你这个家伙和那个混蛋开始的部队吧、那为什么不相信他到最后呢、你这臭小孩!”
「是啊、一开始……就知道了」
一开始就知道了。很清楚。
和我崇拜的「他」一模一样的双剑士、从他那选我作为二人一组的对手、不知为何也让我和雷奥师队长的远征同行。
……想不出别的理由。
……榭尔提斯、除了你……我就别无可选了。
“不相信那家伙要相信谁?就因为那家伙中了陷阱、就要装作没有看到吗?不是这样的吧、不是的啊!从同样的视线那保护你的队员那是、————部队长、你不得不做的工作啊!”
“我的、义务……”
“同时也是权利。听好了、这是只属于你这家伙的义务和权利”
既是我的义务也是我的权利。
……现在、我保护他也……是因为我想要保护他。这是其他人都没有、只属于我的权利啊。
是我的选择、我决定的。
「莫妮卡!莫妮卡!快醒醒!」
回响着「他」的声音。
……这把声音……不安的声音……是在担心我吗?
……
……太好了……我保护他、了吧?
那么、那么就好。
只是这样我就满足了。
————————啊咧?那么我、在生气什么呢?
总觉得、因为他的事而有着很难过的心情的感觉、但……不了、那也算了。有种这样的感觉。
valen=C kis towle。
(——祈祷,如梦似幻。)
shel=C eyen roo。
(所愿之物如此遥远。)
Kuele=C sion tis。
(现实,超越法则。)
phia=C delis elma。
(思念,忘却一切。)
——————————————————————ole=C kis eyen noe
(梦,愿如同当日)
使用了巫女言语的巫女术式。
在微薄的意识之中、流放的事自己歌唱的开放序词。
Ris sia sophia,yupa Sez=C= cia dies,r-warb,als vel dia。
(绝不屈服,绝不动摇,绝不停息。)
Ris sia sophia,elma cia kis eyen bie qo。……Is io miel。
(愿一切 如同当日。)
祈祷,如梦似幻。
所愿之物如此遥远。
不好的回忆全部都远去忘却、再一次、全部都像那天一样和他……
总之、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