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明白,但是对你个顽皮小子真是说什么都没用呢。”
“这就是人说的对笨蛋没药医吧。”
“这是自负呢,小子,你想成为神吗。你期望着,只要自己流血,就什么困难都能冲破吗?”
“没有这种想法,我只是……”
“你就是这么想的吧。但是——因你的自负而改变的命运也是有的。”
硝子依次将视线转向夏儿,芙蕾,洛基,还有夜夜。
这话,会在他们的心底泛起怎样的涟漪呢。
他们都表情严肃地以寄宿着意志的眼神回视了硝子。
硝子再次将视线回到雷真身上,像叮嘱他一般说道:
“学院那方会怎样出牌我也不知道,尽可能地留心一点吧。”
“总会有办法的。我——不对,我们都已不是能被简单杀掉的人了。”
“这就叫做自负哦,但,这也不见得是自大吧……”
硝子扑哧一笑。冲着这样的硝子,雷真点了点头:
“没问题的。另外,世界大战也好,抹消学籍也好。都不用担心。我们这边可有比起一日三餐更喜欢占得先机的性格扭曲的军师呢。”
雷真回头看向爱丽丝,拍着她的肩膀,
“如果是你的脑子的话,肯定想得出来的吧,比学院长更占先机,让那帮家伙闭嘴,既能夺回辛,又能让德国沉默——这样梦幻一般的方法。”
爱丽丝无法忍耐似的低下了头,咬着嘴唇,肩膀颤抖着。
接着,展现出了一如往常的带有讽刺感的笑容。
“愚蠢的问题呢,雷真,你当我是谁?”
“但是,要怎么做?有能回避战争的方法吗?”
“有的哦。就让我来利用下‘世界大战的火种’吧。”
爱丽丝远眺着中枢设施鳞翅栉比的学院中央。
在那儿,有着就像是巨大的墓碑一样的四角形的建筑物。
起死回生的钥匙,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