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突破八阵迷阵了!我现在要离开小谷城,从正面攻打虎御前山。长政你带领贴身亲卫队在山顶见机行事,到时候就从山上冲下来一决胜负!我相信你是个武士。你可千万不要变节哟!”
“这不用你说,我长政、作为猿夜叉丸,已经抱着死的觉悟了。你不要在这里愚弄我了。”
“是我失言了。在我们达成目的之前,先把关在阁楼里的久政大人放了吧。拜托了!”
“不,在我们获得战斗胜利之前……父亲是绝对不会回到我身边的。”
“这样啊,这么说久政大人也是个武士啊。”
朝仓义景率领着自己的旗本众和阴阳师土御门九翛里离开小谷城。
猛将浅井长政率领着浅井军的旗本亲卫队盘踞在城中,做好了奋不顾身冲入战场夺取胜利的觉悟。
依靠土御门九翛终于把半兵卫得意的迷阵,屡攻不破的虎御前山的坚固要塞攻破了。
义景突入了两军浴血乱战的大战场。
“大将军亲自到最前线啦!”
“要一决胜负吗?!”
“那个讨厌打仗的大将也要赌命一战了吗?!”
朝仓义景的足轻们士气大振。
“在虎御前山正面布阵。一步都不要后退,让我看看你们的觉悟!”
在弓箭、子弹纷飞的战场上,义景在本阵中听取随从们的报告。
“在虎御前山阵中的织田信奈是影武者!而且陪在织田信奈旁边的相良良晴也是影武者!”
“什么!?没搞错吧?”
“没有弄错!”
一瞬间,义景产生了幻觉。“难道那对不可能结合的两个人牵着手逃离战场了?”
“……难道,那两个人私奔了……不对,不可能。我还是能够分清理想和现实的!织田信奈绝对不是那种会在这个统一天下的关键时刻选择放弃的柔弱女子。她既是优美纤细的少女,同时也是拥有钢铁般意志的女强人。他们两个一定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临时离开阵地了。可是……”
现在信奈和良晴有那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吗?义景一时也想不出来。
“可是,那两个人不在的话,这场战斗就是我的胜利了!”
※
“相良氏,你醒来了啊。”
“……五右卫门……诶?我还活着?奇怪啊,难道是我死了以后做的梦吗?”
被五右卫门砰的敲了脑袋,良晴才从梦境中爬了出来。
“不,当时已经以为你已经不行了。原来良晴先生带着忍者啊。还以为差点因为被吐槽就把自己喜欢的男人杀掉了。啊哈哈哈”
让良晴躺在膝枕上的女孩子是杂贺孙市。
不知是不是因为穿兜裆布被良晴说过的原因,杂贺孙市这回穿着极其少女化的振袖和服,好像不知从哪里来的高贵公主一样。
这么一打扮的话,完全变成了高贵的美女了。化妆真是不可思议啊。
“孙市大姐?哎哟哟哟。胸口好疼……我还活着吗?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我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把相良氏从马上拉到了马的侧面。”
“拉向马的侧面?”
“要是掉到了地上,会被足轻砍掉脑袋的。所以我把相娘氏抱在腋下,贴在马的肚子上,挡住了相娘氏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我才没有被击中落马啊……每次都是你救了我,太感谢你了五右卫门!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啊!”
“不、不要抱我,不要抱偶!唔唔唔~!”
良晴感激地抱住了五右卫门的身体,然而五右卫门正如所说的那样,满脸通红全身痉挛起来。看来对男人没办法的体质没有那么容易治好呢。
“可是,我怎么会昏过去呢?被飞过来的子弹吓昏可不是男子汉所为。我记得在就要命中的时候明明还有意识的。”
“我在把你拉到马的侧面的时候,为了让你昏过去,戳中了你的胸口。也是不得已才做的。”
“所以我才感到胸口疼啊。”
“因为使用了秘药的关系,疼痛会马上消失的。”
“诶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哈哈哈哈。”孙市打开扇子高声笑了起来。
“全靠这位忍者,良晴先生才捡回一条命来。因为你胸口被打中失去了知觉。总先我把你带回了本阵一直照顾着你。”
“本阵……谁的本阵?”
“我这次的雇主,伊达政宗的本阵啊!”
“诶诶诶诶诶?”
良晴一边手捂着仍然疼痛的胸口,一边四处张望。
漆黑的阵幕四处,有着(666)的数字刻印的黑旗按照一定的意义杂乱配置着。另外很多逆十字架一般的墓碑一样的东西插在地上。
在十六世纪的战国时代。会有这样像得了中二病一般地反基督教阵地的人在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梵天丸伊达政宗。
“嚯嚯嚯,自从在堺分别以来,真是好久不见了呢相良良晴。多亏了你小子,我邪气眼之龙伊达政宗成为了奥州的霸者哟!为了表达谢意,让我亲自给你斟茶吧嚯嚯嚯。”
骑着飒爽的奥州黑马的伊达政宗,以带着巨大的金色玄月金属装饰的帽子,穿着漆黑的五胴盔甲的姿态出现在了良晴的眼前。
那让人无法忘记的洒落的金发,以及那印着(666)的刻印的奇葩的眼罩。
没有错,就是那个沉迷于佛罗伊斯朗读的《欧洲默示录》的梵天丸。
“梵天丸你这小子!真的成了伊达政宗了啊!”
“嚯嚯嚯,你教给我的‘邪气眼’真是威力惊人啊!我席卷整个奥州的勇姿,相良你也看到了吧!接下来就是关东了!王牌要藏在最后啊,嚯嚯嚯,当然,圣书预言了最后的决战,那是‘世界末日’了!我才是‘默示录中的野兽’!”
政宗一边从侍从片仓小十郎牵着的马上下来,一边大亮相般地摆了个姿势。
“诶哟,诶哟。小十郎,这个玄月的装饰太重了,诶哟,要掉下来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公主大人,无论在战场上多么想引人注目,这个装饰也太大了吧!啊,我是公主大人的守护着,片仓小十郎。相良先生在堺的时候好像非常照顾公主大人,在这里谢谢你了。这个是米泽的土产小芥子人偶。送给你一个怎么样?”
“啊,谢谢。”
“我能成为奥州的霸者也是多亏了相良。为了感谢相良我准备把这个样子的人偶称为‘相良人偶’。嚯嚯嚯。”
“啊,好像挺不错的。总是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的公主大人,也难得说句正经话。”
良晴突然一惊。
因为我的关系,奥州的时间轴加速了!伊达政宗成为奥州的霸者明明应该要花更长的时间才对的。历史正在向我不知道的方向改变!
“这次关东覆灭战,我可没有使用邪气眼。相对的,我雇佣了杂贺众,尝试着编成了‘骑马铁枪队’嚯嚯嚯。得到了江户港我的活动范围一下就变大了。不光可以用船运来杂贺众,还向罗马教皇派遣了使者。相良,世界的最终大决战‘世界末日’马上就要到来了哟。为了在‘世界末日大决战’中战胜天主教军,大量的船和铁枪是必不可少的!把铁枪和日本武士得意的骑马队整合起来的话,就能变成宇宙最强的军队!要让织田信奈知道,我才是最强的魔王!嚯嚯嚯。”
政宗显得非常的高兴。
良晴让杂贺孙市和五右卫门支撑着两肋,一边想着:(不愧是梵天王,战国时代的最强中二病武将!说话方式乱七八糟,就连我这个未来人都跟不上!)一边拼命分析政宗的话到底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你准备和西方……南蛮列强诸国打仗吧?”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可是‘默示录中的野兽’啊!为了达成预言,一定要和他们决战!嚯嚯嚯。”
“你在说什么啊!”
“放心。不会立刻和他们开战的。在这之前要先扫平日本。把南蛮海军叫到日本之前,我要先一口气击溃所有的大名。然后再和南蛮海军一决雌雄!怎么样?我的宏伟构想!在这个战国时代再也没有像我这样拥有宏伟战略的人了。嚯嚯嚯。”
啊……信奈脑袋坏掉了估计就是这种感觉吧……嘛,梵天丸还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还不能很好的区分妄想和现实吧。一定要好好教育她一次!
良晴不由的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宏伟战略啊,你只不过是中二病而已。不要把外国军队引到日本来!”
“我会一口气击溃他们的,不要担心!嚯嚯嚯。”
“真是的,真是个讨厌的小鬼啊。我要打你的屁股,到这边来。”
良晴伸出了手,但是政宗跳着逃开了。
“不要!不要把奥州的霸者当做小孩子!小十郎,保护我!”
“遵命。可是公主大人,我觉得相良先生说的对哟?”
“好啦,赶快保护我,不要让相良打我的屁股。相良我现在在这里张开结界了!嘛咪嘛咪哄!(原文应该翻成:Elohim. Essaim. Frugativiet appelavi! 这个其实是我瞎翻的……)你只要靠近我到5寸以内的地方,就会被我召唤的‘*’附体,然后悲惨的死去!”
政宗一边念着“嘛咪嘛咪哄!”的咒语,一边躲到了小十郎的身后。
“真是奇怪的公主大人啊。啊哈哈哈。”虽然孙市爽朗地笑了起来。良晴却不禁有点担心起来。政宗的妄想有着异常的执行力。要是真的把南蛮的军船引来了就麻烦了。不会真的过来吧。
“不好意思,我家的公主大人还是个小孩子。”
这个人是政宗的心腹片仓小十郎。原以为这家伙应该年纪更大一些的,没想到竟然是个美少年。简直就像个腐女向的角色一样。良晴不禁想到。
其实她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子,只是良晴还没有注意到。
“总之,把良晴人偶给你。这是公主的谢礼。因为这是公主第一次感谢别人,所以可是相当贵重的哟。我一次也没有被公主感谢过呢……呜呜,好不甘心。”
“噢,谢谢。可是伊达家的本据点不应该是在仙台吗?我还以为会吃到牛舌呢。”
“仙、仙台已经是我的领地了哟!可是因为奥州还没有完全平定下来,虽然想把据点从米泽迁到仙台,由于敌对势力太近的关系,暂时还移不了。”
“什么啊,你还没有平定奥州啊?就这样你就自称是‘奥州霸者’好吗?”
“恩,实际上还没有完全平定,出羽的伯父大人还在抵抗!”小十郎说道。
“出羽的伯父大人?”
“……出羽的大名,最上义光。长得像狐狸一样的腹黑老头儿。明明是母亲的哥哥,却因为我成为了奥州的霸者而嫉妒我,老是阻挠我!”
政宗终于满脸不爽地鼓起脸颊,在良晴面前坐了下来。
“总有一天要把那个老狐狸给击溃!不光是奥州,我还要统一羽州!”
“公主,最上先生是母亲大人的亲哥哥哟?打仗什么的,是不行的!”
“小十郎,是对方在找我们的碴不是吗!一定是因为母亲讨厌我。世界上哪有母亲讨厌自己的女儿,反而喜欢伯父的道理啊……哼哼!好吧,反正小十郎在我这边!”
“奥羽”是奥州和羽州这两个地方组成的一片广大的区域。也就是现在的东北地区。
在奥羽的诸势力因为复杂的联姻关系,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最上义光的妹妹义姬嫁入了伊达家,生下了政宗。这在奥羽也是非常常见的。
可是,严重中二,一直想着要进行“世界末日之战”的政宗完全无视这古老的规矩。统一奥州,并自称是“奥州的霸者”。
然而,对于最上义光来说,不光政宗是自己的亲戚,被政宗所攻打的也是自己的亲戚。虽然是政宗的伯父却站在了反政宗的立场上了。
“公主,公主的母亲大人没有讨厌公主大人哟。因为不希望公主破坏奥州的规矩,攻打有着亲戚关系的诸侯,才叫最上先生来的。所以啊,公主请不要太别扭了哟!”
“不对,小十郎。无论是母亲,还是那只狐狸都很讨厌我!因为没有把我当做伊达家的血肉,而是把我当做了南蛮人的儿子。呼呼。作为战国的大名,不能依靠亲族!家里的人都是敌人!例外的只有小十郎!”
“请不要说真么悲伤的话。公主……公主大人在谈起母亲大人的时候竟然露出了如此悲伤的表情。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悲伤的公主。”
说起来,梵天丸变成这样,也是因为母亲不公平啊。良晴不禁想到。
在堺相遇的时候,政宗对于自己的出身(没有伊达家的血统,是母亲和外国人生的混血儿,而且还是双色瞳),在战国是被人们用奇怪的眼神注视着,感到很羞耻,一直都有一种劣等感。
当时,未来人良晴对政宗说“在未来,无论是混血儿美少女还是双色瞳都很受欢迎的哟,把这对双色瞳当做邪气眼武器来使用吧!”梵天丸因此觉醒,充满自信的回到奥州。可是没想到……
结果,打破了亲族之间不打仗的规矩。这次更是变成了跟母亲的亲兄弟对立的窘境。
“啊啊~,这个公主这是的,让大家都这么辛苦。说起来,我现在的处境不错啊。虽然是公主,也是纪州的土豪啊。嘛,反正武田军也蜷缩在城内,我们就在这里喝茶解闷吧。啊哈哈哈。”
弄清了状况的孙市给任性的政宗沏了杯茶。
政宗接过茶,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个,好甜哦。”
“这是甜酒哟。比起茶,小孩子更喜欢这个吧。啊哈哈哈!”
“嚯嚯嚯,说不定是这样呢。”
良晴不经意把信奈和政宗的寂寞表情重合了起来。
(信奈也是,和母亲的关系非常不好……虽然我一次也没有见过她的母亲。因此,信奈的母亲应该无法接近信奈……即便是自己的女儿作为统一天下之人出世了。如果是普通家庭的话,应该就会来问候自己吧。)
信奈和政宗的共同点不光是这个。
在比起姐姐来母亲更喜欢弟弟这方面也是一样的。
信奈的母亲土田御前,比起破绽百出对南蛮充满兴趣的信奈,更希望弟弟信澄继承家督之位。
“我有个名叫小次郎的弟弟。虽然都是一母所生,可是弟弟是父亲大人的亲生儿子。因此母亲就希望弟弟小次郎继承家督之位。在我强迫父亲大人让出家督之位以来,就被母亲讨厌了,也不和我说话了……唆使那只出羽狐狸的人一定是母亲大人。母亲大人希望把我排除掉,让小次郎继承家督之位。”
“你想多了,公主。母亲大人对于受南蛮风潮影响的公主大人怎么看我不知道,可是,母亲大人绝对没有讨厌公主大人。”
“小十郎,谢谢你安慰我。作为‘默示录的野兽’是不需要亲情的……”
真是个严重的中二病患者啊这孩子。不要露出这么寂寞的表情啊你这个笨蛋。终于看不下去的良晴抓住了政宗的肩膀。
“真是的,你这个别扭的小鬼!你完全没有理解我在堺说过的话啊!”
“呼呼。我确实是作为‘野兽’觉醒了,可是作为大魔王的道路是十分孤独的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政宗和信奈很相似。可是,比信奈更明显的是,即便是在努力控制自己,那种 “好想向母亲撒娇!”的感情还是从眼神中散发出的出来了。当然,政宗现在还是个孩子,有这种表现不是当然的么。
于是,良晴以一种比自己和信奈说话时更温柔的声音对政宗说:“在我认识的女孩子中,也有像你这样的孩子。露出了如此孤独的表情的女孩子,一定是因为得不到母亲的疼爱的缘故吧。”
政宗安静的凝视着良晴的眼睛。
“我家是个非常普通的庶民家庭,可是母子关系超级好。所以你的感受我完全无法理解……但是,一定要想办法寻找和好的机会啊。母亲的怎么会不爱流淌着同样血液的孩子呢?虽然可能以为某些原因产生了不合,不过一定是可以和好的。重要的是,在那个机会到来的时候千万不能够逃跑哟。特别是在战国这个时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正是因为这样,不坦率的交往可是不行的哟。”
诶,奇怪啊。为什么我的眼睛会湿啊?良晴突然回过神来。
这不是我哭的时候吧!应该是梵天丸哭才对吧?良晴不经自己吐槽起来。
“……相良,从未来来的你啊,和母亲大人告别以来就没有再相见过了吧……你一定非常非常寂寞吧……就是想和母亲吵架也没有机会了吧。”
仍然年幼的政宗说出了良晴的感受。
可恶!这样的话,不就变成了我被那个小鬼安慰了吗,真是丢人!良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才,才不是那样呢!眼睛里进脏东西了!”
“良晴先生对小孩子真温柔。真是个清爽的好男人啊。要是娶了我的话,会把我当做老妈来宠爱吗~?”
“孙市大姐。虽然把兜裆布的打扮改成了公主风格我觉得很不错,能不能把‘老妈’这种关西腔也一起改掉啊。”
“兜,兜裆布是表演相声的时候的舞台装。我好歹也是纪州的高贵公主殿下啊。像今天的这种振袖和服可是我平时的打扮哟!”
“是真的嘛~”
“在这个时候,说‘真的假的啊’,可是吐槽的基础哦!”
“啊~好了好了。”
一和孙市聊起来,不经意就转到相声的话题上了。良晴不由得停止了哭泣,笑了起来。
“孙市和相良良晴的关系这么好啊!嚯嚯嚯。这段是间也一直都受到你们俩的关照。这样吧,我偶来给你们举行‘反基督教’的风之结婚仪式吧!先用鸡和山羊来做祭品……在举行‘反基督教’的仪式的时候啊,要用到山羊头煮出来的汤汁。嚯嚯嚯。”
“等一下梵天丸。感觉这个仪式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啊。而且不管怎么样,都扯不上结婚典礼吧。”
“对哦,能够和良晴先生在这里再会也是我们的缘分!干脆就在这里把婚结了吧!良晴先生。就在我的大腿上……啊哈哈哈!”
“咦!孙市大姐,突然有不好的预感,请不要再把我抱这么紧了……最近我的女难之相越来越严重了……”
五右卫门无言的拉住了被孙市紧紧抱住的良晴的衣角。
良晴顺着五右卫门所指的方向看去……
在那里,不知为什么,披着伊势军的盔甲的信奈和光秀两个人正拔刀站在那里。
“……猴子,今天的事情之后再慢慢说,就定在小田原城的地牢里吧!”
“本还想坦率的对前辈说‘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呢,前辈!’,看来也是没有机会了呢。明明虎御前山就要陷落,我们还舍命来为前辈报仇。前辈竟然还在和不知道哪来的女孩子调情……真是一而再再而三啊!!”
良晴只是无言的跪了下来。
可是,这次却意外地没有被欺负。
又能给良晴报仇,又可以和信玄和睦的方法只有这个了!因此信奈和光秀夺走伊达家足轻的盔甲,抱着必死的觉悟冲进了伊达家的本阵。
明明是这样,良晴竟然完好无损地活着,不光和伊达政宗和睦的聊着天,而且还和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女孩子闹着结婚的玩笑,好像一副非常余裕的样子。
特别是信奈看到良晴对政宗说“和母亲和好吧”的时候的那个眼神、那个语调是那么温柔,伴随着那种“啊,良晴还活着啊!”那种几乎要哭出来的喜悦,即便是看到良晴和别的女孩子调情的身影也完全没有生气。
良晴对政宗的那一段温柔的话语,简直就好像是在对自己说一样。
良晴即便是在敌阵之中,还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想着这些,便觉得良晴竟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信奈几乎高兴的要叫出来了。
当然,因为信奈是不可能坦率的。
“……嘛,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呢。怎么处置待会儿再慢慢说吧。”
姑且用憎恶地口吻说了出来。
在这里,要是冲上去哭着抱住良晴大喊:“良晴!终于见到你了!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的话,自己和良晴的关系绝对会在整个关东范围内暴露的!而且还会变成默认良晴和别的女孩子调情的状态。因此,无论如何都要忍住想去抱住良晴的冲动。
等到之后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可是之后两个人真的有机会独处吗?十兵卫在的话很难吧。信奈也不由得为自己的‘背德之恋’的前景感到担忧。
另一方面,从来没有为何母亲的关系烦恼过的好孩子光秀,一边为良晴的生还感到高兴,一边想着“又偷情了吗!”而坦率地愤怒着。
“呼。我已经对前辈的花心没话可说了!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竟然和伊达家的公主武将鬼混!而且还商量着结婚的事情?到底是谁啊?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是我啊,是我啊。是我杂贺孙市啊。啊哈哈哈!你们两个都完全没有认出我来吗~?”
“你们怎么会认不出我来啊?”孙市哈哈大笑起来。
信奈和光秀都大吃一惊。
“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就是那个带领本该不存在的奥州铁枪队的武将啊!而且你为什么会穿着普通的公主的衣服啊?”
“好狡猾!不是在本猫寺说好了这一年都要和睦相处么!”
“我可不是显喵先生的家臣哟。我是自由的佣兵。这次被伊达政宗先生雇佣了而已~嘛,我也没有想着要和织田家的人作战~”
“你对猴子开枪了吧!”
“那是因为我一不留神就对吐槽起反应了。我的吐槽道具就是这把铁枪。我可没有打算要杀我未来老公的候补哟~”
“……谁是你未来老公候补啊?明年的南蛮蹴鞠大会一定要完胜你,你还是赶快做好觉悟吧!”
“啊哈哈哈!不一定哟。我已经想好对付你的策略啦。明年的比赛我绝对不会输的!”
总之,良晴和信奈终于活着再见面了。
于是, 在伊达家的本阵中,临时茶会开始了。
信奈只要良晴还活着就很满足了。什么复仇啊什么的都忘得干干净净。现在正和良晴牵着手坐在那里。
然而,脸上一半是幸福的笑容,另外一半则是(下次绝不容忍你啦,这个色情猴子~)的愤怒。
可是这可不是普通的茶会。
这是对于即将失陷最重要据点虎御前山的织田家来说,可以说是决定命运的茶会。
而且这也是,“默示录的野兽”伊达政宗和“第六天魔王”织田信奈第一次见面。
这是在良晴所知的游戏史实中没有出现过的,奇迹般的邂逅。
“我是统一天下的织田信奈。本来是要来给猴子报仇的。不过看在猴子毫发无损,而且和你关系好像还挺好的份上,报仇什么的就算了吧。”
“哦哦,你就是传说中的第六天魔王啊!说是魔王我还以为长着獠牙和犄角呢,不过这么看来,不如说是出奇地普通啊。”
“你说普通很失礼哟。你不觉得我是天下第一的美少女吗?”
“看来你很自信啊嚯嚯嚯。好吧!我就是‘奥州的霸者’,被称为‘默示录的野兽’,日本传说中的大英雄,被人们称为独眼龙,梵天丸的伊达政宗!嚯嚯嚯。”
喂,你的名字也太长了吧!看着政宗闪闪发光的大白牙, “……真是让人发抖的名字啊” 藏在土里的五右卫门不由地想到。
“可是织田信奈啊!为什么现在本应该在畿内作战的你们会跑到关东来?”
“出了很多的事情。具体怎么回事就不说了。你们还是赶快回奥州吧!”
你这说的也太直白了吧……良晴不由得吐槽道。
可是信奈现在绝不能说“因为虎御前山战况危机的关系,希望赶快交涉完成。”的事实。说出来的话,对交涉本身是十分不利的。
“回去?我怎么可能回去呢!我可是来荡平关东的哟!嚯嚯嚯。”
“……无论怎么样,看来这家伙不是能够坦率地听取别人意见的小鬼呐。到底是谁啊,竟然把兵权交给这样的小鬼!”
“要是不快点的话,就会让第六天魔王你抢先了。要参加‘末日大决战’的不是你,而是我伊达政宗!嚯嚯嚯。”
“……‘世界末日’是什么……?真是奇怪的小鬼啊。”
除了年龄之差以为,相似的两个人。
受南蛮影响的出格之人。
不坦率的孤僻者。
无视古老的规则,眼光超越日本的的人。
她们两个的雄心已经超出了日本,越过了大海。奔向了世界。
因为如此的雄心,以及弟弟的存在,变得和母亲的关系变得疏远的关系,对母爱的渴求也是一样的。
良晴一边凝视着信奈和政宗喝茶的光景,一边使劲地咽着吐沫。
(在和信奈、信玄、氏康的会面之后,这次又再次看到了同样的光景啊。上次在温泉那因为差点被杀掉而没有感慨的余裕。不过,这次终于有余裕可以好好感慨一下了。真是了不起的场面啊!要是梵天丸不是个中二病矮子小鬼的话,这个场面一定是个让人紧张地满身鸡皮疙瘩的场面吧!)
要是手机还健在的话就好了~,一定要把这个场面拍下来。要是能录下来的话就跟好了。会成为贵重的史料的!良晴此时无比的懊恼。
按照史实的话,信长和政宗所活动的时代是不一样的。在信长死在本能寺后,政宗才开始活跃起来。
要是这两个相似的英雄有机会能够见面的话,战国历史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呢?作为战国爱好者的良晴曾今也不止一次地幻想过。
这个会面竟然会如此之早的实现?
要是这两个人意气相投的话,历史也许会发生巨大的改变,‘本能寺事件’说不定也能因此避免吗?良晴开始对信奈的外交能力期待了起来。
这次有经验丰富的光秀在身边说不定可以大致按照信奈的意图把事情圆满的解决掉也说不定。
信奈因为良晴还活着的原因,虽然坐在谈判席上情绪却很兴奋。而且因为虎御前山战事危急也没有时间慢慢谈。
“要是你能够回奥州的话,马呀、茶器呀什么的,我可以给你很多哟。等到我统一了天下,你现在的领地全部原封不动的赐给你!不光是这样,我还以今川幕府的名义赐你奥州探题的官衔哟!你在奥州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哟!”
就这样,向政宗提出了异常优惠的条件。
什么啊,有名的茶器的话,不就是武田信玄不要的那批货嘛。
可是,中二病极其严重的政宗可是不会坦率的说声“好的,我明白了。”就那么同意了吧。
“织田信奈,你作为第六天魔王去把整个西日本扫平吧。我作为‘默示录的野兽’要把东日本荡平。等到那之后,我们再来决定到底谁是参加‘末日大决战’魔王吧。箱根山以东你就不要再管了。嚯嚯嚯。”
“……所以说,‘末日大决战’到底是什么啊?猴子,你知道的吧?”
“不好意思。这是圣经里的荒唐的故事。具体我也不清楚。福罗伊斯小姐不在的话,很难说清楚。简单地说的话,就是将会发生决定这个星球上的人类的命运的世界终极大决战的预言。”
“圣经上还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故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圣经上有的啊。”
就是说还不过是个小毛孩儿而已,交流起来真麻烦啊。信奈无意识间便把自己的想法表露了出来。
“我才不是小孩子!要是你把我当傻瓜的话,就在这小田原城决定谁才是真正的魔王吧!唔!?等一下,我的邪气眼啊!要是在这里发动的话会很糟糕!会把小十郎她们卷进来的……忍耐,我要忍耐!”
“……怎么突然就按着眼罩表现得这么痛苦?到底是怎么回事?邪气眼是什么?猴子,赶快来说明一下!”
“这个还真不是一句话能够说清楚的。我觉得如果不从因特网开始就完全没办法好好说明。”
“淫她王……?那是什么啊?难道又是什么淫荡地未来语吗?”
“不要往这么淫荡的方向解释啊!”
“嚯嚯嚯,看来我的邪气眼已经很难在封印的住了。在‘梵天丸的默示录’中记载着‘当两个魔王相遇的时候,天空将开裂,大地将会翻腾,海水将会涌入!’织田信奈你回小田原城去吧。然而让我们两军来正面对决吧!”
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那个什么默示录!良晴不由得吐槽起来。
小十郎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那是公主大人自己写好后挖个坑埋起来,然后在自己挖出来的‘预言书’。”
政宗摆出奇葩的姿势大叫着从坐席上跳起来:“不行!要是两个魔王同时出现在一个位面上,日本的大地会裂为两段的!”
难道交涉决裂了吗?良晴不禁想。可是,在这个时候,名为“黑胫巾组”的政宗直属忍者部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政宗的面前。
虽然是不注音根本就读不出来名字的军团,却很合政宗的中二病情趣。
而且他们全员虽然穿着漆黑地忍者装束,在胸前却有着闪闪发光地黄金制玄月牌子。
只有挂着这个政宗亲手制作的黄金玄月小牌才算是黑胫巾组的成员。可是挂着这个闪闪发光的牌子在夜间活动也显得格外显眼。
因此,拿他们和北条家的风魔相比较的话,很少听说他们有什么战绩……而且,因为名字读不出来,所以也没有什么传闻,可以说是迷(可怜)之忍者军团。
忍者们带来的消息是……
“出羽的最上光义趁公主不在的时候,向伊达家的本据点,米泽进军了!”
如此冲击性的消息!也就是说伯父是以守备薄弱的大本营为目标的。
“……这、这个笨蛋……无论多么不合,那个狐狸难到不是我的伯父吗?尽然在侄女不在的时候偷袭……等下,也只有那个腹黑伯父才会这么做了!要是他不是我伯父的话,我我就咒杀他了。嘿!妈咪妈咪哄,妈咪妈咪哄!”
“米泽要是丢了的话,好不容易平定了的奥州诸侯又要四分五裂了!”
“公主会没有地方可回的!”随从小十郎像政宗进言:“现在赶紧打道回府吧公主。已经取得了让武田骑马队退却的成绩,我们也不会丢失颜面了。现在正是好时机。”
“但是小田原城离米泽好远啊。好远好远啊小十郎。现在回去的话怎么也来不及啊。”
“确、确实有点来不及啊。可是公主,该怎么办才好啊?”
“对了……就算是逃进江户城,也会被得势的北条家赶出关东。不如把眼前的小田原城攻下来作为新的大本营。”
“真是乱来!野战的话,我们杂贺众的骑马铁炮队还能够活跃,要是攻城战的话,那可是压倒性地不利!难道又要说使用邪气眼的话吗?邪气眼的真真面部要是被关东军识破了的话,可就是死路一条了!关东人可没有澳洲人那么迷信哟?”
“……没有办法,小十郎。嚯嚯嚯……我明白了相良良晴。果然魔王和家族的亲情什么的没有缘分啊!”
无论是良晴还是信奈还是孙市都没有能够帮助政宗打开局面的策略。
要是不想同归于尽的话,就要向武田北条联军降服吗?还是说忍辱负重在信奈身边当一个食客?无论怎样,奥州失陷的结果都不可避免。
要是这样的话,就以“奥州霸者”之资战斗到最后!
政宗泠然做好了觉悟。
可是,黑胫巾组中的一个人向做好攻城到最后一刻的觉悟的政宗进言到“等一下,还来得及。”
“怎么说?”
“公主的母亲大人义姬大人去了战场的最前线,一个人侵入了最上光义的军队中!无论最上光义怎么劝说都一动不动。她还威胁说要是最上义光在公主不在的时候进入了伊达家的领地就要自杀。”
“……母亲大人竟然?”
“哈,不愧是最上光义的妹妹,这样的话最上光义一定没法行动,在前往米泽的路上进退两难了。如果现在立马从关东撤军的话不光能够救得了义姬大人的性命,还能不失伊达家的领土。”
政宗收到这样的消息,一副无法置信的样子。
最上光义很疼爱自己的妹妹,也就是政宗的母亲义姬。用现代语说的话,最上光义就是个妹控!可是,那个疏远自己的母亲尽然会为了自己的苦境舍弃性命来阻止哥哥的入侵吗?她真的会这么做吗?
虽然很突然,不过这对政宗来说是不是太轻松了吗。
不免让人怀疑,会不会是个陷阱。要是那个狡猾得狐狸的话,一定会平心气和演一场戏的。是不是母亲被那只狐狸提出的比方说“让小次郎继承伊达家的家督之位。”那样的条件说服了呢?
因为自己不在才更合母亲大人的心意吧。
要是能让小次梁继承伊达家家督的话……
“我不相信。伯父和母亲说不定是在演戏。可能伯父已经从母亲手上接管米泽,正要引诱我前去呢!然后再把我流放到别的国家!一定是这样没错!”
小十郎这个时候大声说道。“公主,你这样疑心太重了!义姬大人好不容易为了公主豁出了性命。你这样太过分了!”
“不要说了,小十郎。你是知道的。至今为止我是怎样被母亲大人疏远的……在我这个奥州霸者迎来最大困境的时候,母亲大人竟然会转过来帮我,怎么想也不可能嘛。”
“公主~!”
“这是个陷阱。骗不了我的!”
啪!良晴照着咬紧嘴唇小声念叨着“这是个陷阱。不能相信。这是假的。”的政宗脸上就是一巴掌。
“……你、你干什么!?唔……你竟然打奥州霸者的脸……呜呜呜~!”
应该从来没有被突然打脸的经验吧。
还没有来得及愤怒,身体先畏缩了起来。
良晴就是如此的生气了。
明明知道对手还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中二病最严重的年龄。即便是这样,良晴还是忍无可忍了。
“你这个猪头!现在立马回到你妈那里去!现在哪是怀疑的时候啊!既然是个人,虽然在平日里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可是在最大危机到来之时,本性一定会显现出来的!你妈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希望你死的!你怎么能不相信你妈的心意,对你妈见死不救呢!而且,说是要做好同归于尽的打算什么的,不要说这样的蠢话!”
“……相、相良”
“确实,毫无防备的米泽城被最上光义盯上,对伊达家来说现在正处于存亡危机关头。不过正因为这样才是和母亲和解的最好机会啊!而且,还是对方先展示好意的……相信自己的母亲吧!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还有什么资格放眼天下,放眼日本!”
“……唔……呼哧……”
“现在立马回米泽城就你母亲吧!攻略关东,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吧!关东和你妈到底哪个重要啊?你好好想想吧!”
“良、良晴先生。你尽然能够为了公主这么认真的生气……真、真是太感谢你了!”小十郎向良晴道谢道。
“前辈,果然依恋着母亲呢……”光秀看着良晴的背影流下了眼泪。
然而,信奈好像是良晴在对自己发火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唔啊啊啊!我不相信!虽然好想相信,但是不能相信!你被你母亲下过毒吗?有害怕被母亲杀掉而彻夜睡不着觉的经历吗?相良你是不会懂的!”
政宗一边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一边拼命地捶打着良晴的胸膛。
(梵天丸明明还那么年幼就背负着这样的经历吗?所以才会说按照默示录毁灭日本什么的话啊。像我这样在安逸舒适的家庭长大的人根本就无法抚平这家伙的心灵创伤啊……)
良晴认识到战国大名生活的艰辛,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极限。
政宗还没有到像信奈那样能够独立思考的年龄啊。
良晴只能轻抚着痛苦流涕的政宗的后背。
小十郎为了压抑自己的哭声,拼命地捂着嘴巴。
可是。信奈在这个时候靠了上来。
牵住了政宗正在殴打良晴的手的信奈用平静地声音向政宗述说道。
“……现在的话,还能和母亲和解哟。在成为魔王之前,赶快回到母亲身边去吧……梵天丸。”
“……呼哧……呼哧……呼哧。”
“魔王的话一个人就够了。绝对不能杀掉自己的弟弟哟。真的会变成魔王的。你还太年轻,还没有到能背负罪孽的年龄。还是把这艰辛的魔王的工作交给我来做吧。”
温柔但是泠然的声音。好像已经舍弃了什么,做出了什么觉悟一般。
“……织田信奈……你,打算舍弃母亲……吗?”
“是啊。我和你不一样,可是大人哟。所以忍得住。虽然原来一直在迷惑,可是从现在,我做好了作为‘第六天魔王’而被示人诟骂的觉悟了。因此,我希望你能够以一种我不能选择的生存方式活下去吧。”
“……我明白了……织田信奈,你真的很厉害啊。”
喂,信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安地良晴想说些什么,可是信奈摇了摇头,阻止了良晴。
孙市一边抚摸着政宗的后背,一边说道:“伊达大将,请让我杂贺众殿后。赶快回米泽去吧!我决不会让关东军对你出手!”揽下了最危险的工作。
“呼哧、呼哧……你真的愿意为我殿后吗?你们可是雇佣兵啊?”
“交给我们吧!这不是母子和好的绝好机会吗?就是这种事才让人有干劲啊!不要浪费良晴先生他们的好意哟!”
孙市单手提起大铁枪八尺鸟,按在还在啜泣的梵天丸背上,催出她赶快出发。
梵天丸借着小十郎的帮助爬上了马背。
“全军撤退~!母、母亲大人~!梵天丸现在、就来救你了~!”伴随着稚幼的叫喊声,政宗骑着马冲出了营地。
目标是大本营米泽,目的是救出在米泽最前线和最上军正面冲突的母亲大人。
“相良良晴!要是伊达政宗能够救回母亲,赶跑那只狐狸,就派使者过来!让伊达政宗一定派使者来回礼!这就是撤退的条件,怎么样?”
到底会被要求做了什么呢?梵天丸还是个孩子,不过和自己的女难之相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想到这一点,良晴稍稍安心了。
“喂!有时间找我!一定要和母亲和好啊!”良晴挥着手向远去的政宗道别。
小十郎一边慌张的喊着:“公主,不要把我丢下不管啊~!”一边追了上去。奥州的足轻们相互说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总算是能够回家了。”“这不是做梦吧。”“已经到了播种的季节了啊。”开始做起了回家的准备。
“虽然追击什么的是北条的爱好。可是,认真起来的杂贺众,你能够轻易突破吗!”
孙市目送回到小田原城的良晴他们之后,也振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