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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章 打破铁剑的铁拳.2

作者:日- 八剃玉造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5:36

『那么,在这里死吧!!裂开吧,优利欧斯!!』

不可避免地会瞄准马尔特,拉鲁夫投下了四枚的剑翼。

翼的三枚一起袭向马尔特。

不过,剩下的一枚画出的轨道明显是瞄准优利欧斯本人来的。

「真给你看到。只不过!」

瞬间,马尔特动了。

以能和祸龙匹敌的巨体做出难以想象的动作,用最小限度的步法,原地几乎不动地避开了放出的三枚翅膀。

被剑翼掠过后,铁的装甲冒出了火花,生锈的铠甲也只是缺了一点点罢了。

躲过了翼之剑击的马尔特以铁拳打向第四枚瞄准优利欧斯而来的翅膀。

偏离了轨道的翅膀破坏了石阶,虽然把剩下的建筑物都打飞了,但优利欧斯只是被那些碎片稍微伤到。

然后,顺着推开翅膀的势头向前迈进,《焰铠王》就那样放出另一个拳头,打向祸龙的腹部。

一踏就使得地面震动,让大地夸张地下陷,溅起碎掉的石阶。

放出的铁拳令包裹着祸龙的铁色龙鳞毫不费劲地弯曲了,碎掉,然后撕开皮肉打碎了骨头。

『嘎啊啊啊啊!!』

发出惨叫的祸龙被打飞了,飞到了已经化成瓦砾山的办事处。

「《圣堂战技·狱门》讨伐神敌,是破魔之技」

优利欧斯告知给发出狰狞的吼叫声,从瓦砾中站起来的祸龙。

『你说……《狱门》?』

「没错。虽然是夸张的名字,也就是和保护引导向天的人们的《天门》相反,《狱门》就是为了将神敌,异端者,祸龙和魔女打向地狱的破坏之技。我应该没有正面让你看过」

『开什么玩笑,优利欧斯!那是……用到你身上的东西!《背叛的狮子》!』

「道理上是那样。不过,用这个的是我」

优利欧斯冷冷地说到。

「《狱门》是为了发挥出御使全部各种的力量,只是一个劲地痛打敌人,回归尘埃而开发的技能,然后,是战术。为了这个会不择手段。比如,即使是使用者自己,作为诱饵也没有任何踌躇。而且用上了哦。看上我希拉的弱点了吧?」

「优利欧斯~~~~~!!」

用翅膀吹飞了瓦砾,祸龙拉鲁夫站起来。

「拉鲁夫。《焰铠王》是不会输给你的。然后,我会杀了你」

「闭嘴,优利欧斯!!我是,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四枚翅膀飘扬起来,祸龙再次再次直冲过来。

相对的马尔特也向前做出了迎击。

不断放出的翼剑划过甲胄被避开了,制造出空隙后,马尔特再次送上拳头。

但是,他的拳头伴随着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弹回去了。

『没用的!!』

马尔特的拳头被钢色的盾挡住了。

保护着祸龙一样,没有攻击的翅膀向前方展开,化作盾牌。

打开挡住拳头的翅膀。

对开马尔特的拳头,以最近的距离放下剑翼。

「……!?」

打到了肩膀的刀刃刺破了钢铁的甲胄,扎入了内侧的铠甲里。

「不简单……!但是,太近了。反而打得浅了呢」

立刻拉开了距离,《焰铠王》再次对着祸龙摆好架势。

『是吗。不过啊,优利欧斯!之后你就伤不了我了!我的翅膀是攻防一体的!你的拳头是够不到我的!』

张开同时作为剑盾的铁色翅膀,拉鲁夫叫到。

『我知道你现在在滴血!你要和我打到什么时候!要打到什么地方!《背叛的狮子》!!』

「拉鲁夫」

优利欧斯目不转睛地看着被愤怒吞噬的祸龙拉鲁夫。

「我要赢。杀了你,然后活下去」

至少要亲眼看到安娜的将来为止,优利欧斯在内心嘀咕着。

「做个了结吧。拉鲁夫」

优利欧斯平稳地宣告到。

「好啊,优利欧斯!接受了!是你的御使,还是我的祸龙之力!」

拉鲁夫夸张地展开翅膀,优利欧斯让《焰铠王》跑起来。

或许在变成最后的激战前,优利欧斯越过肩膀看向背后。

幸好把拉鲁夫推回去,和安娜他们拉开了距离。

这样一来就不会连累到任何人了,他如此确认到。

「去吧,马尔特!!身为战星之王,显现出你的力量!!」

《焰铠王》摇动着大地,全力奔跑。

优利欧斯为了引出《焰铠王》真正的力量,集中意识。

御使全身环绕着不可视的力量,圣炎集中到了马尔特的双手。

「燃烧吧!!」

回应了优利欧斯的叫喊,圣炎转化为力量,一口气把马尔特的双手燃烧到过热。

和《焰铠王》一起跑起来的优利欧斯痛苦地歪着脸。

从马尔特的手肘开始,两手都带上了热量,化成红色。用又长又粗的两只手臂抓起的石阶,因为热量而溶解了。

让周围的世界看起来都歪曲的高温燃烧着御使自身的手腕,热量也传到了优利欧斯的身体。

『优利欧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祸龙吼叫后放出了肉厚的翼剑。

瞄准马尔特的腹部直线放出的翅膀,被《焰铠王》以烧红的拳头打中了。

又长又大又厚的铁翼被拳头烧着后,在空中挥舞,祸龙一边挣扎一边叫喊。

『就因为圣女的什么愿望!你背负的什么!才会死人的!才会有更多的人绝望,死去的!所以,不能原谅!我不会放过你的!直到最后,我都会憎恨你!优利欧斯!!』

「我知道。恨我吧。诅咒我吧。拉鲁夫」

告诉了曾经的友人,优利欧斯深入进《焰铠王》。

马尔特的动作和优利欧斯心里描绘的一样,有着另一个身体的机能。

由巨大的铁铠甲造成,以不可视的力量来维持的御使的身体,听说要是被常人一体化的情况下,会感觉到像是穿上了全身铠甲一样的不协调感。

但是,优利欧斯没有感觉到自己和马尔特的动作有差异。手也好脚也好,全部都和自己的身体没有丝毫不同地运动。就算是身体和心里在拒绝御使的现在,也几乎能任意操作。

那是优利欧斯被神授予的恩宠,被中央教会称为《天衣》的力量。

比优利欧斯还要能自如地操纵御使的人,在《狮子之牙》的七人里已经没有了。

所以,《焰铠王》马尔特打出的拳是准确无比的,和优利欧斯的一击一样。

响起了能把周围的瓦砾扬起的地动声,马尔特彻底燃烧得发红的铁拳陷进了拉鲁夫身体里。

虽然展开的三枚翅膀作为了盾牌架起来了,但是全部都被溶化,打穿了。

《焰铠王》马尔特的拳头贯穿了祸龙拉鲁夫的脸。

烧毁头部后的祸龙的肉体曲线地晃动。

稍微放置了一下,他的巨体就趴倒在了大地,发出地动响声。

拉鲁夫连临死前的惨叫都发不出就死了。

优利欧斯让马尔特拉出拳头。拳头沾上的暗红色光辉慢慢变淡,变回了原来的颜色。

塌下的祸龙的身体和生命一起消失到不知哪里去了。

之后剩下的东西只有一具埋在瓦砾当中没有头的尸体。

优利欧斯无力地垂下双手,夸张地吐气。

略微看了下,手和手臂都没有火伤。就算这样,还是留下了像被热水烫过一样的刺痛。

额头露出讨厌的汗水,藏不住憔悴的表情。

优利欧斯的视线落到了拉鲁夫的死体。

「优利欧斯先生!」

安娜跑到旁边来了。

优利欧斯疲惫地转到她的方向。

「安娜小姐。没事就太好了。没受伤吧?」

「是的。多亏了优利欧斯先生,我几乎是……。不过……」

她看向了优利欧斯脚边没有头的尸体。

「优利欧斯先生。和这个人……曾经是朋友吧?」

优利欧斯稍微点了下头来回答。

「为了我们……。优利欧斯先生……」

优利欧斯摇着头遮断了她的话。

「变成这样的家伙不能放着他不管。所以才下手杀掉的。只是这样而已」

充满怨恨的拉鲁夫的声音粘着优利欧斯的耳朵不放。

「我只能把他的怨恨刻在心里,除此以外什么也不能做。我是应该被憎恨的」

「……但是」

安娜翻着眼窥视着优利欧斯的眼睛。

在她清澈的瞳孔里映出了优利欧斯的脸,能看出连自身都能明白的疲惫。

「很伤心吧」

本来马上就会反驳的,但优利欧斯什么也没有说。

她的眼睛没有放过。

「悲伤的话,感到悲伤就好了」

「安娜小姐……」

就算如此,优利欧斯还是认为,下手的自己没有为拉鲁夫的死感到悲伤的资格。

只是,被安娜那样说到,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点。

「谢谢你」

优利欧斯伴随弱弱的微笑说到。

第一卷 终章

夜幕降临到了哈根街。

在街道中心的广场上,教会和办事处都崩塌了,石阶没有保留原型,化作瓦砾之山。

包括月亮在内七星的几颗皎皎照下成为废墟的街道,每个人都很忙似的你来我往。

战斗结束了,改革教会的士兵们四散而逃,就算要抓也太多了。

斜视着他们的样子,优利欧斯依靠着跪在广场中央的御使,《焰铠王》马尔特

的粗大手臂。

莎罗莓在他的旁边。她的头发和衣服都还沾着血液和泥土。鼻尖还沾了些泥,好像没有注意到,优利欧斯就不管了。

「首先是……。代替已故的代行领主,从心里感谢你救了这条街」

站在优利欧斯前面的莱曼司教恭敬地行了个礼。

围着钢铁的巨骑士,街上的人们都集中到一起。其中多数是哈根的官员。

安娜就在莱曼的后面。

她现在以不安的表情注视着优利欧斯他们和街上的人们。

「不不。这可不是要你们道谢才做的。嘛,虽然我也认为自己是个了不起的男人就是了」

优利欧斯一边嘿嘿地傻笑,一边看着莱曼的脸。

「又来了,你那样做了才适当说的……」

和感谢的话相反,莱曼的表情难以说得上是明朗。

教会被打坏,复兴中的街道被破坏后,还有很多的人送命。

也许那些都是理由,优利欧斯曾经多次见到过像莱曼这样的表情。

将要说些什么,优利欧斯知道。看向旁边莎罗莓也好像做好了觉悟,摆出了寂寞的脸。

「然后呢……。嘛,我也会做你要说的那些。向我们道谢。不只是那些吧」

莱曼平静地说到。

「不过,不得不说。你就是背叛中央教会,背叛《法之狮子》,投身于改革教会的《背叛的狮子》优利欧斯啊」

「我和这只马尔特都摆在这里了,也没有掩饰过吧。可以的话,还是想说些司教最讨厌的谎话的」

优利欧斯一边轻松地说到,一边敲着满是伤痕的御使的手臂。

「在七星的御使里,唯一的一个和他的使用者,神使一起对着中央教会张牙舞爪的御使……。《焰铠王》马尔特还健在啊」

「没想到被藏起来了呢。正是这样,坚固就是他的优点」

外装的铠甲生了锈,布满了伤痕还产生了龟裂,虽然内侧的另外一个甲胄也有很多伤,但却没有生锈或是致命的破损。

「你在祸龙战争中,从中央教会背叛到改革教会……不,是到了《红圣女》和《龙之魔女》的身边」

「然后,给予了勉强取得优势的中央教会和帝国很大的打击,招致了其他的御使和塞雷斯塔王国正式的介入,让战局化为了泥沼。要是没有那个背叛者的话,战争会更快结束的,死者也会减到更少……。对我的评价就是这样的吧」

「……正是那样」

莱曼郑重地肯定到。

「父亲!但是!」

「安娜。现在闭一下嘴」

安娜想要说些什么但被他制止了。

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有困惑的人,也有明显憎恨优利欧斯想要打他的人。

优利欧斯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们。

「优利欧斯君。你是《背叛的狮子》的话……你旁边的少女,莎罗莓君……。不就是《龙之魔女》了吗?」

「《龙之魔女》……」

有谁用颤抖的声音说到。

「和堕落的圣灵,堕灵交换了契约,能自在操纵一切的邪恶魔术,然后,她的力量连祸龙也能支配,这是我听到的。支持着改革教会,和祸龙一起屠杀更多的神之仆人……。你就是……那个魔女吗?」

「也有人这么叫我」

莎罗莓没有否定。

「之所以优利欧斯君讨厌体力劳动。理由就是全身的伤太过显眼了吗」

「坦白说吧。是没错」

优利欧斯扯下被碎掉的衣服的袖子。

看到了的安娜从喉咙里漏出了细小的呼吸。

不只是背部和袖口,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大小各异的伤痕。既有像是砍出来的伤,也有连怎么搞出来也不知道的拧出来的伤痕。

「这样的人生之类的,有很多。我也是」

莱曼没有回应。以顶着疼痛的脸色,没有移开眼睛,注视着优利欧斯的伤痕。

「……是那样的吗。你不运动身体不工作,真没想到是因为那种理由……」

「诶?难道说,师傅。是认为我真的只是为了好玩才不工作的吗?等等……那也太出乎意料了吧。明明我是如此信赖师傅的……」

「对,对不起!优利欧斯。我太肤浅了。我有『每天追着太阳真的变成废人了。是不是该放弃他比较好呢?』这样想过。一大早就在喝酒整天无所事事,这些全都是欺世……嗯?」

莎罗莓歪起头。

「和酒没有关系,也应该准备饭菜吧?啊咧?优利欧斯?」

「如果说也有想过那个呢?」

「是那样的吗?嘛也许吧……好好的一个大人怪不得会是那样子……」

斜视着烦恼的莎罗莓,他的视线回到了莱曼上。

「然后呢……。莱曼司教。要把我们的事情都报告到中央去吗?」

莱曼他们之间走向了紧张。

虽然优利欧斯还是保持着背靠御使,但他们知道他有单方面打到祸龙的力量。

每个人的感情混杂着明显的恐惧。

「等下!父亲!」

「安娜。都说了,现在妳闭一下嘴」

「不要!因为……。优利欧斯先生也是莎罗莓也是,都救了我们。为此才战斗的,还受到那样的伤……。优利欧斯先生保护着我们,大家不都看见了吗!尽管那样,责备优利欧斯先生他们是不对的!」

「尽管如此,两人都是异端者。至于莎罗莓君是魔女就没有错了」

「父亲!」

「算了。安娜小姐」

安娜的话被优利欧斯遮住了。

「优利欧斯先生!但是!」

「我们是异端,被中央教会放逐,脱离了战场而被改革教会憎恨,和看到的一样……全部,都是事实。是吧,师傅」

「是呢……。那是我们希望的结果」

莎罗莓点头。

优利欧斯离开了挨着的《焰铠王》。

围着他们的人们反射性地后退。

「我们会按照我们自己的意思离开这条街。所以,莱曼司教就请按自己想的去做吧」

发出了金属的摩擦声,优利欧斯身后的御使动了。

对于摇动着巨体的《焰铠王》,连在街上走的人们也看得出神,停下了。

优利欧斯牵着莎罗莓的手,乘上了御使伸出的手掌。

「只是,姑且先说好。派追兵可不值得赞扬」

优利欧斯在站起来的《焰铠王》马尔特上面说到。

「没有马虎对待生命,你们的神也会很高兴的」

「不,才没那种教义吧?」

「师傅。要吐槽的是那里吗……?」

「诶?我说错了什么吗?因为,中央的教义是,比起性命,做正确的行为……」

「师傅够了,闭一下嘴可以吗?」

在失落而倾斜的莎罗莓旁边,优利欧斯对着怯懦表情的街上人们夸张地挥手。回应的人应该是没有的。

「优利欧斯先生!」

在那里面,只有安娜跑出来。

虽然莱曼有阻止,但他甚至还甩开了他的手。

「对不起!竟然变成这样……。但是,很谢谢你!我很感谢优利欧斯先生还有莎罗莓!真的……真的,很感谢你们!」

优利欧斯队长安娜的话微笑道。

「一定会再见的」

留下了这句话,优利欧斯和莎罗莓连同御使一起,离开了哈根街。

◆ ◆ ◆

安娜做梦了。

她有自觉这是梦。

优利欧斯他们回到了伫立在街角的她的身边。

「优利欧斯先生!」

「我说过会再见的吧」

安娜向着不好意思地微笑的他扑过去。

「见到了呢。真的……」

看着渗出了泪水,以笑脸来迎接他的安娜的样子,莎罗莓也很高兴。

她能够理解这是不可能的梦。

四天前,救了哈根街的他们,不是作为英雄,而是作为异端者被街里的人们赶出去了。

已经不会回来了,也不可能和安娜见面的吧。

就算在梦里高兴,安娜还是认清了事实。

就算如此,她还是不能接受。

对中央教会举起反旗,之后舍弃改革教会的他们,其实并不是坏人。

回忆起就算伤痕累累,还是保护着安娜,继续战斗的优利欧斯的身影。

他一头说着不允许安娜的自我牺牲,一头却自己流着血把,不只是她,连街上的人都拯救了。

一睁开眼就渗出了泪水。

到底是什么时候哭出来的,一边羞耻地思考着,一边小声叫出梦里见到的他的名字。

「呣,呣咕?」

这时,注意到异常了。

发不出声,嘴里咬住了什么,恐怕是塞口物之类的东西。

最后,手脚被绑住了。

背后感觉到的并不是床铺柔软的触感,而是凹凸不平地面一样的。

有种浓厚的草的味道。

渗出泪水的视野里出现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有着高挂的月亮,和显眼的红光闪闪的战星的满天星空。

而且,安娜穿的不是平时的衣服,仅是较薄的睡衣。

「呣—!?呣—!?」

「啊。好像发现了呢」

发出耳熟的声音,拿走了塞口物,解开了手脚的束缚。

「优利欧斯先生!?」

「我说过会再见的吧」

在被解放的安娜前面的是优利欧斯和莎罗莓。

两个人分别都穿上了全新的衣服。

从优利欧斯那依旧是极力不露出肌肤的黑色衣服里,能稍微看得见身体缠上了绷带。

「见到了呢,真的……」

一边嘟囔着,安娜一边抓起掉到手边的尖石。

「但是!都做了些什么啊!」

「都做了些什么啊!那是我的台词!」

对于安娜想要狠狠扔下石头,优利欧斯抓住她的手才阻止了。

尖端还在优利欧斯的额头前震动。

「想杀了我吗!这是,想杀了我吧!?」

「怎么可能!?」

「完全没有说服力!?」

「才不是在说那些呢!什么啊这是!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是哪里啊!?」

放眼望去,这里明显不是街里。

安娜他们在草原的正中央。

御使巨大的身姿连个影都没有。

「难道说,完全不记得了吗?」

「到底还是你不好啊。优利欧斯。做了那种事才……。强行……」

「但是,安娜小姐胡乱地猛扑过来,我也是没办法的」

「那种事……?强行?没办法……」

一睡醒意识又变得烟雾弥漫了。

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嘛,也就是说。诱拐安娜小姐了啦。我们」

「诱拐……?」

「也可以说是拐骗」

「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说是你太乱来了,这个男人就狠狠地揍了你」

「请别说些失礼的事。那只是让她失去意识而已,不是揍。打女性的不都是坏人吗?我是不会饶过那种家伙的」

优利欧斯一边辩解,一边做出用手刀劈什么的动作。

安娜感觉到了头后面的附近的疼痛。

同时,虽然想起在街上的战斗时,挨过拳头,被人丢过,被人踢过,但大概和现在的没有关系。

总之,安娜的意识逐渐恢复了。

「都做了什么啊!!」

慢慢从怀里掏出削水果用的短刀刺向优利欧斯的眼睛。

「哦哇!?等,等等!?为什么藏着那种东西啊!?我就算在安娜小姐的房间里好像也有被手边的刀具砍过也!在房间里,到底放了多少把那样的东西啊!」

短刀掠过了头的正旁边,优利欧斯叫到。

「想起来了哦!突然之间从窗口进来……!不是代替了面具套上了内裤吗!?我还以为是变态呢,就兴奋起来」

这正是兴奋的样子,安娜握起短刀架在胸前。

「请不要突然之间说别人的坏话!为什么我要用师傅的内裤来代替面具啊?」

莎罗莓的脸变得通红。

「优利欧斯先生,太过分了!」

「那些是什么记忆啊!是不是打得太用力了,担心妳啊,就请饶了我吧!」

「优利欧斯!你,我的内裤……内裤!」

「师傅够了,找一下皮包来确认下就可以了吧!?」

莎罗莓真的害怕了,带着快哭出来的表情开始找皮包。

「太差劲了!看错你了!戴着这么小的孩子的内裤,潜到女性的房间里,殴打完再诱拐什么的……。一说出来,还真的是很差劲呢!是变态呢!」

「大体上是对上了,但根本上的地方错了啊」

「优利欧斯!太好了。疑问解开了。我的内裤有好好摆在里面。还没洗的也在」

莎罗莓以愉快的表情报告到。

「太好了!就是喜欢没有,也许是我用完之后放回去的?这类想法的单纯的师傅」

「诶嘿嘿。是吗?竟然说喜欢我,那种事……不,优利欧斯!你,也就是说是用完之后还回来的!」

「糟了!本想结束内裤的话题的,却不知不觉中回来了!总之,安娜小姐请听我说」

「不要!才不听优利欧斯先生说的话!」

「一边扔石头一边拒绝,这岂止是对精神上的连肉体上都不好,真的请停手吧!停手!」

一阵暴乱之后,最后累得动不了,安娜终于冷静下来。

优利欧斯喘着气,戳了下始终都在确认自己的内裤的莎罗莓的头。

「好痛!?干什么啊!总觉得你最近对我的敬意特别不够哦」

「要闻内裤的味道到什么时候啊,来说明一下。这样下去我多少命都不够」

「才没有闻呢!」

把内裤装进包里,莎罗莓干咳了一声。

「就算现在才来掩饰,你那一脸认真地把脸靠近自己的内裤,鼻子不断抽动的样子还是忘不了啊」

「吵死了,优利欧斯!总之,安娜。不会说要妳原谅我们的行为的」

莎罗莓绷紧表情继续道。

「但是……。这是事实我想让你听一下。你被盯上了。改革教会……不,至少袭击街里的那个男人是盯上妳了」

「那是……。我也听说了。那个人……从拉鲁夫先生那里。因为我的存在,才会袭击街里的……。因为我的错,许多的人……」

阴影落到了低下头的安娜的脸上。

优利欧斯和莎罗莓对上了脸。

那一事实对她而言是非常痛苦的事吧,优利欧斯这样思考着。

「然后呢,我想过了。优利欧斯先生你们救了街道,走……不对,是被我们赶出去了」

「不要用那么过意不去的说法也可以吧?我知道安娜小姐是在担心我们」

安娜摇头。

「不对。就算如此,赶出去也是事实,真的是很抱歉」

不管怎么样……,安娜回到刚才的话。

「优利欧斯先生你们走了后,我想过了。在我被谁盯上了之后,那样下去,还留在街里的话,不就会发生同样的事了吗。所以……想过了要离开街里」

抬起脸的安娜的眼睛充满了决意。

「连目的都没有吗?又做那种自我牺牲的事……」

「我已经不想看到有人被杀了,也不想看到有人受伤!要是不会那样的话,我就……」

「真是讨厌的性格啊」

优利欧斯咋舌到背过脸。

看着那样的他,莎罗莓露出了苦恼,同时又温柔的微笑。

「那么,安娜。只有牺牲自己的觉悟的话……」

「和我们一起走吧」

遮住莎罗莓的话,优利欧斯如此宣告。

「和优利欧斯先生你们……一起?」

「没错。我和莎罗莓的话,就算你被盯上了,也能够保护妳。所以不……和我,和我们一起走吗?为了说这些才拐走你的」

优利欧斯伸出了他的手。

安娜踌躇着要不要握着那只手。

「安娜小姐?」

「对不起,优利欧斯先生。我……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会被盯上呢。我有我自身都不知道的罪的话,我想去救赎。因为比不上神之法的理由才盯上我,而令更多的人牺牲的话,我想要解决那个原因。我是那么想的」

稍微哈了口气,安娜以充满决意的眼神,看向优利欧斯。

「优利欧斯先生知道些什么吗?我被盯上的理由。我现在认为,优利欧斯先生会出现在那条街里并不是偶然」

「不,那完全是偶然啊。我和莎罗莓都是被流放之身。在旅游途中稍微求点安宁也不奇怪吧?」

莎罗莓好像想要说什么的看着优利欧斯,但优利欧斯只是看了她一眼后什么也没说。

「我一大早就喝酒也是为了缓解不断逃亡产生的疲劳。仅仅是那样而已」

「不,那个不对吧。你刚才也喝了啊」

莎罗莓撞了下优利欧斯的侧腹,但优利欧斯也没有在意。

「是吗……。那么,优利欧斯先生。我有事想拜托你」

「拜托?工作!……这样的就算了吧。我要保持着我的心继续活下去」

「那是之后要说的……姑且是不对吧。我想要去中央教会的中心,教皇宫」

「教皇宫!?教皇领相当远的哦。为什么要到那种地方去?」

「从教皇宫来的库鲁奇司教死了。为了传达这件事……而且,库鲁奇司教卷进我的事件里才死的,我认为要直接去道歉才行。对库鲁奇司教的亲近的人」

「那个男人……有亲近的人的吗」

「有的。库鲁奇司教应该也有爱着的人,爱着他的人在的。而且,只邀请我这样什么都没有的人到教皇宫修行,我认为一定是有什么的」

「……是那么认为的吗」

「我也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原本就是和身份不相应的话题。所以我……想为此动身去旅行」

「原来如此。那就早说啊。如果那样的话,就和我们……」

「不。不会一起走的」

安娜斩钉截铁地说到。

「诶?」

「优利欧斯先生你们是被流放之身。所以不要一起走」

「也是呢……。我们被中央教会……」

「不对。不是那种意思。我绝对没有认为优利欧斯先生你们是坏人。我现在认为,大家所说的祸龙战争也是有什么理由的」

「对我们的评价太过高了」

「但是……。和被盯上的我一起的话,会给优利欧斯先生添麻烦的。原本只是被流放之身而已……。所以我不会一起走的。要拜托的是,想知道去教皇宫的路。之后我会搞定的!」

「不……那是不可能的。真是安娜小姐思考方式总是那样。比起自己更在乎其他人。之后会变成怎样完全没有想过。什么都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要和潜逃犯的你们一起走什么的,真是岂有此理!摆出这样的脸不就好了嘛」

优利欧斯夸张地缩了缩肩膀。

安娜不会说谎是知道的。

「安娜小姐。我也认为一起走对双方都没有利益的。但是。背叛者的我对中央教会的事情很熟悉。用御使攻进去!要是这么说的话,也可以考虑下做个向导。御使这东西,很容易就能藏起来的」

和优利欧斯说的一样,安娜并不知道那只巨大的御使到底藏在了哪里。

「但是……」

「我们不知道为了救谁而暴露了身份,无论怎么说,都得彷徨地找个新的隐藏地点。被盯上的人增加一个也没什么好彷徨的。说起来,安娜小姐。没试过一个人旅行吧?只是口头说明后就认为可以一个人旅行了,很简单之类的,可不是那种问题哦?被山贼袭击的话,普通来说是死定的哦」

「是没错啦……没,没问题的」

安娜握紧了拳头。

「没问题的话,之前的袭击也应该能从容地逃脱吧。在说什么呢。山贼出现的话和他对话就好了,不知道路的话问人就好了,没有食粮的话到附近教会去蹭就好了,那样想的话无论怎样说都太天真了」

「呜……。是没错啦……。那个……连想都没有想过」

「妳有什么脸说要一个人旅行到教皇领去啊。需要几十天妳知道吗」

「对,对不起」

「嘛,我们也想过会是这样的,都准备好了」

「准备?准备食粮之类的?」

「啊啊。那真的是乱七八糟,从哈根那里拿到了很多东西啊」

「我有反对的,但这家伙……」

「偷,偷来的吗!等一下优利欧斯先生!」

「啊啊,不不!现在重要的不在那里。准备的是那个。代替安娜小姐,写好了给莱曼司教的信。要去旅行的留言条」

「留言条!?那不是造假吗!真的是太不可原谅了,立刻就会暴露的」

「不不,不会暴露的哦。来,师傅。拿练习过的那个给她看」、

「嗯,等一下」

莎罗莓在包里嘎吱嘎吱地翻过后,拿出了一扎羊皮纸,递给了安娜。

「『给父亲 以这种形式来写信还是第一次呢。我……』,这和我的字一模一样啊。连读起来也有点……」

「正是如此。师傅一直都是个稀里糊涂的人,虽然在别人看来是没有优点的借口,但或许是年纪的问题,这样的小手艺做得很巧妙。其他还有三十岁左右,在日常生活中都用不上的技术哦」

「是啊。我就是这么的灵巧哦。呼呼呼。优利欧斯也不能经常依赖我了哦?」

莎罗莓挺起了没有的胸部。

「嘛,就是这样,师傅就是这种过于天真的人。不管怎么样,我们有对旅行有帮助的技术和知识,这么一来司教也不用担心了」

「但是,我想父亲大概会发现的」

「要是那样的话,找师傅的漏洞来骂也不要紧哦。像是,这个矮子!案板!都行」

「为什么会变成全部都是我的错啊!说起来,谁是矮子案板啊!你给我把话收回去!」

「就算骂个子小又寒酸还是断崖绝壁直线滑下的师傅也没关系哦」

「要改口的不是那里!」

真的生气来摆动着双手的莎罗莓被优利欧斯抓住了头而停下了。

「但,但是,我……」

「安娜小姐。添麻烦什么的不用在意。我也给安娜小姐添麻烦了。也诱拐了妳」

「那个请记好了!还有,筹措粮食之类的都不会忘记的!」

「还是希望妳忘掉呢。总之,我们只是隐藏身份旅行而已。安娜小姐轻松同行就好。如果,我们的身份败露被抓的话,就说是被那两个背叛者拐走的就行了。不对,实际上就是拐走的」

「……但是,真的可以吗?我被盯上了哦?优利欧斯先生你们也……」

「对不能一个人旅行,却想要一个人旅行而死在路旁的安娜小姐不能弃之不顾。出于这样的好意也不行吗?」

「优利欧斯先生……」

「就像是安娜小姐把善意硬推给不愿意的人一样,我也想强硬地推给安娜小姐的」

「真是个带刺的说法呢!」

「在带刺之前不觉得有点下流吗?优利欧斯。想要推之类的……」

「是有带刺哦。还有,会想到下流的话,是师傅下流而已」

莎罗莓「不,不对哦!」装得惊慌失措,优利欧斯以笑容对这安娜。

「请考虑一下。安娜小姐。和我们一起走吧」

「优利欧斯先生……。我,那个……」

他从认真苦想优利欧斯的话的安娜身上移开了眼睛,向旁边的莎罗莓使了个眼神。

优利欧斯他们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为关于今后怎样处理安娜商量了很多次。

实际上,优利欧斯并不清楚知道安娜会被盯上的理由。

如果,是和优利欧斯认识的她有关系才盯上的话,优利欧斯就算赌上性命,也会保护安娜的。

那样不讲理的理由她是不会承认的吧,优利欧斯也不会容许的。

既然如此,就算她不要求,自己也会保护安娜的,这样思考着对莎罗莓也没说过的事。

围绕着安娜看出了些动作,也担心中央教会和塞雷斯塔王国。

假如他们是盯上安娜的性命还能够理解,但是要确保身份就不能理解了。

再加上,也很在意在她的衣服破掉的时候看到的痣。类似太阳外形的红痣,优利欧斯认识的人的太过相似了。

所以,自己不得不边保护着安娜,边调查出她被盯上的原因。

优利欧斯把这个决意以视线送向莎罗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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