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个礼后,莱曼往圣堂方向走去。
「那,我走了」
说完后安娜跟在了走出教会的优利欧斯的后面。
「……为什么跟来?」
「好像已经决定工作了呢!太好了!」
「我是真的太烦太烦了没办法而已」
「真是太好了!我还在担心优利欧斯先生呢!真的!」
「不,所以说……」
虽然还想说烦人,给他添麻烦之类的话,但优利欧斯停下了。
在高兴的安娜的笑脸里没有一点阴霾。为优利欧斯决定了工作而从心底里替他高兴。
也许,优利欧斯对于自己的事也不能这么笑。
偶然认识到,他自身究竟何时才会绽放出那种表情。
「怠惰是罪,一大早就喝酒,在家无所事事睡觉过日子,旁晚就由莎罗莓桑来做饭……。就算到外面来,要说做的事,也就只有在教会前面徘徊。优利欧斯先生从那种自我堕落的生活,从罪那里,逃出来了真是太好了!能帮到你真是太好了!」
「满是说教味加上重复太多了吧。安娜小姐」
「不过是事实吧。我都吓到了」
由于熟悉的口调而睁开了眼睛,莎罗莓就在教会外面。
「啊咧?师傅。在这种地方做什么?晚饭都准备好了吗?」
「果然,和安娜说的都对上了……。难得人家担心你来看你的」
「我也在担心师傅啊。到这种地方来。不知道路了,会不会是被人拐走了而哭鼻子呢」
「我是小孩子吗!?就算迷路了,也会冷静下来去问路的啊!」
「不会是师傅。真聪明呢。好聪明好聪明。好尊敬妳啊。就算一边哭着还要去问路」
优利欧斯摸着莎罗莓的白发。
「什么啊?就,就算那样赞我,也,也拿不到什么的哦?嘛,今天的晚饭就盛多一点给你吧!和刚才你赞没有关系的哦」
从鼻子发出哼的鸣声,她的脸明显变红了。怎么看都是害羞了。
「太感谢你了。真的像小孩子一样单纯……不对,是纯真」
「不对,我可是相当复杂又纤细的哦?」
「哈哈哈。师傅的玩笑也很好笑呢。嘛,师傅说的话怎么都好了。总之,安娜小姐。今天谢谢你了」
「不会。我也很高兴能帮得上优利欧斯先生的忙。从明天开始请加油吧。连莎罗莓都能做到的事,优利欧斯先生却完全做不到,好辛苦,好想哭的话,就和我谈一下吧。我能办得到的话怎么样都会帮你的」
「我仅有的一点点动力都要被妳给一个劲地砍掉了,能停下吗?」
「啊!?对,对不起。但是,不,如果我能成为优利欧斯先生的力量的话,真的是什么都做的」
「谢谢你了」
优利欧斯觉得,虽然都是些社交辞令的话,但安娜也许是认真说的,虽说带了些说教的成份,但希望的话真的会帮他做些什么。
因此,说起话来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了。
「那,今天就失礼了」
「是!那么再见了」
安娜使劲挥着手笑着送优利欧斯和莎罗莓离开教会。
走出中央广场,慢慢走回街道外的难民区。
「师傅,那个是酒吧。去买东西了吗?拿给我」
「嗯?这是我想要喝才到那个酒场去买的……啊啊!?别拿!优利欧斯别拿啊!」
优利欧斯把从莎罗莓手里拿来的皮革袋子里的葡萄酒送到嘴里。
莎罗莓想要要回来地伸出手来,但是身高差太大了,她的手够不着。就算一蹦一蹦地跳起来还是够不到。
「啊。这个不是比家里的那瓶还要好喝吗。很特别的香味呢」
「就是那样才买的啊。还给我。优利欧斯,把酒还给我!」
莎罗莓一边继续一蹦一蹦地跳优利欧斯就继续走。
咽下了酒,从稍微变热了的肚子里吐出了一口气。
「话说,师傅。都怪你净做些多余的事,开始被怀疑是魔女了哦?」
「嗯?多余的事?」
放弃跳了的莎罗莓用惘然的脸仰视着优利欧斯。
「……走进森林也就算了,还要帮些奇怪的人治疗。因为师傅的方法是稍微有点古老的治疗方法,好像有点显眼啦。和教会啊医生的不同。安娜小姐担心你啊」
「也许是吧……。但是,我不能放着受伤的人和生病的人不管啊。能做到的就做是我的信念」
敲了下平坦的胸部。莎罗莓不畏地笑到。
「还真是麻烦的信念啊」
优利欧斯夸张的叹息后苦笑到。
不过,那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就算如此……。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状况的啊……。尽是些麻烦的事」
「嗯?那是……在说安娜小姐的事?还是说,要去工作的事?难,难道是,讨厌我的信念到这种程度?」
「哪一个都对。……我是很想那么说。要说是哪个的话,是安娜小姐的事。师傅那个已经放弃了」
优利欧斯嘀咕着看向天空。
没有云的天空被夕阳的染成了红色。在赶着回家的人群里,响起了某个响亮的声音。
「我是……。认为这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至今为止最好的形态了。为了达成我们在这里的意义,目的的话……」
莎罗莓仰视这优利欧斯。
从葡萄酒袋口离开了的他像是沉溺在忧虑中一样望向远方,没有回应莎罗莓的话。
就算莎罗莓从那无力而垂下的手里取回了葡萄酒也什么都没说。
「……优利欧斯。果然是……回忆起来了吗?难受?我……」
「怎么可能」
优利欧斯苦笑到。
「我已经想通了。只是,为了遵守约定,只是为了那个,而在这里」
再次从莎罗莓那里把葡萄酒拿回来,喝上一口。
「因为她说过了,也保证过了。所以,我就在这里了。我活着为了的除那个以外没有别的了」
「优利欧斯……。不过,你也发现了吧?人类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绝对不会对别人的不幸熟视无睹的。不想后果的,就算想过了还是行动了。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完全一样。所以,你……」
「有人来邀请她到教皇宫去了」
优利欧斯无视莎罗莓的话说到。
「有承认她的司教说了,为了掌管司教的位置,中央,教皇领的,而且去教皇宫……好像是这样的。嘛,圣职者也会选女性。那种事哪里都有。只是,那以外的理由的话……」
沉下声音的优利欧斯的表情定住了。
「难道说……。虽然很想它是纯属偶然……」
连莎罗莓也藏不住镇痛的脸色。
「优利欧斯。你要怎么办?那女孩的事……。我们能做到的……」
「不,也许是想太多了。如果中央教会要打什么主意的话,从中央派来的司教只是带着邪恶的目的来接近那孩子的话,那样的话也不要紧。不管说是不幸,还是说不是那样。她如果接受了的话,我什么也不会做。这是她的人生,要怎样走由她自己来想」
就算那么说,优利欧斯的表情好像还是不怎么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