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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章 改革教会的到来.3

作者:日- 八剃玉造 当前章节:146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5:36

「那说法也太难为情了吧」

拉鲁夫和少年对视着苦笑到。

「总之……。战斗还在继续」

少年对拉鲁夫的话以认真的表情点头。

「为了我等的圣女,和在前面等待着我们的未来战斗吧」

「是。与我们的圣女一起」

拉鲁夫的视线投向远方。

少年也追着他的视线。

他们看着的地方,被几支巨大箭矢插着的绿野的另一边,站着位赤红头发的少女。

拉鲁夫行了个礼,少年眯着眼看着她,看着她耀眼的眼睛。

拉鲁夫保持着严肃用手肘推了下那样的少年。三次,四次地,不断推他。

「什,什么事,拉鲁夫先生。打到了铠甲会痛的。好痛!都说好痛啦!」

「不明白吗?想要被赞做得很好?告知自己的想法?说什么也没关系」

「什……!?突然之间,什么!?对,对谁……」

「作为人生的前辈的忠告。就算藏在心里,心意是传达不了的。像我一样走到街里,在街里好想被爱,这样没有想过?」

「不,不对!所以说,我啊,不是那样啦!本来,拉鲁夫就有夫人的吧,声音太大了!等等,拉鲁夫先生,听我说……!」

「很好!大家,听好了!别赢了就骄傲了。战斗现在才要开始。这不过是反击的狼烟罢了!」

无视了慌张到脸红的少年,拉鲁夫大声喊到。

他的同伴们喊叫着来回应他。

「是吗……。那个感觉,很像吗」

从地牢里出来后,走向办公室,拉鲁夫嘀咕到。

走在他旁边的男人以聚集着冷淡光辉的眼睛,惊讶地看向拉鲁夫。

「不,什么也没有。只是稍微,想起以前的事」

拉鲁夫摇着头,男人好像最初就没有兴趣一样的背过脸。

「刚才对不起了。不要紧的。我还能冷静」

不过,男人没有任何回应,没有再看拉鲁夫的脸了。

冲洗了脸上的伤痕,拉鲁夫小声地叹气。

那个时候的伙伴们也是,所爱的妻子也是都不在了。

◆ ◆ ◆

某个圣诞日。还没满十岁的安娜来到了街上的教会。

她的手和谁握在了一起。抬起脸后在那里的是家人。

圣堂里面,背对着狮子和挨近的圣人的雕像,街的司教说道。

「这个世界是由全能的神做出来的完美的东西。不过,我们人类有着犯了罪过,输给了诱惑,流失了感情的灵魂。那么,我们要得到真正的幸福要怎么做才好呢?刚才说的话都理解了吧。我们要时常保持理性,不要被邪恶的东西所诱惑,勉励做正确的行为,那他的灵魂在死后,就会被全能之父所救赎。为了那样的话,死并不是可怕的东西」

带着安详的脸的司教说到。

但是,人是不能够正确地活着的。那么的话,人类就永远不会得救。

「我,要成为司教大人一样」

安娜那样说到。

但是,她是对谁说的并不知道。

虽然知道温柔地握着自己的手传来温暖的触感的是家人,但脑里笼罩着烟霭一样,不能理解是谁站在那里,谁握着她的手。

「啊咧?我……」

这时,教会的墙壁发出轰响,炸得粉碎。

飞散的石壁砸到了躺在安娜旁边的谁。

虽然像要发出悲鸣一样张开了嘴,但从她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被诅咒的生物的蜥蜴,那种,难以置信大小的怪物窥视着圣堂。

脸上覆盖着光滑的鳞片但却比人类要大,随便点的话也有个小家那么大。

从裂开的口腔里可以看见不整齐的牙齿,那一颗都像剑一样又尖又长。

比发臭的池水还要像的深绿色舌头一伸,垂到了圣堂的地面,舔食洒在那里的黑色血液。

「龙……祸龙……」

不知道是谁嘀咕的。

是愚蠢的人类空出身体让给了堕落的怨灵后的下场。

是没能获救的灵魂的末路。

这是安娜以前听说的,当想起那种话时,蜥蜴的怪物,祸龙的前脚在夸张地摆动。

像由铁做出来一样大的长勾爪,把还在教会墙壁边的人全部都扫平了。

勾爪经过的地方全部都乱糟糟的。

看不到脸的家人向安娜的脸撒来了红色的东西后倒下了,刚才还在说话的司教也变成了衣服和些什么混在了一起。

一直发呆张着嘴的的安娜前面,闯进圣堂的祸龙再次张开它的大口。

她发呆地仰视着,并排着几百颗剑一样的牙齿的下颚闭上。

连闭上眼睛都做不了。

这时,祸龙的脸突然被横向打飞。

尽管破坏了建筑物与倒下的祸龙交错,却把已经不能算是建筑物的教会给打碎了的人站站在那。

在安娜仰视着的地方上的,是穿着铁甲胄的骑士。

只不过,那个身体也有被现在被打飞的祸龙一样大。全身覆盖这超厚的铠甲下到底是什么,安娜不得而知。

装甲与装甲之间,微微发出淡光,会想到看到的只是空洞。

而且,巨大的骑士左右各三只手,总共六只。分别都带着,剑,斧头,枪,斧枪,战锤和盾组成。

「不对……。不是的。这不是小孩子的时候……」

安娜已经成长了。虽然还有些幼稚,但已经不是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了。

在她眼前展开的普通街道,并不是几乎没有留下记忆的出生的街道,而是熟悉而亲近的第二故乡,哈根街。

「那是……御使!?不行!不可以!!」

神的教诲中,保护中央教会的七星骑士。喊出了为引导每个人都得救,神派遣而来的御使本身所带的名字。

安娜在这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从那时起每天都重复着那个梦。

「停手!!」

喊叫到的安娜眼前,与祸龙相对的御使挥动起他的六只手。

击碎大地,疾驰,连击轻松地打进了龙里,它的巨大肉体变成了肉片。

但是,挥舞起来的武器也是,御使的铁肉体也是,不管全部碰到的碰不到的,周围的东西都粉碎了。

剑一挥就击碎了石造的家,战锤让木造的家跳到了空中。

不久,被切碎的龙的肉体和瓦砾一起落下来了。

在血与石头的雨中,人类脆弱的身体被简单地压碎了。

追着其他的祸龙,和离去的御使的背后一起,安娜在赤雨下看着熟悉的脸,连悲鸣也发不出只能注视着他的消失。

安娜尖叫到。

可是,在她的头上,直击瓦砾后坏掉的建筑物像要落到身上一样地落下来了。

◆ ◆ ◆

「重新确认今后的预定吧。这条街烧了」

拉鲁夫站在失去主人的办公室前说到。

「现在虽然是彻底禁止掠夺行为,但在动身前,就允许部下们掠夺」

「先前说过了那种话了。难怪没发生掠夺的原因」

「我命令的话,只是服从几天的忍耐还是有的。虽然是拼揍起来的部队,但那点可以保证」

「原来如此。到筹集到物资为止,不能够轻举妄动吗」

「搬出来的方法效率比较高。遵守和这条街的人们的约定也得不到利益。再加上,你说的伪装也应该完成了」

「原来如此。能理解。接着就是别让你自己的感情暴走了,我只是遵守约定而已」

冷淡眼神的男人以不高兴的表情说到。

「……已经不要紧了。我也打算把这个当作最后来改掉的,没有想要白费了那个。这之后是把剩下的家伙们,解放也好,照旧继续也好,随你喜欢」

「对自己培育的部下没有留恋吗?」

「不是养育也不是什么……只是把迫于必要的人们集中到一起而已。作为骑士参加改革教会的我,和那个部队……那里失职的残存佣兵,连主子和领地都失去的骑士和从者们。那样的人们只是为了生存而聚集到一起的。才形成了现在的这个规模。膨胀后,正面行动也很难。尽管,称为同伴的人已经不在了。全部都死了」

毫无感动地说话的拉鲁夫的声音,开始慢慢积聚热度。

「改革教会老早之前就已经没了。曾经参加过种东西的自己,就是最初的失败。什么是腐败的中央教会的改革啊!只是嘴上说得漂亮,不断说些让听的人耳朵舒服的话,成了内部分裂这光景了!自称《红圣女》的来历不明的魔女也是,被火烧了!净是列举些漂亮的话,谁也好,什么都没留下。救我的人绝不存在!」

逐渐激动了,滔滔不绝地说完后,他稍微调整了呼吸。

「救了我的是你。是那样说了吧。背叛的话就杀了你」

充血昏暗污浊的拉鲁夫的双眸瞪着男人。

「应该有说过要你收敛的,要再多说一次吗?」

「……失礼了。被情绪妨碍了,不好意思」

一边调整乱掉的呼吸,拉鲁夫焦急地继续用铁靴在地上发出鸣响。

男人在用冷淡的眼睛看了一眼后,什么也没有说。

从办公桌离开,走出房间把手放在门上,拉鲁夫停下了脚。

好像从跟在后面的男人的脸上看出了什么,拉鲁夫盯着他。

「不过,我很在意。为什么,你……不对,是你们吗?想要那孩子?使用我们这样的不明来历的人,来消除周围的证据。那孩子有什么?」

拉鲁夫的脑海里,闪过刚才回忆起的红发圣女的样子。

「即使回答了那个问题,对你来说是好事?」

「……也是呢。的确,是对我没有必要的事了。忘掉吧」

说完以后,拉鲁夫和男人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关上门,办公室回到了寂静。

在回到谁也不在的一瞬间里,办公室的桌子下咕噜咕噜地滚出了个人。

而且还是三个。

优利欧斯和莎罗莓,还有类似改革教会的士兵的男人。但是,只有他失去了意识。

「噗哈!好挤!」

「优,优利欧斯!你,为什么净是把脸伸到我的腋下附近啊。鼻子碰到了,呼吸也碰到了……。在那种地方,闻什么的,我有点讨厌……」

莎罗莓耳尖都红了。

「等等真是的……别用那种会被误解的说法。一时慌张就藏起来的,才会变成这种姿势的。而且腰之类的又痛……。我也上年纪了呢」

「那,那么。是偶然吗。没有闻过吧?」

「为什么那么在意气味的事啊」

「少女通常都会在意的吧!」

「没关系的。我才没那种兴趣呢。像是这样,虽然有很香的味道蓝掩饰,但总的来说是有污渍的老人的床的味道啦,有接近那种的味道啦,那种事完全没有想过」

「哪有!那种味道!我的只有香甜的味道!花的!蜜的!」

莎罗莓拼命地摆动双手,并且一边做出吹走些什么空气啊,气味啊之类的动作,一边拼命地述说。

「所以说,不是说了不会做了吗。你那种说法听起来反而会更加下流吧。而且,师傅的味道,我,喜欢哦?」

「喜,喜欢!?不对,就算说喜欢也……。嘛,什么啊,赞我也得不到什么的,不会给你聞的哦?无论怎么说,作为一个行为来想都是不正常的……,不,优利欧斯。果然得说说闻的事吗?」

「师傅。现在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吧。想想现在的状况」

「啊,嗯,的确」

就算接受了之后,莎罗莓还是半天歪着头。

在那期间,优利欧斯用手捆住失去意识的士兵的脖子。

「等等!等等等等!优利欧斯!你想干什么!?」

「不,想给个最后一击。这样,喀喇一声」

「不可以。没有必要杀。那个人维持着熟睡就可以了。我们做事的时候都不会醒的。不可以夺走不必要的性命」

那样说到的莎罗莓的表情是认真的,优利欧斯松开了想把贼人的脖子折断的手,把他放到地上。

和莎罗莓说的一样,男人在很幸福地打鼻鼾。

「哪个都一样,被抓到了都是死刑的家伙。一直都这样,师傅太天真了」(这里的天真是 甘い有甜的意思)

「是说我的气味像花一样吗?」

「想旧事重提吗」

「开,开玩笑的啦,别摆出像是困扰着要浪费时间来处理虫子的脸。看,这么简单就潜入到这里,都是多亏我的。看在这份上。呐?呐?」

「是是……。嘛,那种事怎么都好啦」

「不对,怎么可能怎么都好啊」

「听到了些讨厌的话呢。匆忙地出去碰上了就算了,他们只是把掠夺推迟了。堕落成这样了啊……」

夹杂着微弱的叹息,优利欧斯说到。

「优利欧斯……。不要紧吧?」

莎罗莓担心地看着他的脸。

「不用担心。这种事某种程度上是知道的」

摇了下头后,优利欧斯把脸转向他们出去的门的方向。

「总之,快一点就是了吧」

「……是呢。而且……那个男人。和拉鲁夫一起的男人。那家伙说的话,有塞雷斯塔王国的地方口音」

「不愧是师傅。竟然连那种小事都知道。我对那些琐碎的措词完全不了解啊」

「呼呼呼。嘛,我可是很博识的。你更加依靠我也可以哦?」

「不愧是比我还有上年纪的人。有和街上的智者婆婆一样的感觉」

「所以说,不是说了我是少女吗!」

「不是说那种事的时候啦。老实说,我感觉到威胁了。如果那个国家是故意把密探送进这里的话……」

「中央教会的动向也是……。那孩子是什么人,理解到的可能性也出来了。不可能是偶然的行为」

「是呢。不过……」

优利欧斯的笑容从脸上消失了。

「很不愉快呢。这明明不应该关系到安娜小姐的。为了向帝国呀,中央教会报复而杀了安娜小姐,要斩草除根还说的过去……。但塞雷斯塔王国要确认安娜小姐的身份的意义我就不明白了。是有什么用途吗?」

莎罗莓也还是没有回应。

「不管怎样……。现在,集中到应该做的事上吧。优利欧斯。拉鲁夫的事……」

「啊啊。那我也知道。要说是我的力量的附带效果吗,那样说的东西。也许,就是那样的呢」

一边说着,优利欧斯站起来。

办公室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房子原本的主人也已经失去性命了。

「本来的话,指导那个力量的使用方法的人是我才对的。你也是,那家伙也是,使用方法错了……」

俯视着睡着的士兵,唠叨到的莎罗莓的脸总觉得有些懊悔。

「是在隐居的时候才教我的。师傅」

说完后,优利欧斯戴好手套,扭了下脖子,走向房间的出口。

「那么,师傅。按计划一样拜托你了」

「唔。掩护就交给我吧。你也要……小心点」

「被师傅担心了,没生锈啦。还年轻」

「说什么!这个!我是……!」

无视她,优利欧斯走出走廊。

「嘛,都部署到外面去了办事处都空荡荡的了。人数也很少」

和说的一样,走在没有人影的走廊下。

从天窗射进来的光被夕阳染红。在红光下优利欧斯的影子拉长了。

优利欧斯几乎不发出脚步声,却没有放慢自身的移动速度地前进。

「哇」

一转弯就出现了个武装士兵。

和一把武器都没有的优利欧斯相反,那个男人拿着短枪,戴着头盔和胸甲,衣服完全武装。

「吓死了。不过嘛,不要紧吧」

和说的话相反一点也没有被吓到的样子,优利欧斯走近男人。

没有反应,他以虚空的眼睛看着走近的优利欧斯。

「不愧是师傅。干得好。唉」

伴随没力的声音放出手刀砍向他的脖子。

把倒下的男人扔进最近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优利欧斯戴上了头盔和胸甲,手拿着抢。

「嘛,不过。正因为是师傅,有个什么万一也不一定。这样子也没什么坏处。远看还能蒙过去」

调整好稍微有点大的头盔,优利欧斯走下往地下的楼梯。

混杂这腐臭和血,尘埃的恶臭钻进他的鼻子。

地下里小的牢房有两个左右,其中一个是,和被砍砕的尸体一起,被关起来的穿着黑衣的少女。

「……!?」

优利欧斯稍微屏住了呼吸。

虽然在那里的是安娜没错,但一瞬间,还以为是别人了。

在牢房中央坐着的她的眼睛,感觉不到什么耀眼的亮光。

通透的茶色眼睛,总觉得带上了阴影,凝视着虚空。

不断地变换表情,看起来想大人的,像孩子的,漂亮的脸也毫无生气,已经是人偶一样了。

红色长发被弄乱了,脸颊肿起,平时穿着的没有装饰的黑色衣服从胸口开始一直裂到腹部,露出了白色的肌肤。

「安娜小姐!」

一瞬间跑向了她,走进不知为什么没有上锁,开着的铁格栅。

安娜以恍惚的表情仰视着,潜入到牢房里的优利欧斯的脸。

「优利欧斯……先生?」

她的眼睛就像看到了梦一样,没有焦点。

「没错。是我……安娜小姐……这个是……」

注意到了是优利欧斯后,安娜以无力的表情强硬做出笑容。

那个样子太令人心痛了。

是谁把安娜,把开朗老实的她改变了吗?

优利欧斯心里燃起了黑暗的感情。

「……可恶!!做到这种程度吗!!就再堕落了,这种程度!!和安娜没关系吧!!可恶!!」

不讲理地使用暴力,恐怕是作为女性,受到的最侮辱的对待。

看着安娜那样子,优利欧斯抑制不住感情了。

「开什么玩笑啊!!可恶!!能原谅你吗!!」

狠狠地攻击到的枪头缺了,柄折断了。

「拉鲁夫!你做了些不能做的事呢!你所做的到底是什么事,由我来说给你听!!」

优利欧斯背向安娜。

「请等我一下。不扩大是不能搞定的了。现在,在这里,由我来了结了他!全部都打垮!」

「……!?等,等下!优利欧斯先生!?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那么生气……」

「什么也没有!?都看到那样子了,还不生气,我可不温厚,也不是没人性!我在那个时候,有更多的行动的话……!这种事……」

「不,不对,优利欧斯先生。虽然不怎么明白。我的样子,就那么地惹优利欧斯先生生气吗?那,那个,什么……」

「不用说也可以。什么也不要说。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要杀了那家伙」

「做什么危险的……稍微冷静点……」

「危险也不要紧。屈辱由我来消除掉!」

说完后,优利欧斯走出牢房。

「请,请停下了!请听我说!」

安娜叫到。

同时抓住优利欧斯连纽扣也不扣就戴上的头盔。

在思考什么事时,头盔前后反转了。

「唔啊!?什,什么!?看不到前面!?」

「冷静点!优利欧斯先生!总之,请冷静下来!」

安娜发出了声音。然后,从优利欧斯手里拿过断掉的枪。

手法太过好了连惊讶时间也没有,就打到了头盔上。

尖锐刺耳的声音,kingking地在头盔内回响。

「嘎呀啊!?好大声!好响!?」

「请冷静下来!是杀掉还是不杀什么的虽然不明白,但请不要做那种事!冷静下来!请冷静下来!优利欧斯先生!」

又连续打了好几下,和坏掉的钟类似的声音在地牢下不断回响。

「停,停手……安娜小,头~!?头好~!?」

「优利欧斯先生!冷静点!冷静下来说……!」

还在敲。

「吵死啦!你才冷静点!」

优利欧斯不由得挥出拳头。

「啊呜!?好,好痛!」

「痛的是我!话说,在痛还是不痛之前……你想杀了我啊!!」

优利欧斯脱掉了头盔,抱着眩晕的头喘气。

姑且从安娜手上把断掉的枪拿过来,丢到牢房的角落。

「受过杀手的教育吗!?对我有什么怨恨啊!真,真的,还以为要死了啊……。要死了这样……。竟然敲头盔!?这个,我的头在里面的啊!?我的头啊!」

「对,对不起。不,不知不觉就……」

「这孩子,总有一天……杀人那天会来的……」

优利欧斯以愕然的表情看着失落的安娜。

仔细看的话,还扣着手铐的,很难相信刚才的暴力行为。

「不,不过……优利欧斯先生也有不好。不听我说的话,杀掉还是不杀掉,那样危险的事……」

「从你嘴里,说危险吗……」

「啊,不。对,对不起。我在反省了」

虽然有很多想要说的,但优利欧斯抓了抓头,全部都吞下去了。

「……安娜小姐。那个……」

再次展开对话,但没能顺利说出来。

从被抓了,衣服破掉,头发散乱的她的样子,优利欧斯察觉到了在她身上发生的变故。

不能够直视被玷污了的她的样子,自然地撇开了视线。

「我想你是遇到很过分的事了。别泄气这种话是不会说的」

「……是,是怎么啦?优利欧斯先生。会对我的事,这么不放心。像是吃了些什么坏的东西一样」

「那是!就算是我,也会担心的。就算只是在这时候……」

「优利欧斯先生……。不过,真的没关系的。我,只是被踢了一下而已」

捂着肿起的脸,安娜摆出了笑脸。

「被踢了……。不,就算只是那样也够受的了,难以原谅。……啊咧?不过。只是那样吗?这个,那个……不,很难开口,算了」

「确实……不只是那样」

安娜嘟囔到。

「安娜小姐。难受的话没必要说了……」

摇头,她继续道。

「我……否定了额神。很难受,作为神的仆人,作为莱曼司教的养女,感到惭愧……」

懊悔地咬着嘴唇,仔细看的话都咬出血了。

是被踢的时候留下的吗,还是感到懊悔而咬出来的吗,优利欧斯判断不了,就算如此,她的想法已经传达到了。

「否定?发生了什么吗?」

对于优利欧斯的提问,安娜回答了。

那个叫拉鲁夫的男人以司教他们作为人质,逼迫她服从,还要求她自己否定对神的信仰,屈服于他。

说着那种事的她的眼睛隐约浮出了泪水。

「所以,我……」

「……什么啊。是那种事吗」

优利欧斯不由得放心地吐了口气。

「那种事还真对不起!我是和那个男人一样的。和那个男人一样否定了本应相信的东西,为了自己的欲望践踏了父亲的爱……。而且连,他的存在都怀疑……」

「果然,那种事,不是很过分啊」

优利欧斯明确地说到。

「说什么!这是那种事的话,优利欧斯先生是认为我被做了什么吗!」

「不……那个……」

优利欧斯不由得,难为情地撇开眼睛。

「优利欧斯先生!」

「啊~。那个,你看……好像这样,呐?……被做了些凌辱之类的……」

「什么啊……lingru……lin,凌辱!?」

安娜自己活生生地说出后,在羞耻之余用双手捂住脸。

「不,不是的……!虽然是害怕。但不是的」

「嘛,不是的话就最好了。松了口气。总之,比起那种最糟的事态的话……」

「但,但是!优利欧斯先生!我被做了的事……不对,我做了的事是!」

「那是为了救司教还有其他人的性命而采取的行动。对于为了救人而采取的行动,即使是充满爱的我等之父也会扬起眼角?明明心里有真正的信仰的,会认为全能的神会不知道吗?要是那么想的话,我认为才是对神的不敬啊」

「只不过,我怀疑了主的存在了!」

「人类的不完全的。那一瞬间谁都会有。所以才要为了改正而努力啊」

优利欧斯把手放到安娜的肩膀上。

「你相信的神和你自身的信仰不是那么弱的东西吧?就算是怀疑了,你就那样把信仰给舍弃了吗?盲目地相信神的存在的你,正因为抱着怀疑,从此以后,才能真正地追求我等之父的爱与他的存在。我是那么想的。就这种程度的事,我不认为安娜小姐会放弃」

「优利欧斯先生……」

安娜藏不住惊讶,睁大眼睛看着优利欧斯的脸。

「是重新认识我的脸呢」

「是的。我误解了优利欧斯先生的事了。说什么也好一直都是磨磨蹭蹭的,明明知道怠惰是罪来的,还是磨磨蹭蹭的,从早开始就在喝酒,让莎罗莓困扰……。也没有对神的信仰。说谎也不眨眼。所以,我不做点什么的话,这个人真的会废掉。没救了。也有这样想过……」

「……别在这种时候向我告白这么不愉快的评价,快一点,总之先遮下胸部的地方。很養眼啊」

「诶?呀~!?等,等等,请看到那边去!」

想起衣服破掉了后,安娜匆忙地绑起衣服的前端遮住胸部。

优利欧斯一边苦笑到,一边看着她,再次确认了她的样子。

确实被使用了暴力,虽然衣服是破了,但冷静下来看的话,优利欧斯担心了,好像没有被做了对女性最屈辱的事。

自个儿慌起来,太过感情用事了,优利欧斯边在心中反省,边装做平静。

对于她被伤害了而自己却生气到这种程度,优利欧斯连自己也没想到。

「不过,太好了。在肉摊前面,那天,不是摆了个切下来的猪头吗。安娜小姐的眼睛就像那只猪一样,还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是什么例子啊,那是」

把胸部遮完后安娜小姐的表情放松了。就算如此,还没到她平时耀眼的笑容,优利欧斯思考这。

「不过,优利欧斯先生。为什么在这里……。而且那个样子难道说……」

「那个问题终于来了吗。老实说,一开始就应该说吧。那种事」

一边不慌不忙地说到,一边玩着被打凹的头盔。

「可要先说好。这是变装,才不是那些人的伙伴」

「……?啊,啊啊!?说起来,这么想也可以呢」

「那是在相信别人之前的问题吧」

「没有怀疑过优利欧斯先生哦」

「对前几天才认识的人给了最高的评价真是谢谢了。嘛,那个放一边吧,我来救你了」

「诶?是来救人的吗!?救,救我?」

「不是背叛者的话,特地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还变装了,你认为是来干什么的啊。别发呆了」

「但,但是。为什么?」

「理由虽然有很多……。嘛,受你照顾了来帮你的吧?」

「优利欧斯先生会这么担心我什么的……。我很高兴。果然,我是误解了优利欧斯先生呢」

「那种令人生气的评价之后再听。来,要逃了」

优利欧斯伸出了手。

「不。不会逃的。对不起」

安娜没有伸出手反而低下了头。

「为什么!?别说些意义不明的话」

「刚才已经说过了。我要是逃走的话……。莱曼司教,还有街上的人们都会被杀的」

「啊~。不过啊,安娜小姐。我,刚才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了,他们没有打算要遵守约定哦。哪一个都一样,把司教他们杀了,街也烧掉」

「那种事不可能!」

安娜叫到。

「约定……过的了。我听他说的话……。归根到底,这都是我的错……」

「你有他们会遵守的证据吗?能让人相信的证据呢?是我说的话信不过吗?」

「那,那是……」

被优利欧斯说了后,安娜注意到了,自己不能确信那个,杀了那么多人,用暴力来践踏他人的心的家伙。

就算如此,不顺从他的话,就会再杀人的现实还是责备着她的心。

拉鲁夫说了,这个袭击是为了拿到安娜一个人才展开的。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是真的哦。所以,安娜小姐留在这里根本没有意义」

「但,但是……。没错!那些人的目的是我的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把我当作目的了。就算如此,还是想要谈一下。我顺从他的话,那些人一定会……。所以,我会迎合他们说的话……」

「都发生了那种事,为什么还说要谈话啊!」

优利欧斯严厉地说到。

「优,优利欧斯先生?」

「别背过眼了。那家伙是怎样的人,完全是有眼看的才对。和他谈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要被做些什么不能理解吗?而且,自己顺从他的话,就这样被那家伙带走也没关系吗?」

「就算那样!只要我去的话,大家都会得救的!我这种人怎么都好。不是亲生女儿却对我很温柔的父亲和一直都对我笑的街上的大家,时不时会严厉的大婶……而且,优利欧斯先生和莎罗莓也是!救得了大家的话,我变成怎样都可以!已经,绝对不想再看到有谁会遇到过分的事了!!因为我的存在才会发生这种事的,我……!」

低下头,身体一点一点在发抖,安娜叫到。

对于把内心完全露出来一样的声音,优利欧斯保持沉默。

「是吗」

短暂的沉默后,优利欧斯开口。

「安娜小姐。虽然我刚才说过是来救安娜小姐的。但正确来说不对。」

「不对?那是什么?」

「我会来救你,可不是想要救你。因为有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接受的事,才来这里的」

「不能接受的事?」

「就是安娜小姐的事啊。你那漂亮的自我牺牲。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了」

怒吼到,优利欧斯抓住安娜的手,强行拉出牢房。

「停,停手!优利欧斯先生,好痛!」

「不要!我看到像你这种沉浸在自我牺牲想法的人就反胃了。闭嘴跟我走」

「街上的人怎么样都好了吗!?稍微想想……」

「当然怎么样都好了。为什么非得要担心外人不可啊。恶心」

「优利欧斯先生!看错你了!」

拼命抵抗的安娜夸张地挥起戴着手铐的手。

「吵死了!那是我的台词!稍微闭下嘴!」

然后优利欧斯对着她的腹部来了一拳。

「哈咕!?」

失去意识的她的身体,倒在了优利欧斯的手臂里。

「……啊。动手了」

优利欧斯尴尬地搔了下脸。

「……好像,我也用暴力了呢……。那个……。我这混蛋,绝对不原谅你」

辩解地一个人嘀咕着,横抱着安娜的身体走上楼梯。

「比预定的还要浪费时间呢。嘛,也是没办法的」

偶尔,俯视下痛苦地转动身体在手臂里的安娜,继续赶路。

虽然看见了走廊的尽头有改革教会的士兵,但优利欧斯没有减慢速度。

他们失和了,互相对骂,拔剑互砍。

优利欧斯从那个间隙里跑过去了。

虽然后面发出了怒声和悲鸣,但那些不是对优利欧斯说的。

并且还把坐在地上,抽抽搭搭哭个不停的士兵踹飞后继续赶路。

「不愧是师傅。干得好。不过,这么看来也有些令人惊叹的东西呢」

好不容易走到玄关大厅,优利欧斯打开门走到外面去。

「呀!?这,这个!不要!」

紧跟着,优利欧斯听到了从手臂里传出的悲鸣和,自己头上发出的沉闷声音。

是手臂里的安娜醒来了,抓起手边装饰的缸砸向了优利欧斯的头。

「好,好痛—!」

「啊……。对,对不起。不知不觉就」

「不知不觉你妹啊,等等!被发现了,好快!」

伴随不是开玩笑就算的疼痛和,眩晕的摇晃,优利欧斯跑出了办事处。

「你是!什么人!?」「这家伙,带走了那女人了!谁!有谁在吗!」

在那前面碰上了几个回到办事处来的士兵。

士兵们喊叫到,周围发出了吵闹声。

「哎呀—」

优利欧斯只能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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