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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 丸山英人 当前章节:95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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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疑心恋心>

第一卷 人物介绍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飘の芸

扫图:BLATE(圈圈)

润色:MichaelTai(母兔)

修图:may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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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岛树

原本相当讨人喜欢,但因为某件事为开端变成了性格古怪的少年。是喜欢猫的高二学生。

钓见朱鹭子

以幼时发生的某件事为契机不断帮助别人的少女。是拥有特殊体质的高一学生。

藤川千佳

了解变得性格古怪之前的树,是树的青梅竹马也是同班同学。从以前开始就对树怀抱好感。

吞则圭佑

想利用朱鹭子的特殊体质做坏事的小恶徒。

第一卷 序章

八年前,某个小学发生了儿童变成牛的奇妙事件。

一个当时还是小学二年级的女生体验了这谜一般现象。据说,那天午休,她和约半年前转来的一个漂亮的黑发女生一起来到保健室。

女孩并没有受伤或宿疾,只是因为午饭吃太多有些不舒服罢了。她强拉着陪同而来的转校生,钻进了同一张床。

变异立刻发生了。

两个孩子来到床上不久,便响起裂帛似的悲鸣,保健教师立刻赶到,发现床上没有女孩子,却是一头小牛仔。

这并不是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货真价实的小牛仔。

保健教师完全不明所以,转校生对震惊的保健教师如此诉说道。

『因为吃完饭立刻躺下来,所以变成牛了。』

那是少女们躺到床上之前,保健教师开的玩笑。因为骚乱蜂拥而至的老师们起初只是不以为然,但渐渐地开始认真怀疑是否的确如此。

刚才,保健室里还没有小牛仔,这是事实。学校及附近也没有养牛的设施,几乎不可能在谁都不察觉的情况下把牛搬入学校。

况且,刚才女孩子所穿的衣服如同佐证一般破碎不堪,散落在小牛仔的周围。

宛如女孩子变成小牛仔,从内侧撕裂衣服一般。

不管过了多久,女孩消失的身影仍未出现。是精密的恶作剧的可能性很低,于是作为紧急事态,学校从当天午后开始停课。

所有孩子都被迫回家,但是只有一个人,只有正好在场的那个转校生并未遵从指示。因为担心变成小牛仔的朋友而抱着她寸步不离。

学校叫来了警察以及父母,骚动不断扩大,但是事态毫无进展,只有时间白白流逝。天黑了,除了警察意外全员暂时解散,转校生也不得不回家。虽然少女直到最后都不情不愿,但在来接她的父母的劝说下,最终还是回了家。

然而,仅仅在十分钟后,事件便解决了。

警察还在协商今后的对策时,突然,小牛仔变回了女孩子的样子。女孩还留有变成小牛仔时的记忆,情绪相当混乱,但身体未见异常。

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虽说仍旧一无所知,但姑且安然无事地解决了,大家都放心下来。也立刻联系了转校生,她也喜极而泣。

之后,再未发生过相同的事件,女孩子也和原来一样,过着健康的校园生活。

但是——

转校生再也没去过那个小学。

俗信录

所谓俗信只是迷信、疑似科学、传说等广泛流传于社会并被传承下来的对于事物的理解方式、思考方式或者思考的内容。

【吃完饭立刻躺下会变成牛】

根据情况不同,有时会成为逆流性食道炎的病因,所以要小心。通常被这么告诫,当然,不会变成牛。

【被问豆腐的原料能够停止打嗝】

据说,被问到平时不会问的问题能将意识从打嗝转移,这样能停止打嗝。

【喉咙缠上葱能够治感冒】

据说,葱富含的硫化丙烯成分有抗菌杀毒的作用

【负离子有益健康】

使用了离子这个科学用语,看上去像是已被证明很科学,却是疑似科学。

【坐在桌子上会长出尾巴】

等于对孩子说「不要坐在餐桌上」,是为了培育教养而产生的斥责。

【夜晚吹口哨会引蛇】

以前,晚上很安静,有利于声音传播,所以它作为不给周围添麻烦的告诫而产生。

【初吻是柠檬味的】

是比喻气氛的东西。因为过去播放的CM而大为流传。

以上所举出的俗信没有任何医学·科学依据,非常荒唐。

但是,仅限钓见朱鹭子——

第一卷 一章 欺诈师少女与跟踪狂宣言

喉咙缠上葱睡觉能够治感冒。

在太阳穴上贴梅干可以治头痛。

所有人都听说过吧。它们被称作民间疗法,是从古至今对病症、伤口的治疗方法。虽然这个世界上存在各种各样的民间疗法,但是我认为其中没有比停止打嗝的方法种类更多了。

就算要举出些著名的方法,也是各种各样的,比如『让对方吃惊』『尽可能憋气』『用纸捻刺激鼻子故意使其打喷嚏』等。甚至有『问对方豆腐的原料是什么?』的方法。

最多的是和水相关的方法,比如『一口气喝冷水』『捏着鼻子喝水』『杯子装满水,低头从对面反着喝水。』『在装满水的碗上交叉放上筷子呈十字,按顺序喝掉四块区域内的水。』等等。甚至让人想抱怨到底想让人喝多少水啊。

不,不抱怨无法舒心。

「嗝……」

随着打嗝声,似乎要吐出一些不应该吐出的东西,我急忙捂住嘴巴。

「怎么样?」

「稍微……给我、等等、哈——哈——」

我阻止询问的声音,肩膀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

事情发生在数小时之前。

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无法停止打嗝了。

当时还很悠闲地想着不久就会停止了吧,但是就算到了午休时间,我的横膈膜仍旧持续痉挛。再加上运气不好,第三和第四节的英语课上都被要求朗读长文,于是嗝嗝大声打着隔。会被笑的吧,老师会生气的吧,真是太不走运了。

于是放弃了任其自然治愈的作战,在吃午饭间和朋友说到停止打嗝的方法,被公认为粗暴的千佳说出些如『殴打胸口能治愈打嗝』这种意义不明的话。因为讨厌疼痛,便驳回了,但是千佳却强烈坚持己见称自己曾经用这个方法治愈过。

在纠结着要不要试的时候,班里的闲人们纷至沓来,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让我来试他们所知道的各种方法。

憋气到极限、「哇」地一下从背后被大声惊吓……

总之,最初所举出的停止打嗝的方法并不是单纯的举例,而是我亲身验证过的。

虽然也试过其他各种各样的方法,但是都没有效果,被动地实践了全部方法,所以肚子已经圆滚滚了。我甚至想要抱怨了。

但是,是有效果的。

「……。啊—啊—啊—」

深呼吸好几次。试着发出声音,也没有问题。

「哦?好像停住了。」

「啊啊。总算起效了——咕。」

正欲点头,但头和我的意志相反,猛然跳起。并不是因为欢喜,而是身体自己呼吸困难。

「……喂。」

「等、等等嗝」

「…………喂」

千佳半睁的眼睛刺得我生疼。

完全。

完全没有效果……

「为了借碗还特意来到食堂,你的横膈膜是有多顽固啊。」

「这种嗝、事,我也想、嗝、问、嗝、啊。」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所、嗝、以、我也、嗝、不是、嗝故意、嗝这样、的、嗝。」

「反而更严重了。虽然这程度让人怀疑你是故意的。」

「没办法啊——嗝!」

自己还没发觉时心里已经相当急躁了吧。想要回嘴的我声音有些变大,然后发出一个声音尖锐又巨大的打嗝声。从比自己想象中更广的范围内,陆陆续续投来好奇的视线,我的脸颊一下子热起来。

「……回教室吗。」

「……啊啊。」

我悄悄把碗还回去,慌慌张张走出食堂。

虽说在实验了各种方法后才这么说有点不甘心,但是完全不清楚民间疗法到底有没有根据,说到底像是迷信般的东西。依靠这种东西的我太傻了吧。

不,等等,本来就可以认为正是因为民间疗法的存在,才会受那种奇耻大辱。绝对是这样。

总而言之,我是受害者。被那样偷偷笑话什么的太没道理了!

我一边走在通往教室的路上一边这么安慰自己,这时前面有个少女说着「啊,找到了找到了」向我跑来。

那是去年——高一时同班的水留优衣。

「在这种地方啊。真让我好找,八十岛君。」

「找我?」

「恩。听说你因为不停打嗝相当头疼……当然,还没治好吧?」

水留眼中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唰地迫近我。这种问法不奇怪吗?

「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听上去不希望我治好似的。」

「讨厌呢,才没想那种事,原则上始终如此。」

「不是真心这么想的吗!」

她果断承认了。

「假的假的,是玩笑哦。才不可能那么想。」

「是这样就好——嗝。」

「……!(嘿)」

「刚刚默默摆出胜利的手势了吧?」

「太好了!」

「不不不,我不是指默默那部分!」

我想要逼问什么意思,但是似乎对我的激动起了反应,连续打了三次嗝,所以被阻碍了。总算平静下来的时候,水留先说道。

「喂,豆腐的原料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不禁受挫。

「——嗝、大豆吧。这没用的。」

就如证明我的话语一般,我又嗝了一声,身体小幅度弹跳起来。看到我没有停止打嗝,水留失望地叹了口气。

「果然我的话不行吗……」

「『我的话』什么意思,这种事谁做都一样。」

「哼哼哼,你这么觉得?」

她虽然有些失望,但态度忽然一变。

「果然这么想呢,一般人。不知道所以理所当然。哼哼、哼哼哼哼哼……」

「喂、喂、水留?」

「但是但是!那个不同!」

水留难以忍耐似的颤抖着身体笑着,并挺起胸。

「……哈?什么?」

「所、以、说、八十岛君,刚才说了『谁做都一样』吧?不过呢,事实并非如此。」

「……哈?」

「虽然难以置信,不过百分之百确实有一个绝对能够完美止住打嗝的人。正确地说不止打嗝——比起在这里说,体验一下更好。事实胜于雄辩嘛。」

水留发出无上喜悦的声音,刚说完就抓住我的脖子,没等我的回答就这么拖着我在走廊上前进。

「等——去哪里啊?」

「地学准备室哦。」

声调都没变。我听了水留爽快说出的那个地方,表情瞬间凝固了——顺带一提千佳嬉皮笑脸观望着事情的发展。

◇◆◇

东楼二楼,从最边上数起第二间房间。

这个学校的所有学生都知道地学室前面有个小房间的存在。连没有上过地学课的人都不例外,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校内最有名的地方。

「竟然真的来了……」

地学准备室,白底上印刷着这样的文字。在看上去廉价又单薄的名牌面前,我咕噜一下咽了咽口水。

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是被称为第一老土科目也不奇怪的地学的准备室如此有名当然是有原因的。

这里通常被叫做被诅咒的房间。

虽然是毫无新意的命名,但是明显和其他学校也有的毫无根据的传说及怪谈不同,只能认为是被诅咒的现象实际上在眼前的房间里发生过好几次。

虽然过去没有谁自杀或者发生事故。

但是,不知为何只要将地学准备室作为社团活动室来使用,那个社团一定会被废部。

距今十几年前,将此处作为社团活动室的地学部因为部员都毕业了所以自然消失了,这就是『诅咒』的开始。

在我们学校,只要活动人数超过两人就能开设社团,但是遗憾的是,没有叫做社团大楼的完备设施。据说因为空教室有限,所以当时围绕使用权起了相当的争执。

最初得到地学准备室使用权的是天文部。

得到期望已久的活动教室后,他们便计划齐心协力购买天文望远镜,但是部员之一被发现在深夜的居酒屋打工,所以被停学处分。更是因为打工的动机导致天文部本身被废部。

虽然立刻就有其他社团使用了,但是这次部员全体因为不同的理由而转校了,于是自然废部。之后的社团因为顾问和部员间关系可疑于是被强制废部。再之后也是完全不同的理由……每次被当做活动室使用,就那样一个个被击退。

所有社团都有各自废部的理由,或许这只是偶然持续的。虽说不出偶然,但不知不觉间便成了地学准备室被诅咒了的谣言。

但是,仅仅如此的话,可以说这和有自己活动室的社团以及不参加社团活动的社团无关,但是,自去年想要解开诅咒之谜的鬼怪部因为相当悲惨的理由被废部后,不管有没有社团活动所有人都害怕起来。据说甚至连地学课的老师都难得接近。

证据就是千佳那家伙别说一起来了,哧溜一下就逃走了。算了,心情能够理解。

「呀吼——朱鹭子酱,在吗?」

但是,水留毫不犹疑,习惯了一般连门都没敲就走进门里。我被强行拖着踏入房间之中——

「呀,欢迎。」

我和她相遇了。

——白色。

排除一切污秽的甚至让人炫目的白色。

这是对那少女的第一印象。她一瞬间支配了——我的全部视野。

起初还以为那里放了个人偶。

也是因为她的五官相当协调,甚至让人这么误会也不觉得不可思议。也是因为自己害怕这个被认为是诅咒之地的地方吧。但是,之所以这么认为最大的原因是少女的头发。

她那看似及腰的长发。从发根到发尾毫无例外全部雪白。

不逊于头发——肌肤同样雪白,甚至就算说一次都没有晒过日光也会相信。我动弹不得。呼吸急促,像是要被吸进去般只是盯着她的瞳孔。

这个状态持续了多久呢。

「被这么目不转睛盯着我会害羞的。别老是呆立在门口,到里面来如何。」

少女完全没有害羞的样子,悠然开口道。

被这么一说,我总算回过神来。

虽然觉得长得窒息,但实际上只过了几秒。但是,不管时间多短,毫不顾忌盯着第一次见面的女孩什么的,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那个、这个——……抱歉。」

我慢吞吞地踏起步子,不知视线该看向何处,毫无目的地望着屋子。

从去年夏天开始应该没有被作为活动室使用的,但似乎有好好打扫,感觉不到这种房间特有的积灰感。似乎是用于打扫的扫帚倒着立在墙壁旁不禁让人想问怎么回事。

房间只有教室三分之一大吧。里面的墙边放着老旧的桌子,而她就在那里。

「他是?」

就算走近看也给人人偶般印象的少女瞥向水留。

「今天的倾诉者。二年级的八十岛树君。」

「是吗。您好,学长。」

「啊、啊啊。」

因为微妙地有些害羞,我暧昧地点点头。

既然称呼我学长,那她是一年级吧。

与其说体型和长相符合年龄,倒不如说能明白她不久之前还是中学生,怎么说呢,给人一种很可爱的感觉,但是沉着的态度和表情给人比我和水留更年长的感觉。声音清晰洪亮,仅仅听着就不禁绷紧身体。

「——等、等等,倾诉者是什么?」

虽然差点就当耳边风了,不过还记得被这么介绍了。

「说起来,你不明白我把你带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吧。」

「是吗?你看,确实嗝——」

水留总算开始说明,而我「嗝」一下身体小小跳动的时候,少女立刻用手阻止。

「学长,你知道豆腐是用什么做成的吗?」

今天已经被问了三次了。又来吗。

「所以说是大豆吧!确实有『趁对方不备突然问奇怪的问题』这种歪理,但是没有意义。」

「哼哼。是吗。」

「在教室里也试过了,刚才水留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这种事情都无所谓!所以告诉我带我到这里来的理由!」

要让我说几遍啊。我相当厌烦,眼神不禁锐利起来,然而少女愉快地接受了我的视线,指向门。

「那样的话,已经结束了。回去也没关系。」

「哈?什么啊这是!?」

「诶,原以为只因为打嗝头疼……难道耳朵也不好吗?」

「你啊——」

我耳朵没问题理解能力也没问题。这完全是挑起“战争”吧。

完全不明其意。都不好好说明就被带到这里,还被这么对待,我到底做了什么坏事?

身体因为愤怒颤抖着,而这时水留砰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

「冷静冷静。」

「怎么冷静啊!到底想干嘛!?」

「什么都不想干。」

故意叹了口气,说着还没注意到吗。

「打嗝停止了吧?」

「……!」

这么一说我总算注意到了。不知不觉间,好几个小时内不规律出现并让我蒙羞的打嗝声停止了。

被白发少女提问前打出的是最后一个嗝。

「你看?怎么样?还打?你看你看?怎么样?」

「等等等等,别贸然断定。」

水留坚信结果。她窃窃笑着窥视着我的脸。

我闭上眼睛刻意无视,首先深呼吸。尽管聚精会神等待着从身体内部产生的弹跳,但是过了一会儿期待中的那个瞬间并未造访。

我对自己说,不可能,只是暂时缓解。这次不断快速呼吸,但就算积极地刺激横膈膜,还是没能打出嗝。

「我说过『不一样』吧?」

我勉强睁开眼睛,而水留似乎收到我投降的信号般哼哼着挺起胸。

「虽然我不行,但是朱鹭子绝对能停止打嗝。」

「只、只是偶然吧。」

好不容易停止打嗝了,为什么完全高兴不起来呢。不如说很不甘心。我不服输般这么反驳道。

「才不是偶然呢。至今为止带很多人来过,朱鹭子酱百分百确确实实让打嗝停止了。」

水留像在说自己的事情般自豪地张开鼻孔。

「不止是打嗝,还能治感冒,很厉害呢!」

「这肯定是骗人的吧。太夸张了。」

「是真的,对吧,朱鹭子酱。」

突然被扯进话题的少女轻轻点点头。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但是没有否定,尽管谦虚却爽快承认了。

「不不不不,你们精神正常吗……刚才开始都在说什么啊?」

「八十岛君才是,说什么呢。对朱鹭子酱太失礼了吧。」

「但是很奇怪吧!?」

我的声音不禁粗暴起来,但是叫做朱鹭子的少女和水留完全不把我当回事。

两人好像是认真地相信着安慰人心的巫术和迷信治好了打嗝……不,错了。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在此之前似乎是毫无疑问、自然而然理所当然般接受的。

老实说,很可怕。

我确实停止打嗝了。但是本来打嗝就不会永远持续的,只是自愈罢了。但据水留说,这种『偶然』似乎重复了好几次,虽说如此——

「又不是医生,怎么可能绝对治好感冒或者打嗝。」

「为什么就不相信呢。不是治好了八十岛君吗。」

「只是偶然核准时机吧。」

「才不是!」

水留气愤地申诉道,但是我不可能认同。我们互不相让,瞪着对方,这时争论中心的人物唰得站起身来。

「请别为了我争吵——」

「……哈?」「……诶?」完全不含感情,毫无抑扬顿挫。因为这与发言内容不相称的毫无紧迫感的声音,我和水留一起呆呆地张着嘴。

「嗯哼,我只是觉得这是使用这句台词的绝好场景,但好像用偏了呢。」

承受着我们视线的白发少女仍旧声音平静表情平淡,她微微耸耸肩,指向挂在墙上的时钟。

「打情骂俏是没关系,但是午休马上要结束了。不快点回教室就来不及上课了。」

她哎呀哎呀着,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就这么穿过我和水留中间,快速离开房间。

「「诶诶——」」

虽说想要追问的事情堆积成山,但是如他所言没时间了。又不可以上课迟到,于是我和水留也决定停止交谈回到教室。

话说,完全没有打情骂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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