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天界阿斯卡鲁德出入口的三号滑行路处,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女武神之一的瓦尔特洛德在观察着人界米德加尔特。虽然瓦尔特洛德和居住在人界的少年结婚了,但是由于一些原因现在不得不分开居住。
最近主神奥丁之妻,婚姻女神弗丽嘉也经常待在三号滑行路(本来,她比起观察人界的少年,倒是对于微笑着观察瓦尔特洛德和少年这一组合更为感兴趣),三号滑行路至此已经完全停止了运行。最近好像也听闻种植不死之苹果的女神伊登在附近摆起了小摊。而负责交通的值班人海姆达尔则已经完全放弃了。
但是这时,来了一名完全不懂得看气氛的女神。
外表看来的话,大约和瓦尔特洛德差不多年纪。
「呀吼!!我是拥有天界阿斯卡鲁德第一美貌的弗蕾娅,和我相比犹如在日光下暗淡无比的星星的各位,你们还好么!?」
在这种气氛好的时候前来打搅,瓦尔特洛德露骨的咂了一下嘴。
「……有什么事,母猪」
「你说话太直接了瓦尔特洛德!!虽然确实弗蕾娅的通称是雌性的猪的意思。但是丰收神多产的象征是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当然是来祝贺你的啦,恭喜你进到了人生的坟墓里了瓦尔特洛德!!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是来说结婚的事情的。
弗蕾娅弯下腰,扎成双马尾的头发和衣服的下摆轻轻摇动,
「瓦尔特洛德恭喜你结婚!!这样一来天际中又有一颗闪光之星暗淡浑浊了呢,我弗丽嘉的光辉有增加了呢!!好高兴,真是可喜可贺啊哈哈哈!!」
「……话说回来你不也结婚了么,男神奥兹怎么样了」
「某一天突然就消失了啊!!今天也是拒绝了一大堆巨人族那些家伙的求婚啊!那伙人又是这样又是那样真是受不了。雷神托尔好像又被恶作剧的人把雷神之锤藏起来了,正哭得不行了的呢!!呼哈哈!!作为模范子女们也很辛苦呢!!」
顺便说一下婚姻女神弗丽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不是因为被弗蕾娅压制住了,而是由于自身的存在意义遭到否定,而在拼命的压制住内心的怒火。这位(自称)美貌的女神,在让女性发怒这件事上无出其右。
「那个?那个?完美的留住了女武神的心的传说中的少年是哪一位?」
「呜……怎么样都好。唯独不想被你知道」
瓦尔特洛德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道。
因为这位弗蕾娅,贞操观念出生之前就全都忘在了娘胎里了。本人倒是因为“我是司掌多产的丰收神所以这是工作哟工作”看的很开,但是怎么想都是她本人的兴趣。为了得到名叫布里希嘉曼的首饰,竟然和四名矮人睡觉,除了脑子有问题意外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虽然瓦尔特洛德一点都不想把那个少年介绍给那家伙,
「嗯?难道是那个胖的像酒桶一样看起来很腹黑的胡子大叔么?」
「明明说了是少年了!!那个,就是那个在梣树下面躲雨的那个,虽然外表一般,但却是意外的强韧的少年。你这个侮辱击败我的人的笨蛋!!」
「哦哦」
说出口以后立马就后悔了的瓦尔特洛德不停的用自己的额头猛撞三号滑行路,即使是险些破坏滑行路的一角也已经晚了。
美丽的女神弗蕾娅看向人界的同时说道。
「脸长得很可爱嘛。你喜欢那种类型的啊。用姐姐光环把那家伙俘获了么?」
「不,不对!!这是堂堂正正比赛的结果!这是司掌人界比赛胜负的人所见证的结果。只是赢得比赛胜利的恰巧是那个少年罢了!!」
「但是实际上不是觉得很幸运么?至少比刚才那个大胡子酒桶腹黑大叔强。」
「……」
从瓦尔特洛德那里嗖的投来了枪一般的视线。
值班人海姆达尔身体又变得像小的箱子折叠起来那么小。
但是美丽女神交叉着手猥琐的笑着。
「但是话说回来啊。老实说那个少年。要是睡个一两个晚上还好说,但要是献上一生的话还是有点那个吧?我的话还是喜欢更花花公子一些的……」
在弗蕾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前,在人界米德加尔特避雨的少年抬头望向天空。
当然,他用肉眼是不可能观察到天界阿斯卡鲁德的。
他只是看着眼前的这片带着雨云的天空,轻声低语道。
「太阳公公加油」
一不小心丰收神弗蕾娅就当真了。
由于司掌丰收和天气的女神的误动作,人界陷入了严重的干旱。
「哈!你、弗蕾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汝躺在别人丈夫的胸口上是想干什么啊!?」
「哈!?我、我弗蕾娅,我能干什么啊……?」
「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了!!本来天气控制是汝兄长弗雷的负责的领域吧!强取职权玩的这么还真是小孩子脾气!!」
由于为了止住鼻血头向后仰着的弗蕾娅取回了正常状态,人界米德加尔特的气候变成了稳定的晴天。
止住了出血的弗蕾娅咳了几声,马上取回了对话的步调,开始发挥毒舌功底。
「然 后 呢?在婚姻这一人生的坟墓中迷茫着的女武神有什么事么?不是应该每天忙着照顾老公,处理家务,为每天为关节痛和加龄臭困扰着的吧」
弗蕾娅继续明知故犯的说道。
「但是但是我听说了哦现在分居中新婚热情早早的就开始冷却下来了哦?呀啊!!悲惨!太悲惨了!!结婚几天后就迅速离婚这种事一定会让大家笑掉大牙的吧!?」
「没、没有那种事」
「哎?」
「不、不是!!这个否定不是那种意思笨蛋!因为我是比赛的败者!所以我无法旁观对于胜者的侮辱!!」
「很好很好。难道这几天你有什么打算么?说出来给我听听?」
弗蕾娅在鬼鬼祟祟的笑着,瓦尔特洛德肩膀不停颤抖着低声回答道。
「……实际上三天以后要约会」
「哈?」
弗蕾娅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了。
弗丽嘉那边也是第一次听说,眼睛睁的圆圆的。
不知为什么用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的语调,瓦尔特洛德继续说道。
「而且,我刚才也刚刚去过了。所以现在也还在观察着少年,确定他的反应哦。因为他现在分辨善恶的能力还很弱。」
「……结了婚……还去约会……」
「太天真了!!啊啊,瓦尔特洛德!!你是在是太天真了……!!」
尤其是弗丽嘉也陷入了混乱没能做出反驳。这位女神也和丈夫奥丁相处的不太好。
「这也是那次比赛结果的一部分。我既然失败了就必须给予胜者一些恩惠。在这个层面上,就进行一次那个少年定义中的约会吧。老实说,这种赠品的名字怎么样都无所谓」
「呀啊虽然我瓦尔特洛德输了但是能拥有追求我的勇气真是太谢谢了,来少年亲一个。」
「……我倒要听听从我刚才的台词到底怎样才能导出那种要素的」
「那个肌肉一堆的值班人海姆达尔这个配角不在了呢。果然这时候就要靠我黄色声线的女神弗蕾娅来努努力了呢!!」
感觉到瓦尔特洛德那锐利的视线的不知这两位女神。
厚脸皮的美丽女神弗蕾娅继续接近瓦尔特洛德追问道。
「然后呢,然后呢,婚后的约会是什么啊。那种东西果然是没经历过呢。根本无法想象。怎么了怎么了?快告诉我你刚刚去进行的约会具体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不、不是听起来很开心的话题啦」
单纯论实力是最强等级的女武神,瓦尔特洛德慢慢开始诉说……。
2
因为瓦尔特洛德在天界阿斯卡鲁德,而少年在人界米德加尔特,所以想要普通的对话的话是不可能的。
有关于通信的手段,曾经对少年这么说过。
想要呼唤我的话就把信拴在家中房子屋顶上的风信鸡(就是房子顶上的公鸡形状的风向标)上。那两只乌鸦会把它取下来,送到我的身边。
虽然完全被当成跑腿角色的弗姬和姆宁虽然十分为难,但是由于太过惧怕瓦尔特洛德的目光,也就只能甘心做传信鸟了。
契机便是那封信。
“想和瓦尔特洛德约会”,看到这种文字的瓦尔特洛德华丽地打翻了盛着天界美酒的杯子,慌张的前往人界米德加尔特。
「别看玩笑了你这个笨蛋!!那种毫无廉耻的要求我怎么能答应!!」
「哇、瓦尔特洛德来了」
「哎、哈、说的不是那个!!别擅自推进话题。跟你说了不要打开便当盒!!」
「?」
「别歪着头看我你这个笨蛋。来比赛吧。这种事就用比赛来决定吧!想要实现你那个无理的要求就先要战胜我吧!!」
上一次,是用能否登上世界树来决定比赛的胜负,却向着预想以外的发展了,瓦尔特洛德也有在反省。
已经不会在比赛中手下留情了。
而且女武神和人类的运动能力有着巨大的差距,所以大部分的比赛瓦尔特洛德都有绝对的胜算。
所以这一次,瓦尔特洛德是一定要击溃少年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那好。那我们就用斯帕鲁决斗卡片来决胜负吧!!」
「可恶!!目标这么明确看来是对这个很有信心呢,那就来吧!!」
挠着那美丽金发的瓦尔特洛德,并不是不了解那种使用木牌的纸牌游戏。
女武神收集的,统帅的战死者英灵战士本来就是人界米德加尔特的灵魂。因为这个原因,天界阿斯卡鲁德也流入了人界米德加尔特的文化。
「但、但是那个。比赛不能没有公平性。所以要明确双方的长处和短处,对规则进行严格的设定……」
「比赛开始!!」
「喂别擅自开始比赛啊!真是的所以说现在的孩子……!」
「哎嘿嘿。和瓦尔特洛德一起打牌约会」
「现在正是以约会这一行动为赌注进行比赛!所以这次,不是在约会。」
「斯利萨斯和拉伊森连在一起!两卡组合伤害四倍!!」
「等等、等等!你那个组合是什么啊!?」
「瓦尔特洛德你不知道么?这是第三版新加入的规则哟」
「是、是这样啊。果然战死者带过来的情报有些滞后。那么我就翻转哈卡拉斯!把伤害反弹给你!!」
「翻转规则在第二版以后就没了哦」
「哎哎!?那种事情要事先说明啊……!」
「那么我三张组合、四张组合伤害十六倍。瓦尔特洛德你体力值归零了哦!!」
「哇——哇!!」
就这样,在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情况下约会就确定下来了。
脸涨得通红的瓦尔特洛德,不得不履行败者的义务……。
「哼哼。哼哼哼哼!然后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啊瓦尔特洛德!关于约会的内容到底说了什么说来给我听听!!」
「不、不是、从本质上来说这是惩罚。可不是那么有趣的事」
瓦尔特洛德的眼神不断游移着,再一次开口……。
无论如何输了就是输了。
约会就约会吧。
因为仅为一介人类的少年是无法前往天界阿斯卡鲁德的(确切的说是可以,但是人类前往天界就等同于接受了死亡),所以瓦尔特洛德来到了人界米德加尔特。
本来应该是作为男方的少年成为护花使者主导约会,但是考虑到他的年龄与尚不充裕的经济情况,想找到能让自由穿梭于九大世界,见识过无数王城和宫殿的瓦尔特洛德满足的绝世风景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次成为“护花使者”是瓦尔特洛德。骑着天界的白马,首先来参观人界各式各样的名胜古迹。
坐在白马上的少年说道。
「……为什么,瓦尔特洛德你要从我的身后伸手握住马的缰绳呢?」
「不这么做的话你就掉下去了哦」
「为什么我会像被瓦尔特洛德抱着一样呢。正常来说的话,位置不应该是倒过来的么……?」
「以我俩的身高差距交换位置的话,你在我的背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啊」
「还有你这个铠甲硬硬的格的我好痛」
「别、别想直接摸我!你个笨蛋!!」
「……」
「不、不说那个了,这里的景色还是赏心悦目呢!!我的事怎么都好!这可是只有在这能够穿越一切障碍的天界产的白马上才能有的绝对稀有的开阔视角哦!!」
3
「就是这么回事」
开始还听得兴致勃勃的婚姻女神弗丽嘉和美丽女神弗蕾娅,已经听得渐渐脱力了。
抱着头的弗丽嘉貌似已经一句话都不想说了,所以弗蕾娅首先试探性问道。
「……那个,冒昧的请问一下」
「什么事」
「为什么在约会中还要全副武装啊!!穿着铠甲什么的太非现实了吧!?」
「女武神就是那么回事吧!而、而且对方即使是那样也算是个男人。不、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想干什么!!」
「哎哎、明明结婚了连这也不行?那你们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什么时候才会合体我完全搞不明白了!!话说回来结婚了以后就这么一直放着不管么!?这么干的话少年的性欲迟早会从爆裂出来的!!」
哎?瓦尔特洛德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人类是对待方法不正确就会爆炸的结构么?」
不对不对才不是那么回事,真准备这么吐槽的值班人海姆达尔的嘴被弗蕾娅单手塞住,肚子当中又挨了弗丽嘉一脚,完全沉默了下来。
现在让她误会也没有关系。
总之现在必须矫正这个笨蛋妻子瓦尔特洛德!!
「很危险了啦真是非常危险了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吧?这种事司掌婚姻的弗丽嘉大人是最了解的不是么?」
「哎、哎哎就是的哈哈哈。瓦尔特洛德,结婚本来就是男女之间为了交合产生下一代的仪式。要是就这么放在一边不管的话,就和河水被强行阻断了一样。达到了极限就会冲出来,就会发生很严重的事你明白么?」
「……」
瓦尔特洛德来回踱着步,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快脱啊脱了就好了快把铠甲脱了吧!!至少下次的约会要换上可爱的洋服去挑逗下少年!!女神们的心中在如此默念着。
「……感觉这个十分的可疑啊」
「切!!在多余的地方脑袋这么好使!!」
「哼哼哼。果然是这么回事。你们只是以搞乱我们之间的关系为乐是吧!结婚就意味着灵魂的连接!!不做那么下流的的行为我们也能永远在一起!!」
「……哎、准备一起到永远啊……」
「……这个,也许是往比赛笨蛋那方面教育的有些过头了……」
紧紧抱着头的女神二人,立即达成了以后的方针。
无论使用什么手段。
也要让瓦尔特洛德脱下那身铠甲。
4
因为这件事婚姻女神弗丽嘉降落到了人界米德加尔特。
虽然和女武神同样都利用了彩虹路,但是却没有穿着曙光女神的盔甲那么浮华的出场。这一点弗丽嘉也相当满意。
本来,传达天界阿斯卡鲁德的旨意是女武神的工作,神明本人来到人界还是十分少见的……但是,本来主神奥丁自己就经常变身成为动物来到人界米德加尔特(大体上干的事都是和人类中的同道中人决斗,或者是来引发战争)。连上层的人都是这样无法给下面的人做出表率,“神明不可前往人界”这一条规定也就形同虚设了。
……顺便说一下,虽然也有因为不规范的穿越九大世界引起的战争,但是婚姻女神所引起的战争大多都是由于夫妻吵架吧。现在在世界的某个地方也许屠龙的战士和操纵符文的魔女在抄的的不可开交也说不定。
弗丽嘉前往米德加尔特表面上的理由是“去往人界为婚姻献上祝福”,在享受过过幸运的新郎新娘打从心底的崇敬之后,造访了某位少年居住的家中。
因为要是从玄关进去的话会惊动少年的父母十分的麻烦,所以就偷偷的从二楼直接打扰了。
「你好少年」
「姐姐你是谁?」
「很好很好。姐姐。唔哼哼,姐姐是么,呜哼哼哼哼!很好很好!!」
看到无意中抓住要点的少年微微侧着的天真的小脑袋,弗丽嘉慌忙咳了一声。
不知这位少年是怎么回事,貌似还准备好了充满魅力的追加攻击。
「咳咳。我是弗丽嘉,是司掌婚姻的女神类似瓦尔特洛德上司一样的人物。虽然她实际上的上司是奥丁,但是那家伙意外的难使唤所以就挂在我的名下了。虽然她的功勋很卓著呢」
「?」
「不明白也没关系。我也不是为了和你讨论这个菜过来的」
弗丽嘉靠在朴素的窗框上说道,
「你三天后是要和瓦尔特洛德约会是吧?」
「哎哎!?你怎么会知道!难道姐姐是美女间谍么!?」
「姐姐哼哼美人哼哼哼哼哼!!!!!……不对说的不是这个。我管理者包含九人的女武神系统。时间表你知道么。这个和这次的约会有关」
「……不能去了么?因为有其他的事?」
「不是、怎么可能。我当然也是很赞成的。但是要还是这样的话约会的失败是必然的了。所以我需要你把那些不安材料移走」
「不安材料是什么啊?」
「说的是呢」
弗丽嘉奸笑着说道。
「直截了当的说就是瓦尔特洛德的那身盔甲。要是能把那个取下来的话以后的事就好办了」
5
另一边,天界阿斯卡鲁德,拼命阻止这女武神的值班人海姆达尔已经被打翻在一旁。瓦尔特洛德一步一步走向三号滑行路,
美丽女神弗蕾娅冷汗直流。
「啊呀」
「喂弗蕾娅!!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看人界的情况……呜啊啊是!?为什么那个少年和弗丽嘉大人!!」
「话说在前头这可不是因为花心去诱惑那位少年。……这么说的话,那么美味的目标我弗蕾娅可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虽然不愿意结婚但是采摘品尝一下还是让我垂涎三尺的」
「那种事我知道啦,还有那少年和谁说话我都没有兴趣!!」
「嗯,少年只要一直看着瓦尔特洛德就好了,膝枕和嘴对嘴喂东西都是要做的吧」
「你,你那不明意义的蠢话怎么样无所谓啦你个笨蛋。我只想让你对现在的状况做个解释!!」
制服了弗蕾娅之后,观察着人界米德加尔特的瓦尔特洛德。
用魔法强化听觉捕捉到了少年说的话。
「哎哎,那样就很好了啊」
「为什么呢?你也认为瓦尔特洛德充满女性魅力跟好吧。这样的话,你不希望至少在约会的时候让她脱下那声铠甲穿上可爱的衣服么?」
「嗯?我很喜欢那身盔甲哦」
然后。
瓦尔特洛德保持着双手交叠在胸前的姿势稍稍移开了视线,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和表面上感觉到的态度不同,脸上是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
弗蕾娅震惊了。
「……果然是男孩子。那个年纪的话还在憧憬着剑和盾吧?」
「笨蛋,才不是那么单纯的原因呢,他如白云一般清澈的眼神抓住了圣神的女武神的本质,就是那一缕纯白的圣光,」
但是马上人界的少年补充道。
「那铠甲很H嘛」
然后美丽女神弗蕾娅抱着肚子大笑不断重复着“本质,竟然说本质”。瓦尔特洛德当场毁掉了八条彩虹滑走路中的一条,
6
回到人界这里,女神弗丽嘉也是有着自己目的的,用了各种手段去说服少年以后。最终“脱下盔甲以后约会就会变得更有趣了”这种说法成功了,攻破少年的计划成功了。
女神弗丽嘉是这么说明的。
「女武神穿戴的盔甲是特制的,普通的刀具无法破坏。当然,用手的话更是困难。……话说要脱下本质是极光的那种东西根本就不知如何下手嘛」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去往力达瓦里尔(Nieavellir ニダヴェリール 意为“暗之地”,矮人们居住的地方)就行了」
对于少年天真的问题,弗丽嘉笑着回答。
「那是矮人居住的地下世界。他们心灵手巧,我们众神所用的道具和武器都是他们所制。要是能请矮人帮忙的话,说不定就能够做出能够取下女武神盔甲的道具」
「嗯嗯」
本来,深在地下的异世界不是人界米德加尔特的人类可以接近的地方。但是果然少年根本就没考虑这一点。
婚姻女神弗丽嘉这边也是,简单说明过后马上就继续向前推进话题。
「上次约会失败的原因,恐怕是因为穿着女武神的工作装所以没能忘记职业意识。脱下铠甲换上可爱的洋服的话,瓦尔特洛德就会忘记工作,露出她崭新的一面」
「我明白了,谢谢你姐姐」
「哼哼哼哼哼哼!!那么我就此告辞了。虽然为了你的安全想过要和你同行,但是作为婚姻女神不能在这种男女关系上继续深入了」
「拜拜,姐姐」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最后离去的女神弗丽嘉留下了一串感觉像怪盗一样的笑声离去了。好像十分中意这种不是所谓的奉承,而是十分天真的评价。
所以。
继去往天界阿斯卡鲁德的旅途之后,又踏上了前往地下世界力达瓦里尔的旅途。
7
「但是啊」
天界阿斯卡鲁德这么臭屁的女神只有一个。
那就是弗蕾娅。
「虽然弗丽嘉大人做了各种各样的努力,但是那个没问题么」
「你指什么」
「看起来十分的可爱让人垂涎三尺这一点我承认。但是不觉得那少年太过柔弱了么?老实说,我觉得他走不到地下世界力达瓦里尔」
「没、没有那回事!他是十分坚韧有毅力的。而且本来他就是毫不犹豫挑战攀登世界树的人。地下世界这种地方一定会简单的……哈!?」
「……(奸笑)」
「你那种符合你兴趣的奸笑露出来了哦弗蕾娅!!败者看不下去对于胜者的侮辱就这么奇怪吗!?」
「噗。没那回事哦我的达令很强很好哦,说那少年坏话的人全都不可饶恕。」
「……今晚的主菜改成煎母猪排怎么样……?」
「那么我们来赌一赌比赛的胜负怎么样?弗蕾娅我最近正好在考虑有什么想要的装饰品,那么如果少年没能到达地下世界的话,就把你头上的羽饰送过我吧!!」
「什么,没了这个的话我不就变得难以分辨了么!?不就谁都辨别不出我是女武神了么!?」
「但是赢了不就行了么?赢了的话不就没什么问题了么?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那位少年性格坚韧,前往地下世界力达瓦里尔不成问题的,哼哼哼」
「呜呜!但、但是啊。我要是赢得比赛的话什么都得不到啊?」
「这样的话就让我弗蕾娅用身体来告诉你女同志之间的快乐……什么都没有,我开玩笑的」
瓦尔特洛德取出了灭雷之枪,连魅力女神弗蕾娅也马上这样订正了所说的话。
「那么这样吧。我是持有丰收和多产的女神,我会让那个少年在前院栽种的芦笋得到大丰收」
「……但是我什么好处都得不到啊……算了,让那个少年满足了的话以后被卷入不知所谓的微妙的比赛的机会说不定就会减少。从能改变以后比赛频率的这个角度上来说是我获利了呢」
「因为瓦尔特洛德为了能够看到那位少年喜悦的表情。无论上到山下油锅,付出多大的女里都在所不惜,来达令摸头摸头」
「你再说一次刚才的蠢话我就把你倒掉起来……」
「绑住我的话拜托用M型绑法」
就这样比赛的事就决定了。
瓦尔特洛德赌的事“少年能够成功到达地下世界力达瓦里尔”,弗蕾娅赌的事“少年无法成功到达地下世界力达瓦里尔”,虽然这么说……
「(……这个笨蛋,忘了少年为什么要去地下世界地下世界力达瓦里尔了么?少年就好好加油把极光铠甲取下来,把瓦尔特洛德变可爱了吧喵哈哈)」
「嗯?你说什么了么」
「什么都没有喵!既然比赛的内容决定了,就让我们看看人界米德加尔特的情况吧!!」
「说的是呢」
虽然瓦尔特洛德知道了比赛的内容了,但是貌似还有其他的悬念。
「喂弗蕾娅」
「什么事」
「那少年没问题的吧?上次在攀登世界树登上去往天界的时候,,面对气压和高度的问题差点死了。这次不会有像上次那样的陷阱什么的了吧」
「一切都是未知数呢」
这么认真回答的是值班人海姆达尔。
「这次应该不会有气压和高度的问题,因为是向地下行进。但是去往地下世界就是要前往洞窟的最最深处。也有因为空间狭小而导致氧气不足的风险,因为火山活动而喷发出有毒气体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也不能说没有危险」
「有什么对策么?绝对不要再弄成上次那样惊险的最后时刻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的固执,在场的所有人都如此想着却没有说出口。
海姆达尔老实的回答道。
「在矿山里面可以使用金丝雀。氧气不足或者是瓦斯泄露的话,马上就会有特殊的反应」
「……」
这时瓦尔特洛德看向了传令用的两只乌鸦,弗姬和姆宁。
他们俩(?)不停的抗议着。
「不要啦,那么危险的工作!!」
「人家才不要被当做先头探测器一样首先倒下呢!?」
瓦尔特洛德缓缓拿起了灭雷之枪,
「……有空在这瞎叫唤工作早就干完了。快去」
对着首先想着把乌鸦送到少年的身边的瓦尔特洛德,美丽女神弗蕾娅说道。
「但是我们怎么观察地下世界呢?现在不是只能看到滑行路的下方么?」
「海姆达尔。把号角杯给我」
面对着伸出的右手,海姆达尔肩头一震。
无视这一点的瓦尔特洛德说道。
「就是那个呼喊者(海姆达尔的武器,Gjallar 这个字有「呼喊」或「大叫」之意;horn 是「号角」。此神器的名字即「呼喊者」或「歌唱者)。那东西一直延伸到地上的巨人国度,用来吸取智慧之水。用号角杯应该能观察到在地下世界的少年的动向。」
「那、那个不行!!呼喊者是天界中用来发出警报的号角。现在也随时都可能发生最终战争!把这项情报第一时间通知全军是我值班人的义务!!所以把呼喊者出借什么的……!!」
「真是的真是的」
瓦尔特洛德缓缓的摇了摇头,
「……汝又想让我化身为暴君么?」
从海姆达尔那里抢到角杯的瓦尔特洛德,注入魔法之力以后马上向前伸长。眼看着就伸长到了人界米德加尔特,然后又伸到了地面以下进入地下世界的洞窟之中了。
通过角杯的口观察的瓦尔特洛德说道。
「嗯。这样就可以观察到了」
「奥丁大人害怕你们俩的婚姻的理由我现在有点明白了。算了,能让我银河美少女弗蕾娅开心的话就都没问题了!!」
「又有什么邪恶的想法了吧,你个笨蛋」
由于有了魔法的效果,刺入地面的角笛就这么保持着刺入地面的状态缓缓移动,捕捉少年的动作毫无问题。
观察着地下世界的话,能看到在洞窟的入口正在确认随身物品的少年的身影。
「手帕准备好了,肚子饿的时候吃的东西也准备好了,水壶也带了。好了可以出发了」
「又是这样的超轻装备啊!!和我想的一样还是拖鞋啊,而且进洞窟连个照明的东西的不带么!!」
「哦不好意思手滑了」
弗蕾娅故意这么叫道,往号角的口里扔下了火把。咔啦咔啦咔啦,什么硬物撞击的声音响了几声以后,掉在了少年所在洞窟的天井中。
「?」
少年露出很不可思议的表情之后,捡起火把继续想洞窟内部前进。
「这没有违反规则么?」
「本来就没什么规则吧」
轻松的回避掉瓦尔特洛德的疑问,弗蕾娅继续观察。
洞窟的构造非常的复杂,延伸范围很广。本来地下世界分为两部分。由地上世界前往那里的道路,连结地下世界司瓦塔法海姆和地下世界力达瓦里尔的道路,各种各样的道路盘结在一起,少年就身在这如同丛林一般的迷宫中。
「力达瓦里尔,力达瓦鲁……」
「真是服了……。已经累得在途中慢慢开始混淆地名了哦!!」
「这是迷路的兆头啊」
「但是那一边至少还有路标……」
「与司瓦塔法海姆(也是矮人居住之地)相连的道路,黑妖精不也是经常使用么?那些爱恶作剧的家伙吧路标替换了也是有可能的吧?」
虽然天界的几位在绞尽脑汁帮助他,但是和她们的预想相反没有遇到什么大麻烦,少年一步步向洞窟深处前进。
在乌鸦弗姬和姆宁的密切监视下,没有出现像缺氧或是毒气泄漏这样的意外。
「什么啊。行进过程意外的普通一点意思也没有啊」
「对于赌他中途放弃的你来说当然是没意思了。但是对于赌他能够安全到达的我来说那是正好。普通最好,普通万岁!才不需要什么波澜万丈!!」
「真是的真是的,你担心了哦,瓦尔特洛德你担心那个少年了哦,受伤了么,迷路了么,安全回来的话要给一下大大的拥抱哦」
「别、别因为无聊就满嘴微妙的胡话你个笨蛋!」
「话说啊,这么普通普通的说没问题么,你这不是在否定作为女武神的自己的存在意义么?你是要见证人类戏剧性的死亡然后回收灵魂的人吧」
弗蕾娅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前往地下世界力达瓦里尔是为了拜托矮人制作工具的吧?但是那些家伙制作的道具,都是使用黄金的吧?那种见钱眼开的人,真的没问题么。当然总之现在开始才是重点……」
「等、等一下。好像有谁在接近那少年的样子」
虽然说洞窟的入口周边的地形十分的复杂,但是一旦走上了通往地下世界力达瓦里尔,可以沿着世界树的根须前进,几乎是一条直线。正走在这条路上的少年前进的方向上出现了一个黑影。
「是矮人么?」
「他们的身高才没这么高。什么!?那个是……!!」
看见少年用手中的火把照亮的脸,瓦尔特洛德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哦呀。在这里看见米德加尔特的居民还真是奇遇呢」
「大哥哥你是谁?」
「哈哈哈。很遗憾你那招对男神可行不通哦」
面对着在不自觉中俘获弗丽嘉的这一招数,人影笑了。笑的同时,男神如此回答道。
「我是洛基。虽然我的出身比较复杂,但是我也算大地神族的一员」
与此同时女武神正在把各式各样的武器防具放入交杯的口中。
不能就这么把衡量九大世界军事实力的神之财宝破坏掉,弗蕾娅慌忙阻止。
「别、别拦着我!!洛基哦,那可是洛基哦!!光神巴尔特尔只是和他开个玩笑就被灭掉了,把收获女神西弗的金发像搞笑节目一样全都剃光,生出了芬里尔和赫尔这种扰乱秩序的存在,直接成为了最终大战诸神的黄昏的原因之一,就是那个洛基哦!!说什么奇遇啊太可笑了!!那家伙绝对是故意在那里埋伏着的!!」
「百分百是那样的吧!!但还是冷静下吧。现在的你随时都有可能毁灭世界哦!!」
「要是我不维持比赛的公平性的话就没人维持了」
「明白了明白了反正你就是想亲亲吧你就是想和那个少年亲亲吧!!」
弗蕾娅想抱着瓦尔特洛德却被甩下来,美丽女神平时作为坐骑的那只巨大的猪正在争取时间的同时,在地下的洞窟内少年和洛基的谈话仍然在继续。
「大哥哥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来这找矮人来做魔法道具的。因为那个嘛,把西弗的头发剃光了,托尔的那个笨蛋孩子变得超级生气的。所以说必须要来找替代用的头发」
「我也是」
「你也把女神的头发剃光了么?」
「不是那个,我是来找矮人制作道具的」
「哈哈。是这么回事啊。但是对于矮人一般的方法是行不通的。普通的去拜托他们结果狮子大开口,倒是把我吓跑了」
「是这样么?」
「嗯。拜托那些家伙做事的话需要一些窍门」
这时瓦尔特洛德浑身汗毛倒竖。
「真是恶心!!那笑嘻嘻的样子真是恶心!!喂喂!!现在马上离开那个少年!!」
「所以说让你先冷静下……!!虽然说那家伙非常变态但是万幸的是他是男神吧!是不可能在那种意义上对少年出手的,所以你先把心放下!!」
「说的不是那种事,我担心的是比赛的公平性和少年的性命!!」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他们俩在一起是不会亲亲的啦你放心吧」 嗯、嗯,瓦尔特洛德姑且冷静了下来。
但是这时值班人海姆达尔说了多余的话。
「……但是他也有可能喜好男色吧?」
「!!是啊,果然还是相当的危险!而且本来洛基在变化成马的时候,不正是和巨人操纵的马交配生下了斯莱普尼尔(八角神驹,为奥丁坐骑)么!!连马都可以!!他在性嗜好上不是完全无法信任么!!」
「海姆达尔你个混蛋说了多余的事……!!没、没问题的,虽然弗蕾娅我也很喜欢那种,但是绝不会变成腐女喜欢的那种情况的!!」
渐渐地,瓦尔特洛德的怒火不断积累,弗蕾娅不停的擦着冷汗。
与此同时地下世界的对话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