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 Sheltering ordinary days
从窗帘透过的阳光照到脸上,暖意扩散至全身告知我早上的到来.
刚睡醒的时候总是让人很倦怠.
作为一位平凡的男子高中生,我,增川唐人的日常就这么开始了.
“嗯”
哔哩哩哩哩哩哩哩哩!伴随着这样的声音,我了解到在如同在意识的彼岸鸣起长笛一样的电子音在响个不停.
“呒嗯咕”
我就像要从这声音中逃脱似的钻进被子里,一边蜷曲着身子一边想到
没必要.因为闹钟响了就得勉强自己爬起来不是么?
说起来人类本来就是为了能尽情的放松偷懒,为了不用活动才发展起机械和文明的.
要用区区那种机械打扰人的安眠,这不是在违背文明发展的本意么.
所以说.
我基于祖先辈辈继承下来的农耕名族精神,决定无视闹钟,靠着坚韧顽强的意识决定继续睡下去——马上,感觉电子音 非但没远去反倒是越来越靠近.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这简直就像是音源越来越往耳朵靠近的——
“哥哥!”
“嗯”
“哥哥哥哥哥哥!”
被这样反复叫了好几次.
关于这声音的正体,脑内谷歌只给出了一个搜索结果(难道说是).不过,我可不想老大清早就成为那种搜索名人.
“哥哥,哥哥!醒了么?我说哥哥!”
又是一阵闹钟向耳边靠近的感觉.可是,靠着不输给冻灾和歉收的农耕名族精神决心继续睡下去的我是没有弱点的!我用彻底的无视来进行抵抗.
“哥哥!醒啊啊,真是的!醒醒我叫你醒醒啊!”
沃娇妮猩猩啊是什么在我这么想的瞬间.
啪!的一下,脑内闪过青紫色的闪电,太阳穴传来强烈的痛感并开始耳鸣.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剩下的,是像脑内被直接扎入了铁棒般的痛感.
“那,那,那”
我强忍住快要流出来的眼泪大叫.
“那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樱!!”
刹那间清醒的我睁开眼睛,看到拿着形似巨大铁制机械手的东西杵在那里的樱.
“是架式受电弓啦!”
“哦哦,就是装在电车上面用来导电的那个东西的正式名称啊吾妹博学也你以为我会这么说么混蛋!很痛诶!这世上哪里会有一大早就用电冲击叫人起床的表妹啊!”
不知哪里搞来的受电弓一端接着可携式电池为其供电.
“我是想看看是不是给点电哥哥就能动起来啦!”
“动个球啊!你说的那是哪里的工业机器人啊!”
“我是想看看是不是通了1.21jigowatts的电就能回到睡之前的过去啦!”
“回个球啊!哪有可能那么简单就Back to the Future啊!”(neta:jigowatts是电影Back to the Future出现的电力单位)
听我这么说完樱就闭起眼睛,吐着舌头摆出一副微笑.
“诶嘿.看起来已经完全醒了呢.早上好哥哥”
一大早脑袋就有点断线的栗发少女名叫增川樱.虽然她称呼我为哥哥,但是并不是我的实妹,关系上来说是住的很近又是在同一个学校就读的小我一岁的堂妹.嘛,虽说是表妹但是事实上却有我家门的钥匙,有事情的话总会不知不觉到我家里来,感觉上和实妹没什么区别.
“哦哦,早上好话说为什么樱这么早就在我的房间”
“因为伯父从昨天开始去海外进行研究了我得来叫哥哥起床呢!给,哥哥,快换衣服快换衣服啦”
樱这么说着然后把叠好的校服递给我.这是放在哪里的不用说她肯定是知道的.
“哈,知道啦”
于是我只能死心磨磨蹭蹭地从床上爬起来.
然后,我注意到樱的双眼在注视着我身上的某一点.
“呼哇”
“?”
慢慢的随着那个视线看下去——在那里的是因为青春期的青少年特有的现象而膨胀了近三倍的我的下半身。
“……啊”
看到了它的樱,呆滞的把嘴一张一合了两秒后,仿佛血液突然倒流了一样,从脖颈到头都变得通红——(来了么固定情节!!!)
“噗哈啊!”
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呀喉噢!!!!!!!!发现了哥哥那野兽般的海绵体了!!”(魂淡!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唔啊啊!冷静,冷静!!不要过来!!!”
——这就是樱的恶癖。我称之为“突发性性淫乱症候群”。
幼年时期被严厉的父亲用严格的教育养大的樱,直到近几年来都没怎么见过有关性的东西。
压迫越是厉害,反弹也会越强。因为这个原因,现在是高中一年级学生的樱对性的觉醒变得就像初中男生一样,变成了感受到性的味道的话会因为过于兴奋而引发言语与行为的暴走的那种麻烦的体质了。
“如,如果不能让我拜见它的话,至少请让我对哥哥的‘海绵队’说出‘赠言’!!”(海援队,日本乐队,赠言是此乐队的名曲)
“不要用往年的教师电视剧风的总结!少,稍微冷静一下,工口一根筋!”(这里的往年教师电视剧指的是3年B组金八老师拥有25年以上历史的电视剧,经常可以在动画里看到它的NETA,赠言是它主题曲的一首,而海援队的主唱就是这部片子的主演)
“才不是呢!因为还是处的所以这是本能一根筋!就是所谓的未被污染的恶作剧!”(求恶作剧)
樱辩解道,面对脸颊上泛着肉欲色一边逼近着的野兽模式樱,我用夺来的 受电弓拼命地想办法把她引开。(BEAST MODE,EVA破的NETA,不用解释了吧。)
“哈……哈……”
“呼……呼……”(诶……求本子?)
“我知道了。那么就这样吧,我们来进行交涉吧。我连哥哥的一根手指都不会碰的。”
“恩”
“只要把那个脱下来的胖次给我就可以了。”
“交涉条件绝对有问题啊!”
真是各种不科学的亲戚关系啊。
在这之后,等待樱的突发性淫乱症候群消停下来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其实从开关打开之后少许放置一段时间的话,她是能取回理智的。
“对不起,忘我了……”
“知道错就好”
“那,哥哥,我准备好早饭等着你,换好衣服就下来吧。”
“恩,我会妥善处理的不过啊,樱”
“就算是因为发作嘛.你拿我的短裤这种没有价值的东西也排不上用场啊.把那种东西放在自己房间里以后交到男朋友的时候可要被误解的啊”
“诶?”
樱露出一脸愣住了的表情.然后急急忙忙的掩饰说.
“呐,呐哥哥,我说啊”
“干啥啊”
“按照我听来的情报,日本的法律上表兄妹是可以结婚的诶”
“哦”
“那,那就和没血缘的人一样呢我,我每天过来叫醒哥哥的时候哥哥会不会觉得就像被妻子叫醒,有种心动的感觉啊?”
“比起妻子更像是妹妹吧.本来樱你就是用哥哥称呼我的”
“虾米?”
“而且,我再说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实中的哥哥一般,是不会对妹妹有情欲的!”
确实其中也会有一些有勇气反抗伦理的braveman吧.不过,很不巧我并没有那种充满了背德感的兴趣.
我说完后樱的肩膀开始颤抖——
“哥”
“嗝?”
“哥哥是,笨蛋——!基,基情四射童个贞!!哥哥什么的去对着蔬菜打飞机就好啦——!”
“为啥啊”
大清早就被不讲理的骂了一番,有点不解.
****
换好衣服走下楼梯,看到樱很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摆着腿.
“咦明明是怕我迟到过来叫我起床,可是现在却很悠闲嘛”
“嗯-,时间意外的很充裕”
然后,坐到桌前.我和樱两人面对面坐在很大的餐桌前.手边是樱早上特地做的荷包蛋,温热的饭,味增汤,牛奶.顺带一提另一名家庭成员,我的父亲因为工作关系昨天去了海外,而且还是去南美的内地出差了所以不在.
父亲作为理科的研究者,在生物学上也算是比较有名的教授,至今也在学会上数次发表革新性的论文和研究报告.嘛,该说是很常见的副作用,还是该说是弊端呢.据实来说,我家的父亲,很明显是比起家庭更注重工作的人.
所以母亲也逃走了,小时候也常常像这样由樱或者父亲同事的女研究者又或是我的姐姐妹妹代替母亲照顾我.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样的日常.像这样悠闲的和樱吃着早饭,一边聊着琐碎的小事一边准备去上学的这种日常,只从情况判断的话确实是十分典雅的.
“我开动了”
“多吃点-”
就差饭桌能收拾下就好了啊,每次都会这么想.分不清工作和私人空间界限的父亲,平时就在这饭桌上随手放着烧杯啊,锥形瓶这种不是餐具的研究器材,一派骇人的光景.
(这已经不是公私混淆的级别了啊)
在脑中这么抱怨.
嘛,所谓习惯比任何东西都可怕,不知不觉我和樱也习惯了这各种研究器具和荷包蛋之类的早餐浑在一起的混沌餐桌,开始抱有 只要有最低限度的空间就可以了 这样的心情了.
“呐,哥哥,荷包蛋,味道怎么样?”
“恩。”
“……”
“恩?”
“我想听听更多的感想。”
樱扭扭捏捏地一边扯着自己荷包蛋的蛋黄,一边问道。
“嘛,你就当我普通地吃着就说明已经很好吃了。”
“但是……恩……我是总觉得有点不满意……比如说!这个味增汤!你认为这个汤汁怎么样,哥哥!”
在学校参加料理部的樱,对料理总有倾尽全力的倾向
“诶……那个……是鲣鱼的汤底。”
“虽然的确是这样!但是这和速溶的不一样,和速溶的(这边的NETA是高达的“和扎古可不一样,和扎古”懂得应该都懂吧)!从一大早就把它当成杀父仇人一般的蒸煮!把这个鲣鱼!我可是把它的身体煮到连中岛约他去打棒球都不去不了!”(这里的中岛是指与KATUO一样为几年前甲子园的明星球员,KATUO与鲣鱼同音。)
“那个才不是KATUO吧……恩,但是怎么说起来,确实味道的完全不一样。你很努力了呢,樱。”
“诶嘿!”
樱骄傲的挺起了,她那残念的胸。
“不过,真是厉害呢。既然能把料理做的那么好。”
之后,樱突然看起来很紧张的把她的视线移向我并问道。
“如……如果哥哥希望的话,我可以天天在这里做给你吃哦?”
“恩,能每天都喝到这个味增汤的人肯定会很幸福的吧”
“噢噢!来了!!!妻子候补!”
那个瞬间,樱把椅子踢开站了起来。
樱貌似在对着平底锅祈祷着什么。
“聚四氟乙烯的神谢谢你!”(注:聚四氟乙烯就是用来做不粘锅的涂层的材料)
“谁啊,那个叫聚四氟乙烯的神……”
“聚四氟乙烯的神明,正式名称是Polytetrafluoroethene的神哦。”
“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多渊博而没用的知识!”
这难道是料理部的效果么。料理部真是恐怖。
“不过,每天的话还算了吧。看起来很麻烦,而且也不好意思让樱来做。”
“空欢喜一场!?”
“哈哈哈”
看着樱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完全不会觉得腻。有一个愉快的妹妹真是很开心啊。如果没有那种会对哥哥其性趣的奇怪的癖好的话。
“呼……不过说起来今天时间还真是过得慢啊。感觉时间好像从刚才就停止了一样!”
为了安抚情绪过高的樱我把话题换了一换。但是在我的视线中的时钟……
“诶,樱,你看的是那个时钟么?那个从昨天开始就停下来的大兴货时钟?”
“呼诶?”
“樱,开下电视看看。”
“恩。”
樱伸手去拿遥控器,然后按下了开关,早间新闻的画面出现了。
“诶?”
一如既往的早间新闻节目。和头条新闻一起出现的左上方的时间所表述的是“7:48”。与一直和我一起上学的朋友约好的时间是8点。要去那个地方,不管多快都要十分钟。
迟 到 确 定!
这些文字就像格斗游戏的胜利宣告一般在我的脑子的中央不断滚动着。
“呀!!!”
樱用像梅図所画的恐怖漫画中出现的带有深深阴影的脸发出了悲鸣。(注:梅図かずお日本恐怖漫画第一人)
“迟,迟,迟,迟,要迟到了!”
“啊啊,没办法了,今天看来要迟到了。嘛,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丈儿也会先走的吧。”
“明明有我在!!不行!哥哥快点把早饭吃掉!”
“还有那么多呢,没办法的……”
“两秒钟之内吃掉它!”
“唔呼啊!”
突然我的嘴中,塞入了餐桌上大量的物体,杂乱的味道充斥在嘴里。
“唔我!不行了”
“咬吧!吃吧!咽下去吧!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每当我想要拼命的咀嚼的时候就不禁留下泪水,我在用这双眼睛向樱抗议。
“给,水!”
“不……”
在喉咙中出现的抗议,因为自来水的作用,就这样被押了回去。
“……唔哈!话说,刚才那个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种腥臭味!今天的餐单里有鱼么!?”
“好像有一份生鱼片在那里!”
仔细一看,哪里有一个空着的培养皿。
“这货怎么看都不会是生鱼片吧!!这是研究样本!研究样本啊!而且我还生吃了他!不,等等,让我接受一下全身的检查!”
“没有时间去回忆往事了!哥哥我们要走了哟!”
“唔啊!”
然后,我就这样直接被挂上了挎包,然后像护送被绳子绑住的犯人一般,被拉出了家门。还是扫地出门!
这里是我的家诶!
“我出门了!”
“我,我,我出门了……”
对着空无一人的家里,我们并不是向谁说,只是说出口而已。
不过,刚才吃的那个疑似鱼的东西。真的,不要紧么……?事实上这是个什么都有可能出现的家。
“呜呜”
就在我考虑这些事的时候,不知不觉中我的腹部就像对不安有了反应一般开始蠕动了起来。
*****
我们就这样被樱硬拉着走在去学校的路上,终于我和朋友越好见面的转角除了。在道路的另一边,被摩擦过得防护栏露出了生锈了的赤棕色。
虽然出门时稍微有些会迟到的感觉,我还是向着摆着一脸无聊的样子等待着的先客打了招呼。
“哈……勉勉强强……赶上了了么……早上好,丈儿。”
“早上好~丈儿君!”
发现了我们的对方,用开朗的声音回答了我们。
“哦!早!今天也很有活力嘛,要好的兄妹!”
“不,不如说是无视伦理道德的无节操兄妹。”
“樱,别说了。丈儿,我像天地神明发誓,违反道德伦理的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这家伙的名字叫,宫入丈儿。
与我们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的男生。
身高比我要高上一圈,细长的眼睛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很酷。有时会被看成藏蓝色的黑色短发为他增添了一份清爽,与他篮球队的希望的身份相符,他在女生中受欢迎程度和我完全不一样。只要没有那个属性,明明可以在我们这群人中绝对会成为受欢迎角色的。
“话说回来唐人,无视伦理道德是什么意思?”
丈儿天真地笑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丈儿君今天也是呆孩子呢……”
简单来说,丈儿在我们这些同伴之间,被当作缺乏词汇和知识的“呆孩子”。其程度已经到明明他的属性已经接近于完美,但是当作为后辈的樱认识到他呆呆的一点的时候,就用君来称呼他了。虽然这个弱点也是这个男人受欢迎的原因。
“那么,大家快点去学校吧。不然要迟到了哦!”
“噢!”
“LET'S GO!”
丈儿在给自己打气。樱悠闲地在施号发令。
然后,我们和往常一样在毫无意义的对话中,步行走向学校。
又是这个平凡而且和平的,毫无变化的日常。
“怎么说起来,樱今天有社团活动吧?”
樱所在的料理部,每周会有两次左右,在放学后进行活动。也因为这样,在老爸不在,樱又有社团活动地日子,我需要不依赖樱自己想办法解决晚餐。话虽怎么说,方便面什么的我还是会做的。
“呜恩,不是今天啊!社团活动是明天。所以今天我会去给哥哥做晚餐!”
樱以哼气来表现自己的干劲。
“不要勉强也没事哦。反正家里有方便面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做啊,也不差一个人嘛。”
“是这样啊。”
“有什么想吃的东西么?”
“那,就把方便面烤一下吧。”
“好!那就用我的方法来烤吧!把脆脆的硬面烤得硬到能刺到牙龈……喂!那样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烤方便面是想怎么样!!给我正常点!!”
樱的表情就像四格漫画里一样那样变来变去,这个顺势吐槽的场面如此完美。
“不是啦……正式的料理的话做的时间太长了有些浪费啊。”
我说完后,樱一边叹气,一边用略微严肃的表情问道。
“哈……呐哥哥,那个。”
“恩”
“……现在开始也不迟,你没有参加个社团的想法么?反正你那么早回家也是在家里混日子吧?面向两年级的招收……应该还有吧?”
樱,用与三十岁了不准备工作的尼特族对话的那种,带着放弃与担心相交的表情看着我。(NEET,尼特族,指那些不升学、不就业、不进修或参加就业辅导,终日无所事事的族群)
确实,我每天放学后都拥有充足的时间是因为我没有加入社团活动,但是我也没有利用这些剩余时间在家里做什么。
“噢噢!篮球部在也在招收新的部员哦!和我一起去流淌青春的汗水吧!”
丈儿,总是在这个时候趁机来劝诱我。
“篮球就算了吧。”
“为什么!”
“因为冷静下来考虑一下就会变成—为什么要那么拼命的去追球,然后把球放到开了洞的网里?这样的感觉啊。这种行为真的有意义么?”
“呜啊,这家伙,把球技完全给否定了!!”
樱带着期待着什么的表情提出了另一个方案。
“那,那么,料理部怎么样?虽然现在里面没有男的部员,但是有一个男生的话,能帮到我们,而且又能学料理哦!这不是一石二鸟么!”
说完之后,她扭扭捏捏地仰视着我,说道
“还有……还有就是那个……我也能和哥哥在一起更久……”
用细小的声音追加的这句话,可能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不,这也算了吧。”
“诶,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没干劲呢!”
“也不是没有干劲啦,只是,单纯的不擅长团体行动啦。”
“那……那么,和我们一起行动不就好了吗。我的话,能为哥哥和大家交流的桥梁的!”
“恩,那也不好啊……而且啊,跟着丈儿和樱,就像个追加品一样地参加集体活动……这样的,像寄生虫一样的行为我可不会做。”
“……寄生虫!?”
我完美的把意见都拒绝了。
“所以说,什么都不做才是最愉快的,不是么?”
樱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鼓起了脸颊,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啊!哥哥你这个家里蹲!我不管你了!”
“别生气别生气,小樱,唐人就是这样的家伙嘛”
樱在一旁生气.丈儿在一旁劝架.
“哈哈哈”
我在一旁笑着应对.
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云以十分快的速度从我头上方飘过.
一边感到自己跟着地球的自转,一边闭起眼睛——
啊啊.
这就是,完美协调的世界.
就算是少了我一人,世界也会照常运转下去吧.
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勉强自己跟着它的节奏了.
然后就这样,平稳的世界今天也会持续下去.
“哥-哥!怎么啦?要走了哦?”
这才注意到,我已经停下了脚步.樱在远处向我搭话.
“嗯”
于是我又向樱和丈儿那边走去.
也许只是心理作用,我好像感觉腹部开始传来隐隐的疼痛.
****
就这样那样的,尽管早上晚出门最终总算还是赶上了,到达校门口的时候,我们已经完全融入正在进入学校的学生人群中了.
“早晨-”
“早上好”
“早-”
悠闲的招呼声,在各处回荡着.
我看着这一幕,舒了口气.
“嗯,正常地赶上到校时间了啊”
“是啊.喔,看那里.会长今天也很精神的样子啊”
丈儿手指的,是已经我们完全习惯了的校门前情景.在这中心的,是管理学院风纪的我校名产,栉名田観琴.
“哈哈哈!今天也是进行愚民统治的绝好天气啊!”
会长老大清早就就如字面意思所说的,在高处撒布着这种戏谑性的暴君发言.会长的身体被四名强壮男子的肩膀抬起,明明又不是体育祭却一副骑马战的架势,还嘿呦嘿呦像抬抬花车似的前摇后摆.一大清早就是小型花车祭举行中.
而且,会长的另一个特征.穿着是巫女服.从哪个方位哪个角度看都是巫女.规定的校服被完全无视.
要说为什么栉名田会长能够如此专横的话,那是因为 会长是在这块地方长久扎根定居的很有权威的神社的独生女.为了炫耀这一点,会长在平日里也不愿不穿巫女服.这也就算了,她居然就穿着那样的装束去整顿风纪.她那连老师也没法对其指责的蛮横是一发不可收拾事情就是这样.
不过,这学校也有被她的权力和不算差的外表吸引,像现在在当骑马的人这种的会长崇拜者也不少就是了.
“嗯呒,今天也聚集了这么多人呢.好,那么偶尔也来举行一下神事好了.喂!拿萝卜过来!”
“是!”
会长从蹲低的骑马上咻的下到地上之后,同样是去拍马屁的一人在会长的眼前抬起一根很大的萝卜.为什么是萝卜我也不清楚——可是.
“哥哥那是神奈川县的三浦萝卜欸!煮也煮不烂超好吃的说!会长不会打算用那个萝卜举行神事吧!太浪费了!好,好想拿去干煮!”
虽然樱在旁边悄悄地愤慨,不过我觉得你注意的地方不大对头.
“嘶”
会长在萝卜面前深呼吸后双手合十,
“为-吾-所-颂-不胜-惶-恐-望-君-听-吾-一-愿 伊-邪-那-岐-大-神”
用清晰响亮的声音读起了众人所谓的祈祷文.
“呐唐人,说来说去她这方面还是有巫女样子的嘛”
“嘛确实,仅是能记住那个祈祷文就算挺厉害——”
就在这时,会长的唱诵突然停止了.
“——以下省略(♪)”
你就省略掉了啊!果然很随便啊喂!
都由不得周围人这么吐槽,会长抽出胁差刀一般的铁棒,唝的敲打了一下地面.接着,叭的一声,它伸展成了以锁链连节的三根铁棒.
那即是,校内以会长爱用而闻名的武器——电影中由李小龙使用而开始为人所知的,叫三节棍的武器.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特地去用那种完全不像巫女用的武器,
可能是因为Don't think. Feel 的关系吧.(李小龙名句,neta多了去了)
再者的话就纯粹是武打电影迷.
“哈啊啊啊!”
这么大喝一声后会长开始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对着萝卜挥舞起三节棍.
周围的会长崇拜者的叫喊转为了感叹.
“快看!”“萝卜眼看着就!”“被削成了狛犬的雕像了!”(即石狮,常被用于置于神社或庙前)
几十秒过后.难看的,像是冲绳狮子山寨版的狛犬萝卜雕刻完成了.
“何,何等神技!全美洲都震撼了!”“我,我太感动了!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弟弟的不治之症治好啦!” (观众的口气从头至尾都是neta电视购物的推销)
这么说着轰动起来的群众,会长像是想他们静下来似的指了指萝卜.
“可不止如此看!”
她所指的,是狛犬尾巴处,萝卜那不知为何完全没有被削到的部分.
“诶?为,为什么,那个部分没有被削到呀?”
这样的声音传来之后,戴眼镜的会长崇拜者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大叫.
“啊啊!难道说!喂,各位!在萝卜没有被削到的那部分!爬着一只蚜虫啊!”
“居然还有这等事!巧妙地避开蚜虫进行雕刻,简直是超越神技的神技!”
“不惜牺牲作为艺术品的完成度也不去践踏微小的生命——会长如此的慈悲之心真是催人泪下感觉爷爷的老花眼治好了还有痛风也是”
我们一行人一脸呆然地把这派光景从头到尾看在眼里,作为拥有正常感觉的旁观者,我们很负责任的在自己人这边吐槽.
“刚才的闹剧的意义何在呢,丈儿”
“谁知到可能是因为创建宗教需要奇迹吧?”
“嘛,不和他们扯上关系才是无灾无难啊”
“也是”
我们进行着这种懂得人类普遍社会性的聪明人作出的对话,并且叹一口气,为了不扯上关系打算悄悄地走进校门——
就在这时.
“喂!那边的男学生留步!”
什么?
感觉会长的声音如同发矢一般笔直地朝这边传来.
“诶是,是在说我么?”
我带着被抓住脖子的小猫的心情战战赫赫的转过头去,看到神色如同恶鬼一般的会长杵在那里.
“贵君,年级和名字是?”
“二,2-A,增川唐人”
会长继续瞪着我这边.
“是么姓什么增川的今天,看上去十分散漫啊”
“哈?”
由于冷不防被说了这种话,我不小心给出了很散漫的回答使事情恶化,会长的脸色感觉变得更加可怕了.
“贵君知道这学校的校规么?记得上面有一条「作为学生打扮要体面」啊”
啊.不妙.
我偷偷地低下头审视自己的身体.一身给人感觉就完全没有在意打扮的,满是污垢的校服.
“是么姓什么增川的今天,看上去十分散漫啊”
“校服的下端露出来了!”
“是——!”
急忙把Y衬衫在一瞬间内塞进裤子.
“校服的袖口粘着米粒!”
“嗨——!”
立马把米粒取下来向附近聚集着鸽子的地方扔去.呼啦呼啦!鸽子们杀气腾腾的抢夺着米粒,向空中飞去.
“头发东翘西翘的!”
“我拍我拍我拍!”
拼命地拍着自己的脑袋把头发压下去——可是,就像是自带兽耳属性似的,头发立刻就嘣儿的一左一右的向上翘起.
“啊,啊咧?”
“呵呵呵呵增川啊”
轻轻地,会长的身体动了起来,把三节棍的一端像是做本垒打宣言时的球棒似的对准了我.
“作为本校的学生,仪表讲究至少要能到能走在大路上也不会丢人的程度,这可是最低的礼节啊一句我很忙就能打发过去的话校规就不需要了,不是么?”
“啊,哈哈”
糟啦。完全被盯上了。丈儿、樱,救……我看了看旁边。谁都不在。
“诶?”
稍微看看远处后,本应该和我在一起的两人,在离我将近十步的地方以不安地表情渐渐得变成围观的群众的立场。樱用嘴唇做出“哥哥”的唇语后,又描绘出了这样一个作战名。
“珍。爱。生。命”
已经变成围观群众了嘛!
话说你们逃的也太快了吧!
“增川唐人,贵君不吃点苦头好像是不会长记性的吧。”
“不……不是这样,完全不是这样。真的。我今天已经吃够了苦头了……又是被受电弓用电击攻击……又是险些被别人强脱内裤……”
“脱脱脱,脱内裤!?”
“诶!?”
貌似这个反应有点过头。
“贵贵,贵君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准备坦白自己进行不纯异性交游。不不不不纯洁!!”
“呼啊!?”
貌似有很巨大的误会啊。而且是完全没法找借口的那种!
“那,那个,并不是那样的。”
“呼……呼呼……是这样嘛……咱家已经决定了给像贵君这样的软弱者的惩罚了……”
啊,这下没办法了。她不会听的。
“增川,贵君的头发太长了。贵君的那种睡乱的头发也好,那种毫无骨气地欺骗异性的行为也好……”
会长把腰沉了下来,摆起了架势。
“今天就久违得披露咱家的奥义‘神域散发’吧……不逞之徒的头发什么的,有一厘米就足够了……”
我感到了一阵寒风吹来,不禁颤抖了起来。
“诶……那个……会,会长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咱家打算要用这个三节棍啊……把贵君的头发弄短点啊。”
“吓!!!”
我看着散落在地下的萝卜丝。袭来了一阵能吓破熊胆的恶寒。
“那那那那个会长大人,如果只是头发的话倒是无所谓,但是不会变成粉红色的肉片散落一地的情况吧?”
“不用担心,不会那样的——咱家在书上看到过脑细胞本来的颜色是灰色的。”
“会会会长大人那是错的!那是没有血液在流淌的脑细胞的情况下!话说这是一脑细胞撒一地的前提啊!脑细胞撒一地,NO LIFE啊!”(原文为脳散布 NOライフ,念法相近的笑话)
“听好了,别动哦!不然这边一带立马就会变成未满十八岁禁止观看的情况了哦!!”
“哇……会,会长!!”
然后,会长的手,一下子消失在视野中了。
那时,为什么我会做出那样的行动呢?
在还没有认清状况的情况下,认知的底片就被换掉了。就像左轮手枪的转轮转动一样,原本存在的意识,就这样被推到外部,换做了一个新的意识。
然后。
确认了对方的敌对行为。同时,大脑皮层在判断面对这样的攻击,压制是否能成功。得出了最终结论。我面对连残像都没有留下的、描绘着无限轨道的会长的三节棍,踏出了一大步。
“笨,笨蛋,叫你别动”
会长睁大着她的眼睛。
但是,这个行为,在我的看来是如此地慢。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愚蠢得甚至让人觉得火大。
怀着确信那种攻击能很轻易的接下来的心情,我伸出了双手。
——吱得发出了摩擦的声音。
比预测的动作少许延迟了一些。我确认了手掌的状况,只是轻轻的擦过了一下,对预定行动的执行没有障碍。
之后,我直接握紧了拳头,正在高速旋转的三节棍的两端,就这样被我抓在了手里。
“什么!?”
会长那惊讶的表情,在我的动态视力下就像几张静止画一样。
不过。
这并不算完结。
现状是,制止了对方的攻击行动。就这样在一秒中以内用脚后跟追击的话,判断能够击碎敌方的头部。是否要实行?
——击碎?我在想什么啊。对方可是会长啊!?是女孩子啊!?
更改预定行动及目标。方针为,彻底是对方的攻击无力化。
我就这样抬起右脚,对准三节棍的中间点部分,使出了下劈。咕得一下,两手感觉到了下劈的力,紧接着,啪的一声,三节棍被劈裂了开来,当中的部分发出了卡啦卡啦的声音。
到此为止的动作,大概连一秒钟都用上吧。周围的围观群众们都呆呆的站在那里,他们表示这种情况太不科学,完全无法理解。
“啊……啊……”
但是,最惊讶的人是学生会长。然后,花了数秒钟时间来夺回自我后,突然发觉到
“咱……咱家竟然输给了这个进行不纯异性交游的家伙……?”
会长在发现了我的视线后,眼里含着泪水,就这样跑开了。
“增,增,增川唐人,给给给给,给我记住了!!!”
“请,请稍等一下啊栉名田会长!”
会长手下的那些个强壮的男人就这样慌慌张张的追了上去。
“这倒是算什么啊……”
在不知不觉中,留下来的就只有看向我的视线。
“啊,啊哈哈……那个……”
“哥,哥,哥哥!”
静观着状况的樱,总算向被弹出来的一样走向我这里。
“手手手,你的手,不要紧么!?”
“恩,我不知不觉就抓住了……这是为什么啊……不过没受伤真是太好了……”
“喂,喂,唐,唐人,你手出血了,出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