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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晴天霹雳”  第九章 “晴天霹雳”

作者:I罐 当前章节:147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7:03

初二的某一天,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带着铃第一次踏进了我的家门。满心欢喜之余,还不得不感激一下基友——没有他就没有这次计划的完美成功。

往外看去——天空既蔚蓝又高远,那上面没有一点儿云彩、没有一点儿阴霾。

午后晴天,艳阳高照,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因为艳阳天,使我的心也轻松愉快。

最最令我开心的,是:铃站在我身后一段距离,她穿着一身简洁的及膝的米色连衣裙,白色休闲的女性凉鞋,还挎着一个有小熊装饰的小包,如此装饰突显她那蜂蜜般金黄的发色和如月光般皎洁白净的肌肤,令娇小美妙的身躯显得格外惟妙惟肖。而且她绑着一如既往的灵动的双马尾,那上面丝带状的发带十分诱人。

因为铃,我的心就像是浸在了金黄色灿烂晶莹的蜂蜜里,仅感到甜滋滋的味道。

而且,伴随着点点滴滴如同蜻蜓点水出的那涟漪般的悸动。

心里小鹿乱撞不止。

可是这世上往往有着“晴天霹雳”这种破坏气氛的玩意。

我刚掏出钥匙插进门锁然后打开门的瞬间,“啊~~~~”这一种极其妖媚兼具诱惑的尖叫毫不留情刺穿了我的耳膜……我很快意识到里面有个很熟悉的人在看某种未成年人不能看的东西了,而且用的还是我家客厅。

真是,不想你来你偏偏来,你这个色鬼、混蛋。

管他三七二十一,我立马左手凭空召唤出了一个银色怀表并沿着按钮摁了下去,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时间也静止了的那一刻起,我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着钻进房子里,到大厅里那42寸的寡廉鲜耻的大荧幕前,把电视机给关了,顺便把它下边的音响也关掉,然后再蹑手蹑脚地出来站回到原处摆好之前的姿势。

【PS:在此特殊说明一下,赤那召唤出的能停止时间的怀表是根据展开“狩猎领域”的原理制作的,能够将很小的一片区域的时间隔开并进入这片小得可怜的“狩猎领域”的区域内(目的仅仅只是降低遇怪的风险)。本来在“狩猎领域”里面,就和外界的时间分隔开来了,比较好形容的就是你带着手机(6点)进“狩猎领域”里面度过了3个钟头,带着手机出来(显示是9点),但是外界的时间几乎就停在了原来6点的那一刻。】

真是的,为了这点小事我都得使用能力……诶,似乎不对,要是给铃看到的话事情可就大条了咧!我可不想第一次领着铃进家门就留下不好的印象!

千钧一发的说。

不过,事情还算是没严重到要让我戴上眼镜的程度。我可不认为有谁忍受得了另一个我……嗯,好吧,基友除外。

把左手握着的银色怀表再摁一下,时间静止的功能也停了下来,一切能见到的物体或者见不到的物体都恢复成原本应有的颜色。

铃也从黑白灰这种单调的色彩中回来了,带着一脸疑惑的神色问道:

“那儿,我好像刚刚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铃……拜托你别再像《神雕侠侣》里小龙女那样叫我的名了,怪得很,你又比我小。”吐槽完毕后,我缓了了一口气,换了个轻快的语气来说谎,“还有,刚刚有什么声音吗?我怎么没听到的说。”

“呜——是这样的吗?明明我应该没听错的呀……”

铃稍稍歪下头,顺滑的双马尾就像两条清风过后垂下的杨柳一般……只不过金黄色枝叶的柳树应该见不到吧?

我开始赔起傻笑来:

“呵呵呵……肯定是你听错了,来吧,请进。”

我做出迎宾的手势让几步之遥的铃进来,然后自己也跟着进来并关上了门。(似乎我还带着一抹奸笑关的门?嘿嘿嘿。)

当她看到我家客厅开阔的视野,金黄色的眼瞳闪闪发亮并发出了铃音般“哇~~~”的一声后,才想起自己还没换鞋。只不过,她马上情有独钟地见到了那双可爱的粉红小兔绒毛拖鞋,毫不犹豫就换上了……也不望望现在是什么时候,穿着那鞋得在暑假活活热死在房里。

不过,如果是她——英菲妮特小姐的话,在30℃以上的高温下,她都敢穿着北国少女般严密的带绒毛边勾勒的服饰,用那朴素却不乏华美的样子到处闲逛吸引眼球。而这双兔子鞋,也是她特地亲手挑选而买下来的。

这鞋应该是迎来了第二个主人了也说不定,我心想。

话说回来,英菲妮特小姐真是个喜欢可爱东西的人呢……真的,越来越感觉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类,而不是所谓的科技产物。

至于那双鞋,我至今还特地还摆在鞋柜下,供人换鞋(实际上来我家的没几个人,也没人穿直到刚才),为的就是追念她、不再忘记她,还有继承她“物尽其用”、“保持微笑”等等的美妙精神。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愿再犯错而失去任何我所重视的人。

但是令人绝望且崩溃的是,在我下定这样的决心时,我绝对想不到会有如此凄惨的结局——我面前的这个可爱的女孩将会死在我的手下。

“那儿,你、你这样看着人家的腿我会不好意思的……”

经铃这么一提醒,我才猛然发现原来我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双粉红兔子绒毛拖鞋上,顺带把铃她那双玉腿给收在眼底了。

喔,不、不,实际上那腿比那鞋更有看头不是么?在经过不及格的运动锻炼下,白嫩细滑并且具有优美曲线的这双腿愈发显得格外令人怜爱。我沿着膝盖往上看去,让人不禁流下口水的大腿也在米色的裙摆下若隐若现……如果现在有个什么所谓的“上升气流”就更美妙了……

似乎我的能力可以召唤一下,要不要试试看呢?

在我犹豫着猥琐的事情的时候,铃终于像是不耐烦了一样,用可爱动听的嗓音喊道:

“那儿了啦!!!” 【作者吐槽:果然男主名字取得不错,“那儿”可以各种歪……好吧只能歪2种意思。】

铃生气地跺起右脚,我的视线上方似乎有两条金黄色的辫子飞扬了一会儿,然后裙摆也顺着我的意思也往上飞扬了点……

对、对,再、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儿,就、就快能见到了……

不过结果令人失望,就当快要无限接近于那绝对领域的一刹那,喵了个咪的,那裙摆就这么令人泄气地垂下了。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儿你这个大笨蛋!”

当我终于将视线从绝对领域往上抬时,才发现铃已经被我气得满脸通红,金黄色蜂蜜般的眼瞳流出了些许液体——那是逗留在眼角边上的晶莹的泪珠。

只不过,她紧紧攥住裙摆的模样也令人垂涎欲滴啊……

我用右手稍微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才发现自己的嘴在以极其猥琐的角度上扬着。

喂喂喂,所谓的“保持微笑”也不带这样子保持的吧!

诶,等等,我可是弄哭了别人啊!还不赶快补救一下!?

“诶,唔,铃、铃,是、是我错了!”

记得曾经基友对我说过“傻傻的男生是很招女孩子喜爱的哦”,所以此时利用严肃认真的鞠躬来对待应该没错吧。

也许是被我的诚意打动了,我偷偷抬起头来时,铃的眼角虽然还带着泪,但是已经绽开了笑容,虽然是在笑着我这个笨蛋,但我也心满意足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与英菲妮特小姐那种御姐截然不同的存在,身为LOLI的铃的笑容对我来说却如此熟悉、如此甜蜜、如此相似。如果有谁被我基友的笑容迷上了(虽然我们师出同门但是我的存在感低下啊……所以只好找他打比方了。),也应当会被这种直率纯洁的笑容所吸引。

只要这种笑容不是对单独的人绽开的话。

“总、总而言之对不起啦,那么,请进吧!”

“嗯……嘻嘻……”

我虽然笑意满盈的,但是因为我知道前方会有一个难以度过的险恶的修罗场的存在,所以我实际上是提心吊胆着……冷汗些微弄湿了我的背襟,我咽了口口水,但愿里面那个男人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让我丢脸才好。

虽然他经常让我毛骨悚然,但我还是不得不久违地得抱一次希望……就像祈祷神明的难得的馈赠一般。

由我带领着铃走进客厅时,我发现铃的脚步有些轻飘飘的,不知道是LOLI体重比较轻的缘故还是鞋子比较软的缘故。

而且她一副很拘谨的样子:稍微低着头,在腰前两手紧紧攥着小挎包,脸上些微有些红润。恐怕这是第一次到别人家里来做客所以感到很害羞吧?

啊,不对,是因为她感受到里面有种存在感很强的气息在里面了——一股淡淡的掺杂了果汁的酒味清香……难道是菠萝啤吗?

如果她误会是我喝酒而拘束着的话,这可大事不妙了啊。

不过,里面的人这次还是回应了我的期待——走出鞋柜旁,过了那堵挡着客厅大范围视野的左墙,一个身着较为奇异的男子便正经地坐在沙发上。(我家的客厅:左边右边中间各有一张沙发,呈马蹄形绕着一个茶桌。)

他用双手交叉手背抵在鼻子下,手肘靠在桌子上,较有幅度地弓着腰,总之是一副十分正经地看着电视而入了神的模样。

只不过由外人看来会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不仅仅是因为他好像是个COSPLAY玩家一样的装扮——而是,毕竟,他视线所落在的地方上,那台42寸的大电视根本就没开!

虽然电视是我关掉的。

话说回来,这个男人:一头银白色的短发,三七分的斜刘海下是一张清秀俊俏的脸蛋,闪烁着一双如红宝石般鲜艳的眼瞳(与我那深到暗红的肮脏双眼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身着一套牛仔样式的靛蓝色长袍(说是风衣也对),配套的靛蓝色牛仔裤以及棕褐色的一双手套、短靴(他的短靴经常会让牛仔裤裤管遮住大半)。

不过他现在没穿短靴,现在是在室内,所以,他实际上穿着一双随处可见的蓝色拖鞋,跟着一双显而易见的白色袜子。

那名男子轻启嘴唇用低沉年轻的声音说了话:

“赤那同学,你太狠心了,竟然带着女朋友回来,明明在下的里番才刚看到精彩部分的一半……”

我:“你别在别人家客厅里看里番啊!” 铃:“不、不、我不是他女朋友……”

“在教室宿舍里不敢这样做嘛。”

“请你在外面租一套房子,谢谢。而且,她是我的女同学……”

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此刻特别想喊出“括弧——暗恋已久”这样的话补充起来,不过鉴于胆子太小没有勇气这么说。

然后,我和铃稍微走进来了几步,当她终于看到了老师的全貌便很礼貌地鞠了个躬。

铃很有礼节地挺直了腰板,稍微挺起了胸膛(虽然很平但是我喜欢),用清脆动听的嗓音说道:“您好,我叫翎铃,是赤那的同学。那个,请问一下,‘里番’是什么意思呢?”

我的心就像弦一样被拨动了那最危险的那一根。

“喔喔,所谓的‘里番’呢……”

看着克里斯汀老师这个神经大条的人满怀激情准备解释,我赶紧插话堵住他的嘴,“‘里番’只是一种动画,一种动画……”

“啊、啊哈哈,赤那同学说的没错,等你们都长大后我再解释给你们听。嗯哼,你的名字叫‘铃铃’,是铃铛的名字吗?怪不得声音也这么好听。”

“诶呀,谢谢夸奖……但我的姓氏是羽毛的那个‘翎’,名字是铃声的‘铃’。”

“哦吼,这样啊,你好。在下全名是‘齐·维吉尔·克里斯汀’,我还有个侄女,比你们都小一岁,跟你长得很像噢!顺带一提,在下是赤那同学未来的老师……啊哈哈,在下这不敬的学生还望你多照顾了。”

克里斯汀老师的侄女?第一次听说啊,还长得很像铃?说实在话,我真想看看。毕竟LOLI控之魂总是得燃烧的,燃料就是我们的企图与欲望了。

“哎哪里哪里……‘未来的老师’、还有‘侄女’……呵呵,您真有意思。”

随着铃甜美的笑容绽放,克里斯汀老师也回了铃一个充满魅力和潇洒的笑容。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刹那我感觉到有某种危机诞生——如果铃是大叔控该怎么办!?被克里斯汀老师这个大叔勾引走了我的未来将会一片黯淡啊!虽然我承认克里斯汀老师样子长得很年轻但是是个年龄极其不详的大叔啊!

为了确定我的担心是否是多余的,至此,我得来个下马威:“克里斯汀老师,难道又是联谊失败了,跑到我这儿喝酒来了?”

然后,克里斯汀老师转过头来,用他极其锐利的眼神读取着我双眼中的担心……这是他这种大人特有的在社会上行走江湖看人识相(道士?)、招揽人才的富有经验的睿智双眼。

随后他的粲然一笑,让我知道他懂得。

所以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下面他脱口而出的完完全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喔,这次联谊可没有失败哟!好多别的学校的女老师纷纷蜂拥而来呢。”克里斯汀老师喜笑颜开,给我抛了个媚眼表示他懂我的意思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懂你妹的懂啊!我的意思是让你诚实点展示你不受欢迎的那一点啊!你这种说谎的说辞会让铃感到很紧张的,如果她是那种好胜的人就这么追求你这个废柴我这辈子怎么过啊!

……上面都是我的心理活动,表面上看来我后来仅仅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尽管我表面装得异常冷静。

但是我的内心如同要撕碎眼前那个渣滓一样猛烈地燃烧着!

咳咳,好吧,事后要好好找你算账了:食宿的费用、电费水费精神损失费……克里斯汀老师……呵呵呵呵……

“称、称呼您为‘齐老师’可以吗?”

铃带着些许红润的脸颊稍微歪了头,羞涩且有礼貌地说。这个样子,很像当初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那会儿。

这种模样我也很喜欢啊!哪天我要是鼓起勇气向她要求以后度过的每一天都要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就好了,多浪漫啊。

当我还流连在铃如果真的当我女友的幻想里时,她和克里斯汀老师的谈话再次开始了。

“没问题,爱怎么叫怎么叫。来,你们先坐着吧,站了半天累坏了吧!”

“谢谢老师,”铃和我便在旁边的沙发坐下了,可是为什么有种感觉——感觉克里斯汀老师好像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一样?这是大人拥有的气场吗?

“请问齐老师是在哪所学校教的书?”

“信诚中学,‘相信诚哥’的‘信’,‘相信诚哥’的‘诚’。”

“老师真幽默……”铃露出些微苦笑,毕竟她有听我讲过我因为某个熟人所以要去那所学校念高中。

我坐在她旁边观察她令人怜爱的侧脸。而且,看着她的耳朵,我才发现这世上竟然有将软绵绵的、不规则的曲线勾勒得如同祥云般美妙的纹路。

我越来越像个变态了。

其实,话说回来,我也不得不感叹克里斯汀老师的交际能力——他能够很快跟别人打起交道来,本来我在计划的时候预想着如果遇见他的话怎么向铃介绍这个大叔,但似乎好像都是白费劲了。

我再次松了一口气,但是所谓的晴天霹雳也接踵而来。

铃用双手在连衣裙和双腿之间的地方摩擦着,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然后吞吞吐吐地低着头问道:

“那、那么……追求老师的那些女性的胸部,都很大吧……?”

%……

我勒个去,我心一惊,没想到铃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这不是渣渣克里斯汀老师的交际能力的问题了,而是铃就是有这种能够融洽谈话的气场!

两个善于交际的人在一起竟然没有相斥!而且,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铃竟然对胸部很介意!?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很微妙……

“在下所视,有大有小……”克里斯汀老师说着说着,很不礼貌地往铃的胸部上瞄了一眼,(别再看了!)“只不过,翎铃同学,你放心吧!依照我这么多年看人的经验,你这副平坦的胸部过几年将会变成大小什么的十分合适的珞珈山喔!对自己有信心罢!”

随即克里斯汀老师亮出了大拇指。

照我说,克里斯汀老师您老去过湖北武汉旅游么,珞珈山的大小是怎么样的啊……

“真、真的嘛!?”铃双手合十拍了下掌。喂喂喂,难道就只有我不知道珞珈山是怎么样的么,就甚至连铃都懂。

只不过,再仔细观察,铃那副高兴到极点、眼睛闪闪发光并且完完全全露出迷人虎牙的模样,我第一次见到……

可恶,克里斯汀老师,我忽然变得好嫉妒你,都是你造成了那么多的第一次……

咳咳,言归正传,就这么跟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谈起胸部问题,真的没问题吗!?

但随后我再听到的寒暄更是直接把我的心底防线彻底决堤了:

铃:“那就承蒙您贵言啦,嘻嘻……”

齐:“嗯嗯,在下说的话一般都很准的,尤其是胸部方面。”

我:“……”

天呐,告诉我,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一个没人要的处男(?)大叔能够这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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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难受的后话:我没想到,最后,虽然我有祈求着铃能保持着那娇好的身材,但是,但是,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

珞珈山跟我所想的相去甚远……

我也真的没办法见到几年后她的胸部丰满的模样……

铃在那时候的模样,最后,经由我鲜红的双手,在我脑海里、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刻下了永恒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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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同学,恭喜你,终于成为了学生会长。”黯曜戏谑地眯着眼夸奖道,还时不时露出那猛兽般的虎牙,虽然迷人但在此给人一种奇怪且很微妙的感觉……难道他是阴险地把眼前这个大美人当作猎物了吗?但是,黯曜有着“兔子(猛兽)不吃窝边草”的习惯才对。

为什么说“终于”呢?因为去年高一,她委屈地略微输给了莫学姐,当了个学生会副会长……今年莫学姐为了高三不但把头发剪掉了还专心于我们超自然研究部的社团活动去了(本校的超自然研究部比较特殊,外面看来闲得很,所以兼职没问题)。

“别叫我‘大神’,会跟某个变态搞混的。”她双臂交叉放在丰满的胸前,高高在上的样子。

“喔喔喔~!”黯曜一副若有所悟的模样笑着点点了头。

真是,这两个,我不是变态而是一个LOLI控!是一个女权主义者!

唉,无视那个又开始装傻的基友,现在我眼前这个冰山大美人,用着平淡且毫无感情流露的语气,毫不客气地拉出了一张目前没人使用的椅子便在我们侧边端正地坐下来了。

窗外从很薄的云层上斜着射下了一道淡淡的微光,照得她那一边的蓝黑色的瞳孔发出了冰冷的光芒,另一边藏在阴影里,从而使他整个人散发出了某种神秘却不乏高傲的气质。

尤其她左臂上赫然刻着的“学生会长”的袖章也在斜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喂喂喂,这么明显地诋毁我,作为本人我可不能坐视不管啊,我可不是什么变态。”

我无奈地吐槽道,毕竟,这黑长直单马尾的美人是从比我们更东方的国度——日本,过来的。在日本那边,“大神”的意思好像就是狼,这样就跟我蒙古语的“赤那”(也是狼)“撞车”了。

“叫我‘苍’,就好的。”她毫无感情地如此说道,也顺便华丽丽地无视了我所说的话。

“那么叫‘苍老师’可以吗?”黯曜笑眯眯地问道。

“不行的。我的名字是父母取的。”苍会长速度地回绝了。

喂喂喂,难道我的名字就不是我爸妈取的了么?你这种说辞好像很鄙视我的名字的含义跟你撞车了似的……

“……”黯曜被拒了,然后他的笑容莫名其妙就僵硬了下来。

喂喂喂这有什么好僵硬的?

然后,因为苍会长——她本身的气质,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基友的动作也似乎被定格那般僵着不动……真是令人尴尬啊!

话说回来,“就好的”、“不行的”,这些话最后的“的”这个字,多多少少让我们这些本地人感到有些不协调……这是她的语言习惯了。她的语气经常会让第一次认识她的人感到意外——因为明明是冷艳的大美人却讲着如同懵懂少女一样的字眼。只不过,我想,由于她是外国人,所以中文的水平毕竟有限罢!(汀兰和她的叔叔除外,还有某正太部长那个不明国籍的人士)

而且,这种用语习惯在我们学校某些奉她为女神的人里边,似乎被称为“反差萌”。唉,说实在话,都是些无聊的家伙通过YY想象她说出这些话时候会脸红的样子(她真正脸红的样子我似乎只见过一两次)……反正我是没感受到什么萌点啦,也YY不起来。

“大神 苍”同学,她的人确实很漂亮,至于怎么讲的话嘛——让特殊的癖好者满足也就够了。

我想,反正语言只是传达自己所要表达的东西而已,太计较也没用。

从无谓的思考中回来,我发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不得不搞得我冷瑟瑟的,就像被她双眼所射出的两道冷光击穿身体并被冰冻那般。

然后,我的背脊又好像被千万根锐利的针所刺、所扎——因为,她的那些“粉丝”们(周围的同学以及走廊上路过的)几乎都在用着愤懑的眼神盯着我。

至于为什么……

其实,这名冰山型的美人已经公开说她明恋我一年了,可是却对我不冷不热,毫不关心,就连我有几次请假在家都没来探望,就连一次电话都没打给我,明明有着会长职务在很容易知道我家电话和地址的……据此,我认为她为的只是拒绝她的追求者们。

而且她还过分地散播着什么“热恋中”的假消息,搞得我的存在感不得不“沾点光”而提升了——换句话说就是被人追杀。不过,很多想验证“热恋中”这个消息真伪的人,都会在我虚无缥缈的存在感面前失去方向、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因此,知道是假消息的人屈指可数,例如我超自然研究部的各位。

“其实啊,苍老……咳咳,苍同学,我的名字呢,不单单是蒙古语里‘狼’的意思……”我开始少有地装起自信的说教样子来,虽然我前面口误但是不会影响我的发挥的,“其实……”

“其实、什么呢?”苍会长(学生会长)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张嘴的模样,正眼看都不看我旁边黯曜那个大帅锅一眼。

只不过我能想象到黯曜他那笑得有点恐怖的样子了。

“我的名字的拼音……”

气氛正在给我调试得越来越紧张……

“嗯……?”

看来苍会长她也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是……”

我几乎能见到其他人脸上写着“别卖关子了!”的模样。

……

“是……是CHINA啊!” 【作者吐槽:其实在下也是无意间发现的,嗯。】

……

似乎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果然是我这个冷笑话讲得太冷了吗?

在我旁边的黯曜一直维持着僵硬的笑容(估计被苍会长的单恋打击了)不说话,而苍会长则是一脸“虽然是笨蛋但是也很可爱”的样子赏心悦目地看着我(拜托别这样看着我),其他的人则是纷纷落下了手中的筷子,一脸“我们原来有个白痴同学么”的模样。

唔,好不容易代表了祖国讲一次冷笑话,竟然获得这样的效果,我还有何颜面回见乡亲父老……我不禁泪流满面。

祖国,我给您丢人了!

“那个,赤那,”黯曜站起身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我们有桌子挡住了她看我们的视线,不如搬开吧。”

当我还很感动基友你终于恢复过来的时候,没想到你只是想说这样的话……确实,这样子对苍会长很不公平——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整个人,我们都尽收眼底,但我们却有桌子挡着。

当我们都把彼此的桌子搬开后,我才发现到——基友现在跟我靠着彼此肩膀坐着以及2对1相对而坐的局面,是为了苍会长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也会将大部分余光落在基友身上。

真是,基友,你竟然对苍会长感兴趣,你不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么……还有,别跟我坐着这么近啦,就好像我们是在搞基一样,真是的!

“出于礼仪上来讲,还算及格的。”苍会长她双手依旧交叉着,只不过不经意间已经翘起了二郎腿(她不是正常的日本女性,我鉴定)……使得短袜和短裙之间的大腿小腿一览无余,而且从那优美怡人的姿态看来,就知道是有过优秀的锻炼的了,这么棒的一双腿没有肌肉的粗犷也没有赘肉可言,让那上面婀娜动人的曲线拥有一种仿佛黑洞般诱人的魅力。

啊不,还是说成“白洞”好了……毕竟,腿太白了。

唉,怎么我认识的女孩子的腿都这么白的?

我怀疑网络上各种对于美腿的诱人的上帝视角拍摄都是出自另一个我手中了,说不定我还会在白天“梦游”去拍照哩。

由于我们是正对着她坐的,除了有“我们要开辩论赛”这种不识风趣的解释外,搞得这么正经但却只是闲聊的情况似乎会更让人难以理解。

我一直被苍会长盯着,很不舒服,很拘束地将拳头握紧并微微发抖、低着头……

她就这么“深情”地盯着我有好几分钟了。

令人无奈啊,平时对我不冷不热,要找靶子的时候才来找我,这次却无缘无故午休的时候来这儿,你到底有什么企图,苍老师?

我想向基友找寻点办法,但是我向右抬起头一看——基友的两个鼻孔流出了鲜红的液体。

“……你这是最近泡妹子泡太多反而‘物极必反’,上火了么?”

但是基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好像没注意到一样无视掉了我的问题。

由于我不理解他在看着什么东西,所以我从他晶莹剔透闪闪发光的紫罗兰色瞳孔顺着视线往下看……然后,最终答案,毫无疑问那就是苍会长她那裙子下面的绝对领域啊!!!

而苍会长她似乎也注意到我的视线在哪里一样,很配合地……把原来翘起的右腿换为左腿……其中转换的速度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反正我似乎像在打游戏一样将镜头的每一个帧数都看在眼里,但是可惜就是没能见到里面可能三角或者四角的轻薄的东西。

后来,光是想象着我的鼻血已经不知不觉流下来了。<o:p>

……

咳咳,为什么我也要注意到那种东西啊!我可是LOLI控不是御姐控啊!

虽然像当时喜欢英菲妮特小姐一样当个御姐控不错……不不不不不不不行!我的LOLI控之魂决不能被一点点诱惑就被替换掉啊!我已经换过了啊!

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巾,好好擦干净我那张节操尽失的脸。<o:p>

我甚至都没有任何勇气去观察周围的同学们是怎么看我的了,所以我只能再次祈求般望向基友。<o:p>

但是啊,总有些东西像晴天霹雳一样出乎我的意料……<o:p>

基友的鼻血流的……<o:p>

……<o:p>

喂喂喂基友你那微笑扭曲得快变成淫笑了!你那鼻血的普及范围更广了,你那血似乎更鲜艳了那是新一轮喷的鼻血么!!!你让那些喜欢着你的女孩子看到你这幅模样会情何以堪啊!!!

但是基友马上转过头来用着他那留着鼻血的“帅气”脸庞,一边对我用着澄澈清晰的声音一边对我竖起大拇指说:“英雄本色,Nice job。”

“你那英文讲得再流利也不对啊!!!英雄本色不是这个英雄本‘色’啊!!!”

我只觉得我今天吐槽的份儿快用完了,只好无奈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巾,递给基友让失魂落魄的他擦一擦。<o:p>

“呵呵……”少女一样如同银铃般清脆动听的笑声传来,我忽然有种似乎再见到“铃”那种金黄色身影的错觉,但是我才发现原来是苍会长在用右手掩着嘴笑。

“呵呵……偶尔像这样逗你们玩,也是不错的。”

基友一听到是“我们”这个复数词语,马上就把染得通红的纸团向后扔准准地扔进了垃圾桶里,留下一张白净无暇的脸蛋,亮出招牌式的微笑,坐得端端正正清秀无比。

我很好奇基友什么时候投掷技术这么好了,后来想想他身为“独角的讨伐者”老是扔着“第一武装——破晓之枪”也难怪了。只不过仅用那么一张纸巾就把原来被血染得通红的脸擦得干干净净,也真有你的。

我转过头来面向了苍会长,特地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这次有什么企图?”

我转了下眼珠子看向基友,虽然他在旁边笑眯眯的,但是,只有我,透过那细小的眼缝——能够见到细小的十分认真、锐利、如同见到强敌的猛兽般的紫色眼神。

“说得难听了呢。”

苍会长将手放回胸前,但是可能是感觉自己的那个有点大了所以还是将双手放在下面托起来。只不过这动作这次并没有使女友千千万的基友中招。“也没什么的,就刚刚在楼下解决完了一件事情,上来打算看看你的,但是你似乎不领情呢。”

原来刚才跟基友谈话时,下面那么吵又忽然一下子安静了,是苍老师的功劳啊。

“平时对我不冷不热,怎么这次就有空过来看我呢?”麻烦了,我也被苍老师她奇怪的语气所感染了。

“不冷不热?去年,你请假几次,虽然通过职务能见到你的住址,但是我并没能从你那儿亲口得知呢。”

不知不觉,苍会长她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种失望和落寞的黯淡光芒,令我着实不知所措。

她只有在这方面才这么“规矩”吗……毕竟我对她也不是很熟悉,这样下定论是不对的。

“那,那是我的过失了。”我轻微地鞠了一下躬以示赔罪。

“身为男女友这是不及格的。”

“哈!?男女友!?喂喂喂,明明是你单恋我的……”

之后我的声音放得有点低,因为隔墙有耳……哦不对是太多耳。只不过我旁边的基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动用他的个人魅力把整个教室残存下来的同学请了出去,真是,真是个够体贴的男人……怪不得那么多女友都泡在了他家的浴池里——也真亏他能泡了那么多妞。

“明明那天下午是你向我告的白呢,”然后苍会长久违地终于对着基友看了一眼,“黯曜同学,你的手腕不错呢,值得赞赏的。”

哎呀,那天下午的告白是个误会啊……

“嘿嘿,多谢赞赏。”然后基友又重新坐回了我旁边,挨着坐。而且,他的侧脸的神情跟之前谨慎、认真的模样相比没有任何变化。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我和苍老师在一起回家的时候(我是被逼的),黯曜低着头灰暗地路过时,在我耳旁轻轻说的话——

“这个女人,很危险。”

黯曜,身为“独角的讨伐者”,他的直觉一直很准,也比我更容易嗅到危险的气味,再加上一直在一起的几乎8年的孽缘,使我对他的信任超乎所有人。

是啊,这个女人很危险,我得十分注意,小心自己出轨……咳咳不是出轨是移情别恋……咳咳又说错话了,我这不是移情别恋是……

……

是,什么呢?

完蛋了,我的感情也太不坚定了吧?我不喜欢苍老师才对的啊!

必须冷静、冷静、冷静。

但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冷静,我忽然有种想要召唤另外一个一直异常冷静的“我”,我想,“他”会处理这种问题也说不定……不、不行!那人渣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不能再戴起那副眼镜了!不能!喵了个咪的(被转换成了猫语,原语大家都懂),如果不是那个混蛋,铃她也……

总、总而言之,切换成“他”绝对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那儿……?”

“不要像小龙女那样叫我!!!”

当我歇斯底里地喊完,我才发现,眼前的是苍老师,她冷傲的神情中带点介意和担心。

对啊,铃,她对我的那种叫法,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你凶我了呢。”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低声下气地道歉道。

偷偷望向了黯曜,他正用着某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我,那当中既有担心又有斥责、既有冷酷又有柔情……总而言之,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而我,也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是啊,我,对于铃,还是没办法释然啊。

没办法解脱啊。

“作为凶了我的代价,告诉我你的住址如何呢?”

苍会长微笑着说,她的微笑蕴含了某种神秘的、我所不知道的深意。

我再次看向黯曜,但是他看着我的眼神更加锐利且具有斥责性了,好像在说“不能给她”或者说“我管不着,你自己决定”。

不过在这种我有愧于人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后者的解释。

“嗯……虽然不是作为男女友,但是作为普通朋友也可以……”

我慢慢地、一字一字告诉了“大神 苍”我家的地址,这期间,我感觉,每吐出一个字,仿佛都在将我的心脏用铁印章蹂躏地、暴力地捅一样,而那用可怕的力量印在我心脏上的一个个字,恐怕都是一些足以使我下地狱的诅咒。

“呵呵,得到了呢,至少不是无功而返,感激的。”

苍会长端庄地站起身来,鞠了个躬,然后向我伸出她的玉手。

可是我的心脏就像被开了一个大洞一样,空空的,没有心情来感受她手上的温度和柔软度,便低沉地握了个手。

也许她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好,所以特地像个少女一样抓起自己手开心地说谎道:

“第一次,握手呢……这辈子,我再也不会洗手了哟。”

“你倒是给我去洗手啊!!!”

好吧,原来我的吐槽能够无视所有境界进行的,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对于吐槽是这么具有自发性和先天性的。

不过这也是她引诱得好,唉,基友说的没错,这个女人,真的很危险很危险,我败给了她了。

“哼哼~~”

苍会长便优雅地转了个身,哼着欢胜的小曲,轻轻甩着撩人的长马尾朝着教室门口渐行渐远。

【PS:欢胜:“欢乐&代表胜利”的意思,我去度娘了竟然没有这词组,我哪里看来的?】

本来我打算松一口气,感觉总算迎走了“瘟神”,但是她愉快的背影忽然像是添上了一层阴霾,随即整个人停了下来。

我再次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她的回眸。

果然不失众望,她转了个半身,以妖娆的侧身问道:

“你们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么多混乱产生吗?学生们,都不是很安定的样子呢。”

说实在话,我和黯曜的第一反应,只有那人类用负面情感所产生的“魔物”。

但是,一般都是先有负面情感后才有魔物,最近魔物增多的缘故恐怕和学生们……不,是世界人民都不安定的结果,那,引发人民不安定的原因是……?

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啊。

“……对不起,我们,也不知道。”

“是……这样呢。”

她有些神情寥落的模样,但还是选择转过身去走她原来走的路。只不过,她的背影没有之前那么欢乐和愉快了,只剩下一个单调、寂寥的背影,就连马尾,也没有之前“欢腾”得那么有活力了。

仿佛之前所有的开心与快乐都像是在演戏一样。

我和黯曜呆呆地在原地站着、深思着,直到送走了学生会长的背影,迎来了同学们吵杂和欢闹的声音。

上课的时候,身为前桌的黯曜给我递来了纸条,上面问我“汀兰的眼睛,你打算怎么办?依照你的能力很快就能解决的”。

莫名其妙将话题扯回到汀兰身上了,我回复他没有什么怎么办,等,认真地等到某一天,也许命运会玩弄似的让我再次拾起那副眼镜,让我重新再成为一次“猎魔”。

再次担负起“心碎(奇迹)的狩猎者”的称号。

下午放学,我很快就来到了超自然研究部的部室,黯曜因为听说有什么急事所以要晚点过来。

我在细数今天碰过几个“晴天霹雳”了,便走到部室门前。

虽说这样子不算是“晴天霹雳”,但是,一开门,就听见了某种久违、熟悉的声音了——

“学生时代就是好啊!——天天‘干(赶)’作业,夜夜‘做’试卷……”

听到这猥琐的发言我就知道是克里斯汀老师了。

推开门进去,果然有一个身着靛蓝色风衣(长袍)和配套牛仔裤的成熟男子,一只手撑着莫学姐前的木桌、一只脚微微翘起,反正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而且正太部长还没过来,可能是在哪儿换着COSPLAY的服装吧?

“嗨,好久不见,赤那同学。”克里斯汀老师笑着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抬起向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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