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故事要追溯到5年前 第十三章 故事要追溯到5年前
想想我们这边古代一直流传着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和它们的传奇故事,再想到据说魔物的存在自从人生之初便有的了,因此,先人们口中相传的“妖怪”想必是我们现在所理解的“魔物”罢!其实,被统称为“魔物”也是现在的说法,不同地域且具有文化差异的地区,它们本地历史上的魔物也形态各异。例如,西方有什么蜥蜴模样的巨大恶龙、嗜血如命的吸血鬼,中东有什么沙人泥人油人绷带人,日本有什么贞子、无头鬼、九尾妖狐,天朝有什么蹦蹦跳跳的僵尸以及马屁精狐狸精白骨精……至于北美那些丧尸因为太吓人了所以不予讨论。总之到了近代,基本统称为“魔物”,管你是哪个国家的人民的消极产物,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曾经,有这么一段感人的故事呢,讲的是普通人类与妖魔的禁忌之恋。
妖魔中,有一对好姊妹(妹为侍女),感情甚佳。已经不知道令她们现世的源头是谁,或许是苦于无伴的一对双胞胎兄弟,或许是悔于没有美貌的一对双胞胎姐妹,但无论怎么猜测也于事无补,她们在失去属于自己的人类消极的源头后,在弱化后,已经修行千年,早已成妖。只不过对于S级魔物来说亦或者是对于现代的我们来说,无论是成精成妖成魔,都没有关系,或许在那个时候,魔物们有属于它们自己的等级社会也说不定。(只不过现代也不能说没有,唉,真恼火)
一次,在千年后的杭州西湖,这对姊妹漫步于石桥之上,春意盎然的江南令人留恋花香而不愿返。霎时,姐姐偶然邂逅了一位药店里工作的书生,欲与他缠绵而放弃修行,于是婚嫁。
按常理来说,普通人类并没有“猎魔”那种对于魔物的天生厌恶,与“魔物”相存倘若无性命之忧并无大碍。这书生满腹经纶书香四溢,姐姐温柔贤惠美貌若仙,男才女貌不说还有妹妹在一旁协助家务,可谓一家幸福安享天乐。可偏偏有碍事的屌丝……啊不,是“猎魔”,一名佛教的和尚,路经此地,捕捉到了妖气。按理说,混到S级魔物还修行千年,隐藏“妖气”这种对于“猎魔”而言的痛恨感觉,应该有一手,可偏偏路过的和尚不是普通的和尚还是个除魔高僧……
高僧本着惩恶除妖伸张正义的理念,却发现妖魔竟与凡人结婚,在仰天长笑“天大的笑话!”之余,他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他先是赠与书生验证妖魔的钵盂,书生将信将疑试验后吓得魂飞魄散,暂时忘记了一如夫妻百日恩的感情,跪求高僧出手相救。然后高僧与妖魔姊妹斗法……可惜众不敌寡,败下阵来的姊妹被封印在塔下。
之后民间又对这个简单的故事进行人性的拓展:发现自家老婆是妖怪后的书生吓死了,姐姐与妹妹触犯天条盗取天上的仙草灵芝将他救活,大家的感情缠绵胜于当初,而且怀上孩子的姐姐在被封印前顺利生产(孩子是人,大概),然后过了些儿年,孩子长大成人一举成名成为状元,到塔前祭母并救出了母亲,全家团聚,可爱的妹妹出来后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相公,HAPPY END。
这故事就是有名的《白蛇传》的传说,姐姐是白蛇妖白素贞,妹妹是青蛇精小青,书生许仙,高僧法海,封印之塔雷峰塔……
对于这故事的真伪至今已难以分辨(包括魔物竟然会生孩子),这也差不多是我们超能力者之间流传的现代解释版本,凡人与妖魔的禁忌恋爱,说真的,我实在难以理解……
包括难以理解魔物为何还有“修行”一说,难道SABCDE之间还可以随等级增加?
不过种种疑问都在一件事情过后被抛在了脑后,那就是,直到我的的确确真的见到了S级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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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当朦胧的双眼缓缓地睁开之时,模糊的画面上,只有一个身材娇小的LOLI,低着头在床边俯视着我。两条又长又细的马尾轻轻地立在我的脑旁,似乎从中有掉落的天蓝色发丝抚在我的脸颊。也许是因为痒我才睁开了双眼。
全身没有一处不碍,感觉就是像是舒舒服服地睡了个觉,各处皮肤也充分地接受着空气——大概连个绷带都没有。
看来我只是昏迷罢了。
而当我的视野从黑暗的世界中明亮起来时,那两条灵动的马尾像被触动的猫尾巴一样弹动了。
“赤那!赤那赤那赤那赤那赤那……”
随着担心他人而孱弱的甜美叫声不断地呼唤我时,我才慢慢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
“汀兰……”我的视线开始清晰起来,动了下自己的右手,抓住了她紧紧攥在一起的两只小手。
“大笨蛋!吓死了呐,呜……”然后汀兰一头栽进我的胸口上。
“嘛,是谁吓死了呢……”我由于刚醒来,有气无力地吐个毫无意义的槽。本想幽默一点儿,但汀兰似乎不理解这些。
汀兰的身子很轻,头也很轻,轻轻地贴在我不算太宽广的胸膛上。
她精致得像洋娃娃的五官我也通过胸口的触觉感受到了,对我而言,她真的很漂亮。
我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多的词语来形容五官的美丽,总逃脱不了“漂亮”、“美丽”、和“好看”这类俗套,为什么不想想基友他曾对女人用过的词语,例如“姣好”、“绮丽”、“秀丽”、“艳丽”、“绚丽”和“炫丽”……噢噢噢,我突然想到了!用“娇好”不是很棒嘛,用来形容汀兰的可爱和标致的五官,再也合适不过了罢。
话说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换了一身衣服,上衣是休闲的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牛仔热裤,使她的人总体上在娇小玲珑之外显得富有几分“野性”。如果再加上汀兰捉摸不透的性格,也许可以称之为“娇蛮”。
但现在不是她娇蛮的时候。
她光滑的大腿和小腿可挨在我的腿上呢!
我勒个去,什么时候我换成了一身休闲装了,还有那薄薄的中裤。
这不是摆明了要肌肤之亲嘛!?
心里本来为谁帮我换的衣服感到质疑,但当我听到她的啜泣后,心不由自主地变得又软又酸。随着我的胸膛上的衣服也渐渐地湿了起来,此时我不敢想象她流的是眼泪、鼻涕或者口水之类的混合物了,所以,请让我一厢情愿地以为是纯粹的眼泪罢!
无奈地想着,我便把手放在她的头后,想体会她的可爱。待我轻轻顺着发梢摸去,一种舒服、柔滑、细致到每一根发丝的美妙感受,不断从我的指尖处的神经传来。
这截然不同的撒娇态度,让我回想到我们的第二次见面……那时,她在我家门口(里边),战战兢兢满是警觉的模样,像个陌生的小猫恐惧陌生人一样。当时的我对着这种“无知”,只能感受到她很可爱,到处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和LOLI的光芒。
如今,我却有这种机会,感受着她的美、她的好、她的情意……再仔细用左脑想一下,我和她也只不过认识了短短四天而已。
但,至少是我,却觉得彼此相识了很久、很久。
……我们去领结婚证吧。
但是,我的胆子却异常的小,这句话根本说不出来。
明明气氛好得实在非常适合告白。
可告白和求婚似乎是两码事呢?
如果告白之后就是求婚,那么,我有种似乎过告白的感觉,它的来源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想起来——
那是来自于过去的幻影,“铃”。
初三毕业那年的暑假,我终身难忘。
……难道我真的没有办法去忘记“铃”吗?
而且我还在把“汀兰”当作她一样看待?
我知道,当我犯下深重的罪孽时,要忘记铃,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至少,让我,把“汀兰”,当作“汀兰”来看待。
那么至少改一下“傻瓜”这个偶然出现的称呼吧,因为是电视剧和小说里看来的,所以会不知觉地套用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就像和铃交往的那短暂的日子里一样……只不过,这种亲昵又带点傲娇的称呼,就像蛋糕里藏着的一颗蓝莓,甜得沁人心扉。
我想还是别改了吧。
话说我的结论都在自己的脑海中讨论,然后被推翻,我真是个矛盾的人。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汀兰渐渐冷静下来,用别扭的侧身姿势趴在我身上恐怕难以忍受,然后她终于立起身来,两只小手还按在我的胸口上。
汀兰啊,虽然不太好意思说,但你能不能别两只手都准确地按在我乳头那里啊,我好歹也是有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的。
“话说叔叔他……他似乎有些儿着急的样子,让我如果你醒了要马上打电话给他。”汀兰低声低气地说,仿佛只要她声音再稍微大一点恐怕我会消失了的样子。
“……克里斯汀老师吗,你说着急?”
“嗯。”汀兰点了点头。
“这可是大件事啊,临危不惧处事不惊的克里斯汀老师竟然会着急,待我一探究竟……”说着说着,我便坐起身来,汀兰也上来用一副较为暧昧的坐姿侧坐在我的床上,但从她亮晶晶且充满无知的眼神看来,她还不知道这姿势会让我有种奇异的冲动。接着,我发现自家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我床头了便去抓起来,一看手机,时间是下午四点,但日期还是今天9月5日星期二……看来我睡了没多久,比起以前那种一口气睡一个月的好太多了。
然后通话记录一调出来,我看到从下至上从早到晚的排列分别是:克里斯汀老师,莫学姐和基友。
啊咧,感觉好像少了谁打电话给我……唔,是正太部长吗?考虑到莫学姐应该会告诉他情况,所以不打电话过来算是情有可原了,啊哈哈。
接着我拨通了克里斯汀老师的电话。
“喂,请问是克里斯汀老师吗?”
“赤那同学,你觉得我身边还有其他女人吗?”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一点儿也不正经的克里斯汀老师竟然会用正规且认真的低沉语气说话,让我总有种什么事情严重了的感觉。
“老师……”
“赤那,我听侄女说了,你们遭遇了一个白色长发的哥特萝莉装的S级魔物?”
“……”我看了一眼汀兰,她微微点了点头,估计她已经把我的情况描述得差不多了,“是的。”
“那,我就问一个问题,她的名字是?”
“她自称‘菈尼娜’。”
“……”
声音的那一边忽然变得死寂,没有一点声音。我还把手机从耳旁撤回到手中看一下是不是手机没电了,确认没事之后,我再让手机贴回耳边。可那边真的一点儿声响都没有,什么车鸣声呀、有人窃窃私语的讲话声呀、甚至是夏日的蝉鸣,都听不见。
蝉不可能在几天伪装的“秋天”下死光的,我想。
“喂喂,老师还在吗……”
“赤那同学,”这忽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我跳了一下,“从现在开始我有点儿事,要回亚洲本部汇报情况。如果有什么‘绝望结晶’在手中的,带来部室就好了,你的部长知道怎么处理的了。还有,我已经帮学校帮你们请多了一天假,明天你就带着汀兰出去转转,留了部车给你开。”
“唔,啊,啊啊啊啊……”因为老师讲得很快,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能支支吾吾地粗略回答几下,然后还没等我“啊”完呢,对面的电话就挂掉了,留下了“嘀嘀嘀嘀——”的令人心灰的声音。
怎么回事,第一次发现克里斯汀老师会如此认真和着急,就算他本人不在面前,也能亲身感受到他那股巨大的压倒性的气场,整个过程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悲伤,令人抓不着头脑。
他明明是一个格外开朗的大叔啊……难道真的应了某句话“外表越光明笑容越灿烂的人的背后,往往有着令人悲伤、难过、无法忍受的过去”吗?这个简直就跟太阳越灿烂,影子越黑暗的道理差不多。
“汀兰,”我放下手机问道,“你原先知道‘菈尼娜’这个S级的魔物吗?”
“唔唔……”汀兰摇着头,甩着两条细长的天蓝色马尾,说不知道。
奇了怪了,身为克里斯汀老师身边的侄女竟然会不知道……
忽然有一个片段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是克里斯汀老师红着脸真心羞愧的模样——“只不过我这叔叔……啊,不,是养父,当得很不称职。除了给钱和打通关系让她独立生活之外,都没好好地面对面谈过呢。”
看来,即使是汀兰也不清楚克里斯汀老师搞什么鬼吧。
不知不觉,我凝视着汀兰,看着她那美妙无比的婀娜蛮腰,鼻腔里有某种沸腾的液体要涌上来。
我不忍心因为床单沾血而去洗床单,捂住鼻子忙着要滚下床。
在下地的一刹那,我的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
“……呵呵,汀兰,我们去煮点好吃的吧。”我苦笑着转过头来,看了看汀兰,但她不知道何时已经双手抱胸了,鼓着腮帮子,样子异常可爱。
“嗯?你该不是饿了才这么说的吧。”汀兰一脸鄙夷地看着我,看来肚子君饥饿的咆哮已经被她听到了,“嘛,算了,虽然现在才4点,但过会儿君泽学姐会带好吃的东西来慰问的~”
说着说着,汀兰似乎开始遐想莫学姐会带什么好吃的来,而满眼放光地流着口水……哎,真是,有些LOLI就这么爱吃,又偏偏长不胖,真是让我们这些动不动可能就会胖起来的宅们感到羡慕嫉妒恨呀。
在我无奈地瞥了瞥可爱的汀兰后,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莫学姐?
慰问?
既然她们是知道了我“负伤”的事情……
等等,既然我“负伤”(昏迷),那么,我是怎么回到这里来的?
“汀兰啊,说明一下吧,我是怎么回到现实世界的?”我诚心诚意地问道。但汀兰一转刚才金光灿灿的充满希望的表情,现在反倒低下头来,好像经历了什么难受的事情一样,一和刚才对比差点连绝望都有了。
“……你因为左眼被那个‘菈尼娜’舔了,弄得左边一脸血,眼睛睁得大大的很吓人。然后君泽学姐和黯曜学长来了,你也闭上眼昏了过去。黯曜学长背你到家里,君泽学姐和我用法术和魔法帮你洗干净脸。至于那些血,是魔物的血,学长学姐说要带回去给部长检验……”
汀兰巴拉巴拉眨着她那双如映天湖水一样的眼睛,甚至还有点儿湿润。仿佛如果她要是不眨眼睛的话,眼泪就会忍不住扑簌地往下掉。
她讲起了我醒来后一直不愿意去想的事情……我的左眼,那另外一个“赤那”的左眼,被“小女孩(菈尼娜)”所舔舐,那种异样的感觉,我今生不愿再体验第二次。而那边那个“赤那”,恐怕他强烈的自尊心被击溃了吧,否则我们的意识不会失去这么久。
说到眼睛,啊,汀兰的眼睛好绚丽,如果能一直保持着不戴绷带的样子的话,肯定很受欢迎……我虽然有办法帮她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总感觉时候不对,倘若那东西给了她,对我而言就等于官方地公布我的爱意了。
话说回来,她的眼睛不是“洞察之眼”,有窥探别人过去和未来前后七天的情况吗?如果她不弄绷带的话,回来的时候,岂不是就把黯曜和莫学姐的隐私看光了?
于此,我很好奇地问道:“对了汀兰,你的眼睛不是有能力吗,你是怎么跟基友和莫学姐回来的?”
“诶咦!?”汀兰的脸忽然涨红,像个随时要喷出蒸汽的开水,神情慌张起来,“呐,那个,那个,那个……对、对了!因、因为你给我吃的那个药丸,功效不太够,能力,还没完全回来啦……”
“哦……”虽然我理解了,但是我忽然想起是怎么给她喂食的药丸了,脸也“噌”地红了起来,像是被火焰灼烧一样,火辣辣的。
汀兰似乎早就想起她是怎么被那个“我”喂食的了,看到我脸红了,这时她的小脑袋上立马喷出一大堆蒸汽,羞怯地瘫倒在床上背对着我,抓着我的被子紧紧抱住。
哎呀喂,另一个“我”啊,瞧瞧你干了什么好事,我为人那么矜持,形象和计划全给你毁了。
忽然,传来“叮咚叮咚”的门铃声,想必是莫学姐来了。我再次羞赧地看了汀兰一眼,见她还像个小动物一样蜷缩着,我只好“单刀赴会”。
穿着拖鞋喊着“来了来了”的我终于到了门口,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迎着下午四点的舒服的太阳、顶着绿光、戴着有不明文字的发饰的绿色短发的美少女,站在我家门口。见她外表柔弱的身子让双手下垂提着一个大大的环保袋,我立马惊慌地拿过来,然后点头表示感谢。
“莫学姐,这么早放学了吗?”
“嘛,高三了,主要是复习,没什么大不了的~~~学弟有难,学姐不出手相助,怎么可以呢?嘻嘻。”莫学姐活泼温柔的模样,至今是许多追求软妹的男士的共同选择。
不过她可真的不是单纯的软妹子啊。
“噢!这次真的是十分感谢……”
“啊啦~不用谢的说,赤那学弟这么客气,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看待的啦。”莫学姐的脸像桃子一样微红着,而且顺着她右边较长的侧发,两手轻轻地拨弄,样子很是淑女,美得令人难以直视。其实这次客气的不是我,反而是莫学姐了吧?
不过我从她的话中听到“把你当妹妹看待”时,想到的不是中二妹控正太部长,而是货真价实的莫学姐的堂妹。
她这句话有两种意思:第一种是字面上的意思,把我当亲人看待;第二种是……说来话长,莫学姐其实是个百合女(其实只是同性恋控吧),她真心爱着自己的妹妹(堂妹),这种爱不是亲情的爱,而是那种想为了彼此生个孩子的那种爱,是那种想为了【哔——】的那种爱。
莫学姐的妹妹是她真心喜欢的人,如果这句话还包含这第二种意思,恐怕从此以后我的命运诡测了。
话说回来,差不多将近一个月没见到莫学姐的妹妹了呢,小我半年的,某些性格上与我十分相似的一个姣好秀丽的女生。只不过她就读于另外一所学校,离这里有些距离,就连课余时间也基本见不到。
只不过现在不是“见异思迁”的时候。
“十分感谢您的照顾,”我坚持着莫学姐的那句话是表面意思,“令妹过得安好?”
“啊啦,怎么开始担心起我妹妹啦?”莫学姐笑里藏刀,我的背脊冒上一股凉咻咻的冷气。虽然在夏天吹冷气不错,但是身体体内自发的冷气可是令人感觉十分不妙的呀。
“没、没,只是,我想,我拿了你家这么多饭盒,不知道你和你家妹妹是否够用。”
“呀,我没跟你说,要你把你家的便当盒借过来‘交换’吗?”
“唔,您还真没说过。”说着,我便到客厅去放下袋子,跑到厨房的消毒柜里拿出那些我消毒完毕的饭盒来。
莫学姐因为不是一次两次来我家了,所以轻车熟路地穿了鞋就坐进了我家的沙发上。但穿着制服短裙的她还是比较顾忌“礼仪”问题,身体稍稍侧坐,双手重叠轻轻地抚在裙摆上大腿上,样子很是淑女。
莫学姐,我记得你平时不干淑女这一行的呀,明明腐得要死……这难道是腐妹子难得出现的“矜持”吗?
我不敢稍加妄测,搞得整个人就像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毕竟,否则小命不保。
“啊啦,赤那学弟,”莫学姐像点头一样歪了下头,指了指茶桌上洗好消毒摆整齐的以黑色为主有着樱花图案的便当盒,“那是苍同学的盒子吧?我可以顺手帮你转交给她。只不过,看不出赤那学弟如此艳福呢。”
为什么说到艳福这个问题上黯曜和莫学姐意见一致呢?不愧是“师徒”二人啊,虽然黯曜是“单相思”。
而且,莫学姐再次笑了,那温柔迷人的笑容下又是一把剁人的弯刀!
救命,拜托请不要再用这种眼神和笑容看着我了!
“我隐约记得苍同学的原则是:如果别人不告诉她地址,即使她知道也不会贸然拜访的。哎呀呀,真想不到,赤那学弟竟然学起了笨蛋的黯曜……学弟你打算脚踏几条船呢?”
“我只愿意双脚踏一条……”我满脸无辜,自己用手比“V”的姿势,波浪状弯曲地给自己的脸添加上可怜的瀑布泪特效。
“啊啦,看来是有苦衷的呢。”莫学姐的笑意更深了,我背后的寒意更重了。
“是的(T_T)。”
“那么,要好好照顾小汀兰才是,不要让她伤心……”莫学姐说着,睁大了她绚丽的绿瞳,其中放射出认真的光芒,“你知道吗,赤那学弟?她在我和黯曜抬你回来的时候,一路上都哭着。先是无助地抱着你哭,随后便是在被黯曜背着的你身后,用双手捂住凄惨的哭脸。她无意间成功地做到了余光根本没有扫到任何人的‘壮举’哟,你要好好珍惜才是。”
“……”听莫学姐这么一说,我才深刻地了解到汀兰对我的担心究竟是到达了何种地步。莫学姐平时就有敏锐的感觉,有没有人看她她一定会知道的。
“听说她的眼睛很漂亮呢……赤那赤那学弟,也快点下决定吧。”不知道莫学姐是从哪里听说来的,可能是从克里斯汀老师那里听来的,但催促着我下决定,是因为她知道我有怎么样的办法解决这棘手的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送莫学姐走的时候,她还特地半转过头来,认真地对我说:“赤那学弟,女孩子不是很喜欢太过优柔寡断的男生的,你也要主动出击,别让小汀兰伤心。”
我开玩笑地说,叫莫学姐多画多制作几本我和黯曜的BL本送给她就好了。然后彼此这样笑笑地再见,目送莫学姐的离开,接着我心情沉重地关上了自家沉甸甸的防盗铁门。
是啊,这是现实,不像游戏和动漫里一样,男主优柔寡断不做出决定的话,妹子有自己另外的人追求,不会吊死在你这一棵树上。
而后宫题材的作品里,女生们好像眼里除了男主就没其他男人了。
唉,这不现实。
我还是乖乖做个LOLI控吧。
之后到了晚饭时间,我和“气消”了的汀兰吃完莫学姐做的美味晚饭,坐在阳台上。看着还未完全西落的橘红色太阳,闻闻花香……这样有助于消化。
“呐,赤那,我看到你种了好多植物呀,每一个盆栽都跟我叙说你的细心照料。”汀兰的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我心爱的盆栽们。
鉴于我初中是园艺部的,我开始自豪地指着最右边的开始说起:“这个是‘虞美人’,又称‘赛牡丹’、‘百般娇’,花语是安慰、遗忘、休息,有毒的呢,这边冬天基本在16摄氏度还挺适合她的,刚从花店买来没多久;接着是紫色的‘薰衣草’,花语是等待爱情、永远的孤独,很香很漂亮;然后是茉莉花,花语是忠贞、尊敬、清纯、贞洁、质朴、玲珑、迷人等等……啊,这个是薄荷,为了煮东西种的;接着这个,这个,这个是蓝铃花,花语是访问……”
看到这朵花,我的喉咙很明显哽咽得说不下去。
汀兰本来兴致勃勃地听着我讲,但等听到我说到“铃”之后,她又开始一副担心的模样。今天真的是让她担心得够多的了。
蓝铃花,是铃生前,通常跟我闹矛盾时用来彼此抱歉用的花,当然,这也是她最喜欢的花……
“赤那,”汀兰担心地看着我,一副自己闯祸了而可怜兮兮的样子,“你初中是进入了园艺部吧,而且……”
如果不是为了喜欢的女孩子,一个大老爷们除了爱花之外还有什么理由进入园艺部的花花世界呢?
“是的,是因为铃才加入的……”不知道为什么,眼眶里总有眼泪在打转,就快流出来了。浑身颤抖得就像瞬间被放入了极寒之地。“……汀兰,你先去玩会儿电脑吧,我在这里再浇浇花。”
汀兰担心的神情更深了,因为她知道,我这是在撒谎……明明我在晚饭之前,为了让花儿先饱,就已经浇过一次水了。
幸亏汀兰善解人意,她知道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因为她的样子会让我绝望地想到“铃”,所以汀兰乖乖地走开了。
等阳台空无一人了,我瘫坐在藤椅上,仰天长叹——
“虽然自私,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忘记你和救赎我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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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兰有点精神萎靡地走进了主人房(兼电脑室),之前活泼的身影仿佛化为泡影灰飞烟灭。哎,没办法,人类是社会性动物,一个人的状态很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
“呜呜,好无聊……”
她娴熟地打开电脑,登陆了自己的即时聊天工具的帐号。
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她不得不知道了赤那的帐号的密码……因为她的“洞察之眼”感受到了键盘上敲击的位置以及先后。
“……不会被骂吧?”
她没办法看到自己的过去和未来,也因为某些原因无法看到赤那的过去和未来,这种无法确定的事件让她产生了某种好奇心:
“如果我登陆了他的帐号,他会怎么样呢?”
这种感觉与以往不同,因为赤那是她目前得知唯一一个自己能力无法奏效的人,所以未来变得难以预测而有趣起来,就好像赌博,就是去博那不知道的未来来赚取乐趣(钱)一样。
“……好紧张、好紧张。”
汀兰战战兢兢地一个一个点着键盘,输入了密码,然后登陆了赤那的帐号。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赤那的帐号上并没有多少好友,来来去去就那些自己认识的……
“赤那的朋友不多呢。”
但很快,她发现了里面其中有一个好友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头像)。
“刚刚在本地选择用户的界面上也见到过,她是谁?”
那图片上面是一个有着白发的成熟女子,头发柔软,五官别致,美得仿佛不是这个世界造物主的产物,尤其紫色如同紫罗兰般的瞳孔甚至给她添上了一种独特的气质,就好像蓝天下白雪皑皑的雪地上有紫色水晶一样,显得独特和妩媚。
汀兰感到虽然陌生但是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又暂时想不起来了。
很快,汀兰便发现了奥秘所在——她转过头来望着身后的床头柜,上面有一个女性的照片。
她第一次来这上网的时候就发现了的。
那照片里是赤那的母亲。
只不过不同的是,赤那的母亲是黑发黑瞳的美人。
因此,一目了然的细节十分令人在意:白发的和黑发的,她们都是同样一个微笑的动作、同一个侧身的角度、同一件纵向细纹的白色毛衣……
那么,根据推断,照片上的是“原作”,而网上的那个是据此修改的。
赤那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由于汀兰感受到那个陌生女性的账号有七天以上没有登录过的痕迹,所以不知道那个账号密码的她只能好奇地去打开赤那的聊天记录。
汀兰虽然已经通由超能力感觉到了不好的东西,但她还是执意想去一探究竟——那是否真的为赤那所写……当然,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罢。
而当她打开对话窗口浏览后,很快便瞪大了蓝色的双眼,看着那些令人浑身发麻的记录:
“真正的你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你虽然现在是我假想的,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对你倾注我所有的爱意。” 9月
“昨天的告白吓到你了吗……抱歉,因为趁着我们认真交往的日子刚好是520……今天对我而言对你而言,都是崭新的一天。希望能够真的牵起你的手,一起努力,走向那个美好的方向。” 第二年 5月
“想要撕裂那片因各种色彩重复的混沌黑夜,把这颗充满着野性的心完完全全用吾身的情感付诸于你。” 第二年 8月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受伤了不敢找你倾诉……我真是太傻了。” 第二年 12月
“自私的爱没有包容……爱愈深,恨愈重。” 第三年 1月
……
汀兰吸了一口气,看完了所有句子。
最早的句子是赤那的初一暑假,最新的句子停留在了赤那的初三寒假,平均一个星期就有一条。
这些都是赤那写给“她”的,而“她”并没有回过任何一句话。由此可见,那个陌生女性的帐号是赤那自己创建的,是用来发泄自己的情绪、缓解自己的心理的。
汀兰微微叹了一口气,原来赤那除了“铃”以外,还有一段不可说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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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台闻花香好一会儿,我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好像是萦绕在我心头上的“铃”的亡灵像蝴蝶一样被沁人的花香吸引走了,留得我片刻的平静。
我再想了想,让汀兰去玩电脑这种方式好像是在敷衍贪玩电子游戏的小孩子。而仔细想想,汀兰今年也16了,小我一岁,却因为她娇小的身躯把她当做小孩子……我这狗眼看人低的,是罪过呀,罪过。
我带着抱歉的心情,像一名朝圣的巡礼者,恭恭敬敬谨谨慎慎地通过了走廊,直走进了主人房。
但很快,我的这种心情因为不可抗力而被扭转……
汀兰正危坐在电脑前,微微张开的吃惊的小嘴里面空空的。她娇小的身子毫不动弹,好像是屏住了呼吸。
她发现了,我那些对已经回去异世界的“英菲妮特”小姐的“追念”。
二话不说,其实也没思考的余地……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外飞奔,快速地像逃命一样穿过走廊,在客厅狼狈地急转弯。
而当我就要打开防盗门冲出的那一刹那,门把看似普通却被人上了电,一阵激烈的蓝色闪电“噼噼啪啪”在门把与我的手之间上演。很快,我的右手因为被电流乱窜,所以被刺激得我迅速把它缩了回去。
可手的感觉还是麻麻的,甚至感觉右手上只有残留的余电……可能是因为所有电流较为平均地发散到我的身体各处了,包括大脑。
因此,我冷静了下来,开始考虑为什么自己会触电……当然,原因是因为我没有穿塑料拖鞋。其实,刚才我都是光着脚丫飞奔的,毕竟地板刚洗完后在夏天里凉凉的特别舒服,这种使人赤足的诱惑我无法抵挡。
“赤那,你为什么要跑?”
汀兰从走廊和客厅之间的转角出现。她迈着轻盈的步子,光着可爱的小脚丫,脚趾上的指甲都是粉粉的红色,在她白皙的肌肤下显得特别显眼。当然,我也没有故意无视她的手指甲的意思,但毕竟漂亮的手我见得多了嘛。
“……不为什么。”
其实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精致小巧的脚上,虽然表面上看来我低着头好像在忏悔什么,但实际上我却正在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汀兰似乎是被我表面所蒙蔽,以为我真的在难过什么,然后她玲珑迷人的嘴唇轻启动,谨慎地问,“‘她’是?”
“……啊,是‘英菲妮特小姐’。”我抬起头,用认真的眼神直视她的蓝瞳,“这事有点说来话长,要不要当作故事,听我几个钟头?”
然后,汀兰似乎是被我的认真吓到了,愣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那好,故事,要追溯到5年前……”
“那是对于我和黯曜来说,最无法忘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