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好要开门。”喻洛笛第一次说话结巴,“我要出去手机没拿。”
他在编拙劣的借口,外面下雨,衣服都没湿,他根本没离开过门边,就等着方悱先跟自己认错。
方悱有些吃醋,喻洛笛好面子,觉得对方都有些无理取闹。
不过,总要有一个人给台阶下。
喻洛笛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盒子出来,“这项链买给谁的?”
“买给狗的。”
“汪汪汪~”
“噗嗤。”方悱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啦~别生气了,是我错了,好不好?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方悱刚才身上还冒着汗,被喻洛笛抱坐在地毯上,拿着他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吹。
有时候,方悱自认为自己想要的幸福很简单,打针有人心疼,睡觉有人握手,这种安心很珍贵,只要肯回头,他就紧紧抱着自己。
能给的喻洛笛都给他,可自己能给他的很少,有时候还龟毛的胡思乱想。
这一次吵架两个人很快都选择把它忘记,继续云淡风轻地相互依偎。
吹干头发,喻洛笛好整以暇地放下吹风筒,“我从你包里发现了这个?”喻洛笛难得俊脸染了一丝薄红。
那是一个避孕套,方悱和他同居的时候就买了,不过也是最近才拆开。喻洛笛都知道,但他明白这件事得方悱主动,这段感情里,他本来就可以拿到主导权,但他全给方悱选择,一点都舍不得逼他。
心口小鹿乱撞,方悱胸口烫得很,一下抓紧喻洛笛的手,喻洛笛很平静地看着他,两人默契地对上眼睛,方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拉着他跑进卧室里。
心潮涌动,两个人都望着对方。
“我可以亲你吗?”
喻洛笛点头,用了很重的力气。两个人呼吸潮热,很慢很慢地吻,房间很静,迷糊听得到对方的心跳。
方悱觉得自己很不好,一直逼着自己逃离那些假想的阴霾,可是有时候很容易忽视身边一直在给他挡雨的人。
“洛笛,我以后吃醋就亲你,好不好?”
“二死了,就只在这个时候么?不能随时么?”
方悱凑很近,嘴唇挨得近,就快感受到皮肉上的脉络,却不亲下去。“怎么样?”
喻洛笛轻笑:“你每次吃醋跟玩儿一样,看不透。”他说的是实话。
方悱望了望慵懒眨着眼的喻洛笛,由着他凌乱的呼吸扫着自己皮肤,有些想哄他,话说不出口,只得昂着头,拿鼻尖去蹭蹭他的,满脸红晕。
“没见过你这样的,要亲的是你,害羞的也是你,说句哄人的话会死么?”
他们两个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年少青涩,而且今晚喻洛笛使坏,逼着方悱主动。
方悱嘴唇嗫嚅,不知道怎么说,每次都是喻洛笛哄他,“洛笛......”拉不下来脸,方悱直接按着他的肩,努力把自己的身体贴紧他,决定今晚把所有的羞涩、不安都丢掉,唇舌间溢出的水渍声像爬在耳膜上的蚂蚁,抓得人心痒痒的。生涩不安,却又勇敢决然 悱学着他们一起自渎的样子,先为他解开扣子,摸着他半硬的地方,舔舐喻洛笛的耳廓,两个人搂着亲着,不一会儿,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
湿润的口腔有安心的味道,那种感觉很舒服,他们身体热热的贴着,一毫米都舍不得分开,方悱的手游弋着,潜藏在神经下层的欲望叫嚣,摸上喻洛笛血脉偾张的胸肌,浅褐色的乳珠在揉玩下发硬。
黑色深沉的眸光里泄进了一片柔色,喻洛笛手顺上他的脖颈,托住方悱的脸,霸道强势地咬了他耳垂一口,拿回了主动权,一手捏住他屁股上的软肉,方悱的眼睛湿湿的,扬起脆弱优美的脖颈,亲昵地挨着他,主动拿自己下面发烫的性器和他的磋磨。
“放肆。”喻洛笛有些责怪他,腔调却带了转音,在气口上发出来的,“我是不是把你教的太好了?”
方悱的脸色红得像胭脂,他很少这么主动过,在喻洛笛眼里,他每次情动时就像坠着露珠粉色的蔷薇,淡雅纯净,在禁欲与撩人之间总是表现出一种拿捏得当的气质。
精致凸起的喉结坠了一下,“去床上。”喻洛笛薄唇还贴着那细白的脸,抱起方悱大腿前端,往床那边走去。
方悱收紧胳膊,搂着喻洛笛激烈地吻着,哪怕两个人陷进床里,被喻洛笛掐着腰压在身下都舍不得把喻洛笛的唇放开,直到氧气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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