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悱勾住喻洛笛的脖颈,后仰躺在床上,两具滚烫躯体忽地贴近,然后便是火热的吻。感受到对方的回应,方悱马上伸出修长白净的双腿紧紧缠上喻洛笛的腰。
久违的怀抱,紧紧被自己拥抱着的感觉,忽然有这么一刹那失而复得,他的心跳,他的眼泪,全是这一刹那的见证,喻洛笛胡茬刺戳嘴皮的磨砂感,按住了方悱那颗一直飘飘荡荡的心。
方悱着魔似得亲吻着眼见的人,舌尖相勾,吮吸,最后尝到了铁锈的味道,喻洛笛略微一颤,忽的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了一些。
他慢慢支起身体,和方悱保持了一段距离,“我喝了酒......今晚只是担心你。”喻洛笛喉头滑动,撑在方悱上方低头道。
“洛笛,记住今晚。”记住,这是我爱你的感觉。
方悱扯开自己的浴袍,一手抚摸上喻洛笛腰腹上的精壮肌肉,一手勾住面前的人鼻尖相蹭,然后让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贴上对面裸露的胸膛。
肌肤摩擦着肌肤,热度传递,喻洛笛只觉得热流全往一处窜,啃咬上方悱的锁骨,然后在他的胸膛上种下绯红的吻痕。
霎时之间,像天空炸出绚烂的礼花,两个人只顾忘情地热吻着,不知此时是在何地,只明白对方是自己曾经朝思夜想的人,他们要趁现在狠狠地,稳稳地得到对方。
“桌柜里有凡士林,用那个......”方悱喘息道。
喻洛笛从桌柜拿出了润滑的东西,打开发现是没动过的。
“我拿来润肤的......”方悱蓦地脸有些红,这东西本来也不是专门做这个的,只是今晚特殊,才不得不这样。
为了掩盖脸上的热气,方悱干脆把自己的脸贴上喻洛笛的肩膀,咬了他脖颈上的皮肉一口。
喻洛笛如墨的眼里火焰烧了起来,他轻抚方悱的脸颊,与他蹭了蹭鼻尖,郑重问道:“是真的吗?”
是真的愿意和他做爱吗?不是因为感谢,不是因为利益,只是因为想到今晚得到他,当然,如果是爱的话,喻洛笛不敢想的这么美好。
方悱凝望着他,点点头。
眼见身下的人肯定,喻洛笛便不再迟疑,一直手伸过去按摩着那富有弹性的臀部,一手沾上润滑剂,轻柔地,慢慢地开拓着,皮肉紧缩的花有些紧,但好在身下的人放松,所以一指进去有些容易。
刚戳进去,内壁缩了一下,用了些时间,方悱好不容易适应了一指,这时早就脸上绯红,眼里氤氲着雾气。
空气里弥漫着麝香味,喻洛笛心里像被一层薄雾环绕着。
等方悱彻底接纳自己的所有时,方悱已经开始颤抖。
太紧了,受伤了吧?喻洛笛这样想,正想出去。
下一秒,方悱却体贴的用枕巾擦了擦喻洛笛额上的汗,轻轻描摹着他紧蹙的眉,“洛笛,我不痛的,你不要走好不好?”
巷口,路灯,寒风中,断了手的方悱没说这句话。
阴雨,街上,汽修厂,拖着行李箱的方悱也没有说过这句话。
8年了,本以为不可能再听到的话,方悱却在此刻说了出来。
喻洛笛忽地内心刺痛。
察觉到身上人的失神,方悱小心翼翼问道:“洛笛,你在想什么?”
方悱其实也有些后悔,心急之下,竟然真的说出了那句话。
“想你,想很久之前的你。”喻洛笛将整根没了进去,回答道。
而后,喻洛笛加快频率,朝着内壁那凸起的一点,狠狠碾磨,他的气势像极了汹涌的潮水,冲击着方悱退无可退,只能无措地去享受。
没顶的快感淹没了两个人的理智,在他们眼中,心里,肌肤的贴合上,只有眼见的人。
方悱的话语被喻洛笛狠狠地撞击成碎片。
他说,洛笛,我们好好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