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世上是不是有神仙》 作者:樊馨蔓【完结】 > 世上是不是有神仙.txt

胖子:“我记得人体颈椎的第一节就好像就叫‘大雪’。”.7

作者:樊馨蔓 当前章节:154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5:10

胖子:“我记得人体颈椎的第一节就好像就叫‘大雪’。”.7

一人:“道家会怎么处理呢?”

无话不说一声长叹:“像我这样,不处理。”

哄笑。

无话不说正色:“不过,我上山这几天也不打胰岛素了,要么统共一起完蛋,要么我的胰脏还有可能重新工作、连带我也没事儿了,反正绝望和希望对半。”

道长笑:“不会绝望的。我们也不会不管。你不打胰岛素了是对的,我们坚决反对这样简单地去使用胰岛素针。面对糖尿病人,我们考虑更多的是为什么他的胰岛素分泌会紊乱?怎么帮助他体内的循环功能正常化?怎么排除他体内的毒素、让他的胰脏能够恢复正常的工作?”

一人:“而西医惯用的那样,每天在肚子上打一针胰岛素,这个方法确实是也太简单了。所以我说西医是头痛医头的……”

另一人:“那这种例子太多了,胆结石什么的也不是就拉到手术台上去做手术……”

道长:“是啊,生命是可以这么简单处理的吗?我们是有思维有感情的啊。而且到现在,以糖尿病为例,即使西医坚持这样治疗,糖尿病这样的病症也只能有症状控制的作用,还没有疾病治疗的效果。”

一人:“道长你们能够治好吗?”

道长微笑:“你们不是来观战的吗?你们可以看看十几天以后无话不说的状况,你们自己会有结论。”

一人:“通过辟谷的话,是不是好的就更加彻底一些?”

一时刺激到无话不说的心头痛:“我明天自己不吃东西了!但是说实话这个想法我内心也是挣扎了好几天,饿着抗争不如饱着抗争,反正结果都差不多,何必又没有辟谷、又饿得惨兮兮话都说不明白?”

众笑。

一人:“任何一个西医知道了都会无法理解,居然敢让一个糖尿病人放弃药物的治疗。无论辟不辟谷。绝对不可能出现危险吗?”

道长:“不可能出现危险。这两个医学的思路是不一样的,在我们看来,对待一个糖尿病人,最大的危险莫过于轻易给他口服或注射胰岛素,这也许是对他生命最大的威胁,一旦他服了这个药了,就是终生服药,而且终生服药的结果不但治愈不了他的糖尿病,药物巨大的副作用还可能会诱发癌症或其他的疾病,它对身体有毒化作用。所以在不同的医学观念里面,我们认为西医的这种治疗方式也许是最危险的。”

一人:“我就是觉得西医思考问题的方向有问题……”

道长:“我们无意去评判医学水平的谁高谁底,我们只是希望找到:我们的身体需要经过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达到最好的状态。因为我们生命体的功能是用尽废退的。我们为什么现在没有尾巴了?因为不用它了。我们的生命机能只要有外面的力量可以替代,他马上就懒了,紧接着就是用进废退。你一旦依靠打胰岛素针,你的身体可能完全依赖胰岛素的外部供给,自己也许就永远不产生胰岛素了。”

一人:“西医难道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吗?”

道长:“思维的角度不一样。也有可能他们是考虑过的,但是他们依然选择了救治眼前状况。西医的这种做法可以用一个哲学的名词来概括,叫:倒因为果。就是把生病的病因当成了结果来医治。我们真正的医学应该考虑,这个人为什么会长胆结石?而西医的做法越来越简单--这方面他们在进步,以前还只是从胆中取结石,现在石头都不取了,把胆整个给你割了,全部不要了……”

大家笑。

一人:“我们现在身边越来越多无胆英雄……”

道长:“他们不知道胆对于人体,绝对是有很大的作用的!还有我们认为很重要、西医同样认为不重要的东西:扁桃体。这是西医常常在干的一件事,把扁桃体割掉。依照西医的逻辑,没有扁桃体了,我们就没有发炎了吗?错了,炎症还在,它不发在这里了--这里不是被你割了吗?它发在其他更糟糕的部位了。这就是现代医学的倒因为果,将病因当作结果来医治。一个人得胆结石是因为他体内的机能出了故障,怎么能把‘得胆结石’当成他得病的结果呢?得胆结石是他的身体一系列复杂的生理原因导致的,你不把这个原因找出来,把胆给他割了,那明天他要得肾结石。不得肾结石,他还有可能在幽门或者其他部位出现的问题,出现恶化,或者再出现其他的病症。现在医学的这种导因为果的治疗方法,也是属于对抗疗法。我们说过,对抗就像是堵水,暂时是可以被你堵住的,但是水会涨啊,你越堵越高,一旦崩溃那就叫癌症了。”

“我们没有听过,道长细讲讲……”今日上山的都抗议。

(诸位朋友,请允许我再让道长说一遍了--)道长:“我们的治疗方法是疏堵结合,这种方式我们叫扶正而驱邪。我们用的疏导疗法,也叫顺势疗法。而西医的做法是扬汤止沸,这锅水烧开了,沸腾了,怎么止住这个沸腾?如果说我们把这个沸腾叫做肿瘤的话,原因是因为有火在烧着水,水就热,到烫,到开锅,这是能量。把沸腾比喻做肿瘤,怎么消除?西医的对抗办法是扬汤止沸,水越浇越多,就像我们的药越用越多,量越来越大,最后一直到把锅溢出来,彻底没有办法了。我们的方法是釜底抽薪,把火给你移开,我把下面的火撤了,你这个水还会沸腾起来吗?”

一人:“这就是道家医学和现代医学的最大区别吧?”

道长:“我用一种比较简单、简捷的方式来说明。人们总希望找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可以治愈万种病的良药,有没有?从来没有西医敢说有。但是对我们道家来说,有。这治愈万种病的良药就是气。我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的宝物。气不是一个具体的药,它是扶正,什么是正?就是我们的抵抗能力。比如大冷天我们这些人穿一样多的衣服,全部到山顶上吹风,其中绝对会有几个人感冒,几个人发烧,还有几个人没事。为什么同样恶劣的外部条件,每个人的结果不一样?我们会说‘体质不一样’。这就是说我们的抵抗能力不一样,这个抵抗能力在道家就叫正气。你正气足,抗病能力就强。一个人得了非典,全家人都跟他有接触,但是还是有几个人得,另几个人不得。是因为抗病能力不一样。身体的自我免疫能力越强,疾病就越少,不管哪种病,只要你自我的免疫能力强,都能克制它;不管得了什么病,只要身体抗体很强,你都能够治愈它,这就叫扶正而驱邪。增强自我的免疫能力,就是一个可以抵御万种病的良药。我们道教养生修行的主要,就是提高我们的免疫能力。所以西医是围绕疾病的症状在说话,我们道医是围绕身体的免疫系统在说话。症状科目无限细分的西医决不可能出现包治百病的良药,而固本培元激发潜能的道医确有万病有效的灵丹。”

我思忖,道长这番话算不算解了生的伟大下午说的“科学的优势在于它有普适性”?

其实说到普适性,不同文化(或者知识)表现的程度、阶段不尽相同罢了。依我看,防患于未然的沉稳妥当,远胜于亡羊补牢的匆忙与焦虑……道长讲到,通过自身“正气”的培养,扶正祛邪,增强自我免疫能力,抗病能力,是道家固本培元激发潜能的万病有效的灵丹。

无话不说:“这就行了?万事都行了?”

道长:“如果你这样做了,当然行。但是,今天我们面临的挑战是:人们认识不到这点,已经得了病的怎么办?现在最可怕的病是什么?”

寻思。

一人:“爱滋病吧。”

道长:“人类目前的疑难病症包括癌症,糖尿病、高血压、心脑血管疾病……好,爱滋病起码可以算是最可怕的病症之一。艾滋病为什么很难治?因为艾滋病有智慧,我们去治疗它的时候,它会马上变异,比如你刚刚用了一种新药去针对它,它马上会很好,产生70%、80%的治疗作用,但是一段时间它马上变了,你刚刚发现它的破绽它又变,你这个药不起作用。艾滋病是免疫系统的疾病。依照我们中国传统道家医疗的方法,它的核心同样是扶正祛邪,就是以一系列的方法来改善我们的免疫系统。其实,病都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我们的认为。”

我看手机--手机在山上只能够当钟表用了。手机显示:22:05。距离开顶还不到一个小时了……我内心涌动了一下。说不清是因期待而生的略有焦虑,还是这一刻的分分临近而不由自主的担忧、尚存一息的犹豫……生的伟大曾经问我,“为什么要开顶?”我比较认真思考,说“开顶大概是……如果不开顶我怎么吸取宇宙的能量呢?”回答得煞有介事地显得内行。生的伟大又问“怎么开顶呢?”我尚未经历完全不知,便与生的伟大胡说:“锤子榔头呗……道长有功夫力道有分寸,挺牛的……”生的伟大内心是个认真老实人,当即目瞪口呆。我欣赏之余内心埋下隐患:道长怎么给我们开顶?他说过用咒语、凭咒语能够开顶?把脑袋怎样?不怎样的话怎么叫开顶?真的有咒语?这一系列钓鱼一般可以牵扯起一串的疑问,一直让我且盼望、且困惑、且担忧……我又看表:22:07……时光即将带来什么?又要留住什么?证明什么?我们经历什么……胖子似不是今夜要一同开顶辟谷的人:

“……道长,对于治病的这些认识背后,有没有包含你一直和我们说的‘我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因何而生?”

一人:“还有更现实的:我们怎么样才能活得更好?怎样我们才能更健康、更长寿?”

道长:“这些问题在四千七百年前已经有了完整的回答。以轩辕黄帝为例,轩辕皇帝出生在巫术崇拜的时代。巫文化事实上是一个不可小视的文化现象,只不过相对比我们轩辕皇帝创造的华夏文明,它还是要浅很多。华夏文明的奠基,是以道文化思想为集中反应的一个文明体系。这就是中华文明。这个文明体系是迄今为止全世界没有断代的文明。在巫文化结束之后,轩辕皇帝创造了中华文明,在那个时代已经把你刚才问的那几个哲学的命题回答了。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因何而生?我们又要到哪里去?’人类至今始终在关注的这些疑问,这一直是我们道教的基本教育。这个话题十分的漫长,要说到我们生命的聚合,要说到因缘,说到我们生命的多层的、三十六个表现层次,等等……这个道文化理论体系最辉煌的时候是在周朝。”

胖子:“为什么起源这么早、又是无处不在的道,又是中国唯一的本土宗教,在今天却并不十分的兴旺?感觉上还弱于佛教呢?”

道长微笑:“这个问题常常被人提到。回答这个问题需要反观中国的几千年历史。道教文化在中国的发展是一个大的体系,理法术三才具备。如果说用一个字来代表几千年中国的文化,这个字就是‘道’。

诸子百家是中国文化最灿烂的时代,我们只要翻开诸子百家的每一部书,一定都能够看到这个字--道,不管是墨家,法家,名家,杂家,农家,纵横家,阴阳家,还有我们的儒家、道家,所有的每一个‘诸子’里面我们不但能够看得到、而且不断重复的看到这个‘道’字。所以百家争鸣局面,实则为百家阐道。从我们中国文化的三大支柱儒、释、道来看,儒家的‘朝闻道,夕死可也’、‘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采用的是道家的思想。道家思想是外来的,他们的修炼次第苦、集、灭、道,‘反闻闻自性,性成无上道’也是表现道的主题。道家就不用多说了,以道明教。我们常说的‘知道,不知道’,说明到现在,还是所有的人都离不开这个‘道’字,道德,道路,讲不讲道理,这些话都是道教‘道’的化身。鲁迅说过,‘中国根柢全在道教,以此读史,许多问题可以迎刃而解’,要了解中国文化一定是从道文化开始入手。如果我们真的了解了道教文化,我们对中国的整个文化全部都会融通,就不会认为我们与道疏远了--事实上我们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道,‘道’从来也没有不兴旺过。中国的道文化一直贯穿着我们中国社会发展的整个过程,我们都是在‘道’的文化影响之下。但是道文化落实在具体的体制上,那就不一样了,中国古代不是有‘君子不器’的说法吗?我们说‘形而上谓之道,形而下谓之器’,到了‘形而下’落实到了一个具体的器物的时候,就可以把它作为一个器--一个工具来用。‘欲善其事必利其器’对不对,一旦把很形而上的一个道的思想变成了一个体制,那么它就会成为一个工具。”

道长停止下来,全然不顾我们“听”到半途中的期待和遗憾。他不说了,看了一眼已经悄悄爬上来了的月亮:

“今天好像来不及讲清楚了,快到子夜了。我去准备一下,你们二位十点四十到三楼最东边的那间房间来找我。”

道长起身离开时,四下一片寂静。我感觉到小心脏开始加速……十分钟后,我和胖子起身离开草地。众人一片祝福声。

走进门厅的时候胖子说:“晚上我测了一下血压,高压130,低压100。我们也应该称一下体重,对比一下辟谷的变化。”

上山开始,一直解决不了高血压问题的胖子,已经不吃降血压的药了。我提醒过他,这好像是“万万不行”的,人人都知道,高血压药一旦开始入口,停止下来会有极大危险……胖子也犹豫,但是还是停止了,“要试就真试,一边还不放心、还吃着药,就没劲了。”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可能是惯性吧,听着有理的,顺耳的,未必在做的时候就能够有意识地摆脱长期的惯性和生活、思维、认识的习惯……我们分别站到玻璃门边的数字秤上。胖子,93公斤;我,56公斤。

从三楼的西边走到三楼的最东边,要经过一个大约十平方米的露台天井。

山体黑黢黢地直竖在露台后面,几乎伸手可及。将近子夜,我推开潮手的木门,将要穿梭而过,这黑黢黢的山,显得更加黑黢得庞大而神秘。多少人,多少事,在他巍然不动的沉默之中经历而过,今天,他又要“眼见”我们经历、和“过”什么?他有什么要提醒的吗?

山体沉默。不由得我想入非非。随后有冷颤从脚心爬升而起。

在推开东边木门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手心汗渍渍的冰凉。一切都会顺利吗?我真是要这么做吗?我真的相信吗?我是先锋还是先驱?是文化的古老还是…的蛊惑?即便道长说还没有过失败的先例,但是,没有失败就意味着我们一定也成功吗?国外的那些极端宗教行为是不是也是这么开始的?将会怎样结束?

心如潮水……自己眼里演尽过往小小的人生,知识的责问,和有可能看不到的未来的种种……我胆子小滴……无奈我好奇心大。总是心决定胆的命运,所以我的脚步虽慢,却始终没有慢到停止下来……这边东门之后,掩藏一小段暗暗的走廊。这是第二次上山了,我还从来没有上过这里。走廊两边依然还是关着门的房间。尽头是一个双扇门,门没有关严,在黑暗中滑出明亮温暖的灯光。

来不及了!竟然是我心里一声悲观的暗叹打住了我所有仍然在滋滋发生的犹豫和退后心,让我在这道滑将出来的温暖灯光前死心塌地:就这了!

像一间办公室。灯光温暖明亮,房间里面却没有人。几个椅子,沙发,围放在桌子旁边。我目光游移,以为道长会隐遁在半空中,然后显像,出神入化,给我们辟谷。

却听见微弱动静。然后才看到在房间右侧墙边,还有一扇枣红色的门紧闭着。稍一会儿,门开了,“隐遁”的道长走出来。

他说不出哪儿有了一些变化。好像变得“透明”了,轻盈了?说不上来。

“过来,请坐。”道长依然微笑言语,但是他开口说话的声音不像刚才在草地上那么响亮了,略微的有些暗哑。

道长坐到我们的对面,将手中的一页纸交给我们:

“这是辟谷的一些规则,和必须要修炼的两套功法。你们先看。”

我低头看。和我平时看到的汉字一样,组成的词组也是平常意思。但是……道长正看着我们:“…………”

像是语言从他的眼睛里面涓涓而出。他轻声说着,轻声强调意念与功法的配合。这一刻,我的心溜边了十亿分之一秒:自古以来亿万年雷同与一夜的今夜,寂静无声。夜色无声,风无声,月光无声。一些传诵了千万年的功,诀,意念要义,正缓缓输送入耳,输送入心。我像一只巨大的耳朵,而这只耳朵之后,只有一颗沉沉搏动的心……道长:“……在辟谷期间严格的按照这些去做,认真练功,因为你们的食物摄取渠道全部封闭,停止工作了,你们的生命就要依靠你们的功,从宇宙摄取日月精华。还有我们给你们的帮助。你们未来的15天将依此而生。”

月光宁静……道长:“还有一个约定,自古以来所有的功法都是由师傅传授的,所以哪怕是你们最亲近的人,你们也不能就你们的具体做法去描述,去传说。如果你们同意了,我们开始,但是一旦承诺就要信守诺言。”道长沉吟了一下,“另外从技术的角度来讲,描述和传说总是会有出入和误差的,如果缘分有了,由一个人来讲,这种误差就会小。”

我们慎重点头,允诺。

道长交给我们第二张纸。是一张白纸。

正当我和胖子不知何意,道长已经开始在纸上画开了。是一个图,有点像变了型的太极图,这次上面标有的,是我基本不认识的汉字。

图上一共有六个字。

道长在另一张白纸上画上了一模一样的一个,然后像回到了小时候的识字班,耐心教给我们每个字的发音。要记住这几个字的发音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们念念有词,反反复复……道长沉默着听了一会儿,纠正了几个:

“要念正确。这些字的发音,是一种咒语。我们一会儿要一起念,依靠这些咒语的发音和我的功力,打开你们的中脉。一定要记住他们的发音,咒语靠的就是特殊字的音、对人体或者其他什么产生作用。再把这张图背下来,尤其是这些文字标明的位置,他们分别代表了你们身体的重要部位。发音和位置要对准,你们一会儿在发这个音的时候,你们的意念要准确地想到它代表的身体部位,一定不要错位了。这个千万千万要记住的。你们熟记一下,十一点我们开始。”

我们紧张埋首到图、奇特文字的瞬间,道长又“隐遁”了。

我们顾不上相互询问一下感受,或者疑问什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疑问、没有时间可以疑问的了。像卫星进入了发射之前的倒计时,无论有可能会发生什么,都进入倒计时了,必须发射了。

我们低头趴在这一张画有图、咒的纸上,一遍一遍地熟记,默诵,各自念念有词。不敢怠慢轻视。我紧张得好像大脑永远也记不住这些了。

几分钟之后,道长开门出来。十一点了。

“你们谁先来?”

我感觉到手心滋滋地冒汗。记了半天的咒语和图位好像瞬间又消失了……胖子大大咧咧:“我记住了。我先来吧。”

比寂静更寂静的寂静……我仿佛被凝固在这个子夜里面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屋子里面干什么,进入什么状况了,种种猜测让我坐立不安。

突然里屋传出震耳的念咒声,像火车启动,由“隆隆”的沉缓,渐渐加快,一直到“呼啸”的感觉。

声音噶然而止。

又过了大约有十分种。胖子惊异而笑容满面地出来了。他笑嘻嘻看着我,满脸是欲说还休的神秘。几分钟之后,道长出现在他的身后,脸上略有疲惫。

道长:“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里屋同样是一间办公室模样。灯光更暗,也显得更柔和些。一张办公桌,椅子,和沙发。

道长已经将一把椅子面墙而置,示意我坐下。他站立在我身后。我感觉到他开始运气。很神奇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作用,我感觉到我的一颗心,迅速地向身体很深很深的幽暗处沉落而去……十分钟后,我也开顶结束。

道长示意我可以触摸一下头顶。我伸手向头顶不可思议!在我头顶正中,一个拇指般大小,深约3毫米的小坑凹陷在那里。这就是“开顶”了,经过我们共同的咒语和道长的功力,“硬是”--实则我没有任何的感觉--使我的头顶骨自行裂开,出现了如此明确的一个“小坑”……我觉得我的手都软了,只隔了一层肉皮了,这就是道长说的“打开了中脉”,从此,这十五天,我的身体将通过道长刚刚交给我们的功法,“吸风饮露”,受宇宙日月精华的滋润,由这个从来没有开启过的渠道,滋养我的生命。

我呆愣愣地坐在那儿,直至道长微笑提醒我:“这个地方不要经常去触摸,因为里面就是大脑了,手上的气,湿度,都不要侵扰它。这也是辟谷期间需要时刻戴帽子的原因。有雾、有雨的日子,帽子里面还应该戴上浴帽……”

我机械地放下手。确实是一个难以用理性,难以“科学”去理解的过程。道长面容疲惫地微笑看着我:

“无量寿福。恭喜你。”

胖子还等在外屋。道长让我们再等一会儿,他需要几分钟调整一下。

此刻,我和胖子才有时间,有精力好奇交谈。

胖子:“怎么样?神奇吧?摸到头顶的坑了吗?”

我点头:“除此以外什么感觉也没有……道长说,这个头顶的小坑,要尽量少去触摸,手上有潮气,明天开始要戴帽子……”

胖子:“是,这个小坑就是中脉的通道了,也是百会穴。”

我:“我再摸一下……”

胖子也迅速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头发:“太奇妙了……”

道长出来了。显得非常疲惫,似乎苍老了若干岁。

道长一定是看出我们的惊疑了:“开顶是很消耗的,有点疲惫。刚才教给你们的功记住了吗?你们做一遍我看看,今天晚上睡觉前就应该开始练功了。明天早上也要记得,一定不要忘了练功,也一定不要偷工减料。还有,每天用冷水洗澡。一定是冷水……”

我不由自主缩了一下。这个季节,也许重庆还是火烫烫的,但是在山上,挺凉的了,冷水啊……道长:“不用担心。辟谷时候的状态与平时不一样的,你们不会觉到平时那样的冷的。一定用冷水,明天再和你们讲原因。你们练一下功我看看。”

这几套功非常容易理解,也是简单动作的不停重复。表现的动作,发出的声音……我们当即练习给道长看。他指点一番,收了事先教给我们的那几张纸:

“要珍惜这个修炼过程。平心静气,不可情绪波动,最不可生气。你们回去练功,我也要练功了。”

过了子夜了,山上已经有湿润的雾气。我和胖子回房间各自戴了帽子出来。草地上的人们都坐着。他们还在等着我们,一定是想看看“开顶”之后的我们和之前有什么变化。

我受心理因素驱使,脚步轻盈得似在飘飞,一派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作风!真的不食人间烟火了……大家呵呵笑:“仙人了,走路都不一样了……”

然后七嘴八舌,尽问着我们不能够回答的问题。

在所有好奇与期待的表情中,只有无话不说完全的与众不同。平时说话最直接的无话不说,像是被浇铸住了,面对夜空一言不发。

生的伟大目光炯炯:“唯一的不同是一人多了一顶帽子!”

大家又热闹着表示要掀开帽子看看。我这边还在扭捏作态,显得越神秘、越加神秘的样子,那边胖子已经相当不配合地揭帽显摆,让诸多根手指头去触摸他脑袋上那个神秘的小坑……众人表情依次僵硬,猎奇的欣喜转变为敬默。

生的伟大:“这算是和科学的P·K终于开始了?早知道不是用榔头和锤子开顶,我也和你们一起辟谷!”

无话不说听闻解除浇铸状:“你想的美!你也想辟谷?我也不是没有辟成吗?”

无话不说缓慢起身,率先拉开椅子准备结束当夜:

“从此,人分三等。我就是这二等的了。你,基本属于三等公民了。因为,你连糖尿病都没得,连个得病的缘分都还没有……”

大家说笑着,纷纷回各自房间了。

夜深了。星空辽阔,山下农舍的狗,间或发出嗡嗡的叫声。夜风依稀,岁月如旧。天地之间还是山川流水人间烟火。但是,有一些我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在我身上开始发生……年的9月17日。辟谷第一天。

我没有变成精灵,也没有闻鸡起舞、腾云驾雾,依旧像一个人一样的醒来了。

我以为在开顶之后再睁开眼睛,天地都会感觉变了形状,看得更加真切一些。没有。房间还是房间,潮气依旧潮气,窗外墙上的修真图依然让我只能够看出是一个人形。

我只多了三件事:首先戴上帽子。尔后冷水冲澡(昨天博友居然问我可不可以洗头?当然不可能可以啊,潮气都防,还洗头?那就真的是洗脑子了!),再三:练昨晚学会的功。两套功,很费了一些时间。

完成后赶到小院里,大家的“行步功”让我只赶了一个尾巴。但是尾巴自己也依照规定,孤独坚持到了最后,做完了。

到餐厅,正好大家吃完早饭。平时我吃早饭就少,就没有什么遗憾地在旁边的球桌上和生的伟大打乒乓球。道长说过,辟谷期间尽量多运动。

无话不说捏着半只白煮鸡蛋正细细品味。自言自语:“到底是开了中脉了,一天不吃饭了打球都冒着仙气儿!什么时候轮到我呢?我们是不是应该成立一个仙友会,工会那样的意思,大伙儿帮着一块儿说说,也让我得救……”

生的伟大呵呵笑着打球:“你已经得救了,你看我,没有生病都得救了,何况你生病有缘分的……”

无话不说吞下手指头上的最后一点鸡蛋:“倒算是良性意识……”

不同与以往有生之年的第一个中午来临。

午饭的音乐婀娜。大家以一种相当热烈的姿态,渲染着去了餐厅(就是反复诱惑,想拉我也去餐厅的表现。)胖子,不用他们渲染就混迹其中一起去了。

在我的细心辩识之下,似乎有一些似是而非的变化:空气清香、清香无比。虽然还没有超越以往空气清香的记忆,但是,强烈到我根本不愿意像以往一样“闻饭菜香而动”。反而饭菜的香味儿里面,窜动着一种分辨不出来的让我恶心的架势,逼迫我远离厨房。

我坐在院子草地上。中午大树的阴影短小成了一团,静静覆盖着我。有轻飘飘的感觉,分不清是错觉还是实际。也许也是肚中无食闹的?

道长从楼里出来。他看见了草地上躲在小小一团树荫下的我:“感觉怎么样?练功了吗?”

我摇头:“中午的功还没有练。怎么想到吃饭,闻到饭菜的香味儿还有些恶心?”

道长笑:“说明你确实应该离开人间烟火一阵子了!”

我心中暗喜:“这就算神仙了吗?”

道长:“什么也不吃的好好活着,可能是你说的神仙了吧?”

我抬头看天。蔚蓝的天,有飘动的白云。

我:“道长,你饿吗?我想问一个问题,上次你说了很多神仙的事情,但是,究竟什么是神仙,我还是很想知道……”

(私情:我联想到已经开始的不食人间烟火,最好在道长的讲述中暗示一下我这样就算走上神仙之路了,而不是像是安慰我的--可能是“你说的神仙了吧”这样句式)道长笑。

我得寸进尺:“如果我这样算是走上神仙道了,那我是不是有可能经历不同纬度空间的生命?”

我的思维有种要从小脑袋瓜子里面飞跃出来驰骋蓝天的冲动……道长坐了下来:“神和仙是两个概念,但是我们经常把它们混同起来说。就像我们说命运,缘分,其实命和运也是两个概念,缘和分也是,都不是一回事。只是我们都已经习惯把它们连通起来说。”

我点头。微风拂面,清香、清香无比!

道长:“我们道家把修行最高的一种修炼生命的状态,定位叫神仙。在轩辕黄帝创立的中国道文化以前,神仙的概念都比较普及,上古的人他们和天地相沟通,已经知道生命的一些实相的东西。而在先秦以前,对神和仙是有很明确的区分的。神是先天自然之神,仙是后天在世俗中修炼得道之人,也就是说仙是需要进行修行才办得到,像我们现在通过这些功法的修行,用性命双修的原则。我们修炼的目的就是要成仙,成仙而得道。但是神就不一样。而另一方面,我们每个人都有神,每个人都有精气神,神就在我们的生命中。我们都有元神,所以才会元神出窍。众生都有神,都有元神,只不过有品级和存在的状态有区别。”

我:“那我现在是在修仙?”

道长微笑:“仙是需要修炼的,把我们体内的神通过特殊的修行方式、经过修行,转变我们肉身的状况。在今生转变我们自己生命的状况,就称为仙。”

道长用手指在半空中比划:“这个仙字是人和一个山的共同体,人在山中谓成仙。还有原来的写法是一个人,下面是一个山,山上的人,人在山上升起的意思。仙的意思,如果在古写中,我们看见是一个人加上变迁的“迁”字的意思。我们生命体的跃迁,我们也把他称为仙。”

我:“哪一个状态更加高级一点?”

道长:“神是要到一定的因缘才能变化的,而我们的仙就是通过我们今天的修行就能变化。从秦以后,中国人长期把神和仙两者混在一起,‘神仙神仙’就叫到一起了。这个并没有错,因为某种意义上讲,神具有仙的属性,仙同时也体现了神的存在状态,所以神仙可以连讲。”

道长被请去吃饭去了。

时间非常宝贵的各位,请允许我这个不吃饭了的“仙”,胡思乱想一小阵:

我先擅自放任思维,无端揣摩神仙世界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就是高维度的空间吗?还是一种生命的进化形式?进而思维软软着陆:生命的智慧一定是不仅仅以我们人的方式存在的。

我想起我看过一本书。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的科学家在做各种各样的实验,其中有日本的科学家做过水的试验。他们利用现代的科学手段,用放大500倍的高速摄影频率拍摄水、在种种状态下的形状。

孤陋寡闻的我由此看见了水的分子结晶:基本上都是漂亮的六角形。我联想到我们古老的《河图》中所说,“天一生水,地六成之”,这“地六”与500倍的高速摄影拍出来的水的分子结晶图形,是不是有一点关系?如果承认这点关系,算不算也是类似道长说的“中国古人他们和天地相沟通,已经知道生命的一些实相的东西”?也许我是胡思乱想…脑子就是用来想的嘛,乱想想有利于探索未知……那些科学家用不同的文字写上相同祝福的话,贴在装水的瓶子上,于是,再拍出来的水分子图,都是非常的漂亮美丽,无论是用哪一种语言;转而用恶毒的文字,拍出来的水分子图形也都变得丑陋了,无论是用哪一种文字;再然后,不用文字了,仅仅用人的意念祝福水,拍出来的水分子也是一样的美丽。我放纵思维之后的着落点与科学家的实验目的是一致的:水有智慧?水能够接受人的意念?水能够看懂人类不同的文字?

,水也是生命?这样的生命怎么看待呢?

道长说过,“这个世界绝对不是我们看见的这样的……”

思维继续飘曳还是日本的科学家。他们拍摄到冰即将融化、但是还没有变成为水的一张照片。奇妙的照片啊,水分子的凝结形状完全是中文‘水’的字形。看到那张照片、我顿时变成了一只呆鹅样:魔术吗?巧合吗?科学家为哗众取宠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不可能的…那中文的‘水’字是怎么来的呢?这之间几千年的差距在印证什么?我们有‘水’字的时候,肯定不可能知道它冰将化作为水时的分子图形。

思维翩跹:我们的中文字,包含有多少深奥,玄妙,至今解一点、大多还不解的东西?我相信道长说的,科学的发展会是揭示我们中国人祖先更多的智慧。我相信道长说的,上古的人他们和天地相沟通、已经知道生命的一些实相的东西……一个多小时之后道长回来,我啰嗦了一遍蓝天白云下的思维运动,道长补充:

“……还有更多都是我们现在的科学所无法证实的,比如我常常说的我们先人的饮水咒,比如你们现在开始体验了的辟谷,这些都需要时间。这些有的现代的科学能够作出解释了,而大多的现在还是不能够。你说到我们的文字,中国在轩辕皇帝以前是巫文化时代,巫字上面一横代表天,下面一横代表地,中间一竖沟通天地,左边和右边各是一个人。我们中国的汉字充满信息的,在他们那个时代他们沟通的到底是一个什么空间?”

无话不说:“那真有可能是神仙的世界……”

道长:“在远古中国有我们神仙的世界,而且早就被我们修行的人发现了,他们发现的世界并不是我们所感觉到的这个世界。这个也有待于科学的发展来证实给我们今天的人看。”

生的伟大像当初不眠夜一般伸手在空中做抚摸状:“那个世界的神灵会不会被我吓着?他们的空间突然多出了这个什么东西?”他手指头乱扭动……无话不说:“你还是低级思维,你以为你是神仙、他们是三位空间吗?完全拧个了……”

大家笑……道长:“我们感觉到的世界是个‘有’的世界,但是这个‘有’的世界并不可靠,我们通常感觉到的,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实象。就像我们做梦的时候,会梦到以后发生的事情。我们在修炼中也知道有很多的生命存在状态,我们无形中可以达到生命潜能的开发--事实上这些超凡的能力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像武松打虎,李广射石,那一瞬间我们产生的爆发力在平常时候是不可想像的。还有创作的时候意喻神会所写出来的东西,还有像门捷列夫发现的化学元素周期表,他是在做梦中产生出来的,这些我们叫灵感。但这些‘灵’到底来自于什么地方?

“我们古时候,上古中的人,他们的生活非常简单,于是他们保存生命中的‘灵性’更多,他们沟通天地,发现了宇宙的实像其实并不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那个样子。现在我们的认为,我们的整个生命体就像一个单程车票一样,从起点到终点就没有一个回头,是不是?”

无话不说:“是,这还没人敢承认的?所以怕死嘛……”

道长:“这种认识已经越来越靠不住了。生命不是单一的,它只是相对中的个体对象化。灵魂也不是臆想的。在中国的很多修行中,通过修行的觉知,能够对灵体的世界进行沟通和对应。现在的科学正在试图进入、了解这个神秘地带。但是对于我们古老的中国文化而言,这个并不神秘,达到这种沟通也不难。在辟谷期间就可能会有那种状态,在平时修行的过程中也是能够超越我们自身的存在状况、能够沟通很多信息的。通过修炼我们认识到一个实际存在的一个现象:在我们生存的空间有更多生命的状态。用现代科学的语言来说:有更多的生命状态是以波和波群的方式存在这个空间。”

生的伟大:“那这些波生命,不是和我们的手机波,电视波,打得一塌糊涂了嘛,频频发生交通事故……”

道长:“我们现在能够感知得到的生命状态,它是实物粒子的状态,以实体的方式存在,是占有空间的,在我们的空间有他们的位置。但是还有别的方式,以信息方式存在着的生命状态,它们是充满这个空间的。宇宙的各种磁场,各种波,都在这个空间里面,包括所有的宇宙的元神信息,天地里面的信息,只要有的收都能接收到。他们充满空间但是又不占有空间,这是他们生命的形式。他们的速度非常快,在人类的世界里面最高速才是光速,因为我们是以实物粒子的方式存在,他们是以波的方式存在……”

我忍不住:“道长你怎么知道的?只是经过修炼吗?”

道长说的十分肯定,我疑虑:“你怎么知道的呢?而且这么肯定的知道?是你经过修炼、在修炼中感知的吗?”

道长:“一个是古人的记录。再,有的时候我们是能够沟通的,比方说梦境。有些梦我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有的梦是家里去世的人给我们托梦。这个在以往的大部分时候,都被理解为迷信了。是因为我们的科学还没有发达到能够理解、解释这种现象。梦是灵体和我们之间的关联,古人的修行者他们通过实际的修行,产生关联。”

私活:我想起我的一个朋友几年前和我说的一件奇怪事。他有天晚上做梦,梦见他去世的父亲,说很冷,屋子漏了,让他修补和送些衣服去。我的朋友醒来很难过,也和愧疚,他觉得因为自己总是忙这忙那,有很久没有去给父亲上坟了。他以为是思念造就了这样的梦。第二天他就去了他父亲的墓地上坟,他惊异地发现他父亲的坟朝北方向破了一个洞,风随时都呼呼地往里面吹灌。这个现象与他梦境里面父亲说“冷,屋子漏了”一下子就吻合了。他修补了坟,又买了纸钱,纸衣纸裤的给他的父亲烧了。他惊诧这些很迷信的事情怎么就和真的一样?

我和道长说。

道长:“很多人确实一直在做着很多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的事情。比如说清明节的上坟,烧纸,难道这仅仅是寄托一种哀思吗,是一种祭奠的方式?不仅仅是。这种从久远的古时传下来的生者对于死者怀念的方式,虽然已经有了很多的改变,但是有一个意思是不变的:祭奠。这里隐含了一个很重要的意思:因为他在。”

我:“假想的吧,是愿望一类的……”

道长:“即便是假想,怎么不假想其他呢?既然身体都没有了,更应该认为不在啊?我们还是因为我们看不到,而习惯性地否认存在,但是在我们很深的心里,我们确实都相信,他在。是习惯让我们否认了这种相信。除了梦境,还有很多被人们惯常以‘迷信’置之的事情,也证明着‘他在’……”

私活二:……算了,过程太复杂而神奇了,很像在渲染迷信,说来又是招骂的事儿……但是可以归纳一下:听说过民间用筷子的“站立”与亡灵之间的沟通的吗?我一个朋友的家乡,包括他自己家里,都用这样的方式与亡灵沟通的,依照他们的“经验”,亡灵一直在。可能和道长说的“信息一直在”是相同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