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我记得人体颈椎的第一节就好像就叫‘大雪’。”.10
道长:“在我认为,中医现代化应该是中医按照原来既有的体系和既有的观念思维,以现代化的方式延续它发展的方向、它的思路、和它原来的特点。盲目的把西医加上中医就是现代化了吗?不是这样的,应该是围绕中医自己的医学体系应有的思维,再去发展……”
无话不说:我这有点文化的人,听着这么复杂的句子都吃力……”
道长:“这么说吧,应该用现代化的手段去表达我们中医的原理,而不是用现代化的手段去替代我们中医的原理。”
无话不说:“你说的替代,我们已经清楚了,就是使用西医的各种检查手段来开中医的药方子,简单的说就是用指标说话,这起码是鲁莽的;但是你说用现代化手段‘表达’,怎么理解呢?”
道长:“像我,利用我们这个时代才有的电,来给你们做经络的检查,就属于用现代化的手段来表达我们的传统理念,因为我判断依据的,不是现代化手段提供的所谓人体数据,而依然是经络行通与否的判断,无非借用了电的手段,而像我这样的方式,现在日本人也做出来仪器了。还有就是已经有人在研究的‘脉象仪’,也是依据完全的中医原理来判断人体状况。”
无话不说面对月亮沉吟许久:“道长,这么说来说去的,五天了,我也应该有一点进步了是不是。所以我反思:假使西医真的这么不靠谱,对人体、对生命的看待有很大破绽,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西方的科学也有破绽、有问题?”
生的伟大:“这是你的反思吗?我虽然才来一天半,我已经听道长反思很多次了……”
大家嘻哈笑……道长:“问题是你认为的科学是什么?如果我们把西方的科学当作一种绝对的真理来看待,那就是有问题。但是如果科学是用来证明真理的,那就没有问题。确实像生的伟大说的,我们说过很多次了,科学并不是真理,科学这个体系的存在就是为了不断地去寻找真理、证明真理,而科学不是真理的本身……”
无话不说:“这个道理我懂,像生的伟大,他就不是生的伟大,他是借用生的伟大来证实生的伟大,他如果把自己当作生的伟大了,全错!他是一朵小浪花,而我在帮他生病他没有整体观还意识不到……”
大家笑:“什么乱七八糟的……道长你给他辟谷算了,给他全面消一消毒……”
生的伟大:“道长,不要被他们打岔了,请继续……”
道长:“我们现在的科学离绝对真理的掌握还很远,它是通过不断的自身发展,来认识、证明绝对真理的。而我不得不再次要提及的是,我们中国人所认知的‘道’,它代表的是圆满的、智慧的、生命的实象,生命的本体。我们有一本书叫做生命的本来面目,我们讲‘道’,就是认识生命的本来面目,认知宇宙生命的本相。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的现代科学它自己也会处处感觉到,只要这个科学是合乎规律的,它就会发展,它是对于道的一种复归……”
生的伟大忍不住扞卫他为之付出四年光阴的信念:“这么认为,道长,是不是太主观了?整个世界科学的发展都是对于我们道的回归?”
道长:“完全就是这样的。我给你复述两位科学家说过的话,一位是物理诺贝尔奖的获得者汤川秀树,他说‘现代物理学的进步,都是对中国传统道家思想的复归’,还有英国剑桥大学的李·约瑟博士,名满天下,是研究中国科学技术史的第一人,他说,中国的科学技术,包括我们的四大发明,对人类的科学,包括对西方的文明,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他的研究,对世界产生了很大的震动。中国的科学技术--以科学技术的观点来看,李·约瑟博士认为它的根本,就是道家文化。你们看,比我的定论下得还要坚决果断的,还都不是中国人,还都是当代科学前沿的科学人士,一个是剑桥大学的院士,一个是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而为什么反而我们自己却不自信自己的文化呢?”
静场。月光清明透亮,万万年如一日地横扫人间……道长:“而为什么反而是科学前沿的科学家,能够客观、正面地看待中国文化的成果和辉煌?而更多的人只有通过他们的言论和研究结果,才能够略微地相信、开始相信呢?”
胖子:“即使是一个科学家得出这样的结果,可能与我们的道文化有相当牵连,但是与我们的道教……我也觉得有点牵强……”
道长:“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他们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而中国的道教思想,实质上又是什么?它是一个东方的、实证的科学体系。这是用你们能够理解的词汇来表达。从道教的本质上来讲,道教的性命双修,它不仅是一个心境上的、思维上的、智慧上的、哲学上的东西,它更是中华文化的主要反映,它有大量的生命研究的实证,而且它对于本草,对于矿物质的研究,对各种技术的发明,对各种宇宙生命实象的探索,都有很深的研究和结论,所以这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体系,这个体系代表了东方实证科学的特点。”
胖子点头:“哦,这么理解。鲁迅说过,‘中国根柢全在道教。’”
道长:“对,从李·约瑟的观点中,从鲁迅的认识中,借鉴读中国的史学,很多问题可以迎刃而解。中国的根柢全在道教,如果你不懂得,你去读历史,很多地方你会读不通,你不知道为什么历史会这个样子,这个帝王会这么做。”
一人:“我相信道长你说的,但是,我们东方文化的智慧,是不是都凝结在曾经的四大发明之中了?对于当今人类文明的发展,还有很直接的关系吗?因为像你说的,连我们的中医都依靠西医的仪器检测的数据来判断人体状况了……”
道长:“不是这样。道教对于宗教而言,它是最具有科学精神的,对我们的人类文明来讲,它是充满了东方实证科学的。也可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代表了东方的实证科学。我们现在的科学,不管是从物理学的角度,还是从数学的角度,还是从自然科学的各个方面,生物学的角度,医学的角度,都发现,它们不断的发展,确实都是对中国道家思想的回应。比方说道教的易学所创立的数学模式,这个被称为世界万有的宝库。我们所建立的易学的文化,是东方的数学模式,被计算机语言的奠基者莱布尼兹所用,他依据我们易学的文化,创立了二进位数学。他自己认为,中国的阴阳之道,阴阳学,道家学,还有易学的研究,对他二进位数学的研究产生了突破的影响。还有像微积分,等等一系列数学上的成就……”
无话不说恍然大悟状:“我还真是没有把我们的易学和计算机联系起来过。我想过很多中国道家、佛家的思想和文化,我也不停地在使用计算机,就是没来得及产生联想……”
生的伟大借机终于报了仇:“在你这儿胳膊就是胳膊,大腿就是大腿,就是没有人的整体观念!”
大家笑……道长:“道对整个世界的影响都很大,我们现在几乎人人都在使用、不能离开的网络,我们使用的电脑,这都是二进位制对人类的贡献,这个二进位制就是受到道文化易学的影响而发明的。比方说物理学,我们对微观物质中的微生物的认知,从我们的饮水咒,到‘上察河图文,下序地形流,中稽于人情,参合考三才’,对天地人的和谐关系和天地万物的生长化收藏,尤其对于‘刚柔相摩’、‘阴阳相推’而化生万物,以及生命的整体进化等,在道教的书籍里面都有真实的描述。所以当代科学学者在研究中才会发现,很多东西都是对中国道家文化的一种复归。还有……”
道长讲到中国道文化对世界当今科学的影响,“当代科学学者在研究中发现、很多东西都是对中国道家文化的一种复归,还有……”
我走神了,我看见道长的双肩,还有围绕着头,像彩虹一般,浮现出淡淡的金色,若隐若现,似有似无。我轻轻转动我的头,变换着角度,判断着是我眼花了,还是……道长:“我和他们几位讲过,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揭示给我们的,E=mc,这个公式为物质和能量给出了一个转换条件……”
“什么什么?”几位朋友没有听清,倾过身来问。
生的伟大立马回答:“E= mc,E代表能量,m代表质量,c代表光速。”
道长:“这个公式表明,爱因斯坦认为在一定的条件下物质和能量可以相互变化,物质可以转变为能量,能量也可以转变成物质。物质与能量就是一个东西,物质和能量是等价的,能量是被释放后的物质,物质是等待被释放的能量。那我们看到的物质,它就是能量,无非是等待被释放的能量;那么我所看到的场和波呢?是已经获得了释放的物质。波就是物质,物质就是波,获得释放的条件就是E=mc。”
无话不说:“这很伟大,但是这伟大的认为是人家爱因斯坦的啊,说到底也是人家科学的好苗苗种出的果实,我们现在说的是道文化,它,有什么对世界文明进程的影响……”
道长笑:“你说的好,这个伟大的理论和公式,与我们道家修炼有什么关系?这就是我要说的。我们中国人在几千年以前就认为,人的生命形态、存在方式是可以转化、可以经过修炼改变的。那就是道家的‘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练虚合道,最后‘元神出壳’。道文化在几千年前就了解生命层面的质能转换,而现代科学直到上个世纪初,爱因斯坦才归纳出这个质能互换定律。这和受我们的阴阳之道、阴阳学、我们易学的文化的影响,带给西方科学家二进位数学的研究,从而产生了突破,创立了二进位数学,出现计算机语言,如出一辙。”
沉默。这道跨越了若干千年的文化鸿沟,在道长的语言里面,恢宏地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如果可以用电影的手段来表现,此刻的画面,古老久远的天与地,我们的古人对于生命的理解与实践,与若干千年之后西方的高楼大厦,飞速在计算机、电脑键盘上各种肤色的手指……音乐的宏大、深阔、神秘,将这两种相隔千年的文化终于微妙地在某一个层面衔接在了了一起……这个月光皎洁的夜晚……许久。无话不说:“道长你说的这个问题值得我回去慢慢深思。我还有问题,有很多问题。我想知道你怎么理解人体的特异功能?比如像用耳朵听字,怎么解释?看字还可以理解,听出一个字,字又没有声音。”
人们思绪复活:“什么听字!他们把字放到耳朵里去之前先偷看过!或者是换了一个纸团在耳朵里,有字的那个藏在手里偷看!”
大家笑。
一人:“这我从来不相信。我真的问过他们,属于小魔术。”
另一:“大人可能是魔术,小孩难道也做这样的魔术?不会……”
另另一:“我不觉得都是魔术,任何一个东西的出现,比如说你手里的这包红塔山香烟,如果它好,就会出现很多仿冒的。而我们很多人不管那真的红塔山烟了,只把假的收起来说,看,这是假的,所以得出结论:红塔山香烟是假的。是不是这样道长?我们听道长说…”
道长:“确实我们不能够这么笼统的看问题。任何的一项技术也好,功法也好,都可以用魔术来表现它,但是我们不能够因为看魔术把底揭开之后说这些都是假的,所以把那些也认为是假的。这个世界不是这么简单和娱乐的。中国功夫里面有一掌劈下去把鹅卵石砸碎,把砖劈断了,这个也可以做假的,不是也有‘揭密’的吗?就是在烧砖的时候,分两次烧,这个砖就很容易一下子把它劈开,你也能够做到,就此来证明手掌劈砖就是假的了。但是能够就这么来说么?我们的真功夫是相当厉害的,没有得到应该的尊重。像劈砖这样很简单的功夫,真功夫能够做到,假的也能够做到,通过道具的处理就可以。但是还有很多是冒假很难做到的,就没有人去探究这些。大家很简单地认同了,魔术的谜底、就是一切我们还不能理解、还没有认识到的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这样思考问题太简单了,也太娱乐了。”
无话不说:“道长你的意思是用耳朵听字是真的?”
道长:“排除有魔术不说,肯定有真的。这是一件特别小、特别简单的事情。”道长笑起来,“怎么我们转眼就退回到了一个小术的旋涡里面……”
无话不说:“这也是一种生命的现象,凡生命的现象,无大小之分,都值得认真对待,所以道长你忽略我这样的生命现象是不对的…”
大家笑,无话不说又兜回到自己的愤愤不平。
道长喝口茶:“呵呵……用耳朵听字、其实还是在看,是用耳朵看字,无非因为是耳朵,人们习惯用听来描述了,就说听出一个字了。”
人:“这怎么可能呢?用耳朵看字?”
无话不说:“如果是真的话,它还属于是特异功能吗?还是我们每个人经过训练,都可以做到的?练精化气之类的?”
道长:“这非常简单,如果经过专门的训练的话,每个人都可以做到,你也能够做到。特别是在八岁以下的孩子,是很容易练成的,因为这不是一个很高级的事情。”道长笑,“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
无话不说面对月亮笑起来:“那还行,那我就算没有辟成谷,学门手艺回去也不错,对红尘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我的脑海里面出现胖乎乎、面露纯真的无话不说,正在阳光灿烂的北京城,给人用耳朵听字、传播道文化……我呵呵笑起来……生的伟大:“道长,无话不说这么大的孩子还教的会吗?”
道长很认真:“如果他愿意、完全没有问题。这些东西,如果你们系统地去学习道家的修炼方法,你们会发现,很多东西是一法通、百法通的,要产生在你们看来很神奇的功效,那是太多了,这个听字,太简单了。我们生活中,我们的社会中,最大的秘密其实没有其他,是我们自己。你们不知道你们自己,所以,我们还在处于不断地认识自我的状态中。呵呵,你们竟然想花费时间去学这么一样东西!”道长也呵呵笑起来。
无话不说:“凡生命反常现象,都不应该忽视。道长你不公平,你不替我们想想,这也算可以啊!也是挺牛的一门功了!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混碗饭吃!”
生的伟大:“不公平的再一次不公平,就等于公平…”大家笑。
道长笑:“这不是生命的反常现象,属于没有被开发的潜能。”
生的伟大扶了一下眼镜:“像我这样来学用耳朵看字的话,我的眼睛是不是用进废退,就会更加近视了?”
道长:“其实也不仅仅是耳朵,你身体各个部位都可以‘听字’的……”
生的伟大嘿嘿笑起来:“那我简直满~身都是眼睛了!我要修炼一下。”
大家狂笑。
无话不说严肃地:“道长,反正你也不给我辟高级的谷,我就学这个低层次的东西,得用多少时间啊?不会用上毕生的精力吧?”
生的伟大大笑:“对你很难说,这要看你的资能状况了……”
道长:“正常情况下像你这种状态,如果说每天练习三个小时,估计两年就差不多,倒不用你毕生的精力!”
生的伟大笑:“那不一定,人是会变的,有的人就需要毕生的精力……”
一时月光之下,笑声翻飞……道长:“这个功太很容易,才两年就能够掌握……很多人会觉得不可思议,其实像我们辟谷,不了解的人觉得不可能是真的,人怎么能够这么多天不吃东西?靠什么活着呢?现在你们自己体验了就知道,也没什么的!”
无话不说慢条斯理:“我可以说服自己对辟谷不再感兴趣,我选修用耳朵看字。道长你说话要算数。我劝大家都试试看吧,看哪个智商高点的会成为我们中的种子选手,万一我不成功,也并不说明这是无效的……” 笑……生的伟大:“你要先进行一些清理工作,很可能你的耳朵看不见字,是因为你耳朵里面陈年货色过多……”
有人笑得像要钻进草地里面去……道长:“你们是在笑无话不说,还是真的也不相信用耳朵听字?我们反复在说我们对自我的认识有很多局限的,我们毫无疑问的把我们现在的这个我,局限到一个固有的状态上去。打个比方,我们说到一个人,比如说你,无话不说,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你体重有多少?”
无话不说认真地转过头来道长看着无话不说:“比如说你,无话不说,你体重有多少?”
无话不说认真地转过头来:“一百,九十斤。患有糖尿病。”
道长:“好,无话不说是由他的名字、和他的一百九十斤的身体,以及身体上这些完好的器官构成的。他身体功能的每一个指数,包括他的尿糖,他的身高,都有一个额定的数字,一般的人从这些数字上就大致能够勾勒出他的外貌体魄,而专业一些的人能够从他的另一些数字指标上面描绘出他身体、健康的状况。那么,等于无话不说就是这一系列功能指数的总合,我们要认知他,就从他的指纹,从他的DNA,他的外貌,我们描述他,可以用这些指数来描述他,他这一个人就被这一组数据额定住了。但是这真是无话不说吗?我们把他全部数据化了之后他自己都不会承认这些数字的总和就是他。任何一个人都会惊异:这些数据就是我吗?那个真正的我到哪里去了?”
无话不说:“虽然我不会承认这些数据就是我,但是这些数据确实也是代表了我,因为它不会是别人的数据。其中血糖的指数就是高。”
道长:“对,你说的对,但是你的心灵特质呢?那个‘具有心灵特质的我呢’?人是有感觉有感知有灵性的生命啊,这数字是可以代表你的一个方面,但是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承认自己就是一堆数字的总和呢?”
无话不说:“不仅仅是吧。”
生的伟大:“无话不说,我知道道长为什么不给你辟谷了。你是认识论的问题。你又要吃人家的又嘴硬,哈哈!你看我,我就没有想过辟谷,尽管我已经达到了无欲则刚的境界,但是我的认识态度是相~当有悟性的!我就坚决不承认这一堆数字就是我,就像我虽然是科学的学生,但是我也不认为这一堆肉就是我!我正在找我的灵魂,这个是数据描绘之外的东东……”
大家又像滚开水一般翻腾起来。直到胖子“哎”“哎”地阻止。
胖子:“……我们听道长说行不行?其他的人自己回家写论文…”
道长笑:“从道的角度来讲,每一个人,我说的是肉体上的这个人,是可以被有限化的,我们生活的就是这个有限的世界,我们把握的是有限的我,我的所有的所有都可以被这个‘有’所开发,比方说刚才我们说你的身高、你的体重,你挥出去的这一拳有多少斤?你能做多少事情?你能跑多快?都可以被‘有’量化出来。但是,有一个是不能被量化的,就是一个人的本体是不能被量化出来的。我们的思想是无的,我们的思想是和宇宙的无限性合在一起的。从我们个体来说,从我们精神上来讲,我们要做的,是超越我们自身有限度的我,变成无限度的我,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和宇宙的本体相合,我们的思想才会……”
无话不说:“对不起,我打断一下,我有疑问。我虽然是对道长你有求了,像生的伟大说的,算是吃人的嘴短了,但是,那我也得实事求是,有什么说什么……”
道长笑:“他是开玩笑,你别这么认同。”
无话不说:“今天我抄常清静经,说‘上士’和‘下士’,上士怎么着,下士怎么着,我,看来生就在下士了,你说我,思想再和宇宙相结合,再超越,我顶多思绪偶尔的回到了北京,但是我这个肉壳子肯定还是在这儿坐着。”
大家笑:“你是什么意思?说明白一点,你想说什么?”
无话不说:“我已经捡得很直的说了。像我,不可能做到和你们说的神仙一样,意识去了哪儿,我这躯体就到了哪儿。但是有的人依照你们说就是肯定能够做到,是不是?他有无限的那一部分。这是我觉得荒谬和可笑的。我这资质不够是肯定的了,所以我要请教你们:我,怎么才能够做到无限。”
一人再次强调:“道长,你真的需要给他辟谷,你看他一说话就语无伦次,需要彻底消毒……”
另一人:“不过无话不说倒提醒我了,一个多月前不眠夜说过一个事情,说他的一个朋友曾经遇到过一个大师,他们一起在北京开车,大师说你想去纽约吗?把眼睛闭上,那人把眼睛闭上,再睁开一看,真的全部街景都是纽约,车子真的开在纽约的大街上;大师说你再把眼睛闭上,他又闭上,再睁开眼睛一看,又回到北京来了。”
我呵呵笑,这种说话的风格确实很像是不眠夜的。
无话不说:“是不眠夜说的,还是他亲自体验的?”
人:“你看……是不眠夜说他一个朋友的遭遇。”
无话不说:“那!这么说的多了,太不靠谱了!这就是这么一说!连这种说法都不可靠,还不说可能不可能!”
大家又“可靠”还是“可能”“不可能”地争论起来。最终问题抛甩给了道长:
“道长,你说,这么荒唐的事情还不属于是瞎说?这不是蒙人吗?”
道长:“好吧,那我们就从这个现象说起吧。现代科学的发展,它们互相之间的交叉性越来越大,一个科学家统筹知识能力的下降,就会表现在越来越走向专业化,所以就无法把很多东西静下心来细想。还是以医学为例子,现代医学还是处在牛顿力学的角度上,还没有把现在成型的量子力学的知识拿过来,西方的能量医学刚刚启蒙。刚才你们讲到的这一系列现象,你们都觉得似乎很神奇,这些在道的修炼里面只能是一个小的术而已。是因为我们对我们的生命、对我们的社会发展,以及对自然没有很好的认识,所以才好奇到完全认为不可思议、几乎是蒙人。”
道长停止下来,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抓起小茶几上他的手机:
“这是一部手机,如果让这部手机当着你们的面消失在这月光下,你们一定会认为我是在耍魔术,这怎么可能不见了呢?其实你们从来没有仔细地去想过,这个事情已经不是一个练功的人的术,一个玩魔术人的术,觉得‘不可能’的认为反而是很荒诞的。”
大家惊愕:“怎么可能?”
道长:“上个世纪成型的科学已经告诉我们了,这个可能。你们都学过的质能互换定律,任何物质都可以变成能量,这是一个已经得到认证的理论,原子弹的原理不就是这个道理吗?一个人,如果能够合理地应用他的能量,他整个人就可以变成很多颗氢弹的威力。这就是我们上个世纪成型的理论。而当代医学--呵呵,又要提到它了,去年我到德国讲学的时候我发现,当代医学至今也没有把这个质能互换定律理解进去,应用进去。当代医学遵循的还是‘物质不灭定律’,这是西医发达的德国医生,亲口告诉我的--我们至今也是有相当多的人依然这么看待世界。他们说,‘我们遵循的是物质不灭理论’,所以当他们看到我们把病人的肿瘤在他们面前消失了,他们惊疑了:肿瘤到哪里去了?根据物质不灭的原理,它们一定会在哪个地方啊……”
无话不说:“无不管什么律的,我也想知道:你把那肿瘤弄哪儿去了?”
道长:“就是质能互换啊,我们说了一个晚上不就是这个吗?道教的修炼叫做练精化气、练气化神,我们叫三化法,本来就能够把它化掉,化掉就是把它能量化了。肿瘤,癌症,就是这么被引导走了的。但是这个不是西医,也不是你们认为的所谓中医能够做到的。”
生的伟大:“是质能守恒,不能说是物质守恒,是不是?”
道长:“上个世纪已经成型了的理论,就能够把我们面前的你--无话不说,把你消失掉……”
无话不说:“变成许多颗的氢弹?!”
道长:“爱因斯坦定律的根本意思是什么呢?所有的物质,都是等待释放的能量,所有的能量,都是已经获释了的物质。是不是就是一个简单的道理?它就可以消失掉,你也可以消失掉,利用这个原理,我们把火箭就送上了天。”
无话不说:“趁我还没有被你们能量化掉,我还是得问:但是用什么方式呢?这不能仅仅是想像啊!我们都可以变成氢弹,怎么变啊?那得把我们磨碎了!”
大家笑,说无话不说报复心太强,只说把他一人变成氢弹的,他却举了一个磨碎众人的例子。
无话不说:“咱们可以相互举举例子!现在得有这个过程,怎么解释,什么手段,是不是?”
道长:“它可以有几种方式。第一种方式,就是我们修炼中的羽化,是宗教中经常有的状态;第二,从古到今,出现了很多人体自燃,突然之间身体着火,这种自然现象在几百万人中,就容易产生一例。”
无话不说:“那你说的不对,这人体着火还会有渣子,羽化,是没有渣子的……”
道长笑……众人纷纷:“别听无话不说胡搅……说说羽化是怎么回事?”
道长言归正传:“这是道教中一种特别修炼的方式。其实每个人身体都有这个潜能,人可以在不自觉中,在特殊状态下发生出来。而我们呢是通过修炼激发出来。修炼是有目的、有计划的诱发……”
无话不说:“这个啊,核心的就是,到底有没有另外一个世界。”
一直没有说话的常月笑了:“你说有没有另外一个世界呢?”
无话不说:“当然到目前为止没有啊,没有人,向我证明说有,如果说有,也是我瞎想想自娱自乐……”
常月:“你想像中的另外一个世界又是什么样的呢?什么叫另外一个世界?”
无话不说:“比方说人死了以后,就是死了、没有了呢,还是就是有传说中的另外一个世界?这一晚上道长都在说练精还气,练气还神什么,通过修炼达到另一种境界,但是这个境界到底有没有呢?如果说真的有神仙在,那什么都可以不存在了,”无话不说顾自哈哈笑起来,“想上哪儿上哪儿!哈哈……这就是一个根本的问题!”
道长:“我们不是说过一维空间的生命体,与二维空间生命体之间的感受差异吧?相对只有一个平面的一维空间生命来说,可以有二维活动空间的生命几乎就是神仙,因为它能够拐弯;那么相对二维空间的生命,三维空间的生命更像是神仙了,因为它还有一个高度,可以跳跃。那对于我们三维空间的生命来说,四维空间、五维空间的生命是不是就是我们认为的神仙了呢?在五维空间时间和速度无意义,可以倒转,那个世界在我们的理解里面已经是完全两码事了。我们看见一个什么东西突然在我们的视线里面消失了,不是很奇怪吗?其实也没什么,可能他们只是拥有另外的空间罢了。”
我很弱智:“空间,维度,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呢?”
生的伟大:“从数学的角度来说,空间是可以有无数维的,是交感的。”
无话不说:“道长,你的意思是说,神仙有可能就是更高维度的生命?因为人还很低级,还没进化到那个程度,所以就很神奇?”
道长:“是你片面的,或者说直接的理解。中文的这个仙字是这么组成的:人字旁一个山,人在山中。如果按照传统的写法,是人字边一个变迁的迁,就是说人的迁移,像生命形态的跃迁一样,我们道家称作为仙。通过我们道家的修炼我们知道,我们人的生命实际上是有很大潜能的,同时我们也知道,我们现在人的表现形态,是正在进化中的一个形态,我们并不是我们生命体的最高表现形式,只是在漫长进化过程中、其中一个表现形式。判别我们所处的位置,我们人只是在整个生命形成中的一个过程而已。那神仙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们道家把仙认为是生命一个高层次的表达式。我们都知道达尔文的进化论,但是在我看来它是一个阶段性的东西,它的阶段性正在等待修正。就依照进化论来说,我们是从单细胞,从很简单的一个生命体逐渐演化、进化而来,难道到今天我们已经到达进化的顶点了吗?人已经是最高级的生命状态了吗?还远没有,在一万年之后、十万年之后,我们人的形态还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知道,包括基因科学家都这样认为,我们的生命是可以活到一百五十岁、两百岁、或者两百五十岁的,我们的寿命还远没有达到我们应该达到的寿数,我们的脑科学家告诉我们,人的大脑在人死亡的时候,只用了大约百分之几,有百分之九十多都还在沉睡,同时我们生命体自身的功能也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得到开发。有的时候我们身体会突然迸发出一种潜能,比如在特定的环境里面,我们为了生存的自救会焕发出很大的潜力,遇到大火的时候人们会突然跳过在平时根本就不可能跳过的壕沟。有一个玩笑,一个富翁在悬赏,说有谁能够勇敢地从这个鳄鱼池中游到对岸?我悬赏一百万。马上就有一个人跳下鳄鱼池飞速地游向了对岸,那果然比鳄鱼的反应还要快。人们都很敬佩这个人有这样的胆量和速度,给他颁奖。结果他气急败坏地说,‘是谁把我推下去的?’--他为了自救游得比鳄鱼还快!”
大笑!
无话不说:“我现在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被推下了鳄鱼池了!”
生的伟大:“远不是。如果是,你自己就能够自救了,还需要别人同意你辟谷吗?”
道长:“我们身体的潜力是完全出乎我们自己的预料的。还有一个差点被吓死的实例,重庆针织厂有一个女工,在例行体检的时候查出得了癌症,这个女工当天回家都几乎走不了路了,几天消瘦了十多斤。她的女儿在深圳打工,不相信她妈妈会得这个病,坚持要她妈妈到其他的医院再做检查,结果发现,确实是误症了,她妈妈马上精神大不一样,从一个已经几乎不能走路的、瘦弱的‘病人’,到三天之后就去上班,要把失去的损失夺回来。一个物质性的生命体,很快地可以消瘦十多斤下去,眼看要灭亡,到精神焕发,只是一个心理的作用,想想人内心的那股力量有多大?假如我们现在做一个恶劣的试验,我们就能够证明意识的作用,我们全都串通好了,包括所有医院的医生,都说他--”
道长又指向了无话不说!
道长:“骗他,都说他得了癌症,包括他所有的亲人,家人,朋友,医生一致这么说,要不了几天,他就会完蛋了!”
无话不说可笑地侧了侧身子,让道长的手指指向了黑乎乎的身后……无话不说:“良性意识!我不接受你的这种暗示……”
众人笑……道长:“好,不错,你起码已经接受良性意识这个概念了。我没有暗示你,只是用举例子和你开个玩笑。我想借这个说明:如果心理暗示可以杀死一个人,那么反过来,同样也可以治好我们的病。这是一种力的作用。”
月色中一人颇认真、颇天真地:“这种力就是叫做想象力吗?”引来笑声。
道长:“我们除了强作用的、物理上的力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力可以被利用呢?我们生命的潜能如果是一种力的话,它是被一种什么样的神秘机制引导的呢?”
生的伟大:“我见到过的,比如两个足球队比赛,比赛结束之后两个队都有受伤的,肯定是胜利的那一个队队员的伤好得快,那怕伤势重一些……”
道长:“是的,大部分人在一些暗示下都会产生很大的力量,一个人中了六合彩得了大奖,他可能正在感冒发烧,立刻就好了兴奋得满街跑。感冒是个过程的东西,要发烧,要头痛要咽喉痛,但是这些症状可以瞬间都消失。还有像大家都知道的、一夜之间由于愁苦万状白了头的白毛女,伍子胥过韶关也是一夜白头。头发是一种物质性的东西,受到心力的焦虑可以发生这样大的变化,那是什么样的作用把它变成这样的?我们重庆綦江原县委书记,因为震惊全国的‘彩虹桥’跨塌事件被‘双规’,那是有目共睹的现代版‘一夜白头’。这不是简单的想象力,和一般的心理暗示,我们没有去深想一下,它是一个力,是一个很恐怖的力。这个力如果被开发出来的话,是很不得了的事情。这个力如果一旦被我们掌握和利用,那么对我们生命的形态,和疾病的改变,具有颠覆性的作用。它不但是为人类谋福利了,它还能够改变人类,不但改变疾病的状况,还可以转变生命的形态,还有向更高程度的生命表达状态的提升。”
胖子:“通过辟谷,也是希望调动这股力量吧?”
道长:“辟谷是一种纯粹自然的调动方式。如果你们能够通过修炼自己辟谷,效果会更好一些。其实,中国有一种传统而古老的说法叫冲喜,其实就是人为的在寻找这股力。”
一人:“是吗?真有用吗?我看电影里面,小说里面,从来都没有成功过,总是冲喜之后,人还是--走来。”他犹豫着选择了一下用词。
道长:“我们有句古话叫做‘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大部分时候冲喜能够解决很多问题。为什么没有达到效果呢?你们是很难理解的,是因为接受的波不够大。力不够大。某个层面上也就是‘信’的程度不够大。”
人:“也可以说得到的暗示不够大?”
道长:“暗示是什么东西呢?暗示和情绪有关系;情绪和什么有关系呢?情绪和我们的潜能有关系。我们生命的两个系统,显在意识系统,和潜在意识系统,是生命的两个能量系统。显在的能量,我这一拳出去五十公斤,非常明确,能够量化;但是潜能呢?在心理学的催眠书里面都能找到揭示人体潜能的例子。”
生的伟大:“我看过。放一枚硬币在实验者的腿上--多半是囚犯,因为老外认为这样做人道(引发笑)--然后用催眠术暗示这个可怜的囚犯,这是一个烧红的烙铁。他的腿上,放着硬币的地方马上会出现二度烧伤;如果说放的是块冰,这个腿的不为也是马上会出现冻伤。”
生的伟大说完,得意地推了把无话不说。
无话不说:“推我干嘛?我接受的良性意识多。而且现在,越来越良性意识。”转而:“道长,你不会用这个良性意识来给我治病吧?”
众人笑……道长笑毕:“生的伟大说的这个,已经不是一个理论上的东西了,任何一个催眠术都能够办到。人潜能的这股能力、在催眠状态上被调动,自己是不由自主的;而我们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在练功的状态下,力图调动我们生命的潜能。这个和催眠不一样,和你说的(指我)精神病状态也是不一样的。这是由我们自主的一个调动的方式。我们首先要认识到我们生命是一个巨大的能量,他可以不由自主的被催眠师所调动,或者利用特殊的方法被我们自己调动。这股力量是相当大的。”
生的伟大:“有个新闻报道,一对美国夫妻共同爬山,在悬崖上男的失手掉下来了,妻子居然用牙一口咬住,那么长的时间,直到被营救。这在正常状况下都是不可思议的。”
道长:“生命的潜能无意之中完全能够被我们调动起来,尤其是当我们面临危险的时候。而在平时,还有许多没有被我们所调动的潜能在我们的身体里,它包括我们的生命体还可以活得更长,生活的更好。我们身体的潜能也包括几十天不吃饭的,可以放弃用鼻子呼吸,种种可能的潜能。我们还没有认识的能力太多太多了……”
又是无话不说扭转了话题:“道长你说的这个潜能吧,这种现象肯定是有,既然科学家,心理学家什么的都已经注意到了,连生的伟大都看到这麽多的八卦报道了,就让他们去弄吧……”
大家笑(为节约篇幅我集中众人话语):什么叫让他们去弄吧……他们若能够相信这股力量还可能有%¥%#¥%吗?……我们古人的飞檐走壁是不是也和这股生命中神秘的力相关……”
无话不说:“别说什么飞檐走壁了,去看武侠小说去。咱们说点迷信的,老百姓常说的神、鬼之类的附体,真的有吗?还是胡说的?”
道长笑:“你说的这个,是信息不灭,他们可以以人身体的方式存在,也可以以波和波群的方式存在。波和波群方式存在的基本状态,即是以能量状态存在的生命状态,以信息状态存在的生命状态,它是不灭的。为什么大部分不相信呢?认为是胡说呢?是因为我们现在还是在‘有我’的这个‘有’的程度上去理解。”
生的伟大:“我听着怎么一点也不迷信呢?都没有办法反驳……”
笑……道长:“‘有和无’已经不是我们道家学说在说了,能量和物质质量的转换,已经是现代科学的一个解说。我现在基本上把道家的解释抛开,用现代科学的语言方式来讲解这个道理。用我们传统方式,我应该讲的是练精是怎么化气的?练气又是怎么化神的?练神又是怎么还虚的……而我现在尽量不跟你们谈这个,我和你们谈现在科学的探究问题。”
无话不说:“对现代科学我不感兴趣。我就想玩纯的。越迷信越好(笑……)。我提到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道长:“什么问题?”
无话不说:“山里面到底有没有神仙?”
道长笑:“我刚才不算回答吗?神仙,就是表现出不同层次的潜能的人。”
无话不说:“哦。那就低调一点了。”
笑……生的伟大:“请你阐述一下低调?”
无话不说:“比方说神仙的特征是什么?长生不老啊?”
道长呵呵笑。
常月:“如果神仙真的在你面前出现了,你能够认出来吗?”
无话不说:“那他让我认吗?”
道长:“神仙的状态实际上很简单,当我们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把我们物质化的身体能量化,就可以在各种形态下存在,甚至可以重新变成人的状态存在,这就是我们说的仙。”
无话不说沉吟了一下:“你这样说,我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半信半疑。”
生的伟大:“如果你能够半信半疑,那就是科学在进步了……”
道长:“这实际上都是可以实证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