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我记得人体颈椎的第一节就好像就叫‘大雪’。”.11
无话不说:“是吗?实证来啊。”
道长:“而你在理论上都没有接受,我只能还是用现代科学的逻辑来和你讲。实质上它非常简单,首先你要去修炼,你就可以感觉到,也可以和他们对话,交流,这就是你通过你自己在实证。道家的功法是一步一证的,道家的三十六个层次、每到一个层次它都有证道的方法,用你们的话说它是一个程序一个程序进行的。在证道的层次过程中,它完全不是我们想像的,三个月是个什么景,一年是个什么景,五年又是什么景,每一个阶段都是有验有证有景的,它是一步一步的,有它各个阶段的理、法、术。比方你们都看见了他们这几位在辟谷,在达到生命中的一个层次,这个层次是一个中间的层次,是突然之间我们让他们辟谷,本来应该是先练一段时间的功,要练精化气,练小周天,然后再进入这个辟谷的层面。然后呢,就是胎息,停掉日常的呼吸;然后就有可能达到我们的整体入定,然后我们的阳神可以出壳,我们的意识形态可以脱离我们的身体存在,这些就是我简单和你说的话,都是一步一步达到证实才能进行下去的。当你达到第一步,又做到了第二步的时候,你已经知道,这个东西全部都是可行的,因为你可以感觉,你也可以交流的……”
无话不说愤愤不平地指着我们:“那他们这是抄近路了!”
一人:“我看过一本书,里面讲到西方在中世纪有通过炼丹术而修炼成功的,到现在据说有十八个已经过了两千多岁的人……”
众人惊愕……生的伟大:“两千多岁的是有,但是那不是人,是人参!”
大家哈哈大笑……无话不说阴恻恻:“找一根两千岁的人参都难,不用说找一个两千岁的人了……”
大家瞬间为两千岁的人、与两千岁的人参七嘴八舌……月色下、众人为两千岁的人、与两千岁的人参七嘴八舌,纷纷攘攘……道长听着,笑着,摇着头:“我们这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无话不说:“咱们还是言归正传。道长你刚才说的那些潜能啊什么的,我认为都是在人的范畴里面。让我们一步蹦出去就是一百米试试?那就不是人的潜能了!所以,你说的还是在人的范畴里面。”
道长:“你说的,是生命的另外一个层次了。我们生命有三十六个层次--这是我们道家的认为,我们通过修炼这样的方法,不断地提升我们生命的层次。”
无话不说:“有三十六个生命的层次?包括我们这样的人?包括昆虫吗?”
道长:“你反复的在疑问神仙是什么,神仙就是看你站在哪个角度上去看,看他生命的表现形态。你们都看了《常清静经》了,其中有‘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老子说我看到了这个宇宙的实像,无情无名无形的形态,生出了万有的世界,使万物得以生长、得以循环、得以生生不息,面对这样一个实象,‘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述它,我勉强地用一个词--道,来说明它’。仙也是一个词,是人在山中,实际上是人的一种变迁,生命的一种类型,就像一个程序的跃迁一样。在道教里面有三十六种生命形态,生命的三十六个表达形式,每个生命表达形式的状态和功能是不一样的。生命从单细胞、跃迁到一只小狗的这个层次上来,是不是一个了不起的跃迁啊?从一个简单的细胞到一个巨大的复杂系统。而站在小狗、小鸟的角度上,他们不小心看到了类人猿,他一定会认为类人猿是神仙,他不能想像类人猿竟然能够达到这样的智慧,可以发明火、利用火,还可以组织生产和劳动;同样,站在类人猿的角度上来看我们今天,比如说看到了你--”
无话不说习惯性地又想闪身躲开,大家笑起来。
道长笑:“当然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是看我,看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觉得我们就是神仙,我们人居然可以把铁做成汽车开到大街上去,还把火箭发到天上去,还可以用卫星定位,从类人猿的角度如果他们能够看得懂的话他们绝对认为我们是神仙……”
无话不说坚决地打断道长的话:“这个前提是我们看类人猿,是站在我们这个前提下看他们,不是类人猿看我们;我想要知道的是站在我们的角度往前看,有没有那些高于我们的生命的存在……”
道长:“这不是一个道理吗?生命就是从单细胞逐渐慢慢进化过来的。如果我们不加以修炼,我们顺着这个方向走,也是会自动跃迁的,这种跃迁,我们把它叫做‘进化论’,我们的生命从单细胞一个层次一个层次进化到今天,而且我们也确切的知道,这个跃迁,人的生命形态的变化,还在继续下去。”
无话不说:“你的意思,从人到仙其实就是一种进化。”
道长:“是。这种生命的跃迁它本身也在持续下去。人还有非常大的发展空间……”
无话不说:“您是从理论上讲了这种存在的可能性,您没有直接回答,就是有仙,仙可以怎么地、怎么地?你没有直接,简洁地讲。”
道长笑:“我还没有回答吗?当然仙就是有。仙应该说是一种更加智慧的生命类型。生命是有巨大潜能的,它的潜能能够表现到哪个程度,生命表现的层次是不一样的。可以说我们把仙看成是不同程度的人!或者说是开发了、利用了我们潜能的不同程度的人。他跃迁的一个层次就是他开发潜能的程度又进了一个级。”
无话不说:“您讲的是一推测。而我们想知道的是一个证明。依照这种说法,那人人都是仙了,六亿神州尽舜尧了!”
道长:“你说对了。像我们道家说的,人人都在道中,而佛教说人人都是佛一样。”
无话不说:“您这讲的还是境界!”
道长微笑地:“我讲的不是境界。”
无话不说:“而我就想知道,这儿,这几个不吃饭的仙也在--在我们周围,人生活的地方,我想知道的仙到底有没有?”
一个来自马来西亚、热带水果一般的女子笑了:“你是不是就是想看到嫦娥飘下来?”
无话不说:“对,也可以这么说,我今天是死磕了,非得把这个问题弄清楚不可……”
大家笑,表示也是非常想看到嫦娥从月亮上飘下来……道长:“我们首先把它分成理论和实践两个部分,”道长指向我们,“他们就是某种程度上实现了的仙,他们练的功就叫人仙功,他们之间有辟谷十五天的,也有二十一天的,不吃任何东西,这个你们现在已经不用怀疑了吧?不眠夜,你们都认识,他辟谷21天,很成功……”
道长笑起来:“我们的每一点进步都要付出很大时间的代价,因为我们的习惯认为太坚固了……”
生的伟大笑:“坚固得完全可以抓出来、接起来、去防洪!”
道长:“呵呵……如果今天没有人在辟谷,我们就人可不可以这么多天不吃饭、辟谷到底是不是可能的,都能够讨论好几天的……”
无话不说:“你说他们是仙也行,但他们是人仙,不是神仙……”
道长:“这套辟谷的功法就叫人仙功,脱胎换骨嘛。我们的生命,”道长用手指着自己,有点说不清楚的困难,“本身的这个我,不是一个有限的我,而是一个无限的我,是我们被有限的自我意识形态局限住了,当我们一旦发现了这个无限的我,希望和宇宙的我合一的话,那么就找到我们的真我了。真我怎么体现出来呢?大家会认识到,‘我原来是具备整个宇宙的功能的’,具备这个宇宙的功能就是发现我自己的潜能是无限的,那么……”
无话不说:“不--”
道长阻止他:“听我说完。反过来说,我们把生命的过程看成是一个巨大的潜能不断开发的过程,不断显现的过程,就是我们平常说的‘进化’,这个过程是自然的显现能量,就是我们说的道在证道的过程,不断的显现我们自身的潜能。那是由它一个自然的过程,还有是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有计划、有目的的开发这个能量,使我们不断的走向无限度的我,这个我们可以选择。某种意义上来说,当你显现出来了和现在这个常规的我不一样的潜能,是我们生命体的又一次进步。在某种意义上这就是仙。你不要把仙看成是一个很古怪的事情,仙有很多很多形态,有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那是人类的,也有多了五十年、六十年功力的,那他显现出来的状态可能更高,表现出来的能力可能更大……”
无话不说:“肯定是我们肉眼能够看见的?”
道长:“肉眼能够看到的是一部分,还有一些是我们的肉眼还无法看到、只能去感觉到的。”
无话不说:“就不说感觉了,那基本是死无对证的东西,就说能够看到,有表现出来能力更大、或者说超人的?状态更高的?有吗?”
马来西亚水果女子:“道长能够埋在水里没有呼吸两个多小时。你知道吗”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道长。连我的第一反应都是:瞎说。
道长:“就是回到胎息状态。”
生的伟大:“完全在水里?你(指着马来西亚女子)看见的吗?”
道长:“是几年前我在上海电视台‘天下第一’栏目现场演示的,坐在完全封闭的水箱里面,然后我关闭肺为主的呼吸系统。这个事情是和辟谷一样的……有的时候为了让人相信道家所说的人的潜能,相信我们的修炼,我们也要表演一些术。”
生的伟大转向无话不说:“那你认为的神仙是怎么样的?”
无话不说颇严肃地:“我想我们在座的人,都可能同意我这个观点,就是人,到现在还有很多没有开发的,我们不知道的潜能,这个谁都承认,但是,你没有开发的东西,它也是相对的,也是在一个有限的范畴里面,你再开发你也是人啊,你也不是妖啊,你不是不存在五官和肉体的那种东西啊,我的意思呢,就是说……”
道长:“我知道你说的……”
无话不说:“你刚才说的是在相对的、有限条件下开发的潜能,现在我听到的是什么呢,是要超出这个了,我不能说从某某某身上开发出来一个潜能,我就能够推断,我们人可以无限地那个东西了!是我那个……我不赞同的。”
大家大笑,没有人能够听懂他究竟要说什么!
生的伟大:“无话不说,我想知道你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听懂你在说的是什么?”
无话不说:“说实话这么难办的问题,我确实自己也是不大听得懂。但是我懂不懂的无所谓,心里的想法就是这么难表达!所以这个世界上有离婚,有‘掰’呢,就是彼此不懂了!”
大家又笑!
无话不说:“你们别打岔。我问道长呢:刚才我们说的那个,我明明是在北京的,一会儿骗我说到纽约了,车窗外真的是纽约了?不是一个魔术?”
道长:“好,兜了一个圈我们又回到刚才那个话题了。我们先从理论上说。比方说,他,现在在我们身边和我们说话,突然不见了,能量化了,但是一会儿之后又回来了,你觉得这不可思议,对不对?”
无话不说:“对!就是这个!”
道长:“但是,这是现代的科学已经可以表达的,可以办到的!”
无话不说:“那你办一个试试,让我心服口服!”
道长:“任何事情都要有条件和前提的,如果用现代科学的方式,创造一些条件,让它发生变化;那么在我们的道教里面,它就是一套严格的修行方法。这一修行方法的目的,就是为了生命发生转化。”
无话不说:“我知道,你又要说练什么化什么的了……”
道长:“但是你真的知道是练什么、化什么吗?道家在几千年以前本身已经是一套成型的方法了,所谓练精化气就是把物质的精华,化成气,气是能量。把形化成气,气和我们的神和在一起,然后回到虚的状态里去,回到我们生命的本原状态上去。这个过程就是道家修炼的一个过程。这些本来就是在道家里面很成型的方式,我只是把它们翻译成了一些基本的原理以现代的语言方式来说明,现代的科学也可以用它的方式来表达这个状态,但是比我们修炼要晚很多很多了。这个‘晚很多’,是以‘千年’为量词的。就是这么慢。”
无话不说:“那如果通过修炼,在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一定会有很多人修成仙?”
道长:“那太多了……”
无话不说:“就是科学家除外,因为他们要很多个科学家积累出来若干千年,一辈子对他们来说是不够的……”
大家笑。
无话不说:“就算有这个仙,那他们干嘛呢?一天到晚的?我说的不是一句无聊的话,我的疑问很严肃:这群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的仙,他们成天干嘛呢?还不是应该负责为人类寻找幸福的生活么?就凭这点理想,也应该让我们看看!”
笑!
“你还是想看到仙……”“主题没有变……”
无话不说:“你们不想看?你们就毫不怀疑全盘相信?”
一人:“我们和你的思维方式不一样……”
无话不说:“是,你们层次高,我层次低,但是我这么低的层次,我就是要一个说服力!”
道长笑:“好,现在我们已经说到仙的责任问题了,呵呵,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一个‘社会责任’的关注了!”
无话不说:“是这样,你宏道的目的是什么啊,不就是为了众人谋福利嘛!道家,佛家都是啊,你都已经成仙了,当然你的责任更大了!我不是说你啊,我是在说那些躲起来的仙。”
无话不说的说在黑洞洞的空间指了一圈。
道长呵呵笑着自言自语:“是说关于神仙应该怎么来帮人的……”
生的伟大推推他身边已经将近十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从香港来的辟谷的朋友:
“你们不快要成为仙了吗?你们要怎么拯救我们!”
香港先生也呵呵笑,点头:“有的,有的,有很多常人不可能得到的体会和心得,等我辟完谷……”
大家笑。
道长:“我们说的这个仙,实际上他不是一般社会意义上的个人身份,政治面貌什么的。不是这个概念。他们对于人类,当然有一个很大的愿心。他们所有的成就,无一例外的就是想帮助我们成就。”
无话不说:“对!我问的就是这个,问题是我们没有看见他们使劲儿,只看到社会的各种党派了。”
马来西亚胖水果女孩笑得喘不过气:
“他们不使劲儿了,你还能够到这儿来吗?”
无话不说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我到这里来是他们使的劲吗?”
水果女孩笑着调侃:“你又这么不相信,你又来了这里,不是他们使得劲是你自己使的劲吗?你自己的劲会让你离这里越来越远!”
众人七嘴八舌,有赞成,有疑问,有开导,有谴责……道长笑着叹了一口气再次重申:“唉!我们这里讲道从来都没有这么活跃过!”
众人大笑:“是从来没有这么乱过!”
常月:“原来比较乱的只是一个不眠夜,现在好,乱一群!”
大家的笑声惊动了蛰伏在屋瓦上的一只猫,它影子一般顺着墙跳落下来,砸碎了一个什么器皿……无话不说等着看:“猫嘛!我以为有责任心的神仙来了呢……”
道长抬头看空中:“这里就有很多信息,很多电波,我们的各个电视台、各个频道发送的各种节目信息只是太小太少的一些。但是我们没有电视机就连这少少、小小的信息都不会收到,不会知道它们的存在。我们以为不存在的,不能够说‘其实那就是没有’。为什么我们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一定是在找我们的人打来的电话?因为手机准确接受了寻找我的人的信息。信息不灭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东西。生命体一旦变成能量化之后,它以波和波群的方式存在了。能量态的存在,需要我们去感受到它,就是需要我们去和它接通。处于功态呢,就是处于一种接受态。像电视机。”
无话不说:“就是说他等着我们去找他呢,是不是这个意思?”
引得大家又笑。
无话不说:“他的生命状态不是高于人类的吗?他应该引导人类的前进,还不显现、还要我们去找他?”
笑!
道长:“他难道没有引导你吗?”
无话不说顾自说去“问题是从几千年就开始了的仙,到现在攒的仙数应该不比人数少啊!就说再少,现在活在宇宙和地球各个地方的仙,至少能够有一个亿了吧?这一个亿的仙难道目睹着我们这样的困惑……”
常月:“难道你没有发现人类的发展始终是在走向光明?始终是在走向进步吗?”
无话不说:“那你的意思是只要引导人类进步和光明的,都是仙了?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者也都是仙?那这个世界就是仙的世界了!”
我刚刚恢复的一点气力,几乎被笑断送!
无话不说:我的意思是,咱们这么一个产仙的国度,起码我们……即使还不能达到第一世界,也该是第二世界吧?怎么这些仙们,引导得中国到现在还是在第三世界?”
生的伟大:“你太牛了!你居然看出来了我们是产仙的国度!哈哈!厉害!”
一人笑着:“你TMD(尽属拼音字母、无不良含义)……你把这个仙弄得太具体化了……你严肃点儿!”
无话不说:“我相当严肃,真正的仙当然得具体化了!”
道长:“呵呵,生命是没有国度的,老子是只有中国人、才表现出来一种异常的形态吗?各种文化,各个民族,各个种族,他们的生命潜能都有自然表现,也有开发出来的,以不同的形态和不同方式。我们认为中国的文化是其中最博大和璀璨的,因为我们的祖脉从来就没有断裂过,它所催生的文明理所当然是全世界最伟大的文明。”
无话不说:“那就是说,两个世界。像这么古老的中华文明,我们的产仙量,也照样是不管我们……”
道长:“你这样说不对,”他没有理会大家的笑,闹,低头沉默了些许道长:“其实我们这么讨论问题是很荒唐的。但是既然已经说到这儿了……你不是问那么多的仙在干嘛啊?”
无话不说:“对。”
道长:“人类在走向光明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始终在走向不断的进化。你的意思我明白,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生命不断的进化和不断的跃迁,就是不同层次的显现生命的状态,这种状态就是从一个状态走向另一个状态。从某一个状态来说我们都是不断的在走向仙,这个‘仙’就是我们生命的更高级的表现形态。这个一定要清楚,我们进化的方向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而我们的修炼,是为了提速,能够让我们在这个状态中改变我们正常进化的时间、速度。比方说我们的大脑,等待自然进化的话,也许我们要经过几千年、甚至几万年、也许上亿年才能够进化到变成100%的被利用,但是在练功的状态中,我们的记忆力注意力,还有大脑的思维能力,会达到高度的提高。我们的生命,在正常情况下可能还要经过很多年,才能变成一百岁,两百岁,而在练功的状态中,就会尽快得到改善,在某种情况下就得到提速了。还有像你的糖尿病,正常情况下我们人类摆脱它要花很多年的时间,那么我们一旦提速了以后,从这个生命状态跃迁到另外一个更好、更高层次生命状态表达方式的时候,这些问题就不再困扰我们了。你不辟谷也许有一天也能够治好,但是通过辟谷的修炼,就好的快多快多了,这就是更高级一些的提速方法。当然这只是一个很小的例子,从根本来说还是属于一个术。
“我们所说的仙也好,人也好,都是生命的表达形式,都是不断的在显现和表达我们生命的潜能。人人都可以是仙,人人都可以是佛,人人都可以是尧舜,无非是你显示到了什么程度而已。人人都可以是佛并不是说你就是佛,你只是一个未来的佛。仙也是同样的意思。如果你达到了佛的境界,你是要具备佛的全部功能的。你需要去发挥,需要去认知,需要去找到,于是你就成了佛。这是已成佛。你现在还是未成佛,未成仙,你可以通过你的学习,修炼,使你达到那种状态。那么通过我们这种修仙的技术,可以使我们生命变成一个更高层次的表达形态,它表示在我们的脑力、智慧,还有提高我们的寿命,提高生命的潜能和功能。我们是不是可以在有、无的世界里面转换?我们是不是可以表现成能量态?那就是能量和物质之间形态的转换。那么通过一定的修炼,我们练精化气、练气化神,最后还要阳神出壳,我们的修行状态也是在朝这个方向去努力……”
无话不说:“说养生我还能够理解,因为我觉得它是锻炼身体,跟得道成仙是两回事。”
道长:“这是因为我们对养生没有一个完整的认识,只是简单的把养生看成身体的身了。养生从来不是锻炼身体的意思。我们到今天是不是了解了什么是生命?我们反复是在讨论了。所谓的成仙就是生命的不同表现形式。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宝藏里面,养生从来就不是养身。”
无话不说:“你说‘我们的修行状态也是在朝这个方向去努力’,这个努力的方向难道不是一个展望的方向吗?所有的宗教都在给我们描绘我们有生之年其实无法证实的东西……”
道长:“不是展望,在你的有生之年也是能够证实的。在这个时代,人类的文明要产生一次巨大的、突破性的拓展。实际上人类的文明从来没有被一个地域完全局限住。就像我们的阴和阳,我们把它分为东方的文明和西方的文明。这两个文明都是通过实证科学创生出来的。东方的实证科学和西方的实证科学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们都产生出来了伟大的科学体系、哲学体系和思维体系。但是人类到了今天,到了这个时代,需要在这个两个文明共同的融合之下来解决人的根本的问题。在这个时代,我们要做的就是东、西方文明的接轨。你看你前面的这堵墙。”
道长指着无话不说间面对着的、横在小院底部的那堵鹅黄色的墙。
道长:“这上面写有清静经,也有修真图,还有修练的经络图。在这些里面,都突出了一个众术合修。我们都是一个众术合修,从来没有说只是一个人修炼这么单一的事情。”
大家都看向那堵矮墙,墙上的人形图,那些复杂,神奇,也很神秘的线脉、图形,月光下依旧清晰可辨。
道长:“今天你们能够到这里来,我们可以坐在一起聊修行,都是因为有非常好的缘分,要珍惜……”
无话不说:“我是珍惜,但我是被你们的缘分带来的,属于是,被你们超度的。其实像我这样的,在修道的路上也算是渣子了,有我参照着,你们肯定就是修炼了、提高了,但是你们把像我这样--他们都不算--把我这样最难办的,生生的给撂在了成仙的光明大道旁了,也不让我看见仙,也不给辟谷,你们的修行肯定也是受到一定妨碍的,不是我不给你们良性意识……”
大家愣了一下,大笑!
道长也笑:“你现在坐在这里,你就是我们中的一分子,你和我们在同一条道上。你完全可能是修炼比谁都有成效的人,你不要对自己太错认了。”
无话不说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我连任、督二脉都还没有打通!”
生的伟大差点笑翻在草地上:“你找到任、督二脉在什么部位没有?”
道长:“你要相信,能够坐在这里,其中的缘分不是你想或者是你不想的问题,它有冥冥中的很多因缘的组合,你如果没有特殊的缘分,你绝对走不到这里来,难道仅仅是因为碰巧认识了他们几位,你就有可能来吗?认识他们的人很多啊,也有很多的缘分可以错开啊,你也有很多的事情,你只要稍微这样一点或者那样一想,你有更多的选择是不会来这里的。”
无话不说一直没有笑意。沉默不语。
道长:“所以你刚才那些话,有很多你对自己的错认。我们在这里的相聚确实由很多表面的偶然现象造成,但是这里面绝对有必然。这是一个必然的、因果的世界,不是一个偶然的世界。其中错开一点,我们现在说话的对象都是其他的人了。而这一点一点的偶然,都是缘分运动的结果。所以千万别把自己看成是什么渣子,也有可能你是和道最有缘分的。”
无话不说无力地:“我没有哪些境界,对于我,很简单,我就是为了健康,来到了这里。”
道长:“这个也没有错,健康是我们修炼的第一步,道家是看重身体的健康的,因为没有健康的身体就不可能朝着生命更高的层次发展……”
无话不说:“道长,别再讲说明更高的层次了,就说我,能够回复健康吗?”
道长:“当然能。”
无话不说:“即使不给我辟谷?”
道长:“很多方法都能够让你恢复健康,关键是你的心能不能够回到健康,心病了,健康都是假象或者表象……”
无话不说:“我没有办法在我血糖指数这么高的事实面前,心态健康地认为,我明天就好了……”
道长笑:“我们讲了这么多天,聊了这麽多,你依然没有明白?我不理解同样的一个事情,用科学的语言或者公式来表达,为什么你就认同?用我们古老的文明来解释你就不认同?你的病不是大问题……”
无话不说几乎绝望:“糖尿病,全世界没有办法解决的病症,我这几天的血糖指数都在15以上,我每天都在猜测的是我会坏腿呢,还是先坏眼睛……”
道长笑:“所以你并不了解,不了解世界,也不了解自己,你要放下你的习惯认为,忘记你所谓的知识。从现象上说,很简单,你离开这里的时候一定是健康的,但是你的心需要先调整好,而不是让你盲目的认为‘明天就会好了’;从道理上讲,质、能互换的科学结论,用来解释我们的修行--这个关系其实现在被你们倒过来了,科学比我们古老的道文化要年轻4500多岁,但是大家接受年轻的科学,不接受古老的文化--人可以经过修炼达到另外的一个生命状态。就是说我们修炼的过程也是质、能转换的过程,练功是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实验室。当我们通过一步一证、我们进入了的时候就不怕了。我们的第一个境界并不复杂,当我们再练习第二个境界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哦,它原本如此。我们的入道是从基础、基本开始的,并不是很复杂的事情,当我们能够初步的去练精化气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大面积的练精化气也是能够办到的,因为如果你在练功的时候能够把手指甲盖这么一点变成能量化,消失不见了,你就会相信整个人也可以整体办到,虽然你还没有练到这个程度,但是你知道这是可能的了……”
无话不说:“你让我调心,就是让我认同,但是无法认同,白天练站桩,我没有任何的感觉。然后我努力想象,像你说的,两手间有气在跑动,还是没有,我就把这种气的跑动想象成为二环路上的汽车在跑,都是八十公里以上的速度,这才有一点感觉,道长你说,我能够相信我的这个感觉吗?这是想象,完全是不靠谱的心理作用……”
笑。所有人都不会把手掌间的气感想象成为北京二环路上的车流……生的伟大:“那是你想错地方了,怎么可以想你们北京的二环路?那是一定常常堵车,所以没有气感了哈哈……”他闭上眼睛拉动两手、气他:“我不用想汽车就有,粘黏得不得了,完全就是像拉面筋,哦哟~拉也拉不开……”
大家笑:“你也太夸张了……气感当然有的,我们都有……”
道长:“要使身体出现真气,一个是放松,一个是入定。如果思想不入定,那气就升不起来。首先心要静,越安静下来,气就越好。”
道长闭上眼睛。奇妙,一种清新的,安逸的,静谧的气氛,瞬间迎面而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跟随着闭上眼睛,仿佛是一种非常舒服的需求……道长:“我们把意识汇拢起来关注到我们身体的感应,感觉到我们的呼吸,呼--吸。它和我们的身体息息相关……把意识集中到自己的身体上,好,微微抬起我们的双手,双手轻轻地拉开,不是用你的力去拉开,是感觉在拉,在拉动的时候手上会有感觉。我们只感觉到呼吸,在吸气的时候手在慢慢的膨胀,在呼气的时候双手又在隐隐的缩拢,是气从手里跑出来了,像一个压缩机一样。呼--吸。感觉到手掌上有一种发热发涨发麻的感觉吗?呼吸与我们的手是连动的,用生物全息的理论来说,我们的呼吸和我们全身细胞的呼吸是同体的,是同步的。呼--吸。体会用我们的手掌呼吸……”
“有了……”“我也有……”“挺重的呢……”
各种感受的声音。
无话不说急促地:“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我没有。”
道长:“你慢一点,别急。感觉:当手放在胸前的时候,吸气的时候,就像我手指的毛孔随着我鼻子的吸气是同步的。膨胀,缩拢,膨胀,缩拢……全身的气都充满了……”
我的手有发麻的感觉,手掌间就像抱了一个透明、看不见的球,我轻轻在挤压它,而它以一种难以名状的韧劲反过来顶压手掌,反复……我睁开眼睛。在月光下,道长已经站立在无话不说的旁边,做着与他一样的动作,带动着他练功。其他人有坐在原位的,也有站起来感觉的……许久。无话不说突然闭着眼睛笑了:“有了,还真有,感觉到了!”
生的伟大:“不是汽车尾气吗?”
无话不说:“这次我想都没想汽车……真有……”
道长:“感觉到了?不要放弃,再坚持……”
无话不说的双手随着“呼--吸”,做着的伸、拉动作。他闭着双眼,安静而宁和,与刚才的急躁,焦虑判若两人……这时,我看见道长周身都围罩着一层淡淡的、却是极其灿烂的金黄色。大约有两个半厘米的宽度。这是三个小时以来的又一次看到!我难以置信,我转头向无话不说,他居然没有!无话不说睁开眼睛,放下了手,看着道长:“行了,居然有气感了!”
道长:“是的,每个人都有,你只是没有体验。如果你想要达到更多,你只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就会有一个初步的、也是很明确的认识。你现在的身体里面还没有什么能量团,经过半年的修行,会有一个很弱的能量就从体内升起来,当你有这样体验的时候,你再去想人是不是能够彻底能量化,你肯定能够理解,能够相信了,因为你的体内已经有了啊。这个微弱的能量团可以顺着我们的经络走,能够明显感觉到。它就是顺着经络走,决不会到其他地方去乱走。”
无话不说:“这个能量团,从哪里来的?是我手掌的气收集起来的?”
道长:“这个能量就是从你的身体里面不断的化出来的,当你可以不断的转化它的时候,你一定相信,身体真的是可以转化成为能量的。这个能量不断的转化,从小周天转化成大周天,转换到你头顶可以‘出去’的时候你就知道,哦,元神出壳原来是从头顶、打开天门就出去的,‘我’,原来完全可以离开自己的肉体!这时证明你已经能量化了。其实这个并不复杂,当你相信,这个东西就很简单。”
一人:“道长,练成小周天需要多久啊?不会像无话不说讲的,要用毕生的时间吧?”
道长:“练成一个丹道周天,需要一、两年的时间;练成一个很强的能量团来通经络,也就是半年多的时间,并不需要化那么多的时间去证明。更不需要你花费毕生的精力!我说的还是中等程度的人,如果是悟性好的人就更快了,最苯最苯的人,他也在一年之内能够达到。当你相信能量化了时候,我们的心界就打开了,看待这一切就很简单了,不是你现在这么个看法了。这就是我说的宇宙的实象。”
我忍不住报告道长,我看见的光晕。我怀疑是不是间歇性的幻觉。
道长:“不是幻觉。你看见的是真的,你现在的状态就很好。我们有一套功法是专门训练‘火眼金睛’,看人体的光晕的,”道长看着我:“没有想到,你辟谷第一天就能够看到了。”
我开心!但是说实话,即便是我亲眼看见了,我仍然还是在心里将信将疑,依然怀疑是不是自己在骗自己?
道长:“现在还难受吗?”
丝毫没有了。我也奇怪,已经完全忘了下午和傍晚的难受,好像那是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
道长将无话不说托付给了常月:
“今天他有进步了,明天可以开始给他治疗了,要给他加大量,因为他没有辟谷,但是要同样达到辟谷的治疗效果。”
我看见月光下无话不说裂出满口的白牙,开心地笑起来……大家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今天收获很大。不说我的体验,感受,就是听道长说了这麽多的东西,就足以让我回味、回味许久了……在一楼楼道,我遇到正在称体重的胖子。他喃喃自语:“轻得还挺快,比昨天的这个时候轻了2斤了……”
我俯身向数字:91.5公斤。
我站上体秤盘:53.5公斤,比昨天轻了1.5公斤。
胖子说他一天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血压还是偏高,110/150;下午的时候略有饿感,练了功之后,饿感完全消失,还挥了一会儿高尔夫球杆。
人和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不一样呢?
月18日。辟谷的第二天。
几乎一夜没有睡。真是前所未有的恐怖一夜……大约是在凌晨一点半,正略微的有些困意了,心脏突然像开足了马力,狂跳起来。开始我以为是因为想到了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一般情况下,大多会是因为特别激动人心的事情的即将发生,心脏才会这般的大动特动。但是,内心平平静静,已经准备睡觉了,什么也没有想。我不敢动弹,想按奈住惊慌,但是,心脏还在用力地加速。我摸出手机测试:一分钟已达130跳。
我像只被黑夜按倒在房间角落的“沙漏”,惊恐地听夜越来越宁静;夜色越来越深重,又缓缓、缓缓地浅白……一夜的光阴在我的惊恐之中“滴答”分秒经过。我想我万不可能因为“不具备常识”而“不朽”在这山上吧?
于是不由自主,一次次地想到医院,想开门逃下山去。思绪反复从“勇气”,“体验真相”,“自我挑战”缩回到起点:我到底是在干什么?是智慧、还是愚蠢?我才知道我只是一个渺小的,脆弱的人,我的习惯性认识,我的常规思维,在这个夜深人静之夜丝毫没有突破,没有什么“真知灼见”,没有与众不同,在稍大一点的风吹草动面前,我一样是魂不守定,胆战心惊。
心脏狂跳,思绪乱转。在自己几乎没有经历过的恐惧面前,所有的道理,所谓的“明白”,阳光下的追求,等等一切,都变得虚幻而遥远。恐惧就是恐惧,除非现象本身消失,否则--白天距离我仿佛已经有十万光年之久……我在夜里大睁着眼睛(如果有其他的生灵看见人类应该闭上眼睛睡觉得时候还有我这么一个“类”是这样一副神态,一定也是挺吓人的),恐惧地“观望”自己的小心脏像是被擂响的一面大鼓--万一鼓点停止了怎么办?
临近天亮的时候,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突然之间的,双眼热泪长流。
我惊异:是心里的恐惧导致的吗?导致什么呢?我哭了?我没有哭啊,虽然我内心恐惧,但是有没有哭我还是知道的,我只是很害怕,怎么就泪流不止了?就是哭也没有这么多不可抑制的、不断哗哗流淌的眼泪……假使周围有其他生灵,他们“看见”的人一个“类”景象,那是更加地骇人了……天终于亮了。
我终于强抑制住没有开门逃去山下医院。但是感觉比辟谷的第一天更加不舒服。测试心跳,已经降到每分钟118次。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停止了,眼睛没有红肿现象。
有强烈的呕吐感。在洗手间,在三天少食,断食一天之后,竟然呕吐了不少东西出来。又回到了昨天有气无力的状态,而且还添加了恶心。
勉强练了功。然后倒在床上,直到自己修完功课的常月,进门来看我。
常月已经被道长指定为我这次辟谷的调理医师。她焦虑地看着我,听我断断续续的讲述这一夜的恐怖。
我心里充满感激。任何一家医院里的任何一个医生,都不可能有这样关切的神情倾听一个“病人”的述说。更不用说用这样的耐心。我甚至觉得,向自己信赖的人述说身体不舒服的过程,似乎也是一种治疗,因为在我不断不断讲我的恐惧之夜的状况中,我的感觉似乎也在好起来。
常月提醒我:昨天道长不是说你之后可能心脏会有很大反应吗?因为你曾经那里有伤,你自身的真气就会攻击哪里。”
是的,道长昨天确实说过不止一次,但是在惊恐的夜里,居然忘了。而我7岁的时候心脏确实受过外伤。外伤造成的后果是“心率过速,每分钟138次”,以及人群恐惧症。心跳过速的毛病从那次事故之后开始,几乎每年春天都有发作。有时过度疲劳,或者季节变更,也会有心跳病的发作。
常月:“每个人在辟谷的时候遇到的症状都是不一样的。去年冬天有一个人辟谷,在五、六天以后肚子高高的鼓起来,到十几天的时候鼓得都不行了,还发亮,我们都看了害怕,因为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
我:“道长也害怕吗?”
常月:“道长没有,道长说没有关系,都是正常的。但是我们都没有经历过这样情况的。”
我:“辟谷的人自己害怕吗?”
常月:“害怕啊,什么都没有吃。怎么肚子就鼓得那么大?后来他开始呕吐,吐了好几天,肚子慢慢平下去了。这个人后来告诉我们,他曾经得过肝病。就是他可能有早期肝癌,辟谷的时候自己身体的真气会攻击身体有病的地方,这样就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