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是梳顶。这是帮助我们的气血往头上走,是促血上行。”.2
小男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道长:“你会有自己的体验。你会感觉到的。人是有悟性的,我们会主动配合悟道。其实我们的整个人生都是在感悟,不过以往我们感悟的过程是被动的,出现一个事情,我们就被动地感受,而且感悟的过程中是用我们尘世间的有限的智慧去应对它。尘世间的智慧是一个‘有’的智慧,当我们用有限去应对无限,始终是弱性的。辟谷,修炼,就是我们要超越自己,把一个有限度的我,变成一个无限度的我,与宇宙同在,变成宇宙的大回归。正如庄子所说的,‘我与天地并生,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
无话不说拿起一小盅茶,“呼”进嘴里:“茶香!但是这个事情不公平。我还是耿耿于怀,你们都是在提升生命质量,都在‘与天地并生’,‘与天地精神相往来’了,只有我在治病,都不在一个层次上。像我是补习班的,不留级就行了,你们是高考班,那都是前程远大的!”
生的伟大推推他:“呵呵!你这么分类划线相当不自信,还有阶级倾向!你现在是筑屋补墙,做好基本工作,而且,你洗脑还没有完成……”
无话不说:“怎们没有完成?都洗白了、洗弱智了都快,上山就没有吃过药,不洗脑,在山下,敢吗?”
一人笑着逗无话不说:“看你天天都在测试血糖,洗也是白洗了,还是不相信……”
无话不说:“你不能说连自己的情况都不了解,我也要看看,就这么着,血糖到底正常没有。道长,不能说我测个血糖都不对吧?”
道长:“你每天都测试吗?”
无话不说:“是啊,否则我心里不踏实。”
生的伟大:“他每天心里不踏实二十多次……”
大家笑……无话不说:“你看,你们再怎么修炼,你们还是以人的方式在思维吧,没有成为仙的思维吧,人是不可能与自己一刀两断的,所以,我以医生教我的方法,我生活逻辑的习惯,来测试我的血糖数据,来判断道长这里给我的治疗有没有效果,如果他这里是真理,我就是在检验真理,难道不对吗?道长说得越让我心动,我越是要检测,到底说的是真的啊,还是只是这么一说呢,对不对?你们不是说道在证道吗?我这就是在证道!”
小男:“你昨天测了几次?今天测了吗?”
无话不说:“当然测了,昨天我确实测了二十多次,就是想弄清楚它的准确率,每次是不是都比较一致。”
大家呵呵笑起来。大概都想像他整天忙于测量、测试、“道在证道”的样子。
无话不说严肃地:“你们不要笑,我是一个认真探研的态度,即便是对于道,也要有一个科学的态度,不能什么话都说说算了,我是你们之间与道最接近的,因为道,可以直接显现在我的血糖指数上……”
大家更开怀大笑了。
道长笑:“道家也是讲究实证的,并不是只有理论没有实践。而且我们是经过了四千多年的实践,不是你一天测试二十几次才来证的道……科学才几百年。谁更悠久?”
生的伟大笑:“测试血糖的仪器出生得更晚!”
道长:“我从来没有说科学不好,我一直对科学怀有很深的敬意。我只是说科学还太年轻。科学在成长,在发展的过程中,是走了弯路的。对于我们有感情,有意识的人来说,我们不应该在发展科学的同时放弃了人心灵的感知和交流。你们都已经习惯被机器操纵了,已经没有了反思的能力,就像现在我们的这个世界被各种各样的机器操纵了一样,因为就某些方面,我们的‘习以为常’是我们享受到了机器带给我们的种种方便。但是,我们从一个人的角度深入地去思量一下呢?比如影像学,它才是近一百年的成果,但是这个人发明出来的,实则非常不牢靠的影像学,却已经操纵了所有医学的视线,甚至包括我们的中医院……”
我忍不住要插一个小八卦,小私活了:我的一个朋友医学院苦读5年之后,分配到一家相当有名望的医院做影像室的拍片医生。但是没有几年,他却辞职不干了。我们知道了非常吃惊,非常不理解,反复疑问,他才终于吐露:压力太大了!再追问,他说,“几乎操纵了生死权。医生判断一个病人身上长得东西(肿瘤),是良性是恶性,基本看拍片之后的判断,依据经验,我们觉得‘像恶性’,那就上手术台了,觉得‘看情况好像是良性的’,也可能就此耽误了这个病人的治疗期。还有就是看各种测试的数据……而十分相信我们的病人不知道,我们也是仅仅依靠他们不了解的一些知识和经验在判断,说实在的……太可怕了!压力太大……”余下没有说的话意,我理解就是:有多少病人是被误判的?仅仅一张影像的片子,就完全可以判断关系到了生命的病情了吗?上了手术台动了刀子了--我也有朋友开了胸腔了才发现不是胃癌,为确保“未来的安全”还是被切掉了四分之一的胃!!--才发现根本不是癌症、也可以不开刀的;而有的真正是恶性肿瘤的,因为影像表达的局限性、判断的失误而错失良机……人体复杂的结构,生命,身体,怎么能够与一张薄薄的、局部的、甚至表现都不够清晰的“片子”划等号呢?医生也是希望能够治愈病人,这是职业的崇高感,但是医生借助的现代医学判断……实在误区多多。而且我太不能够理解的是,包括医学在内的现代科学,实在是已经迷信得连一点一点的质疑声都不能够听见、不允许听见。现代医学,科学的胸怀,是不是也可以开阔一点呢?就本质而言,方法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达到了”什么?有没有效果?
道长:“……一个人体局部片子的影像,变成了治病的全部依据,而不仅仅是一个参考。那么生命是什么呢?一个人的感觉、感受就是完全无效,完全没有用的东西吗?可以完全不理不顾吗?西医在一百多年以前也存在,也看好过很多病人,在那时还没有这些影像设备之前,他们是怎么看病、怎么诊断治疗的呢?我们自古以来的中国医学又是怎么诊断治疗的?现代医学把所有与人的判断和感觉相关的东西,无形中被否定得太彻底了。现在给病人拍个片子,看个身体的影像,已经成为人们--无论是医生,还是病人都离不开的了。我感到更惊讶和失望的是现在我们的中医也不在乎号脉了,中医也变得直接依赖给你开单子,你去化验去照相吧,这还美名其为‘现代化中医’,生命被仪器完全操纵了。最后我们确实会被机器控制的,人类这样发展会产生大量原本是帮助我们、最后到控制了我们的机器。这是我们人类要发展的方向吗?”
小男笑:“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不相信自己的感觉。有时候明明觉得天儿挺热的,但是气象预报了,‘今天XX度’,就傻乎乎地穿了不少衣服出门。”
人马座笑:“我原先一直支持可以在家里,用电脑让医生看病。病人在家里通过电脑显示,医生交代这个那个什么的……反正去了医院也和电脑看病一样,不都是病人你自己说嘛,无非多了拥挤,闹哄哄,心情不好……”
道长:“是啊。你们去医院,现在的医生看病,和病人交流吗?”
我很少的医院经历里面,回忆不起来与医生有什么交流。医生通常非常冷漠,只听你的说,于是我就拼命地说,生怕有什么遗漏,医生“嗯、嗯”地不断在病历,药单上面写我从来没有看懂过的字,然后做一些检查,或者直接拍片……道长:“大多数的医生都是第一次见到病人,根本不了解病人,但是基本上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交谈。病人像在自言自语,医生听取了多少很难说,医生最终判断的,还是看做出来的检查,拍出来的片子,医生连自己的判断都不敢相信了,宁可相信机器来判断,完全相信机器的看待,人与人的交流属于多余了。如果机器真的能够代替人的感知也行,可怕的是机器并不是像我们认为的那么准确,机器的数据不能够代表一个人的真实状况。数据表明的只是我们的身体在某一个时刻、某一个时段的状况,你喝杯水、吃粒糖都会有改变的。我们的生命是在不断变换的,像流淌的河,风景是一程一变的,一个人一天的生理指数本身都是不断变化的,怎么可以根据某一刻的数据来做整体的状况判断呢?更不用说你身体正在做自我调整的时候了,那个数据一定是被认为‘有很大问题的’,实则你正在经过自身的调整走向完好。数据可以当作参照,但是绝对是不可以当作判定法规的。我们吃饱了的时候,或者饿了的时候,劳累的时候,身体的各种数据都不一样,怎么能够拿来判定一天、或者判定生命到此为止的一个绝对状态呢?而现在医生的治疗,就拿这个一刻的数据,来判定生命的整体。这真是要了命的,但是因为我们的习惯性信赖,我们对于自身的不了解,不信任,使得大家都这么认为,都这么依照数据来判定身体,医治身体。”
无话不说:“那我一天测试了二十多次还是很对的。但是我平时测的血压和血糖,比如一天只测了一次,难道可以不拿它当一回事了?”
道长:“你这两种说法,都是走入了你自己认知的极端。我们身体的测试数据是可以用来参照、了解我们的身体这一段时间的基本状态,但并不是测试二十多次就可以准确,或者测试一次就是理都不理……你自己的感觉?无论你测试多少次,你有重视你自己的身体感觉吗?你自己觉得身体舒服或者很不舒服,你都不知道?这应该比你的什么数据有价值啊?”
无话不说略有羞怯状:“我倒身体没有觉得不舒服,挺好,就是测试一下,确定一下,心里就踏实了……”
小男笑:“还是听天气预报穿衣出门啊!得看到数据,才相信自己真的是难受,或者不难受了……”
道长:“……很多时候我们的习惯思维就是如此强大。中国的道家文化里面有诸多与我们的生命相关联的问题,养生的问题,值得我们反思我们生命过程中对于生命的认识态度,认识能力。我相信我不是第一个在做这方面探索的人,自古以来,我们中国人就没有放弃过对于生命本质的探索和研究,而我们在这个时代对生命、对中国传统文化的重新审视,重新看待,对宏杨中国的传统文化,对我们生命的健康与长寿,会有突破性的发展。”
胖子大叹一口气:“金玉良言!又有多少人愿意听,愿意想一想呢?”
道长微笑:“那我们可以换个世人容易接受的角度说,人们可以不相信中国的传统文化,更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人们不是已经习惯相信现代的科学和研究科学的人吗?那从我的起步开始,从我们的实践开始,我们可以以科学的名义,用科学的态度,一起与科学界的科学人士,共同来攻克当今时代我们所面临的诸多身体的问题,生命的问题。但是,我们从概念上去否定的,去置换的东西,它就真的能够被否定掉?真的能够不存在了吗?”
是啊,难道H2O的被命名,它就不代表人类自生存以来、一直生命依赖的水了吗?
因为无话不说一天测试二十多次血糖,引发大家“宁可相信数据,不相信自己身体感觉”的讨论。道长因此侃侃而谈……小男:“那你二十多次的测试,血糖数据正常吗?”
无话不说:“总体来说好像都在趋向正常。但是每次的数据确实是有变化,有的时候变化还很大。我担心我没有辟谷,这可能只是表面现象,我只有辟谷了,才能够根治我的糖尿病和血压病。还有,”无话不说看着我们几个,“你们几个天天这么着飘飘欲仙地在我面前晃,这太刺激我了,不定什么时候我的血压和血糖又会高起来!”
生的伟大笑:“你要有良性意识!虽然你没有经历辟谷,但是我不是连糖尿病的缘分都没有吗?对于我来说,健康就是一种缘分哈哈……不过道长,”生的伟大转向道长,“辟谷和修道可能是很好的,但是并不能说科学就不好,科学的发展使大多数人受惠……”
道长笑:“我们的话题总是绕来绕去的,又回到这个话题上了,你们就是受不了我们对科学的哪怕一点点的质疑,但是这也是一种科学坚持的实事求是的态度啊……我再声明一下:我从来没有反对过科学,我认为的是:科学还非常的幼小,尤其是在对比我们四千多年的传统文化面前,科学被验证的时间还不够长--你们先别着急反对,我知道你们又要说科学使人的受益有多么的广大,是的,即使这样,科学依旧是还很幼小(有人小声插话:‘麦当劳还饱得快呢’‘转基因的水果,蔬菜,鱼也长得巨大,可以吃得人多了,这算不算是受益……’),我们不争论这些,我们希望‘科学’在未来会长大,会长得强壮。我始终在科学二字前面加上‘现代’,现代科学还非常的幼小,代表了现代科学的现代医学,也还很幼小,发展很缓慢,现代医学对于人的身体,也许有了相当多的了解,但是对生命,还是非常不了解。生命不等同于身体。而相对于我们的一生,我们等他们研究出成果,那太遥远了!积极一点说,人类文明的进展,是需要古老中国的道家文化的发掘,和科学的进步、成长共同的努力。很多道家文化能够理解和解释的东西,现代科学还难以用它的方式解释。像你们经历的辟谷就是其中的一种。但是我们争论这些就没有必要了,大家来到这里就是缘分,我们能够识得中国传统文化的优异与魅力,我们有缘,我们就定下心,潜心修炼,做好我们美妙人生的‘修屋补墙’,然后,我们一起期待,科学的成长……”
有人鼓掌。于是带动了更多的人……我读过一个科学家写的书。这个科学家在他的书本里面引用R.普莱特的语句:“一个科学的、特别是物理学的世纪正在结束。代表那个世纪的人物是爱因斯坦……”整个世界安详得很,掠夺的继续掠夺,战争依然战争,和平依旧和平,麦当劳人满为患,华人粥店全球更多的开张,并没有人为此喧哗,无人反对。所有人都能够接受来自一位科学家的这样判断。但是如果是道长这般的传统文化坚持者说,“一个科学的、特别是物理学的世纪正在结束……”,尤其是如果站在重庆缙云山这个大家瞬间就能够抵达的山上说,呵呵,战争依然战争,和平依旧和平,麦当劳和粥店依然都是人满满,但是,网络论坛的骂声就更加满满了……我区别不出来同一种论调,甚至完全相同的用词,在于不同人的发言,为什么大家的接受就会完全不一样?是我们在迷信什么吗?还是重庆太近了?缙云山太“分明”了?
而我们,正反身背转繁华热闹的现代社会,一头“钻入”当代文明视为“迷信”,“谎言”的现象之中,“以身相试”,希望能够经历自身不经旁人游说的体验,体证中华将近五千年道文化传承下来的生命“真相”,验证十五天不进食、而生命完全可以正常维持的中国古人谓之“辟谷”的一种生命修行……小男:“癌症是不是身体的一种更大的毒素?辟谷对于这个毒,也是很有作用的吧?”
道长:“我要提醒大家一点:癌症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对于癌症的态度,和治疗癌症的方法。这个今天不说了。针对你的问题,我问一下:癌症里面最可怕的是什么?”
众人纷纷:脑癌;骨癌;淋巴癌;艾滋病……道长:“对,我认为癌症里面最可怕的应该是艾滋病。而我们道家的这个辟谷,对于爱滋病的治疗都有作用。”
静默。没有想到这样的回答。(呵呵,估计今天又有那一位“新浪网友”(为什么不留网名呢)要为此强烈攻击道长了……)道长:“艾滋病的问题所在,是人的免疫系统出现的疾病,而自我免疫系统的机能,是属于我们的元气和正气的范围。我们对爱滋病也有一点很初步的研究,我相信我们的研究对这个病能够有很好的根治作用。那么其他的癌症还是问题吗?这些课题并不是仅仅我们在研究它,但是中国道家的方式,应该是最有价值的方式。我们还是谈养生……”
人马座:“道长我有一个疑问,你现在用电把我们身上潜伏的病查出来,但是电也是很年轻的近代产物,而道教发展了四千多年了,它怎么和道发生了联系呢?”
道长:“有一些观念可能我们都需要重新梳理。电一直都是存在有的,像波也是一直存在的,是我们,和被称为‘科学’的一种发展,对这些正在达到逐渐的认识。
“‘电’被人类掌握之前,我们用的是道家的‘行气决脉法’,既是用自己的功力来为人通经络,检查人的身体状况。但是这样很耗费我们的功力,而且时间会长。电被人类掌握和使用了之后,就被我运用到了替代我的功力,为你们检查身体疏通经络。解决了很多实际的问题。使用电,与‘行气决脉法’的方式和道理都是一样的。”
无话不说:“道长,在你之前,没有人用电走经络,来检查身体的吗?是你发明的吗?”
道长:“我的检查方法,可以说是我无意间‘发明的’。那几乎是一场事故,是一个偶然导致。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天家里断电了,家里没有人我就自己去接电,当我同时抓着了火线和地线,我一下子从凳子上掉了下来,电把我弹开了,摔得我的人都麻木了。我触电了,和任何人的感受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我清晰地感觉到,电在我身体上走过的瞬间,和平时练功的经络是一致的,走的是我平时练功的经络线路,手太阴经线路。我就觉得很好奇,触电怎么会跟我练功的经络走呢?我胆子很大,觉得既好奇又好玩,就再尝试,自己开始抗电的训练,跟闹着玩一样。到了十四岁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很娴熟地玩电了--你们万不可与我一样这般去钻研,这对我并不难,因为我四岁就开始练功了,但是你们不同,你们千万不能去尝试,电对于你们,是要出人命的……”
我:“你对电一点都不恐惧吗?”
道长:“开始确实是害怕的,但是它打击我的时候怎么是顺着经络来的呢?我很小,那种好奇和一种对电的神秘感,超过了一切,包括害怕。接着我就跟着我的经络对应着来训练,后来就没有害怕,不拿它当一回事了。我记得大约是在十四岁的时候,我第一次把它用到治病上来。我是先用它来治病,后用来诊断的。”
胖子:“你还记得用电治疗的第一个病人吗?”
道长:“印象太深了……”
胖子:“你还记得用电治疗的第一个病人吗?”
道长:“印象太深了。那是在郑州,我遇到了一个极难治疗的病人,他把脖子摔断了,神经断了,从颈部开始高位截瘫,人身体全部没有知觉。他们找到我是那时我小有名气,都说我是怪病怪治。我在那个阶段治病的方式确实是很怪的,比方说治疗肝脏的病症我会用瓶子来调节它的病气,有很多很怪的方式,不像现在,我觉得现在是返璞归真了,用最简单的方法做最复杂的治疗。病人的家属找到我后,我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为这个高位截瘫病人治疗。但是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一点进展也没有。这在我以前是没有过的现象,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治疗癌症病人了,都是非常有效果的,但是这个病人让我无计可施了。病人的家属很宽厚,还很满意,因为在我治疗的两个多月时间里面,他的肌肉一点都没有萎缩,也没有长褥疮啊等等一切截瘫病人会有的并发症,而且身体知觉更灵敏了,就是不能够动。这样他们已经很满意了,因为和他住在一起的都是各种各样截瘫的病人,只有他还保持的这么好。但是我不满意,他人没有站起来就是我的治疗目的没有达到。那个时候我年轻,很狂,我认为我能够治好这个病的怎么会没有效果。那两个月我很痛苦,我一直在想,可以用什么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我觉得一定有方法的,就是我们还不知道。我想截瘫是因为人体的神经功能传导出了问题,那应该怎么修复不听命令的神经功能呢?如何修复神经、恢复神经的传导性?这样苦思苦想的两个月之后,我想到了电。因为电最大的特点就是它的传导性很强。那用电能够修复他的神经吗?几乎就在这种百般无奈的情况下,我第一次把电用到了治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到现在,我们的诊断,治疗,几乎都借助电的力量。”
我着急地:“那位高位截瘫病人好了吗?”
道长:“我离开他的时候,病人手脚都恢复了知觉,可以很慢的走路了。正是这个病人启发了我尝试用电治病。”
小男:“那把电用到诊断上呢?是突发奇想,还是也有原因的?”
道长喝口茶:“有顺理成章,自然而然,也有个机缘。在用电治病很长时间之后,我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现象,有一次我在用电通经络,治疗一个胃病患者时,虽然我疏通的是他的胃经,却发现电老是在这个人身体的肝经中振荡。他肝经的经络不通畅,电过不去,有堵的感觉……”
人马座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好奇:“你有感觉?”
道长:“我当然有感觉,我自己手上经络就有感觉。我就问这个患者,你是不是肝上面有问题啊?他回答说没有啊。我就没有坚持我的感觉。后来病人自己不放心,马上去医院检查,结果也没有问题。但是过了大约两年左右,那位找我治疗胃部症状的病人,在我当时感觉电过不去的肝部位置,发现肝癌,被确诊为晚期。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不是还去医院检查了没有问题的嘛?但是在我的检查里面是有问题的,我当时明确感觉到他后来发病的这个部位不对,这个地方的经络是不通的。这样我就意外地达到了另外的一个领域,也是现代医学的一个空白:用我的方法,预测人身体未来要发生的病变。癌症从来都不是突然发生的,但是遗憾的是只有非常非常少数的是在早期被检查出来了,大多数一旦发现,都是中、晚期。”
小男:“癌症如果是早期被检查出来,也是能够被治疗的吧?”
道长:“只要能够在早期发现,只要方法正确,现代的医学是能够治疗的。问题是早期很难查出来。癌症的难以攻克,基本都是因为发现的时候已经中、晚期,错过了最佳被医治的时间。于是我总结,反省,我在检查的过程中得知某人已经有肝癌,或者是肺癌的潜伏期了,但是医院的检查依旧什么也发现不了。在经过了很多很多的病症验证之后,我证实了一个器官要彻底变坏变遭,首先肯定是经络堵塞。”
人马座:“为什么用电可以通畅人的经络呢?”
道长:“电经过了我,就变成了生物电了,它们是按照我的指挥在人体的经络里面巡走的。用电的方法治病第一是它的疏导能力强,第二它可以节省我们的力量。如果每天我们都用自己身体的力量来给这么多的人治病、检查的话,不说损耗,我自己发功,补充,就要很多的时间。有些东西是可以借助的。尤其我们经过练功能够掌握电,当我带电和你们接触的时候,我控制电,你们身体也有感觉,有时电会像一根针一样的从你们的皮肤刺下去了,有的时候电可以像刀片一样有切割的感觉,有时候是‘点’的感觉,有时候让它大面积,可以强,也可以弱。你们感受到它的一切变化,往哪里走,是受我的控制的。”
确实是。道长一点没有夸张。所有经历道长用电检查过的人,都会有同感。
小男:“是你的什么在控制?”
道长:“意念。”
小男:“这很玄啊!怎么能够相信你用意念控制电呢?”
道长:“这就是人类的巨大误区之一。你们,我们很多人,对人意念的不了解。那是一股力量。你们很难相信我这么笼统的解释,就像你们没来这里的时候不会相信辟谷,会认为断食就是辟谷,也不会相信我们仅用功法就可以给无话不说治愈现代医学毫无办法的糖尿病。怎么办?继续修炼吧,自己来体证……”
大家笑。确实,道长要怎么说,我们才能够相信呢?用意念控制电……换个环境,完全是神话喔……真的只有自己来经历……生的伟大拍拍无话不说的肩大笑:“你真的太有缘分了!你不要每天在我眼前晃……刺激我……”
胖子:“道长,你帮助过多少人辟谷?”
道长:“我是在这几年开始帮助人辟谷的,有上百人了吧,每年都有二十几个,分批来,每一批几个人。多了我带不了,我的功力也是有限度的。”
我看大家站着,坐着,围着道长说话的人,戴帽子的不少:
“我们这一批辟谷的人算是多的吧?”
道长:“算多的,你们三个,香港有三个,重庆的一个,一共七个人。一次带七个,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好在你们不是完全同时,也算是分了小批。今天重庆的侯先生就结束辟谷了,再过几天是香港的陈先生,然后是香港的李先生和卢先生,十月一号是你们两个,你们这批的最后一个是小男,所以对我的压力也算是有缓解。”
胖子:“你带的人多是不是一件特别吃力的事?”
道长点头:“肯定吃力。因为我要给你们补充能量,补充气。我要不断的练功,再补给你们。”
小男:“我没有任何的感觉……”
胖子:“像吸氧,你有感觉吗?不难受,甚至还挺舒服,这就是感觉……”
是的,我就是胖子说的这个感觉:不难受的感觉。和道长在一起说说话甚至有舒服的感觉。
小男恍然状点头……道长:“你们是要不断补充能量的。我状态的好和坏,对你们都会有影响。我的身体如果不行了,你们会有相当吃力的感觉。反过来也一样,你们的好、坏我也是知道的。有的时候我自己觉得不行了,我会安排我的学生来帮助我给你们补气。”
我:“给我们补气,对你个人的损耗大吗?”
道长:“有损耗,但是倒不能说很大……”
道家音乐又轻轻、袅袅地在雨声中唱响。到了午饭的时间啦!大家都似有些恋恋不舍地收了话题。人群像被一只一直攥紧了的手松开了,纷纷“松”下了楼,嗅着香气去与午饭相聚。
又剩我“独坐”。我望着他们喝剩在那里的茶,真想一伸手送到嘴里……从来没有过,对一盅茶的这般思慕,爱念,呵呵……茶亦似有魂,知我念想它,茶香阵阵地不用风送,自往我的嗅觉送。雨声滴答,生命自在,念想在“能”,与“不能”的思量中,称度出人生无限美妙与期待……以前我总觉得“修行”是远离自己生活的另一种生活,在想像里面“修行”似乎应该是很乏味,很抽空,很不近人情地一种冷漠状况。现在,原来不吃比吃还要美妙,闻香比嚼香要丰富,灵动得多、得多……“道在我们的生活里面,在每一件事情之中”,当什么都不能够沾染的时候,才尽知道什么都有其那么丰富而不同于众的独特美妙,真是各有各无尽的美,各有各无尽的好,那么当我能够重回红尘生活,我怎么可能不珍惜我生命过程之中的一点一滴呢?因为我多少知道了它们各自独有的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妙,一切与我的缘分,我与一切的缘分……只剩珍惜!
这就是修行?
中午,他们人间烟火饭菜飘香;我在房间,细雨陪伴吸风饮露吸取宇宙精华。呵呵,真是不可思议的经历!我自己都进入到这般状态了依旧难以相信,练完功望着入秋靡靡细雨出神半天。这不是幻觉吧?我没有在自圆其说什么吧?
我从桌边的箱子里面取出书。我带了这么多的书来,却在辟谷进行第五天了,才第一次不由自主地想要看书。这五天来像生了一场大病,第三天开始像是病后初愈的感觉。如同病去抽丝,精力慢慢地恢复了,渐渐地又储存起来,旺盛起来。能够看书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而“想看书”的念头更加可贵,这是生命的欲望。
书让我欢欣!又是这般神仙一般清清爽爽地看书!又是秋雨被轻风扫带到窗玻璃上细碎的沙沙声!“安宁”似最美妙的音乐,舒缓地持久伴随……一直看到下午两点,练功的音乐响起,一起到练功房练习导引术。
几乎所有的人都来了,窗户敞开,雨与山林的清馨气味阵阵传入。我们寻求着这自然的芳香,呼吸不由自主深深、深深地吸入……也许是因为有了道长昨天对导引术重要性的详细解释,也许是慢慢知道对生命中每一件事的珍惜,今天练得分外的认真,入迷。大家都是沉沉浸入在其间,我感觉像雨中沙滩上细小的沙子,正被光阴的浪潮徐徐冲刷……三点,依照每天排列的调理表,我还是第一个接受调理。
因为雨,室内有湿湿的寒意。常月体贴地打开了镶嵌在屋顶上的暖气。依旧是用电的治疗。五天以来,我对“电疗”竟然产生了期待,那是非常舒服的享受过程(所有接受过用电调理的道友都有同感),当220伏的电经由常月的手指从我的腹部划过,从皮肤传导到内在,满身都是温暖的,舒畅的放松。电流接触皮肤发出的“嗡嗡”的声音,带动了内心愉悦。如果没有什么聊天,我很快就会迷迷糊糊进入童年般无心无事的睡眠……接受一个事实看来也不是那么难的,也不是需要很多时间的,只要自己开始去接受,就仿佛这个世界一直是这样的,一切都应该是这样的,没有什么神奇与出格……看着神态安宁,双目微闭,专注“工作”的常月,我充满感激。她时时会因为我的注目而睁开美丽眼睛看我一眼,眼神温暖又亲切。无数次,我联想医院。我多希望天下所有的医生都是像常月她们一样,善良,温情,身怀绝技,不负所有人的信任与依托。其实,病人的病痛如果有了对医治、医务人员的信任,信赖,病自会好了三分。呵呵,一定又会有人责我“胡说”,但是我们都有“小的时候”,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有过这种经历、这样的记忆:生病的时候,如果爸爸或者妈妈回来到身边了,“病”自然就瞬间好了许多,热度也会退却,哪儿也不那麽的疼了……难道都没有过吗?
无论我联想什么,希望着什么,若干分钟之后,我都会“甜美”地睡去。大家还记得有过“甜美的睡去”的记忆吗?在缙云山那段奇妙的日子里面,我才找回,才想起,睡眠是“甜美”的,安宁是“最好听”的,空气是“很香”的,人心,是最柔软、最美好的……四十分种以后,我的治疗结束。在这间调理室将接替我的,是胖子。
每天的调理结束,我都会在窗边的椅子上再坐一会儿。看常月用功法自我调整,她吸气,吐纳,运气……我能够看明白的,只有这些。
下午,很多人都会在用餐的木头桌子上面用毛笔字抄经文。当我第一次在缙云山听到“抄经”二字的时候,内心还是有“吓一跳”的触动,我童年的记忆,“抄经”这样的事情,似乎是大不对的,不对到很旧,很朽,很错误的状况。
然而……当我第一次看见道长给我们的经文,我就被迷住了:
“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
这是我能够理解,喜欢接受的“古文”啊,我从来没有把“古文”与“经文”联系到一块儿过,这是我的薄弱,《道德经》,《文史经》,《诗经》不就是经文吗,但是从中学的时候开始,“古文”是好的,“念经”总是非常的……从此,“经”与传统文化之间的纽带,才健全地在我的内心“两岸连接”了。陆地扩展了。
道长也在,在小声指导大家手的姿势,叮嘱内心安宁的把守……道长几乎每天都在谈话的间隙与我们强调抄经的重要。有时他只是简单地说,藉着抄写经书,净化我们的心灵;有时话题周转,道长就说多一点,他强调:
“抄经是修持正心、静心的训练,是一种修行”;“抄经时有一种感而遂通的宁静与喜悦唤醒于心中、专注于笔尖、在一笔一画中见证到生命的宛然呈现”;“在抄写古人对世界,对自身感悟的凝练词句时,渐渐调伏在我们的内心束缚着我们身心的烦恼和妄念,使内心不受任何事物拘束,犹如明镜般清澈”;“抄经使我们的整个身心投入其中,精、气、神全与自己的本心相应,是‘持戒’的境界”;“要把抄经当成修行的功课,在抄经的时时刻刻保存持之以恒的信念,即使每日只进步一点点,也要求自己的字迹一天比一天端庄,笔法一日较一日圆满,内心一日似一日安宁……培养内在的精进之心”
我拣个窗边空位坐下。燃香,展纸,念想着道长的提醒,用笔蘸墨……与今日中午的“想看书”一样,这也是我辟谷五天以来第一天“想抄经”,有用毛笔抄写传统经文的欲望。“想”,“希望”,“我要”,是一种多么幸福的生命力量!我的体力和精力,正如水涨一般,缓缓潮起,它们重新的、逐渐地注满我的身之躯体。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悟,惟见于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虽名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众生,名为得道;能悟之者,可传圣道……”
我心愉悦!山林之气是如此温柔的芳香清馨!沙沙的秋雨仿佛世界如同诞生之时的从来如此!然而生命来来往往,日日暮暮,前人留下的文句,极尽人生、人世的感悟,流展在我的眼前笔端,我的眼里心里……所有人都埋首在太上老君的《清静经》里面。四周墙上悬挂着古老的河图和洛书,烛光融融,熏香袅袅,与窗外逐渐苍茫的暮色,弥散飘袅的雨雾,与整个自然,仿佛与天地,都交融到了一起。
山下那个欲望的世界,只要在那个世界就会不由自主抓拧在每一个人身上的世俗需求,恶(凶恶)心求索,在此刻隐约记起,仿佛都已经是前世的一个“料想”,一段猜测,没有一点驻留的痕迹了……心的安宁照耀了每一张正在抄写经文的脸,这些脸,无论男女,无论年龄,无论世俗的判断是美貌还是平淡,在这一刻都是如此的美丽而端庄,因为与心相守,被心灵映照得干净而圣洁,没有笑容、比笑容还温暖还美丽,没有“探论”比探论还深邃还明智!这一张一张还原了本性的、人的脸……我着迷了!内心感动……那一刻我看到的,是我永远不愿意忘记的,是未来的、将要继续与人相处的、社会的、生命永远的、希望……生的伟大溜溜达达一身运动衫裤“昂轩”状从门外进来的时候,离晚餐只有半小时的时间了。他很少与我们一起抄经,他“背经”,“一边爬山一边背诵,大声的,还要保持气息的平稳,健身又健心,一举好几得!”
他手舞足不蹈地,侃侃呈辞。
大家都已经在收拾笔墨。生的伟大笑着我看:
“你好像活过来了,不再担心会不会死了吧?”
我哑然失笑。辟谷的前几天,频频挂在我嘴边的几句话之一,就有说来丢人的“道长,我会死吗?”
我早活过来了,而且活得更好了,身上没有任何一点多余的负担--已经消瘦得干净利落,而生命力像是一支正在组建的队伍,日渐蓬勃强大。我的心灵,我的身体,都像被雨水冲洗过了一样,散发出从来没有过的清晰面貌。
无话不多慢悠悠溜达到道长近旁:“道长,像他们这样直接辟谷了的,是修行的哪一个阶段了?”
道长依旧坐在桌边:“中间。”
无话不说:“那能够算是有功夫的了?”
道长笑:“不是。辟谷本身不是一个功境,它只是一个催化剂,必须要经过这个催化剂,人的真气才会旺盛,相当于我们火箭的能量推进到一定程度要增加它的能量一样。”
小男:“辟谷只是催化剂,还不是最高级的修炼吗?”
道长:“我只能这麽说,辟谷是闭关中的高级状态。一般的闭关,人呆在封闭的房子里面,一段时间,几个月,人说‘这人在修行,在闭关了’,但是并不表示他不吃饭了,还得有人给他送饭去。辟谷是闭关中的最高级状态,辟谷的第一个层次是不吃饭,第二个层次是基本上不睡觉,第三个层次基本不喝水。”
无话不说:“一个大活人,真能在活着的时候可以摆脱这些?不吃不喝也不睡觉?也还活着?”
道长:“当然可以。其实很简单,就像很多动物的冬眠状态,蛇,青蛙,到了冬眠的时候就不吃不喝了。在冬眠的时候身体处于最低消耗阶段。对于我们的修炼而言,如果我们能够保持在当下,意味着时间对于我们就不存在了,空间也不存在了,我们在这个瞬间进入了永恒,这就是所谓入定的境界。”
一人热切地:“道长究竟什么是入定?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道长微笑而不答。
众人央求:“道长你给我们讲讲吧,还有时间,吃饭还早……”
生的伟大看表:“还有很~多的时间,22分48秒……如果以入定的方式来讲,现在是永恒……”
大家笑。
道长:“入定就是没有时间、空间的概念,感觉了,只有当下的永恒。当我们进入一个入定状态的时候,在不知觉中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有时是一天了,而我们感觉还是一瞬间的事情,仿佛时间被我们凝固了……”
生的伟大笑:“也可能是我们被时间凝固住了,做成时间琥珀了……”
无话不说:“这怎么可能?这叫失去知觉还差不多……”
道长“大家听过这个故事没有?有一个砍柴人早晨上山去砍柴,看见两个老人在下棋,他就看了这一局棋。之后回头一看,他砍柴的斧子已经烂了,他回到山下,村里的人都不认识他。费尽周折他找到了两个胡子很长的老头,那是他的孙子。这个樵子才看了半个时辰神仙的下棋,他‘看进去’之后忘记了时间的存在了,他只是全神贯注地在看棋,而没有意识到过了多长时间,只有当时当地,而没有离开多远、离开多久……”
一人:“那应该说是另一个时空了吧……”
道长:“也是入定。你们有没有想事情想得很愣神的时候?很专注,突然有人来了一打岔,才觉出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想事情想入迷了,这就是迷你型的入定,大家习惯叫入神。这只是一个比喻。入定是通过练功进入的功境,在这个阶段里面我们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时间对于我没有意义了。本身时间在整个宇宙就是没有意义的。如果你能够证明时间的没有意义,你就达到了永恒……这还只是一般的练功入定,还不算什么大定。只有在平时始终处于当下才算是入了大定,某些状况就像那个看棋的砍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