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我记得人体颈椎的第一节就好像就叫‘大雪’。”.3
不眠夜:“可以解释啊,我都马上就要辟谷实证了!像你现在说的,我们都在尽力理解……”
道长:“不是理解的意思。就算是科学的要求,也不是这样的。”
不眠夜:“生命意思?这我理解不了……”
道长:“比如说怎么来解释我呢?你们怎么认为科学、又怎么认为我呢?你们常常用‘这个很科学’和‘这个不科学’来划分现象,如果用现在的科学来解释我们,可能得到的结论就是不科学。在欧洲,在德国,我最早被他们结论的就是这个“不科学”啊。我和他们说我们的辟谷,一般像你们这样没有任何修炼过的也可以十五天,甚至二十几天什么都不吃,而像我们山上一般修炼过的道长,可以几个月什么都不吃。我问那些医学博士,像这样辟谷的一群人,现在科学怎么解释?科学是应该就现象做出相应解释的啊。如果说现在的科学能够解释这些现象,那么说明东方的实证是科学的,如果说科学不能解释这些现象,而这些现象又实际的存在,那么该怎么看待呢?”
我们几个几乎都坐在那翻白眼呈思索状。道长的话很难瞬间听懂,脑子里要有好几个翻译,资料员,忙乎着伺候,顺着道长语言的路径、到达他语意的目的地。
道长:“我不得不说,现在的这个科学还是低级的。它是在不断成长,不断发展中的,要赶快地提高,赶快要跟上我们。我们从来也没有藐视过科学,只是认为科学还是一个孩子,一个有前途的孩子。因为,任何一个生命存在的状况,一定要有一个科学的体系去支撑着它,现在科学的体系还不能够支撑我们这样的生命现象,只能够说现在的科学还很弱小。东方的、我们道文化的某些实证现象是超科学的,我们只能够等待科学成长,来给出一个解释。就像……”
不眠夜:“就像我们中国有了经络,却一定要等待到四千多年之后……有红外线摄影,才能够……”
道长笑:“对。那我们可不可以说中国认知了的经络文化早就超越了科学的发现和理解?你去查看爱因斯坦问卷的第二卷,就能够查看到爱因斯坦当时到了中国说过的一句话,他说的话发人深省。他说:现代的科学得以发展,根植于两个伟大的发现,一个是希腊人欧几里德几何学的体系,一个是通过系统的、系列的实验,发现事物中的因果关系,这就是实证科学。中国人没有这两个发现,这不值得奇怪,而值得奇怪的是中国人把结果做出来了。”
不眠夜眨动理性、科学的双眸:“中国人把结果做出来了吗?”
道长:“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能够真正理解我说的话:我们何止吧结果做出来了,我们可能把仙都做出来了。”
胖子:“你说的仙,与伏曦,老子这样的人有关吗?”
道长:“当然有关啊,还有像吕洞宾,钟离权,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人,和现象。经过多年修炼的人,他的生命状态和大部分的人就是不一样了,对于生命和宇宙的观察也不一样了。中国人把爱因斯坦总结的这个结果,做在这里了。就是等待西方的科学发展了能够来解释它,并且能够把它普及化。”
不眠夜死守:“那也是科学的发展,并不能够完全证明是对我们道文化的解释……”
道长:“你们可以对这些置疑,就像说你不相信一个人将要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但是时间很快就将做出回答。但是即便是科学,不是也在思考什么是生命的本质?什么力量在推动它的运动?生命本质的动力在哪里?这些与我们几千年前的思考有什么差别吗?”
胖子:“道长,道文化认为生命的本质是什么?”
道长:“要了解生命的本质是什么,不是今天剩余的时间能够谈论的。但是,终于有一天我们要进入这个境界的讨论。今天我只是说在可待的未来必然会发生什么。给你们讲一个真实故事吧。”
大家来劲。道长的话非常好听,有醍醐灌顶的效力,但是信息量太大,听得吃力,脑子里面的小翻译累得够呛!小资料员也是古今中外的乱跑,还常常跑偏,跑错了地方,可怜得像小沈阳穿偏的裙子!一听有故事了,皆大放松,纷纷调整坐姿,以舒服为标准。
道长:“一天……爱因斯坦被他的朋友从实验室里面拽出来,硬拉着去看卓别林的电影。因为他的朋友觉得爱因斯坦工作太专注了,以至于会发生把墨汁当作水来喝这样的事情。爱因斯坦从来没有看过卓别林的电影,他看得津津有味,笑得前仰后合。他很激动,当天晚上就提笔给卓别林写了一封信,他说亲爱的查理,你的电影让我感到特别的温暖清馨,你的电影是如此的易懂--那时还是无声电影,没有语言,只有通过肢体的表达--每个人都能够接受,衷心地祝福你,你是一个伟大的人。卓别林是在拍摄另一部影片的现场接到了爱因斯坦的信,他也很激动,作为一个艺人,他对一个伟大的科学家是非常崇敬的。当天卓别林就给爱因斯坦回了一封信,这封信在世界传诵。他的信是这样写的:亲爱的爱因斯坦,接到你的信我无比的荣幸,你的相对论在全世界只有两个人懂,但是你仍然成为了全世界最伟大的科学家,这是我最崇敬你的地方。”
我们笑……虽然反应还是慢了点。
道长也笑:“确实是,爱因斯坦最崇拜卓别林的,是他的无声电影居然全世界每一个人都能够看懂;而当时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公布的时候全世界只有两个人能够懂。就是说他的相对论难倒了全世界、除了那两个人之外无人能够明白,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个相对论的价值。只有那两个着名的数学家,他们看懂了,他们说‘这是很有价值的东西’,然后人们才勉强相信了爱因斯坦。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特别是狭义相对论,我们要经过很长的时间,通过天文观察证实它的存在,才成为世人普遍承认的东西。但是在今天你如果和人讲质能互换,讲E=mc2平方仍然讲不通,好像还是不能够懂。但是,爱因斯坦依然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家。”
之后道长被其他人有急事请走;换茶;瞎聊;上洗手间;找吃的(主要是不眠夜);站到有信号的地方接一些、回一些手机短信……大约一小时左右,我们重新将道长找回来。
不眠夜:“道长,我们思考了,我们决定明天再走,我一定要比较清楚的辟谷,我们觉得我们了解的远远不够……”
道长:明天走就了解够了?呵呵,将近五千年的实证文化啊……”
不眠夜:“那不可能-够!但是好歹又多了十几个小时对吧?”
道长:“你们是都希望辟谷吗?”
我不知道。到那时我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意愿。
道长指着胖子:“你也应该辟谷。你的血压,血脂,还有积累在你身体里面的种种不好的东西,对你的未来都是一个隐患,或者说威胁。但是你们不是很急,随时都可以,只有你,”道长指着不眠夜,“越快越好。”
不眠夜作思索状,然后作决断状:“我豁出去了,先做一回小白鼠!”
道长笑:“我们从来没有小白鼠……”
不眠夜指着我们:“我是相对他们而言,他们肯定心里嘀咕,非看看我是怎么一回事才行。所以道长,事实证明我是最信任你的,你可是要罩着我……”马屁¥¥%%&&*##*&&%%¥¥……之后:“道长,你们怎么收费啊?”
笑。
道长:“我们不是经营的,也不是商业的,我们……”
不眠夜:“我知道是修行的。但是总该有一个费用什么的吧……”
道长:“起码这也算是我们和当前的西医体制的一个差别吧,我们看缘分。”
不眠夜:“我靠!……”感慨万千状。但是是真实的。
胖子:“缘分和因缘是一回事吧?你常常提到因缘,但是总被其他的话题岔开了。因缘是什么?是命运吗?”
道长:“因缘其实也就是缘起,因是指因果,缘就是缘分。从大的方面来讲,我们都是因缘之法而生的,我们今天的世界是通过我们以前的所作所为兑现出来的,而我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又将兑现我们今后的世界,这就是因和果;从小的方面来讲,因缘,是我们命定的一个程序。由于人总是从‘我’的角度出发看待事物的,所以展现的都是因果关系,也就是说感觉到自己的人生被因果关系套得牢牢的,这就形成了我们命定的一个程序。”
不眠夜:“道长我又要疑问了啊,但是不妨碍我对你的信任,好学生总是爱疑问的对吧?你说命运是程序?程序是计算机语言啊,古老的道家文化没有程序这一说啊……”
道长:“至今科技的发展,不断在对道文化做出印证和阐释,我们不是一直在讲这个嘛。”
我:“什么叫‘命定的程序’?”
我联想到不久前看过的美国电影《黑客帝国》。它里面有命运与程序的科幻关系。
道长:“你们要相信所有人类的幻想都不是凭空而来的。我们对于程序的说法是:通过一定的状态和条件,形成我们今生的生命、要朝这个方向来展开。这个方面的展开,是由我们的诸多因果关系形成的,由于‘因’地不真,必然‘果’遭遇曲。从人们的因果关系出发,就形成了今生我们将要遇到的、这个生活模式的程序化的表现。因果关系对人的影响不只是我们的讲法,哲学上也有很多论证,因果揭示的主要是逻辑关系,所以物理学及科学各领域研究的因果关系更多一些,涉及的方面已经越来越多,我们都不再陌生。如果哲学加科学再往深处引发,它们将探索到的,就是生命的因果关系。那是更深层面的因果,比如说前世的‘因’怎么影响后世之‘果’。这样说就有很多人不理解了,还会因为不理解而不去探究而不相信。你们看--”道长:“……如果哲学加科学再往深处引发它们将探索到的就是生命的因果关系那是更深层面的因果比如说前世的‘因’怎么影响后世之‘果’。这样说就有很多人不理解了还会因为不理解而不去探究而不相信你们看--”
道长轻轻的拍了一下掌。掌合,声起。
道长:“听到了吗?这就是因果的关系,我拍掌,出现声音;我不拍掌,这个世界可能永远就没有现在你们听到的这个声音了。”
我:“这个小事件不能够解释我要问的问题。”
道长:“都是一样的道理。”
不眠夜:“确实,道长,这不能证明前世与今生、今生与来世的因果关系,这太简单了。”
道长:“一样的道理。只有你拍掌了,才有声音。因果是一个基本的概念,几乎成为人们共识的一种世界观。因果概念不仅具有宗教性,因果也是一个物理学的概念,哲学也在讲因果关系。宗教讲因果,并不是要主张因果,而在于如何看破因果,帮助人们了解今世之果与前世之因究竟是什么关系……”
胖子:“因果在被物理学和哲学解释的时候,我们都能够理解,能够明白,但是你说到前世和今生的因果,我们就很难相信……”
我:“从来没有人说‘我前世……’,从来没有的东西怎么让人相信呢?”
道长:“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就是没有嘛?”
不眠夜:“道长我搞糊涂了,你到底是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是主观论还是客观论?”
道长:“这个世界上,这个宇宙,有哪一件事物是没有原因形成为现象的?生命不是这个世界的现象吗?要看我们相信的是什么,我们认识到的程度是什么。大部分情况下我们只能够相信我们能够感受到的--都不准确,应该更为明确的看到,或者听到,是不是?”
不眠夜:“道长,你把我们的生命程度搞得很低级……”
道长笑:“你们表达的基本是这个意思是吧?‘从来没有的东西怎么让人相信’你们刚刚说的,你们相信的是你们能够认识到的事物,是吧?但是以我们生命目前的感知程度,又能够真正认识到什么呢?”
胖子:道长,你能不能举一个例子来说明我们不能够认识到的?”
道长:“那太多了!民间有一种术叫‘扶乩[jī]’,你们听说过没有?通过扶乩这样的活动人们大致能够知道前世的一些事情。”
不眠夜来了精神。谈到能够知晓前世,他最来劲……道长:“但是历来扶乩是被归纳为迷信一类的。因为确实,这是我们、也是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现象。反对的一般都是没有经历过的,经历过的人都会惊讶这种不可理解现象的准确,会说‘太神奇了’!”
不眠夜:“道长,说点实际情况,怎么一回事……”
道长:“这类活动通常能够说出你们祖辈的姓名,生活的细节,坟墓的位置,你的现状和未来等等。你可以不相信未来,因为你还不知道,但是你不可能否定过去,因为这些是编造不出来的。”
我们面面相觑。我们都没有经历过。但是我想起一年前(2004年)看到的一部美国人拍摄的探索灵魂的纪录片,片中记录了通过跟踪拍摄的一家越南人寻找二战期间失踪的丈夫(父亲),显示灵魂的可能存在。整部影片很长,这家人似乎只有没有文化的老太太相信灵魂,执意要通过一个通灵的中年妇女与丈夫的亡灵通话。被记录下来的内容是惊人的,不仅我(观众)吃惊,片子中老太太的儿子,儿媳,从无可奈何顺从老太太的执拗,陪同,到吃惊的听到“附体的灵魂”说出许多多年前的小事,甚至只有儿子儿媳两人知道的生活秘密,他们认真对待了,最终“亡灵”指正出自己被炸碎的遗骨多年前被埋葬的位置(挖开以后被老太太指认细节,是真的)……触目惊心,不可思议!
道长:“……人们都知道因果,只要从‘我’出发,能够感知的这个世界的因果关系比比皆是,可以说导致了一切,无论哪个层面,包括我们生存的环境。比如少年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就是一种今世的因果。但是人们感到神秘的、难以置信的是前世的因果,如果我说‘前世不努力,今世徒伤悲’呢?人们就不是简单的怀疑了,大部分人要愤怒了,愤怒的原因还不仅仅因为对‘这是欺骗’的认为。但是今世就是前世的因果导致,你们相信的科学会证明的。在科学还没有办法到达的神秘领域,在生命这个问题上都是讲因果的。道教、佛教、基督教都认为人的烦恼痛苦是由于因果相循,不仅今世的因果循环,更大的因是在前世。基督教讲原罪,与老子《道德经》中‘美之为美斯恶矣,善之为善斯不善矣’具有相同的意义。也就是说,你一旦从‘我’的角度去分别善恶,分别美丑,就会从‘我’的角度出发开始选择,接受‘我’认为好的、美的、善的,拒绝‘我’不喜欢的,就开始进入因果相循的喜怒哀乐之中,难以自拔。我们道教的注视因果,是从对因果的了解入手,使人们从因果关系假象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我一片混乱:“前世在哪里啊?灵到底存不存在?”
道长:“对于灵魂的学说构成了传统文化、特别是宗教文化中最主要的一个主干部分。如果说宗教的文化、现代的文化、以及历代的主流文化之间有一些区别的话,就是对本质的认知的区别。”
我:“本质的认知是指生命本质的认知吗?是灵魂吗?”
道长:“对。灵魂是一个很大的话题。实际上我们对宇宙和生命认识到底有多深,认识到多大的程度,它本质上就是人类的文明、文化的载体能够延续到多久。我们上午讨论过,我们的东方文明,西方文明,还有各种各样出现的文明现象,还有我们历史上出现的文明古国,它们的国运、它们的文化体系能够持续到多久,从根本上就是对生命和宇宙认识到了多大的程度。宗教不仅是在人类社会的早期,而且将在人类科学的发展和进步的整个过程中,继续延续,并且产生比较大的指导作用。因为在本质的问题上,宗教的认识可能是延伸最远的,看得相对真切,也相对完整。所以也有人把宗教学看成是一种未来学,因为宗教所揭示的这个世界,现在的科学还无法证实到。现代的科学还没有能力和手段去认识到这么全面。所以要解释清楚这个问题比较麻烦。”
胖子:“宗教解释清楚了?”
道长:“宗教的叙述相对是非常完整的,圣经的说法,佛的说法,道的说法,他们都是经年累月地在讲述一个问题。我们以现代的手段、以我们思维的惯势去认知灵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目前还是比较费事的。我们是不是聊得太远了?还是说养生吧?”
几乎一致:“不远,道长,灵魂……”
胖子:“以我们思维的惯势认知灵魂怎么费事呢?”
道长:“我们思维的惯势是根据我们这个时代的科学对于物理、对于生物、对于自然科学、对于科学的进程中对宇宙的了解的一个手段的依赖。而不是本质。”
我:“比如宇宙……”
道长:“我们道家认为精、气、神是构成了宇宙的根本,那么对应到我们的世界,勉强用现在科学的语言它就是物质,能量,和信息。但是这些东西,用这样的对应来解释,从某种意义来说又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实际上宇宙不是这个样子的,是因为我们要说明一个问题,我们就必须要拿一个东西来具体讲。这就是古代的宗教人士他们非常困难的一个地方。当我们的手指指向太阳的时候,我们的手指是一个工具,很多人却把这个工具当作太阳了。我们指向太阳的手指怎么可能会是太阳呢?就像科学是认识真理的途径,它本身怎么可能就是真理呢?就是这个意思。”
不眠夜不知道去了哪里,两只眼珠像飘到了外太空……胖子:“暂且就按照你指代的来说吧……”
道长:“好,按照道家认为精、气、神构成了宇宙的根本,勉强对应到当今科学的语言:物质,能量,信息。那么物质真的就是精吗?信息真的就是神吗?气真的就是能量吗?不一定的,但是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这样来对比着、拿这个概念来说。而这样说了之后,人们自然就会依赖这个概念来反驳我们。我们平时感觉到的世界是个‘有’的世界,但是这个世界并不可靠,世界的本相不是这样的。像我们做梦的时候,我们可以梦到以后发生的事情,也有梦到曾经我们也许知道、也许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们现在也知道我们的生命还有很多的状态,我们无形中可以达到生命的潜能的开发……”
不眠夜醒神了:“道长恕我直言,我可以听信,也可以认为这是胡说……后半句啊,梦里的事情?生命潜能的开发?”
道长:“这些超凡的能力在我们身上都有,武松打虎、李广射石,在遇到危险的一瞬间我们产生平常所没有的爆发力,还有艺术家在创作时候产生的‘灵感’,意与神会所创造出来的东西,包括我们的化学元素周期表--你认为的梦的胡说,门捷列夫的化学元素周期表是他在做梦中产生出来的,我们叫它灵感。那这些生命的爆发力和灵感到底来自于什么地方?还有我们在冥冥中感觉到的命运,命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眠夜的眼珠又开始做太空游状……呵呵我们也是一样。没有这样连贯过思维……道长:“我们的古人,特别是上古中的人,他们的生活非常简单,于是他们保存生命中的‘迷信’更多,他们沟通天地,发现了宇宙的实象。宇宙的实象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这个样子。我们一直认为人从出生到去世,我们的整个生命就像一个单程车票一样,从起点到终点就没有一个回头。这种认识现在已经越来越靠不住了。生命是一个相对的东西,而不是绝对。在我们中国的很多修行中,通过修行的觉知,对灵体的世界进行沟通和对应。很多亚洲国家的民风里面都有这个袭传。而现在,西方社会终于有人专门研究灵魂学了,作为一门学科……”
道长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一个电话。
道长:“你们看,这个电话是马来西亚的一个朋友打来的,他说他父亲在极其清醒的状态下把他的儿女、子孙都召集起来留遗言,因为他确切地知道他将在哪一天离世,而且在最后的一分钟都非常的清醒。这又是科学不能理解和解释的事情,刚才发生了:一个人怎么能够预言自己将在哪一天离世?”
不眠夜晃动人类小脑袋:“我靠!这确实太神奇了,这个他是怎么知道的?我还不知道,那我肯定长寿!”
胖子笑:“不知道的多了……”
道长:“这种预知在道教的修行中是非常普遍的。佛教也有。”
不眠夜:“科学真的还年轻?还没有探索到这些问题?而不是不值得探索?”
道长:“这也是我们一直面临、思考的问题:怎么才能把一些传统知识与社会上的普遍概念达成沟通。我们知道的世界,和社会上被科学--科学还很年轻--普及了的、人们所以为的世界,至今还不是一回事,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们现在在讲的物质,和中国道教文化上所讲到的物质是不一样的。还有,像道家所讲的大,就是形;小,就是精,而且这个精会变,就是‘其精甚真。其中有信’。现在科学研究的物质,研究到夸克以下了(夸克,物质组成的基本粒子。夸克非常小,以至于物理学家们把它看成是小到没有形状的一个点;夸克很轻,如果把一个西瓜大的铅球的质量当成是一个氢原子的质量,那么最重的夸克质量还赶不上芝麻粒大小的棉花。注释。),也发现物质和反物质。通过科学认为到的能量,是一定要依靠物质存在的,它不能脱离物质地存在,这也是现在的西方人对于灵魂的认识,他们认为如果肉体不在,人的灵魂也就没有了……认为能量似乎一定要和物质相依,而不知道能量本身,没有物质的依托也是可以自己存在的。就是说它可以依靠物质,和物质共同存在,也可以摆脱物质,独立地存在。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概念,能量能够不依附物质(身体)独立地存在,我们的道文化是承认的,但是在现代的物理学里是不被承认的。在现在的理解里面,科学--我只能以它为指代了--单一去把能量和气等同了,信息也是。现在科学的发展还只能是这么来理解,与我们道家所知道、所描绘的是不一样的。你们是受现代教育长大的,对现代科学技术的了解远远超过对宗教、对生命存在状态的了解。”
不眠夜:“就是宗教认为有灵魂呗……”
道长:“生命的现象是能够灵与身体分离、分别存在的。《钟吕传道集》里说到胎儿‘灵光入体’,表达的就是灵、与物质肉体的分离的。所以我老是用现代科学来借代,你们不要误会,太阳在那里,你手指指向太阳,但是你的手指并不是太阳,手指是指上去让我们去看太阳的那个方向。我们的社会习惯把我们的手指直接当作太阳了,把科学当真理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宗教的认知是从本质上来认知这个世界的,完整地去感受到生命的整体性,而不是只接触到表面的一个状态。”
我:“虽然我同意你这样说,但是现代科学它的发展,还是很有信服力的,实际上现代的科学毕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光明和方便,在任何的一个领域,没有科学的发展,我们真的还是会在中世纪的昏暗之中。”
不眠夜:“是,像交通和通讯的发展,如果只是修道而没有科学的探研,我们可能会在七老八十的才相识,然后我们从北京到重庆来拜望你需要几个月的路程,那样的话飞机就是我们向往的神话了,电话属于顺风耳之类的梦想……”
我:“还有可能我们艰苦行进几个月见面之后,谈论的就是对‘天上飞’和‘顺风耳’的期待了,可能会说道家的方向是错了,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在有限的时间里面变得速度快一点,我们的一生只能够做几件事这是不可思议的,而且人要是被牛车撞断了肋骨只能衰竭而死,或者流血而死……”
道长嘿嘿笑起来:“我并没有排斥现代的科学、医学的发展和进步给我们带来的方便和光明,这个是不可否认的,我说的是科学还要发展,还要进步,它也许是朝向真理的方向的,但是它本身并不是真理;科学的发展和进步一直是在阐释着我们古老而奥秘的东方文化,因为只有通过科学进步这个途径,才能够让人们真正的了解我们身处、生存的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从我们道家的角度来说,在四千多年前就已经接近它的本相了。如果不是好奇,我们可以共同伴随科学的进步用一生的时间来了解科学在这段时间里面能够做到的努力;但是,你们不是碰到生命的难题了吗?现代的科学、医学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了么?所以这个缘分使我们相遇了。我并没有来反对科学、阻挠科学,我希望我们东方文化能够催生科学的更加发展。”
不眠夜:“我也纳闷,一方面我们确实是很相信科学的,另一方面科学也有它没辙的时候,比喻对于疾病,对我的糖尿病就没有什么有效措施啊,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道长:“现代的科学是一个正在缓慢成长的婴儿,它确实还是很弱小,但是他很有希望。我们的一生是很短的,我们从出生就习惯、依靠了现代科学的手段去认识这个世界,但是这个现代的科学手段还是很稚嫩的,还在不断地发展,不断在完善自己的认识,培养自己的能力或者本事。在科学发展的这个中间过程中,科学还并不是一个绝对真理,只是一个相对真理,是在不断接近绝对真理的一个过程。不能把这个过程绝对化。不能把我们现在能够把它认识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地绝对化。我们修行的人是跳出了这个层面的思考。”
道长:“几千年以来我们分明看见的是太阳天天东边起来,西边下去地围绕着我们在转,现在你问任何一个孩子他都会说地球围绕太阳转,而在几百年以前,再大的学问家也不敢贸然这样的回答。科学发展才几百年,继续发展过了一万年十万年之后呢?那时的科学手段可以比我们现在看得更加深切更加准确,我相信那时人会了知我们现在的人看不清的、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那个时候你们疑问的灵魂是否存在还是一个问题吗?”
我们表情未置可否。因为那还是在未来,谁知道那时……道长看着我们:“现在科学对脑意识的研究,对信息传导与生命语言的研究,以及对‘人工生命’‘图灵测试’等的研究,已经快要走到揭示生命本质奥秘的边缘……”
胖子:“生命本质的奥秘一定是灵魂吗?”
我:“一定与灵魂相关吧……”
不眠夜:“我琢磨的是为什么道家会比科学知道的多?而且……”
道长:“而且可以说殊途同归。现代科学和道家实际上没有矛盾,他们关心的都是宇宙和生命的本质,是对相同问题的不同途径的解答。我们中国的古人走的是一条完全不同于西方认知世界的路,是另一种模型。西方的文明是阳性文明,我们东方的文明是阴性文明。西方的阳性文明是从外部的求证来试图理解我们的这个世界的,而我们东方的阴性文明一直是用内求法的方式,一直是朝内走,因为我们相信一切的答案都在我们的内部里面,自然本身,就有最完美的答案。所以西方文明发明的显微镜,就类似于我们的透视法;他们的微波信号传递,类似于我们的千里眼;手机,类似于我们的顺风耳。我这样比喻很笼统,说的是这个道理。现代科学的发明--或者说探索到的一个又一个现象,都是以前我们的古人内在修行的外在表现,他们代表的是不同求证的途径。所以我还得说:现代科学的发展是在不断证明我们曾经证明过了的宇宙生命的实质。”
胖子:“除了经络,千里眼什么的,还有什么例证呢?”
道长:“我们道教的修行人早在几千年以前已经通过他们的方式知道了天地是一个状若鸡卵的这么一个能量团而来的,他们知道的方法是借助他们的修行、他们所看到的这个灵境世界而得出的一个结论,不是他们凭空想出来的。我们古人的这一套内修的方法,使他们进入了另外的一个层面发现了比我们现在看到更为真实的世界。”
不眠夜咂吧一下嘴,显得相当遗憾的表情:“道长你说的这些……我有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感觉,像被什么夹空在那儿,以前的古代文明,修炼什么的,咱们没赶上,以后的科学文明,咱也赶不上了,还是说点儿现在的吧……”
我:“我还是要问缘分。刚刚讲了一点又跳开了,只讲到因果……”
不眠夜模拟道长:“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所做的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因果关系的,我们现代的科学就是通过各种各样的实验,来求出事物之间的因果关系……是不是道长?以后这样的问题可以让我这样的助教来讲。”
道长笑:“是这样,在我们的哲学中,因果关系是万事万物,都是有因必有果,有果就必有因。在我们的认为里面,想要改变自己的结果就必须要改变它的原因。而且,我们说的因果,并不仅仅只包含人的一生,我们说的是三世因果。科学、哲学到目前只能认识到我们当世、现在的因果关系,比如一个人因为抽烟,而得了肺癌,因是抽烟,果是癌症。但是没有抽烟也同样得了肺癌的人呢?我们现在的认识手段只能把人放在一个三维的空间去解析,只能从出生到死亡这样一个空间去解析他,科学的手段还不能超越这个阶段,我们的基因科学现在也无法超越。”
不眠夜:“不抽烟的人为什么也同样得肺癌呢?很简单,二手烟啊!”
道长:“我现在的回答,不要直接对位你的提问,我只是从一个大的方向在做解释。我们对生命的看法,都是因缘之法而生的,我们今天的世界是通过我们以前的所作所为兑现出来的,而我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又将兑现我们今后的世界,这就是我们的三世因果。”
我:“就算我们相信,那我们这一生是上世的果,还是来世的因呢?”
道长:“都是。生命的全息世界,是真正的生命世界,我们现在还只是一个表层的世界。道教说有三十六重天,我们可以譬喻为生命是有三十六个层次。为什么中国的修行方法不能完全等同现在的科学,它无法完全的量化?因为在修行的过程中每一个人修行的程度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你还只在第三个层次而我在了第六个层次,我看得就比你多了,那么我们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不眠夜:“像我爱听摇滚乐,你爱听古典音乐,我们感受到的东西就不会一样……”
道长:“你说的还是可听见的喜好的差别,还有一个参照。生命的层次是你修炼的层次进入到了什么程度,你看到的世界就是怎么样的,无可参照,修炼的人自己知道。现代科学的手段只能探讨到我们这个现实的三维空间所构成的世界,进行不到我们生命的整体时代、生命的全息时代和生命多层次的状态。进入不了这几个状态呢,我们对生命的认识就有片面性。就像我们看见的冰山,体积已经很大了是不是?但是冰山更大的体积是在我们不能一眼看到的水下面,我们看见的只是冰山的十分之一或者二十分之一。也像我们现在能够认识到的一些力量,都是一些显在的力量,我们能够通过一些仪器测出力量的指标,甚至我们心、肝、脾的功能,也能够通过一些数据检查出来一个标准。但是,我们不能够检查出来我们的潜能有多大。”
不眠夜:“特异功能?”
道长:“不是特异功能。潜能在我们现在,大多数还只能在一种很特殊的情况下表现出来,我刚刚说过的,像武松打虎。还有像失火了,或者有猛兽追你,你居然能够一步跨越平时不敢想象的大壕沟,能够立即上墙上树。这是潜力,这个潜力是我们平常状态无法认识到的,它是巨大的。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和宇宙同体的程度。生命的根本状态就是:一就是一切,一切就是一。”
胖子:“那是众生一个相,还是一人一个相?”
道长:“具体到你生命个体的表现形式,都是你具体的相。这个相就粘连了很多的因缘,就变成了各种各样的相。其实就像一个人却化了很多的妆一样。”
我:“这个世界不是因为各种因缘而越来越复杂了吗?”
道长:“但是我们的本性是不变的。本性是永久不动的,是合一的。本性是一贯,‘相’相当于我们各个事态的心性。”
不眠夜哀叹:“太玄乎……”
道长:“不了解的会认为玄乎。其实很简单。比方说,我们在一个下雨天出门,看见有人被车碰了,首先身不由己去看热闹;然后心想:哎呀,不知道碰得厉害不厉害,要快送医院,有没有人打电话;然后又想:看,下雨天要小心,走路不能着急。这样的一个过程按照心理学的分析有三个过程,第一个是儿童时期,这个儿童期是看热闹的,怎么了,好奇的;第二个是父母心态:受伤没有?要快送医院;第三个是成人心态,开始分析了,下雨天要小心,不要急啊。这三个心态一般人都有,交替出现,这就是西方的心理学分析。在我们看来这样分析不是不对,是非常浅非常浅的。我只是借用这个心理学分析的例子来说明人的化装过程。人是有很多个我的,但是真正的我就有一个,这个真正的我在不同的时间,遇到不同的事情,会有不同的心态,这个心态会影响到你的形象和气质,你心情非常愉快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人,和你心情非常烦躁时候遇到的一个人,你的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你给遇见的人留下的印象也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就是缘分的问题,是缘分和命的关系。”
不眠夜:“那为什么每个人的命会不一样?”
道长:“实际上每个人的本性都是相通的,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因为每个人做了很多的事情,就沾染了很多不同的因缘,这个因缘就是我们常说的相随心生,这个相,就会把人化装成这样,化装成那样,有的人就孩子气了,有的人就老练,成人模样。我用这种方法来借代说明,每个人沾染的程度不一样,但是它的本质是一个东西。因为你个人的因缘--你个人的人生经历,你对应它时你的心性会不一样,所以你所表现出来你个体的自我缘分不一样,所以个体形成的这一生的路是不一样的。”
我:“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自己有前生和来世。”
道长:“这是因为人在自己的生命中啊……”
有开门声,有人出来,笑嘻嘻与我们打招呼,也有人上楼,路过我们身边,更多的人是下楼…窗外天色已暗,黄昏很像黄昏地安宁降临了……晚餐的音乐温柔地唱响。一天又暮了……不眠夜叹息一声总结:“道长,你说了这么多,我怎么觉得像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们还舍不得走,晚上我们说点具体的行吗?”
道长笑:“现在就很具体,只是不全面、不深入罢了。治病从治心开始。以后你会明白。”
道长:“生命是不死的。我们道家常说的‘无量寿福’道破了宇宙中最核心的一层秘密。我们本来就是无量因缘所赐之寿,无量因缘所赐之福,而我们自己不知道,我们自己还每天在自苦,以为我们活到不多久就要撒手而去了,以为我们的寿命是这么的短,以为我们的福分是这么的薄。也许你今天确实是感觉到过得不那么好,或者因为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不满意而不快乐不幸福。但是……也许你在唐朝的时候是一个宰相呢?”
道长:“……即使你当时真的贵为宰相,但感觉到的也未必就一定是快乐、是幸福。我只是一个比喻。还是我一直在说的,通过修行,我们自己就能够知道了自己原来是怎么一回事,以后又会是怎么一回事。道教的修炼就是希望帮助人们实现永久幸福快乐。认识到生命的本质是怎么一回事。生命的因果是怎么一回事。”
道长:“了解‘元神’的存在是了解生命本质的关键--科学已经在尝试,在努力地证明。我们有同样的一个生命资源,我们的元神是一样的,‘我的元神’和宇宙的本原是连通的。每一个人的元神都是一样的,但是每个人的命运又都不一样,这是为什么?比如两个人是兄弟,同出于一个父母,但是一个就可以做局长,而另一个人却只能做职员。是什么使得他们的命不一样呢?是因缘。”
道长:“我们每一个人的因缘都是无量运动后的一个结果。我们的下一次生命是在畜生道,还是在人道,或者是在鬼道,这个结果依据我们这一世的因缘决定。我们沾惹了尘埃。我们就像是一个糯米团,在地上一过,大部分人沾的都是灰尘,但是也有的沾的会是芝麻,会有种种奇奇怪怪的沾染,沾的东西不一样,滚动的体积不一样,当然结果也是不一样的。假想我们生命中有很多的洞,你把这些沾染了不同东西、不同质量了的糯米团子如珠走盘地一撒,它就会各进各的洞,沾的东西多的就可能滚动得缓慢一点,而沾的少的就会跑得快……”
道长笑:“只有我们人是这样来衡量好和不好的!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好与不好,只有客观的在。你说下雨好呢?还是不下雨好?可能对于一个诗人就是下雨好,对于行路的人他会觉得下雨不好。久旱了下雨好,发大水呢,下雨就不好。这都是人的判断,客观的现象本身没有好与不好的关系。我是假用这个来说明无量因缘的运动就是你的命。但是这个命,我们对它的修行和转化,最后都要回到它的性上面去。道家说的是性命双修,要回到自己生命的本原。当我们能够回到这个本原的时候,我们已经超越了自己的命了。”
(我也是有嘴的动物:“道长举例……”)道长:“我们常常会看到一处的水很浑浊,但是我们修行人不是这样看的。我们的原话是这样说的:流虽浊而其源常清;形虽动而其体常静。我们看一个东西,都希望那个能够回到他的根本。比如说这桌子,它是静止不动的,但是它实际上是在很厉害的运动着的;另一个东西他也许正在动,但是他里面可能是非常静的。你们每天练站桩有没有体会?你们分明是站在那儿一动都没有动,却是很快满头大汗、体内颤抖不已。因为你们的内在运动得非常厉害,这是你们看不见的,但是你们觉得热,你们大汗淋漓,所以说动静一如嘛。我们看到的浑浊的水,江也好,河也罢,如果我们追逐到它们的源头,又有哪一个不是清澈的?宗教看待一切都是从源头上来看待,这样能够看出本体的一致。元神是不变的。而不同的因缘形成了不同的命,将造成各种各样不同人生的命运。下一世会因此受到影响。”
(不眠夜大嘴:“人的下一生还会是人吗?”)道长:“下一世与下一生是不一样的,‘世’严格来说是指过去、现在和未来。我们正说着现在已经变成过去了,说未来马上就变成现在了。我们的下一世有可能还是人,也有可能是动物,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我们是不是经常会听到骂某人是‘畜牲’吗?或者骂人是披着人皮的狼吗?说明这个人可能在这段时间体现畜牲性多一些,人性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