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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我记得人体颈椎的第一节就好像就叫‘大雪’。”.5

作者:樊馨蔓 当前章节:15551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5:10

胖子:“我记得人体颈椎的第一节就好像就叫‘大雪’。”.5

我不得不鹦鹉学舌、踉跄着多说几句:

“我们的生命其实有两套维持系统,但是我们只知道我们天天在用的这一套。辟谷就是关闭了我们日常的饮食和消化系统,用另一套系统来维持生命……”

“你知道?在哪里?指给我们看看?”

“哪一套系统?汽车没有了汽油还能够发动吗?”

“一个糖尿病人,医生让他少吃一点都快急红眼了、像要了他的命,这下倒好,什么也不让吃了……”

我:……太阳…东边升、西边落……感受不到的地球在动啊……”

“亲爱的,太阳没有动,地球在动,也是我们的卫星在天上看到的结果。能够在我们的身体里面放一颗小卫星看看生命的第二套维持系统?”

“人说这个世界上有神仙你也相信、也要去找吗?”

我:“辟谷功就叫做神仙功……”

“也许这个世界上有神仙;我们也怀疑我们自己的生活;但是我没有怀疑过人是要依靠吃饭活下来的,人不能够没有空气,不能够不喝水……有点科学依据有没有?”

我结巴:“科学还很年轻……”

朋友:“科学并不高远,科学也是常识……”

朋友绝望:“完了完了,她已经走火入魔了!傻子都明白的事情她糊涂了……”

……以我无语收场。收好几场。

与此同时,不眠夜在隐退北京城之后的第三天,终于打来电话(那个并不遥远的缙云山养生之地,只有几个微小的小角落能够接收到手机信号。除非人从那里打出电话,否则永远“不在服务区”)第一个:“哥们儿已经减食两天了,道长说明天开顶,辟谷……”

三天之后:“……今天是辟谷的第三天。没事儿,没什么感觉,我挺好的……”

又过几天:“我已经有七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了,居然还能够爬山!道长逼得。我到处溜达……没有偷吃。没什么感觉。”

之后:“今天是辟谷的第十天。哥们儿转着台看电视里面吃饭的画面。太想念尘世生活了。你们有多幸福你们知道吗?……”

手机短信:“辟谷第十三天了!我现在每天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去下面的农家乐溜达。我已经被他们注意了:一个天天都在迅速消瘦的不名身份男子,总在吃饭的时候在陌生人的桌边转悠,眼神贪婪发绿,自己又从来不点菜不吃饭……哈哈!他们不知道他们遇着神仙了!”

手机短信:“弟兄们!还有五天辟谷结束啊!你们知道我盼望什么吗……”

大家都知道,不眠夜就是喜欢金钱和美女……不眠夜:“…全错!什么金钱!什么美女!统统靠边儿去!对于我来说,最美丽的生活与这些俗事都无关!幸福就是西红柿炒鸡蛋,是红烧豆腐,是能够面对天空喝茶磕瓜子!你们都还不知道在最简单生活里面有多大的快乐!哥们儿真的身心灵都升华了……”

手机短信:“明天辟谷就结束了啊!我活得好好儿的!你们可以放心来辟谷了!我一切正常!我靠~我全部的衣服都大得让我怀疑:我这么胖过吗?明天下山先买衣服!”

……我们的那帮朋友像看直播一般天天关注着山上那点事儿!

没有一个是相信人可以这么多天不吃东西的。直接一点的:“不可能!他肯定偷吃了,以他!绝不可能15天什么都不吃!”

委婉一点的:“见着真人再说,问问他是怎么忽悠过来的……”

忧虑型的:“蔓蔓你可别!你太认真了,人家都能够应付过来的事情,到了你这儿可真的要出人命……”

其实我内心未见得与我的那帮朋友有多大分界。山上的两天半,怎么抵挡得过山下这么多年的生活习惯、观点认为?缙云山,道长,道教音乐,在铜墙铁壁、坚硬庞大的红尘面前,瞬间被高压成飘渺的一点儿气浪,若有若无,似隐似现。这点儿气浪,还全靠不眠夜在衬托。

但我是一定要去辟谷的。那点儿气浪般的隐隐绰绰让我对本来就很不满意的红尘更加怀疑:人生难道真的就是这样?所谓快乐,幸福,悲伤,成功……我们的这颗心,只能浪迹在这般的不可预料?幸运或不幸之中?人(我)真的可以15天不吃任何的东西?身体的两套系统真的存在吗?

我看过一位科学家说过的话:一个新的思想模式渗透一个文化的核心,需要大约1000年;而科学成为人们日益关心的事业才不过500年。

中国的道文化记录有4700多年。

我真从来没有把不眠夜当小白鼠的意思。辟谷,当我略知其一,已经成为比去南极、北极还吸引我的极限挑战;我知道它是唯一能够让我停下来,重新审视自己生活和生命的契机。我唯一做不到的是:像不眠夜一般当即辟谷。

一句歌词,那段时间不由自主在心里被我反复吟唱:

“红星闪闪~放光彩……”

我要去找那颗红星……紧赶慢赶,红尘漫漫,9月中旬,居然被漂亮地空白了出来!

月15日,我们终于再次踏上重庆之旅。

在诸多反对,质疑的朋友中,居然有人强烈要求和我们一起去辟谷。他们是小男,和小女。我和胖子先行,他们随即。我们约好:缙云山见。

年9月15日深夜,缙云山以我们熟悉的安宁,怡静,山林的芳香,漆漆的黑暗,迎接了风尘仆仆的我们。午夜站立山顶了望山下,红尘只闻汽车飞驶的马达声。也许山上有雾,看不到一丁点流动的灯光……为了节省时间,我们按照道长的吩咐,两天前在北京已经开始减食。在15号这天,只在中午的时候一人吃了一盒最小量的方便面。一直在等候我们的道长询问了我们的饮食情况,安排厨房给我们一人煮了一小碗软软的面。约定,第二天晚上辟谷。

我好奇,亢奋,又紧张。期待已久的时刻……人的心思真是很奇怪的,当身边充满反对的声音,自己往往是坚定和充满勇气力量的:非此不可;当所有反对的声音消失,当真要实现勇气的时候,怀疑像月光一般慢慢爬了上来,逐渐普照内心:真的要这样尝试吗?

我心里的那个胆怯的声音:万一……呢?西医手术都会有“以防万一,责任自负”的手术签字,值得为了也许仅仅只是好奇……?

什么叫覆水难收?就是我已经站在养生中心二楼201房间内思量这些。

正是在这间房间,道长两个月前给我们几个人用电检查了身体。那时我疑惑过会不会墙上的电源插座不是220伏的、而是改建过的?我为了想收覆水、在那个黑漆漆彷徨的夜,举着台灯蹲在地上仔细地检查电源。没有任何修改过的痕迹。每一个螺丝契口都渗透着山上常年潮湿侵腐了的陈旧。插座四周的墙纸和房间任何一个地方一样,泛着潮潮的黄色。

我依旧不放心,将旁边电视机的插头拔过来插上--电视的午夜新闻正述说着山下的和平岁月。

似乎我想起不知是谁说的?30伏的电压就能够打开电视机收看节目。我拔下电视插头,换上随身听,DVD机,电吹风,电脑,手机充电器--一一试了,小东西们都态度耐心,表现良好的和我合作。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什么期待,是满足了什么,放心了什么,还是死心塌地了,我的一颗“小人之心”渐渐平静下来。应该一切都是正常的吧……次日早晨,是9月16日美丽的晴天。午夜的雾散得无影无踪,蓝天无垠白云悬浮。风吹竹林沙沙响。

早饭已经不允许吃干粮,我和胖子是薄薄一碗稀粥。碗比茶盅略大。

粥喝了一半,我抬眼居然见到了“无话不说”!惊喜!

不眠夜没有辟谷之前我们就说过,如果辟谷有效,一定要让无话不说也来。

无话不说,红尘另一智慧男,功绩显赫,人生正发奋图强,无奈糖尿病!不眠夜辟谷之间我们也都有联系。据不眠夜称,21天“煎熬”之后,真的什么都好了,强烈介绍给无话不说。但是没有想到此刻遇到,他没说过,不眠夜也没有说过。

无话不说小露一惊喜,立马回收:“我知道你们昨儿来了!我三天前就来了……我自己个儿来的,等你们弄完再介绍,这么好的事儿,黄花菜都凉了!”

一丝笑容划过嘴边。立刻被收藏。他似有心事。回想不眠夜,哪个糖尿病人会没有心事?

他说,不眠夜回到北京,已经过上了人一样的生活。

呵呵我知。关于不眠夜……且放下,他回到红尘故事多多,以后再叙。

无话不说称自己为了也尽快过上人的生活,依照不眠夜的指点,自己三天前寻到了山上。

我们依照道长的叮嘱慢慢嚼粥;无话不说则一个包子,一个包子,又一个包子……胖子问:怎么也得糖尿病了?

无话不说以一种分不清是夸赞还是绝望的语气:“嗨!我没什么错!要错就错在太热爱生活了!我爱吃--一个正常人谁不爱吃啊,但是可能太爱吃了;我为国家工作时间也太长了--对工作我是无可奈何、迫不得已的必须热爱,不工作我干嘛去?我又没有老婆看着我;工作之后我多少也要娱乐、放松一下,和朋友唱唱歌,或者再吃顿饭什么的,这样往往就到下半夜了。出早新闻我要负责,一般凌晨三点就要到上班的地儿……”

“你什么时候睡觉啊?”我想起夜夜被“那帮孙子拉着打牌”的不眠夜。

无话不说:“说的是呢!这就成了问题了!我就像一种小动物,随时困随时睡一会儿。血糖可能就是这么着,种种因素的累积,高了。然后发现血压也高。”

无话不说伸出一个胖乎乎的手指,轻轻将他面前的那盘糖包子推开:

“打击太大了!女人,得敬而远之了!美食,最多只能看看了,闻都不能闻……”

我笑:“闻闻没事吧,闻闻也会血糖升高?”

无话不说:“我要是凑过鼻子去闻了,我&¥&¥&¥的就豁出命去了,吃了它再说!所以闻都不能闻。我现在活得很没意思!”

但是就在这瞬间,无话不说很快地伸手又抓过一个肉包子,两口就塞进了嘴里。他缓慢地嚼着,眼睛直直地望着窗外。

我吃惊:“你吃这么多肉包子?”

无话不说:“都数着哪?”

他非常享受地吞咽下:“我自己也数着呢,这已经是今天早晨第六个了。医生当然是什么都不让吃,”他喝一大口粥,半碗没了:

“这还是早上,还算少的。等中午了让你们见识见识。”

我吃了一惊,这吃法,比往日的不眠夜可狠多了!

我:“道长说你可以这么吃吗?”

无话不说面无表情伸出三个手指头:“道长跟我掰斥了三天道文化,讲了三天辟谷的好处,但是就是不给我辟谷!”

无话不说横着眼神看我们:“我¥&¥&¥&的就死吃!我看他一个修炼的人见死不救!”

我忍不住大笑:“……是不是吃了血糖也不高啊?”

无话不说:怎么不高?血糖都在快17了,你们正常人是5左右。”

胖子也笑:“那你别这样。他不给你辟谷肯定有你不能辟谷的原因……”

无话不说:“我就是辟谷来了。在山下和那帮朋友都这么说了,丫们都不信,弄得我都特悲壮!告别场面挺壮烈!我这不辟谷,下了山怎么交代,不成忽悠了吗,一点面子也没有了……”

我:“那道长怎么说呢?”

无话不说:“道长说给我治疗。那种治疗有什么用?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我上山干嘛来了,还不是听了你们这帮子人的忽悠。现在好,根本就不给辟谷!我能不吃大肉包子吗?”

他又掰开一个塞入嘴里:

“你们的未来充满希望,你们都要走到成仙的道路上去了,我是没有希望了,我吃死算,就在你们修炼的眼皮子底下!以一个血糖指数过了16的糖尿病人!”

真够狠……胖子笑:“你治病就治病,什么成仙的道路……”

无话不说:“都跟我掰斥三天了,我还不知道辟谷的目的?起码活150岁,那还是人吗?”

早饭之后,在院子草坪上,我们各怀心思遭遇了依然是白衣白裤、笑嘻嘻的道长。

无话不说恭敬地鞠了一个躬:“道长,我早晨吃了六个肉包子两碗粥还有其他乱七八糟。我想好了,你们奔神仙的道儿上了,我有病,寿命反正连脊椎动物生长期的一倍都到不了,我就死吃,思维的重点就是:在有限的生命里面,别饿着自己……”

我们笑。

胖子:“你等等,脊椎动物生长期,道长好像说过人的生长期是50岁,那这样你的‘一倍不到’也90好几,你还是悠着点吃吧……”

道长呵呵笑:“脊椎动物的寿命都是生长期的五至七倍,像牛的生长期为4年,其寿命约20至30年。人的生长期道家养生理论认为是五十年。我们现在一般算做20年至25年。”

无话不说用手指指着自己:“像我这样血糖指数的糖尿病人,这样的吃法很快就会完蛋吧?我这也算是一种追求……”

道长笑:“你应该爱惜自己的身体,更应该爱惜生命……”

无话不说:“我没辙,我都病成这样了,还不给我辟谷。”

道长笑:“辟谷不是唯一治疗手段。病都不是大问题,可以治好,关键看你的心,心调整好了就有救了。”

无话不说:“我的心没有问题啊,好好儿的!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眠夜就可以辟谷,我就不可以?是我病得没他重吗?那我就是吃得还不够多……”

道长:“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辟谷的。不辟谷也是同样能够达到治疗你的目的……”

无话不说:“你说怎么来治我呢?”

道长:“调节你生命的能量啊。这个调整好了,自然你的身体就健康了。”

无话不说满脸摆上“蒙人”的表情:“这个话听起来太不靠谱了,什么叫调节生命能量啊?就像说‘吸收宇宙能量’,宇宙能量怎么个吸收法?能量怎么个调节法?谁知道?还不是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道长笑:“宇宙当然是有能量的,人也是能够接收的,他们今天晚上就要开顶辟谷,就要依靠吸收宇宙的能量活了……”

无话不说:“还是啊!他们走上了成仙的道路,我呢?自个儿倒霉去吧!”

我们大笑……无话不说:“我也不是赌气来的,我这个生命能量比宇宙能量弱小多了吧?怎么调节?通过练功吗?比如说哪个功?怎么个练法,你能不能具体地说一说看看我有没有这个信心呢?”

道长:“你首要的是解决思想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了,当然就要学具体的功法了。我们有专门的人教你功,有专门的人治你病,那就进入另外一个程序了。”

无话不说:“你不给我辟谷,我就无法解决思想问题。”

道长:“养生有调心、调身、调息的过程。这三天来我们做的是调心的工作。嘿嘿,但是看来收益不大。没有关系我们还有很多天的时间。你一定会有所改变,因为这是一切的基础。”

无话不说:“什么一切的基础?我光生气了,没听清。”

道长:“你心理上是不是接受?然后才是一个自身实证的过程。像他们要开始辟谷,他们肯定在心里接受了,相信了,只是在具体的问题上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今天晚上,他们就会知道、就要开始亲历实证的过程。然后他们要开始练功,要学会采气。你这个调心的过程一旦完成,就是调息,调身了。调息是调整呼吸的意思。调身,就是进入我们养生的程序。”

无话不说:“我当然相信了,不接受我大老远的来干嘛了?我刚才测了,血糖已经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我想,我是不是要完蛋在这山上呢!”

道长笑:“你不会完蛋的,你对我们,对你自己,都太没有信心了。为什么不给你辟谷呢?就是你的心没有调整好,老是这样赌气,这样消极的想问题,那是要出问题的。”

无话不说:“现在不是问题更大吗?你给我辟谷,我就没有气可赌了,也不会消极了,正好适合辟谷……”

道长:“你的心若没有调好,就像信号没有对好,我的信息,宇宙的信息你都收不到,那样辟谷怎么行呢?(笑)我和你打个很通俗的比方说啊,这个手机能够打通电话只有一个原因,它的接收很准确。你们打开电视机,绝对是你要搜索到的那个频道对了,你们要收看的东西才能看到。但是有的时候人们会这样以为,如果拨出去的手机号没有声音,电视节目搜索不到,就会认为手机、电视机是虚假的。错了,电视机、手机都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我们要给它创造证明它真实存在的条件,这个条件包括那边--电视台要发送准确的信号,而我们也一定要调出相应的频道能够收到这个信号。”

无话不说:“你是说我就好比是那个电视机?而你是在帮助我调整频道?那凭什么认为一定是我这个机器的接受频道没有调好?也许是信号根本就没有呢?”

道长笑:“所以你从根本上是怀疑的,不相信的,这样怎么能够辟谷呢?”

无话不说:“好,算我没说。言多必失!”

道长:“我只是拿这个打比喻。我继续这么比喻,我们现在通过使用的手机,电视机,无线电,我们知道了波的存在。而这些存在的波里面,就有你需要接受的信息。在这个世界上,它们一直都存在。你收不到一个电视频道就说这个频道不存在,其实收不到是因为你的频道没有调准。当我们认识到‘存在’之后,就会发现同样频谱的波。这就是我们调心的过程。技术的说,不是说你没有心、或者说心不好,是调整。我给你发“联通”的波,你一定要用‘中国移动’去接收,肯定收不到,你就说‘唉!是这个手机有毛病’,或者‘这是骗人的,根本什么都不存在,因为你看我什么也收不到’,这是不是很像?调心调好了,就能够接受到频道的信号了。”

无话不说:“好,算你对,那我要调多久才能够调准频道?”

道长:“我是做了技术的比喻。人心比机器要复杂的多,因为人有意识,有认识……”

无话不说:“等我调心调好了,练的功和别人一样吗?”

道长:“有一些一样的功,还有不同于别人的治疗方式。练功的目的是固本培元,就是调节能量,该增强的要增强,该削弱的要削弱,这种调整基本上是大同小异,人人一样;但是在不同人的治疗手段就不一样了,我用‘治疗’二字其实不准确,但是为了你能够理解。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全面生活的调整,你也需要全面生活的配合。”

无话不说:“怎么生活配合?和西医一样不准吃东西吗?按照西医来说,我现在是什么也不能吃!所以我不信他了呢,人不吃东西,还怎么活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胖子笑:“那你还要求辟谷?西医只是不让你吃油腻和甜食、主粮,你就不信西医了,辟谷是除了水什么也不能吃了你倒是信了?”

无话不说:“我眼见为实,我瞧见不眠夜了,虽然21天什么也不吃,但是回北京居然都开吃蛋糕了……”

我们吃惊地看着道长,辟完谷就能够这么吃么?

道长微笑:“他这样可是不好,那他很快就会回来找我的……”

无话不说:“那是他的事儿,关键是我,我现在就在这儿了,对于你我是近水楼台……”

胖子呵呵笑:“你¥%¥#%&¥的还是近水楼台了!谁要近你的水楼台了……”

道长:“别着急,练功也好,治病也好,全部会具体到你的身上!早上常止道长问我了,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治疗,我还没有回复她。因为你还在调心,要看你调心的情况。”

我:“调心是必不可少的?是治疗的一部分吗?”

道长:“必不可少的一个重要的环节啊,你们上次来不是也经过了两天的调心吗?记得吗?我们聊了两天两夜啊!”

我恍然……那是在调频道了啊。看来我们的接收器都还不错!

无话不说:“我完全同意让你调心。对于辟谷我如果没有一个认识,我是不会来的,你说的大部分,不眠夜也和我说来着,像血管是血的通道,神经是神经信号传递的通道,经络是我们能量的通道--能量这个词是西方人的名词,我们说的是气通经络……你看,我都记得呢,但是,什么能量的通道啊,气啊,我可以相信,可是我感觉不到,所以我想通过辟谷证明这个,我的病都治好了,通道什么的在哪儿说实话这些名词、概念什么的,我也可以忽略不计了,我实事求是,追求真理的根本。”

无话不说既表示理解和同意道长的“调心”,又表示感觉不到“什么能量的通道啊、气啊”,最后表态“如果经过辟谷我的病也好了,通道什么的在哪儿说实话这些名词、概念什么的我也可以忽略不计了,我实事求是,追求真理的根本。”

道长笑:“但是,辟谷是人完全的依靠能量--靠采气食气活着的,你怎么能够不相信能量和气,又相信辟谷呢?所以给你调心的目的还远没有达到。”

无话不说:“我是实话实说,不能我不相信的假装很信,起码我的这个态度该得分吧?我相信辟谷还有一个依据,就是我认为辟谷还是有些科学的道理的,因为西方不是有饥饿疗法吗?我了解了一些,还不是很清楚。我不理解的、也是比较不能接受的,是你们老是在说的气和功,像武侠小说里面说的,这人发功,那人也发功,发功之后你头上冒大气,这个咱们能有吗?肯定没有,也可能有,但是咱们见不着,见不着我怎么信呢?还采气服气?就这……”

无话不说非常夸张地在空中抓取什么,张口大嚼,仿佛他很在行:“这你们能相信吗?”

我们大笑。

胖子:“西方的饥饿疗法你也没见着,只是看书里说的吧,那你为什么就相信了呢?”

无话不说:“不眠夜的辟谷我看就很像饥饿疗法,而且管用,这我看见了,也算是有科学的依据,我当然就相信了!”

道长笑:“你把我们这么深奥的传统功法等同于西方的饥饿疗法,还说有科学的依据,这个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无话不说:“是啊,对于我不知道的我就不可能信啊,像武侠书里常有的,点个睡穴,点个死穴,这个可能吗?除非你点个我看看,让我立马睡着……”

道长呵呵笑:“如果点个穴就能够证明什么,就能够排除你的疑虑使你相信你完全不相信的东西,那我们太江湖了,因为点穴这种事情太容易了,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个道长都会,我相信你在这里的这些天里面,会有你点穴的时候的。你不相信气,只需要过程,等到你进入治病的过程中,等到你感受到了,你会有体会。”

无话不说叹气:“所以不给我辟谷我就更加没有信心:我是不是层次特低啊?提的问题也特可笑……”

道长:“没有这样,所有的人刚来到这里都是这样的,他们也一样,”道长指着我和胖子,“他们上次谈完了到今天都不知道辟谷究竟是怎么一个事情,怎么采气,人怎么可以这么多天不吃东西照样活得好好的?但是他们的心调整好了,这就不会出问题。今天夜里就要开始辟谷,他们自己就将实证这些疑问。”

无话不说依旧叹气:“在我听来所有的这些事情都是饶着弯子的,你就不能说‘确实有五度空间’,然后麻烦你立马带我们看看五度空间;然后说‘带你们穿越时空’,再麻烦你马上让我们看见我说话间就到了美国了,或者在唐朝了……这是我们很多人的心愿……”

我们大笑。

胖子附和:“这确实是我们很多人的心愿!”

无话不说依旧严肃:“现在倒好,一切的不明白都要通过自己实证,道长还不让我辟谷实证……那道长,我为什么会得糖尿病,而他们都没有呢?还反而他们今天夜里就可以辟谷了?”

道长:“简单的说,是因为你生活习惯的混乱造成的。越健康的人肯定生活习惯越好。我们治病很重要的就是改正你的生活习惯,修正你的生活态度。所以病并不是坏事。问题是我给你把病治好了之后,你回到你以前生活的状态了,你又能够保持多久?像不眠夜,回去就吃蛋糕了?那他是不是又开始不睡觉了呢?你是不是很快又要回到你原有的、导致生病的生活状态了呢?你能够保持我们给你做的调整吗?”

无话不说:“那要看是什么样的调整了,看我能不能忍受……”

道长笑:“还有不能忍受健康的吗?”

无话不说:“不行那还是吃药呗!往嘴里一放,完事儿!就是不是个长远之计……”

胖子:“道长,上次上山我记得你给我们提过一句,从道医的角度来看,任何的药都把人体作为了一个战场……”

无话不说:“这个你这些天没有跟我说!”

道长:“我简单的说吧,正是因为大部分的人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深刻的认识,所以都相信……现代医学我们仔细想一下,就是对抗医学啊,西医经常使用的两大杀手锏是抗生素药,抗菌素药,这个‘抗’就是‘对抗’,对抗谁呢?在用药的过程中我们的身体自然就似一个战场一样,让种种‘抗什么素’在那里与细菌厮杀。”

我:“那也是治好病了啊,再说抗菌素什么的是非常糟糕的东西吗?”

道长:“抗菌素就属于是对抗医学。对抗医学在现在的医学里面是最糟糕的。对抗医学实际上还是处于生物医学的水平。简单的比喻,就是每个人都是小白鼠,因为生物医学根本就不能够把人和小白鼠分别开。我们人有智慧有感情,有能够思维的大脑,这是我们和动物的区别,但是我们的西医,在治疗一个病人、在把病人放到手术台上去的时候,根本没有去考虑人与小白鼠是有很大区别的,没有考虑人是有思维的。他们在实验中是怎么对待小白鼠的,也同样在手术台上怎么对待人。这就是生物医学,很笼统,不准确,不高级,它能够做到的,就是头痛治头。但是人为什么头痛?他不管了。一个人胃不好,西医就是治疗胃,他不管一个胃不舒服的人,他的心情是怎么样的。而大部分胃有问题的人,都是情绪长期有问题。如果一个人胆囊疼,西医会把这个人拉到手术台上,也不管你在想什么,刀一拉,胆囊一取掉,对于西医来说就完事了,余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它要保证的是手术不出问题。这就是对抗。你哪里不舒服,我就把这个不舒服解决掉,你不是这个疼吗?我就把你的这个拿掉。对抗医学从来不管我们的身体是相互有联系的一个整体。病的真正意义是什么?他们根本就不去研究。”

我们听得发愣。我又回到两个月前那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痴楞状态。

胖子:“我们中国人传统的认为确实完全不一样……”

传播一点迷信:小时候生病,家里有祖母级老人的,一般都不让孩子去医院,她们首先会说“花钱讨债,看病有什么用”,遭到年轻人抨击;又说“孩子生病就像毛竹发节,不病怎么长大?”那时我们有人头疼,会说“累了”,靠睡眠治;“是心烦”靠去山上钓鱼、聊天治;胃口不好的,会推断出也许只是没有睡好觉,或者是有心事,也许是中暑,还有可能是“他喜欢上谁了”,种种可能,对症解决,唯一的就是没有药。牙疼也未必是要看牙医,上火,着急,中暑,都会牙疼……这些记忆并不说明我们可以拒绝现代医学,我只是想起来了,我幼年时候遇到的邻居老人,都是很中国、很乡土、对自己很有一套的……看不顺眼的,算我没说。言多必失呵呵…道长:“他们都听我说过很多遍了,全世界只有中国的道文化,在四千多年前建立了一个完整的、完美的人体医学模式,这是西医至今也没有办法建立的。现代的医学都是利用外在的力量,外在的技术来影响和改变我们生命的状况,到目前为止,西方的医学仍然不需要我们患者、人脑的智慧介入,不需要我们的思维介入。”

我:“治疗癌症的化疗,放疗,也属于是对抗医学吧?”

道长叹息:“当然是啊,完全就是消灭手段的对抗。西方医学这样对待人体肿瘤的方式不正确。我们的身体要从一种疾病状态转变成为一种健康状态,西医用的是两个手段,一个是物理,一个是化学。物理方式包括所有的做手术,还有放射疗法;化学手段就是你所有吃的药,打的针,输的液,还有其他的化学疗法,像你说的癌症的化疗,这些都是化学的手段。一切现代医学的一切医疗手段都莫过于通过物理和化学这两个途径,使用到我们的身上,影响我们、改变我们的病理状态,目的是希望从疾病的状态变成为健康的状态……”

我心情绝望地听着。我想起好多我的朋友,在接受化疗什么的之后,痛苦地告别了生命……道长:“不管是物理手段还是化学手段,都有这几个特征:一是外力的介入,就是用外在的东西介入到我们的身体里面来,简单的说要么是吃药,要么是手术,要么是放射疗法;二,对人体具有破坏性,诸如抗生素,抗菌素什么的在我们的生命体内形成一个战场,用药物来影响我们的生命体,改变我们的生命体。这种做法有时甚至包括中医,因为中医也要吃药啊,中医还有扎针灸啊,这些也是外力的介入。这一切的方法,在控制和改变症状的同时,都会对我们的身体产生很大的毒副作用,造成了客观上的牺牲局部的健康来换取另一个局部症状的缓解。另外,现在全世界发生的新的病情,每一年都会增加许多种,而西医对此的‘对抗疗法’几乎应接不暇。”

我看无话不说。他此刻一言不发。

道长:“话题太严肃了。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一个病人已经垂危,这天,医生面带微笑地来到他那里,说‘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病人很振奋,说‘是不是我这样的病已经找到了治疗方法了?’医生说,‘不是的,你将在一个月之内离开这个人世’,病人很泄气,说这算是什么好消息?医生回答,‘祝贺你的原因是我们将用你的名字来给这种病症命名……’”

重要说明:真正的辟谷是需要有道长这样的老师带领的,不是简单的“不吃东西”,各位不要自己轻易尝试。我的博客传播的不是“辟谷”、而是通过我在道长帮助下辟谷的经历,再现中国传统文化的伟大。“理、法、术”,重在“理”。次之为“法”,术为例证。

无话不说突然大笑:“哈哈!别有一天让我这么出了名,以我的名字来命名一个什么病了……”

道长:“我们这个世界出现的病种越来越多,绝症的范围也在不断的扩大。我们不是说现代医学没有用,而是说,现代医学有他的局限性。比如说现代医学自己也提出了医药公害的问题。这个时候人们审视到的,看到的,是用另外的一种方式来认知我们的身体。就像你们今天和道家结缘一样。通过另外一个方法,比如说通过辟谷,来改变你们的自身,而不是通过外在的东西介入,通过吃药或者打针。”

无话不说:“有癌症病人来这里辟谷的吗?”

道长:“有,很少。但是有缘来了的,都是放疗、化疗无效了。我们要做的是自身生命体的转变。”

我:“这是什么方法?是道医的方式吗?”

道长:“我用现代的语言方式来解释,道医是把人的信息、能量和物质的总的一个调和的方式,是一个身、心、灵的全面调整过程。”

无话不说:“不吃药?”

道长:“我们不反对用药,但是我们用另外的方式使身体的状态发生转换。我们这儿的很多道长都是身怀绝技,他们有很多的功夫,这些功夫实际上就是帮助你们改变生命状态的。比方说一些内练的技术。我们达到了西医想要达到的、改变生命状况的目的。我们的方法依靠的是把握我们生命体体内的精华物质,使我们的身体达到精满、气足、神旺、这样的三全境界。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治疗方法。使你们达到第一步健康,第二步把潜在的疾病消除掉,第三步,有可能更加年轻,更加健壮。”

无话不说全神贯注,仿佛正在被道长说的这些词句消融。

道长笑:“这话听来很像现在的广告用语。但是,我在推销的是概念,达到这个概念描述的产品,是你们每一个人自己。”

胖子:“道长你说的达到第一步健康、第二步把潜在的疾病消除掉、第三步,有可能更加年轻健壮,这三个目的西医一点都没有办法?”

道长:“我说过现在西方的医学还是在分子医学的层面上,分子医学在物质的尺度里面,是结构医学。而我们是另外的一个医学体系,可以勉强用现代语言把它归属于能量医学。西医认识疾病,总是要在生命体中找到细菌,或者找到一个肿瘤,一个结石,认为是它们造成了生理指数的变化,是造成疾病的‘因’;但是在我们这里,我们只是把这些看成为‘果’,由某一种原因已经造成的‘结果’,而不是造成疾病真正的‘因’。比如说他,”

道长手指坚若磐石般的无话不说,“不是说他得了糖尿病就是因为胰岛素的分泌方面的问题,而是他,这个人为什么得了糖尿病?在他周围的朋友、他朝夕相处的家人为什么没有得?这个判断对于我们是至关重要的。现在西医大多查不出来疾病的雏形状态,都要等到病理信号超过50%之后,由量变引起了质变了,已经成为了器质性的病变了、成为癌症的中期、晚期了,现代医学才能够发现,诊断出来。你们上次来我也说过了,癌症不是一开始就是癌症的,它有一个形成的过程,是一直的忽略而最后造成的。肿瘤也罢,癌症也好,它以前在我们的身体里面并没有长成,后来为什么会有了呢?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这是我们要思考、要判断的关键。肿瘤,癌症,这样的类似极端病例,是我们身体病理信号不断的积累的结果。我们的身体有两个能量,一个叫阳,一个叫阴,我们要达到阴、阳两种力量平衡、平泌,我们的身体才是健康的。当我给你们检查经络,在检查中我发现你们的经络不通畅了,一旦这个能量的通道不通畅,就意味着有疾病会形成。那么简单的方法就是在调理中疏通它,调节能量。所以说我们就不是一个对抗医学,我们更像是疏导医学,或者是顺势医学,或者是平衡医学。像大禹治水,见到的水不是去堵,而是疏导。我们用的是这套理论。”

无话不说难得的沉默。我们也是。

道长:“再举例说肺癌。为什么人会得肺癌?先不说这个,有一个现象,不少人得了肺癌都有一个特征,手上出现不同种类的皮肤病。我们知道手太阴肺经,肺经的疾病许多是见之于皮肤的,凡是我们的上肢皮肤有炎症,特别是女性手上有了癣,长了什么皮肤病呀,西医往往立刻建议用药,不是用中药,就是用西药。搽了药之后我们发现,长出来的癣似乎好了,但是过了一阵子又会发出来,又搽药,渐渐发现你用的药没有效果了,要换药,而且发现药的剂量越来越大。药在加强的时候其实疾病也在不断地加强。用药表面上能够抑制病的症状,实际上这个病很多是没有在它发作的时候彻底治好,反而让它潜伏下来了。我们不断地用药,疾病在不断地壮大,它有抗药性啊,而且为了躲避药,它就被逼回到我们身体的内部。我们用药把病症的能量压回去,暂时得到效果,但是隔段时间还会发,因为这个病情的‘根’一直在,而且还在药的刺激下越来越强大。到了最后什么样的药都试过了,皮肤也不出炎症了,是真的好了吗?没有可能,它直接反映、或者说躲避到肺上去了,那就是肺癌。很多的肺癌原始的病因都是因为皮肤病引起的。但是大多数的人是不会这样来联想的。”

我胆颤:“道长你说的病像有智慧,会斗智斗勇,会躲避……”

道长:“这也是展开话题会很长,呵呵,太长了……还有像脚气,有脚气的人基本上属于湿热,酒喝多了的时候,体内的热很重,脚气就会非常旺盛。这时的脚气实际上起到的是疏导肝热、排泄毒素的作用,但是人们因为不了解自己身体的各种现象和功能之间的关系,把这种身体工作的现象给强制性的终止了--花钱把这条重要的排泄之路堵上了。如果碰巧这个人不爱出汗,又严重便秘,这就一定要出大问题。我们要怎么了解我们的生命体--我们身体的各种作用、各种表现?”

无话不说:“玩儿命的相信自己,任何时候不吃药?”

道长:“不是,这是另一种极端。我们应该知道的是,药的作用绝对不应该是去把什么东西堵住,像对抗疗法那样去压制身体的病症,而是要顺势,去引导病症,把病症之气借药的力量排泄出去。有两个成语分别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医疗观点,一个是扬汤止沸,一个是釜底抽薪。”

无话不说:“是指对待生病的方法吗?”

道长:“看见有一锅水沸腾起来了,一种做法是要制止这种沸腾,可以舀起汤去浇汤,这种方法在现实生活中是可行的。因为把汤舀起来再浇下去,舀起来的汤就会降低温度,这是因为汤再倒下去的时候,汤与空气接触面积增大,流动加快,因而使舀出来的汤蒸发加快,温度降低,再倒回锅里去,使整锅汤温度降低,低于沸点。或者直接就往锅里面加冷水,沸水瞬间就暂时静止了,这叫扬汤止沸。不过这都是做一些表面的功夫,被扬进去的汤很快就被沸水又给同化了,再次沸腾。就像西医治疗手法,你有症状,西医的方法就消灭你的症状,是肿瘤就切除,是癌症就放疗、化疗,真就是对抗着干。而放疗和化疗这种治疗的手段对于我们的身体,无异于一颗原子弹在体内爆炸。它们爆炸的时候是根本不区别我们身体里面好的细胞、坏的细胞的,生命体的生机被断送了,这本身就是一个比癌症还要恐怖的事情。这种情况就像是“扬汤止沸’式的治疗。而那一锅不断被强加冷水的沸水,到最后当水再也无法加进去、锅已经满了的时候,那就没有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了,开水会溢出来。也许这时候现代医学就会告诉你,你患上了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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