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我记得人体颈椎的第一节就好像就叫‘大雪’。”.6
无话不说:“用釜底抽薪。”
道长:“另一种做法有些像釜底抽薪。要让锅里的水不沸腾,把锅底的火移掉,锅底的火没有了,那它是再也不会沸腾了。‘釜底抽薪’就是我们道家的做法,就是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当经络畅通的时候,我们是不会有疾病的,只有当经络不畅的时候,才会孕育疾病,能量在积累,信号又不能传递,于是就会变的越来越恶劣。我们用的疏导疗法和平衡疗法,就是在当疾病还处于能量状态的时候,就去调节生命体的状况,用‘釜底抽薪’的方法。”
胖子:“对身体,怎么理解釜底抽薪这种做法?”
道长:“要提到气的存在。这是你们要非常注意的,这个气就在你们的体内,通过一种特殊的方法就能够把它练出来。练出了这个气之后,它就是你们体内的能量。这个能量用在做正常的功,它能够帮助你们增强你们的体能,我们把这种方式叫扶正而祛邪。把正气扶起来,就把邪气驱逐出去了。正气越旺盛,邪气越退得快。你们注意到一种现象没有?凡是用西医治好病的人,都需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把身体恢复起来,无论是感冒还是其他大的病,大病身体恢复的时间更长,因为西药的治疗在消灭病菌的同时也在不分好坏地破坏生命体的正气和好的细胞。而道家的做法是扶正祛邪,把病治好的同时身体也变的强壮了。你们看不眠夜,还有以后你,当我们用不同的方法把你们的糖尿病治好的同时,你们没有什么需要恢复的,你们在病好的同时已经强壮了,因为也只有强壮才有体力来驱病啊。如果我们现在是用西医的方式,那就是天天打胰岛素,每天都在控制这个,控制那个,你们有可能会是生龙活虎的吗?”
道家的做法是扶正祛邪……用西医的方式就是……每天都在控制这个控制那个……道家的方法治好病不存在恢复期,而西医治完感冒人都需要恢复因为虚弱……胖子:“这就是道家的能量医学?”
道长:“能量医学是我们勉强用的一个名称,他告诉我们,我们的生命体是个开放的系统,我们不仅要从结构上去认识我们的生命状态,我们还要超越结构去认识我们的生命实际上是一种能量的状态。”
道长停。我们几乎一致、以沉默的方式,以七嘴八舌的方式:“(大意)道长请说,不要停,不要太就事论事,我们都想听的……”
道长:“中国很早就在哲学上有气一元论,就是万物都由气构成,能量是所有万物一个最基本的状态,它反映出来的气,就构成了我们生命里面最基本的东西。当我们去找这个能量的时候,我们的体内就会越来越正气旺盛,一旦正气旺盛,就邪不干正,我们会越来越健康。我们甚至还可以通过它--我们体内的正气,走向我们生命质量的升华。这是一个高峰。”
道长再次停下。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见无话不说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机。手机从来未响。
无话不说瞬间知觉:“我#¥%&被世界遗忘了!我攥着我的世界呢!”
道长笑:“我正要说手机和信号的问题。我们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个仪器,它能够接收各种各样的能量,这种能量和信号的接收,就像我们现在的电视机一样,我们只要选择到了这个频道就行了。而手机,这里大部分地方手机信号是没有的。你们需要静心,尽量减少外部的干扰,我们要以一个澄净的,开放的系统来接受更大能量的传递,更强信号的加持,这些对我们都有很大的影响。所以在这个期间,一定要把心静下来,让我们的心在感受上与我们尽量保持一致,这样,就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能够最大程度发挥作用。”
无话不说:“道长我能不能够问一下,你们要给我治疗的方法,与中医完全的不一样吗?”
我:“就是说,道医和中医差别很大吗?”
道长:“中医用很多中药。中医用药属于间接的方式,它的目的也是为了疏通经络。我们的道医是包括了用药在内的一种疏通方式,直接地调整能量。中医的中药,一般作用是通过药在人体内的转换之后,来调节能量。比如吃了药、消化之后才能把这些有用的东西传输到身体上去。所以我说中药是间接。而我们用能量的方式是直接调节。这是中医和道医的第一个差别;第二是药有副作用,任何的一种药都是‘是药三分毒’,任何一种药都有它的毒性,大小差别而已,所有用药治病的方法都是以毒攻毒,更不用说西药了。我再插一个对西药的认为,现在卫生部规定了在所有的药品说明上无一例外都必须注明它是哪些成分,它有可能会对你的哪些脏器造成伤害,比如有注明‘肝肾功能不全的不能服用’,‘孕妇忌服’,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明任何的一种药物都有毒性的副作用,我说过,我们用药物,实际上都是用局部健康的损失,去换取另外一个部分健康的重建。我们道家是怎么认为的呢?道医认为最好的药不是医生开给你的药,而是能够调整你身体自己状态的、你自己的药。”
无话不说像是听到了一件极好笑的事情:“我自己的药是什么?”
道长:“比如说功法,通过功法来治疗是最好的。我们道家提倡能量疗法,‘能量’就是源于我们身体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一种态度和方式。道教经典名着《无上玉皇心印妙经》里提出,上药三品,神与气精。什么意思?最好的药是我们自己身体内的东西。这个东西是你本有的,是上药,而不是外在的东西在进入你体内,对你进行一种外力介入。任何一种外力的介入都是具有破坏性的东西。刚才说的西药,无一例外都是对抗医学,以‘治病’的方式实际上是破坏了我们身体的状态。”
胖子:“道医的药就是功法?”
道长:“不是,应该说我们所谓的药,是包括功法在内的。用我们体内的自我的调理功能,这是最好的药。这是我翻译过来的语言,原话是‘上药三品,神与气精,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存无守有,顷刻而成……。”
无话不说:“那一般的药呢?”
道长:“一般的药当然是下品了。”
无话不说:“下品道医是不用的,对吗?”
道长:“不是。下药是草药什么的,也用,但是它毕竟是下品药了嘛!还有中药这个词,这个‘中药’在道医里不仅是我们习惯上说的中医的中药,他还是中等药的意思,它包括针灸,点穴,符咒,这种也不是用药灌入你的体内,它是用物理的方式治疗,来调节你和激活你。下药呢,就是我们一般说的草本药了。这种方式在我们要么是用于对上药的配合使用,要么是属于不得已而为之。比方说这个人已经没有办法通过练功来自我调整了,也没有办法去施行其他的方式,那就只有用下药了。”
胖子:“那我们平时一感冒就吃药……”
道长:“我们的身体打喷嚏,发寒热,出汗发烧,它本身就是在调整,在排寒气,排毒素,像我刚才说的脚气,皮癣,都是身体的一种工作。结果西医强力用药制止这种现象,那么本来要排除的东西又被逼回了体内,表面现象的好转,实则是更加的糟糕。这样多次、多年的积累,最后会怎样,可想而知了,像一间从来不清理废物、垃圾的房间,堆放十年,二十年,这间房间还会怎样能够想象吗?”
无话不说阴恻恻:“是啊,辟谷就是身体彻底大扫除嘛!辟谷是上上药了,把宇宙能量都动用了!不给我辟谷,算是对我下狠手了,用中药和下药对付我了事……”
道长笑:“我们调心成功了,那就用上药,失败了,最差的就只能用下药了!
我们道家并不忌讳中药,因为中药也好中医也好,都是道文化体系的,也都有它本身的作用,无非不属于道家的上药罢了。”
无话不说:“我实话和你说,道长,我两天前就已经不吃降血糖的药了,那个胰岛素的针也不打了,我是破釜沉舟的等着你救我了。完蛋就完蛋,但是我不相信你会看着我完蛋!我当然是愿意相信的,也基本上相信的,要不然我怎么自己把药停了呢!除非我不想活了!”
道长呵呵乐。
无话不说:“为什么你老觉得我的心没有调好呢?还是辟谷这一套有可能到我这儿就不灵了呢?”
道长笑:“你从根本上,就不认识你自己。对自己没有真正的认识。这其实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们最难以认识的,是对我们自我的认识。‘认识自我’,这是一个巨大的认识。在我们这里,心理的活动是很重要的,在治疗的过程中不能有任何的担忧。”
无话不说陷入沉思。不清楚是积极状况,还是消极生气状况。
胖子:“道长,这个辟谷是我们道家的专属吗?”
道长:“从现象上看,这种不吃饭的治疗方式,不是道家的辟谷才有的。在基督教,耶稣曾经就断过食,佛教的释迦牟尼佛,在印度的时候为了悟道也断过食。断食的方式还有绝食。但是辟谷是完全不一样的,辟谷和绝食最大的差别是,在辟谷期间,我们身体的新陈代谢,能量的转换,是保持继续的,因为它有特殊的渠道能够获得能量,采集能量,以使我们的新陈代谢彻底正常,而且还是更好的状态。而在断食期间,以及任何的一种绝食期间,身体的能量来源渠道没有了,这种断食,对身体有利的同时对某些方面是有害处的,比如胃,比如肾脏。断食作为一种疗法技术--你刚提到的西医治疗的手段,应该提到美国的马凯博士。我要先转变一下话题了,先说一下断食……”
道长:“马凯曾经做了一个很有名的实验,引起了医学界浓厚兴趣。这个实验极其简单,他把若干白鼠同时诱发肺癌,再分成试验组和对照组两组,。实验结束以后,对照组的白鼠全部死亡了,而他的试验组,非常非常简单,根本就不给他们做任何的事情或治疗,只是把一周七天的喂食,变成两天的喂食,就只做了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试验组的白鼠,70%以上都存活,40%的诱发肺癌的白鼠,获得癌症的免疫。因为这个实验很简单,西方的科学家纷纷去效仿做,也获得了同样的结果,于是一下就引起了轰动。这就是你们刚才说的、其实你们也不大了解的断食疗法。
“还有一个实验,是俄罗斯的一个科学家做的,他是诺贝尔医学奖的获得者。他的这个实验就进一步深化了。他把婴儿的血浆,成年人的血浆,和老年人的血浆采集成了若干组,全部培植了癌细胞。然后他发现在新生的婴儿血浆里面,癌细胞基本不动,不生长;而到了三十、四十岁的成年人血浆里面,癌细胞大多是疯长。于是他得出了一个几乎是世纪性的主题结论:癌症为什么能够在人体内疯狂的生长?就是常说的癌症的扩散?
道长:“大家都知道,癌细胞比正常的细胞发展的更快,通常是掠夺正常细胞生存的养分来壮大自己,它甚至能够把血管诱拐过来,靠的是吸取血液中的有毒成分。这个科学家的实验发现了什么呢?婴儿的血液是很干净的,所以癌细胞不生长;成年人的血液因为种种不健康的生活习惯,不象幼儿那么纯净了,癌细胞一旦有机会就疯长。血液中的毒素越多,它就越利于癌细胞的生长。
“我们每个人身体内都有癌细胞,这很正常不可怕,因为我们的身体有吞噬这种癌细胞的另外一种细胞--巨细胞(Na-tureKiller),他在我们的身体处在一种正常情况下才开始工作,而在一种特殊情况下他就不工作、不怎么吞噬了,那就是在身体体质偏酸的时候。我给你们检查身体的时候,如果怀疑一个人得了癌症、或将要得癌症,我首先发现你的体质变酸,就是说PH值超过正常的限量,血液中的带毒量超标了。我两个月前检查不眠夜就是这么一个严重超标的状况。癌细胞就是在身体变异的情况下不能被克制地疯长的,表现出来的症状就是显得懒洋洋的,该工作也不想工作了,这是Na-tureKiller细胞不完全去正常工作的特征。这就给癌细胞造成了一个空间,为癌症提供了一个平台。体环境变了,正常的体环境里面有捕捉、杀死癌细胞的细胞无法工作,在体质变了以后已经不利于我们体内的自我免疫系统的生存,癌细胞才得以繁殖和生长。我们成长的过程中,我们身体毒素的积累造成了身体的病变。癌症也是这样而来。于是呢,马凯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实验到了一种方法,这个结论和方法在西方极力推广,就是我们大家现在耳熟能详的排毒治疗。”
胖子:“现在有很多的广告里面也常常提到排毒……”
道长:“排毒现在已经不是一个陌生的词汇。尤其是对女性而言,几乎成了养颜的代名词。但是大多数人不一定会去推想:万病之源皆是源于毒素。我们身体里面的毒素毒化了我们的内环境,使我们的身体发生了障碍,脱轨,使我们正常的智慧系统陷入了一种瘫痪状态。”
胖子:“我听说解剖出来的癌细胞里面会有牙齿啊,毛发啊……”
道长:“是,单细胞已经失去了我们的整体控制了,它已经失去记忆系统了,它就只知道单一的不断的分裂分裂,长的都是古里古怪的东西。排毒在这种情况下成了目前期望健康的社会主流。那人们就会想:最好的排毒方式是什么呢?最彻底的排毒是什么呢?于是人们开始重新回到了以前像断食这样的方法。”
无话不说沉吟:“这有点像社会治安,社会如果变成一片混乱的话,肯定土匪流行了!我们平时没日没夜的造,那就是土匪流行,是在帮着癌细胞干活呢!”
我眼前闪现早餐和一个一个的肉包子:“我看你今天就帮土匪干了不少活……”
道长:“确实断食对于身体是一个很好的状态,在断食期间我们的身体会获得很好的一个生机。但是同时断食也有一个很大的危险,从西医的角度来说,单一的断食就没有了能量的渠道,完全是在消耗身体。人如果一顿饭不吃就会有饿感,为什么?因为我们的胃是要分泌胃酸的,胃酸是消化食物的,这种消化也是一种‘燃烧’,是依靠酸来把食物腐蚀。一个长期不认真吃饭的人会得肠胃病,就是因为胃酸把肠壁和胃壁腐蚀了成为溃疡。人如果只是断食,胃酸作为人体生理反应照常分泌,你不吃东西了胃酸还照常在产生,就像我们夜里加班,睡眠到时候了它会自动出现,人会不由自主的打瞌睡。这种情况下胃酸就会伤害你的身体。而且多少天不吃东西对人体的肾脏也有严重的威胁,断食完全可以使你的生命系统崩溃,人体需要的蛋白不能合成,肾上腺素的整个系统瘫痪……种种问题。长时间断食对身体是一个严重的伤害……”
(所以,各位博友,今天赶紧提出这个问题、是针对你们自己的所谓“辟谷”,那叫断食,对身体有害的,辟谷是有技术手段的,很复杂、神秘的过程,要有道长这样老师的帮助;还有一种修炼到一定程度的自行辟谷,那是可能的,属于另一种状况。少吃一点是对的。但是,万不要说不吃就不吃了,知道?)道长:“而我们中国从古到今辟谷的有上百万人,从来没有记载,也没有听说一个修炼的人因为辟谷而出现生命危机现象的。这是现代医学没有办法理解和解释的。所以从我们道家观点来说,我们不主张断食,因为断食没有能量渠道,身体会被胃酸伤害了,可能导致肾衰竭。虽然可能治疗一些疾病,排除一些毒素,但是这种方式是有损害的。我们的方式是传统的辟谷。古人几千年前的实践和证明……”
无话不说:“辟谷…对身体就没有一点伤害?也是什么也不吃啊,看上去和断食是一样一样的…”
道长:“辟谷对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害。因为我们有采集能量的渠道啊,这个能量就是你说、也是很多人看不见、也由此不相信的东西。”
无话不说:“你采集能量可能我相信,但是他们又没有修炼过,怎么知道采集能量?也可能他们也不相信假装相信罢了、这样就管用?你说的调心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管他三七二十一的,绝对相信就对了!”
无话不说的眼睛像“张飞”一般立目着、横着走了一个来回。也仿佛悬崖道边一把抓住了一根铁索,十分紧迫的抓住了实在…道长:“我教他们采集能量,输入能量。这个是每一个辟谷的人都要会的,像吃饭。”
无话不说琢磨着:“怎么采集?采集了也得用嘴来吃吧?入口只有一个啊……”
道长:“在辟谷开始的时候--就是你们的今晚,我要用特殊的咒语打开你们隐藏在身体的能量进入渠道,同时通过封闭的办法把你们的胃酸分泌整个的停滞下来。这样在辟谷期间,能量就可以从另一个打开的渠道直接输入进去。我们中国人辟谷的全称叫‘服气辟谷’,这和断食完全不是一回事,它是我们中国人能够理解的服了气之后、采集了能量之后--我们吃饭不就是为了获得能量吗?--的一种禁食。是完全不伤害身体的一种做法。”
无话不说:“听说瑜珈也有这个方法?”
道长:“辟谷在我们道家是一个阴和阳的不同服食方法,称为阳性的吃和阴性的吃,通过开通特殊的能量渠道来达成。在断食和瑜珈这些方式中,都没有这个渠道。瑜珈里面有很多的做法已经不是那个本意的瑜珈了。像中国的佛教,也不是原先印度的佛教了,现在的佛教也有方丈啊,住持啊,佛教的有些出家人也经常拿个罗盘看风水,有的和尚还会把脉治病,也算卦看命……而这些原本属于中国本土道文化的阴阳之学,有阴阳理论才有风水、有堪舆是不是?还有把脉治病,这是道医的知识和认为。”
无话不说:“话题岔开了啊。但是这个我倒是也想说说:像拿罗盘看风水,把脉治病,还有算卦看命,难道这些不该是佛教的事情?我一直认为,出家人就是和尚,这些都是他们应该做的,无非是职业不职业的问题……”
道长:“大家都知道,佛教认为身体是个臭皮囊啊,佛教讲‘四大皆空’,推崇不要执着,身体只是一个臭皮囊,这是它的原话啊,既然是个臭皮囊还治什么病呢,治好了病就是一种执着嘛。”
无话不说哑然。
道长:“事实上佛教和瑜珈发展到了今天早就融合进了道教的很多东西,因为它们是在我们中国的这片土地上继续发展的,就必定会溶入中国漫长的岁月凝结的本土文化。”
无话不说:“也许是殊途同归呢?瑜珈里面有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冥想……”
道长:“你说的这个瑜珈冥想,和道教修炼的存想、心斋、坐忘等原理大致相似,只不过有层次的高低差别。不是殊途同归,而是瑜珈发展到了今天早就融合进了本土的很多东西。就像今天的中国佛教已经不是当年印度传来的佛教。瑜珈、佛教的本来都不是这样的。”
无话不说来了精神。他一直就对佛教极认真,极感兴趣:“怎样的?”
道长:“现在全世界的中国人都认为一点,佛教原本一定是吃素的,但是这是一个很大的错认。佛教从释迦牟尼开始就没有吃过素,你去看佛教的佛经,任何一本佛经里面,释迦牟尼去外面化缘,‘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人家给什么他都吃的。真正意义上的吃斋最早是道家提出来的,但是现在一讲到吃素大家肯定想到的是佛教。现在的佛教已经不是原始的佛教了。我们现在看到的中国佛教庙宇和印度古老佛教的庙宇都完全不一样。而像现在很多佛教人士都参与的算命、看相、堪舆,全部都是道文化的东西。看相,堪舆--看风水,都是一个道士基本要掌握的技能。在文化的融合过程中,有的佛教徒把这个拿过去了。”
胖子扭转话题:“辟谷在道教有最早的文字记录吗?还是一个师承的关系,口口相传,师生相教?”
道长:“有文字记录啊,道教的经典《南华真经》里面提到的‘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吸风饮露,吸风就是采集能量,饮露就是喝水,然后不食五谷,不吃五谷杂粮,可以达到修行的一个特殊的状态。”
无话不说:“这样癌细胞没地儿生长……”
道长:“我想提醒一下,我们中国道家的辟谷从来不是一个医疗的技术,是现在不得已、偶尔被运用成了医疗的技术。辟谷是为了转化生命的能量,把生命的层次提升,转换生命形态。但是对于一个病人,它又确实是最好的治疗方式。”
无话不说:“转化生命能量什么的这种说法都是现在,我也不怕得罪你……”
道长:“我们的说法,辟谷是道教修仙的一种方式,通过采气、来获得生命的能量,获得‘仙’的目的。我们的古人很早、几千年前,就知道在我们的周围,在这个宇宙中,到处充满着能量,充满波与波群,不是现在才知道能量,知道波和波群的,是我们的科学发展到了现在出现了电视机,手机,我们才知道、才相信确实是这样。”
我神思恍惚:“我们辟谷的时候真的能够接受到宇宙的能量?我们会有感觉吗?”
道长:“辟谷的时候我们的身体好像成为了一台电视机,我们打开通道了,能够接受信息了。能量是很难被观察到的,但是,没有能量了我们是活不下去的,所以你们说能够感觉到吗?”
我:“是不是像没有了空气的时候,才能够感觉到空气呢……”
道长:“有类似。像我们现在周围的空间,充满着无始以来的各种能量,但是我们看不到这些啊,看不到的就等于没有吗?生命除了有物质的结构之外,还有磁场,地球有磁场,生命也有磁场,这个磁场是怎么去在影响生命体的,在中国已经四千多年的研究历史、在西方的科学才刚刚开始研究。从道家的角度来讲,我们说的人的‘气’,就是西方人说的能量,人一旦死了,没有气了也就没有能量了。西方人说他们是讲实证科学的,但是他们不知道中国也是讲实证科学的。西方医学在形体结构的了解上远远超过了我们,但是研究磁场对生命体的作用,他们才刚刚开始。”
无话不说:“辟谷能够戒烟吗?”
无话不说突然问到。
道长笑:“太小意思了……在辟谷同时可以产生很多我们的生命需要的附带产品,我和你们都说过;戒烟,戒这个,戒那个,包括一切的毒瘾,咖啡瘾,酒瘾,辟谷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就戒掉了,不会再有吸烟的欲望了。而且这个戒的过程一点不苦恼不麻烦,作为顺便的、附带的,就做到了……”
轮到我叹气……我的十多年的咖啡瘾啊!喝咖啡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而是不喝咖啡,将是一件很不美妙的事情!而且,每天巨多咖啡之后,在黄昏降临之时必然伴随的情绪低潮,没有出路感,沮丧感,悲观……难以言状的苦不堪言……太阳移到了头顶,树阴缩到了树身下面的最小一点。上午过掉了。他们已经为饭菜香吸引、移动向“动因”:餐厅。
我要去山下接“生的伟大”。顺便买辟谷要戴的帽子。道长说了,在辟谷过程中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一定要戴上帽子。
“生的伟大”系浙江大学物理系毕业之人,此番专门为我们的辟谷而来。在我上趟上山、与此番来辟谷之间,我与生的伟大一直有电话的通告与争论。生的伟大观念复杂,按照现在的说法,观念很“混搭”。他完全瞧不上科学近年来非常时尚的表现--弄出些哗众取宠的转基因食品啊,克隆啊,等等这些,依照生的伟大的评价,“太不稳重”;但是他坚信科学的严谨和发展,认为科学是人类未来光明的方向。
生的伟大因为在作为学生的最后一个阶段、学习和了解的是大学物理学,因此他相信事物的基本规律和原理,相信由规律和原理归纳出来的公式。所以当他听说我要辟谷,十五天不吃东西,他发来短信警告:“医学认为一般人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可以存活7天,从来没有说过光喝水不能够活过十五天的”;我回复:陈词滥调,已经没有科学的探索精神……我和他说“道长用220伏的电给我们看病”,他哈哈大笑,说“魔术离开了舞台难道就是真的了吗?”我分解与他听;他顺便给我普及科学的常识:“也许你们用的电、电压不是220伏的,36伏以下电压对人体不造成危险;而12伏直流,也是可以用、可以收看电视节目的(此番常识的普及对我造成的直接影响是我半夜举台灯检查电源。也是未果)。科学没有说过不能通过训练增加电阻使电流减少不危及生命(这句话为原话。我不是很懂。)。在道长给你们做检查的时候,在两个人之间接一个电流表,在道长手间接一个电阻表,结果一定还是符合电流规律的,否则这个不同的现象会比你们辟谷还要有意义(这话很深刻,因为让我不忘记地思考月把,还是难辨其中因果、事实与结论之间的必然与玄妙)……”
我转述道家知识,经络之说,和辟谷,甚至能够治疗现代医学无能为力的绝症。
生的伟大:“现代医学确实还没有发达到可以拯救每一个病人,但是确实大部分走入医院的人都是比原来健康地离开了医院(我不同意也不敢反驳…“复发”,“转移”,“引发”,“潜伏”…健康的标准怎么定呢?);而中医也罢,道医也罢,并不是他们真的完全不管用,是没有普适性,他们可能确实是可以治好几个绝症的病人,江湖上有这样的能人,但是他们能够像现代医学一样成批的治愈肺病,治愈白喉,治愈一切不断在被攻克的难症吗?”
生的伟大结论:“科学的优势在于它有普适性!”
我说不过他。我翻来覆去一句话:我辟谷实证给你看!
于是生的伟大要眼见为实、亲自上山来见证实证,顺便随时有可能、在关键的时候、在科学能够解释的时候,把我们抢救下山……!
其实生的伟大说的,从道理上都好像对,但是,我说不清楚,似乎一个东西的主干发生了微妙的偏差,它延伸的方向由此越来越不再是它出发的指向。科学就给我这样的感觉。它的一切的出发点都对,但是,好像科学正变得越来越固定,越来越角度转变,越来越……这次为见生的伟大,我专门给这个学物理学的准备了两句话,似乎是科学家说的:
思想是物质更美好的形式,是精神更粗俗的形式;或者物质不过是思想更粗俗的表现;思想不过是物质更美好的形式其实科学也一直在探索未来,顺便否定过去。这个思想与物质之间的思辨关系与结论,交与生的伟大去思考面对了……将近一点半,在约定的解放碑附近,接到了生的伟大。
生的伟大要求吃顿午饭再上山。“都到了火辣、喷香的重庆了,怎么可以不吃一顿饭就离开?天理不容!”
我内心相当磨难!辟谷就要发生在当夜,我现在是不可以吃--不可以很正常的吃,但是正常心理、正常生理,我都是很想正常的吃!只能“当作考验”,在附近找到了一家香喷喷的小饭店。
为纪念那个考验,记录一下:
生的伟大点了红彤彤、一大盆着名的重庆辣子鸡,和非常漂亮的煎蛋蔬菜汤。
我呢,是我辟谷之前最后的一餐饭了(晚上是蔬菜汁),道长专门交代,只能是两根面条,用比掌心还要小的碗。服务员非常困难的理解我的要求,用“醋碗”--总算比醋碟深了一倍,盛来了我的“一碗面”。
道长要求细嚼慢咽半小时以上。
回到山上已经快下午五点。
看见无话不说自己坐在小门厅里面沉思。其他的人似乎都被“关”在一扇一扇闭着的小门里面。
无话不说看见我们,脸上露出一种绝望的表情。他说他没有指望了,又和道长谈了一个下午,还是不给他辟谷,“我原来是打算死马当活马医的,现在是看来只能是活马当死马医了。”说得我们哈哈大笑。他非常严肃,表情冷漠地看着我们,让我们本来很发自内心的笑声凝固成为荒诞。
生的伟大盯着我:“居然有人哭着闹着要绝食?”
又安慰无话不说:“没有关系,无论你是死马还是活马,你都将是一匹被我永远记住的马!你为什么要绝食?”
我笑:“他是糖尿病。”
生的伟大发自肺腑:“糖尿病算什么!你如果是一批糖尿病人,那我比你还要绝望,现在这里只有你一个,道医肯定能够治好!”
我:“你这是什么逻辑!”
生的伟大嘻嘻笑:“这是撞大运,有可能的,遇到高人了,但是绝对没有科学的普适性……”
他下午说过的理论。
晚饭对于我和胖子,是一场更深的磨难。
为了见证、关注我们的辟谷,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来了不少德高望重的朋友,各怀善良的目的。中午我们与道长坐而论道的,才三人,此刻,坐了满满堂堂一大圆桌。重庆菜本来就明艳诱人,加上这麽多朋友旅途辛苦初来乍到,这重庆的第一顿夜饭……比预料中的还要正中下口,比期盼中的还要色香诱人。来的都是性情中人,绝对没有一点面对两个不能够食晚饭的人保留些心情的想法,依我看实情是巴不得夸大真情的用心,一张嘴居然可以即分辨咀嚼菜色,又发出嗯哈的满足赞叹之声,而且各不示弱,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我抬头即猎艳咀嚼,低头又躲不过满桌的丰盛,红的辣椒,绿的蔬菜,白玉色的豆制品,酱红色的辣肉,还有红、白相间的水煮鱼……香气扑鼻,说不馋那不是人话……我假装面容镇定。毕竟我和胖子的眼前还各有两杯汁液,勉强抵挡他们的…缺乏人性晚餐。这也可以看作蛮漂亮的各自两杯,算是当夜我们最后的“晚餐”了:
一杯淡绿色的黄瓜汁,一杯粉红色的是西瓜汁,两只杯子是比一般啤酒杯小三分之一的小玻璃杯,起码我们相当淡雅。我们走在通往仙人的道上……呵呵。这两杯汁液,道长要求我们在一个半小时内慢慢喝完它们。
生的伟大吃得相当淋漓尽致。他哪里像是他说的“准备来营救我们”的,他简直是--常言道老鼠掉进米缸了,来了他应该来的地方了。每一根鱼刺,每一块鸡骨头、每一根小排骨,都体现了我对他的重新判断。
无话不说是胃口第二好的。他完全像个正常人一样的吃喝,不同的是眼睛里面的忧虑没有烟雾散去。他像吃了这顿,再没有了下顿那样的吃法。但是也是吃得香香喷喷,尽致淋漓。
我担忧:“道长,你不管管他啊?”
道长笑眯眯:“人都要有个觉悟的过程。他快了。快觉悟了。”
无话不说像没有听到一样,横眉冷对地看着眼前的串烤大虾,伸手拿起两串……道长嘱人搬了几张小茶几,十几把椅子在草地上。今夜的小院草地,像是篝火晚会了,如果有人再点篝火的话。
繁繁点点,夜风轻拂,半圆的月亮在天边挪出小小、明亮的一角。快中秋节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出来了,围小茶几而坐。茶几上摆放着大家从山下带上来的各式水果,各种牛肉干,各样点心。我和胖子眼巴巴看着。我内心后悔选择这个中秋、国庆两个节日尾随着的日子。
我们开顶时间定在子夜23:00.。
有人问:“道长,辟谷的时候饿了怎么办?”
道长:“辟谷期间是不会饿的。我们还有吃饭的功法。比较痛苦的是他们的现在,和辟谷结束复食后的头两天。现在是辟谷还没有开始,他们还是和你们一样有正常需求的人,但是食物减量了(哪里是减量,完全是被克制了…)。在辟谷结束、恢复饮食以后,我们的功收了,他们的饿感全部出来了,而这时候又不能正常的吃饭,恢复饮食之后有两、三天要慢慢的吃饭,只能吃一点点,从流质开始。那个时候才是最麻烦的时候(十多天之后我才真正理解道长含蓄说的麻烦是什么!呵呵,简直丢人…)……”
有人指着月光下“养生中心”的牌牌:“原来是这个养生啊,一直以为是养身呢!”
又一人:“这个养生是不是和放生有关?”
引来一片笑声。
生的伟大笑得最响:“按你这么说,和男生、女生也有关呢!”
有人:“这养生,是中医的概念吧。”
道长:“不是,养生的源头,养生这个词,最早是从道教的典经里面出来的。养生从来就不是养身体的身,在写法上我们是生命的生。”
有人:“现在越来越多人养生……”
有人:“越养生身体越有问题……”
“你瞎说……”“你才是……”
有人群的地方就有不同的意见和看法……最后转而矛头指向道长:
“道长,你说为什么现在人越来越多病?”
道长微笑喝茶。
争议像野火窜动,在夜风中自己蔓延……一人:“……西医属于头痛治头、脚痛治脚,是治标,中医属于治本,好歹……”
“好歹什么,关键时候一点都不好了……”
“道医有没有?道医怎么看呢?”
道长:“我们是整体的看待生命的,我们认为人身体的心、肝、脾、肺、肾,他们的属性与五行的金、木、水、火、土相联系,同时也对应着我们所有吃的中药,入我们的五行。中国道药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类,来补给我们身体的正常。”
一人:“身体的正常应该是怎样的呢?”
道长:“我们中国人的理解,精和气是我们生命一个重要的构成部分,精就是物质的精华的意思,实际上就是形体之精华,它具有物质的属性;气就是指我们生命中的能量。精气学说是我们中国医学里面很重要的一个学说,它与整体学说,阴阳学说,五行学说这四个哲学理论体系,构成了中医的哲学理论基础。”
一人:“那你们对人生病的看法与西医一定不一样?”
道长:“同样处理一个疾病,我们与西方人的方式和认识观都是不一样的。比方说一个人得了心脏病,或者是长了肿瘤,我们的方式是首先会分析他这个肿瘤,是来源于身体体内、内环境的恶化?还是能量的高度集中,量变引起质变?怎样从无中生有。然后我们会历史性的去看待,把一个疾病形成的前段,叫能量状态,首先对能量进行疏导,就是治疗。而一个病态的能量状态又是和自己的综合信息状态的紊乱相关联的。人的病,与人的情绪多有联系。如果一个人思维不混乱,情感稳定,身体就不出问题。而思虑的问题、情绪的问题、生活节奏、生物钟的混乱、生活信号的混乱,种种的不正常,都会导致不同疾病。”
大家情不自禁翻检身边的例证,种种因为情绪的突变导致的病情……道长:“依照我们的经验,凡是有胃肠疾病的人,60%多家庭关系不好。家庭关系不好的这种情绪,会直接影响你的胃病;我们的胆结石、我们的心脏病,都和压力以及情绪有关系。所以说我们要知道很多的病是受我们情绪、心情的影响才产生的。”
沉默。
一人重挑之前话题:“现在西医也是讲养生的……”
野火:“没听说过,那是养生吗?连养身都谈不上,养生是东方、中国人的概念……”
那人:“西医有很多养生(身?)概念,像服食维生素啊,微量元素啊,鲨鱼骨啊,钙片什么的。这又不算治病,难道不是养生(身?)吗?
道长:“你们说了一个很重要的话题。西医确实提倡服食维生素、钙片、微量元素什么的这些东西。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们的身体大多不需要这些,也接受不了这些。大量的吸食微量元素、矿物质,内脏会出现大问题。比如说钙,它属于金属,过渡的吸食了这种金属,我们的肾脏会不堪重负,长久肯定要出现严重肾病,不仅肾结石,还要更严重。还有很多种的补品,十几个矿物质混合在这个所谓的‘补品’里面,一起补。人们太信任西医了,对自己太没有正确的了解和认识了,而还有人呢,利用大部分人的无知挣钱。你们去问任何一个有良心的、有基本知识的、正常的医师,哪个医师都会给你们讲,我们平时吃的食物中绝对不缺少钙,而且都超标。一个西医发现一个人病了,马上给他检查,发现得病的症状是缺钙,于是缺钙就是病因,认为那就补钙不就解决了吗?于是这个人立刻马上就要吃钙了。我们中国人把这种大夫叫做蒙古大夫。知道蒙古大夫什么意思吗?”
大家正听得起劲……道长:“蒙古医学是很伟大的,以前成吉思汗的一个大将受了箭伤,从马上摔下来,遍体鳞伤,有人就把一头骆驼杀了,把骆驼的腹部划开,把人塞到骆驼里面,只留一个脑壳在外面,再把骆驼缝起来,用骆驼肚子里面的血泡了他几个时辰,出来之后居然把箭伤治好了,摔伤也好了,这就我们中国最早以前说的蒙古大夫。蒙古大夫就是这么治病的,很高明,也有很野蛮的意思。而我觉得现代医学的某些现象连我们稍显野蛮的蒙古大夫都不如。这是现代医学的没落。在我看来是一种对生命的极端的不负责任。”
一人:“那缺钙是怎么一回事?还是根本不缺钙?”
道长:“对我们道家来讲,缺钙显像的是一个因,一个病因,而不是病症的果。对我们而言考虑的不是什么给这个人去补钙,而是这么一个人,他以前吃的同样的饮食不缺钙,为什么现在他就缺钙呢?他的一家人全部都不缺钙,为什么就他缺钙呢?”
一人不由感叹:“确实想问题的方式都不一样……”被止。
道长:“对一个道医来讲,面临的不是一个人缺钙的问题,而是--什么原因使这个人在自己生命的正常饮食中不能够找到钙?那么我们会归结到身体摄取钙元素的机制出了问题,于是我们要做的是改变这个机制。而西医的诊断很直接很武断,让一个缺钙的人直接服食高钙片。这样也许病人的心里感觉稍微好一点,但是,毕竟是摄取钙的机制没有得到改善,不可能改变缺钙,而另一方面,还牺牲了另一个局部的健康来换取了这一部分的假象:这些金属特质的东西对身体内脏的影响。”
无话不说:“有道理。那我的问题就不是补充胰岛素,而是我,为什么缺胰岛素?”
道长:“你说对了。糖尿病人,是因为胰岛素分泌出现了问题,西医就简单到一个什么程度呢,给他直接补充胰岛素。因为他的胰脏不能分泌胰岛素了,西医就给他补充胰岛素,帮助他恢复到胰岛素的正常状态,于是他的血糖似乎就好像控制住了。我们同样认为这是一个极端不负责任的事情。一个很简单的例子,一个不能正常排小便的人一旦使用了导尿管,能够通过外在的方式导尿的时候,他的膀胱就可能再也不伸缩了。我们人体、我们身体的器官是有依赖性的。身体习惯了胰脏不分泌胰岛素、依靠打针了,你的胰脏慢慢就作废了,再不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