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
纯粹的喜欢谁这种事有吗?
纯粹的喜欢两个人呢?
四人、五人呢?
由时光穿梭经验者的我来说虽然有点奇怪,眼前突然出现了自称「未来来的」人,思考停止了。非~~常的难理解。
连大脑再开的余裕都没给予,奈奈的提问就飞过来。
「4×7?」
「……怎么了,突然?」
「别管了快回答」
「28.就算是我这种程度还是知道的」
「那、5的自乘呢?」
「……5的事情?比如5的成长经历、其实和6的关系很差之类的?」
「江户幕府第十五代将军的名字是?」
「路易十四世……不,十五世」
「谢谢。已经够了」
奈奈好像安心了样子,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妮娜咚咚的敲了我的肩。
「这才是与四郎啊」
这样说着、满足的点着头。
「那个,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刚才也说了吧。我们是从『未来』来的」
「……为什么?」
「与四郎君,最近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呢?」
「……嘛,没有奇怪的事才奇怪。现在也发生着奇怪的事。应该说,告诉我为什么从未来过来」
「详细的事我们也不能说」
马上理解这句话是因为有过时光穿梭的经验的缘故吧。
「难道是由于时间牛油炒饭(バターライス)」
「就是这样」
未来来的人对过去(现在)的人说未来的话历史有改变的可能。也就是俗话说的「未来话题禁止规则」。我以前也被这个规则困扰过,不能问的过深。
虽然这么说。
「不是过来玩的吧?」
「当然」
虽然奈奈这么回答,但妮娜已经在玩TVGAME了。
「那说些可以说的吧,比如为什么来到这里」
「稍微有点调查的东西还有过来命令与四郎君的」
说道命令看来又是危险的东西。
「从今天开始的每天,那天发生什么事都要记住,不管是多细小的事。总有一天我会问你的,到那个时候前绝对不要忘记。担心的话就用日记记下来」
「是……」
「啊,果然刚才的不算。不能记日记。啊—,但是那样的话与四郎君的脑袋记不住……嗯,真是麻烦的大脑呢。总之发生的事情要一一记入大脑。4×7以外的问题全错了。再说,日本的将军为什么是路易?说出和6关系差这种话的时候真有种和宇宙人说话的感觉。嘛,总之就是这样。明白了?」
明白才怪。但是要加油啊,我。
「那个……就是说,只要现在开始发生的事都要记起来对吧?」
「只是重复我说的话有什么意义啊」
「对、对不起」
家的助人对无端进入房间的人道歉是什么回事?
「与四郎」
一边叫我,妮娜停下了玩游戏的手。然后,无力得倒在了床上。这是妮娜能力的副作用,瞬间移动的代价。
「啊啊,没关系吗!」
「恩—……果然是这样啊……」
虽然可能是遮羞的笑容,但是浮现出了无法忍耐的非常可怜的笑容,妮娜失去了意识。
「奈奈!请把毛巾弄湿!」
「嗯!」
一边发指示一边抱起妮娜把她送到床上。她的身体就像加热后的金属一样惹,哈哈的吐出来的起也像蒸汽一样。
「我出去买药。衣服穿的难过的话壁橱里有替换的。还有、那个……」
「这里由我来处理,你快点去买药」
丢三落四的推迟了一会后,总算走出了房间。
全力冲到车站,到药局里买了退烧药和冷却贴,马上回到了家。
妮娜的呼吸已经缓和下来了。穿上了吸汗能力好的棉织品,边上放着预备的衣服和冰水。不愧是奈奈,准确又合适的处置。
但是,就算这样奈奈还是带着一脸的不安擦着妮娜额头上浮出的汗水。
「那个,我觉得应该没事的。虽然不能断言……」
「虽然听说过,不过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果然时光穿梭还是不应该用的」
「……可能吧」
妮娜的能力某种程度上真的是无敌啊,考虑到副作用果然还是不用的好。但是即使如此他们还是来到了「现在」。
「……从现在开始,在我身上会发生什么吗?」
又问了关于未来的问题。奈奈虽然有点犹豫但还是稍微回答了点,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这么说了。没有说「不能说」。
看起来好像我的身上会发生什么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呢,没有再具体问下去并不是因为时间的矛盾这个理由,而是总觉得问下去会出现恐怖的事。
「啊,对了。忘记说了」
奈奈用开朗的声音又说了不得了的事。
「今天,我们住在这里了」
「诶诶诶?」
「也不用这么吃惊吧。也没有其它地方的能去的吧」
「但、但是,因为那个……」
「什么?讨厌吗?」
「不是讨厌什么的……而且被褥只有床上的那一条而已……」
不知为何奈奈的眼神突然变得尖锐。恶魔降临了。
「妮娜一直睡在哪的?」
「……诶?」
「难道……?」
「不,不是的!我是睡在洗漱间的」
「会睡在洗漱间的笨蛋哪里有啊」
这里就有。
「对、对了!有睡袋」
上次住在二叶家的时候买的睡袋带回家了。太好了,这样睡在哪的问题解决了……才怪。想转移话题却变成给自己挖坟了。
「恩,既然有睡袋为什么还要睡洗漱间?」
看穿一切的恶魔微笑着。
「……那、那个、是佐佐木家代代相传的健康法……」
「与四郎君,稍微谈一下话行吗?」
「……是」
那之后直到凌晨二点过点一直被说教。当然,我被要求正坐在天使様面前,只要姿势稍微有点歪,鞭子(勺子和马克杯)就会飞过来。
但是,由于很累了,在说教的途中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眼开眼后看到奈奈和妮娜一起睡在床上。美女两人靠在一起睡的姿势有点背德的兴奋感和对奈奈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妮娜的室内装(妮娜自己带进来的)的遗憾的心情,就当成只有我和你才知道的秘密吧。
今天也有打工,在不吵醒两人的状态下换上了外出装。
『噶—』
停在阳台上的乌鸦叫了起来。那个乌鸦好像在哪见过。是二叶的使魔费南度君。
费南度动着眼睛别有意味似地看着睡在床上的美少女。有这样的感觉。
「误、误会啊,这个不是的,这并不是那个」
又不想二叶那样「能和动物说话」但还是拼命地解释着。费南度不知道有没有理解,又「噶—」得鸣叫了一声就飞走了。
「……」
总觉得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一边祈祷着它别向二叶报告一边写了「去打工了」留下就去打工了。
晚上,回到房间后,奈奈和妮娜不见了,桌子上放着用漂亮的字写的「打搅了」。
看来是回到「未来」去了。
第二天,通学路上遇到奈奈的时候真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早安。几天换了一种妆,知道哪吗?」
「眼线比平时都要浓吧?」
「……为什么会知道?」
那是因为昨天在家的奈奈就是那样的,但是说不出来。
「是感觉」
「呼嗯。那,这个可爱吗?合适吗?」
「是。非常可爱。」
从这天起奈奈就一直用眼线比较浓的妆了。果然,历史还真是不可思议的东西啊。
不顾话说回来,我和妮娜寄居二叶家的时候,二叶每天都在做这种不可思议的事啊。又更加了解她有多聪明了。
而二叶又站在老地方。好像看起来比以前更加不高兴是我的错觉吗?应该说,希望是我的错觉。
必须探明虚实,到教室后马上拍了下坐在前面的二叶的肩。
「二叶,生气了?」
「……」
二叶没有回答,只是投来了轻视的眼神。看来出局了。果然报告了……。那个乌鸦对主人很忠诚啊。
「等、等下。在生气前先把我的话听完。那是有很深的原因的。那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奈奈和妮娜在我家留宿不是我叫他们来的——」
「那是什么?」
「……啊嘞?费南度什么都没说吗?」
「没听到什么」
「这、这样啊。那就没什么了。嗯」
糟了。说早了。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狸猫和乳牛怎么了?」
看吧来了。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狸猫和乳牛在你的房间里留宿了?」
「嗯?」
「留宿了吧?」
「该说是留宿呢……嗯,留宿了」
「……」
像用磨亮的子弹在我的身上开了个孔似地,二叶转过身来盯着我。明明是深冬,大量的汗浮上来了,再次体会到二叶的恐怖,原来费南度意外的是个会看状况的家伙,感到了类似男人间的友情。
这一连串的会话貌似传到了同班同学的耳朵里,
『淫兽般的佐佐木眉毛强迫管崎同学和妮娜酱,将他们带到房间里,欲逼迫她们进行可耻的行为,而千钧一发之际同班同学的Y君前去相助,她们的贞操才得以守住』
嘛,大概就是这样感觉的传言立刻传播开了。但是破绽太多,觉得应该没什么人会相信的,但是可悲的是大家都相信了。
特别是妮娜的亲卫队们和奈奈的信者特别愤怒地
「那家伙,到底多禽兽啊」
「真的,干掉他吧?」
「是啊。这也是为了学校的和平」
这样骚乱地轻声讨论着,时而听见咋舌生、手指和头发出的声音,还有人在做着拳击的姿势。
我的身边会发生什么事,奈奈的话在我脑中盘旋,在考虑要不要在传言消散之前先到外边避避风头。
顺便说下同班同学的Y君是山田,传言的发信源肯定是山田不会错了。
那个山田以「有重要的事要说」的名义召集了神影社的部员。
放学后,谁都没去部室直接回去了,第二天又说「有重要的事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在部室集合了。
二叶选了离窗近的一角的席位一边看着外面一边用耳机听着音乐。
奈奈则涂着指甲油打发时间。边上的光貌似很有兴趣得眺望着,近寄んな、と姉に小突かれている。(不会……求指教)
原来以为妮娜难得地认真得在看书,后来发现是游戏的攻略书。
柊酱则举动有点可疑,不过一直就是这种感觉所以也没什么问题。
这里除了全员都是超能力者、男女的比例、美女率高外,到处都能看到的放学后文化部得风景。悠闲的时刻。
我也从十分危险的立场上解放开来,悠闲地等着山田到来。
但,马上被破坏了。被预想外的伏兵给破坏了。
「佐佐木君。这个,你忘记带回去了」
刚才还举止不安的斑比在显然是故意的时间把围巾还给了我。
全身冒出了冷汗。为了不让表情被察觉,开始望向桌子了。用超危险的目光看着桌子恢复。
「谢、谢谢、你……」
「我也觉得那个虾肯定是威武的武将虾。比那个还要强的又买了很多,再一次!到我的房间!来品尝啊!」
「不、不,我使用甲壳类的话会出荨麻疹……」
「诶?没有出来吧。哪都没有。身体上哪都没有出!」
「是、是这样吗……?」
「我、这双眼睛全部看清楚了所以才知道」
「果然是带着眼睛的吧……」
喂,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要说起那个话?晚饭的事已经过了5天了。第二天就把围巾还给我不就可以了。武将虾是什么啊。
稍微窥视了一下静下来的部室。
柊酱的脸就像作战正中下怀的时候的军师的脸一般。温厚的妮娜和光噘着嘴。奈奈公主微微笑着。吞入所有愤怒的恶魔的微笑浮现了。然后、还有像哪边的龙一样凶恶的放出杀气的家伙。在窗边角落的地方坐着。
山田队长,援军还没到吗!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与四郎君,稍微过来这边一下」
大天使长在呼叫了。终结的号角已经确定了。去的话就完结了。
「现、现、现在正在对眼的途中,稍微有点不方便离席……」
「那个什么时候结束呢?」
「还、还有8个小时应该可以了吧……」
咻、指甲油擦过了脸颊。
「对不起,手滑了一下」
「……别、别在意。手马上还会滑的吧」
咻、又有东西擦过脸颊。是拖鞋。
「对不起,佐佐木君。脚滑了一下」
「啊啦,不用在意,光。脚也会马上滑的呢」(光竟然……)
「是呢、奈奈」
光,连你也……。这样的话会离菩萨道越来越远的。
「什么?发生什么了?真是自大的眼镜妹啊」
「啊啊啊、呼啊啊别啊啊呼呼啊……!」
妮娜朝着斑比的脸颊用力地扯了一下。虽然犹豫要不要帮她,但还是放弃了。柊酱得意过头了。
我和斑比双手压着额头。照这样发展下去下一个就是那家伙了。还以为会像精密的仪器控制的一样将圆规的针的部分刺过来。
但,锐利的凶器没有飞过来。看向窗边时,小小的眼睛闭了起来。
「哈……」
二叶呆呆得用比平时还轻的叹了声气,将视线移向窗外。
……为什么?这个打击是最重的。虽然不起眼,但是深深得感觉到。
「大家好!呀,完全到了冬季了呢!」
神影部的部长山田五十六来了。登场的台词和哪洋洋得意的表情,虽然十分郁闷的不想相信,但现在的他就如神一般。
而女性阵营谁都没有看向神的。
「真的呢!最近真的很冷呢」
「虽然很突然,问大家一个问题,说道冬天是什么呢?」
无视我的回答山田扔出了问题。
「冬天的话……火锅!」
「对。冬天的话就是圣诞节」
无视我的解答(不正解)继续问答。
「那么,说道圣诞节的话事什么?」
「驯鹿」
「大正解!圣诞节派对」
山田对一点都不吃惊的女性阵营拍手。
「所以说,要开圣诞派对」
什么所以说不所以说,这里女性阵营开始放弃沉默了。
「嘿。作为山下还算不错的发言」
「是山田。管崎同学,绝对是故意的吧?」
「对你改观了哦,山崎」
「是山田。不过选妮娜酱容易记得方法叫也可以」
「真是好建议啊,山田君」
「山田……光子也这么认为吧?」
明白了、山仓。这里应该再来一发才符合这个情景吧。
「那、那个,场所的话选哪呢?我家的话有圣诞节节目,可能不行……对不起……」
「没关系哦,老师。场所的话全由我准备」
只有这种事,山田才有卓越的手腕。文化祭的时候,一个人搞热cosplay咖啡店也不是开玩笑的。交给他很安心。
「就是这样,大家没问题吗?」
「肯定没问题的啊」
「没有要你参加啊,佐佐木君」
我觉得弑神的日子也快近了呢。
「凑慢1万円参加费的话也可以来?」
「……会凑的。凑足了总行了吧」
「那么那么,详细的决定留到下次联络的时候」
山田 神 五十六像风一般离开了。完全没有搞社团活动的意思。
「真是的,说是大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真是个小题大做的家伙。嘛,也不是坏事。那么,差不多该回家了」
想就这样自然地离开,果然还是不行。
被奈奈抓住了脖颈子。
「坐下」
「……汪(是)」
这之后三小时,正坐着受着天使様以听取事实的名目的责罚(或者说、拷问)。关于光没有阻止我、嘴和鼻流血的事和混浴的事瞒过去了,感觉就像奇迹一般。
柊酱被带到别的房间了,妮娜全力的惹哭她。
二叶则不知何时回去了。
这一天的夜里。
叮咚,房间的门铃响了。门铃响了就说明不是妮娜,这么晚了到底是谁,这么想着打开了门。
「是哪位……」
这个简直,可能比房间里来了外星人的时候更加吃惊。
要说为什么,那时因为站在那里的是二叶。
「……怎么了?」
「……这个,果然不需要」
拿出了以前给她的工资袋。
「不能收下。这个还给你了,是你的钱」
「……嗯」
虽然反驳的话跳出来不少,二叶爽快的把工资袋的事情解决了。
就这样站在门把手那看着,就是不懂。
「诶?还有什么吗?」
「……没」
虽然这么说,但是不懂。站在那个地方。
「咖、咖啡要不要进来喝一杯?」
有一半以上,感觉是被诱导着说出来的感觉,二叶轻轻地点了下头。
「……好吧」
视线朝上看着说。
进了房间的二叶,很多次呼呼地将咖啡冷却后一点点一点点的喝。
就这样这种状态持续了30分钟以上。我已经连第二杯咖啡都喝完了。然而连一句对话都没有。
刚相遇的时候对这个沉默有点害怕,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所以没什么感觉了。
虽然并不苦手,不过静不下来。明明是我可爱的家但心情却有点沉重。
「二叶」
「……什么?」
「你、是猫舌吗?」
「不是」
「那么,喝快点啊」
「……闭嘴」
然后差不多又沉默了20分钟,二叶还没把咖啡喝完。
「二叶」
「什么?」
「喝完了就回去吧」(我都看不下去了)
「……眉毛」
「什么?」
「……差不多要期末考试了」
「是啊。别扯开话题啊,咖啡要喝到什么——」
「有在学习吗?」
「没有」
「快开始吧,不然真的无法升级的哦」
「……知道了」
「嗯」
又是沉默。
「二叶,夜都深了差不多该回——」
「眉毛」
二叶用认真的表情对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何有点胆怯了,
「什、什么?」
「再来一杯」
嘶地递出了马克杯。
「回自己家喝吧。有兴趣的话我送你些咖啡豆带回去吧」
「并不是那么好喝」
这家伙怎么了?
「你、过来干嘛的啊!」
「吵、吵死了!(乌鲁赛出来了= =)我是、那个、过来特地过来教你学习的!」
「什么啊那个一听就知道是刚想出来的话!再说,那种事根本没拜托过你啊」
「学还是不学,到底哪个」
「不学」
「续杯呢?」
「知道了!」
靠气势回了句。由于没办法只好到厨房帮二叶添杯,而二叶乘机擅自把我的书包里的教科书和笔记去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诶?真的要学习吗?」
「恩」
「诶—……」
「快点坐下」
虽然还不太明白,不过就这样开始学习了。
我本来是只要看上三行以上的文字就会想睡觉的人,二叶选的学科是英语。正如你所知的,我对英语非常不在行,定期测试的分数一直以来都没有达到过两位数,仅仅摄入了2杯程度的咖啡因根本无法抗衡。像被麻醉枪打了一样强烈。而且臭屁地说「我教你」的二叶也只说「解这个问题」「记住这个」。
到开始打瞌睡不到五分钟——。
「眉毛」
挺起了摇摇晃晃,快倒到桌子上的身体。
「……嗯?啊,对不起」
「好好的睡」
「知道了」
嫌站起来太麻烦了,用膝盖挪着爬上了床。
马上就睡着了。
虽然听起来像是借口,不过真的很困,什么都无法考虑了。睡袋、洗漱间睡眠法什么的都想不起来了。
「诶……。喂,眉毛……」
二叶的声音没有传到耳朵里。并不是撒谎。
睁开眼,最先进入眼界的是、二叶的脸。(= =原来那次佐佐木最后一句话还真是二叶的妄想啊)
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进入视野。
二叶的脸就在数厘米的超近距离。
乌黑小巧的瞳孔中映着自己的脸。
鼻子和鼻子擦在一起,两人的唇——
「呜哇!」
「呐……!」
在反射得移开脸之前,脸上就吃了一击巴掌。
「痛!等、诶?什么?到底什么情况——」
「别、别有没有先兆就睁开眼睛啊!」
「没有哪个家伙先说起来了然后起来的吧。该是说,没出鼻血吗?」
「别出来」
「没出就说没出啊。在这之前是不是应该先道歉啊」
「……回去了」
真是不懂道歉的家伙啊。
「好吧。我送你吧」
「不用」
「不能不用。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很危险的」
「已经是早上了」
「……诶?」
终于注意到二叶脸以外的景色了。的确天很亮了。数字时钟显示早上6点半了。确认之后,又再一次,
「诶?」
不得不说。
「……二叶,你没回去吗?」
「一看就明白了吧」
「虽然是这样……为什么?」
二叶一瞬间哔咕地晃了一下,稍微有点慌张。
「……因为夜道很危险」
虽然不觉得她是会在意那种事得人,不过算了。
然而——新的疑问产生了。
「你睡在哪的?」
最后的「的」说完前,二叶转向玄关走去。
「回去了。还得给费南度准备早饭」
「喂、喂。那,我送你到下面吧」
「不用」
「这样啊……」
看着轻轻地弯下腰穿上靴子的二叶的细小的背影,最大的疑问浮出来了。
为什么二叶的脸会出现在那么近的地方呢?
嘴唇上,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却是有点违和感。(原来已经是事后了)
这是不可思议而又有点怀念的触感。(咦 以前有过吗 )
「……二叶?」
门打开一半时,叫住了二叶。
「什么?」
没有回身就这么回答。
「……刚才,你做了什么吗?」
最后的「吗?」被迅速的盖掉了,
「没有做。什么都」
「……就知道」
再想一下的话违和感什么的又像根本就感觉不到。
「再见」
「哦。稍后再见」
二叶一次都没回头就这么出了房间。
我也差不多该准备外出了,虽然这么想,但身体和头脑都不想活动。所以连为何被子感觉比以前还要温暖的理由也想不出。
或者说,可能是根本不想去想也说不定。(原来是在装蒜)
在学校,二叶和平时没有任何改变。本来就是不表现喜怒哀乐的家伙,虽然可能只是我这么看。
对不起。说看见其实是假的。我没有看见二叶的表情到底怎么样。没有给我看。
并不止二叶,其它的女性也一样。
这几天,由于比较忙所以都忘记了的关于「梦」的事又回想起来了。是因为昨天二叶留宿的是。
那是她们想象的世界——关于这个,以前还不怎么相信的,但反过来看,倒是很清楚了。
要说为什么,在梦中有好几次感觉到违和感——出现根本没有想象过的状态,虽然想着回去但还是回不去——的玄机,应该是由于她们才是那个世界的创造主。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就说不通了。
说实话,其实很高兴。虽然不会说那些都是「她们所希望的事」,即使这样还是想和我的关系变得更好,非常开心。
但是。
也有不安的地方。像被针刺入一般的痛楚,全身像背了重物一样的倦怠感在胸中扩散。
感觉呼吸很困难的感觉。数次深呼吸都无法舒畅,咚咚的敲了几下胸也无法治好。好像自己不再是自己一般。
看见这样的我后
『喂,眉毛在模仿猩猩啊』
『不是。那个是稍微敲一样就能修好的。就像以前的电器那样』
『那家伙有时真的很有新意啊』
像这样的事同班同学们悄悄地讨论着。……看来真的很危险了,我。
「佐佐木君,在模仿猩猩?」
光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
「……不是的。明明没人要求却去模仿猩猩不是很恶心吗?」
「对、对不起。还以为是在练习派对时候的余兴节目」
「余兴节目这样披露出来的话就没意义了吧。都已经被说成是猴子和狗了要是再加个猩猩进去就更加无法应付了吧?」
「都说对不起」
「那么,什么事?」
「稍微有点话想说的……可以吗?」
光把我拉到教室外了。
被人听见的话很麻烦,小光这么说,就到屋顶了。
「昨天的事,对不起」
光低下了头。
「昨天的?」
「扔鞋子,没有阻止奈奈……真的对不起」
「啊啊,这个事啊」
「诶?我、其它还做了什么吗?」
「不。没有的事」
昨天二叶留宿的事太过强烈了,导致把被行刑的是忘了。
「嘛,虽然有点吃惊,没有在意。不过,被人听到不妙的事是这个?」
「因为,把女孩子惹怒之类了,不想被别人听见吧?」
这孩子的心应该再狠一点啊。太美了都不敢直视了。
「还、还有呢,另外一句话……应该说是有个愿望……」
脸颊染红,扭扭捏捏地双手抓着裙子的光太可爱了,就要开始模仿猩猩的时候,咔啦屋顶的门被打开了。
「啊」
光带着我躲进了供水塔的里侧。
「为什么要躲起来啊?」
「总觉得……」
来到屋顶的是、同学年的男生和、我们一年B班的班委井上同学。(终于出现了)
男孩脸颊染红扭扭捏捏地。都不用跟光比,连可爱的碎片都不存在的动作,有点可笑。两人来这里的理由马上就知道了。
井上同学的话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吧。虽然被神影社的超能力者们掩盖了,但是井上同学也是非常可爱的。文化祭进行的选美比赛也是堂堂的第八位。这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男孩那方也是不错的帅哥。挺般配的。
「有、有什么贵干吗?」
「呒……」
化身为偷窥魔的我们咽了口口水。虽然很遗憾,不,虽然不遗憾告白组的声音并没有传到偷窥组这里。而这又有种使心跳加速的感觉。在心中为不太认识的男孩加油助威。
但是,恋爱的花朵并没有盛开。
井上同学抱歉地低下了头然后离开了屋顶。
留下的男孩抓着铁丝网吹着冷风看向天空。想让人去安慰一下般的伤心样。
虽然这样想对他有点非人道,但是还是希望他早点下去啊。
还不能从供水塔后走出来。
「佐佐木君,下次在你房间过夜行吗?」
偷窥同伴提出了惊人要求。
「哈?」
「嘘,声音太大了」
「突然说了什么啊」
「大家都在讨论。佐佐木君把妮娜和奈奈带到家里过夜什么的。嘛,虽然知道奈奈的事是假的……」
那不是假的哦。虽然不能讲详细的。昨天二叶也留宿了。嘴被撕开也绝对不会说的。
「在柊老师家也留宿过吧?所以,我也……想」
「不行」
「诶!为什么!」
「嘘!声音太大了」
稍微担心得看向失恋君,还在失落中。真的过去抱一下他吧。
「呐,为什么不行呢?」
「什么不为什么,我们还是高中生吧?」
「这么说的话,在教师家里过夜的话更加不行吧」
从白牛蒡变成光子后第一次摆出反抗的态度。那样鼓鼓的脸也异常可爱,可恶……。
「那、那个是怎么说……总之不行。光更加不行」
「我哪里不行?」
「不是你不行,是我不行。肯定不会玩玩医生游戏就结束的。好像会做不好的手术」
「其、其实做了也没什么的说……」
「一点都不好。而且女孩子不应该说这种话啊」
「因为,不这样的话根本赢不了奈奈嘛……」
「什么胜负啊?」
「佐佐木君,意外的很迟钝啊」(现在才发现的你才更加迟钝吧)
「没这种事。虽然脑袋有点钝,但心很敏锐的」
光叽~~~得盯着我。
「但是就算和我两人到屋顶上来也没有想到会被告白吧?」
「……」
就算到了屋顶也只有被安娜小姐打败的痛苦记忆罢了。
「果然让人着急。而且肯定不止我一个人……」
不明意义的声音越来越小的光真的相当可爱,平常的我的话早就猴子化了,但现在没那心情,不知为何有点忧郁。
确实我可能有点迟钝,但是还是不明白光为什么这么说。
身体被撕裂般的喜悦,这到底是……
到底是什么,这股感情?
「……这种话题还是结束吧」
「啊。对不起。并不是想让佐佐木君困扰的……真的对不起」
「不,我才是,对不起……。留宿的话有点那个,不过过来玩的话随时都欢迎」
「唔、恩。那么,就这么办吧」
然后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了。
失恋君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屋顶了,我们也离开了屋顶。
在分开回到自己教室前,
「我到佐佐木君房间的时候会彻夜地玩哦」
这么说的光笑了。
这个笑容和恶魔模式的奈奈有点相似。
下一个休息时间。
「佐佐木君,稍微来一下行吗?」
井上同学叫我。
「……什、什么事?」
难道是在屋顶偷窥的事被发现了,内心这么想,
「这里稍微有点不好说话」
这么到了屋顶。
屋顶 不想被别人听到的话题 井上同学甩了一个帅哥……这些要素让我抱着不该有的期待。
这果然是那个吧?不,不会吧。不不,但是……
「佐佐木君」
井上同学紧紧盯着我。
「是!」
「能去死一下吗?」(= = 果然是蕾丝边吗)
「……」
所以才说嘛。不可能事恋爱的话题啊。约我到屋顶出了这种讨厌的展开以外不可能有其它了。到底在期待什么啊,我?
「刚才的是开玩笑的,佐佐木君,有没有搬家到阿拉斯加的打算?请搬过去吧。是个好地方哦,大概」
「……现、现在还没有那个预订吧。这个就是那个不想被人听见的话?」
「佐佐木君,和管崎同学在交往吗?」
「怎、怎么可能!」
「但是不是有很多传言吗。嘛,虽然我连一丁点都不信,真正的事是怎么样的?」
真是难回答的问题啊。
「那、那个只是单纯的传闻」
「那,和管崎同学不是那种关系?真的吗?」
「当然」
「那那、木元同学呢?(咦 不是喜欢奈奈吗? 不是蕾丝边吗)还有妮娜呢?应该说为什么佐佐木君那么受欢迎呢?我完全无法理解」
问了非~~常难回答的问题。还有,心好痛。
「我觉得并不是受不受欢迎的之类的……」
「那么,佐佐木君又怎样呢?」
「对管崎同学,怎么看?」
「就算这么说……奈奈像女神般美丽,恶魔般恐怖——」
「真是的!说清楚点啊!」
井上同学发挥像年长的大姐姐一样的威严,给了我最后的一击。
「喜欢的人,有吗?」
「——!」
像被落雷打中般的冲击游走于全身。
井上同学的话连一丝空隙都没有直截了当。
通过变为语言,深深的雾一瞬间散开了。
无法直视她们的脸的理由,明白了。
关于那个梦,感到又高兴,又纠结的的理由也明报了。
那个感觉可能很早以前就在心中了。
现在想起来,有好几次察觉到的场合。也有察觉到的时候。
但是,装作没察觉到一样。不知不觉中那个感觉被盖住了。
但是,已经办不到了。因为已经察觉到了。
「喂、干嘛一个人在那发呆啊?」
即使被井上同学这么说,还是没有摆脱冲击,就这样发呆着回答。
「喜欢」
「诶?」
「我,有喜欢的人」
心在欢跃。充满了绝顶感和全能感。同时,无法忍耐的难过恐怖消散了。
「谁,是谁?」
「……不能说」
说了的话,会被骂差劲的。
你可能也会蔑视我。
即使如此。
就算谁再说什么话,也不会说谎了。
我,喜欢她们。
这份感情谁都无法制止。
……吗?
周末——。
打工、扫除、洗衣、钓鱼、象棋、落语、连饭都还没吃,整整两天都在烦恼。
我作为一个人是不是太差劲了,从这出发——本来同时喜欢上几个人可能吗即使可能那会被允许吗假设允许的话那能称得上市纯粹的恋爱感情吗,经过这些——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好,最后终于到达了终点。
然后这个着陆点成了迷宫的入口。
没有尽头的螺旋阶梯。已经不明白到底是上去还是下去。
你的话遇到这种事情会和谁讨论的吧,但是很遗憾我没有这样的对象。
……不,我有。我有这样一个人。但是这个一个非常危险的赌博。十有八九会输。但是可惜的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出了这个就没其它的了。
星期一的午休,我把山田叫到神影社的活动室。
「要说的话是什么?和佐佐木在这种地方独处真是人间地狱啊」
「嘛,别这么说嘛。我凑满了2万円的派对参加费了。还有,说这种地方有点异议啊,你是部长吧」
我也觉得这个谈话费太贵了,但是除了找这家伙已经没别的路了。
「知道了,快点说啊」
「如果……这只是假设的啊,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麻烦。讨厌的前提就别管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如果,如果同时喜欢上了几个女孩,你会怎么办?」
山田皱起了眉毛。
「几个、是几个?」
「四人……不、五人」
「我有二十三人!」
「……是、是吗。怎么说,不愧……」
「还好吧」
「那么,你的话怎么办?」
「在这之前,这是关于佐佐木你的吧?」
「误、误会!这是我的堂兄弟的网友(mail友)的——」
「五人是木元同学、管崎同学、妮娜酱、柊老师和光子酱吧?」
「…………嗯」
是山田的感觉太敏锐还是单纯的只是我太肤浅。估计是后者吧。
「说清楚点——」
山田用久违的男子汉的表情,说了接下来的话。
「太低级了」
「果然是这样啊……」
「当然的吧。明明不过是生产后的废气物还要学人类一样说话啊?的感觉」
「我可是认真的问你的啊!」
「我也是很认真的。这几年最认真的一次」
「那就普通得回答啊」(很普通了= =)
「就算普通地回答也是差劲」
「唔……」
「但是嘛,我也是男的。也不是不明白你的感受。被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们围住不管谁都会变成那样的。不如说有错的是她们的美貌。不,是把人类分成男女的神的错」
山田视线向斜上方,像举着酒杯一般的姿势很有男子气地说着。
今天的部长,不知怎么的很帅气。
「所以,教你的并不是我的话应该怎么做,而是男人的话应该怎么做」
「哦,拜托了!」
山田竖起来中间3个手指,表示数字3
「和她们全体交往、在一棵树上吊死、不和她们交往。就只有3个选项。」
当然这是在不考虑她们的感受的前提下。附加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