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对错先不去管,对我个人来说是很尖刻的意见。特别是、在一个人那吊死这点,虽然没什么深意但深深地刻入了我的胸中。
我到18岁后会在她们中选一个。这么约定过。
在她们中选一个。其它的都不能选。
这样理所当然的道理在我心中更加加强了。
「我的话是希望你攻下全员。然后、被打击的粉碎。用数码相机拍那样的你。非常想拍。」
「……」
「但是,说真心话得话,不希望你进攻任何人。万一成功了也很困扰」
「怎么说也是妮娜的亲卫队长呢」
「没关系」
「诶?」
「当然,和妮娜变成那样的话肯定讨厌,更加讨厌的是现在这种状态被打破」
「现在……?」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破裂很多时候原因是恋爱?就算和谁顺利的交往下去了,也不能保持以前的人际关系了。不希望变成那样。但是也没有阻碍别人恋爱道路的兴趣,恋爱就是那种就算被阻止也没用的东西啊,还希望这样的情况再持续下去。这么希望」
曾经山田这么说过他的梦想。在出社会前得这三年间能够尽量快乐的过。那时候的山田和现在的他一样,一样露出稍微有点寂寞的表情。
而现在的我也和山田有一样的心情。
无法忍耐的恐怖的正体正是山田所说的。
到现在经过的各种事件,虽然有点扭曲但形成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样的我们,不想破坏包括山田在内的神影社全员的关系。希望关系能持续更久。
至少,在那个时候之前。
「山田,谢谢。我会掩盖住自己的心情的」
「虽然不觉得想掩盖就能掩盖住呢」
「就算这样也会试试看的。要是真的遮不住或自己不想再隐藏的时候会先对你说的」
「不用,那样。那么,可以回去了吗?」
在出活动室之前,山田停下了脚步。
「再给你一个建议」
「什么?」
「是不要和谁两人独处。不过约会的话更不用说了(——デートなんて论外だよ?)」
「……这样啊。确实如此呢」
然后山田露出了难看的笑容。
「那么,派对是在圣诞节当天」
「啊,那天——」
「什么?」
和奈奈约好了……还是不说了。刚才还说两人独处不妙的。
「……不,那天没问题」
如果我的回答不是这个的话,我的未来也会变得不同吧。
当然,这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件事。
「还有,平安夜那天要做派对的准备」
举办派对的意图明了了。山田真是一流的狡猾。但是给我的建议不是在故意找麻烦吗。
「那个,在这说的话……」
「知道了。不会对别人说的。这种话,太无聊了吧」
虽然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在某种程度上做好了觉悟。
但是后来这个话题并没有变成什么传闻扩散开来。
山田说不定真是一个男子汉。
下一个休息时间,我和男子汉被奈奈暴打了一顿。
从此之后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用「掩盖住掩盖住……」这样催眠自己。不仅在心中不断反刍,还有小声地嘟囔。当然,一直能听见同班同学们「好恶心」、「终于坏掉了」之类的轻声私语。其实也确实是这样吧。
即使这样也当做没听见了。
变成了连自己都承认的奇怪的家伙。
但是,真正的异变连前兆都没有得袭来了。
英语课上,由于快要考试了,大家都认真地听课。
我也一样。
在上课途中我拍了二叶的肩。手稍微抖了一下。
「……怎么了?还在上课啊」
二叶用严肃的表情看着我。
「有点……奇怪……」
「哈?」
「题目都会了……」
「……之前,不是有复习过吧」
「就是那个」
「……哪个?」
「稍微学习了一下就明白,很奇怪啊。我的大脑应该没有那么高性能才对吧?」
二叶咕噜得把身体都转到后面来。
老师和同学们都吵吵嚷嚷着看着我们,但是这不是重点。
「眉毛,回答我」
「嗯」
「Bilin」
「gual」(妄想世界和二叶讨论时说道妮娜时候的东西 Bilingual“双语的”意思)
「Poten」
「tial」(potential 潜在可能性)
「……time」
「Paradox」(时间悖论)
「……正解」
本来已经忘记的「从未来来的奈奈」的话苏醒了。
——我的身体起了什么变化。(被人剧透过了 = =说过与四郎会变聪明)
是这个吗。
几天后,第二学期末的考试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