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咱当成女性来使役的话咱会很高兴的……被迷倒了嘛?」
「……会才怪。」
「不要说忘了那个热情的接吻哟?」
「……虽然是想全力忘掉的黑历史啊。」
「主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过分呐。」
这么说着的黑衣很愉快的笑了,并离开了十夜的脸。
「嘛,说实话在被封印之前咱做着的就是类似的事,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抵抗的就是了。」
「说起来你之前是侍奉退魔师的啊。」
之前听说过所以还有记忆。
「嗯,作为天皇直属退魔师的使魔工作着。以退治妖怪、捕获犯罪的咒术师为主的工作呐。」
「……」
「那是什么表情呐。」
十夜什么也没说,只是露出了厌倦了一样的表情。
「不,只是稍微面对了一下现实……」
十夜叹气起来。
「因为想到跟退魔省协力的话也会被拜托那样的事,所以眼前就暗了下来而已。」
「那样的事?」
看来十夜的感情没有传达到黑衣那的样子。
「不你看,我在一月之前还只是普通的高中生啊?」
「虽然普通这点不知道会有几个人同意呐。」
「这种吐槽我才不要。」
十夜把话题拉了回来。
「总之,一般来说像你这样的超自然可是跟我无缘的存在啊。」
「嘛,是呐。」
「那可是要退治妖怪或是捕获咒术师啊……老实说我都想吐槽那是啥了。」
那可完全不像是普通高中生该做的事。当然,自己已经在普通的范围之外,但即使知道了十夜的心情也还没调整到相应的状态……所以十夜本身还是希望能有一个普通的结局的。
「可是作出选择的不是主人嘛?」
「我知道。」
为了守护现在所以也没办法。
「真矛盾呐。」
「?」
「不是么?想要过着普通安稳的日常生活的主人,为了守护这个而不得不挺身面对麻烦的事……一旦习惯了的话也不是不能称之为日常,可是那种日常也无法成为平稳呐?」
「……」
就是说不管选择那边,平稳的日常都不会来临。
「嘛,安心好了。」
突然黑衣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什么啊。」
「咱以前要做的工作放到如今也是可遇不可求呐。至少要退治妖怪的事应该不会有吧。」
「为什么。」
「忘了吗?这个世上的妖怪在以前就已经完全被歼灭了呐。」
「这么说的话的确有这么回事。」
所以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妖怪了。
「那这话有什么根据么。」
虽然黑衣曾说过天皇发布的针对妖怪的歼灭令。
「在这里的可是那个时代的当事人呐?实际上咱也跟着当时的退魔师主人消灭了不少妖怪呐。」
「可是啊……」
那个当事人不就是问题么。
「什么呐。」
「不,因为不就在这么。」
没有被消灭的妖怪。
「咱可是特例哦。」
「为什么可以断言没有其他的特例啊。」
那是理所当然的疑问吧。
「唔。」
可是就像是从没考虑过这点一样,黑衣用手撑住下颚思考了起来。
「确实那个可能性也不是么有……假如真有的话,不得不想想对我们到底有啥意图呐。」
「意图?」
「唔……真那样的话是想对我下套嘛。」
这么反问的黑衣似乎完全没听到十夜的话,还在继续思考。看样子那个思考切入了微妙的要点。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嘛,算了。」
擅自就认同了。
「不所以我说」
好好听别人的话啊。
「……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这家伙。」
田中回到了退魔省里自己的房间,在那里见到了一副很随意的、穿着凌乱的朱音的身影。
「因为这里的空调比较舒服嘛。」
「部署里的都一样吧,部署里。」
「不要在意细节啦。大家都是退魔省的人嘛……再说为什么只有你会有自己的个人房间啊。明明我非得跟一群满身汗臭的人混在一起。」
朱音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因为要处理的大多都是机密情报啊,我。」
田中叹着气,直直的望向朱音。
「就是因为要避免集中起来的重要情报泄露才特地做了这个房间。」
「这么显眼反而会造成反效果吧?」
「有这种像样的见解的话就不要擅自入侵来这乱翻啊。」
「因为是同伴所以没问题。」
「……既然这么说的话就请跟我协力吧。」
田中大大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非得协助拿普通人当成人质的家伙不可啊?」
朱音就像是看着笨蛋一样看着田中。虽然想要反问「不是同伴么」不过说出口之前田中就把话咽了回去。
「……要是你有好好的遵守命令的话我就不会那样做了。」
「如果是别放置那个怪物的命令我就遵守。」
「你觉得认真和那个干起来的话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死啊?」
「……零,是不可能的吧。」
朱音沉着脸回答。
「假如真的能取胜,退魔省也会覆灭吧。那样的话默认每个月牺牲掉一个人还更好。」
「遵守那个的话要牺牲的人可就没有限度了哦?」
「只要不太超过就没有问题。」
「那也称得上是正义吗?」
朱音直勾勾地盯着田中……对于那个冰冷的视线田中则是巧妙地应付过去。
「退魔省不是什么正义的组织。」
「……」
「保护更多的国民才是我们的行动规范。确实退魔省要是全力对付的话或许能取得奇迹般的胜利……可是那之后要怎么办?在组织覆灭了一半的情况下还能像现在这样营运吗?可以断言那段时间造成的牺牲会比容许他们的情况要多得多吧。」
「……啧。」
朱音咂了咂舌。
「你也是,稍微换个现实点的思考方式吧。」
「乌路赛啊笨蛋。去死。」
朱音一副闹别扭的模样。
「……哈。」
田中再一次大大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