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魔弹之王与战姬》作者:[日]川口士【第03-04卷完结】 > 【书香门第】魔弹之王与战姬4.txt

第 4 页

作者:日-川口士 当前章节:154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5:10

不过,她们已经离雷古尼泽很近了。同时,艾伦更加担心会出现大雪封路的情况。所以可能只能勉强一下。

“我认为从现在开始加速的话,大概过半小时不到就能进入雷古尼泽。但是,不管是士兵还是战马至今为止都已经积累的相当多的疲劳,这样下去会出现更多的掉队者……”

“无所谓。反正到雷古尼泽之后顺路去一下当地的村子好了。”

艾伦当机立断。她止住战马,转过身子以冷酷的声音向士兵们下达命令。

“因为雪越下越大,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雷古尼泽!跟不上的人可以留下,明白了吗!”

士兵们似乎不想被风雪掩盖掉他们的声音,高声呐喊着回应主人。每个人的脸上都不同程度的写满疲惫。

踢开积雪,扬起沙尘,艾伦率领着莱特梅利兹军再荒野中疾驰。

——要是莎夏没有病倒……

在艾伦眼中,即使是在强者如云的七战姬里,莎夏的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

她强到这种地步——确切的说,是曾经强到这种地步。

如果莎夏依然健康的话,即使其他战姬侵入了雷古尼泽,艾伦也不会担心,更不必赶往她的身边。

然而,现在的莎夏被病魔侵袭,一天里一半的时间都在床上度过。

要让这样的她率兵征战实在太不现实。

——既然明知这点还要举兵相向……那就做好相应的觉悟吧!

艾伦红宝石般的双眼因愤怒而熠熠生辉,她更激烈的催促战马加快速度,向前疾奔。

到达雷古尼泽的时候,她的部队已经减少到只有一千几百人。

此时一旦让士兵休息的话,估计必须等到两小时后才能继续启程。于是艾伦继续马不停蹄的赶往目的地。

夕阳西下,艾伦与她的部队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莎夏的公宫。此时,跟随艾伦的士兵仅剩下五百余人。

最近这段时间为艾伦与柳德米拉的争端做仲裁的基本上是索菲,但在两年前,这还是莎夏的工作。由于她之后病情恶化,变得无法离开雷古尼泽,所以其实莎夏为她俩解决争端的次数非常的少。

莎夏的做法就是首先将吵架的两人分开,听取她们各自的牢骚。然后在她俩冷静下来的第二天,饱含莎夏的三人互相沟通,最后使她们和解。

不过,有一次她使用武力解决了争端。

都希雷吉亚的王宫正门不远处有一座鲜有人迹的广场,某天,艾伦与柳德米拉架起自己的龙具互相对峙。家常便饭,两人这样的吵架可以用这个形容词来表达。吵架的原因她俩也早已忘记。

艾伦手中的艾丽法尔开始卷起微风,柳德米拉挥起的拉维亚斯也开始冻结空气。可怕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两人静静的注视对方并寻找机会。突然,一阵严厉的喊声传了过来。

“——在干什么,你们俩。”

当时,艾伦与柳德米拉还只有十四岁,而莎夏是十九岁。并且相较于两人才成为战姬不到一年,莎夏在十五岁时就被龙具选上。

所以,她具有两人完全无法对抗的威严与压迫感。

“这家伙……!”

艾伦与柳德米拉异口同声的指着对方。莎夏一脸受不了的样子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我来做你们两个的对手。”

莎夏的龙具是,别在腰部左右两侧的双剑。比普通的剑短四寸左右的刀身分别闪着金色与红色的光芒。她无声无息的拔出这两把短剑。

莎夏拥有“煌炎的胧姬”,“刃之舞姬”等绰号。文静,温和,并且处事冷静便是她给人的第一印象。

她一头及肩的黑色头发打理的相当漂亮,而精致的面孔则给人以一种中性的感觉。加上她那与众不同的自我称谓,导致曾经数次被误认成美男子。肌肤白皙的她身形略显瘦弱。

莎夏的说话语气也显得十分温和,不会给对方带来压力。

尽管如此,艾伦与柳德米拉仍然惧怕架起双刀的她,两人不止的想往后退。

“怎么了?你们不是想拔剑举枪,痛快的打一架吗?”

“和,和你没关系吧。”

柳德米拉顶了一句,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艾伦也猛点头。

“说到底,这是我和这家伙的私事。莎夏你退下。”

但是,莎夏理所当然得没有退下。

“人们常说,对不听话的孩子,必须狠狠的教训一顿让他们听话。因为不这么做的话他们就不会老实呢。你们俩说是吗?”

金色的刀指着艾伦,红色的刀指着柳德米拉,莎夏静静的继续道。

“一个一个来太麻烦了,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只要你们其中一人能沾到我,我就认输。并且我以后再也不会介入你们的吵架,同时今天这一天内,你们俩说什么我都答应。”

这可真是盛情款待。

艾伦与柳德米拉的战意被这番话点燃,并开始剧烈燃烧。

两人都是年仅十四岁就被龙具选中,所以他们对自己的技艺十分自信。

莎夏的言辞极大的刺激了她们的自尊心。总之,她俩发火了。

直到刚才还互相敌视的两人似乎成了亲密的战友。她俩迅速交换眼神,同时跳了起来。

面对左右两边同时袭来的攻击,莎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瞬间,空气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声响,余音还没散去后第二声又叠加了上去。

莎夏俯视地面,冰冷的视线的前方,艾伦与柳德米拉滚了两圈,然后趴在了地上。攻击被弹开后的两人体势立刻崩溃,并漂亮的摔倒在地。似乎还是膝盖先着的地。

握着龙具的手游走着强烈的麻痹感,她俩为了不让龙具落地已经拼劲全力。

“——还来吗?”

艾伦和柳德米拉都无力的摇摇头。两人使尽浑身力气的一击被轻易弹开。这压倒性的实力差让她们俩不禁感觉到有一面高得过分的无形之壁隔在两人与莎夏之间。

这样啊,莎夏轻轻叹道,将双剑静静的收入鞘中。随后,她依次扶起艾伦与柳德米拉,并替她们拍去灰尘。

“你们两个年纪还小,多少有些摩擦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绝对不能将刀刃指向对方。会发生无可挽回的事的。更不用说你们拿的还是龙具……”

这番话无法想象是从一位十九岁少女口中说出。不过说这些话时的莎夏,就是两人平常所见的她。这不由的让人感觉一瞬之前的莎夏是虚幻的。

但是两人的右手依然在麻痹中。

后来几天,艾伦将这件事告诉了索菲。当时她眯起眼睛,似乎在拼命忍笑。

“说起来,还没有和你跟米拉提过呢。一年前的莎夏啊,在练习比赛中同时和三个战姬交手,并且完胜了哦。”

其中一人就是我,索菲指着自己,她波浪般的金发摇曳不止。

“从年龄上考虑,你们已经很强了,但莎夏还是远远在你们俩之上。毕竟一般来说互为战姬的战斗中,即使一对一想战胜对方也是非常困难的。”

莎夏的公宫主要由砂黄色的石头建造而成,其中各处混杂着白色大理石给人以奇妙的感觉。公宫看上去既坚实又朴素。正因为没有稀奇古怪的地方,无论是谁都能平静的生活在其中。这座公宫就是以此为理念被设计建造而成的。

这里认识艾伦的人很多,所以她很快便被允许通过。

由于天降大雪,她借来中庭与公宫旁的神殿。中庭中放马,而神殿中则让士兵们休息。随后艾伦与莉姆在仆从的带领下,穿过每隔一定距离就摆放着篝火的回廊,来到莎夏的房间前。

“莎夏的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好。”

早在莎夏到来之前便在这座公宫里工作的老仆从答道,他的声音虽然嘶哑,但吐字清晰。

“小人明白大人有很多话想说。想必亚历山德拉大人也会很高兴。但是,请在半小时后结束会面,之后亚历山德拉大人便会休息。所以会面结束后请在晚饭之后再来探望。”

艾伦点头同意。随即仆从进入莎夏的房间,确认后便马上出来并向两人行了一礼。

“不需要寄放剑吗?”

慎重起见艾伦问了一句。仆从摇了摇头。

“小人知道龙具无论何时都必须在战姬身边。不过最重要的是,大人你是亚历山德拉大人非常重要的朋友。莉姆雅丽夏大人也非常值得信赖。”

他的话语很有分量。这位老人经历了艾伦三四倍的岁月,也曾经侍奉过莎夏的前代战姬。艾伦向他道谢后,推开了眼前的门扉。

屋子看上去十分简朴。里面只摆放着最低限度的少量家具,只有窗户边有一些冬堇花做装饰,稍微为室内增添了一点色彩。一面墙壁中设置着一座红砖砌成的壁炉,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烧。

“——好久不见了呢。”

“煌炎的胧姬”莎夏在床上直起身子,用微笑欢迎艾伦她们。隔着被子的膝盖上放着两把剑,两把成对的剑。双剑金色与红色的刀刃闪闪发光。

煌炎巴尔格雷恩。又名“讨鬼的双刃”的龙具。

“真不好意思呢。让你赶来。”

艾伦没有立即回答。她进入房间后大步走到床边,在莎夏面前站立不动。

“这是理所应当的嘛。我就是为了帮助你才来的。”

艾伦的怀念与安心感变为纯粹的喜悦,她率直的笑着答道。

——没有恶化……吗。

上一次见面是在初夏时分。她精致的黑发毫无光泽,还有点乱蓬蓬的。肤色看上去也比以前更加的白了,病态的白。宽大的白色睡衣中伸出来的手十分瘦削,艾伦刚想握上去却瞬间犹豫了一下,之后她轻轻用双手包住了莎夏的手,如同对待名贵器物一般。

“你的喜好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莎夏喜欢的衣服颜色是黑与白。一身漆黑,或者上下皆白,艾伦常常看到她这么穿。虽然据当事人说穿什么颜色看心情,但就艾伦看来,她上战场时是黑,平常是则很高几率是白。

“大概是部下认为睡觉的时候白色更让人平静,便为我准备了这件睡衣。我一直很感激的穿着。”

莎夏指指椅子,于是艾伦与莉姆并排在床边坐了下来。为了不打扰两位战姬,莉姆坐下时默默的弯腰行了一礼,之后便一言不发。

“虽然想说的话堆积如山,但现在还是说重点吧。擅自踏进这片土地的无礼之徒是——”

艾伦的话中带着强烈的战意,双眼放出无所畏惧的光芒。她当然不会放过想要谋害先前亲友的人,不过在这之前必须先从莎夏那里了解下详细的情况。

莎夏短暂的沉默了。她看上去比起踌躇,更像是在等待艾伦冷静下来的样子缓缓开口。

“是伊丽莎白。”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艾伦的表情便涨满怒气。一旁的莉姆赶紧用手制住在椅子上坐不稳的红眼战姬。

“艾丽奥诺拉大人。亚历山德拉大人的话还没说完。”

淡淡的声音,仍然将莉姆希望即将拍案而起的主人平息怒火的心情传达了过去。艾伦摇了摇白银长发,重新坐好。

“果然,吗。”

“你已经知道了?”

莎夏微微睁大眼睛。艾伦摇摇头,然后板着面孔重重的叹口气。

“与这个雷古尼泽最接近的战姬公国有两个。我的莱特梅利兹,以及那家伙的鲁瓦修。之后就是排除法。索菲在回到吉斯塔特之前一直和我在一起。柳德米拉要来的话必须经过我的领土——”

艾伦张开右手,一个一个的掰着手指列举并数着战姬的名字。

“我听说奥尔加离开了自己的公国不知所踪,瓦伦提娜既与你的公国相距较远,又没有什么交集。所以,我想应该就是伊丽莎白了。”

艾伦吊起嘴角,面对莎夏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她会如此考虑其实还有一个理由,只是没有告诉莎夏。

——听说好像伊丽莎白和泰纳尔迪耶与冈隆都有深交……

比如说,为了让自己回到吉斯塔特,于是其中一方说动伊丽莎白让她前来。难道不是也有这种可能吗?

如果是其他的战姬大概不会行动,因为没有足够的条件来驱动她们。

——但是,伊丽莎白……那个“异彩虹瞳”的话,确实拥有足够向我发难的理由。

不过艾伦内心的思索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她想莎夏询问道。

“那家伙应该不会没有任何口实就出兵吧。她对你说了什么?”

莎夏微微露出苦笑,悄悄地朝莉姆看去。莉姆点头回应,动作中饱含着抱歉之情。这可能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目前艾伦的大脑里已经形成了莎夏是正确的,而伊丽莎白的错误的先入之见。

“艾伦。我希望你能冷静的听我说。”

莎夏先给她打了一剂预防针,然后她一边望着壁炉的火焰一边开始说明。

“——那是夏天刚过一半时候的事。当时我和伊丽莎白相互协力进行了一次沿岸的海盗讨伐行动。”

莎夏的雷古尼泽与伊丽莎白的鲁瓦修都在吉斯塔特的西北方,与大海接壤。

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人的相互协助非常必要。当积极开展海盗讨伐行动的只有其中一方时,海盗们便会逃到没有行动的那一方的领土中躲藏起来,等待时机。所以如果想要完全铲除就必须联合起来。

“海盗讨伐行动本身很顺利的结束了。我和她曾经都因为海盗的事深深的烦恼过呢。不过因为是这幅身体,当时讨伐的时候我没能亲自去现场……”

因此,在事后处理的阶段,问题发生了。

“当时她来找我抱怨。据她所说,我的军队故意将海盗诱往伊丽莎白的军队那边去,让她的军队承受了更大的负担。”

“这是事实吗?”

“部下们说他们当然没有这么做。只是,单看报告书的话感觉两边都有道理。”

莎夏向空中伸出手指,开始描绘大略的地形与军队的行动。艾伦与莉姆各自露出了难受的表情。两人都没有讨伐海盗的经验,不过关于战场局势的变化与士兵们的行动她们还是相当了解的。

这因为如此,她们才能理解莎夏的这句“两边都有道理”,同时也无法否定伊丽莎白的主张。

“关于这次海盗讨伐行动,她事前来到这里,和我协商并签订了一份契约书。但是,当时的我和她都没有预料到事态的发展。”

“可是她应该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这边是故意而为的吧。虽然这么说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战场的局势会出现这样的变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嗯。我当时也和她说这边没有恶意。但是,她没有接受。”

“没有其他什么纠纷之类的事发生吗?比如战利品的分配……”

问出这句话的人是莉姆。她考虑到既然到了率军前来攻打的地步,应该有更多其他的理由才对。但莎夏摇摇头。

“我重新调查了一遍,但并没有发现其他的问题。而且她也没有主张出除此以外的问题。夏末的时候我的身体加速恶化,之后便和她书信来往,但到深秋时就中断了。”

之后,就发生了伊丽莎白举兵向这里攻来这件事。

“看样子她也不是因为性急呐。”

所以我才讨厌那女的,艾伦的话中还含有这层意思。她双手抱臂,皱起脸。

“既然发生过这样的事,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她所说的话。不过就我而言,我更希望能温和的解决这件事。”

莎夏一脸沉痛的向艾伦答道,然后将手轻轻的放在被子上的双剑上。

“如果当时我还能行动就好了。或者说——”

保持微笑的脸上蒙着一层阴影的她非常温柔的抚摸过刀鞘,刀锷与刀柄。

“如果这两个孩子能判断我没有继续作为战姬的资格然后离开我。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不必拜托你了。可是这两个孩子不肯离开我呢……”

仿佛是在回应她这番就像是在讲述调皮的孩子一般的话语,煌炎的刀锷瞬间闪耀了一下。看上去没有变化,不过艾伦知道,它们正在发热温暖主人。

“它们这么喜欢你不是很好吗?”

刚说完这句激励般的话后,艾伦腰间的银闪便无声无息的吹起微风,轻轻拂动她的白银色长发。就像在述说自己的这份心情可没有输给那两把刀。艾伦也轻轻拍打长剑剑鞘,向自己的龙具表达感谢。

“目前伊丽莎白在哪里?”

“根据最新的情报,她在波罗斯洛。她将东北方国境附近的一座城堡攻陷后,并没有继续踏进我的领土深处。她甚至没有选择进入城堡修整,似乎是直接后退了。而且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接到城镇与村庄被袭击的报告。”

莎夏带着若有所思的样子说明道。艾伦和莉姆一脸觉得可疑的面面相觑。

“……那家伙在想什么?”

也许是因为雷古尼泽的士兵们奋勇抗战,将伊丽莎白军推了回去?这种事想想也不可能。除非有压倒性的兵力差或者相当厉害的策略,否则拥有战姬的军队不可能会被没有战姬的军队拦下。

“最简单的考虑就是,她可能想将这座夺下的城堡作为筹码和这边交涉。”

“但是,根据莎夏所说,城堡陷落后那家伙并没有派来使者。如此一来,只能认为她是因为癫痫发作,为了泄愤所以到处撒野。”

莉姆的意见让艾伦抱起双臂,提出疑问。这说话的口气使莎夏露出苦笑。就像讲道理一般,她亲切的向这位白发亲友说道。

“我理解艾伦你的想法。但是,从十七岁这个年龄上考虑,伊丽莎白已经是个能够好好思考的孩子了。你的评价有些低了呢。”

“也就是说,她有其他的目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可能。”

看着一脸愁闷表情的莎夏,艾伦摆出一张充满霸气与战意的脸给她看。

“放心吧,莎夏。既然我已经到了就没问题了。我会把那个笨蛋踢出雷古尼泽,然后让她再次和你交流。”

战斗的原因,理由归根到底其实大部分都是很单纯的。曾经既有以横跨国境的山发生山体滑坡为理由而开战,也有为了争夺冰冻河流的使用权而流血的事情发生。

有些学者看到这种情况后要么一脸错愕要么悲叹不已。但这种毫无道理的纷争对平民百姓来说,是关乎生死的大事。仅仅为了一粒麦子,一滴水就争斗起来这种事情,艾伦曾亲身体验过。

虽然伊丽莎白也有她的理由,但不管怎么说,既然率兵侵攻而来,那么这边也必须举兵击退他们。

“虽然感觉很对不起你,但还是拜托了。”

恐怕是顾虑到艾伦,为了不让她担心吧,莎夏点点头,脸上浮现出微笑。随后她便改变了话题。

“说起来,最近你似乎在做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呢,不是吗。我从索菲的信中得知,你去了布鲁奈?”

“啊啊。因为有个靠不住的男人在呐。我不忍心弃他不顾,于是就去帮他一把。”

“好像有时也会被他帮一把。”

莉姆紧跟着插入一句。艾伦立刻像小孩子一样鼓起脸颊闹别扭。

“别说的事不关己一样,你不是也被他救过嘛。——比如某次被吸胸部。”

最后的台词让莉姆条件反射的捂住胸部。她满面通红的瞪着白银长发的主人。

“什……突然说什么呢您?”

没有大声发出声音,是因为在病人面前莉姆发挥了最大限度的自制力。

“那是事实哦?仔细想想的话,感觉自从那次之后你对泰格勒的态度快速的软化了呢。”

“没,没这种事……我只是以我自己的方式,评价那个,那个人的努力。”

“每次一有空就热心地教他各种各样的东西呐。

“……我经常想到,如果艾丽奥诺拉大人至少能有那个人的一半热情听我的课的话就好了。因为只要我稍微不注意,您就立刻溜到下城区微服私访去了。”

毫不留情的反击让艾伦一时语塞。莎夏再次露出苦笑。

“艾伦爱偷懒的坏习惯还是一点没变呢。”

“视察民情是重要的政务。”

艾伦立刻堂堂正正的回答,她的脸就像在说没什么好羞耻的。

“难道您真的认为哪家店的烤肉串最好吃啦,草莓酱,葡萄酱和蜂蜜,哪种酱配面包最好吃啦,这类的调查很重要吗?”

“我是葡萄派呐。”

“我是蜂蜜派呢。泰格勒——啊,就是我正在帮助的那个家伙,他说他是草莓派的。而且他有时会准备好面包之类的进入山里采摘草莓。将刚采到的草莓碾碎,然后和蜂蜜混在一起涂在面包上,草莓的酸味和醇厚的——”

“二位大人,你们离题了。”

看着对艾伦的话深感兴趣,津津乐道的莎夏,莉姆一脸受不了的打住话头。艾伦微微有些不满,不过她知道,虽然想说的话很多,但时间已经不多了。她抓了抓银白色的长发,然后将自与泰格勒相遇以来直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按顺序说了一遍。

只是把黑弓的事隐瞒了起来,因为不想让抱病在身的她想太多。

[艾伦,你还真敢把兵借出去呢。]

对于艾伦现在的状况,莎夏露出惊讶的表情。

[赶走泰纳尔迪耶公爵的军队,并了解布鲁奈的现状。最开始只有这些打算呢。

但后来发生了很多事,结果就成了现在的情况]

[的确,知道布鲁奈的现状这点是很重要但是对那孩子就那么在意吗?]

[见面了就会明白,是个有趣的家伙。你也跟他见面交谈过的话,也肯定会欣赏他这个人]

艾伦好像很自豪地、开心地回答。莉姆也对那个发言点头回应同时用冷淡的语气,尖锐的评论之中混合着好意地回答。

[缺点不少,而且经常惹我们生气]

不过,是个令人觉得不得不帮他一把的人,令人觉得无可奈何的部分也有]

[是这样啊,看来是个有趣的人呢,真是想见一下]

因为艾伦的话跟二人的评价,所以莎夏看起来也对泰格勒产生了兴趣。

[布鲁奈的战斗,到春天为止我就会让它结束。完结之后,就会带泰格勒来这里,如果是你的话,借给你也可以,会很开心的哦]

艾伦挺起了胸膛,用像是在说着得意的玩具一样的语气说着,在话语之中同时也包含着希望好友快点痊愈,想要鼓励她的想法。

[说得对呢我也稍微再努力一下给你们看吧]

莎夏微笑的同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限定的时间要到了。下次艾伦跟这位黑发战姬见面的时候,就会是为了讨伐伊丽莎白而踏出公宫的时候吧。

[真的,觉得时间短的时候,到最后就会觉得比预想的更短]

艾伦避免用过大的力度握着莎夏伸出来的手。是因为手一直放在煌炎的上面吧,感觉她的手有一点热热的感觉。虽然艾伦有点在意手的纤弱和瘦小,但因感到其中蕴涵着的生命力,所以就安心了。

[托你的福过了一段开心的时间,谢谢你,艾伦,莉姆也是]

[听到你这样说就好了,那么就慢慢休息吧]

艾伦慢慢地放开她的手,莉姆也礼貌地点头。

就这样,二人离开了莎夏的房间。

艾伦及莉姆离开房间后,莉夏把视线落在膝上的龙具。

经常带著热气的双剑。

[你也真是死心眼呢]

莎夏露出苦笑,把双剑的柄握着。直直地把手伸出,由于肌肉的力量衰弱,觉得两把剑很沉重。

过去,自己可以自由自在地操纵这被称作“讨鬼之双刃”的双剑。只要有那个意思的话自己可以一直连续挥舞一、二晚。

但是,现在连四半刻也挺不住

[如果你能早点放弃我的话…]

莎夏轻轻抱怨。艾伦并不是因为雷古尼泽受到袭击所以才来帮助的。

是因为莎夏自己无法动弹,所以才赶过来的。

龙具并没有听取她泄气的话。热力从柄把传向莎夏。当然,那不是为了灼伤她而是这把龙具对她的叱责、激励。莎夏确实是感到这样。

[我明白的哦,我也没打算这样年轻就死去。让身体休息休息,再稍微挣扎一下吧]

再次把两把剑放在膝上,龙具就像要支持黑发战姬一样,再次把热力传达给她。

在布鲁奈王国东南的艾尼斯产生了对“银色流星军”和作为侵略者的姆奥吉奈尔双方而言都十分奇妙的局势。

突然出现的四千吉斯塔特骑兵和“银色流星军”汇合了。他们到来之后就在大路中央伫立不动。

姆奥吉奈尔军不得不暂时撤退。

三万加上先前战败剩下的一万前锋军残兵,合共是四万的姆奥吉奈尔军队。这支军队的总指挥官是克雷修·夏希·巴拉米鲁。身为姆奥吉奈尔国王的弟弟,并且拥有“红胡子”这一绰号。

[是吉斯塔特军?]

在使用金和银作为点缀的豪华的帐篷里,今年已经三十七岁的王弟接到了这样的汇报。

中等个子体重的身体被花哨华丽色彩鲜艳的丝绸衣服紧紧包裹住,头上包裹着的丝巾上面还插着羽毛。眼睛深深地陷进去,鼻子和耳朵很长。绰号由来的那撮红色胡子覆盖住下颚,一直延伸到胸膛。 虽然说不能叫做十分丑恶的长相,但确实是十分奇异的长相。再结合那奇装异服,比起王族更像是小丑。

但是,他不是光凭外表就能够了解的男人,也不是王族指挥官通常扮演的那种傀儡。士兵们信赖着他,亲信们尊敬着和畏惧着他,没有让士兵和亲信们感受到过一丝不安。

[虽然听说过布鲁奈的不知道具体在哪里的小贵族和吉斯塔特军成为了同伴的传闻,嗯真是出人意外呢]

克雷修所认为的同伴,是指一边主张自己是友军,一边像盗贼一样在国内四处掠夺,极力回避棘手的战事,当金银财宝拿得盆满钵满时就跑回老家,这样的类型。

如果姆奥吉奈尔军攻过来的话,双方也只会在默认理解的范围内避免掠夺区域的重叠,放纵各自的欲望蹂躏布鲁奈王国而已。这无论是对姆奥吉奈尔还是吉斯塔特来说,都是获得较多利益的方式。

但是,卡西姆率领的前锋军却被布鲁奈和吉斯塔特的混合军击败。,然后,今天出现的吉斯塔特军,那种奇妙的举动到底是不是增援还不清楚。但是,吉斯塔特军确实是站在埃尼斯上面阻挡这边的进攻,这种态度是已经见识到了。

[投入数千士兵,吉斯塔特有那样的理由吗?是打算独占从布鲁奈掠夺到的财富吗?还是准备向布鲁奈勒索庞大的借款?]

就算是再怎么考虑也不会有明确的答案,克雷修首先停止进军,再向吉斯塔特军派遣使者。

[我们想要的是布鲁奈的南部,以及在那一带东面的奈梅达克姆。如果你们的目标是其它的地区的话,那么双方之间不必要的干涉请慎重。如果想要的是相同目标的话,就不能慢慢喝着马乳酒地交谈一下吗?]

讓使者拿著那樣內容的書信,克雷修撫摸著紅胡子說著。

[如果战姬如传闻一般漂亮的话就说我们愿意协助她。要是长的不怎么样,你空着手回来也没事,哈哈哈。]

面对愉快的笑着的王弟,在旁的士兵和亲信还是维持着认真的表情。对于王族的玩笑,如果一个应对失误就会害死自己。大家都知道克雷修是个宽容性格的人,但也有可能不小心损害到他的心情,所以不能愚蠢地做出反应。

总之,使者就这样向着吉斯塔特军出发了。

另一方面,“银色流星军”方面,因为吉斯塔特军的出现而避免了穷途末路的状况,但这只是暂时的,这一点不论是谁也明白。

现在,在两军之间设置的帐篷中,两边的总指挥官坐在椅上隔着桌子对峙着,换句话说,这两个人就是泰格勒和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准备的这个帐篷是用两层羊毛布包裹着,让艾尼斯街道上的寒冷完全进不来。铺在地板上的是优质的绒毯,使地面的冷气也完全隔绝。

与其说泰格勒感到温暖,倒不如说已经热到快要冒汗的地步了。

在帐篷之中,只有柳德米拉泡红茶的声音静静地回响着。

[——请]

伴随响声,冒著热气的白瓷茶杯放在了泰格勒的面前,在把手伸向红茶前, 泰格勒向柳德米拉深深地低下頭。

[首先,谢谢你的帮助]

[扣一分]

柳德米拉不友好的声音在泰格勒的头上响起。对着用奇怪的表情看着她的泰格勒,拥有青色头发和双瞳的战姬用失望的表情把冷淡的说话抛出。

[和你又不熟悉的我明明没有说过我是为了救你才来的,你却贸然道谢。这是你的考虑不周哦。因为这么做对方很可能会立即勒索你]

[不是熟人,但但是,不是像这样给我泡红茶了吗]

[在谈话的时候,即使不喜欢对方的情况下我也会泡啊在取消前言的时候,还可以泼到对方的身上哦。你的话会是怎样情况呢, 泰格勒沃鲁穆德·沃鲁恩。喔,应该是要加上爵位的吧,泰格勒沃鲁穆德卿?]

直白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同时柳德米拉往放在自己面前的白瓷制茶杯倒入红茶。她露出甚至有些冷酷无情的笑容,慢慢地把红茶倒入自己持有的茶杯。虽然泰格勒也回以笑容,但那是连自己也感觉得到的勉强的笑容。

[学习到了,谢谢你]

[这可不是为了对你进行讲义才设置的地方]

连道谢的说话也被遭到拒绝,泰格勒隐藏着困惑的表情搔着红发。

[这样的话请问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出现?而且还带着四千骑兵]

[你认为是为什么呢?]

被转移话题了。很明显,柳德米拉觉得这种情况很快乐。泰格勒像搓线一样用手臂搓着脑袋,拼命地思考着。

——这个艾尼斯,是姆奥吉奈尔、吉斯塔特、布鲁奈三国的交界处。在这里出现了姆奥吉奈尔的大军,为了警戒而前来,这样考虑的话比较妥当吧。

但是,只是如此的话柳德米拉应该带着更少的部队,在远处观望姆奥吉奈尔向布鲁奈的进军。

四千的军队只会刺激到姆奥吉奈尔军,而且如此露骨地和泰格勒接触,实在是没办法怀疑她有敌意。

结果,找不出为了帮助自己以外的答案。

——但这对我来说也太有利了。

没有回答泰格勒的问题,柳德米拉只是喝了口红茶并眼睛朝上地看着泰格勒。

[—想要吗?]

唐突地提问,让泰格勒十分狼狈,他的脸颊染上了红色,身体变得燥热起来。柳德米拉对这种反应感受到抓弄泰格勒的乐趣,然后她慢慢地加上这句话的后半部分。

[是在询问你是否想要哦,我,还有我的四千部下。]

[想要]

[扣两分]

他不假思索立即回答,结果马上就搞砸了。

[虽然明白你的情况,但是回答得太过鲁莽啦。会被对手发现弱点。—话先说在前头,我可不想和笨蛋成为同伴。]

汗水,从泰格勒的额头上滴下,那不是因为帐篷里温暖的空气和红茶所产生的。

扣两分。也就是说,泰格勒再这样失去更多的分数话,使得柳德米拉的好感消耗殆尽的话,她可是会带着部下往那由泥沙和岩石结合而成的断崖的方向而去。

如果变成这样的话,等到姆奥吉奈尔军再次发动攻击时,“银色流星军”和两千的民众就会像被马车辗压过的鸡蛋那样被击溃和粉碎了。

但是,泰格勒是一个过着和巧言令色的生活无缘的男人。不可能瞬间就说出圆滑的话语。

结果泰格勒还是想不出低头请求帮助以外的方法。他把茶杯放在桌上,再一次端端正正地低下头去。

[请帮助我吧]

接着,泰格勒把姆奥吉奈尔过来进攻、艾伦现在不在这里、还有自军的行动和现在的状况一一说明。

[现在的我,没有能力拿出等价的报酬。但是,如果你能一直等到我跟泰纳尔迪耶公爵之间的战斗完结的话,我或许能支付得起报酬]

[你自己本身呢?]

[我的所有权,是归艾伦所有]

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泰格勒还是诚实地把那件事说了出来。头低垂着,额头的汗珠也滴在桌面上。结果还是没能说出让她心满意足的话。

舌头阵阵发苦,觉得头也很痛,自责的念头折磨着泰格勒的全身。

[——把脸抬起来]

好像无精打采的声音在头上响起,一开始泰格勒并没意识到那声音是在叫他。当他察觉之后,他慢慢的把身体抬起来,看到柳德米拉的面上浮现着[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看着自己。

[正直的笨蛋和笨蛋,我真不知道哪边比较好。虽然好像没成长,但也不算是非常的差,本来就是看重你的诚实,就额外的给你个合格分数吧]

[意思是可以帮助我?]

泰格勒还是对状况懵懵懂懂,柳德米拉则是用笑容回答了他。

[其实用不着听,我也已经大致了解你的情况了。我本来想着,如果你用谎称能拿出足够的报酬这种的蹩脚伎俩来敷衍我的话,我马上调头回去。]

再一次,泰格勒的背上冷汗直流。说着这话的她笑得很开心,而且充满魅力,但却是让人不敢正面相对的笑容。

[要放心还太早了,交涉还没有结束。对于这边来说,现在只是提出等价的报酬的阶段。]

再次把红茶注入已经空了的杯子,柳德米拉静静地说着。泰格勒也用手腕把汗抹掉并等待着她的说话。

[还记得塔托拉山吗?]

泰格勒点了点头。为了应付柳德米拉牵制艾伦的行动,自己和艾伦一起跟她战斗的地方。在山顶有坚固的城堡,是令泰格勒和艾伦陷入苦战的地方。

[你们绕到城堡的背后,把城门破坏的事呢?]

当然记得。泰格勒并不晓得柳德米拉准备提出什么要求,但是,这里也只能点头。

看到泰格勒的反应,柳德米拉露出妖艶的笑容并小声地自言自语着。跟她那残留了点稚气的脸孔不可思议地相符,给予了泰格勒不寻常的紧张感。

[那个城门呢,不知道是谁用了什么手段,将它完全打穿了哦。那可是用了三块铁板,中间还加入了橡木夹层所做成的城门啊。而现在开了一个让人也可以轻易通过的大洞。]

就如同猫会准确地追捕老鼠直到抓到老鼠为止那样,名为泰格勒的“老鼠”被逼到房间的角落,逃跑的地方完全被名为柳德米拉的“猫”堵死了。

[那个时候实在是太过匆忙了,注意到的时候你们已经离开了。城门修复好以后我返回了公宫去调查了,使用银闪是否可以做到那种程度。我的母亲也是战姬,和艾蕾诺奥拉的前任的战姬也常常争执战斗,留下了很多资料,也去询问了城墙上的士兵。]

泰格勒的膝盖无意识地颤抖着,使得椅子下端摇晃了起来。

柳德米拉的话就好像拥有强大的魔力那样,每说出一句就加强一次,使得泰格勒感到像是被看不见的绳子束缚住那样。

脑里,浮现出艾伦愤怒的样子。把黑弓说给别人听,她一定会愤怒的。况且,听到黑弓的事的是那个柳德米拉。

[是你干的吗?艾丽奥诺拉禁止你说出去?]

[虽然看到了城门开了个大洞]

说了就无法逃避了,泰格勒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就算是这样,泰格勒还是尝试拼命抵抗。

[你的话我只能听懂一半以前也说过了,我只是治理着布鲁奈的一块小地方,少数擅长用弓的乡下贵族]

一口气喝完茶杯里剩下的红茶,泰格勒用冷静下来的语气回答柳德米拉的问题,然后就像听了笑话那样耸了耸肩。

[——泰格勒沃鲁穆德卿]

柳德米拉微微一笑,往泰格勒的空杯注入新的红茶。冷气,从她身边放着的冰之枪—拉维亚斯放出,漂浮在空中,一直从泰格勒的脸颊吹到耳朵。

和艾伦的艾利法尔带着好意吹出来的风远远不同,这是带着威吓的冻气。如果泰格勒再敏感一点也许就会发现,这冷气混合着少许对引起主人兴趣的男人的嫉妒。

柳德米拉很可爱的倾斜了下细小的头部,露出笑容使出了最后一击。

[之前,我也说过,是看重你的诚实。这次,也务必让我再一次看重你的诚实你看怎么样呢?]

泰格勒,败北!

@@@@@@@@@@@@

泰格勒叫来路力克,让他去把黑弓拿来。

[我有句话想说,泰格勒威尔穆德卿。不过就是借用一下奥尔缪兹那群家伙的力量而已,没必要这么低声下气。你只需要抬起鼻子俯视他们,然后说‘老子给你们协助本大爷的权利’,就好了嘛。]

[真的做了那种事的话,被红茶泼到脸上的就是我了]

就像听不懂泰格勒话里面的意思那样,路力克把头歪着。泰格勒也不再说什么话,把黑弓拿了过来。

不是不理解路力克的举动,综合艾伦和柳德米拉所说的话来看,莱特梅利兹和奥尔缪兹的对立在前一代战姬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不借助他们的力量就没法打破现在的局势,对于身为莱特梅利兹的骑士的路力克来说,这种情况是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情况吧。

向他道谢后泰格勒回到营帐,泰格勒把黑弓拿给等待着的柳德米拉观看

[简直和考究,精致这类形容词完全相反的弓呢。]

这是拥有的青色头发和双瞳的战姬说出来的第一句话。

[大致上,这是我家的传家之宝。虽然不能要求你太过慎重,但可以的话请稍微斟酌下评论]

用大致上这个词,是因为蒂露o娜o法的回忆在脑中浮现出来。自己的祖先到底将何等恐怖的东西当做传家之宝了啊。

无视泰格勒的话,柳德米拉带着她的龙具冻涟渐渐靠近并仔细地观察着黑弓。

[不管怎么看,都只是是能感觉到阴森恐怖…但在我眼中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了]

[我也是那样的感觉]

直到在秋天,借助艾伦的银闪的力量击落飞龙的时候。

泰格勒把当时用起这把弓发生的事,也一一向柳德米拉仔细说明。柳德米拉露出认真的表情听着,有时候也会因在意的事而发问。

泰格勒为艾伦会如何看待这件事而沉痛苦恼着,内心被万分的歉意狠狠责备。总之现在需要的是士兵,只能做好这样的觉悟了。

是因为从泰格勒的表情察觉到了吗?柳德米拉轻声笑了笑。

[要是艾丽奥诺拉抛弃你的话,我会让你暂时在我的身边生活。嘛,不过应该不可能发生吧,这种事]

[是吗?]

泰格勒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柳德米拉。确实,如果是艾伦的话他认为会说出这样的话,但由这位战姬的口中说出还真感到意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