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你所说的全部都是真实。现在的你相当于是另一个战姬。拥有你的战姬面对其他六人有压倒性的优势。所以如果是我抛弃你的话,肯定在你受到其他战姬的保护之前就解决掉你了。]
被平静地告知了一些让人恐惧的事情,泰格勒带着痛苦的表情看着手中的黑弓。
但是,在蒂露·娜·法神殿所看到的不可思议的情景,自己用这把弓所击落的东西,这样考虑后,就产生了无可奈何这样豁然开朗的想法。
恢复了原本的心态,泰格勒面对着柳德米拉。
[我可以拿出来的东西,这次真的就是全部了。你可以协助我吗?]
[完全不够呢。从艾丽奥诺拉的麾下离开,然后追随我。这样我就协助你。]
[——我从艾伦那里借来的钱,你也能够帮我还清吗?]
面对着挑衅的话语,柳德米拉却像觉得很好笑似的笑了。
[如果只是那种程度的金钱的话没问题啊,但是替你还清那笔欠款的代价,就是你必须效忠于我。]
连金额也不问就若无其事地回答了,泰格勒被吓得目瞪口呆。柳德米拉摆出一副像是替闯了祸的弟弟善后一样的姐姐面孔,浮现出夹杂着惊讶的笑容。
[指挥百人的士兵跟指挥着万人的士兵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哦。指挥大军行动的人是被要求有相符合的感觉。拥有力量也是同样的事。只要你还使用着那重要的家传之宝,就请再一次好好地考虑一下它的价值吧。]
——这把弓的价值
看着这把黑弓,泰格勒马上就理解了。柳德米拉刚刚才在告诉自己,现在的他是如同另一个战姬一般的强大角色。但是自己好像还没理解透彻的样子。
[抱歉,真的很抱歉,让我修正下刚才的话吧]
[很好]
满意地点了点头,柳德米拉静静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次出兵的条件是:报酬和经费开销,从你向我借的金额扣除,借款就暂时记在账上。你如果死了的话,就会看作是不履行契约。在不死亡的前提下尽量努力吧]
—就算现在是战争时期,这也是十分离谱的条件
这样想的话,脑袋里又会冒出别的想法。只要不死的话就好了。在战场上是十分困难的事,但比起其它难题来说还是一个更好的选择,泰格勒是这样想的。
[重新说一次吧,请你多多指教]
泰格勒站了起来,向柳德米拉伸出了手。经过短短的用力握手之后,两人马上回到实战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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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个人的军事会议结束之后,泰格勒就离开了帐篷。
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看起来两个人是谈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太阳从断崖那边往西沉了下去,天空,漂浮着渐渐变浓的夜之景色。哪边的营帐都好,都用篝火点起了灯。
直到刚才为止还在感到很温暖的帐篷里,出到外面却感到一股寒意从地板上冒出来,抬头望望上面。白色月亮也渐渐带着银色的光辉升起。
泰格勒从帐篷的位置走了数十步才终于解除了紧张感,放松了下肩膀并叹了叹口气。一想到跟艾伦再会的时候就会觉得胃痛了。
尽管那样,但是如果甩开柳德米拉伸过来的援助之手的话,平民和士兵都得完蛋。
只有这样想才可以令自己觉得有点安慰。
回到“银色流星军”的帐篷后, 杰拉尔看到泰格勒的身影就迎上来了。
[怎么样?]
连招呼都没打就开口询问事情,是因为很在意那件事吧,脸上连一点从容的表情都没有。
[总而言之就是取得援助了]
听到回答后杰拉尔就放松了紧张的心情并松了一口气。之后就像是看到了奇妙的生物一样看着泰格勒。
[但是,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什么人….这是什么意思啊?]
听到了这样不理解自己意思的回答,杰拉尔这次像是惊讶地叹了一口气。
[就连我也知道战姬在吉斯塔特王国中拥有仅次于国王的地位。艾丽奥诺拉·威鲁塔利亚也好,那个青色头发的战姬也好,为什么你能接二连三得到她们的协助?]
[因为人品吧]
泰格勒耸了耸肩,厚脸皮地说着连自己也难以置信的说话。杰拉尔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听到无聊的玩笑一样,但也同时察觉到就算追问也是徒劳。所以他只能讽刺道,“真让人羡慕。”
[话说回来,在我离开的期间,有发生什么事吗?]
[嗯,确实有事发生]
听到泰格勒的询问后,杰拉尔就像是“就是等着你问这一个问题”一样地大声回答。
[在与姆奥吉奈尔军战斗前,你在侦察时顺便也捡了一个妹子回来吧?]
[啊,那个妹子喔。怎么样了,醒来了吗?]
被姆奥吉奈尔兵袭击的像是旅人一样的妹子。看起来非常衰弱的这几天,她几乎也是在睡眠中度过。
话虽如此,“银色流星军”也为了避开的姆奥吉奈尔军的眼目而需要经常移动,连一个可以好好休息的地方也找不到也是一样的。
泰格勒只能在忙碌的事务中挤出时间,一天一次的看望她。所以到现在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嗯,就在刚才。关于这件事,我也想要问一下,你在救她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对我们露出非常警惕的样子,并且异常的害怕]
[害怕?]
[现在她造成的损失有一碗汤、我的拇指和食指被烫伤了等等这样的事情]
泰格勒像是为了思考而扭了扭头。
[为了慎重起见问你一下,士兵里面没有谁对她做了什么事吧?]
虽然他不想思考这件事,但军队理所当然的是只有男人的集团。而且最近一直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所以就算出现铤而走险的人也不足为奇。
对泰格勒来说万幸的是,杰拉尔摇了摇头。
[照看她的士兵值得信赖。同时,你不仅救了这个女孩,还时不时的前来探望她。搞得士兵们都觉得她来头不小,不敢接近。况且,现在的他们也没有这个闲工夫]
实际上见到她的话,也许就能明白发生什么了。总之,泰格勒决定去见她,慢了他一步的杰拉尔也赶了上去。
首先,泰格勒走去后勤部队那里,从那里拿了葡萄酒、然后用小篮子装了面包、芝士还有水果。
[有汤吗?]
[已经变冷了,请稍等一下就可以让它热起来,篝火可是很旺盛呢]
[这种情况下还难为你帮忙真是抱歉了,不过还是拜托你了]
[还算没问题啦。大致上从姆奥吉奈尔军那里缴获的粮食还有剩余,稍微拿出点粮食是没问题的]
泰格勒对说话马虎的炊事兵道谢,然后拜托杰拉尔稍后带两人份的汤过去。
[首先,先让我一个人跟她见面吧]
[拜托你了。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个旅行者,说不出什么重要的情报吧?我个人的想法是想把这碗汤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虽说是从敌人手中取得的物资,但是在战场上一颗豆子都是珍贵的]
对着摆出一副认真样子的杰拉尔耸了耸肩,泰格勒提起装了食物的篮子,往她休息的帐篷走去。
帐篷前面站立着一位像是觉得很寒冷的士兵。他看到泰格勒过来,露出一副等了很久的表情。应该就是照顾妹子的士兵了。
[她的情况怎么样?起来了吗?]
[起来了。她好像在害怕什么似的防范着我们。为了不刺激到她所以没让她外出]
四十五岁左右,稍微有点肥胖的士兵吐出了白雾,因为发出笑声而使肚子晃动了起来。
[让你花费功夫做这事真是抱歉。接下来我会照顾她的了,你就暂时好好休息吧]
告诉他后勤部队那里应该有温热的汤后,他很高兴地离开了
泰格勒送走他后,就拉开帷幕进去了。
在帐篷中,金色头发的少女坐了起来。虽然有一瞬间表情变得僵硬起来并且怒视着这边,但看到是泰格勒的时候就露出安心的表情并放松起来。
——是因为记得自己曾经救过她这件事吧。
在微弱的灯光下,就只有自己跟那名少女。四周放置的物品就只有为了煎草药而使用的用具及装满了水的水桶,那大概是用来洗手巾用的吧
少女睡觉的地方是在稻草上铺上毛皮,而被子则是厚厚的毛毯。虽然不是很好的床铺,但是在战场上,这样的条件已经是相当优越的了。
[虽然我是带着食物来的,但是你现在想吃吗?]
少女听着泰格勒的话,点了点头。
看上去应该不会咬过来,抱着这样的想法的泰格勒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在篮子里面取出石榴的果实并切好就将其交给她。少女接下果实后就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手中的果实。
——没吃过这个吗?
[就那样咬下去就可以了。小心里面的红色种子,可能会有果汁飞出来]
听到说明后,,她一点一点地咬着果实,然后畏畏缩缩地把果实送入口中。脸上表现出感到很酸的样子,但看起来并不讨厌石榴的味道,就像小动物那样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的脸上虽然还有疲劳之色,但相比起初次见面的时候已经让人觉得恢复了不少。虽然有点精神恍惚,但是蔚蓝色的眼睛开始散发出生命力和意志的光辉。
[也有面包,芝士和葡萄酒。只是,不要勉强,一点一点地慢慢吃吧]
把篮子推到她的面前,她边咬着石榴边点了点头。这是远远不同于杰拉尔的描述的老实反应啊,泰格勒在内心扭动了一下头部。
——而且,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了,果然是在哪里跟她见过面吧。
但是,不管怎样搜索记忆,也找不出一个准确的印象。
[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没有阻碍她进食的意思,但她还是停止吃石榴并且用手拿着。蔚蓝色的双眼也看着泰格勒。
过了一会,嘴巴才离开石榴,用像是喃喃自语那样小小声地回答道。
[蕾蕾琪]
[蕾琪嗎?你好,我是——」
[——泰格勒沃鲁穆德o沃鲁恩]
原来早就听说了么,泰格勒佩服的同时向她点了点头。
[对。如果觉得名字太长的话叫泰格勒就好了]
[泰格勒]
蕾琪的反应有点迟钝,嘴巴像咕哝什么一样动着,并切像反刍一样好几次嘀咕着泰格勒的名字。看来身体状况还没有恢复吧,泰格勒这样想着。
[真是非常感謝你,泰格勒]
蕾琪急忙地向泰格勒低头致谢,随意散乱的金色短发飘舞着。终于能够进行正正经经的对话了,泰格勒打从心底地松了口气,并对蕾琪微笑起来。
[至少你留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会保护你的,所以请放心吧。]
蕾琪点了点头后,又开始吃石榴了。但是,在这期间蕾琪也没把目光从泰格勒身上移开,像是有什么感情混杂在那漠然的表情上,蔚蓝的眼睛浮现出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耍赖着要母亲帮忙的一般的色彩。对此,泰格勒感到困惑了。
——确实救了这女孩的人是我
但是,只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就亲近我到这个地步了吗?泰格勒的脸上、手上不但有细小的伤口,而且也沾着泥沙和污垢,衣服上还有不少地方沾着血迹,看起来跟别的士兵没什么两样。为什么如此特别有待自己?比起这个问题,泰格勒有更想询问的事情。
[蕾琪,你是从哪里来到这里的?是在这附近居住的吗?]
[是从更遥远的地方来的]
虽然不能断定有说谎,但从她的表情来看也好,回答的短暂时间也好,都能明显看出她是经过慎重的选择言词后才回答的。
[那既然是从遥远的地方而来,那为什么要来这里?]
蕾琪听到这个问题,于是就低下头闭上嘴巴不说话了。泰格勒静静的等待着,不久之后就看到她摇着头并小小声地说着“对不起”。
[嗯,不想说的话也不用勉强自己说出来,是有原因的吧]
听到安慰的话语,蕾琪低下头眼睛朝上地看着泰格勒。
[你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蕾琪的疑问是“为什么你会带着军队在这边?”,泰格勒理解到这一点后,就像说明给小孩听一样,把原因简单地说明了。
[姆奥吉奈尔——一个位于东南的国家,那里率兵攻打过来了。为了赶走他们,所以我们才在这里]
[身为阿尔萨斯领主的你?]
一瞬間的沉默。緊張感在两人之间蔓延,二人的眼睛同時因感到吃驚而睜大,蕾琪是因為自己的失言,泰格勒則是因為她的發言而感到惊訝。虽然想要询问蕾琪的话语已经充斥着喉咙,但是泰格勒还是在快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把这些问题吞回肚子去。从到现在为止的反应来看,泰格勒并不认为她会老实回答。如果硬是要她回答的话,她会宁可采取顽抗到底的态度吧。
[以前,应该跟你有过一面之缘吧。你以前来过阿尔萨斯吗?]
努力地修复之前对话造成的尴尬气氛,泰格笑着对蕾琪说道。蕾琪感受到他的关心,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露出一个如梦似幻的笑容。
[是在完全不同的地方那个时候的你也很温柔]
似乎在以前真的有相遇过的样子。可是,让泰格勒觉得困扰的是他完全想不起有这么一回事。
[沃鲁恩伯爵,我把汤拿来了]
杰拉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了。向蕾琪露出笑容的同时泰格勒站了起来。
[还需要什么东西吗?虽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拿到]
被问到这个问题时,蕾琪有少许犹豫,低下了头并发出害羞的声音。
[那么就拜托你要一桶热水和毛巾]
泰格勒理解到她是想要拭擦身体。自己和士兵们不介意不洗澡,但蕾琪可是个女生,这种心情泰格勒不是不明白的。泰格勒把脸跟手伸出帐篷外,杰拉尔把冒着热气的两腕汤递了过去并一脸认真地发问。
[怎么样?有没有被咬一口或是被拉扯头发什么的?]
[虽然有被防范着,但是却像长年饲养的小狗一样老实哦。杰拉尔,你别一上来就刨根问底的。]
泰格勒露出坏心眼的笑容,杰拉尔却不可思议地歪着头。
[虽然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或许,这可能是因为你的才能才会这样。]
[才能?]
[勾引美女的才能哦。虽然我认为这个是远超人品的更为贵重的才能,但请避免引起修罗场,因为英雄因美女而毁这种事并不罕见]
[客人要求一桶热水及毛巾啊。拜托你快点准备好]
对着嬴了就想走的褐色头发的年轻人的背后,泰格勒马上发起了反击。杰拉尔就那样背对着泰格勒并挥了挥右手,表示“了解”这样的意思。
泰格勒回到蕾琪的身边,把其中一碗汤放到她的面前。
[很烫的,小心点]
提醒了她之后,泰格勒也喝着自己的汤。虽然残留下来的食材已经不多,但是在这种寒冷天气下能吃点温暖的东西就很好了。肉的脂肪溶解在里面,更添野菜汤的风味,适当的咸味伴随着热力运行到全身。
准备用汤匙喝第二口的时候,泰格勒发觉蕾琪一直盯着自己的汤。
[怎么了?]
[可以给我喝你那碗的汤吗?]
小小的声音,但她却说得清清楚楚,这样的情况就连泰格勒也感到困惑。(人家是怕你在汤里放迷药)
泰格勒以为她的汤有什么问题,但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没碰过汤。
[我已经喝过一口了哦?]
蕾琪毫不在意地点点头。无可奈何下,泰格勒交换了自己跟她的汤,蕾琪没有任何犹豫地喝汤了。
[好温暖…]
露出凝聚着惹人令爱和腼腆的笑容,蕾琪满足地呼了口气。她频繁地使用着木匙,比泰格勒更早一步把汤喝完。
[吃到这么温暖的食物,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多少年!?
泰格勒把差点掉下来的木匙抓稳。从刚才开始这名少女的言行就逐渐变得很奇怪了。
这个汤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乱七八糟地把切好的土豆、洋葱和盐腌的猪肉一起放到锅里炖煮的东西。不论是作为军中的食物,还是作为平民的食物,都不是罕见的食物。
——难道是贫穷到这种地步吗?不对,但是这样的话…。
虽然她的声音不大,但语调却很有礼貌。没有察觉到泰格勒的惊讶,蕾琪把脸转过来并微笑着。
[真是非常感谢,令我回忆起以前了]
“那真是太好了”,泰格勒勉强地笑了笑。从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二人边闲谈边吃着面包、奶酪和喝着葡萄酒。
泰格勒不知道应该问她什么才好,蕾琪虽然几次用蔚蓝色的双眼看向这边,但却并没有积极的向他搭话。在篮子几乎变空的时候,二人露出满足的表情并望着对方宣布进食结束了。
[我把热水带来了]
外面传来一声粗暴的声音,是杰拉尔。
泰格勒跟之前一样把脸跟手伸出帐篷,接过毛巾及木桶。做了两次搬运工的他,看起来相当不满。
[有什么进展吗?]
泰格勒摇了摇头。虽然她的说话和态度让自己受到了冲击,但那可称不上是什么进展。
[“至少请你冷静下来吧”请你跟她说一下类似这样的话]
回答了一句“明白了”并目送杰拉尔离开后,泰格勒把装满热水的木桶和毛巾放到蕾琪的面前。泰格勒提着篮子正打算离开帐篷的时候,蕾琪叫住了他。
[那个]
蕾琪喊了一声,呼吸了大概两分钟左右的时间,然后才好像下定决心那样抬起头看着泰格勒。
[我想请求你一件事,擦拭身体的时候能够帮帮忙吗?]
[你说什么?]
一瞬间,泰格勒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蕾琪的脸因为害羞而染上了红晕,用比刚才还小声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
[那个不是说想让你帮我擦拭全身。比方说,像背部那样手碰不到的地方想拜托你帮忙一下]
[这样的话让其他人]
话说到这里,泰格勒察觉到现在的“银色流星军”完全没有一个人能帮上忙。这是一个只为了跟姆奥吉奈尔军战斗这个目的而集结起来的只有男人的集团。话虽如此,但根据从泰利托尔到艾尼斯的移动以及潜藏于断崖之上的这些天,泰格勒认为自己没有将蒂塔一起带来这个选择非常正确。把那位像妹妹一样的坚强的少女放在残酷的状况下的这种行为,泰格勒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避免的。
柳德米拉的军队的话,也许她的身边会有照顾她的侍女在军队里面也说不定,但是因为这种琐事就欠她的人情的话,是很可怕的。
——那么说来,从居住在艾尼斯的两千名男女民众中寻找的话
思路渐渐地走到这里的时候,蕾琪用令人惊讶般固执的语气说道。
[不是你的话假如不是你的话我不愿意!]
(公主大人你这样让我们翻译菌很难办的喔,我们两个人一致想歪了有木有啊?还是保留下你那治愈系小动物的清纯形象吧)
她的脸上的红潮越来越重,仿佛为了展示意志坚决而嘴巴闭得紧紧,蔚蓝的双瞳里面充满了坚定的感情。露出这样的表情的她抬起头来看着泰格勒。
[为什么是我?]
就算询问她,蕾琪还是不回答。泰格勒觉得很困惑,稍微思考了一下。
——这女孩并不是不觉得害羞的吧
她知道泰格勒的人品处事,所以才会忍耐着害羞拜托他吧。刚才喝汤的时候也是,因为那是泰格勒喝过的汤她才会相信吧。
不久,泰格勒叹了叹口气,屈服了。泰格勒转身背对着她。
[衣服脱好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时就叫我吧]
一声小声的“对不起”从泰格勒背后传来。
不久之后,耳朵听到“咻”的一声衣服摩擦的声音。事情变得很奇妙,思考到另一方面,跟自己年龄相近的美少女在背后脱衣服的这种情况让泰格勒隐藏不住紧张。周围很安静,一切其他声音都消失了的环境煽动了热情。
[麻烦你了]
听到蕴含着害羞的颤抖着的声音,泰格勒回头看向她。
在油灯的灯光照耀下,呈现的是纤细洁白的背部。跟抱起她的时候她给人的印象一样,苗条的身体。肩膀和稍微露出来的屁股都十分细小。
那份美丽和妖艳让泰格勒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听到那声音的蕾琪,脸上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脖子,把身体缩得紧紧的。看到蕾琪的反应而恢复自我的泰格勒用慎重的步调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总觉得最近几度在近距离看到女性的裸体,但不管看到过多少次都冷静不下来。以前看过的艾伦的裸体在脑里闪过,泰格勒慌忙地把它从脑里除去。
——不要去想奇怪的事情。现在把精神集中在蕾琪身上。(这一句我真的不想吐槽了,大家看看就好)
话虽如此,希望她至少在腰以下用什么东西盖住吧。但是,指出这一点的话只会让双方都觉得难为情,泰格勒是这样想的。尽可能注意不要看下面吧。
泰格勒把毛巾浸到水里然后拿起来拧了拧,把毛巾就这样贴上她的肩膀。蕾琪吃了一惊导致身体颤抖不停,但她还是用细小的声音说出“请继续”这句话。
仿佛注意着不能用力过度那样,泰格勒细心地擦洗着蕾琪的背部,拭去上面的污垢。
现在的我肯定正摆出一副奇怪的面孔吧,泰格勒在擦背的同时在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脸上好像被火烧那样,鼻子和面部的肌肉分外的用力。这是绝对不想让别人看到的脸。
透过毛巾,她柔软肌肤的触感充分地传递过来。泰格勒的心脏在砰砰乱跳,理性都快要被紧张和兴奋联手击溃了。泰格勒拚命握着左手把冲动忍耐下来,但也因此没把握好手的力道。同时,蕾琪的口中发出了混合着香艳和难受的声音。
数到五的时间,泰格勒把手停下来并把脸从她的后背移开,必须倾尽全力才能压制住自己的性欲。身体反应过剩的那一部分因为无法阻止就置之不理吧,反正出了帐篷就会因寒冷而变回来。
跟自己的斗争完结后,泰格勒总算完成蕾琪的擦背任务了。
[做到这样就差不多可以了吧]
他因为男人的虚荣心而装成没事的样子地说着。
[那个再,再往下一点的地方也拜托你了] (某人的节操也随着擦身被擦走了)
那虚荣心连一瞬都没有挺住就消失了。蕾琪的话语里所指示的地方正是泰格勒尽量想要把目光避开的,腰部以下的位置。
趁着自制力还健在的时候,泰格勒就如说话所示一样移动着手。大概在蕾琪快要再一次发出甜美的声音的时候,总算把这项工作完成了。
她的背部虽小,却拥有着女性特有的弹性,而腰部以下更有着在那以上的柔软触感。这样的触感在泰格勒的手上残留着。
[接下来,自己一个人就行了吧?]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泰格勒拿着钩住毛巾的木桶站起来并背向着她。这是疲労感渗透全身,想把发热的身体冷静下来因此想要尽快离去的精神状态。
[嗯,真是非常感谢你]
感谢的回答当中混杂着松了一口气的语气。泰格勒也笼罩在一种“终于完结了”的如释重负的感觉之中。
在泰格勒要离开帐篷时,传来了蕾琪的声音。
[对不起]
虽然泰格勒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但视线在越过肩膀时就看到了她白哲的背部因此慌张地走出了帐篷。在那之后虽然发现忘记带走装食物的篮子,但是决定就此放着不管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
思考着走出帐篷时,蕾琪所说的话,应该不会是为擦身一事而道歉吧。难道是为隐瞒自己的出身这件事而谢罪吗?
——算了,反正总有一天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吧
泰格勒马虎地做出结论。
四万的姆奥吉奈尔军和柳德米拉的事,本来这些必须要考虑的事就已经够麻烦了。
在需要背负新的麻烦前,首先就必须解决迫在眉睫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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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古尼泽的公宫里被分配了一间房的艾伦和莉姆,在与莎夏的会谈结束后马上就去进餐,进餐完毕后很快就在房间里睡着了。
两人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差一刻钟就天亮了。命令在公宫外的神殿的士兵全部起床集合,同时确认他们的人数
接到报告的莉姆,向艾伦汇报详细情况。
[直到昨晚为止到达神殿的人数,大约有1300人]
[果然还是集齐不了全部人员吗….]
准备替换作为军装的甲胄的同时, 艾伦露出一副面有难色的表情。根据莎夏的说法,伊丽莎白率兵前来的人数约有四千。
[虽然莎夏说她那边也会派出三千士兵…]
如果单单以兵力上作比较的话,确实是这边稍占上风,但对于想在短期内决出胜负的艾伦来说,就需要再稍微多一点士兵。
[如果把深夜到达的人数也包含在内的话,就大约有1700人]
[就让那些人休息吧,让疲劳的士兵上战场的话只是让他们白白送死而已。如果他们恢复到可以活动的话就让他们去担任侦察之类别的工作吧]
[遵命。那么,就这样做吧]
莉姆微笑着回应主人的时候,连接着走廊的门被敲响了。比艾伦年长三岁的副官为了应门而走出去,门外站着一位年老的仆人。
[有什么事情吗?]
被无表情但却有礼貌的莉姆询问着,老仆也维持着严谨的态度行礼。
[请原谅我的打扰。在这公宫工作的人,有想要跟莉姆大人说话的人求见。虽然我知道现在是忙碌之中,但能抽点时间出来去听一听吗?]
听到老仆的说话,莉姆歪着头思考着。来访这个公宫并不是第一次了,莉姆已经有好几次跟艾伦一起来访过了。
那个时候,为了帮助白银色头发的主人熟悉各方面,也有来到这里向部队长和侍从展求教军务及政务等方面的情况。因此,在这座公宫里也并不是没有能被莉姆称之为“知己”的人。
——但是,那位大人会在这种情况下把我叫出来吗?
他们是帮助抱病在身的莎夏,支撑着雷古尼泽的人。没可能还会有人不明白现在的局势吧。
[莉姆,就去看一下吧]
在惊讶的莉姆身后传来艾伦明朗的声音。
[这里是莎夏的公宫。虽然不知道有什么要事,但不可能会出现危害我和你的人,不过,因为时间不多了,所以尽量要在短时间内完成哦。]
艾伦的表情上没有一点阴沈,红色的双眼中寄宿着对莎夏和莉姆的信赖。“确实是这样呢”莉姆改变想法后,再次面向老仆人。
[那么,就拜托你带路了]
老仆带领着走出客室的莉姆,走在被篝火照亮的黎明前的走廊上,在走过好几次的转弯处后就察觉到了。
——这里是昨天走过的路吧,也就是说…
预想很快就成为现实,莉姆被带领到莎夏的房间前面。
[——这里是亚历山德拉大人的房间吗?]
[正是如此]
老仆用简短的回答肯定了莉姆的疑问,鞠了一躬后催促着莉姆开门。
[特地让你过来这里,真是抱歉]
在昨天来访时就没变过的房间里面,果然,莎夏也用跟昨天同样的方式直起身子靠在床上看着这边。莉姆行了一礼后就踏入房间,站在她的面前。
[亚历山德拉大人,到底有什么要事呢?]
只将自己一个人叫过来,也就是说这是不想给艾伦听到的说话。
——或者,艾丽奥诺拉大人也有可能同样察觉到这一点。
莎夏点了点头后,就用非常认真的表情看着莉姆。
[我希望你保护艾伦]
莉姆惊讶地目不转晴看着黑色头发的战姬,这种事就算不用说也会去做。在艾伦成为战姬以前,莉姆和她就已经在一起,相互守护着对方,直到今天。关于这些事莎夏不可能不知道的。
虽然莉姆没有将感情上动摇表现出来,但似乎却被莎夏看穿了。莎夏用平静的声音继续说着。
[我也明白关于这些事根本不用我来提醒你。尽管是这样,我也想要重新拜托你,因为对手是伊丽莎白。]
艾伦与伊丽莎白二人之间是有点因缘的。
事情是大约发生在一年前秋天,吉斯塔特王国的某个村子,发生了疫病。
虽然那个村子是位于王家的直辖地内,但也跟伊丽莎白所治理的鲁沃修接壤。
伊丽莎白为了防止疫病的扩大,把村子连同因疫病而死的人一同烧毁。没有染上疫病的人也被怀疑着,从而将那一带变成隔离带的状态。
那个时候,艾伦提出想要照顾那些被隔离的人。
[在我还没成为战姬之前,我曾经在那个村子住过一段时间。我也想要帮助他们。可以让我来帮助一下吗?我不会带麻烦给你的]
但是, 伊丽莎白却谢绝了艾伦这样的请求。
[这个村子是王家的直辖地。虽然我也理解这个情况,但即使如此我不认为这是该由复数的战姬所介入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疫病的话——如果不是因为有可能会殃及鲁沃修的话,我也不想扯上关系。何况,这是跟现在身为战姬的你无关的事情。]
虽然伊丽莎白的说话缺乏柔软性,但道理却没有错。因此艾伦也不得不放弃了。
但是,那些被隔离的人中的大多数人也没能熬过那一年的冬天。
逃过疫病的人大多也失去了不少家人和朋友,还舍弃了自己成长的村子,而且因为与外界的接触被封闭着,身心也因此而受到打击了吧。村民之间的纠纷也发生了好几次。
到了春天的时候,本来变得很少的村民已经余下不到一半了,他们也已经放弃重建村子而离散开来了。虽然也有人得到其它的村子接纳,但变成强盗和土匪的人也不在少数。那是因为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活不下去了吧。
知道了这件事的艾伦,责怪于伊丽莎白,“把自己的请求拒绝却得出这样的结果”这样的愤慨,但考虑到艾伦的心情的话,会出现这样的愤慨也是无可奈何的。
但是,对于这个结果感到心痛这一点,其实伊丽莎白也是同样的。
伊丽莎白也决不是就这样袖手旁观的,为帮助隔离的村民挨过那一年的冬天而提供器材及食粮,甚至还安排了医生,也向他们传达了会援助他们重建村子。即使那些村子不是在自己的领地内她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做法。
因为这一件事艾伦和伊丽莎白的关系产生了裂痕,而几乎在同一个时间令那裂痕扩大的事件也发生了。
一个拥有靠近莱特梅利兹的某个领土,名为洛吉昂的贵族引发了一些问题。
他将民众缴纳的税收私吞了几成,并虚报给国王。同时暗中将领内因穷苦走投无路的人组织起来,集结成强盗集团,袭击邻近的领土。
受到损害的贵族们聚集起来向国王申诉,受命调查的战姬索菲亚,只用了数天就发现了主脑是洛吉昂,连证据也被找到了。
国王命令距离洛吉昂的领士最近的艾伦前往讨伐,就在这时候伊丽莎白提出“想要交给自己来处理”这样的请求。
[洛吉昂是我的父亲,由我来说服他。让他接受适当的处罚,作为偿还罪孽。]
[——成为了战姬的话,跟父亲之间不是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虽然艾伦这样的讽刺着她,但还是接受了伊丽莎白的请求。
然而,洛吉昂不但没理会会谈的要求,还企图要逃出吉斯塔特。
艾伦率领士兵去追捕他,最终将其击毙,从而解决了事件。
引发问题的是洛吉昂,艾伦也只是遵照国王的命令,完成自己应做的事。虽然伊丽莎白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却无法将心中那激烈的感情漩涡抑制着。
之后,伊丽莎白向艾伦挑起决斗——但却无法匹敌,败北了。
[——对于那两件事件。我认为没办法判断哪一方的做法是正确,哪一方的做法是错误的。因为那二人,也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只是这样而已。]
[亚历山德拉大人,我还以为你是艾丽奥诺拉大人的同伴。]
莉姆自己不用说出来都能知道她是艾伦的同伴。此外,因疫病而被毁的那个村子莉姆也有逗留在那里过。因此,跟白银色头发的主人一样,都有责怪伊丽莎白的心情。
[我认为艾伦是正确的时候,不论是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也会成为她的同伴哦。遗憾的是,我认为这对于现在的我是相当困难的。]
把自己的手放在胸口处,莎夏浮现出寂寞的表情。不过,马上就换上认真的表情看着莉姆。
[能阻止战姬的人就只有战姬。只是,跟伊丽莎白对峙的话艾伦是不会有任何虚心的吧。因此她会毕直地冲向伊丽莎白吧。虽然抱持着强烈的感情有时会有利于事情的发展。但同时也有可能会向着坏的方向发展。]
莉姆也认同这个道理。此外,抛开二人之间的旧仇不说,艾伦对于伊丽莎白抱持着愤怒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个,是蹂躏身为自己挚友的莎夏的公国这一件事。
另一个原因是,为了帮助莎夏而离开了布鲁奈——泰格勒的身边,这个决断的事。
[然后,还有是叫做泰格勒沃鲁穆德o沃鲁恩吧,关于他的事]
面对露出惊讶表情的莉姆,莎夏用平静的语调接着说。
[根据昨天的谈话,我已经明白艾伦对他是非常重视的。虽然还没能判断到底是友情还是好感….数个月前才在战场上相遇的别国男性,现在看起来这已经是非常在意了吧]
[亚历山德拉大人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毫无道理。我也是,把他俘虏到莱特梅利兹的那段时间,我也有考虑过是不是应该还让他活着。]
现在不同了。随着自己担任着辅助他的工作,交谈,一直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行动。了解泰格勒这个人的为人后,被他吸引住了。(这是被攻陷了的宣言吗)
因此,怀有着自信的莉姆把话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泰格勒沃鲁穆德卿,却拥有着能令艾丽奥诺拉大人信赖的气度,并在短时间内持续将其呈现出来]
莉姆闭上嘴巴的时后,沉默笼罩在这间房里。莎夏还是维持着担心的表情,对于不能让她安心下来这件事,不安和后悔贯穿了莉姆的胸口。
[艾伦她,真的没问题吗?不会因为要急着赶回他的身边而感到急躁吗?]
[这个嘛…]
面对莎夏的问题,莉姆瞬间就答不上来了。姆奥吉奈尔军现在距离泰纳尔迪耶公爵所统治的奈梅塔克姆也只有几天的路程,而且还连续展示出将格雷亚斯特军、纳瓦拉骑士団击退的威武。现在就算会发生什么事也不奇怪。
这个时候,莉姆和艾伦都还不知道姆奥吉奈尔军侵犯布鲁奈这件事。但是,还是能预想到他国侵略的可能性,所以才想要尽快回去。
[一年前,艾伦嬴了伊丽莎白。然而,现在在愤怒上面还增加了急躁的话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因此,我才想要拜托在艾伦还是佣兵的时候就一直在她身边的你]
“请你一定要保护好艾伦。”
莎夏再一次说出这句话后,莉姆就肃然地把头低下了。
[不才之身愿尽全力]
虽然想要说出“用自己的身体代替艾伦受死”这样的话,但在关键的时候莉姆却将其吞了回去。自己因暗杀者用毒而倒下的事还记忆犹新,如果自己死了,就会带给艾伦悲伤。这样的结果还是应该要避免。
[暂时要分开了呢]
等莉姆回来后,艾伦在莉姆的陪同下一同前往莎夏的房间。
[虽然昨天也有提及过,我还有另外一个必须去帮助的家伙。将伊丽莎白赶出这片土地之后,我准备直接朝他那边进发。]
在艾伦的身后,莉姆无表情地站着。莉姆对于刚才会面的事没有吐露出一个字,莎夏也是同样如此。莎夏握着艾伦伸出来的手,说道。
[艾伦,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握着挚友的手的艾伦歪了一下头,莎夏用平静的声音说着。
[如果发生什么事让你迷惑了,那就不要拘泥于我或是雷古尼泽。我希望你能优先做了该做的事。因为来这里的路程本来就很需要时间]
艾伦察觉到这是指泰格勒的事,为了让莎夏打起精神,艾伦向她展现了一个充满信心的笑容。
[你就躺在这里等着我的捷报吧。伊丽莎白就由我来好好教训一下]
然后,在差不多是黎明的时候,背对着开始将东方照亮的白色太阳,艾伦和莉姆率领着四千多的士兵从公宫出发了。天空还是暗暗的,呼出的气息也是白色的,空气也很冰冷。
让人庆幸的是没有下雪,因此公宫周边的除雪工作没有受到阻滞而顺利进行着。但是,等在自己前方的波罗斯洛,应该是覆盖着白雪的吧。
[莉姆,关于在波罗斯洛战斗的事]
对着在旁边一同骑马前进的副官,艾伦用一个严肃的表情向她搭话。
[我打算带着从莱特梅利兹过来的士兵再加上莎夏的两千士兵,向伊丽莎白正面发起进攻。你就率领莎夏的一千士兵向着她的侧面或后背冲去。]
[艾丽奥诺拉大人]
莉姆不由自主地摆动着金色的头发并且一副想要大喊的样子。自己才刚刚答应了要守护艾伦的约定。然而,这样的话就会变得连待在她的身边也做不到了。
看见莉姆脸上的神色反应,艾伦用觉得相当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
[很奇怪吗?流经波罗斯洛的河,在这个时期似乎已经完全冻结着了。那样的话, 就相当于是附近有少量山丘的平原地形。此外,莎夏的士兵的士气也相当高昂。]
把头转过去越过肩膀地看着后面就会发现,雷古尼泽的士兵无论是谁都沉默地前进着,而他们的脸上也隐藏着不寻常的斗志。
自己居住的地方被攻击了。此外,还是在主人抱病的时候。“想要将卑劣的鲁沃修士兵完全击溃”,他们这样的想法,就如同不用发出声音也能听得到的无声吶喊一样。
[那样的部队最适合用正面进攻法来分出胜负。此外,伊丽莎白的对手除了我以外其他人也无法胜任,而能担任别动队指挥的任务除了你就没有其它人了。我认为这是个妥当的策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