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姆因无法反驳而咬牙切齿。虽然兵力是这边占优,但并没有多到可以在正面交战中压倒对方,所以用点策略是正确的。
在数到三下左右的时间,莉姆迷惑了。如果有更多的时候的话就可以慢慢考虑了,但主人的视线却不允许她这样做。她只好吞吞吐吐地开口了。
[艾丽奥诺拉大人你是怀有着愤怒和不耐烦吗?]
将莎夏担心她的事隐藏了。虽然她很不情愿的将这番话说得就像自己想到的一样,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位大人特地将自己单独叫来的这份顾虑就会付之东流。虽然艾伦脸上一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是马上就露出平静的笑容将它隐藏起来。
[确实我是在发怒,就和背后的士兵同样。此外,也有为泰格勒的事而担心。然而,这决不会令思考蒙上阴影,又或是令动作变得迟钝了]
但是,莉姆却无法容忍这样的艾伦而没把目光移开,艾伦脸上皱着眉勉强地开口询问。
[那么,该怎办才好?]
[在我的部队奇袭对方之前采取防御姿态, 这就是条件了。虽然不会大声说出”不要让亚历山德拉大人的士兵暴走了”这样的话,但是也有请你好好的控制一下这样的意思。]
士气过高而无视指挥官的命令失控,因而被冷静的敌人所击败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真是会担心呢,莉姆]
对于还有些顾虑的莉姆,艾伦红宝石的眼睛闪闪发亮并笑起来了。
[但是,确实有点道理。为了不让你担心,这次就按照你说的话来做吧。只是——]
艾伦把混杂着玩笑的笑容改变为认真的微笑,并继续说着。
[不快一点不行哦?要是被她发现了别动队的存在的话,就会变得麻烦了]
本来的策略是,为了不让伊丽莎白察知到别动队的存在,艾伦就有必要进行积极的进攻。在部队的构成上,艾伦统率着莱特梅利兹和雷古尼泽的混合部队,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尽力而为。艾丽奥诺拉大人也要小心一点。]
对于莉姆来说,这已经是竭尽全力的说话了。
雪逐渐变厚了。云层的走向越来越奇怪,天空开始飘起雪花。
她们到达波罗斯洛时,是在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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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少女,横躺着把身体靠在马背的鬣毛上。
手中拿着的,是在马上使用的漆黑的短鞭。短鞭指向空中,她凝缩着落到自己身上就溶化掉的雪。虽然那是因为马和骑士都习惯了这样,但是这也是很优秀的平衡感。
虽然太阳已经很接近天空的正中,但天空却被积雪云的面纱所覆盖着。
忽然,她把左眼闭上,只用金色的右眼看着天空。然后又改变了,这次把右眼闭上只用天篮色的左眼看着。
用这样的节奏只用单眼来看东西,这是她自幼年时起的习惯。
——即使用不同颜色的眼睛来看东西,但看见的景色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样的事情,在小时候就已经很清楚了。尽管如此,在内心的某处还是在期待着某天会产生变化。
“异彩虹瞳”。像这个少女——伊丽莎白o佛米娜这样的,拥有着左、右眼的颜色不同的人,在吉斯塔特就是被这样称呼着的。然而,对于这个称呼在不同的地区就会有不同的解释。
在她生长的地区就是象征着不祥,而作为战姬统治着的鲁沃修就是作为吉兆而被尊崇着的存在。
伊丽莎白现年17岁。耀眼的红色头发长至腰际,身穿的是以紫色为基调的布料几层重叠起来,使用了大量的皱褶和花边所组成的礼服。强调着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虽然有点过于艳丽,但决不是下流的穿著。
然而,看见她的人的视线,首先却会被她那异色的双曈吸引过去。比起红色的头发,异色的眼睛更为显眼,就连那过分华美的礼服也比不上。
听到靠近的马蹄声,伊丽莎白回过神来。她蓦地把身体抬了起来。看见的是担当副官的骑士正朝着这边过来。
年龄是三十岁前半,是个在伊丽莎白成为战姬之前就已经担任着鲁沃修的骑士这项职务的男人。
在没有胡子而显得较年轻的脸孔上,有着因操劳而刻上的模糊的皱纹。
[战姬大人,侦察队传来的报告。在南面的方向发现了三千左右的骑兵的踪迹。]
[军旗是?]
伊丽莎白把红色的头发拢上去并问道。应该是设想过主人的问题的吧,骑士立即就回答了。
[有两种。在以黄色为底色上朱红和黄金色的刀刃斜斜交差着,和以黑色为底色上描绘着银色的剑,这两种军旗。]
在听到那个报告的瞬间。伊丽莎白富有魅力的唇角两端上浮起来,描绘出非常可怕的笑容。虽然其中一个是莎夏的,但那个并不重要。对于她来说,另一个军旗才是更为重要的。
——果然来了吗?艾伦!
[辛苦了。那么,就按照之前准备好的安排部署军队吧。记好了,如果遇到战姬了就后退,不要考虑战斗。我会过来对付她的]
[但是如果对手有两人的话,那该怎么办?亚历山德拉大人抱病出现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那是没不必要的担心。即使亚历山德拉想要那样做,艾丽奥诺拉也不会允许的]
红色头发的战姬明快地肯定道。她从马上下来了,拾起了放在脚边位置的马鞍并将马鞍上的雪拂了下来。
在视野中,延绵起伏的波罗斯洛平原,都被覆盖上一片白雪。虽然绝不能说是很深厚的雪,但在行进过后也并没有露出地面。没有风这一点,对于停留在这里的4千鲁沃修士兵来说是很幸运的。
[从讨伐海贼到今天为止,还真是让你们操劳不少呢]
把马鞍放置在马背上后,伊丽莎白对着骑士说出慰劳的话语。
比她年长一倍以上的时间的骑士摇了摇头。
[自从你成为战姬来到鲁沃修这里已经有三年了。虽然对于说出这样无礼的话觉得很抱歉,但战姬大人为了人民,为了公国的富裕已经尽心尽力了,这一点无论是谁也知道]
“谢谢你”这样回答骑士后,伊丽莎白就骑上马了。对于穿礼服上马来说需要用各种各样的工夫来避免拉伤,但她连下摆都没卷起就能横坐在马鞍上了。
两人骑着马就这样边踩着雪花,边向大本营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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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率领着的雷古尼泽、莱特梅利兹连合军和伊丽莎白率领着的鲁沃修军对峙的时候,是已经过了中午的事了。
两军加起来共有七千的士兵在波罗斯洛的平原展开,在各自的军队的前头的两位战姬用强烈的目光对视着彼此。
[在这里整齐地列队等着也就是说——]
首先开口的是艾伦。
[知道我们会来这里对吧?你竟敢不逃走啊。]
[那是当然的,因为我想见到你嘛,艾伦]
对于艾伦充满了怒气的尖锐的声音,伊丽莎白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将对话接了下起。虽然语气上是很明显地在愚弄对方,但说出的话语不是虚伪的。如果不是那样的话,肯定会迅速地从这个地方离开。
[你这家伙,我可不记得有允许过让你这样称呼我]
艾伦的声音甚至变得比冰雪还更加冰冷。
[你称呼我为丽莎也没关系哦,艾伦]
伊丽莎白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短鞭并且愉快地回答着。
——原谅我,莉姆。
艾伦决定接受红发战姬的挑衅。她在心中默默向莉姆谢罪。如果让对方认为自己被挑衅钓上钩的话,应该可以更好的隐藏莉姆的别动队。而且,雷古尼泽的士兵的忍耐,也快要接近崩溃了。
手搭在了腰间的长剑上。仿佛在鼓励艾伦那样,又或者像是催促着那样,艾利法尔使风颤抖着。
[只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刻从马上下来并全心全意地跪在这里,请求原谅。并不是向我,而是向雷古尼泽的人民]
[我拒绝哦]
[若是如此,那就去死吧]
拔出腰间的长剑,举到头上,又挥了下去。剑刃的前端,直直地指向红发的战姬。
[突击!]
大约七千人的战斗声音,在灰色的天空下回响着。马蹄的轰鸣使得大地都摇晃起来,把雪都踢散了。散乱地飞舞的雪在接触到人类之前就因为他们的热量而蒸发了。
变成正面冲突的话,看来是人数较多的伊丽莎白军比较有利。
但是,战意这方面是雷古尼泽的士兵们有压倒性的优势。自己的公国被蹂躏的恨意,使得他们用尽全力地用武器打倒敌人
鲁沃修的士兵也肩并肩地站在一起把盾牌排成一排,拼命地迎击从那缝隙突破而来的长枪。因为冷气而变得暗淡的刀刃转眼间就被溅到的炽热鲜血染成了红色,变得十分之钝了。
飞过来的箭矢被甲胄弹飞,或者是肉体被长枪的突刺贯穿等等不祥的声音源源不绝的传到士兵们的耳朵里。任凭愤怒驱使的战斧把敌人的头盔和头盖骨一起敲成两半。笔直地刺出的剑把对手的腹部贯穿,把内脏都挖了出来。
在这里存在的是,遍布着凄厉惨叫声的这个世界的地狱。仅仅是半刻钟之前,这里看起来还是被雪花和静寂包裹着的如同幻想般的银色世界,事到如今,谁也不可能这样认为了吧。
在那里面站在最前面冲突的,是艾伦和伊丽莎白。
[——横扫大气!]
骑马走到两人间隔的尽头,艾伦没有一点犹豫地使出了龙技。从长剑那里释放出来的巨大风刃,吹飞了雪花,刮开冰冻的大地直逼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一点犹豫都没有底舍弃了自己胯下的战马。脚从马镫离开,在马鞍上踢了一脚,高高地飞翔起来。外表像冲击波的风刃带着小型的风暴,直直地击中了战马。突然冒出的血被风吹了上去。战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撕扯得连骨头都粉碎了。
在那上空,伊丽莎白举起短鞭,她的礼服裙摆因此轻轻地飘动起来。
刹那之间,漆黑的鞭就染上了金光。高速挥出的鞭子,像蛇那样,弯弯曲曲。伊丽莎白瞄准艾伦挥舞下去这一击的时候,她手持的短鞭变成了约四十切特(大约四米)长的巨大雷光之鞭。
那不寻常的破坏力,艾伦可是知道得很清楚。并不是“异彩虹瞳”这个,而是和作为战姬的伊丽莎白所拥有的“雷涡的闪姬”这个异名相称的样子。
自己操纵的风没办法打飞这样的攻击。无奈之下只有舍弃马匹往地面跳去,在布满雪花的地上翻滚了起来。接近音速的光之鞭撕裂了大气,尖锐的冲击声响了起来。
翻滚了一圈然后站起来的时候,映入艾伦的视线的是,脑袋被切然后断倒在路上的马的尸体。
[过度抵抗的话,可是会变得很疼的哦,艾伦?]
在雪地上轻轻地降落的伊丽莎白,扭转着手腕用鞭子敲打着地面。和这个动作相称的那样,光之鞭上面无数的小火花往大气散了开来。(请大家脑补伊丽莎白的女王音,这几个动作实在女王味十足,我快不行了)
[我在使用这个雷涡的时候不擅长手下留情呢]
那就是伊丽莎白所持有的龙具之名。
雷涡沃利兹伊芙,被称作“碎祸之闪霆”的操纵电击之鞭。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艾伦强硬地回答她的时候,一名雷古尼泽的士兵发出怒吼,从背后偷袭伊丽莎白。
在他看来,伊丽莎白是敌人的总指挥官,而且,她的注意力放在了艾伦的身上,背后一点防备都没有。
但是,他刺出的长枪没办法碰到伊丽莎白。“异彩虹瞳”的战姬就这样背对着他轻轻地翻动了手腕。
光之鞭从地面上弹了起来,那前端粉碎了枪柄。没有丝毫停顿,鞭子在空中飞舞似的卷上了士兵的手腕。
血和泥土洒在雪原的一角,呈现出凄惨的景象。从鞭子释放出的电击,击中了那位士兵。伴随着如同撕破无数层薄膜一般的爆破音,远超人类耐久力的光和热的冲击蹂躏着士兵,毫不留情地把他烧尽。痛苦必定只有一瞬间,因为人会在刹那间绝命。
没有回头去看倒下的士兵,伊丽莎白慎重地计算着和艾伦的距离。另一方面,艾伦刚刚还随意地保持着距离,但一下子就弯下腰踢了地面一下。
[——风影]
轻声低语的同时风把艾伦的身体缠绕了起来。白银色的头发飘动了起来,虽然是在雪地上但艾伦还是用恐怖的速度疾驰着。伊丽莎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睁大了那对异色的双瞳。虽然瞬间就抽出光之鞭攻击,但是却打不中艾伦。
预测了鞭子的轨道,这么说并不准确。
艾伦的行动哪里说得上是用最少的动作简直就是乱七八糟的动作。只是用压倒性的速度躲过雷涡的攻击,看起来简直就是肉搏战。
[这种胡乱的动作!钢鞭]
伊丽莎白一边紧咬着牙关,一边急忙地让雷涡变形。(这鞭子可长可短,可软可硬我真的无法吐槽了)像植物藤曼那样弯弯曲曲地舞动着的光之块伸长了不到二分之一的长度,直接就向棒状的武器那样变化了。
紧接着,激战开始了。坚硬的声音回响着,白银的暴风与金色的闪光相互激突着。被风卷起的冰粒,瞬间就被雷电的热力蒸发掉。虽然两人周围的地面因为雪被蒸发而露了出来,但马上又因为战斗的余威而被割裂了。
艾伦不单把力量注入斩击之中,还从不同的角度进行暴风雨一样的攻击。上段的斩击,下段的挑刺,一瞬间就使出横斩、使用剑柄的叩击、横扫。
一旦露出空隙,她就会立刻被伊丽莎白周围漂浮着指尖般大小的电光咬住
所以艾伦不得不一直猛攻将她逼到甚至无法从容施放雷击的状态。
在几次冲撞的瞬间,艾伦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撞飞了。
她立即在空中调整好姿态,并成功地安全降落到地上。握着长剑的两手传来了麻痹的感觉。
——什么,刚才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花费了几秒钟才理解到,斩击是被钢鞭弹开的。
然后,在那时似乎被雷击的余威所波及,艾伦的脸颊及手腕都出现了像被烧伤一样的赤红色伤痕。
裙边翻动,再次将雷涡变成鞭状的伊丽莎白奋力起跳。
艾伦想要迎击迅速逼近的她,但在即将接触之前改变了想法。
伊丽莎白挥舞着手腕,令雷光之鞭毫无轨道地疯狂扭曲着,割裂大地,撕开空气般向着艾伦袭来。艾伦索性放弃了预测鞭子的轨道。
红发的战姬只是轻微地挥动手腕,就令鞭子的运动轨迹产生巨大的变化,并凝聚着雷击从艾伦的死角攻击过去,这不是能预测的东西。
伊丽莎白连贯而快速的猛攻,艾伦都抵御住或承受住了。
别说是反击了,就连接近也做不到。鞭子破风而来的声音,在空气中流窜的电流,不断地压迫着艾伦的眼睛及耳朵。
用长剑将猛烈的一击抵御下来后,艾伦用身体做出顺着那个攻击势头在空中飞舞着的姿势,在距离约数十步的后方着地。看似被伊丽莎白的鞭子击飞,其实是靠风的包裹故意拉开距离。
艾伦和伊丽莎白的额头都冒出了汗珠,气喘吁吁。但是,相对于能让人感受到她的从容的伊丽莎白,艾伦的脸上却浮现出浓浓的危机感。
假如被直接击中一次的话,可是不会简单了事的。即使能够承受鞭子本身的打击,但雷击就会紧接着袭击艾伦的身体。
——即使有艾利法尔的风保护着,都没办法做到将那个雷击完全防御住。身体受到冲击后,就会被麻痹起来,从而变得不能动弹。那样的话败北就是必然了。
[直到目前为止的气势去了哪里啦?连一次反击都没有还真是扫兴哦]
[那是因为太惊讶了。你的攻势实在是过于马虎了。]
“银闪的风姬”回以讽刺,并怒视着“雷涡的闪姬”
由于持续承受着伊丽莎白的猛攻,艾伦的手的麻痹感已经比起刚才更为严重了,即使冒着危险也要向着后方跳跃后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说起来,还有些事没问你呢]
因为艾伦的话语,伊丽莎白把脚步停了下来。这个时候,二人已经远离战场相当远了。
[到底是受到谁的指使而做出这种事? 泰纳尔迪耶吗?冈隆吗?]
[你到底在说啥呢]
试图蒙混过去,但伊丽莎白失败了。不单反应迟了,就连声音都变尖了。
[为了让我回到吉斯塔特,而袭击这个雷古尼泽吧]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我只不过是遵照着国王陛下说的话,只是为了吉斯塔特的利益而行动着]
看起来像是假装不知道,伊丽莎白耸了耸肩的同时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笑容。
就算做出这样的动作,伊丽莎白对艾伦的警戒还是没有减弱。只要有一瞬间放松的话,那位白银色头发的战姬就会使出缠绕着风的斩击砍了进来,这种事情伊丽莎白可是了解得很清楚。
[受他国的恶徒教唆的人,还说什么为了吉斯塔特的国家利益,不要让我发笑了]
[我可一点都不想被你这样的人说呢。传闻中,在一位低贱的俘虏身上花费大量精力什么的啦,如果说这是跟你相称的话,的确是这样呢]
一边用手镇压住嘴边上对伊丽莎白的厌恶,艾伦一边用鼻子哼出了冷笑。
[这口气听起来真是让人想不生气都不行不过一想到这话是由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说出来的,反而让我觉得悲哀。]
在伊丽莎白做出回答之前,艾伦就改变了话题。
[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修改了握着长剑的架势,艾伦笔直地向伊丽莎白使出了突刺。
[你现在这种不寻常的怪力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
艾伦使出足以把人打飞的猛烈至极的一击。艾伦和她的决斗虽然过去了一年,但是跟那时候比起来这是不可思议的强力。
[什么从哪里得来这可是自己拼命锻炼提高的结果哦]
面对着笑得很妖艳的伊丽莎白,艾伦好像觉得很愚蠢那样嘴角往上翘了起来。
[想用这种玩笑话来愚弄我吗?这边可是从六岁开始就持续地握着剑了,这边哪]
[——知道的呢]
跟平常不一样的她那喃喃低语,对于艾伦来说实在是太过小声了。伊丽莎白异色的双瞳里,闪过了怀念过去的平稳感情。但是,那只有一瞬间而已。没有察觉到那件事,艾伦继续说了下去。
[我对于你一年前的力量可是知道得很清楚。不管怎样都好,只是一年的时间是不可能让身体得到那样程度的力量。不管锻炼提高到何种程度你的攻击方法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因此才会让我如此简单地接近你,但你却捕捉不了我的行动]
[但是就算是那样,我的力量超过你是事实的说](这里伊丽莎白酱已经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了)
[所以那又怎么样?]
跟伊丽莎白的程度对比起来,艾伦反而是冷静的那一方。被艾利法尔的风包围住同时走了一步或是半步然后慎重地等待时机。
另一方面,伊丽莎白让雷涡变回长鞭状回到了手腕。缠绕着雷电的光之鞭,仿佛要保护她那样放出色彩鲜艳的螺旋状雷光包裹住她。那是,有如只要有人接近就会击倒他的雷电之蛇那样。
[如果你认为你真的能嬴的话那就嬴给我看看吧]
艾伦举起的银闪,开始把周围的空气缠绕起来。连同包含着冰雪碎片的冷空气都一起卷了进去,空气中的雪把光反射,令她的身体沐浴在晶莹剔透的光辉之中。
在头上咆哮着的风暴之刃,比刚才所释放的强大了很多。
伊丽莎白的雷涡也响应着主人的意志释放出耀眼的光芒。膨胀起来的雷击令周围的空气悲鸣起来,并产生出无数的闪电。
她挥舞起来的瞬间,鞭柄之上的整条鞭身被分为九段。
在直视的瞬间常人的眼睛就会被灼伤的人世间的雷光,降临于此地。
[——横扫大气](赤夜表示这两句太帅了,他不晓得怎么翻了)
[粉碎天地的灼热之爪」(真够中二的)
混杂着猛烈的咆哮攻击过去的九道雷光与将接触到的一切都全数撕裂的风暴之刃相互冲突。“砕祸之闪霆”所产生出来的雷击就像要把风暴的旋涡撕破一样;“降魔之斩辉”所编织出来的风之大刀则想要把雷光吹散,两者互相对抗着。
手持着龙具对峙的二人也受到那个冲击的余威所波及。
在那瞬间,艾伦的身体上出现了赤红色的烧伤的伤痕,同时亦受到了电击所产生的疼痛带来的麻痹。
伊丽莎白身穿的礼服也因暴风而被撕裂得破破烂烂的,在白皙的皮肤上也刻上了像被镰刀割到而裂开的伤口。
轰鸣的声音震撼着大地。互相把对方吞噬着,切割着的风与雷,在同一时间消失了。之后残留下来的是盆状般的地面,中央地带里风卷起来的小旋涡,像余烬一样的雷击在空气之中爆裂着。
在空中飞舞着的雪粒和泥粒,无声地落在二人身上。没理会雪和泥粒,艾伦脸上浮现出无畏的笑容并做好握剑的姿势。尽管全身都背负着肿得如同蚯蚓般的烧伤,但仍没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
伊丽莎白也完全没理会身体内的伤口而是调整好握鞭的姿势。
[势]
本想说出“势均力敌”,但伊丽莎白把话吞了回去。相对于互相使出龙技时的位置,艾伦一步也没动过;而她却后退了二步。
——是我的。
战场发生新变化的时候就是在那一剎那。在鲁沃修的士兵们的左侧面出现的莉姆的部队,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战场中呐喊声四起,两方的军队战成一团,军旗激烈的飘动着。
[看样子,是我输了]
晀望着那遥远的光景,伊丽莎白露出扭曲的笑容。一半是在虚张声势。虽然不由自主地表露了感情化的一面,但对于艾伦来说,却不想被伊丽莎白见到自己软弱的部分。
[还不能砍下你的首级吗]
艾伦把银闪举到头上然后踏出了一步。伊丽莎白连鞭子都没拿好只是妖艳地微笑着,仿佛提前准备那样的话语慢慢地从嘴里说了出来。
[你不是有紧急的事情吗?艾伦]
艾伦的脚步突然停止了。在眼睛睁得圆圆的她的脑海里,一名年轻人的面容闪了过去。维持着举起长剑的姿势,艾伦红玉般的瞳孔使战意和纠葛都无意识地呈现出来,她狠狠地斜瞪着伊丽莎白。对于那样的反应,满脸都是满足的笑容的“异彩虹瞳”的战姬继续说了下去。
[泰纳尔迪耶公爵也好冈隆公爵也好,早就做好出兵的准备了。到目前为止双方都只是在互相牵制。但是——至少冈隆公爵是已经决定出兵了哦。虽然不晓得是向谁出兵哪]
艾伦仍旧是沉默着不动。冈隆公爵不可能向泰格勒出兵,她没有拥有能做出
这样判断的根据。另外,泰纳尔迪耶公爵的儿子被泰格勒杀死了。跟冈隆暂时停战,集中精力狙击泰格勒这样的事是有充分的可能性。
[还有一件事,姆奥吉奈尔进攻布鲁奈了哦,数万的规模呢。]
一瞬间,艾伦的呼吸停止了。
——居然是姆奥吉奈尔?
冲击,让心脏的跳动激烈地增加了。虽然不晓得泰格勒会怎么行动,但不是没有可能卷进去。从位置上考虑的话,最坏的情况下会变成比泰纳尔迪耶和冈隆更早地遇上姆奥吉奈尔军这样的困境。
[现在需要分秒必争的,不知道是你还是我呢。不管怎样都想要我的脑袋的话继续下去也没问题——我,还有我的士兵可不是一时半刻就会被打倒的哦]
——开什么玩笑
艾伦气得咬牙切齿,尝试着继续提起战意,但还是不成功。坚韧如钢的意志,被眼前的敌人和远方的同伴撕裂了。
假如两人的力量差距还是维持在一年前,艾伦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打倒她。但是现在,红发的战姬的本领已经大致上和她势均力敌了。
尽管如此艾伦还是要把杂念去除那样摇了摇头,狠狠地斜瞪着伊丽莎白。
[现在不讨伐掉你这家伙的话,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袭击这里了。]
[那样的话交换契约书怎么样?]
[誓约书?]
[把城堡归还给亚丽珊德拉,虽然不能说是无偿奉还。关于海贼讨伐的交涉再度开始。暂时是一年左右的不可侵犯条约——这样的条件是否满意?]
她露出愉快的笑容,就像是示意着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意思,伊丽莎白把雷涡的形状变回短鞭,并轻快地旋转舞动着。
艾伦露出困惑的表情看着被称为“异彩虹瞳”的战姫。
[你这家伙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虽然不能告诉你目的是什么,但是已经完成了]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二人也没有从那个地方移动过。虽然伊丽莎白把武器垂下摆出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但实际上却不是可以摆出一副从容态度的情况。如果再继续这样战斗下去的话,这就会成为她败北的原因,她坚信着这一点。
另一边,艾伦心中也怀有复杂的矛盾。
假如在这里把伊丽莎白讨伐了,局势就会变得需要更长的时间,反而会变成一件更麻烦的事。
到时候就会变成为了说明状况而需要赶赴王都,而雷涡所选出的新战姬如果是一个好战的人物的话,也有可能引发出把雷古尼泽和莱特梅利兹都牵涉进去的内战。追溯吉斯塔特的历史,过去就已经有好几次出现过那样的战姬了。
[对于刚才你这家伙所说的条件之中,再追加一条]
最终,把长剑垂了下来然后艾伦说出这样的话。红色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伊丽莎白。
[是什么呢?]
[道歉]
在这简单而直接的要求当中,隐含着庞大的感情。这一点,伊丽莎白从那强烈的声音中感受得到。正确来说,是察觉到了。
[倒不至于叫你跪下。只要你给我真挚,老实的谢罪。」
[明白了]
[如果你敢违反条约的话——再见面时就是你的死期。](赤夜:好想把后面翻译成这次肯定会将你弄坏,可是这样好像有点邪恶我:你是坏淫XD)
艾伦会答应伊丽莎白的提案是因为想起了莎夏说过的话。“不要拘泥于我或是雷古尼泽”,虽说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因为会预见到这样的情况。
然而,就这样继续战斗下去的话,就会成为令那个黑发的战姬说不出口的心痛的事情,这一点艾伦是明白的。
[那么,我要走了]
艾伦把长剑收入腰中的剑鞘,并背向着她。不知不觉间往远离了战场的方向走去。伊丽莎白沉默地看着那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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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特梅利兹,雷古尼泽的联合军与鲁沃修军展开了一进一退的攻防战,但随着两位战姬返回去指挥,就十分合拍地开始缓缓的拉开距离了。
相对于艾伦指挥下的军队在哪个地方停住了脚步,伊丽莎白率领的鲁沃修军一边集合溃散的士兵,重整阵型,一边渐渐后撤。
确认了从波罗斯洛离开已经有十贝鲁斯塔(约十公里)以上的路程,鲁沃修军终于停止后退了。
伊丽莎白让士兵休息,命令医生给负伤者治疗伤口。另外,还派出了斥候。因为不得不把自己军队的士兵尸体回收和埋葬,把遗物送给他们的亲属。
传令各部队的指挥官集合,让他们报告状况。当听到战死的人数有六百几十人时,使她那异色的双瞳都染上了忧伤,但嘴巴说出的是这样的话。
[辛苦你们了。多亏了你们,目的达成了呢。]
伊丽莎白的目的,有两个。让艾伦来到这里,跟她战斗来考验自己的力量。前者跟艾伦指出的一样,受到冈隆和泰纳鲁迪耶的委托,从两人那里获得了报酬来出动军队。
话虽如此,但对手不是艾伦的话,她是不会出动军队的吧。
另外,能够抓住莎夏的漏洞也是很幸运的。
在讨伐海贼方面,莎夏的部下犯下了数次失败。伊丽莎白很宽容地原谅了他们,然后抓住了动手的好时机。给予领地之内的贫困村落赚钱机会,也有这样的理由。
然后,是第二个目的,现在的自己,能够和艾伦战斗到什么程度。
——回想起一年前自己完全敌不过艾伦,(现在能和艾伦战斗到这种地步)所以接触“那个”是很有价值。
连名字都难以让人回想起的存在。接触到“那个”,伊丽莎白得到了超越人类的强大力量。那份力量连一成都没有发挥出来,尽管如此,只有臂力是能胜过艾伦。
——话虽如此,不愧是艾丽奥诺拉啊
尽管伊丽莎白也是大意了,但艾伦准确地看穿她只增强了力量。而且,虽然是有后悔的事情,但还是让她认识到自己达不到艾伦的水准。
必须变得更强,必须更多地使用这份力量才行的。
——今后,假如不更慎重地行动是不行的。
下达了命令后就让指挥官们解散了之后,伊丽莎白忽然抬头看向天空。从仍然洁白的天空那里,停止了的雪再次开始飘落了。
——第一次和艾丽奥诺拉见面的时候,也是下雪的日子呢。
空中飞舞的雪花,唤醒了她心中怀念的过去
七年前,伊丽莎白还不知道自己是贵族的私生子,在乡下的贫寒农村过着日子,艾伦是在那个村子投宿的佣兵团里工作。
像平常那样,因为拥有异色的双瞳而被村子里的小孩们欺负的伊丽莎白,刚好经过的艾伦帮助了她,这就是两人的初识。
不过,艾伦记不起那件事了,好像没有发现那时候的少女就是伊丽莎白的样子。第二次的见面是两年前。双方都成了战姬,艾伦用第一次见面那样的态度对待自己。
没有办法的事情啊。那个时候谈话的时间太短了,况且当时的伊丽莎白用眼带隐藏了右眼。
她变得不需要隐藏双眼,是从作为战姬统治鲁沃修开始的。
但是——伊丽莎白对于七年前的那一天,艾伦向自己伸出的手,红玉般的双瞳的光辉,是没有忘记的。
[我不会输的]
沉浸在遥远的往日记忆里的伊丽莎白,被部下呼叫自己名字的声音唤回了现实。
[战姬大人,假如你累了的话就让行军推迟四半刻]
[不用了,我没问题的]
伊丽莎白用晃动着红发的头部摇了摇头。接到了部下的报告,做出新的指示。太阳下山之前,埋葬战死者的工作要完成终了。
[那么一说]
忽然,伊丽莎白想起了某件事。
[名字好像是叫泰格勒沃鲁穆德o沃鲁恩吧]
当看到在纠结着是否继续与自己战斗时的艾伦,她不认为那只是为了政事或战略才提供协助。
[目前就先送个礼物过去,来试一下反应如何吧]
伊丽莎白现在所治理的鲁沃修,跟泰纳尔迪耶公爵以及冈隆公爵是深交的关系,但这只是在她之前的前任战姬的政策。而伊丽莎白只不过是因为继承下去不会吃亏这种程度的理由才继续这个政策的。
——而且又不能保证泰纳尔迪耶公和冈隆公一定能赢他。
考虑到泰格勒也有可能胜利的这种情况,趁这个时候起搞好关系都不是一件坏事吧。
[没错。我是,不会输的]
这次则用强调的语气清清楚楚地说出来,伊丽莎白用异色的双曈仰望着天空。
为了她自己,还有为了支持着她的鲁沃修的人民,伊丽莎白开始思考新的策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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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在莱特梅利兹和雷古尼泽的联合军那边。
艾伦与身为敌人的伊莉萨白同样,有很多不得不做的事情需要处理。
虽然有着想要赶紧回到布鲁奈的心情,但身为战姬却不能允许把那些事置之不理,而艾伦自己也没打算要这样做。维持士兵的忠诚和人民心里的威望,也是她身为战姬必需履行的义务。
话说回来,幸运的是事后处理的大半部分都由雷古尼泽军承接了。
[如果艾丽奥诺拉大人继续因我们而留在此地的话,我们会被战姬大人教训的。所以请不用在意,安心前往布鲁奈吧]
知道情况的雷古尼泽军的指挥官说出这句话之后就向艾伦鞠了一躬。
[你们的心意,我就心怀感激地接受了。替我向莎夏问候一下吧]
埋葬了战死者,受伤较大的人就留下他们并命令他们稍后再回到莱特梅利兹。然后第二天早上,艾伦和莉姆一起率领着一千余的士兵离开了波罗斯洛这个地方了。
由于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下雪,导致散布在道路上左右两侧的草原被一片白色所覆盖。河流被冻结成一条道路,在远处见到的针叶林和遥远的山脚也被染成一片雪白色。
[从现在开始该怎办?艾丽奥诺拉大人]
用两重毛皮当防寒用具包裹着身体的莉姆,骑着马靠近艾伦的身边。从正面目不转睛地看着艾伦,艾伦一脸严肃的表情回答。
[需要的是休息,想要的是情报。首先赶快回到莱特梅利兹,然后再打听有关姆奥吉奈尔的动向。]
虽然不认为伊丽莎白说的话完全是谎话,但也不知道距离真相有多远。
[如果姆奥吉奈尔真的是攻过来的话,我可不认为泰格勒会乖乖的待着。那家伙在这种时候,就只会鲁莽行事]
莉姆微微地点头表示同意。
[那位大人,还是稍微珍惜一下自己比较好]
[不过,你就是喜欢泰格勒那样的地方吧?]
红玉般的双曈望向旁边,艾伦露出戏弄别人的笑容。对于被指出内心的想法,莉姆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染上一片红色。尽管寒冷的空气吹袭皮肤,但脸颊还是热了起来。
但是,她没有坦率地承认而是将脸转了过去。
[不,不是喜不喜欢什么的。不对,那个,这点不是不需要作评估,这可以是一个优点,也可以是一个缺点吧。]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趁现在,想一下遇见泰格勒时要说的话吧。]
对于吃惊地笑着的主人,莉姆使嘴唇变得歪曲并露出一副闹别扭的模样询问着。
[那么,艾丽奥诺拉大人,你已经考虑好如何说了吗?]
[如果是我这种程度的话,在看到对方的脸的瞬间,需要说的话就立即会想出来了。](赤夜:泰….泰格勒的装傻…艾伦终于学会了。本狼:近朱者“赤”嘛。赤夜:我怎么躺着也中枪了?)
[其实您就是没想过吧。]
对于挺起胸膛摆出一副自豪模样的艾伦,莉姆把冰冷的视线投了过去。
[现场想出来的一句话,更胜于想了一百天的长篇大论,也有这样的情况吧?]
艾伦一脸难为情的反驳道,但看上去只是死鸭子嘴硬。
——但是,实际上应该要说些什么呢,这样的感觉也是有的呢。
望着降下白雪的天空,依稀地考思着。马上就浮现出“我们回来了”这句话,但马上慌忙地将这个念头打消了。
——嗯,这很奇怪。
我的归宿又不是泰格勒的身边。我只是去接他而已。
——我回来了哦,这样?我到了哦,这样?不,意思还是没怎么变。不管用哪种泰格勒的反应肯定都是。
“你回来了”,就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带着从容的笑容回应;并不像是在公宫工作的人那样用“欢迎回来”来回应。
自己部下的那一种态度和语调,才是正确的,自己也明白到这一点。正因为他们在跟自己接触时遵守着该遵守的礼节,战姬的权威,尊严,公宫——进而到莱特梅利兹的秩序才得以维持。
但是,正因如此,艾伦才会认为回到泰格勒身边时跟他的对话是宝贵的。
4.集结
[—— 一战哦]
将食指举起,柳德米拉露出严峻的神色说着。
[只用一场战斗将姆奥吉奈尔击破]
这里是“银色流星军”的阵营,总指挥官的帐篷之中。泰格勒,柳德米拉,路力克,三人围绕着数张地图坐着。
柳德米拉特意前来这边,最大的原因是为了让泰格勒的部下们放心。莱特梅利兹的士兵们对于奥尔缪兹抱有不太好的感情,而布鲁奈的士兵也无法掩饰他们对于突然出现的对方的困惑。
[这能够做得到吗?]
[不是做不做到的问题,而是只能这样做啊]
面对秃头骑士怀疑的目光,青发的战姬高傲地回答着。
——跟艾伦颇为相似呢。
对于柳德米拉的态度和表情,泰格勒抱持着这样的感慨。虽然被柳德拉米或被路里克听到的话都会生气,但她大胆的判断力和无法动摇的坚强跟艾伦是共通的。然后,泰格勒突然想起艾伦和莉姆的事。
——二人都平安无事吗?艾伦有没有成功帮助到她的好朋友呢。
接着如同连锁反应般地想起,侍奉泰格勒的巴特兰,马斯哈斯还有欧吉耶三人的脸孔。说实话,难以期待周边地区的援助,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好好的避难。
再一次,艾伦的笑容在脑海里闪过。如果她现在在我的身边的话,是多么的让人放心啊。她理所当然是一个战力,但在那之上——。
[——扣分]
听到说话声的同时一股冷风向脸上喷了过来,泰格勒立即回过神来。带着失望的表情的柳德米拉,手持冻涟怒视着泰格勒。
[虽然我明白你累了,但在重要的军事会议途中发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诚实的回答在想艾伦的事,柳德米拉就会在那瞬间从这个地方离去,这是显然易见的事。泰格勒认真地起身低头表示歉意,路里克则一脸阴沉的旁观着泰格勒。幸运的是,听到一声叹息后柳德米拉就原谅泰格勒了。
[就让我们回到话题吧。——你们的兵力,只能支持一场战斗吧。]
对于这份指摘,泰格勒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柳德米拉则维持着一脸严肃的表情继续说下去。
[这并不是责备的意思。以二千人把二万人的军势击退这样的事,本来就是相当鲁莽的。只是休息了一天的程度……而且那还是在战场上的休息。]
[但是……。只用一场战斗,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有什么计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