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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诱惑36

作者:摇摇兔 当前章节:72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0:54

顾峪昔再也忍不住自己浑身的燥热,他扯开衬衣领口,露出的冷白皮肤早已经染上绯红,香草朱丽叶信息素愈发的浓郁。

“我要……”扯开后握上骆盼之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双眸湿漉望着他:“快给我,我要。”

坐在办公桌上的男人衬衫凌乱敞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若隐若现的胸口敛着薄汗,从漂亮的线条滑落,性感得令人心猿意马。

骆盼之见识过这男人的主动,尽管知道是假性发情亦或者是易感期的本能驱使对他做出的行为,但还是完全拿捏了他。

他将顾峪昔这幅面范潮红哀求的模样映入眸底,垂眸看了眼抓着自己放在胸口的手,衬衫还未完全脱下,他用手轻轻拨开衬衫,指尖恶劣的拨弄过樱桃:

“要什么?”

顾峪昔觉得自己早已经被脑海里上涌的情欲冲昏了头,知道自己一定会像上次那样露出狼狈不堪的一面,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跟骆盼之已经在一起,已经无需再收敛自己的欲望。

“要你摸摸我。”他感受到骆盼之拨弄自己樱桃的手,身体敏感微颤,眼波荡开欲望的浓烈,双腿勾上骆盼之的腰身,往前贴近,吐息滚烫:“老公,再摸摸我。”

骆盼之唇角微扬:“想要我怎么摸?”他想要看看他的顾律师能有多辣。

“用你的手指逗弄这里,用你的舌头舔舐这里,我想要你最后把它含进去,好不好啊?”

顾峪昔哪还有平日里清冷淡漠的模样,他将脸贴近骆盼之的脸颊,喘息轻声道。这身西服下,藏着的是一个诱惑人心的妖精,又辣又诱。

骆盼之别开脸深呼吸一口气,唇角深陷的弧度已经可以跟太阳比肩,他好像体会到了顾峪昔缠着他的乐趣。于是搂上顾峪昔的腰身将人直接面对面这样抱起,兴许是肾上腺素让他无比兴奋,浑身充满着力气。

稳稳地将顾峪昔抱在怀中,快步往办公室外走去他的办公室。

只有总裁办公室有单独的休息室。

顾峪昔身上的信息素愈发浓烈,骆盼之闻着觉得非常的香非常的温柔,虽然这道信息素没有任何诱惑到他的地方,但是诱惑他的本身是顾峪昔这个人。

从始至终,他喜欢的都是顾峪昔。

而不是这道信息素。

总裁办公室的被推开后迅速反锁,顾峪昔早已经忍耐不住,他将骆盼之推在门上亲吻着,杂乱无章的亲吻落在骆盼之的脸上唇上颈侧,滚烫的吐息在每一处留下温度。

手更是探入骆盼之的衬衣后胡乱摸着。

“……我想要你。”

“要我的什么?信息素吗?”

“想要信息素也还想要你。”

总裁办公室门口,两人唇舌交缠着,湿漉的水渍声跟喘息杂糅在一块,衣衫从身上跌落地面,迷乱旖旎。

骆盼之任由他亲吻着,顺从着,手抚摸着他的脖颈,直到停下来的瞬间,他凝视着身前双眸湿润迷离的顾峪昔,手搂着这发软的腰身:“怎么了?”

“呜……不够啊。”顾峪昔难受得将额头抵在骆盼之的肩膀上:“我还想要其他的。”

“哪里想要?”骆盼之用指腹摩挲着顾峪昔的颈后,可能因为快要闭合又没有完全闭合的关系,这里还能够摸到腺体,而且这里的信息素是最浓的:“这里吗?”

“想咬你。”顾峪昔觉得自己被烧得神志不清,他只觉得自己很热,很需要缓解体内不断攀升的燥热,并不是腺体酥麻迫使他,而是唇齿想要厮磨的迫切。

骆盼之听到这句话大概知道这是易感期,处于易感期的alpha会急需要omega的抚慰,包括对omega进行标记将信息素灌入omega身体里。

可他不是omega。

他伸手捏住顾峪昔的下巴,强迫人看着自己:“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顾峪昔觉得浑身发疼,被骆盼之这么捏着更觉得疼,他迷蒙对上骆盼之深沉的目光,仿佛坠入深渊那般让他头晕目眩:“你是骆盼之。”

“我是你的谁。”

“男朋友。”

“我是alpha还是omega。”

“……alpha。”

骆盼之指腹抚上顾峪昔被吻红的唇瓣,低头问了一下,而后暗哑道:“是的宝宝,我是alpha,是你的alpha,所以我不能被你标记明白吗?”

顾峪昔眉宇低垂,像是很委屈那般,眼眶又染上一层湿润:“……我知道。”

“那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才能够让你舒服。”骆盼之循序渐进地指引着怀中已经陷入意乱情迷的人,语气极其温柔,甚至是带着轻哄:“我都听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你抱抱我。”顾峪昔混沌中像是接受了自己无法标记的事实,紧紧搂上骆盼之,抽泣出声:“……我真的好难受,浑身好疼。”

远比上一次要强烈的感觉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但还是无法缓解他的欲望。

“抱抱就够了吗?”骆盼之俯首吻上敛出薄汗的脖颈,吻去汗珠,轻声问道:“不需要我再做点什么吗?”

顾峪昔的腰身彻底软了。

骆盼之将人捞起,稳稳地打横抱进休息室。

生病了半个月,顾峪昔比上次轻了些,现在的他体力占据优势,加上他这半个月处心积虑的增肌,就是为了预防随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深色的大床上,男人上身寸衣未做,胸口腰腹敛出薄薄的汗,冷白皮上泛着浅浅的红晕,像是散发着香甜的水蜜桃,alpha气息被易感期折磨得零碎。

骆盼之欺身而上,吻上顾峪昔的胸口,舌尖恶劣地拨弄着樱桃。

“唔……”顾峪昔舒服得发出叹息,胸口微抬,他的手插入骆盼之的发丝:“舒服,还要。”

骆盼之的亲吻细碎地往下落,舔舐过腹肌,再吻上肚脐周围。

就在顾峪昔以为还会往下时却感觉到舌头戛然而止,他难受地抬头望着身上的骆盼之:“不继续了吗?”

“往哪继续?”骆盼之故意问道。

顾峪昔坐起身,将骆盼之推倒在床,双腿岔开坐在他身上,然后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带上,带着他的手解开冰凉的金属扣,西服裤脱落半截,又握着骆盼之的手掌心贴着自己的腰腹往下,最后抚上深色内裤。

“你摸摸,这里湿了。”

骆盼之抬眸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眉眼染上的情欲融化了原本的清冷,这个动作像是沾着火,彻底将他想要循序渐进的心推翻。

他笑出声,用指尖勾了勾顾峪昔的内裤。

啪的一声,内裤弹回腰腹发出声响,然后就听到顾峪昔的闷哼,整个人软了下来。

骆盼之再也没忍住将人翻身压在身下,将碍事的西服裤和内裤脱掉,而后双手握上顾峪昔的双腿往上打开,下半身毫无遮蔽的映入眸底,只见顶端还有后穴,都湿透了。

他伸出手指插了进去。

“唔骆盼之……”顾峪昔急促的叫了一声,像是受不住那般胸膛猛地起伏,声音没忍住带上哭腔,想要挣脱:“有点疼。”

“不扩张你会疼。”骆盼之将人捞回来,再次将手指插入湿润的后穴:“宝宝乖,再忍忍。”

顾峪昔从没有受过这样的滋味,他咬住自己的手背,眼角疼得溢出生理性眼泪,轻喘着哽咽求饶:“……慢点。”

不知道被手指抽插了多久,粘稠浸湿了臀下的那块床单。

最后顾峪昔腰腹和身躯猛地一颤,射了骆盼之一脸白浊。

骆盼之别开脸笑出声,无所谓的将唇边的白浊舔舐干净,而后俯下身吻上顾峪昔,将唇中的白浊过渡给顾峪昔。

唇舌交缠着,吞咽下破碎的呻吟。

深吻完毕,骆盼之伸手将枕头底下的小粉包装拿了出来,低头用牙齿咬住包装袋一角,头轻轻一撇,撕下了包装。

就在他准备拿出来时,一只手比他要快的抽了出来。

顾峪昔只觉得现在自己急需要被缓解体内的空虚,他看到骆盼之用嘴撕下避孕t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的上手,将套取了出来,而后扯下骆盼之被汹涌撑满的内裤。

将套套放置唇边,带着骆盼之的汹涌一起含入唇中。

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瞬间,骆盼之猛地倒吸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趴在身前的顾峪昔后腰凹陷,与臀线拉出性感曲线,只手握着他的右盼,用唇舌勾勒着已经被套套包裹上的性器,舔舐着还抬起眸看向他。

这还能忍他真的不是男人。

“盼盼,我想要。”顾峪昔觉得自己又从浑身发疼过渡到浑身发痒,后颈腺体又开始隐隐发热:“……我要你的信息素进入我的身体,咬我……求你了。”

话音刚落的瞬间,顾峪昔身上溢出的信息素不再是属于alpha的,而是类omega信息素。

骆盼之听着顾峪昔这句‘咬我’瞬间清晰了,这男人是易感期和假性发情期一起来了。

他轻笑出声,将顾峪昔抱入怀中,舔舐着他颤抖的后颈:“好,满足你。”

不一会,粘稠的拍打声在大床上不停回响,声音清脆又火热。

两个alpha体质优越,一场充满力量的抽插,后穴很快便溢出许多粘稠透明的汁液,随着拍打在穴口堆积了一圈黏腻的泡沫。

易感期加假性发情期,这场远超过七天七夜的性爱,正式开始。

是医生说的,如果顾峪昔的易感期和假性发情期一起来的话,可能是超过七天的强度。

虽然他不能够确定顾峪昔的假性发情是怎么样的,但从顾峪昔的言语以及后颈腺体比平时要红来看,十有八九是易感期和假性发情一起来了。

他虽然对顾峪昔的腺体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要他咬那他也就尝试咬了一口。他不痛不痒,反倒是顾峪昔看起来好像缓解了不少。

在办公室里消耗了两小时,顾峪昔累得昏睡,但是不到半小时又醒了,醒了又想要。

骆盼之知道办公室不能待了,如果他们俩的气味在这里留一整晚,明天这一层楼估计都是散不去的味道,没有人会知道这是两个Alpha在做喜欢做的事情。

他们只会觉得是两个Alpha用信息素在撕扯。

而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顾峪昔哄睡了给自己的爸爸们打个电话,请半个月的假来陪顾峪昔。

*****

果不其然,真的超过了七天。

易感期和假性发情加起来整整十天。

在这十天里,假性标记一次又一次落在顾峪昔身上,骆盼之现在已经感觉到这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他的信息素气味。

尽管只是假性标记,但总会有那么瞬间的恍惚,好像自己真的标记了顾峪昔。但在这个过程中,易感期会反复的压下假性发情强烈需求的症状,抹去假性标记。

假性发情症状的顾峪昔会强烈的要求他进行假性标记,而易感期的顾峪昔只需要简单的亲亲抱抱,只需要信息素就能够缓解不舒服,正是这样的强烈反差有种让他患得患失的感觉。

好像只有在假性发情期的顾峪昔才是真正的全身心需要他,浓烈的爱意是伴随着需求的,而易感期的顾峪昔并不需要他那么多,还会将他的假性标记抹去。

明知道是假性,却觉得好残酷。

直到完成最后一次假性标记,昏天暗地的十天,终于结束了。

窗帘轨缓缓向两侧打开窗帘,和煦光线倾洒入偌大的卧室里,投落在大床上被子下的供起。

屋内的信息素还没有散去。

顾峪昔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头晕目眩,醒来的那一瞬他闻到了屋内强烈的乌龙白兰地的信息素气味,围绕着他,随即便感觉到自己浑身有一种散架的感觉,酸痛得根本动不了。

他缓过神后,环视着卧室的环境,这不是他家,是骆盼之家。下意识摸了摸床旁,被窝下还有些余温,然后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想也知道浴室里的是谁,除了骆盼之没有谁了,因为是骆盼之一直陪着他。

但是他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只知道这几天有多么的疯狂,去过了多少个地方,他双手都算不完。这几天里的他像个无尽索取的海绵,像是沙漠遇到绿洲,疯狂至极。

尝试着翻身坐起,但全都无果。

是真的起不来。

反倒是翻了几次扯到了后颈,觉得后颈有些疼,好像被咬了好几次。

他费劲全力抬起手臂,看着自己的手臂上星点的痕迹,失笑出声:“……真是疯了。”

遇到骆盼之后他真的是失心疯。

完全不是他。

可他却觉得……

很喜欢。

不一会浴室门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里头走出来,带着刚淋浴后的热气。

微敞的浴袍心口有着星点印记。

骆盼之刚穿上浴袍,一边系着浴袍带一边走出来,然后就看到顾峪昔趴在床边一副要爬起来的样子,他笑出声:“醒了?还起得来吗?”

顾峪昔听到身后的声响转过头,还没完全转过头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搂过腰身扶着坐起。

他抬起头,眸底倒映着骆盼之刚沐浴完的模样,这人就坐在床边神情凝视着他,手臂撑在他身侧微微前倾,湿漉的发丝随意慵懒,浴袍要系不系,丝毫挡不住成熟气息的荷尔蒙散发。

顿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憋出了两个字:“谢谢。”

骆盼之别过脸笑出声,最后笑得坐不稳:“客气。”

顾峪昔见他笑得那么夸张,顿时间心情羞怒又尴尬,只能够深呼吸平缓自己的心情:“辛苦你了,累吗?”

他知道也许这几天自己很不像自己,但是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目光不经意落到骆盼之浴袍前,伸手扯了扯,发现上边很多痕迹,神情有些懊恼:“对不起,疼吗?”

“不辛苦,不累,不疼。”骆盼之坐到床头,让顾峪昔靠着自己能好受些,手揉着他的腰身:“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下午我让苏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检查什么?”顾峪昔低头看了眼寸衣未着的自己,身上全是不堪入目的痕迹,他默默移开视线:“你确定要让苏医生来检查?”

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只是给你抽血检查一下信息素浓度降下来没,其他地方我怎么可能会让他给你检查。”骆盼之双臂搂上顾峪昔,低头吻了吻被他咬红的后颈腺体:“自然是我检查,你除了脸跟手,其他地方只有我能看。”

顾峪昔被吻得一颤,他喉结滚动:“后颈有点疼。”

“被我咬红了。”骆盼之用手托住他的下巴查看着他的后颈,腺体很淡,完全不像Omega的腺体,唯独咬过好几次的痕迹才能够证明假性发情时,他做过的假性标记。

过些日子咬痕淡了,就根本看不出假性标记。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顾峪昔任由骆盼之弄着,他也不知道经历了几天,因为每天都是在浮浮沉沉中度过。

唯独最强的感受那就是骆盼之在体内的留下的信息素,把他的信息素浓度完全的稀释降下。

现在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骆盼之的味道。

“从那天开始,今天是第十一天。”骆盼之见顾峪昔的精神还没那么好,带着人躺下,将他抱入怀中:“是不是很累。”

“骨头疼。”顾峪昔窝在他怀里叹了声气:“这也太累了……”

骆盼之沉沉笑出声,声音里尽是宠溺:“是我的错让宝宝受苦了。”

“这也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身体原因。”顾峪昔抬起头看向骆盼之,正好对上骆盼之看自己的目光。

骆盼之低下头贴着他的额头,勾唇笑道:“是我的错,怪我太迷人让你太喜欢我,非我不可。”

“……”顾峪昔哑然。

“所以喜欢吗?”

耳旁的声音变得温柔,顾峪昔听着骆盼之这么问,几乎没有任何的思索,他点了点头:“喜欢。”

“满足吗?”

这个问题不经意间带上别样的意味,像是暗示,又像是蛊惑。

顾峪昔闻着身上属于Alpha的乌龙白兰地信息素,心想,他现在连血液都是骆盼之的味道了吧,整整十天,融合了又融合。

“很满足。”他轻笑出声:“你很强。”

骆盼之稍稍抬头,努力克制着自己唇角上扬,论谁被老婆表扬身体棒体力强不高兴:“咳,还行。”

就在他想着跟顾峪昔说休息多几天再去上班时,忽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你的手机。”顾峪昔拍了拍他的腿。

骆盼之暗骂了几声,是谁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不是说这半个月不要来打扰他的吗?他拿过手机,看到是助理许闻打来的电话,表情瞬间阴沉。

但在接通的瞬间,电话那头传来许闻语调拔高的声音:“小骆总,找到宋银龄了!在南城派出所。”

骆盼之眉眼一挑,有些意外,他看向顾峪昔:“好,我知道了,再联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那么激动,顾峪昔自然听到了:“我想见她。”

骆盼之哭笑不得:“你确定你现在爬得起来?”

顾峪昔努力地从骆盼之怀里坐起身,一秒都没有坚持住又倒了回去,他眉头紧锁:“可是我想见她。”

“我可以抱着你去。”骆盼之眸底尽是戏谑:“如果你愿意的话。”

顾峪昔:“……那影响不太好。”

“知道影响不好就给我乖乖的躺好,休息好了再工作。”骆盼之让人窝回自己的怀里,他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手给按摩着:“他们跑不了的,现在你休息好比什么都重要。”

“知道了。”顾峪昔被摁得舒服,摁到酸痛处时没忍住溢出声响。

“还敢惹我?”

“我不是故意的,你手劲很舒服,继续吧,我忍住就是了。”

骆盼之对上顾峪昔无辜的眼神,经过这几日的折腾,眉眼不经意敛出的餍足风情,是表面清冷矜持的强烈反差,他越是探索就越发现这男人完全是多面的,要有多少面就能有多少面。

工作时清冷严谨,私底下能温柔也能拿捏。

所以还能有多少惊喜。

他笑着,眸底尽是无奈的宠溺:“原谅你吧,谁让我想惯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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