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峪昔重重垂下手,他垂下眸,扯了扯唇,笑出声:“好,骆盼之,你说的。”
所以他为什么要心软的走回来,白白挨一顿无辜的骂。
自己有那么缺爱吗?
他面无表情摘下骆盼之今早给他戴上的手表,走到桌前放下,转身离开。
骆盼之,你最好不要后悔。
‘嘭’的一声,办公室门被用力关上。
骆盼之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板上,疼得蜷缩着,听到那声‘好,你说的’,以及带着愤怒的关门声,他痛得笑出声,眼泪没忍住流下:“完了,哄不好了。”
竟然让顾峪昔滚,他是哪来的胆量。
可他没胆量能控制自己的理智不碰顾峪昔,他现在甚至疯了的想贯穿顾峪昔,就算有些抵触顾峪昔靠近时的信息素,被刺激得浑身发疼都想要碰顾峪昔,但是不可能。
这几天他已经几乎忍到极限,晚上没法很好的入睡,只能很早的起床出去运动发泄体力。
偏偏易感期并不是他发泄体力就能缓解的,他也不可能刺激顾峪昔。
骆盼之咬紧牙关,颤颤地将手伸进口袋,忍着一动就疼的痛楚费劲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直到电话接通的那一瞬:“……左顾,帮我。”
电话那头的楚顾之听到弟弟不对劲的声音:“你怎么了?你在哪里?”
“我在集团,你不要告诉爸爸,也不要亲自来,直接让燕律和小予来找我,快……我易感期来了。”
“什么?!你易感期来了?那顾律师能……”
“不能,不要叫他,谁都不允许告诉他,也不允许告诉他我在哪里。”骆盼之扯着自己碍事的衬衫,他硬撑着站起身,起身时只觉得眼前一片恍惚,身体晃了晃。
“可是你易感期如果没有Omega帮你的话是很伤害你自己的。”
骆盼之努力让自己站稳,强忍着身体上不断传出的灼烧感,走向不远处的大床,他在枕头套里藏了顾峪昔之前扯坏的衬衫,也许闻一闻会好受些。
不知道还有没有味道。
“……我疼没关系,我不能伤了顾峪昔。哥,尽快让燕律和小予来找我,我先挂了。”
他把挂断的手机随意丢在一旁,整个人软倒在床上,疼得缓不过劲,疼得唇齿发麻,甚至开始眷恋咬过顾峪昔后颈的触感,但不用想了,他不会找顾峪昔。
他不能。
骆盼之铆足劲抬起手,扯过右边的那个枕头,手发颤地伸进去将那件破烂的衬衫拿出来。
他拿着衬衫,像是沙漠遇见绿洲那般,急不可耐的将顾峪昔的衬衫盖在脸上,下一秒却难受得红了眼。
“……怎么没味道了……怎么会这样。”骆盼之面露迷茫,一阵灼烧撕裂感猛烈上涌,他疼得蜷缩着,却还是不舍的将顾峪昔的衬衫抱在怀里,崩溃哽咽着:“宝宝,没味道了……”
顾峪昔,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怎么可能舍得凶你,我疼你都来不及。
他完了。
席卷心头的难受后悔让骆盼之彻底没绷住哭了出声:“……宝宝,对不起。”
他怎么能说那样伤人的话。
昏暗的休息室里,属于Alpha易感期脆弱焦虑的信息素,不再受到阻隔剂的约束在空气里横冲直撞着。伴随着痛楚闷哼哽咽,格外彷徨无助。
……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易感期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整整三天,这三天注射进他身体的阻隔剂和抑制剂已经无法控制他的易感期,因为他的身体早已尝过Omega信息素的滋味,假性标记的后遗症让他崩溃的寻觅着那道信息素的气息。
类似寻偶的症状,在易感期里一次又一次的宛若热浪吞噬他的意识,让他陷入自我狂躁。
没有人能救他。
没有人敢靠近他。
他无法自救。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
顾峪昔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骆盼之藏起来的酒全部拿出来,骆盼之不让他多喝,那他现在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喝。
吧台上,一瓶又一瓶的白兰地灌入肚。
又像是在借着白兰地在想着什么。
可能是久没有喝,一时之间喝得这么凶有些烧胃,但是烧胃也没有骆盼之的那句话来得疼。
顾峪昔靠坐在高脚椅上,衬衣微敞,举起整瓶白兰地仰头灌,喉结滚动,从唇边溢出的酒弄湿衬衣领子也无暇顾及,眼尾染上的殷红也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心情作祟。
将手中的酒饮尽,他放下酒瓶,怔怔地望向客厅。
如果是往日,骆盼之这时候会在客厅里收拾他脱下的衣服,会一边念叨他也会说他乐意这么做。然后还会让他快点去洗澡,就走去厨房做饭。
甚至穿着围裙故意在他洗澡的时候推门而入,故意撩拨招惹他,又恶劣的转身要走,他自然不会让人那么轻易的走。
晚上睡觉前他们会躺在床上聊天,聊着一些现在想起来都很无聊的内容,但在每晚相拥而眠之前,他们不会觉得无聊,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不论是在他家,亦或者是在骆盼之的家,每一处都有着他们热恋中的痕迹。
顾峪昔转过头看向厨房里的冰箱,冰箱上还贴着今早骆盼之留下的便利贴,上面写着‘冰箱里有冰咖啡,你只能喝两口,剩下的是我的。’,是骆盼之留下的贴心温柔。
就很奇怪,也很突然,说抽离就抽离。
他眼眶渐红,像是完全无法接受那般,仰头深呼吸着,缓解又一次涌上心头的难受。
“骆盼之,你到底怎么了……”
骆盼之怎么可能舍得骂他。
又怎么可能舍得让他滚。
吧台上,顾峪昔难受煎熬地将脑袋埋入双臂中,他的手抚向后颈,掌心覆盖在还有浅浅咬痕的腺体位置,紧紧握着,像是在眷恋着曾经落下的温热。
而他怎么也没想到,骆盼之消失了整整三天。
*****
银河集团上下员工得知,他们的小骆总将休假一周,原因未知,只知道很突然,而这一周暂时接管小骆总位置的是楚顾之。
即是银河集团的大少爷,小骆总的双胞胎哥哥。
走廊上,顾峪昔脚步突然停滞,他诧异地望着不远处走来的男人。算起来,他好像三天没有见到骆盼之,手机里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三天前。
面前的男人跟骆盼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没有骆盼之那么高挑健硕,也没有那颗鼻尖痣,眉梢温顺,气质温柔。
就在即将擦肩而过时,顾峪昔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樱桃桂花蜜信息素。
这是个Omega。
是骆盼之的哥哥楚顾之。
不是骆盼之。
“顾律师。”
跟骆盼之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是轻透温柔的。
“听说你跟我弟弟在一起了?”楚顾之侧眸看向面前这个男人,眸底略过惊艳,说实在的,他对弟弟的眼光是没得说,这个Alpha长得太好看了。
顾峪昔金丝边眼镜下面容不改,神情淡然:“没有。”
“没有吗?”楚顾之笑得温柔,模样精致笑起来宛若春风拂面,将顾峪昔眼皮下的青色映入眸底:“看来我弟弟能跟蒋氏集团的大小姐安心的在一起了。”
顾峪昔的脸色瞬间僵硬。
果然骆盼之躲他的原因是因为要跟其他Omega在一起吗?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他开口提分手吗?
“毕竟银河集团家大业大,继承人是很重要,对吧顾律师。”楚顾之心想,这都不气?他弟弟不行啊,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律师都不在乎。
那一会能让顾峪昔帮这个忙吗?
顾峪昔压下心头的闷堵,保持面上风度:“阻隔剂、BO性导剂的诞生在某个层面上打破了传统观念的约束,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意外。”
潜台词便是,出生在这样家庭之下的omgea竟然还带着迂腐的传统观念。
楚顾之:“……”有被内涵到,弟弟真的有把人追到吗?简闻星说的话究竟靠不靠谱:“我的意思是,盼之喜欢孩子,就算你跟他在一起也不能生,毕竟你们都是Alpha。”
顾峪昔神情微妙看着他。
楚顾之:“……”怎么回事,这个眼神好像又在内涵他。
太过分了骆盼之,你喜欢的人竟然敢内涵他。
“无所谓,反正我们没有在一起。”顾峪昔作势要做,却被楚顾之一把抓住手臂。
“你就不想知道他怎么了吗?”
顾峪昔脚步一顿。
楚顾之放开顾峪昔的手臂,侧过身看向他:“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来集团了吗?”
虽然弟弟说过不许跟顾峪昔说,但如果弟弟再没有高契合度的伴侣抚慰的话,就真的糟糕了。
顾峪昔沉默着,内心深处却涌动着难以遏制的失落跟难受,仿佛心头有块巨石压着,令他喘不过气。
——顾峪昔,我叫你滚没听到吗!!!
他做噩梦都梦到了骆盼之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
松开了他。
把他挡在门外。
叫他滚。
莫名其妙的争吵让他陷入无尽困扰。
他不是没有尊严的人,既然骆盼之都那么凶的让他滚,那他怎么可能还舔着脸留在原地。都是成年人了,什么没经历过呢,更何况他早就过了青春期憧憬情爱的年龄。
拿得起,也应该放得……下。
“他易感期来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他的反应很严重,比寻常的易感期还要严重,因为刺激了寻偶症,开始有狂躁的症状。现在他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谁都不许进,我们非常担心他。”楚顾之说道:“医生说除非是他的Omega,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得了他,可就我知道的,右盼喜欢的人是Alpha,就是顾律师对吗?”
“除非是他的Omega,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得了他,是什么意思?”顾峪昔眸光微闪。
骆盼之竟然是易感期来了吗?
“第一天检查的时候,医生在他的血液里检测出有Omega的信息素残留,由此推断出右盼应该是有自己的Omega,并且进行过暂时标记。不然的话不可能会在易感期犯了时引发寻偶症,寻偶症是在有伴侣的情况下且进行过标记的伴侣才会引发的症状。”
“顾律师,是你吗?”
顾峪昔眸色渐沉,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骆盼之这几天不爱粘着他,因为他现在是Alpha,易感期靠近他会疼。已经三天了,骆盼之竟然躲了三天,这人是没把他放在心上吗?
“他现在在哪?”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让骆盼之刺激他的信息素浓度攀升分化出伪Omega信息素,强制标记他。
“他不让我告诉你他在哪里,我也不能让你去见他,他现在有狂躁的倾向,你去见他很危险。但如果没有Omega抚慰他帮他度过易感期,他可能会出事。”
顾峪昔紧蹙眉宇,他开始紧张:“告诉我他在哪。”
楚顾之陷入两难境地,一方是他的弟弟,一方是弟弟喜欢的人:“顾律师,我想请你帮个忙,只要你愿意让他开门,我就让医生们冲进去摁住他给他注射镇定剂,不需要你靠近他。”
给骆盼之找个Omega那是不可能的,而顾峪昔又是Alpha,Alpha是不可能标记Alpha的,现在能做的只有压制住狂躁边缘的骆盼之。
“然后呢,让他一个人挺过易感期吗?”顾峪昔无法想象骆盼之现在怎么样:“现在只有我能帮他,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什么办法?”楚顾之迟疑问道。
“强制标记。”
此时昏暗的房间里,乌龙白兰地Alpha信息素疯狂而又漫无目的的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又肆意,甚至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与此同时隐约传出撕咬闷哼的痛楚声,像是受了重伤的野兽,从几近沙哑的嗓音可以听出,已经是精疲力尽。
床边地毯上,骆盼之强撑起自己的身体靠在床边,浑身早已经被汗浸透得狼狈不堪,贴在身上遮挡不住充斥着荷尔蒙的肌肉线条。
他三天三夜没睡的疲惫落在脸上,通红泛着血丝的双眸,眼皮下的青色,以及唇边的胡子拉渣和被咬破的唇,还有充满空虚脆弱感的Alpha信息素。
只见他将手中揉得发皱的衬衣放在唇边,咬住,脸往旁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他将衬衣撕成布条。
随后将衬衣布条缠在手臂上被自己咬出血的伤口,但并没有什么作用,反倒伤口处溢出的血瞬间浸红了衬衫,他也像是无所谓那般,一手缠着,一边低下头用嘴拉扯着另一端打成结。
还没有平息几分钟,易感期的灼烧感又一次席卷而来。
骆盼之低头咬上缠着衬衣的伤口,双目赤红,唇齿用力至极,血渐渐溢出,一副要把自己手臂上的肉咬下来的凶狠,却又似乎捕捉到衬衣上微弱的迷恋信息素,有那么一瞬的松动。
他瞳孔焦距散了又聚,咬紧牙关的齿缝中溢出呢喃:“……宝宝。”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微弱的动静,像是正在被钥匙从外边打开。
骆盼之猛地抬起头。
门被打开,从门缝外投入室内的光线从骆盼之的脸上略过,一道高挑修长、令他朝思暮想渴望至极的身影正站在门外,映入眼帘。
骆盼之瞳孔一缩,他弯下腰抱住自己的脑袋,企图将自己的蜷缩藏起来。
“骂完我还敢躲起来?骆盼之,你还真的没把我放在心上。”
门‘咔嚓’一声,反锁了。
脚步声缓缓靠近,不紧不慢,却踏在骆盼之剧烈跳动的心脏上,额头的冷汗渐渐滑落,朱丽叶信息素略过鼻间,不是舒服,而是强烈地排斥。
是生理上跟心理上的互斥。
生理上他们是Alpha。
心理上他爱着顾峪昔。
为什么要让顾峪昔来找他!!!!
“骆盼之,我上次说过什么?”
骆盼之感觉到身后附上一具温热,下巴被一只微凉的手抚上,强迫他抬起头,然后用食指抵住他的唇,不让他再咬自己,他通红的双眸径直撞入顾峪昔的目光中。
顾峪昔眸底倒映着骆盼之此时的模样,额前被汗浸透的发丝,唇瓣上沾着血渍的干裂,手臂上缠着布条却浸透血的痕迹,哪里还是他那个意气风发的小骆总。
以及身上摇摇欲坠的Alpha信息素。
空虚的,迫切的。
是急需Omega安慰的表现。
“……谁让你来了,走!”骆盼之咬紧牙关,试图将顾峪昔推开。
“不说让我滚了?”顾峪昔眼疾手快的握住骆盼之的手。
骆盼之用力将他的手甩开,往常他觉得最香的信息素现在让他无比的排斥,疼得躁郁难耐:“……顾峪昔,别靠近我,我劝你快走,没跟你开玩笑。”
越是疼,他理智越是疯。
骆盼之尽是红血丝的眸底凝视着思念不已的顾峪昔,渐渐染上他自己都无法遏制的冲动。
“骆盼之,我很生气。”顾峪昔怎么可能会走,他将手扶上骆盼之的肩膀。
骆盼之撑着床沿站起身作势要走,却被顾峪昔一把摁倒在床,他看着顾峪昔的动作,眸底瞬间染上炙热情愫。
呼吸过度。
顾峪昔勾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意丢在一旁,伸手扯松衬衫衣领,漫不经心地垂眸,对上骆盼之炙热的目光,眼波流转:“宝宝,我很生气。”
骆盼之的眸中倒映着顾峪昔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一帧一帧定格在他眼里,肆无忌惮的招惹着他本就蓄势待发的猛兽。
空气中属于骆盼之的Alpha信息素愈发强烈,宛若铺天盖地般的强势,压在了顾峪昔的身上。
是属于Alpha的压迫感,没有任何的怜爱之意,势如破竹那般带着侵占的狠意。
“顾峪昔,你现在别惹我,你受不住的。”骆盼之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唇缝中挤出的警告。
顾峪昔双脚踩上骆盼之的双臂,轻笑出声:“我怎么可能受不住,你也太小看我了。”
骆盼之眸底倏然一深,猛地坐起身,将顾峪昔摁在床上,力度极大。
顾峪昔倒在床上,径直撞入骆盼之充满着侵犯性的双眸。对他而言,骆盼之的信息素并没有对他有不适,只是骆盼之的状态开始不再像寻常那样的温柔,反而有些粗暴。
“我说真的,只有我可以帮你,那就是强制标记我。”
充满着蛊惑的嗓音,带着纵容,强制标记的字眼像是刺激了骆盼之本就濒临失控的状态。
“……顾峪昔,真的别惹我。”
顾峪昔抬头在他唇上落下温柔一吻,已经做好任何心理准备:“宝宝,这一次轮到我保护你了,好吗?”
一码归一码,易感期他可以帮,‘骂’他的事情秋后算账。
“宝宝,我不可以这么对你。”骆盼之握着顾峪昔的肩膀,低垂脑袋,还在自我挣扎,他哽咽道。
“你可以打开我闭合已久停止发育的生殖腔,注入你的Alpha信息素,对我进行彻底标记。”顾峪昔贴近骆盼之的耳旁,轻声说道。
骆盼之对上顾峪昔的目光。
“骆盼之,我跟其他人不同的,我不仅仅是你的Alpha。”
骆盼之抚上顾峪昔的后颈,跟他额头互抵。
温热的吐息碰撞着。
“因为我还是你易感期的Omega,只属于你一个人的Omega。”顾峪昔笑道:“所以标记我吧。”
*****
昏暗的房间里,过于强势的乌兰白兰地alpha信息素彻底侵占了香草朱丽叶,疼痛感让香草朱丽叶作出了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应激性反应,是为了保护自己做出的反应,暂时性分化成omega保护自己。
空气中原本属于alpha信息素的香草朱丽叶顷刻间染上温柔,是属于伪omega的信息素。
而处于易感期的alpha体力会比寻常还要有强,贯穿的力度比平日里还要迅猛,几乎侵占了每个呼吸间。
“嗯啊……”
深陷柔软被褥中的顾峪昔后仰着脖颈,他喘息着,双手紧攥着被子,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敛出纵情时的汗,性感得惹红了骆盼之的眼。
他的双臂勾着顾峪昔的双腿,稍稍将腰臀抬起,完全暴露出交合处。一进一出,红肿的后穴,粗野的性器毫不收敛的冲入。只见交合处因剧烈拍打溅出乳白色的粘稠,精液里头顺着股间往腰线处滴落,浸湿了深色床单,涩情至极。
随后俯下身吻上顾峪昔的唇,舌尖野蛮入侵,吸着顾峪昔的舌尖,不让他动,吞咽了喘息。
“唔……”顾峪昔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想要别开脸,刚别开脸就被骆盼之捏住下巴,又被长驱而入的吻上。卷着他的舌头爱不腻烦,强势到令人无法反抗,只能发出哀求的呜咽。
而上边嘴没有放过,下面的嘴自然不会被放过。
骆盼之直起身,敛出薄汗的双臂紧绷着肌肉线条,他双手掐着顾峪昔的腰身,将性器狠狠地贯穿入湿润粘稠的后穴。
“……太深了。”顾峪昔从没有感觉到骆盼之能够勃起得那么粗长,明明之前也很结实有力,但是这一次他觉得骆盼之的尤其粗大,深得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要被捅穿。
甚至好像快要捅到他闭合已久的生殖腔。
还是因为他分化出伪omega信息素后身体有了敏感的变化。
骆盼之抽插的速度很快,后穴几乎要被粗长填满的撕裂感让顾峪昔疼得红了眼,后穴里的每一寸都被迅猛顶撞着,过于激烈的速度让呻吟无声启唇,仿佛呼吸都被抽插得停滞。
进入又抽离的粘稠水渍声暧昧的回荡着。
顾峪昔被抽插得精神涣散,他抬起手臂想要挡住自己的脸,却被骆盼之拉住了双臂。
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拥有着绝对强势的体力,顾峪昔完全无法抵抗骆盼之的摆弄,他的双手手腕被骆盼之拉住,拉扯着继续贯穿着他。
“……哈啊,骆盼之,太深了……”
骆盼之双眸通红,抓着顾峪昔的手腕,看着他浑身被汗浸透,冷白的皮肤透出的红晕,身躯上布落着星点精液痕迹,被他疯狂顶撞的位置小腹微微隆起,好像越贯穿越感觉到紧,尤其是顶撞到某处,有种被小嘴吸附着感觉。
而这个位置仿佛像是顾峪昔的敏感点,那处小小的凸起碰一次,他的性器就会被狠狠吸住,顾峪昔的腰身也会跟着颤抖不已,把他吸得更紧。
“唔嗯……这里……”顾峪昔感觉有点疼,因为这里很窄,突然间他意识到这里是什么位置,一时间疼得他呻吟变了调。
正是他封闭许久的生殖腔,因为不再发育很窄小。
“宝宝,好紧。”骆盼之开始加速,疯狂的贯穿着,像是找到了开口,他的性器冲破屏障破开了更深更私密的位置。
那就是属于omega的生殖腔。
顾峪昔疼得脖颈后仰,他脸色煞的一白,疼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可身体上的欢愉还在继续。后穴因持续抽插痉挛不已,找到敏感点的性器疯狂挺入窄小的生殖腔。
像是知道了骆盼之的企图,想要在生殖腔里成结完成彻底标记,但由于生殖腔真的太小,粗长的性器贯穿得太深,他疼得呜咽出声:“……好疼,真的好疼,骆盼之,疼……”
骆盼之在情欲当中听到顾峪昔不同于欢愉的抽泣声,他对上顾峪昔哭红的双眸,眸中透出的害怕让他停下动作。
易感期的alpha在没有成结之前都不算度过。
顾峪昔扶上骆盼之的手臂,他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好点了,不是很疼了,你继续吧,但是小力点。”
强硬的挤进已经停止发育的生殖腔是真的很疼,几乎是撕裂的疼。
“宝宝,我真的可以继续了吗?”尽管骆盼之有些被冲昏了头脑,但他下意识还是询问了顾峪昔的意见。
“嗯。”
顾峪昔话音刚落,猛地插入的速度让他刚呼进的呼吸戛然而止,骆盼之竟然直接插入了生殖腔里。他身体猝然绷直,而粗长的性器不休不止的在绞紧的生殖腔里抽插着,噗嗤噗嗤的声音紧密响起,带出粘稠的乳白泡沫。
“宝宝,抬高一些。”骆盼之握着顾峪昔的小腿,将他双腿弯曲至胸膛,疯狂的挺进。
“唔啊……”顾峪昔感觉自己已经疼出了快感。
就在下一瞬,骆盼之忽然将他的腰身一转,扣住他的腰身,改成后入式的贯穿。甚至在抽插时感觉到臀部被亲昵的拍了拍。
“宝宝,放松,你太紧了。”
骆盼之的体温很高,高得烫人,而且易感期的骆盼之体力强悍到惊人,他就像是个布偶任由反转,每次角度的变换都会把他逼出眼泪。
“……唔是你太大了……”
兴许是这句话取悦了骆盼之,他沉沉笑出声,俯下身吻上顾峪昔白皙的后背。
细腻的吻在后背上落下,惹得顾峪昔腰身凹陷。
很快他就被骆盼之操射了三次,可骆盼之还没有要成结的迹象,他感觉自己窄小的生殖腔都快要习惯了粗长的形状。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盼之清醒了些,他看着喘息不止疲惫不堪的顾峪昔,本着不愿人受伤的本能,将人搂入怀里哄着。
“老婆,疼不疼?”
顾峪昔没力气说话,他浑身湿透,已经精疲力尽:“……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射?”他怎么不知道这家伙的持久力这么强,同样是alpha,为什么这家伙的易感期那么夸张?
“或许换个地方就能射了,去窗边好不好?”骆盼之反手拍下墙上窗帘的按键。
在顾峪昔还没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他被抱到落地窗前,腰身刚塌下就被发狠地贯穿,后颈被骆盼之一遍又一遍亲吻啃咬着,可就算他有一道很浅的腺体,但这还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最后还是被骆盼之的牙齿刺破了腺体。
落地窗前,两人的身躯疯狂紧贴,骆盼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他感觉到要成结的趋势,他俯下身咬住顾峪昔的后颈注入信息素,射出浓稠持久的精液。
顾峪昔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消停喘息,在骆盼之射精成结的过程中,他倒在人怀中大口喘气。而易感期的射精量极大,几乎把他的小腹射得隆起。
“宝宝,我终于标记你了。”骆盼之餍足的将人搂紧怀中,易感期前三天独自抗的疲惫上瞬间袭来,缓缓闭上眼。
顾峪昔见人睡着了,无奈笑出声。
骆盼之,他可是记仇的。
自己看着办吧。
他将骆盼之的手松开,拖着沉重的身躯离开这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过了好几个小时,顾峪昔疼得几乎晕厥。
早已经停止发育的生殖腔想要在里头成结让他无比的疼,可易感期的Alpha在没有成结前是不会停休。加上他的体质特殊,骆盼之咬他的腺体几乎是没有任何作用,后颈上不会留下任何的气味。
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咬上他的腺体,只为留下Alpha的信息素。
而骆盼之深陷易感期中,满心只想要标记顾峪昔,但由于生殖腔太小,成结尤其的困难,在这个过程中被无数次的反问:“宝宝,这里是生殖腔不是吗?为什么进不去呢?”
顾峪昔已经疼得发不出声任何声音,就算骆盼之疼惜他有停下过,可还是无法缓解他的疼。
因为他终究是Alpha,他已经不是Omega。
最终骆盼之成结,强制标记完成。
在骆盼之昏睡过去后,顾峪昔强忍着疼痛爬起身,穿上自己还算完好的衣服,离开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差点没站稳倒下。
“顾律师,你要走吗?!我让医生来给你——”
顾峪昔看向扶着他的楚顾之,摇了摇头:“我没事,先走了。”
楚顾之没想到顾峪昔竟然要离开,他见人脸色苍白很虚弱的模样,心里顿时很愧疚:“顾律师,你这样真的不能离开。”
“你看着他吧。”顾峪昔说道:“他可能记不得我来过,不要跟他说我来过就行。”
说完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离开别墅。
骆盼之,他很记仇的。
自己看着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接下来是娇妻带球跑(bushi)右盼你好好珍惜老婆吧。
怕你们没有看过上一本abo,这里再介绍一下:
楚顾之,右盼的双胞胎哥哥。
燕律,楚顾之的alpha丈夫,也就是右盼的哥夫。
小予,全民骆予楚,右盼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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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标记蓝光版韦伯摇头晃脑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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