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至尊宗喀巴大师传》作者:法王周加巷【完结】 > 宗喀巴大师传.txt

  第三节 特别详述宗喀巴大师此生的史事.4

作者:法王周加巷 当前章节:151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03

继后,宗喀巴大师再次去到察寺,在冬季法会期间,他从察寺前往德哇巾,对求取教义的会众讲说了许多经论经法。在次年春季法会期间,他前往前藏上部甲域地方,为七十位善友传授《现观庄严论》、《因明》、《入中论》和《阿毗达摩集论》等的注释诵授。他又返回察寺,在德哇巾继续撰写《现观庄严论广释金鬘论》的未完部分。宗喀巴大师在察寺的一位名叫多敦·意希坚赞(意为智幢)、精通许多显密大小经论、尤其善巧精通《时轮》支分的著名大德座前,请求讲说《时轮》法门,多敦大师应允讲授。师徒两人住于觉摩隆寺中,宗喀巴大师听受了《时轮广释无垢光明论》的详细诠释;并且研习时轮的正因算法(包括历法)和传统修法等,成为善巧精通者。宗喀巴大师在觉摩隆寺中,又为许多三藏法师讲说了大小经论。在第二年的夏季法会期间,宗喀巴大师住于德哇巾寺中,对大海般聚集的僧会大众,讲授了许多经论的注释。在那一年冬季里,宗喀巴大师住在堆垅措麦寺和昂噶寺中,极为勤奋地修习《时轮》法门;并为许多善友讲说了不少的经论。继后,宗其·扎巴仁钦(意为称宝)从前即对宗喀巴大师有坚固的信仰,他多次邀请大师前往,大师应请前往雅隆地区,走到森波山时,贡噶·贡巴却嘉,也对宗喀巴大师虔诚信仰,郑重地请求大师前往,大师应请于春季前往,住五佛寺中,为七十余名三藏法师讲授《现观庄严论》、《因明》、《律经根本》和《入中论》等。贡噶也对大师作了无量的承事服役。之后,大师去到雅隆,驻锡门喀寺中,讲授了许多经论教典,并由宗其·扎巴仁钦供养一切需用资具。这样,宗喀巴大师前后不断地讲授了无数的经论教法,并在中间空隙时间里,依止于上下密续诸上曼荼罗(坛场)中,为具缘应化有情灌顶,以成熟其根器。此外,还传授了许多本尊的随赐灌项和经教诵授,以及教授秘诀等,他以随所适宜之法成熟了无数众生,使其获得解脱。尤其那时宗喀巴大师获得了妙音佛母授予的美誉名声,因此传授随赐灌顶等任何一切法,都自然地聚集起许多受法的有情众生。有一天晚上,宗喀巴大师坐在卧褥上谈说了西藏的诸多善巧成就者的各种史迹之后,继续说:“据说昔日四论师协生(意为智狮子)在一次定期法会中,能讲十一种经论,后期西藏有谁于一期中能讲那样多的经论?”格西侠敦等人当即请求道:“那末请求大师从此也于一期中,讲说那样多的经论。”大师说:“努力一下,似乎能讲说那样多的经论。”因此大众请求大师无论如何也要讲一下。经过郑重地启请后,大师应允讲说。于是大师从那月的初十日起直至月底,闭门阅读典籍,月底的那一天,他将一切典籍卷帙卷束起来(藏文书本看后须包扎起来)。本来他许诺从初一日开建法会,由于从桑浦等地寄来许多三藏法师请求参加听讲的信,只好延缓几天。过了三天后,先讲玛尔巴[4]和米拉日巴[5]等师的一些零散教言。从初五日起,在每一天同一时间中,首先念诵十五页梵语(每种卷帙的首页都为梵语……由于从梵文译成藏文之故)以作为法会的开始。从此他每日从黎明到黄昏,说教法十五次,未曾断缺。在十五种经论中,有两种略本卷帙,首先讲完时,再以两种略本来补替续讲,所讲典籍计有:《量释论》、《现观庄严论》(原文般若波罗蜜多,实际指《现观庄严论》)、两种《上下对法》、《律经根本》、《慈氏五论》中的后四论[6]、《中观五论》[7]、《入中论》、《四百颂》、《入行论》等共计十七种大论著。在讲说时,他对于一些大论的难处,在以西藏的大注疏作为根据的基础上,又以其它释论中破非立是的说法来作抉择,并且在讲说其它诸论时,大都根据各自论典的释本来详细地讲说所有大小论典。历时三月,全部(十七种论典)讲完。那时所有人士都说,这样的成功,一定是获得了本尊的加持,必定是一位获得陀罗尼(如不忘和智利萨罗尼)的大菩萨。否则他人不可能有这样的成功。由这般的惊叹和敬信的动机而发出的赞扬之声,传于所有方隅。桑桑勒仁巴所著《宗喀巴大师传》中说:“宗喀巴大师在一日时间中,从梵语说名……开始讲说《现观庄严论》和《因明》等梵文藏译论典二十一种,都是在一日间开始讲说,同时在一日中讲完其事(即每种的首页)。”这一说法,并非上文所说(讲十七种)那一阶段,似乎是另一段时间。不仅如此,在《宗喀巴大师传嘉言集》中说:“由于仁达哇鼓励宗喀巴大师努力讲说和听受,大师在德哇巾等处,约有七年的时间,勤作讲说和听受事业他安排了十种论典,并依各自论典的论义主张,每一论典连贯两三种释论来作讲说,这样的作法,作过多次。尤其是大师来到甲哲时,结合二十九种论典卷帙而作讲说,成为众所惊叹的奇迹!”从这样的情节看来,很显然是讲说过许多次的。对于上文所引桑桑勒仁巴的说法中说:“在一日中开始讲说,同时在那一日中讲完其事。”有些粗鲁轻狂的浅知者,认为那或许是说,宗喀巴大师对那些论典只讲说了一日,而大生怀疑。实际并非如此,而是说那些经典在同一日开始讲说,也是在同一日讲完的。实际上深透渊博的讲经一直进行了数月。应知这样的情节,确是获得现证不忘陀罗尼和无碍辩才的不可思议的大菩萨地位的象征。这不是那些仅获得一般普通神变者们所能及得上一点的功德。在那一年夏季里,宗喀巴大师在雅隆唉噶岩寺,谨严闭关,一心专修薄伽梵胜乐轮本尊念修法及四座瑜伽法门,同时也多次修炼了“自入法”(即自身生起本尊)和“尼古六法”的各种所缘法门。在善为修炼中,他每一天修脐轮气息瑜伽,每种都修炼百次。由此脐轮等处的修持也生起了很多的善妙的修悟。

此后在秋季里,宗喀巴大师前往吉学,至尊仁达哇也来到前藏却温,师徒二人驻锡在布达拉,互相讨论了很多有关正法,并且对应化有情赐予嘉言礼品。之后至尊仁达哇去了后藏。宗喀巴大师那年冬季,驻锡在觉摩隆的岩寺中,为许多大三藏法师讲说《时轮》、《现观庄严论》、《因明》和《现对法》等经典。

宗喀巴大师年届三十四岁,金马年(庚午)的春季到来时,他对所有密续的讲解和灌顶作法及教授秘诀,想作一番全圆的探讨。为此必须和上师至尊仁达哇作一些商谈。他去到后藏,住在绒区的鲁布却隆,僧会时在堪布仁波且·扎巴喜年(意为名称友)的近前,听受了《五次第法类》等各种经教诵授。那时,在宗喀巴大师近前有先后到来的服役近侍本波·索朗扎及格西喜饶扎二人,他俩前往丹却顶寺,谒见住在寺中的乌玛巴·尊追生格(意为中观师精进狮子),求得法缘。彼此谈论时,上师乌玛巴说:“我要在你的阿阇黎座前请求传授一次妙音佛母的随赐灌顶。”宗喀巴大师答应他的请求而与他相会,乌玛巴在宗喀巴大师座前,求得妙音佛母的随赐灌顶。那时,彼此在详细谈论时,乌玛巴详述他在多康放牧时,经常发现至尊文殊的身像和语声来到他近前的情况。对此情况虽是请求过(他人)详细地观察,但是我对此仍然还未获得彻底的定解。因此请求大师关怀,作一正净的观察。此次也是文殊现身对我亲口吩咐,急速来到你的近前,求赐妙音佛母随赐灌顶的。至尊宗喀巴大师意识到以中观正见等诸法之甚深要义,由试问接触之门,妥善考察,定能察知。如是观察后说道:“此种情况,不须怀疑。当作猛利的祈愿。但是至尊文殊之身、语本相,并非现在强求而可得见的。它是以本尊身作信依之相,现起于心识中的一种现象。我对于文殊的修法教授等,有极大的求知之心。虽是应当请传如是法门,然而这次上师仁达哇已去达仓,我们师徒必须在预定期间相会。因此匆忙,不能如愿完成。但愿以后无论如何凑合此一因缘。”因此应知喇嘛乌玛巴大师,如下文将说的那样,他不仅是有文殊亲自来作善导师的一位无与伦比的大德,而且他对于至尊文殊的那些身、语现象,以前已作过多次的考察,但是他还要殷勤地启请宗喀巴大师作考察。宗喀巴大师也从多种门类详细地作了考察。关于这些作风,以宗喀巴这样的大德来说,魔事灾殃等少许乱事,也不可能发生的。(他们)是为了教诲后世众生而这样作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应知对于这些本尊的身、语现象说来,是有各种魔灾之相发生的,如果对它不作考察,凡是一见本尊现象,都认为全是合量的真实的上师本尊,而追踪步迹于那些本尊所说法和所示悬记之后,以致掺和邪法而成杂染。并由损害教法的各种妄行,使自他许多有情都遭衰损。所有这些,都是从往昔直至现在已发生和将发生的事情。所以说这是以大悲心教诲后世众生,凡是具有观察理智的人们,对于发现那样的现象,不应当认为是合量(合理合格)的,而应该由猛利地祈祷上师本尊之门,多次详察。若不如是,则将堕入于极大险处!但是现在自矜为教徒的人们,如我(著者自谦语)和与我相似者,大都随时随地进入天子魔[8]和烦恼魔[9]的掌握下,以致诸魔假冒为诸本尊。虽未见其专施灾记与祸殃,但招致福德减低,仍如灾记之可恨!而且还有增无减,难保不再发生这类不幸之事。所以应该随时随地一心虔诚地向上师三宝辛勤祈祷为宜!

继后,宗喀巴大师来到达仓宗。那时,亲自来到这里的大德有:堪钦译师扎巴坚赞(意为名称幢)、至尊仁达哇大师、喇嘛译师邓桑哇(意为义贤)和宗喀巴大师,还有为诸师服务的许多阅满受持三藏的善友们,加上原来住有的僧伽大众等,成为殊胜对境的人众,得到现前齐集会合。他们所需用的各种法器、食物和住室卧具等,都由佛子大持律师、博通经论、履行禁戒使教法永不衰落者——法王译师嘉却伯桑(意为最胜救怙主)主要负责供应,并由他从中联络,而使那些如鹅王般的最胜善巧诸师,在佛教莲池中发出欢畅的法音,饶益具有善缘的大众。那时,由扎巴坚赞大师讲说《现观庄严论》,由法王嘉却伯桑讲说《喜金刚第二品》,至尊仁达哇大师讲说他自己撰写的《量释论庄严注疏》,宗喀巴大师听受了这些讲解,师徒二人对诸难点进行了辩驳和争论。之后,师徒二人在法会间隙时来到坝乌坝业寺院,宗喀巴大师在至尊仁达畦的近前,听受了一遍《密续之王吉祥密集金刚根本续》(“续”即密经)的解说。那时宗喀巴大师意欲在贡松德钦巴的上师却吉伯哇(意为法吉祥)的近前,听受一次《时轮》教法。有一天晚上,他在梦中,听见有人说,却吉伯哇在布顿大师座前,听受《时轮广释》十七遍之多。后来他和却吉伯哇会面时,请问却吉伯哇大师在布顿大师座前听受《时轮》多少遍?大师答说:“听了十七遍。”显然与梦示宗喀巴大师的清净悬记是相符合的。那时至尊仁达哇对宗喀巴大师说:“仅探寻这些密教,费了很长久的时间,不如你现在讲说经论,有广大的利益。因此你暂时作讲说,是否更为适合?”宗喀巴大师答说:“我对于密宗方面,有极猛利的喜乐愿望!因此我仍须先行探寻密法。”此一情节,在其他《宗喀巴大师传》中说:

“趣向圆满佛陀位,

总有密乘与显乘,(密乘亦称金刚乘,显乘亦称波罗蜜多乘)

密乘比较诸显称,

应说最为特殊胜。

许此语为真实语,

如日与月普传称,(密如日,显如月)

如何说彼甚深乘,(甚深乘即密乘)

若不探寻负智名。

如彼亦名为智者,(言未探讨密乘,不能成为智者)

除此无他是钝根,(言只有空负智者,才是纯根人)

极为难迂无上道,(无上道即密宗道)

此若舍弃实惊堪!

以此之故佛胜乘,

较佛更稀金刚乘,(较佛更难值遇)

二悉地藏彼为深,(共与不共两种成就仍以密乘为得成就的深法)

应多励力久练精。

以上所说之义,那时宗喀巴大师已经常思念于心中。关于这些情理,一切智克珠杰的著述中说:“现时对于闻法探求的人们,大都是趣向显乘方面的经典著作,对显乘略有意趣时,则对于密宗的典籍,自己也就不乐意进入其中。听受自己言说的人们,也以许多方法随声附和。有些人对于密宗生起信解时,以此作为理由,而对于波罗蜜多乘(显教)的经典论著,认为意义小而加以贬低。因此自他的意向都随声附和,造出极为难忍的谤法罪障,并且形成剧烈的痛苦。这样的人们早已倾心接受(罪障和痛苦)。对于认为自己本质善良的人们来说,他们既不采取偏向于一方面(指密宗方面)的态度,也不说谤毁(密宗)之言。乐意从一切佛教门中作受持,并普遍积集善业者,已寥若晨星,虽有少数亦难目睹。对于以前西藏的大善知识们来说。拥有超越片面的法眼者,显然也极稀少。”以上说法确是符合实际之言。对于这些情理,有许多论据将在下面依次说出,是可以得知的。至尊宗喀巴大师由于从往昔长远时劫以来,即有卓越的发心——愿承担宏扬全部佛教(显宗与密宗)的教法。因此对于密宗方面,他愿作全面的听受和精修。这种意向也是他从童年时代就具有的。宗喀巴大师曾经说:“我对于密宗,不须由他人来作策动,从幼年时即有极猛利的求知愿望;并且从一开始即有应当全面学习一切密续(密宗各部经典)的思想。”继后至尊仁达哇起程前往萨迦,至尊宗喀巴大师按照过去所商谈的,为完成余事,前往绒却隆和喇嘛乌玛巴相会。

再说乌玛巴大师如上文所略说的那样,他从童年在多康地区作牧童时起,他的体腔内从心间发现有“阿惹巴扎纳”(文殊心咒)的呜呜咒声,此声每起,则全身汗毛竖立,似乎心不能忍受。有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以致昏倒,待到清醒时,亲见前面有一黑色的文殊身相。之后他听受了随赐法和修法,而勤奋地闭关念修,未经多大努力,即多次见到文殊身和语的真相。但是他对于这些现象,心中仍未作定定。

继后,乌玛巴前往前藏,去到桑浦求学,阅读《现观庄严论》,加以研习,以此发生美满的说法语言,他就想一游辩论场。本尊文殊对他说:“所有资具都由会中发放。”他对本尊说:“得不到求学的必需品。”本尊说:“有一秘藏可以掘出。”他在那里由僧会中给予一切资具后,他请求本尊准许现在掘出秘藏时,本尊吩咐说:“现在你应当决心作避世修行的教徒,当作善行。”他依照本尊的鼓励,去到工布地区作避世修行者,求得噶玛岗昌的《大手印法门》等进行修持,由此获得较前更为明显的本尊身、语真相现起,而且更为稳定。之后,他在桑耶寺多敦措噶哇的近前听受了《瑜伽六支》,因此他发现明显而稳定的无量的本尊变化现象。他想以此情景问于多敦师,将是如何?问于本尊,得指示说,不须问他。他问可否在巴日哇的上师宣嘉哇的近前求问时,本尊说可以。遂求问于宣嘉哇,喇嘛宣嘉哇以《道果》中所说的教授四灌顶的所有示意来作开示,他观察到(乌玛巴所询疑难时)有如通过问答而说的那样。因此请求(乌玛巴)说《问答观法》,而且说你对于此法是一位纯洁者。本尊说道:“对于‘示意’来说,各种手印以意思维也就可以。是不须身的表态的。然而他(宣嘉哇)却不知此理。”继后,乌玛巴意欲前往后藏,那时坝、贾两师名声最大。因此问于本尊去到谁的近前较为适合?本尊说:“你去到绷措冻的狭路处,将遇到一人,你按照那人所说的去做吧。”他来到狭路处,遇着一位僧人,向僧人问当往何处去?僧人说:“往坝惹哇金去吧。”他依照所说来到了坝惹哇金座前,求得《大手印》等法门。这位坝惹哇金大师是一位有厌离心者。由于此师之感染之力,乌玛巴生起了出离和极猛的厌离心,对于贪恋此世之心,极力地压制而使其减弱。因此本尊指示说:“当有此心。”那时,他启问本尊坝惹哇金大师所开示的《胜观》(即《中观》)是否合格?本尊说:“一定是合格的。”之后他依照本尊的悬记去到萨迦,在至尊仁达哇的近前,听受了《中观》和《毗奈耶》。继后他去东方驻锡绒却隆时,和宗喀巴大师相会,在大师座前听受了一遍《入中论自释》。

总的说来,因至尊文殊作他的善知识(即导师),于每日黎明醒来时,为他说法一偈,从不中断,并亲口教导他“出离心”、“菩提心”和“正见”等各种缘念及一切修法,又教导他心中各种烦恼炽盛的对治法。临时的身、语、意一般行动及所有一切应行应止,均由本尊对他指示外,不给他随便行动的自由。乌玛巴无比勤奋的修持情况,以及因此心中生起地道的殊胜证达的情况,是其他人士难以思量的。在那些时期,至尊文殊教授乌玛巴的教法中,有名为《有寂平等性正见指导金刚词句》一书。书中是如此开示的:

依于各种缘起法,

本性如何应示宣,

皈依积福与净障,

缘起顺逆次第观。(由顺次和逆次观十二支缘起)

以身语意之本性,

与及甚深诸教导,

具缘修行菩提者,

三摩地中等住安,(等住即住于定中)

身语意三诸蕴聚,

任何我未在其间,

此外其它亦无我,

具缘修行菩提者,

此无我义应知观。

蕴界与及诸生处,

现空轮回与涅槃,(“现”可见部分,“空”无实质部分)

任何缘起无自性,

生灭存住皆离远。

有、无、是、非超言说,

离戏无别此深湛,(此离无实戏论不可分别的甚深湛寂之解脱法)

谁能通晓证涅槃。”(证涅槃即获得解脱果)

以上所说的真实情况,包含有无量的稀有行传。乌玛巴示圆寂后,荼毗(火葬)时,火焰和浓烟有如善巧画师所画的剑和莲花形象,连续不断出现,渐如淡影向空而消逝。在那里大众共同所见的形象,正是至尊文殊手中所持的器械形象。又发现有如水晶般的透明,色如红花的无数舍利,而且成为增生舍利,即有一部分是许多细小舍利从一粒增生一粒;又有许多成为六轮形状,有轮脐轮边等,极为美妙稀有。这是现出文殊心间的咒轮的形象。显然这实际上是标志他与文殊的身语意是无二无别的。

在这样的断证功德无与伦比的极为祟高的喇嘛乌玛巴大师的近前,宗喀巴大师与他会面后,请求传授了许多文殊法门。那时,系由乌玛巴作译师,宗喀巴大师作为问法者,在至尊文殊近前,启问了许多教义。宗喀巴大师心中的密意是,若未觅得甚深中观见,则不能获得道之命脉,而且寻求时也极难获得。因此若颠倒受持,其错误和过患较他者为大!这是圣者师徒(指龙树与圣天)所说的。因此宗喀巴大师意识到必须求得无误的中观见,并特此事常时挂念于心中,有如常啼菩萨求法那样辛勤。所以他在至尊文殊近前,大都是启问正见之理。那时他问至尊文殊道:“现在我的正见,在应成和自续两派中,属于何种?”文殊说:“任何一派也不是。”由于那时宗喀巴大师的心中,仍然是承认“一无所有”(任何也没有),任何也不可取执的见解,心中安然存在。之后,他对于正见法门,作了许多启问和辩论,至尊文殊对他说:“现分(现象,可见部分)与空分(空性,智慧)二者,根本不可偏私(有爱、憎之分),尤其是必须重视现分。文殊再三地作了这样的指示。后来宗喀巴大师驻锡噶哇东时,文殊仍然这样屡次示说。总的说来,是由名言量(准则)成立,于无所安立中,仅说错误方面而安立于对方而已。以自宗来说,认为任何无所安立的见解,是对因果无端诽谤的最大断见。受持最胜中观见者是必须破斥(否定)这种见解的。此为至尊文殊所作的极为重要的指示。宗喀巴大师这样作了许多问法和辩论,至尊文殊对他开示了应成和自续两派的差别,由俱生和遍计两种我执是怎样执我的情况,以及因(实相)所破的粗细之量(准则),通达正见之量(推则),并且结合开示应成的正见之规,对安立世俗相的情况等开示了作详细考察的原本,而且开示了密宗和显教的共与不共道的区别,并对吉祥密集的圆满次第五次第之体性(本质)、次第、数目决定等的不共要义,极巧妙地结合起来作了开示。宗喀巴大师有时向本尊启请说:“仍有不懂之处。”本尊说:“勿忘这些教言,从笔记中可以得知。尤其是应在与本尊无别的上师近前,祈求加持,并闭关念修,努力地做积福与净障,而且对于经论的教义,应以理智详察细思,将此三者结合进行实修。勿轻易地认为已经满足,当延长时间不断地善作考察。待到时机已至,由于我(文殊)现在给你播下了这些种子作为增上缘,你将会迅速地获得善妙的通达。”由于宗喀巴大师对于圣龙树父子宗规的《中观》和密集金刚法类有极大的求知愿望,因此他向本尊问道:“探寻这些法类,在西藏的上师中,以谁为最善?”本尊说:“没有比仁达哇更为善巧的。但是他仍不能最后完全解决你所希求的全圆知识,还是由乌玛巴作译师,由我对你讲说,这是最好的。然而乌玛巴必须尽快前往多康地区。因此现在不作讲说,你作避世修行者,到寂静之地,按照以上所说三者结合实修,并善为努力地修养各种所缘法门,不久你将会通达这诸种教义。”此外,关于教法之甚深要义,应依何种典籍而作研讨,本尊也对他作了广大的指示,并且开示说,在印度的诸善巧班智达,也有一些著作,不可认为完全无误。这种例外,仅是少许。宗喀巴大师又问:“那末,解释圣龙树密意的著作,是否可以认为阿阇黎月称的著作是完全无误的?”本尊说:“月称系在上方世界佛土中一位如来的身前观察智力最胜的一位菩萨。他为了阐明圣龙树的教法心要,依誓愿而降生于此土。因此他所释的圣龙树的密意,不管是在密宗或显教任何阶段中,都是没有丝毫错误的。因此你对他的著作应当随时随地坚持认为是唯一可以信依的。”那时,乌玛巴向文殊启问宗喀巴大师的历代前后转生的情况。文殊回答说:“这详见于以前所说关于他前后转生的广大悬记的记事之中。”那时,宗喀巴大师对于略作讲说和闻法的事业,也极有兴趣。喇嘛乌玛巴的心中也对大师的意向表示同意。于是乌玛巴向至尊文殊请求说:“对于这样年轻而有极大智慧的宗喀巴来说,如果仍然作讲说和闻法的事业,显然对教法会带来极大的利益。况且能如此大兴讲说和闻法事业的人停下来去作避世修行,我(乌玛巴)也将遭受到众人的责难。因此请许可他暂时仍作讲说和闻法。”至尊文殊说:“对教法与有情,何者能有利益,你不能知。对于责难,你就容忍吧!若不在寂静地进行修持,他的寿命将不会长久(指宗喀巴),仅能有一些相似(不真)的利益。因此还是去作避世修行最为合适。”依据这些指示,宗喀巴大师就寻求密宗法类的各种修习,迅速寻得后,不久即决心前去修行。如此这般的不共通的稀有传记,仅见于一切智克珠杰所写的附录中。而未记入普遍传称的广传。其中的原因是:那时,这类情况一切智宗喀巴大师仅对一二个具缘者示说过,极为保密。他不喜欢公开地向大众宣说,因而未列入广传中。不仅如此,所有不可思议的稀有秘密史事,都必须获得宗喀巴大师的亲自开许才能笔之于书。除此而外其他人如一切智克珠杰也必须按照宗喀巴大师的旨意来记之于书。他未开许者,则在(克珠杰所作)密传中所记录。其中也这样说:“不共通的身语意的无上秘密史事,最胜智者们也难以计其数量,仅对具缘者略说少许。获得允许示说诸事,我(克珠杰)仅就心中所知的一些,于此讲说。”所以纵然是能笔之于书的那些秘密史事,一切智克珠杰也仅对一些具誓(戒)者宣说,除此未见有普遍流传之事。后期虽有对一切智宗喀巴大师持不恭敬态度的人,也只不过是一些偏私的不正思想者而已。其他宗派的一切无偏私的人士,无不将宗喀巴大师作为顶饰而真实崇敬。所以衮噶德勒仁钦(意为普庆吉祥宝)为了能使普遍的尊卑人众增长信仰而写作的《宗喀巴大师》传中,将克珠杰所作密传中的诸种述说与正文一起撰出。与此相同的其它传记中,也随其所适应的事迹,作了显明的记载。尤其是绛央却杰扎喜伯丹(意为文殊法王吉祥具德)所著《宗喀巴大师密传》中的那些祈祷颂词,现在色拉、哲蚌、甘丹三大寺为表率的所有中央和边远地区的日窝格鲁派的一切大小寺庙,无不在僧会中常作讽诵。另外在拉萨大愿法会中,在不分宗派的成千上万的僧俗大众集会中,也讽诵此颂词。因此我(著者)所作的这一广传中,也将密传中的诸史事,分初、中、后三种事业,依照时间先后结合正文一起撰写出来。由于想到要使本书能成为后世应化有情增长信解的因素,并能有益于一切智宗喀巴大师的教法,这或许不成为泄密的罪过,因而撰写出来。祈愿一切智宗喀巴师徒给予护持,使如是(著作)不成为罪过。

此后宗喀巴大师暂时在乌玛巴的近前,听受教法。为了求学密宗方面的教法,他希望去到年楚河上游(今江孜地区)德钦巴·却吉伯哇(意为法吉样)的近前求学。由于那时听到帕木竹巴的大军将返回后藏的消息,在军事尚未解决的那一个秋季里,大师驻锡绒区的仁隆普寺。等到秋末才去到年楚河上游的贡松德钦,与—切智布顿大师的徒众中最精于《时轮》法类并富有密宗经教和无数传统修法及教授秘诀等才智的却吉伯哇大师相会。在会面的当天晚上,宗喀巴大师的近侍以黄绸一匹供献给却吉伯哇大师。在第二天献问安茶饭,同时供献鹦哥绿上等缎一匹,请求讲授《时轮广释支分》等法。那时却吉伯哇大师已讲完《时轮广释》第一品。因此却吉伯哇大师说道:“缘起甚善!昨天供的黄绸符合地界收摄次第(黄色表地界),由此看来,将会很好完成圆满次第。今晨所供的绿缎是表空界(绿色表空界),与生起次第符合,由此看来,将会圆满完成生起次第。尤其是刚好讲到第二品之首,当说‘为成熟诸大人’句义的时候,这又是最为妙善的缘起。因此当圆满讲授此一法类。”于是十分喜悦地应允讲授此一教法。这是对宗喀巴大师指示的悬记,暗示宗喀巴大师能将所有时轮内、外、他三种要义完全领会于心中,而且如密续中所说的那样所有生圆二次第的修悟功德,也能圆满地生起于心中。于是从第二品之首开始起讲,继后再从第一品之首起,重讲一遍。宗喀巴大师在那里从秋季起一直住到第二年春季法会之前,听受了续释的讲解、作法指导、瑜伽六支的修法指南等全圆教授。此后宗喀巴大师意欲听受所有瑜伽(部)的经教讲解,但希望在这之前,练习瑜伽的传统修法。于是迎请夏鲁寺中昔日布顿大师的主要“却约”(即主管供祀的侍徒)、最精于瑜伽传统修法的瑜伽师泽旺的弟子扎巴和瑜伽师贡桑前来,大师与他们—起住在年楚河上下游交界处的泽扎康寺中,熟练地学习了金刚界和吉祥最胜顶等所有瑜伽部大曼荼罗(坛城)绘画弹线、舞姿、音调、曼陀罗仪轨的汇编、挽结手印等法。有一天晚间,大师在梦中,见一高大座位上,坐有一位年老的喇嘛,头戴佛冠,手持铃杵,说是名叫穹波特巴。大师也坐在他的前面,那老喇嘛起而以金刚步的步法右绕宗喀巴大师三匝,从珠鬘发出“唉嘎巴积嘎巴”的咒音,他手持铃杵置于大师的头顶上说,命名“噶玛班遮”。说后仍坐于座上。至尊宗喀巴梦醒后思考,以前自己的密号为顿月多杰(意为不空金刚),而“噶玛班遮”(意为羯摩金刚)也相同于不空成就这一种性之名。

继后,宗喀巴大师又来到德钦寺,从春末起经过夏季直住到秋初,在却吉伯哇的大师近前,听受了金刚鬘的灌顶经教指导解说,以及舞姿、弹线、音调三者传统作法的教导。对于金刚鬘三法门,精研而成为善巧。此外还听受了薄伽梵金刚手大轮的灌顶经教、教授秘诀等许多深广的教法。此后宗喀巴大师想去到夏鲁寺穹波特巴的近前,听受瑜伽部法类。有一天晚间,梦中见一高座上,有一老年喇嘛以自然善妙的姿态坐着,说是名叫仁波且穹波哇。宗喀巴大师自己也坐于喇嘛的座前。喇嘛用两手解开衣服,出示胸间,命大师观看,大师看见喇嘛的胸间有长行咒鬘围绕多层而成为咒轮,咒字晃耀,对所有咒文都念了一遍。宗喀巴大师说,后来他和喇嘛会面时喇嘛的身相与梦中所见的一般无二。这样的梦兆第一是说:喇嘛将金刚乘四部密续的所有灌顶甘露完全交付与宗喀巴大师,命名为噶玛班遮,此预示大师将成为大宏佛教事业的主宰。梦兆的后段,表示因作如是灌顶次第,已成熟了大师的身心。喇嘛自己胸间的咒轮是对宗喀巴大师明显地指示,(喇嘛穹波哇)自己的心中拥有怎样的金刚乘的经教和修行教授、经教诵授和所有现证功德等。并悬记宗喀巴大师拥有如所明示的那样的一切功德。宗喀巴大师的心中完全领会的,都将会成为现实。这确是特殊的象征啊!果如梦中所见那样,不久宗喀巴大师去到夏鲁寺,从那年的秋末起经冬季及第二年的春夏两季,在持密大师金刚持(对大师的尊称)穹波特巴的座前,听受了以瑜伽部诸大曼荼罗为表率的诸下部密续(指除无上瑜伽部的以下三部密续)部的经教,即现在西藏所有的清净灌顶法流从未中断的全圆教授,并听受了薄伽梵胜乐轮鲁哼巴和纳波巴的传规等无上大密的无数经教。总的说来,喇嘛穹波特巴所拥有的金刚乘经教和教授秘诀,如瓶泻水,全倾于大师,宗喀巴大师尽量听受后,完全充满于心中。那时,宗喀巴大师以会供轮及经常承事服役等供养喇嘛穹波特巴,而使喇嘛心生喜悦!其诚信之钩,使得众人心生感动。当时,至尊穹波特巴每传一种灌顶至结尾时,他无论如何都要开示说:“此法由某某上师极为喜悦地传授给我。”后来一切智宗喀巴大师也开示说:“密法一切悉地(成就)的主要根本,唯一依赖于上师心生喜悦。因此,传授灌顶的一切时间中,应是上师正生喜悦时,随其传授。”显然这种说法,是有其所指的。在圆满传授完如是诸经教时,喇嘛穹波特巴说:“现在法已交付法主,以此我无可懊悔!”以上是表示梦兆的余义等也获得圆满完成。

昔日一切智布顿大师和喇嘛穹波巴二人在衮钦·帕窝巴(意为遍智圣光)的座前,在同一会供轮供会的行列中,听受衮钦大师讲说吉祥密集及瑜伽等各种大曼荼罗的灌顶时,衮钦大师说:“至尊玛尔巴所说,太阳出现立大柱[10]若译其含义,即是说:‘太阳出现立大柱’这句话,是对你穹波修士说的吧。”这故事也是在那时传说的。这是显然意识到至尊穹波特巴从衮钦帕窝巴和一切智布顿两师求得加大海般的密法教导,其全未退失加持力的金刚乘全圆教法,交付于至尊宗喀巴大师的手中,因此成为此土中一切众生的利乐之本而说的。如是,宗喀巴大师从至尊穹波特巴座前想要听受的诸经教,都获得圆满成功之后,他再次去到驻锡白朗(今日喀则专区白朗县)帕巴日山中的喇嘛德钦·却吉伯哇的近前,听受了《金刚心要释》、《金刚手上集释》、《那若法门广释》以及许多时轮支分的教法,并听受了布顿大师所著的两种传规的《密集》经教解说等许多教法。之后,宗喀巴大师前往德钦寺,他迎请帕巴日寺中精通夏鲁派[11]瑜伽法类的大德法师坚赞扎巴前来校正瑜伽部法类的舞姿和音调等传统作法,并且在法师的近前,听受了各种适宜助教法,尤其是听受了布顿大师所著《金刚生起广释》、《瑜伽根本续摄义》、《释续金刚顶》、《吉祥最胜》、《净治恶趣续》等,以及《现见自性》、《果夏那庄严续》、《古祥最胜广释》等续及释续和无量的印度经典著作的经文诵授,而成为富有如大海般的金刚乘教法的大师。

正如克珠·玛微尼玛的著述中说:

“明咒经典大海中,

四灌顶浪起汹涌,

二次如涛现变化,(“二次”指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

成就俱胝宝藏丰。”

又说:

“多闻具足千慧眼,

福寿才智饰辫端,

胜乘甘露权统者,(“胜乘”即金刚乘或说密乘)

愿成佛教主尊严。”

宗喀巴大师对于密续经典,不管是印度的论著或西藏的著述,都不是只学习少部分或片面的,而是对所有的经典,经过细研和决疑加以熟习精通。如以下三部密续部[12]为例来说,宗喀巴大师在自著论述中说:

“不知下三续部道,

以此无上瑜伽续,

虽是诸续中最妙,

仅有立誓无他道。(不知下三部则对无上瑜伽仅有立誓之言而已)

见此总续与善成,(见此理已对总续与妙善成就续)

妙臂问经、禅后续,

三种事部总与别,

久习诸续熟教要。”

又说:

“第二续部诸行部,

毗卢现证为主尊,

净治身心行续精,(主要净治身心为行续部之精要)

所有皆如此决定。(所有行部决定是以净治身心为主)

第三续部瑜伽部,

主要吉祥续集续,(主要为吉样密续和自性集续)

释续金刚顶熟习,

瑜伽部宴得欢庆。”(熟习以上诸密续,则可欢庆瑜伽部法宴美满)

如上所说,表明宗喀巴大师对于《秘密总续》、《妙善成就密续》、《妙臂问经》、《禅定后续》、《妙吉祥根本续》、《最胜明慧续》、《金刚手威猛续》、《摧坏金刚续》、《毗卢现证》、《吉祥最胜》、《吉祥最胜释》、《果夏那庄严续》、《根本续自性集续》、《释续金刚顶》、《金刚界》等许多下部密续经典的要义,以及各别的曼荼罗、灌顶修法、舞姿、有相和无相瑜伽的作业及其补充部分,各不相混之处,对于密续部各自的特点及附加庄严作法等,都能善巧掌握,而且达到熟练程度。

不仅如此,以无上密续为例来说,宗喀巴大师的著述中说:

“第四无上瑜伽部,

普称父续之密集,

及母续之喜金刚,

如日与月众赞扬。(无上瑜伽之父续和母续印度智者赞如日与月)

胜乐本续释续等,

其它显密中说规,

不同车轨时轮续,

熟研彼论无垢光。”(时轮无垢光明释论)

这是说一切无上续部中,犹如幢顶,特别高超,被印度智者称赞为日与月的(父续与母续的经典)是《吉祥密集根本续》,此本续的释论有阿阇黎月称所著《明灯论》,嬉戏金刚所著《序分注疏》,夏惹达噶惹哇玛所著《七庄严释论》,枳鲁巴所著《释论大宝树》,帜麦坝巴所著《释续释论》,多杰谢巴所著《释论》,辛底巴所著《本文注释合编掌中花》、《行摄要》、《集要》、《合集》,衮噶领波所著《四天女问经释》,弥底尊者所著《释续略解》,鲁绛所著《智慧金刚摄义》、《次第建立》、《密意悬记释》、《五次第摄要明解》等。总的说来,所有智足论师与圣传(指龙树)两宗说规之要义等,宗喀巴大师都加以探索,对于吉祥密集的主要规范以及由此类推的父续总纲等一切要义,都努力地作了精研。

其次以胜乐法类为例来说,宗喀巴大师对于《胜乐根本续》、《阿毗达磨续》、《空行海续》、《瑜伽母威仪》、那纳多杰所著《胜乐上集释》、《胜乐总纲生起》、噶敦扎巴所著《胜乐金刚释》、楞伽丹却所著《释论》、坝哇班遮所著《金刚空行释》、巴俄多杰所著《难义释显示空性》、白玛班遮所著《胜乐注疏》、班智达诺桑所著《空行海续释》等,所有一切总摄轮(胜乐的别名)的本续、释续、教授秘诀等的句义,他都确定地领会于心中。

再以瞋恨方便续的阎曼德迦(意为阎摩敌,又名大威德,或称能怖金刚)法类为例来说,宗喀巴大师对于《红色阎曼德迦续》、《黑仇阎曼德伽续七品各节释》以及拉里达、顿月多杰、细哇意希、措杰多杰等师所译《梵本藏译释续》,惹译师、柳译师、伯正等许多西藏善巧成就译师所著的一切关于阎曼德迦续义及其支分等进行听受后,都能通达其教导的一切要义。

再以欢喜金刚法类为例来说,宗喀巴大师对于以萨迦说规来作解释的《欢喜金刚第二品全部解说》、《金刚歌秘释》、多杰领波所著《释论》、措杰所著《具莲释论》、弥吐达哇所著《桑布枳释论》、辛底巴所著《释论珍珠鬘》、《那若广释》、《六法》、绛秋旺波所著《宝帐难义释》、季麦迥勒所著《教授花穗》、《金刚空行》、《金刚宝帐》、共通的《桑布枳释论、不共通的《释续正本》、各种新解开示的《瑜伽母密续教义》、吉祥呼金刚(喜金刚别名)的所有甚深要义,都能善巧而且熟练。

再以吉祥时轮法类为例来说,宗喀巴大师对于《时轮本续一万二千颂释六万颂》,时轮略续三万颂系具种(香拔拉国的王族名),妙吉样称的不共说法花鬘诗体指导,这一略续的广释即白玛噶波所著《广释无垢光明论》,以及索玛纳塔所著《释论》、《瑜伽六支指南》、《那若法门广释》、《金刚手上集释》、《金刚心要释》等广释的支分及其附注补遗,都进行彻底研习,成为善巧精通者。

此外宗喀巴大师还对圣白伞盖佛母的许多法类、光明母法类、寒林(即尸林)法类、大孔雀明王法类、大千轮法类、叶衣母法类、独鬘母法类、顰眉度母法类、救度母法类、尊胜佛母法类等多种密法及不动金刚法类、古汝古里法类,妙音佛母法类、马头金刚法类、金刚手法类、摧坏金刚法类,秽积金刚法类、大鹏金翅鸟王法类等许多忿怒金刚法类,无量寺佛法类、妙吉祥(即文殊)法类、弥勒和观世音等许多法类,金刚空行母、狮相佛母等无量的文武本尊、十三尊大怙主明王、内外密三种丹坚却嘉(具誓法王)、四臂怙主明王、故谢(护法)法类、尸林主、吉祥天母的许多法类,红黑两种持弯刀护法、持杖护法、伯哲护法、十二女护法等许多男女护法、毗沙门法类、象鼻金刚(财神)法类、藏拔拉(财神)法类等许多财神法类,此外还有大轮王、不动佛、药师佛、能忏除罪业的三十五佛、十六尊者等显密经典中所说的佛、菩萨、本尊、护法等的灌顶、随赐灌顶、传经、诵授、教授秘诀等传承来源可信而且传统作法正确的法类,大都全圆听受而且掌握如是法类。此如《一切智宗喀巴大师传一百零八稀有史事》中说:“大师闻法的情况,如上所说诸节,在逐一列出之后,总的说来,凡属诸佛、菩萨、本尊、护法等之灌顶法类、随赐灌顶法类、传经法类、经文诵授等新旧教语、上下迦当派、萨迦、噶举、主巴、蔡巴等派的教法传承情况,各译师译本的差别,适应各自传统作法的法规,从堪称合量的自他宗派传承而来的诸师彼此耳传,互相接受之诸法类应有尽有,大师无不掌握于心中,而且通达调伏众生的许多不同之门,并知对本尊和诸神有各种不同的连结缘份。”这是说佛世尊金刚持的密意,由印度诸智者作解释而著出的如大海般的密宗论典,其中所有一切甚深要义,宗喀巴大师都自己进行实修,并为其他有情宣说,获得无所畏惧、善巧方便之权威地位。所有自他宗派的一切粗细要义,大师也都领会于心中,而成为不染邪法毒泉垢秽的灌顶、经教、教授秘诀等清净的教导甘露的无尽宝藏。因此大师真正成为无与伦比的全圆教主。

于此断句处,作中间赞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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