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至尊宗喀巴大师传》作者:法王周加巷【完结】 > 宗喀巴大师传.txt

  第三节 特别详述宗喀巴大师此生的史事.9

作者:法王周加巷 当前章节:15443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03

又往昔(印度)神变月(正月)初八日,由帝释[19]作殊胜施主,陈设狮子座,请薄伽梵佛世尊升座,帝释于宝座左方向佛敬礼,梵天王于宝座右方敬礼。诸侍眷默然无语而安住,佛世尊以手按狮子座,从狮子座发出如大象吼声。顿时来了五个罗刹将外道六师的座位托起而击碎。金刚手高举燃着火焰的肠子向外道六师头上掷去,外道六师极为惊骇而逃遁。他们十分羞愧,有的跳河而死。六师的徒众约九万人,请求皈依于佛座前,出家为僧。佛世尊开示说:“好自前来!”彼等之发和胡须不剪自脱,成为比丘。之后,佛为彼等宣说各种正法。由此彼等获得漏尽,断诸烦恼而成阿罗汉。于是佛世尊从全身八万毛孔中放出光明,遍照虚空,每一光端,化现一朵大莲花,每一朵莲花上,复化现出一个佛世尊及眷属等。一切眷属人等,睹此幻化奇观,皆生信仰。佛世尊为彼等宣说正法,因此彼等有的发无上菩提心,有的获得证果,或生起了往生善道的福资,为数无量。此为第八日示现神变。由于在初七日以前,外道六师还装做与佛比赛的样子,而陈设座位。从初八日起,五个罗刹和金刚手将六师肃清。因此,从此日以后的神变,称为“无敌神变”。

这里随顺(印度)的殊胜节日,于土牛年(己丑)正月初八日,由官员南喀桑波夫妇俩作施主,他们为了超荐京俄仁波且·扎巴坚赞,及仲钦仁波且·大司徒·绛曲坚赞兄弟叔侄等人,以及为丹巴仁波且和人主扎巴绛参叔侄兄弟等(逝世后的)祝愿修福,对父母诸亲报恩起见,对于僧众和一切众生之顶上庄严至尊宗喀巴大师等大海般会聚的僧伽,作承事供养。在以如意摩尼宝释迦牟尼像为主的无数的佛像、经、塔之前,恭敬供养之什物计有:涂释迦佛面和造佛冠的黄金五两五钱、嵌饰佛冠的珍宝——价值黄金五升的碧哑宝石一颗、价值五十两黄金的璁玉(即上品松耳石)一颗、包括大珍珠一百二十八粒在内的大批璁玉和珍珠镶饰品、为造银钵捐助银碗二十个、释迦佛像的大红法衣一件、不动金刚像的大红绫绸法衣一件、十一面观音像的帔肩和下裙、弥勒佛像和无量光佛像的法衣各一件、各种颜料、每束千张金箔两束。供物中还有极佳的孔雀尾翎一束、幢一顶、大幡一顶、鼓一个、白螺一个、沉香、蒙古香、斯哈那香、红白檀香、冰片、红花等香料、价值黄金六两三钱的红花、穿山甲鳞片等各种上品药料制成的香末三克、线香六千五百根,用甘松及红花调配的香料二十五小袋、陶灯六百五十个;制做护方神和供养神的幡、白伞等的材料计有:大绸四十匹、大手执柄把一根、蓝红白三色柱罩共计十六套、铃二十个、小铃一百零八个、红铜制造的花卉印版十个;做拂尘的白牦牛尾七个;点佛灯的酥油拉萨市秤三百二十四克;做神馐的糌粑五十克,青稞二十克,还有许多上品香类等物;敬供僧众的供品计有:净茶四十克、砖茶二十块、酥油三百克、酥油酪糕十克、糌粑一千四百克;炸食物的菜油七克、面粉三十克;干肉腔一百个、油脂五十五克;培修佛殿用的物品计有:黄金、哈达、供灯等,说法、发愿、修供用的垛玛、水施垛玛、供龙垛玛、大藏瓶等。属于管理等事务的物品,有酬金、节筵、哈达、陈设大愿法会的供品、工匠。酬谢大愿法会施主的物品有:大绸三十方、较次的丝绸二十方、珍珠四百粒、各种璁玉、珊瑚、红铜佛盒四个、陶瓶二百个、白绸夹衣一件、净茶十六克、砖茶五方块、酥油酪糕五十克、肉腔八百二十九个、青稞一千四百克、糌粑五百六十七克、盐五十五克半。铠甲、绸缎、氆氇、犏牛等共折价白银一千二百二十五两。庄园所管辖的大小寺庙、俗官、民户、农牧民等与囊苏共同对僧俗大众敬供的财物计有:涂佛面及造佛冠的黄金十两零二分一厘、嵌饰用的价值黄金五升的碧哑宝石一颗、价值白银五十两的璁玉一颗、小璁玉一颗、大珍珠一百二十八颗、小珍珠六百粒、银碗二十二个、银元两枚、法衣七件、帔肩二件、每束千张的金箔两束、每束百张的金箔四束半、价值黄金二两五钱的各色颜料、孔雀翎伞一柄、幢四顶、幡二顶、大绸幅八顶、大红大氅一件、缎绫五匹、上等绸七匹半、丝绸二十二匹、哈达一条、缎绫六十二方、上等绸三十方、丝绸三百七十四方、柱罩十七套、大手柄一根、毛织呢七块、布十七肘、灰花色围裙一百八十件、布条四百条、毛褐两条、氆氇两卷、白牦牛尾七个、供鼓一个、海螺一个、铃铛三十二只、小铃铛一百零八只、碰铃一对、红铜制造花卉印版十个、沉香、蒙古香、斯哈那香、红白檀香、冰片、红花等上品香药价值黄金六两三钱、穿山甲鳞片等上品药料合制的香末三克、白香两包、金箔包装的线香二百封、零散线香二万五千九百五十根。红花等合制的洒净香料二十五小袋、红铜佛盒四个、陶瓶二百个、陶灯六百五十个、砖茶四块、砖茶七十五块,酥油酪糕七千二百三十五克、油脂一百一十八克、盐一百零二克半、肉腔一千六百九十个、糌粑五千零八十一克、青稞二千七百八十克。马、铠甲、绸缎、氆氇、犏牛等共合价银一千二百二十五两。用以上供物完成了大神变节日的供事。这是第八日的供养。

在此如上所记的庄园所管辖的大小寺庙及囊苏共同供献的物品中,与前述的黄金和嵌饰珍宝等供物的总数似有重复,但这是按照往昔档案目录中抄出的。揣想或许另有意义,所以照样录写下来。

又往昔(印度)神变月(正月)初九日,由梵天王作殊胜施主时,薄伽梵佛世尊之身,直抵梵天,化现为极其高大光辉灿烂之身,身中放出大光明,遍照一切处所,使其显现光明,为一切人等所共睹;并且为一切人等所共闻。佛世尊为众人开示宣说各种正法。由此许多眷众都发无上菩提心,而得证正果,生起了往生人、天善果的善根者,为数无量。此为第九日示现的神变。

这里随顺往昔(印度)的殊胜节日,于土牛年(己丑)正月初九日,由内寝侍役[20]们作施主,对僧伽大众敬供的物品计有:造佛冠和涂佛面的黄金二两六钱三厘,制幡用的丝绸二匹、绫绸三十三方、布料十套、价值黄金二两二钱的黄丹和绿颜料、白香一包、璁玉六颗、银珠一两,僧众法筵用的酥油拉萨市秤一百六十二克、糌粑二百七十三克、砖茶四块零四钱、肉腔二十二个、油脂四克。当日,拉萨两位家主供献给僧俗大众酥油二百八十六克十五斤、青稞一百四十八克。布哇德哇巾地方之人众供献酥油九十九克、糌粑八十九克十三升。甲仲哇供来酥油九十七克半、糌粑一百八十一克。业堆之人供来酥油二十五克、糌粑三十克三升。阿珠之人供来糌粑十克等。用此诸供物完成了大神变节日的佛事。这是第九日的供养。

又往昔(印度)的神变月(正月)初十日,由四大天王作殊胜的施主时,薄伽梵佛世尊之身,示现普遍充满从四大王天界起直至有顶(最高天界)之身,由诸佛身放出大光明,一切眷众,共睹此景。佛为彼等宣说各种正法,彼等清晰听见,皆大欢喜,发无上菩提心,或获得证果,或生起人、天福果的善根者,为数无量。此为示现第十日的神变。

这里随顺往昔(印度)的殊胜节日,于土牛年(己丑)正月初十日,由施主索南培为首的诸执事人作施主,为整个佛教修善祝福,尤其是为官员扎巴桑波超荐,并报父母之恩,敬献的什物计有:造佛冠用的黄金四钱、涂佛面用的黄金六钱三厘、大佛冠一顶、全白色经幡一顶,点灯酥油四十克,做神馐的糌粑二十五克,捻灯炷的布条一束、棉布三卷、白檀香四钱、各种妙药等;僧众法筵用的物品计有:青稞三百克所做的糌粑、酥油二百五十七克、砖茶四块;官员施主为整个佛教修善祝福,供来酥油酪糕一百克、青稞一百克、价值青稞一百克的净茶和砖茶,并承许有生之年,每年供献阎曼德迦的经幡一顶;当天嘉域仁波且的憎众供来用于涂佛面和造佛冠的黄金一两八钱、释迦如意摩尼像上的赤黄色祖衣一件、不动金刚像上的法衣一件、十一面观音像的下裙一条、供于释迦双尊顶上的上等缎缝制的华盖一顶、制幡的丝绸一匹、柱罩一套、布两匹、箭杆长的线香九百根、灯芯布两匹、点灯酥油拉萨市秤八百五十克、做神馐用的粮食八克、僧伽熬粥用的肉腔二十一个、净茶一克半、酥油两克、酥油酪糕一克、修供执事煮晚茶用的净茶一克、酥油一克半、回向礼品酥油酪糕一方块、肉腔一个、白氆氇一卷、僧众煮斋憎茶用的砖茶四方的茶末、供一切智宗喀巴大师作回向用的黄金二钱、内外双层缎一套、内外双层绫二套、砖茶一方,冻本地方人的供来黄金四钱、酥油一百一十三克、柱罩一套、砖茶三钱、灯芯布一束等。用以上供物完成了大神变节日的佛事。此为第十日的供养。

又往昔(印度)神变月(正月)十一日,由殊胜家主贡美色金作施主时,当日薄伽梵佛世尊坐于狮子座上,不见身相,放出大光明,以极柔和语音宣说正法,使许多侍眷人众皆得听受。因此有一些人发无上菩提心,获得证果;有一些人生起往生人、天善道的福德,为数无量。此为第十一日示现的神变。

这里随顺往昔(印度)的殊胜节日,于土牛年(己丑)正月十一日,由大管家格敦培作施主,为先王扎巴迥勒伯桑波修善祝福,报答拉尊·拉旺洛追嘉措和大管家却迥二人之恩,敬献的什物有:用于释迦牟尼像涂面的黄金五钱、百张一束的金箔两束、青色颜料五碗、绿色颜料五碗、酥油十克;僧众法筵用的物品:砖茶四大方、糌粑二百四十克、酥油拉萨市秤一百二十克;熬粥用的物品:肉腔十个、酥油七克、麦子十五克、面粉三克,并承许每年供献毗沙门的经幡一顶、回向礼品僧衣一件等。比丘伯珠供来涂面用的黄金三钱、用于敬事僧众的酥油十五克、回向礼品僧衣一件、白氆氇四卷。嘎哇东地方之人供来制做释迦牟尼像法衣的绫绸一匹、灯芯布一束、线香二百七十根、酥油二百零三克、糌粑八十一克、青稞十三克半、僧众法筵用的砖茶一块零三钱。堆隆达地方之人供来酥油四克半、糌粑三十七克半、青稞六十六克十五升。阿窝格年加布为了报答官员扎巴桑波和父母之恩,敬供酥油一百克、黄金二钱、灯芯布一束,并承许每年供献药叉古伯惹的经幡一顶、僧众法筵用的砖茶六块的茶末、酥油四十四克、糌粑十二克、回向礼品丝绸一匹。桑仲巴·格年供来制幡用的丝绸一匹、五肘宽的布三幅。管家协桑供来酥油五克。达孜伯桑供来酥油五克半、熬粥用的上半截肉腔一个、糌粑两驮。布察谟温和粗达巴等人供来酥油七十二克半、青稞三十四克半、十肘长布二十二块。官员阿杰和阿阇黎桑嘉二人供来茶一块。萨惹米本白玛贡供来酥油二十克、座垫一个、丝绸一方、灯芯布一束、布五块、围裙一条、布二十方、香末三升。桑杰扎巴承许每年供献东南方的白伞盖幢一顶。用以上供物完成了大神变节日的佛事。这是第十一日的供养。

又往昔(印度)的神变月(正月)十二日,由家主枳达作殊胜施主时,薄伽梵佛世尊于当日入慈心三摩地,放出金色光明,普照大干世界。光明所照触的一切众生,三毒(贪、瞋、痴)寂静,生起悲心。一切有情都彼此如父母弟兄般互相亲睦。之后,佛为众人宣说正法,受法众生皆发无上菩提心,证得不退转果位,或得证果,或生起往生人、天善道的善根者,为数无量。此为第十二日示现的神变。

这里随顺往昔(印度)的殊胜节日,于土牛年(己丑)正月十二日,由觉摩隆哇作施主,敬献的什物计有:酥油拉萨市秤七百三十二克、做神馐的糌粑七十一克、青稞六十三克十五升、箭秆长的线香一万零二百根、灯芯布十三截(每截十肘长)、用于僧众法筵的青稞一百六十五克所做的糌粑、酥油酪糕一百六十一克、熬粥用的酥油酪糕六克、肉腔四个、脂肪六克、羊头七个、酥油和糌粑等共计合价青稞一千二百克、砖茶三块半的茶末、回向礼品好绸一方、丝绸一匹、砖茶一块等。又于当日,蔡贡塘的僧伽大众为京俄仁波且荐福,敬供青稞二百零五克所做的糌粑及青稞二十八克。寺院单独敬供僧俗大众、酥油三十一克、砖茶一块的茶末。喇嘛协仁巴供来青稞三百六十六克、毛织厚褐衣二十五件、氆氇十三卷、丝绸一匹。堪布哇供来糌粑青稞共四十克、酥油八克、大小绸幡五项、一人背的灯芯布。乌林寺僧众供来青稞一百二十克。阿阇黎衮嘉哇供来一块砖茶的茶末、灯芯布一束。执事官扎生供来用于涂面的黄金五钱、价值黄金四饯的瑰玉一颗、点灯酥油四十一克半、布一匹、黄金三钱、青稞七十克、回向礼品黄金一两等。用以上供物完成了大神变节日的佛事。这是第十二日的供养。

又往昔(印度)的神变月(正月)十三日,由休枳达那王作殊胜施主时,当日薄伽梵佛世尊坐于狮子座上,从佛身的肚脐中放出两股光芒,超出佛身约有七庹(一庹约五尺),每一光端,化现出一朵莲花,每一莲花上有一如来。彼诸如来之肚脐中,复放出两股光芒,超出佛身约一庹,每一光端,复化现一朵莲花,每一朵莲上,坐有一如来。如是,最后直至大千世界之间,都化现出如此之景象。一切眷属睹此景象,心生稀有!佛世尊为众宣说各种正法,听众当即发无上菩提心,证得不退转果位,或获得证果,或生起往生人、天善果的善根者,为数无量。此为第十三日示现的神变。

这里随顺往昔(印度)的殊胜节日,于土牛年(已丑)正月十三日,由哲霍尔人作施主,为了给哲霍尔·班觉桑波荐福,敬供僧众法筵所用什物:一百六十克青稞所做的糌粑及酥油一百二十克;回向礼品:砖茶一块、砖茶两块的茶末、熬粥用的肉腔十一个。容木巴供来涂佛面用的黄金四钱、青稞一百克、大众用的酥油两克、糌粑十克。由觉摩隆人来完成供神的佛事。钦波伯敦敬供僧众法筵用的犏牛两头、犏奶牛两头、马一匹、熬茶的酥油三十克、酥油酪糕四十六克、点灯的酥油三十六克、释迦牟尼佛像的赤黄色法衣一件、宗喀巴大师坐骑马一匹。当日扎奇由伦波楚嘉供来酥油一百六十四克、经幡一顶、灯芯绒布一束、扁柱一根、白香三升、箭杆长的线香四百根、茶一块、肉和酥油四克半。钦波衮仁供来青稞八克。喀本索供来青稞二十克。阿窝衮嘎顿珠供来黄金一钱、酥油一克、灯芯绒布一束。阿窝尼玛扎供来僧众法筵用的酥油三克零八斤,为超荐官德仁钦·释迦多杰,供来青稞一百克、糌粑五十克、酥油二十克等。用以上供物完成了大神变节日的佛事。这是第十三日的供养。

又往昔(印度)的神变月(正月)十四日,由乌旃延那王作殊胜施主时,乌旃延那王向薄伽梵佛世尊供献鲜花,所撤花朵,顿时化现为一千二百五十乘宝车,遍布于三千大千世界。一切人等都共睹此景。佛世尊为众宣说各种正法,如对患者施药,一部分人发无上菩提心,而证得不退转果位,或生起了往生人、天善趣的善根,为数无量。此为第十四日示现的神变。

这里随顺往昔(印度)的殊胜节日,于土牛年(己丑)正月十四日,由布察哇及勒钦多杰二人作施主。布察哇敬献给神的什物有:用于涂面的黄金一两八钱、点灯的酥油七十七克半、用于僧众法筵的酥油拉萨市秤一百九十四克半、酥油酪糕二十七克、糌粑二百六十七克、熬粥用的酥油十一克、肉腔两个、捣细的茶叶末十一斤半、盐两克、回向礼品花氆氇一卷、赤黄色薄氆氇一卷、白香一包。勒钦多嘉为了给大皇帝修善祝福,报答父母之思,敬供给神的什物:酥油十克、粮十五克、用于僧众法筵的一百八十八克青稞磨的糌粑、细糌粑一驮、酥油一百二十六克、砖茶三块、熬茶用的酥油十五克、熬粥用的肉腔五个、回向礼品缎子大氅一件。本伯供来黄金二钱、点灯的酥油七克半、用于神馐的糌粑五克、用于神幡的丝绸两匹、用于僧众法筵的酥油四十三克、糌粑二十五克、酥油酪糕七克半、茶五克、熬茶的酥油四克十三斤、熬粥的肉腔两个半,回向礼品赤黄色氆氇一卷。谟普供来氆氇一卷半、布七截、丝绸十八方。勒穷哇供来用于佛冠及涂面的黄金七钱、银碗七个。桑珠林寺的扎喜嘉波供来酥油三十克。澎域麦喀哇供来酥油一百零一克半、青稞六十克。让巴哇供来酥油三十二克半。敦坝巴供来酥油四十三克五斤、青稞二十六克五升。约塘哇供来酥油四十八克等物。用以上诸供物完成了大神变节日的佛事。这是第十四日的供养。

又往昔(印度)的神变月(正月)十五日,由影胜王[21]作殊胜施主时,薄伽梵佛世尊对国王说道:“国王,预备盛食之器吧!”国王如佛所说,备好食器。临到午斋时,每一食器中都有具足百味的馐馔,各种食物满盛器中,所有眷众,一切人等皆得饱满。彼诸人等,享受食已,身心极生安乐。之后,佛世尊以手按地,顿时显现十八地狱中所有受苦的无量众生。各自如是说道:“由于我等往昔作如是罪业,而受如此痛苦!”诸眷众一切人等亲闻此语,共睹此情,心生悲痛而落泪,毛骨耸然而惊惧!于是佛为彼等宣说各种正法,使其满意。有些当即发无上菩提心,有些证得不退转果位,有些生起了往生人、天善果的善根,为数无量。此为第十五日示现的神变。

这里随顺往昔(印度)的殊胜节日,于土牛年(已丑)正月十五日,由脱布哇诸人作施主,敬供给神的物品有:甲玛仁钦贡哇寺供来酥油拉萨市秤三百四十克、灯芯绒布一驮、用于涂面和佛冠的黄金九钱半;格敦贡哇供来酥油一百零七克、糌粑、青稞、绸、缎等物共值银十三两;色康巴供来酥油二十一克半、青稞六克半、市制伞盖一顶、十肘长的布一段;岗贡巴供来酥油四十二克;真贡巴及其他人等供来酥油七克;仁钦贡巴供来用于僧众法筵的酥油八克、净茶一钱、糖一包。法轮会的僧众师徒敬供给僧众黄金六钱零四厘、青稞十五克、点灯酥油四克、灯芯绒布三十小方、用于神幡的丝绸一匹、小台子十六个、用于僧众法筵的糌粑二百二十克、酥油酪糕四十五克、茶两克、肉腔一个;以格西迥勒生格为首的哲唉人等敬供给僧众酥油拉萨市秤三百二十三克、丝绸五匹、围裙一条、用于僧众法筵的酥油酪糕二百零一克、熬茶、熬粥的酥油十克。垛德哇供给僧众酥油一百四十一克半、青稞九十二克半、糌粑二十二克;坝正贡居巴敬供给神的物品:酥油一百一十克五斤、青稞三十六克八升、糌粑四十五克十一升;梁正巴敬供给神的供品:酥油七十一克半;沙门格洛哇敬供给神的什物:酥油八克、青稞十二克十五升、糌粑五十八克四升;德细哇供来酥油一百克、青稞六十克十五升、糌粑五克十七升半等,用以上供物完成了大神变节日的佛事。这是第十五日的供养。

如是大神变节大愿供养法会的传统善规自建立以后,在佛教住世之间,常兴不衰地继续下去。一切众生于未来世,弥勒来此世间时,为了愿生于最初集会中的缘起,当大愿法会散会之日,于弥勒佛前,设许多会供,建立了迎请弥勒像作外围绕行的常规。如是以一切智至尊宗喀巴大师为主,发无量大愿之力,以及暂时的助缘——人主扎巴坚赞所作承事供养,下达命令,以诸僧伽、止贡上下区的一切大小寺庙和囊苏等为首的一切贵贱、中庸人等,皆生起虔诚敬信,用广大施舍,将各自的财富,适于作供献的物品,敬供于僧俗大众的情况,按上面所记录的品类,详与未详者,揉和在一起计算,总共:供于僧众(包括神、佛)的物品:黄金八十八两整、银碗一百七十四个、作嵌饰的碧璁宝石一包、大瑰玉一颗、小瑰玉八颗、大小珍珠二百三十二粒、千张包装的金箔两包、百张包装的三包、柱板八十、法衣二十件、帔肩和下裙三套、座垫三个、短帔肩三个、华盖三个、孔雀尾翎一束、幢五项、幡二十六顶、神幡一顶、圆鼓五个、海螺二个、白牦牛尾七个、大铃铛八十五个、小铃铛一百零八个、花卉印版十个、红铜末九钱、白香两包、零散香五克四升、香幡(用香柬成幡状)八顶、线香三万八千二百根、洒净的香料二十五小袋、沉香一皮袋、点灯的酥油一万零六百二十克、糌粑二千零一十四克半、粮二千零五十八克、菜油三十克、大红缎两匹、大红大氅一件、大红锦缎一匹、绣花衣六件、缎十一匹、绫六匹、上等绸十九匹、丝绸一百四十四匹、缎绫三十三方、绸二十四方、兰红白三色柱罩二十六套半、大手柄二根、零段毛褐十一截、十肘和五肘长的布及围裙共一百二十八截。用于僧众法筵的物品有:净茶二百四十三克半、砖茶一百四十四块半、红糖十八克、白糖六包、酥油酪糕四千一百六十八克、肉腔四百四十四个、糌粑五千克、青稞二千三百三十四克、盐三十五克半、脂肪七十二克、黄金九十二两一钱、银碗二十二个,犏牛、马、毛褐、氆氇等共值黄金五十两。以上所记录的诸物数量,似乎有一些不适合。但这是按照旧有文书抄录的。依靠如是盛大供养之力,无碍难地安置无量众生于广大的福德与智慧二种的修积善缘中,而且使利乐之根源——显密佛教由一切方便之门,宏扬于一切方隅,而长久住世。总的说来,赐给了如是无量的宏恩。

于此断句处,作中间赞颂说:

往昔舍卫大城中,

抚治大地之人王,

显胜、乌旃延那等,(显胜即波斯匿王)

梵天、帝释天界雄。(梵天与帝释都是天界中最大雄豪)

无怙施饭等家主,

僧俗施主众多中,

承事供养诸财物,

丰富充满遍虚空。

由彼能仁佛世尊,

每日示现大神变,

无上奇境实堪惊,

盛开广大喜筵兴。

同时创造人、天福,

依于果位安置成,

或发最胜菩提心,

大乘不退位得证。

或证佛位胜果等,

无量众生得暂永,

现上、解脱实堪称,(现上指人、天果,解脱指圣果)

至今仍如雷鸣声。

传到浊世此边城,(边城指西藏)

见者具义释迦尊,(指两尊释迦像)

与佛无二现尚存,

诸像成为世稀珍。

住地道果菩萨众,

从凡俗僧至以上,

具戒缁衣咸来临,

犹如莲池聚鹅群。

特是第二佛世尊,(指宗喀巴)

文殊怙主善慧称,(宗喀巴名)

为主以及胜徒等,

师前依学遍天城。(言徒众之多如遍满天界)

咸具法眼福善增,

止贡扎巴坚赞等,

具足信施之智慧,

教证权位俱高尊。

尊卑中庸诸众生,

各以适合丰富财,

礼、绕、祈祷、作供云,

身及语之福善蕴。(蕴言聚集的福善)

敬对信田起信心,(上师三宝为信田)

下品亦能生大悲,

厌离生死之轮回,

思维真理正见生。

二次瑜伽最胜强,(二次指生、圆二次第)

纯由身语意善业,

度过昼夜利益广,

十方诸佛喜洋洋。

如是伟业力善祥,

善力充满诸圣地,

同时轮回空无疆,

僧俗一致作宣扬。

学师事业少许样,

能力虽是极微弱,

历生景仰意难忘,

常学之愿祷无央。

在此,为了消除自他心中的恶劣的邪知邪见和怀疑,并使敬信之念辗转增上,略作一些破非立是的说法如下:

当知至尊宗喀巴大师,由于长远以来发心住持佛教正法的宏愿成熟之力,于此浊世中,创立诸佛所喜之清净宗规——如精炼纯金般的“日窝格鲁派”。此派的宗风,犹如从上部(印度)豆蔻喷出的芳香,传播至下部织锦的疆土(指中原汉土),香风遍满如是广大的境域中。其他宗派所有具法眼诸人,

亦无不起信,举手加额而礼敬,并撒供赞颂之花朵。此种情节,将在下面述说。虽有一些由于偏私和嫉妒的恶劣动机充满心中,尤其是贪得名闻利养的愚夫心中更为难受,而发出疼痛的狂吠!然而由于宗喀巴大师的说修教法,与佛的正法完全符合,因此彼等得不着少许能驳斥的辩才,而不知所措。阿阇黎白玛的著述中说:假托而著出恶劣的诸悬记,有一些人受此悬记迷惑而编造一些蠢话,有些背后议论。这些情况,在往昔所有的“日窝格鲁派”的善巧成就诸师的眼前,大都还未见到。待到后朗,出有一权威的善巧者名叫扎阁饶绛巴,一些他宗的人士以启问方式向他求答时,他次第地作了一些驳斥的论断。自宗(格鲁派)一些智者未大作反驳的原因,是由于那些悬记,具智者一见之下,都能决知其为愚者所伪作。如俗话所说:“但就美玉寻瑕疵,谁管柴炭有裂痕。”(喻责备于圣贤)智者们诚然是认为不值一驳,而弃置不理。实际如常言所说:“日光出现时,枭鸟眼成盲。”由于宗喀巴大师的事业,量等虚空广大,在一切教法中,如纯金般的(格鲁)宗风幢顶,最为高超,犹如日轮光辉,无与伦比。因此所有恶意中伤之语,自然地销声而隐匿。但是一些边野地区,还有一些人对“日窝格鲁派”的教法和人士,悄悄地作诽谤之词。而随声附和于其后者,如颂所说:

“犹如蠢羊行列中,

有一前行皆随追。”

又说:

“愚者闻名附和行,

如狗听得狂吠声,

无端随他乱奔行。”

看到有一些愚者不加考察而随声附和,其他诸人也竭力地作宣传。因此想到恶劣的本性,如文殊萨班所说:

“恶劣如何作改造,

本性亦难成善良,

黑炭辛勤作洗濯,

其色亦难成白净。”

确实难于改造。尤其是久积恶业,习染极深的诸人,任你以善良的心思作劝说,他们也极难听入耳中,因此本可弃置不管。但是这样无稽之谈,还有许多,它能使人心中生起恶劣的猜疑,又由于现今具智者,日益稀少,对于这些恶劣的悬记,若不略加驳斥,使人们猜想是定量(合格合理)的悬记,心中产生邪知邪见的种子,因此而招致恶脓疮难以成熟。想到这些,我心中难忍,而以善良的心思,略作一些破非立是的讲说。仍如阿阇黎白玛的著述中说:假托伪造的悬记,有一些诘屈聱牙的词句,过去也曾见到过。如说:

“善星[22]受生多康区,

说是观音之化身,

教中罪首内讧者,

化身之上加宝饰。

门栏下面掘魔心,

因错开光释迦尊,

日月下落一庹零,(下降了一庹零一肘)

星曜无位乱运行。

内乱一年十三月,(此句悬记是否这里的词句?或是从另一悬记引来这里的。)

作有你(指佛)像假面具,

未来有利众生时,

我愿加上邪装饰。”

又有一些,如说:

“化身头饰佛冠错,

日月下落一由旬。”

如是等说法,真像是疯子的胡乱妄言。权威的智者乍阁饶绛巴在《莲花生本生传》中,见着有一些是前代人自造的杜撰之词句,他作了驳斥,同时,对假托是悬记的如上诸词句,也作了切中要害的驳斥。由于这些胡言乱语,未作印行,因此极少有流通的书本,大都未曾亲眼见过。所以那些悬记,只能于此略引一些。其中第一句“善星受生多康区”,在乍阁饶绛巴的著述中说:“总的说来,所谓‘善星’确有其人。但是在佛住世时,有比丘名为‘善星’的说法,我任于何处,还未见着此一说法的根据。还有在诸经教中,佛的承事者阿难也未说过有此人。”这确是符合实际之言。可是在现今的《本生传协乍玛》等书的词句中说:最初有比丘善星作佛的近侍,继后,他生起了邪见而说道:

“二十五年作佛仆,

未见佛德麻粒许,

净饭王子弃国政,

去作流浪丢脸人。”

他说了诽谤之语,气愤而走开了。又说善星的心中能念诵十二经教等语。本生传中的这些说法,肯定是由其他愚人自造的杜撰词句,渗入其中的。在佛世尊的纪事诸经教中,除释迦牟尼的承事者阿难外,任于何经,都未说前后有两位承事者。尤其是所谓比丘善星,我们任于何处也未见有这一说法。假设他们说:“你未见的事物多,驴未走的险路多。由于你自己眼界狭小,应当对你答说,仅以你未见的,不能认为是没有。”那末,就必须指出与贤劫诸佛全然不同的释迦牟尼佛的近前先后有两位承事的史事记载,在那一部具量(合格)的显密经教中说有此根据。就是过去宁玛派[23]的唯一智者(指乍阁饶绛巴)也未指出这一根据。不仅如是,其他无偏私的善巧成就者的耳闻目睹中,也没有这一根据。这些事实证明,那种(善星)说法,确是没有具量根据的。既说比丘善星的心中有能念诵的十二部经教,那么善星心中的哪十二部经教,是导师释迦牟尼所说的?否则是迦叶等其他佛所说的经教。如果是第一种,是由释迦牟尼所说的十二部经教,不仅善星听过,他记持于心中,还能背诵出来。而说是我(善星)未见佛有芝麻粒许的功德,这样明显的歪曲诽谤,当然是不合理的。如果后一种(迦叶等所说),则完全不是。由于那时,迦叶佛等的教法,早已停顿。假设他们又说:“这无过失,比丘天授[24]也对释迦牟尼佛起过邪见,这与在天授的心中也有一法蕴的说法是相同的。”应当答辩说:“这是不同的。比丘天授是见着佛的身、语、意的功德,生起了与佛的这些功德较量的心,而入于邪见中的。并非如善星未见佛有芝麻粒许的功德之故。实际上天授和外道六师等人,为了显出佛的广大的身功德起见,是一种调伏众生的善巧方便的化现。这在了义的经教中,是有此说的。”假设他们也说:“善星也与那些同样的是一种化现。”可以答说:“执著恶劣的所谓善星不过是徒劳无益而已。由于对佛决心起邪见,具足这样严重的业障的人的心中,不可能有无碍难地念出十二部经教的智慧。所以这种情节,也不是合理的故事。”又于本生传中说:“善星的后一世,受生为花园地的饿鬼(三恶趣之一)。”还有一些故事中说:“善星对佛事业生邪见,因此受生大地狱。”如上面以教理来驳斥的那样,佛的承事者,所谓比丘善星,是肯定没有的。不仅如此,对佛生起严重的邪见者,后世坠入无间地狱中,直住到一中劫[25]之间。决无不久间即获得受生为人之理。这些故事,无论从那方面思考,也都未见其有合理之处。由于这些原因,所以乍阁挠绛巴的著述中说:“衡量这些情节时,知道是最初在《本生传》中,加入捏造之词,继后才想到伪造这一恶劣的悬记的。”总之,这是出于一些恶劣的动机,而造作出来的。在《本生传》中有这些各种自造杜撰之词加入其中,后期宁玛派的善巧成就的主要人士阁昌·纳错让卓也是亲口承认这一点。不仅如此,加入了如何的捏造之词,请阅读乍阁让绛巴和纳措让卓等人的启问答辩诸书,即可得知,不需在本书中全部录出。由此看来,先是由一些人自造杜撰的词句,加入《本生传》中;后来由一有宗派偏私的愚人,见着那些加入之词,而不知查考,遂认为有一个佛的承事者,名比丘善星,心想这是一恶人。(他以偏私嫉妒的动机),于是将这一恶人的转生,栽诬说是即宗喀巴大师。并捏造一通恶劣的悬记。他们的动机是想以此来损害宗喀巴大师的事业名声和“日窝格鲁派”的教法。这如同指着光辉灿烂的太阳硬说是黑暗一样。稍具智慧的人,有谁能听得入耳,以其言为是呢?!为什么这样说呢?当知至尊宗喀巴大师,为许多具量的显密经教不止一次地开示悬记,如前文引据的那些悬记。其中有阿阇黎莲花生(宁玛派认为是他们的开派祖师)所示的悬记说:

“名为噶丹圣寺[26]中,

成为上智精显密。”

又说:

“出生贤士名罗桑,(意为善慧,宗喀巴大师名)

密号赐名乐金刚。”

又说:

“毗若遮那之转生,

前藏格鲁将出现,

罗桑扎巴菩萨名。”

以这些悬记来说,是无可争辩的对贤士(宗喀巴)预示的悬记。另一方面又说是善星的转生。这样前言不符后语的矛盾的悬记,怎样能作出呢?!不仅如此,至尊宗喀巴大师的清净行传,如前所述的那样,从幼年即进入佛教之门,继后前往卫藏清净圣地,对于所有显密经教,由闻、思之门,善为解决疑团,并以所闻之义,而作精修。由此,地道中的许多殊胜的证达,都生起于心中。复由至尊文殊来作他的善知识,而消除了对于清净正见以及二种(显密)道次第中所有难义的疑网,获得彻底的中观正见,生起了对佛的功德的决定认识,而写作出由甚深缘起之门赞颂佛之功德的论著。总的说来,大师涤除了对大宝佛教无知和邪知的垢秽,而作出了如冶炼纯金般的事业。在此末法时期中,仅以宗喀巴大师对佛教所作的事业来说,其他同时期和后来的善巧成就诸师中,谁也未能做到。这是现量所成的情况,确是如此。对佛起邪见的善星的转生者,能获得(如宗喀巴)那样的教证功德吗?能对佛教作出(如宗喀巴)那样的事业吗?能说大师的事业,是(善星)由生起邪见之力而来的吗?!依于何种因素而来的,如果正确地思考,是不难得知的。

伪造的悬记中又说:“说是观音之化身。”这是不满(宗喀巴赞颂文)中有“无缘大悲观自在”一句。显然捏造者的意思是:虽是那样说,而实际并非观自在的化身。其实宗喀巴大师不仅是观自在,而且是怙主三尊(文殊、观音、金刚手)的总聚体。这是合格的经教所证明了的,不必赘述。即以现今念修“穆则玛”(宗喀巴心赞)的合格者来说,由于总修怙主三尊之门。成就各种事业。如其所祈愿的所有事业,无碍难而成功。这是成为真正的现实,是不须以其它教理来证明的。捏造词语中又说:“教中罪首内讧者。”这完全是以恶语来诽谤,没有意义,因此也不须作答。捏造词语义说:“化身之上加宝饰。”这是把自己的脏腑完全暴露出来的词句。捏造悬记的人中间最智巧者的心中,显然认为导师释迦牟尼是殊胜化身,按他的耳中听到的,凡是殊胜化身,都必须是比丘,只要是化身,就必须是比丘的形相。这种想法深藏于他的心底,所以他认为对于比丘不应该加以宝饰。殊不知对于化身来说,有殊胜化身、受生化身(如转世活佛)、事业化身(如身、语、意等活动)三种以及特殊的化身等。由此暴露出了他不知有许多种化身的虚伪之相!以化身说来,化现佛、菩萨、平和威猛本尊、空行、护法等应有尽有之形相时,那样的一切(化身)的身上,都不应该加以宝饰吗?捏造者你自己去想吧!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说在殊胜化身比丘相上,不应该供以佛冠的话,如果在比丘的身上,不可以加上佛冠等物,那么,对比丘传授无上的密宗灌顶时,头戴佛冠、五佛、飘带、披肩、下裙、宝饰等本尊的装饰,都不可以了吗?以及由比丘金刚持修密宗自入等法时,也不可以作本尊的装饰,这样作就成为过失吗?!大悲的导师释迦世尊在乌仗那为英扎菩提王等传授吉祥密集灌项时说:须现起曼荼罗(坛城)的主尊不动金刚等形,同样佛在吉祥米聚塔转时轮等密宗法轮时说:须现起曼荼罗(坛城)轮及其形相。请问捏造者,你说这一切导师释迦牟尼都不应该做吗?!因此,在释迦牟尼身像上供奉佛冠,总的说来,相传往昔这尊释迦佛像,奉安在乌仗那时,是有佛冠的,以此这是符合往昔传统而作的。尤其供佛冠的主要目的是:供上佛冠后,即符合报身的装饰这一缘起,与五决定的导师金刚持相同。这是为了直至轮回尽头之间,众生的福田,能永固存在而作的。本来供佛冠,并且建立起大愿法会的常规,能使佛教和众生的利益与安乐辗转增上,在这浊世中,也能见到如圆劫时[27]那样的圆满兴盛的景象。然而捏造者出于恶劣的动机,又受毒泉的麻醉而胡说:“因错开光释迦尊,日月下落—庹零(零一肘),星曜无位乱运行。”他说这些话的主要意思是:供佛冠时,按他想是钉有铁钉的,因此退失了开光的功能。他想这样的说法,不熟悉的人们或许要认为不无道理。由此再说日月下落等凶兆时,或许可能得到人们的承认。但是献佛冠时并没有钉钉子,人们用眼细看,用手去摸,立即知道。因此,捏造的悬记,是没有正当根据的。只凭这一桩事,就可以知道。

这些详细的答辩,如权威的智者乍阁饶绛巴的著述中说:“以日月来说,是由那里的有情的共业而成立(见此日月之象)。除经教中所说初、中、后的作法外,宗喀巴大师决不会另生枝节地想出供佛冠而退失开光的功能,以此使日月从上方突然下落的事。对人来说,凡是具有心识的人们,也不会有此想法。因此,说‘不须作那样(供佛冠)的事’,似乎是不需要的。何况往昔释迦牟尼佛像,被埋藏于地下时(朗达玛时期),怀疑退失开光的功能,因而日月下落的顾虑,就连四眼老狗也是没有的。这是捏造者心疑供佛冠时,头上钉有铁钉,以此退失开光功能。但是当时有眼珠的人,大都心中有个底细。应当说用手去摸一下,是不难知道的。”又说:“关于‘日月下落一庹零’,捏造者这样说的意图是:希望人们的心中产生退失开光功能的怀疑,就联系知道其凶兆有日月下落、闪电、雷轰、流星、慧星出现,出现日月蚀、地震、塌陷、闪动、天河翻身、刮起带尘埃的大风等难以比喻的可怖凶兆。又说:‘内乱一年十三月’”。他这样说的原因,是由于顽固成性,而不知内乱之义,纵或耳中听过那样的事,但不解其义。他希望能发生一种误会的了解。而且加上决定的数字(一年十三月),他想是说一个定期,人们会信以为真。可是除与他同类的人外,有谁信以为真呢?当知天授以恶心造成佛身出血时,日月也没有下落。你捏造者想借在佛像身上献上的佛冠的事,说是日月会下落。这在诵经和辩经的声言中,从没有传播过,除了生成自然是那样外,是不会有的事。那怕你捏造者造下五无间罪[28]和近五无间罪[29],想日月下落。谁也知道这是不会有(下落之事)的。只以你这一糊涂思想来说,你心中现起的是甚么呀?由以上诸种说法,是可以获得了解的。这里也就不必赘述。此外,上面所引的那些悬记的词句中,还有所谓“作有你(指佛)像假面具,我愿加上邪装饰”。按照捏造者的意图,“我愿”是说善星祝愿。不仅如此,显然认为在比丘的形相上,供上佛冠,是不应该的,成为“邪装饰”。衡量他的这些语句,这一悬记的捏造者,他心底的意图是:极欲想说,比丘之身上,献上佛冠,对毗奈耶(戒律)教法,是有损害的。以毗奈耶教法来说,如往昔以前所建立那样,到中期此间西藏,戒律废驰,成了无主的境相时,至尊宗喀巴大师不止一次的作了整顿,振兴了极细微以内的戒规传统作风,获得实践。因此大多数的持律缁衣(即僧伽),得以遍布于赡洲疆域中。尤其是在释迦佛像上供佛冠,以及成立大愿法会以来,愈见宏大,直至现今(著者当时),完全无误的戒律教法,所有中边地区的尊卑众生,仍然依戒实行。这是由宗喀巴大师的慈悲恩德而来的,没有其它原因可言,也是为众所目睹的事实。因此决不会说是对毗奈耶教法有损害。因此没有其它可说的,只好说日月下落等在所知境界中不可能有的一些蠢话。又说:“门栏下面掘魔心。”这是先捏造出的悬记,写有这样恶劣的词句,后来装着证实这一根据,造出一种谣言,说是阿阇黎莲花生将弟兄九魔收伏在匣中,埋在门栏下面,后来是宗喀巴掘出的。这样的情节,在权威的智者乍阁饶绛巴的著述中说:“这是想说此间西藏是多魔之地,所以有极大的魔灾到来,受魔祟等一切鬼魔的扰害,都是宗喀巴造的罪过。”如上所说,他们的主要动机,确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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