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说来,当知至尊宗喀巴大师的宗规这一显密清净的教法在此浊世中兴起后,所有自认为是住持教法者对于酒和妇女随便妄为,而使教法遭受创伤的现象,自然地减弱下去了。只能说这是掘出了魔心。至于说因为宗喀巴作了某一掘出命心之规,以及由于掘出了那样的什物以致发生损害教法的事,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正因为如此,关于这些悬记是谁作的,也没有一定的说法。有一些人说是钦波释迦却巴和白玛林巴二人共商而作的,作后藏在小石匣中,匣中装入写有“作出你(指佛)像假面具”等词句的纸卷。以熔汁封匣口,将匣抛在羊卓湖中,白玛林巴装作掘藏者去取出的。因此有所谓“我是智者著此记,你成就者当掘出,豪气智者释迦却,白玛林巴二壮士共商恶谋羊卓湖”……等的故事。这或许是由某一偏向于格鲁派的人,由于不喜悦上面的那些悬记,因此说是释迦却和白玛林巴二人作的。在乍阁饶绛巴的答辩书中说:“总之,以班钦·释迦却来说,根本不是极愚蠢者。这一捏造的悬记似乎是一个连少许的位格转声(文字学中的)也不知道的愚中之愚的人,阅读《莲花生本生传》后杜撰出来的。”这种说法,是有其真实性的。乍阁饶绛巴所著《宗喀巴大师传稀有悬记之音乐》中说:“钦波·释迦却,是一个生来就对宗喀巴大师怀有瞋恨的人。他求学闻、思时,对于学说的根据,就不重视,著作了许多似是而非的破是立非的著述和恶劣的颂偈词句。据说是他和班玛林巴共商,而著出《羊卓秘藏教言》的。揣想具智的钦波·释迦却,不会著出那样的词句。”这大概是真情。在色拉·杰尊巴所著答释迦却书中说:
“设若无能用理智,
只好杜撰恶悬记,
说是恶魔之化身,
如是对他不能害,
自亦今后(两世)俱失败,
故祈慎行不放逸。”
这事说不定是班玛林巴于的。因为传说他出生于噶族,而且一切铁金刚密藏也是在那一时期掘出的。如果前者属实,后者自然也属实。另外,如果认为不是释迦却巴和班玛林巴二人干的,那就可能有两个相似的班玛林巴。是这样的话,那就肯定是假班玛林巴干的。并非班钦释迦却所作,这是肯定的。是什么缘故呢?释迦却虽是一个对宗喀巴大师不起敬信的人,但是他对经典曾作研习也是一位智巧者。因此要是他杜撰的悬记,总比这些悬记更为像样,更为合拍。如这样以歪曲的蠢话连贯编出的悬记,他是肯定不说的。
又有一些人说是掘藏师朗哲哇所作的。看来也并非此人所作。在乍阁的著述中说:“对宗喀巴大师作的恶劣的悬记,说是掘藏师朗哲哇所作,好像确有其事。但是说为善星的化身这一悬记的词句,他是肯定没有作过的。由于这一悬记是在意桑哲哇在世时发现的。意桑哲哇曾接触过宗喀巴大师,而朗哲哇与朗哇须康巴是弟兄关系,以此掘藏师在坝康的人面狮子的下面掘秘藏时,请弟兄须康巴也到场。这是诸耆老都能记起的事。”所以说是掘藏师所作,是肯定不符合时期的。总之,关于这一恶劣的悬记和作这样悬记的原因,在乍阁所著《宗喀巴大师传稀有悬记之音乐》中说:“对宗喀巴大师作恶劣的悬记的原因是:格鲁派不像其他宗派渐次发展,仅在一周年之内,就将不同宗派的善巧者大部收为门徒,世间的一切上等人物都来亲近于座下,一提到‘日窝格鲁派’,就如遍地长出的蘑菇一般,人们顷刻就集拢来。所以大家都睁着眼睛,想不出压制的办法来,无可奈何之下,有一些人也就杜撰所谓秘藏悬记。阁释迦等人作出许多恶言。后期由于有噶举派嫉妒格鲁派的动机,而掘藏师朗哲哇伪作许多对教法陌生的悬记。”从这些说法看来,显见是由于对自宗偏私,对他宗瞋恨的动机到了不可忍让的程度,又无可奈何,只好杜撰出这些悬记。与此相似的其他悬记,估计还有一些,可是未亲眼见过。上面录出的那些悬记,从口中念诵,倒是并非没有唇舌,(言还可以用舌念得出)有一些愚勇之气魄。然而不过是被嫉妒的毒汁所麻醉,而陷入于邪知邪见的泥淖中,被私欲之绳牢固地缠缚着而已!在一种愚执的黑暗的笼罩之下,他们各别的仅有一些顽固的门徒,以及一些以肉、酥油、糌粑等对他们作供养的施主。而且他们怀有顾虑格鲁派方面提出诉讼的苦心,只好杜撰出那样的一种悬记,想的是有一些愚夫们,由于没有鉴别好坏的智慧,任何说法,都会信以为真。所以仅只是由一种饿而贪食的思想而杜撰出来的。由谁作的,或由某人作的,未敢明白写出。这也是由于他们考虑到如果有人依教理驳斥时,他们会穷于答辩而丢脸。另一方面,那时所有上等人物,都无不敬礼于宗喀巴大师的座下。他们怕受王法的惩罚,只好以等同匿名传单方式来作对。这是他们不敢暴露真面目的本质。因此,对于匿名的文书,世间的一般人们,也都不认为是合格的言论。显见对于这些悬记,也不值作答辩。但是没有一种答辩使人们见到,将会执以为真,将会有自他方面的许多人士,被引入于邪途!所以我是由不忍此苦难之心,而略作此破非立是的论断的。
于此断句处,作中间赞颂说:
运用超智对显密,
以智妙观如炼金,
涤除不知、邪知疑,
显现无垢佛真心。
具足说修道准绳,
住持如法善宗规,
日窝格鲁派名声,
三域传播如雷鸣。
从印豆蔻香馥域,
直至织锦大地滨,(指汉地)
纯金光彩美宗规,
顷刻如幻遍布成。
偏私自满骄横众,
恐伤名闻利养心,(恐信众对他们不敬信,不供利养)
嫉妒毒汁麻醉力,
心怀毒箭伤害瞋。
但对正宗教心要,
辩驳瑕隙苦难寻,
更无丝毫说功能,
无奈徘徊时已临.
以违教理愚蠢话,
捏造编出假悬记,
各自同类一致声,
宣传徒劳仍苦营。
如请具足千光日,
说是昏暗之黑轮,
对此说法具智者,
仅一乐闻亦难寻。
纵以教理作反驳,
如对狂人作答声,
在昔所有智者众,
不作答辩置可悲。(置于可悲可怜之境)
现今以诸智者比,
愚者气焰更高增,
设若众愚随愚行,
恶趣之途险普增。
我(著者)引教理略写作,
破非立是之断论,
作此唯由增上心,(有力的善心)
非由偏私之心成。
愿祈智者察此情,
引入恶趣之思行,
能得肃清作后盾,
敬信慎行获安宁。
此外,各种大事业中,如一切智克珠杰的著述中说:“有一些人士曾这样说,往昔法王松赞干布曾在树叶柱下埋有目录纸卷,后来空行母向阿底峡说出此事的悬记,阿底峡取出埋藏的三个纸卷——诸大臣所著的《月光如意》、诸王妃所著《白绸明鉴》、松赞王自己所著《松赞干布遗教》。其中藏王松赞自己的遗言中,示有将来的教法事业,以及未来将出现如此这般的大德对释迦牟尼像作供养等许多悬记,又示有从他承传而来的诸王情况,又悬记将有大译师仁钦桑波出世后,将有俄大译师出世,之后,彼之嘉言著作废驰后,悬记将有‘任何亦不思想’说为最上道,而轻视世俗的恶见兴起,又悬记中段时期将有塔波拉杰叔侄培修大昭寺,并作圆满的供养,又悬记后期中精通教理的智者们会削弱那种恶见(任何不想)的气势。又悬记将有一比丘菩萨金刚持出世,改变释迦牟尼像面容,并作卓越的供养,这是指宗喀巴大师而言。”如《松赞干布遗教》中说:
“特作盛大敬供养,
比丘菩萨东方生。
彼是持密大瑜伽,
心要佛像由彼师,
改变面容作胜供,
对彼承事服役者,
皆是圣者沙门身。”
此中所谓改变面容,是说往昔释迦像上没有佛冠,(经宗喀巴大师)供献佛冠等后,改变了面容。上面的《遗教》悬记中,过去有一些文字是笔误,如“比丘菩萨东方生”句。依此所写错字,有—些人遂认为是对塔贡·楚臣领波作的悬记。塔贡·楚臣领波也对释迦牟尼像和庙堂,曾作培修,并作广大的承事供养。但在《遗教》中悬记的情况,从克珠杰的著述中可以明白知道,还有刚引据的那一悬记,是根据往昔无误的旧册中,写的是“比丘菩萨东方生”,这毫无争议地是对宗喀巴大师作的悬记。上面克珠杰的那些论述,上文驳斥捏造恶劣的悬记时,是以清净的事实作了论断的。
继后,在前后那些年代中,前来为宗喀巴大师作服侍的徒众,日益众多,因此对大师多有烦扰。早先即有人再三请求建设一座寂静寺庙。那时,各个寺亩、师徒、施主等也再三请求,愿供献旧寺,并愿提供修建新寺的财物。但是宗喀巴大师密意的真正根本,是当依照至尊秘密主(即金刚手)所示的无有争论的悬记说:
“旺古山之山边处,
准谟山岗正面方,
将集僧伽数无量,
若问何山文殊徒,
领域北康普依怙,
开展寺庙遍十方。”
大师虽已观知旺古山下即在卓·日窝且(即今三大寺之一甘丹寺所在地)地方建寺的时机已至,但是为了消除许多众生的怀疑,使他们不犯歪曲的过失,大师特在上面所说的大愿法会期中,以各别的信徒所请求,还是以自己的意图,何者为善?在释迦像前作祈祷,祈求从灯火和梦中指示征兆。所得示兆为“一切之中仍以卓·日窝且为善”。梦醒后,大师亲临其地,对地基作加持。之后,大师于春初驻锡色拉,为三藏法师约六百人讲授《中观根本智论》、《菩萨地戒品》、《成就法普贤集》、《道次第》等许多显密教法。此后,由京俄仁波且·索南桑波殷勤请求,宗喀巴大师应请率领师徒约二百人来到桑日普钦寺中。大师为以京俄仁波且·索南桑波及堪钦·嘉桑哇为首的许多格鲁派徒众以及前来集会的许多三藏法师讲授“道次第”等许多教法。之后,以首要弟子十难论师达玛仁钦(即贾曹杰)和阿阇黎持律师二人为首的大多数僧伽,都去到卓·日窝且,遵照大师命令在那里开始兴建甘丹朗巴嘉微林寺(意为具善尊胜洲寺)时,附近一带的施主,及一切僧俗部众前来供献信财,并完成了供奉幻身等事,生起了无限的欢欣鼓舞!继于牛年中,修完了以寝室为主的常住房舍七十余间,并铺好地基一百余处。各常住房舍大都依照戒律所说那样——最初观察地基,观察后向僧众启请。之后,经僧众许可施与,然后选派工匠,及铺石后,决定僧众厨房(也包括储藏室)地点。建筑的所有房屋都不超过规定尺寸,即使是修建工程也是作为显扬佛教的事业来进行。这真是卓越的史事。
大师于当年应沃卡寺众的迎请,就在沃卡桑敦林寺中安居修夏,并为沃卡和塔波等寺的许多出家僧众讲授了许多教法。涅地区的饶仲格西逝世后,所有他的亲族裔人等遵照他留下的遗嘱,在宗喀巴大师的座前虔诚地供上沙金一千“姑学”[30]和白银等无量供品。在秋季等时间中,大师仍在那里作广大的利益自他的事业。那时,大师在沃卡桑敦林寺中,严谨地闭关,缘念上师与本尊无二无别,而且多次作猛利的析祷!并打算写作密集圆满次第的五次策解说广论——《五次第明灯论》,当起稿时,大师梦见一稀有征象。大师想不宜遗忘此一梦征,遂用隐语来掩盖真相,撰成颂词,使颂词能保留下来,又不成为一般普遍思路中易知之词。即是因此之故,原偈颂说:
“至尊文殊前敬礼,
甲嘎其上之真扎,
眼和月之数三中,
在作谈论水合水,
满嘎那侠作赐与,
超越三百一十年,
唯一父尊曼茶主,
在作谈论见两尊,
第四数目有其相,
从座之上付根本,
托付此已由我承,
三次宏扬密咒法,
如是之征第五次,
南方心髄大德前,
解释怀疑第六次,
获决知已第七次,
混合解中极决定,
从彼丧筵亦能知,
如是稀有卓越征,
惟恐忘记此著文,
愿能究竟成彼义。”
于牛年十二月初七日,在沃卡桑敦林寺中写作。愿成吉祥!”
一切智克珠杰按照宗喀巴大师的原文,解释其中的意思如下:
“甲嘎是代表‘虎’字的术语,在虎之上,应知即是牛年。‘真扎’是月的名称,‘眼’表二数,‘月’是一数,一是术语之下安立二字,应知即是十二月。以谓‘数三’,是说在那月的初三日的夜间。那时,亲见诸佛唯一之父——至尊文殊金刚十九尊圆满曼荼罗现起,而且曼荼罗主尊以各种妙饰所庄严的宝瓶满储泉水,打算给与宗喀巴大师。‘嘎那侠’是瓶的名称,瓶中之水,是阿底峡驻锡涅塘的吉曲河畔时,至尊文殊和至尊弥勒和他共三位。二是什么?是谈论教法时的净水和合之水。此水从阿底峡以来直至于今,已经过三百一十年,在这一段时间中,还未得着可付予此水之人,现在是将此水给与你的时候。那时,谈论教法者,显然是至尊弥勒和文珠二者。”这里,所说的三身和二,是指佛的法、报、化三身,以及虽是说法、色二身名言之义,无有区别,但不符合数目。这是何故?互作商谈。这仅是表示情节。实际是指从至尊文殊传来的正见以及从至尊弥勒传来的广大行的教授,这两种法流混合的法流,及从这源流而来的是金刚持、帝里、那若巴所传出的修行加持的传承。所有三种承传的法流,阿底峡都完全拥有。阿底峡又在此雪山丛中的西藏宏扬此教授。此后,直至一切智宗喀巴大师未出现于此世之间,这具足三种承传的教授法流,虽未废失而存在,但是能由说、修二者作极大的宏扬并涤除所有无知与邪知的垢秽,成为阐明佛密意的不共教主的有缘者,等同阿底峡燃灯智再来此世。这唯有至尊宗喀巴大师是这样的。实际也确实是由文殊金刚持给宗喀巴灌顶,授权为显密全圆教主之征象。
大师又在那个月的初四日晚上,梦见有一以诸宝庄严的座位,有一着喇嘛服装的人坐于其上,说是一切智布顿仁波且。他将一部《密集根本续》交给宗喀巴,说道:”你作此法之主吧!”大师想这书末尾是否齐全,阅读后知道一切都全圆。之后,那喇嘛即将经卷交给宗喀巴,同时,口诵“叫班遮乌底喀刹”咒语,并结手印三次,置于大师头上作加持。大师想起了前一天晚上梦中所见的曼荼罗主尊给与的水瓶,也有这样的征象。前一天的梦征,如上所说,是授权为此法之主。实际是授权为大密教主金刚持。宗喀巴大师也承认他自己是这样想的。初五日晚上,大师对于洛扎·玛尔巴的心髓教授——“和合往生修法”的教义,疑团消除,生起了定解。初六日晚上,获得决知“和合往生修法秘诀”,确实是符合密续和圣者师徒(指龙树师徒)的密意,是卓越的教授秘诀。初七日晚上,大师阅读阿阇黎圣天所著《集行论》后,由此于睡觉中和梦中都观察到“和合法门”的教授,一切都有底细,而获得最上的定解。大师在以前的晚间,梦见薄伽梵胜乐的能依和所依的曼荼罗绘像,其下陈设有胜乐初十日的供品。在此下面还写有这是献丧筵的文字。其中初七日晚上,是表薄伽梵胜乐的诸法门,到后期在此雪山丛中(西藏)将成为如已死之人,由宗喀巴大师善作显扬,此如人死后作丧筵。这对密宗教法,是将有极大利益的征兆。所以大师说圆座的导修和拟作“明灯论,”获得稳固之相。实际是想到(上面的)征兆而说的。这些情节,一切智克珠杰是如何说的呢?他是加上一些明显语句而写出的。上面所说的那些梦征,在《宗喀巴密传颂》中说:
“文殊金刚曼荼主,
由彼文殊弥勒尊,
谈论教法流满注,
梦中显明赐宝瓶,
具德上师前启请,
众宝庄严之座上,
安坐布顿仁钦珠,(仁钦珠意为宝成,布顿大师之名讳)
给付密集根本续,
三次加持于头顶,
玛尔巴教合往生,
知是密续圣教授,
具德上师前启请。”
宗喀巴大师年届五十四岁时,岁次金虎年(庚寅)二月初五日,起程到卓·日窝且甘丹嘉微林寺中,作广大的开光法事,并讲授了《道次第》、《密集五次第明灯论》、《阿毗达磨杂集论》和《瑜伽师地论》等许多显密教法,又讲授了关于因明的许多难义和大师写作的《密集释论四天女启问集》与《智慧金刚集》两书的广释。大师在第二年,妥善地完成了《五次第明灯论嘉言大宝藏》及《五次第圆座导修》等著作。在这一殊胜的寺院中,大师悲恩赐授了大乘中无量丰富的大密教法,由此使此寺建立起显密全圆教法的基础。由如是卓越的缘起,使“日窝格鲁派”的无与伦比的美誉名声,遍布于所有任何宗派中。这方面的又一征相是:此寺的名称亦称“甘丹”。大成就者勒季多杰的悬记中也明说:“此寺之名具有缘起之音义。表示你从这里去‘甘丹’(即兜率天界,弥勒住处)弥勒的近前,在那里安住。因此寺名也取与‘兜率’相同之名。所以具有与你安住相似的缘起。”因此,称作‘格丹’与称作“甘丹”,如本尊和上师所示悬记那样,任称哪一种都无矛盾。是可以随意选择的。在一切智克珠杰所著传记中,大都是写作“格丹朗巴嘉微林”。另外在《宗喀巴传嘉言集》及《甘丹教法史》和嘉木样协巴所著的许多史籍中,都写的是“甘丹朗巴嘉微林寺”。以这些看来,都无矛盾之处。此后,大师年届五十七岁时,有极大寿厄。因此,在此以前五十四岁时,遵照大师自己的密意,吩咐了一些首要弟子,从金兔年(辛卯)五十五岁的冬初,以大师自己为首的师徒约三十余人,共同闭关精修增寿消灾之法,作了许多能怖金刚广大幻轮,上午作广大的念修法,下午作回遮(即制止灾害)的念修法,猛利地修了很久。那时大师说:“如果再修多次,可能会较好些”。就在那年内,大师写作了《五次第明灯论》。在水龙年(壬辰),大师年届五十六岁,又由师徒四十余人,如前述那样修习制止灾害之法后,大师示意说:“仍然未见灾厄消除之相”。这样极为严谨地闭关时,有一次,大师住于修持中,于梦中看见上身“阿哇都底”(中脉)的上端直至下身“唉旺”形相间,有一光线如白穂下垂状。从那时起,大师心中生起了不共的殊胜大乐与空性相合的乐空智慧,四喜与四空同时现起。对此情节,一切智克珠杰的著述中说:“应知这与现今的外道和内道二者共通的三摩地(即定)中也安立为乐空智慧之名的部分是有所不同的。大师生起了乐空智慧、四喜四空,从此以后,殊胜的乐空智慧,也就不间断地常时修养着。因此,这是如密经中所说那样住定,是住于乐空智慧中,并如大成就者的著述中所说的那样住于三摩地中。而且在后得时(即下座未修时),任何显现,都能见其为本尊幻轮所幻现之象。应知这种情况,即是了解密经和大成就者的教授的人也难思量的现证功德。金刚持宗喀巴大师此生中,所得理路,于其心中是已生起了的。”这些情况,在《宗喀巴密传祈祷颂》中说:
“凡俗情器幻现空,
深明无二瑜伽行,
大乐本尊现相时,
身金刚之瑜伽雄,
具德上师前启请。
心间莲中三金刚,
咒音来入念诵时,
入、住、合之光明印,
语金刚之瑜伽雄,
具德上师前启请。
由脐轮脉猛利火,
溶化顶吭中脉中,
俱生大乐如幻戏,
意金刚之瑜伽雄,
具德上师前启请。”
以上所说诸义,是表大师心中已生起了圆满次第的殊胜证达。
就在那一年的秋季来到时,大师开示说:“现在我常时说法,以后是否可能,不得而知。这次拟讲授一次‘四续部’的主要诸法,是原来准备在大愿法会上讲的。”于是主要诸徒众商议后,请求大师说:“现在时逢凶兆之年,请大师严慎闭关,悲心摄受。我等诸人也勤修消灾法事。”经殷重地启请,遂于龙年八月初七日开始以宗喀巴大师为首的师徒约三十余人严谨闭关,其他首要弟子也渐次闭关,如过去那样修习制止灾害法事。但是在十一月内,大师身体仍然发生一些不安的情况。从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中,大师忘掉了身体的不适,暂时连睡眠也停止,接连不断地精修约有二十日。大师说:“身体下部分还有一些病痛。”由于大师拥有高深的修持,因此,从外表的情形看来,是没有身体不安之相。待到十二月十三日晚间,发现一种稳固的征象。因此大师说:“经这次努力,似乎来了佳兆。”那时,以首要弟子十难论师(即贾曹杰)为首的僧众,及内部一些侍从大师的弟子等直至猴年之间,全不放逸地昼夜不断为大师修法消灾祝福,以完成不可思议的事师事业。人们异口同声说:“在往昔雪山丛中(西藏),这样为师修法的情况,是未有的。”在那些时间中,众弟子和各个施主,都想到设若宗喀巴大师不住世,我们一切有情将失去怙主。因此极其悲痛,唯一关心的是为上师修法消灾祝福的法事,并对僧众供施无量的斋僧茶和午餐等。在修法期中,仅供斋僧茶一项,据说内外共用去净茶一千六百余钱(当时四钱合一两)。大师在年届五十七岁而身体有病的那段时间中,在闭关范围内,也命令一些门徒前来助修。由具足三昧耶戒,而且熟悉本尊瑜伽、闭关念修已达到相当程度的根本金刚弟子七人,都在大师的近前昼夜侍奉,勤修本尊瑜伽的“回遮法”(即制止灾害),以及“护轮法”等。至尊宗喀巴大师自己昼间以薄伽梵能怖金刚及大轮本尊法为主要的修持,夜间则唯一专修住于乐空无别的三摩地。过去宗喀巴大师在沃卡达哲的那一段时间中,对于佛教和众生,作了广大饶益的事业。作灾害的主要的四魔中有一魔已将命根供奉于大师,立誓作听命护法,并求赐给垛玛。据说大师无暇常时赐给,仅在到达哲的当天晚上给过一次垛玛。在本年大师示现患病时,如上所说,由许多师徒闭关修念,灾相仍极险恶。在这一段时间中,有一作灾害的主要之魔请求说:“现在请放松修法,愿立誓遵师命而行,对大师及徒众,不作灾害。如有违誓,祈能怖金刚、金刚手、智慧怙主六臂大护法、阿阇黎莲花生等如劈阿乍嘎荚(一种药用豆荚)那样粉碎我头!如对两阿阇黎(指贾曹杰和克珠杰)作害,也如是粉碎我头!如对七位助修者作害,也如是粉碎我头!如对勒桑分别作灾害,也如是粉碎我头!如对此寺的传承上师及以后十三代作害,也如是粉碎我头!我今献出这样的誓愿,并请现在放松对我(魔自称)作损害的修法,不断地赐施垛玛,请在大殿中画一幅我的像。我愿听命而行。”大师开示说:“你如果不作灾害,我也不必用修法对你作损害。你请求常赐垛玛及画像,不能作到。由于你的请求,不作其它的修法的部分,不至于大作损害。若不是这样,由于施主们的希望,还须修法的。”这些开示和许誓的情节,出自法王洛追勒桑所著《宗喀巴密传》中。之后大师,较前愈加勤修。有一时间中,大师身体略生不安,遂起而作一些绕行,复入座以极佳坐式而安住。在师徒们位于坚固的三摩地中发出宏大咒音时,大师看见无比的导师释迦王佛身如纯金,威光显耀,在无量毫光光围中,作降魔手印,来至前面虚空中。那时,大师立即以定力迎请来与自身相合,顿时威镇所有魔军,获得无畏的地位。同时,以六臂智慧怙主为首的作业阎摩法王以绳索紧拴着一个作灾害的主要之魔的脖子拖着走,药叉格扎巴等随后追赶,以钩刀斩断魔头。至尊宗喀巴大师运用定力将魔置于镇魔洞中。同时,外面发出声音道:“置恶的凶曜、明奇、龙神、食肉罗刹四部魔军溃败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嚎陶痛哭声,散布于十方。大师近前的侍徒们也有所见。第二天也是那一时间,见有两个作业护法将另一个主要恶魔,也如前面那样镇伏下去。总的说来,经过在二十一天中修“回遮法”,夜间完全住于乐空三摩地中。由于如是修持力,饮食减少和念修停止以及体力减弱等对身体有灾害之相,从未发生过。大师从看见导师释迦前来之日起,梦中也常见导师释迦来到。那时,大师也就病愈,而且能不睡眠,更证明过去是那些恶魔在作祟。之后,病痛已较前日趋减轻。同时,大师对近前侍奉诸人开示,主要的话是:“我们诸人,有多少余寿,都须用于修行中。世间轮回的荣华,无有意义。是否能树立起永久的誓愿,是依赖于今生所作所为。”大师再三叮嘱了这样的话。此外,正当出现极凶险的灾害之相时,大师说: “看见薄伽梵能怖金刚威光显赫的身像以及大轮金刚身躯粗壮,眼如千日光耀,如在劫火光中,伟大身量,似乎来到梵天世界中。由于如是之力,灾害迅速地终归寂灭。”这些情况,在《宗喀巴密传颂》中说:
“消除魔灾修持时,
观见身如纯金灿,
俱胝光明周围中,
降魔大师佛来临,
具德上师前启请。”
如是还有薄伽梵尊胜佛母、救度母、白伞盖佛母、光明母、药师佛,及无量寿佛等身像,大师都真实看见,而且常时不断地现起。大师在身体发生病痛时,有时也看见诸佛菩萨遍满于虚空中。大师还看见六劈智慧怙主护法、宝帐依怙、四臂怙主、毗沙门等不断前来,其中六魔怙主,是以前大师在色拉寺亲见护法颜面以来,就从未离开过大师。因此,大师认为这尊护法为诸护法怙主中最殊胜者。至于听从差遣的护法阎摩王及药叉格扎巴这两尊护法,是如奴仆般听大师的命令而行。一些详细情况,将在下面详述。这些情节,也载于《宗喀巴密传》中。该传记说:
“悉地(即成就)生源度母尊,
顶髻、尊胜、光明母,
普除灾厄白伞盖,
多次观见诸本尊,
具德上师前启请。”
又说:
“显现护法海会众,
如昔金刚持令敕,
对师住持兴教法,
尤须诚意如法成,
具德上师前启请。”
那时,大师略感身体病愈时,至尊文殊亲自来到大师近前指示悬记说:“从今以后,如果主要精修生起和圆满次第之瑜伽,心中能迅速生起无上密宗的殊胜证达,具缘七弟子也能生起道之殊胜通达。”出现这些情况的时间,在其它传记中,除说是在略感病愈时外,记述不甚清楚。但是在班钦洛追勒桑所著《宗喀巴密传》中说是在木马年正月内。关于见到的那些情况,大师说:“我的身体不调时,是否没有很多的观见,当问于多敦巴(绛伯嘉措)。”对此,多敦巴说道:“这无须再启问,大师对能舍此世心的合器诸弟子,开示显密全圆之道后,令其勤修;大师自己主要是闭关勤修心中迅速生起之道,其中内因——乐空殊胜慧等,大师是早已于心中生起了的。外因是由田生空行母(空行母之一),迅速前来作殊胜助伴,尤其是具足本尊作加持的因素,因此要道迅速生起于心中。这也是至尊文殊所开示的。”这些情节,绛央喀且有颂说:
“获得法恩徒众中,
如须弥前七金山,
无与伦比七弟子,
本尊悬记宗喀巴。”
那时,有一晚上,多敦巴在梦中,梦见有说是宗喀巴之塔,量度圆满,诸宝为顶,从云隙中冉冉而来,色彩白净,犹如白磁。有许多空行会集,有些如人间少女,有些如天女,持各种骨饰与宝饰。手中捧持宝瓶,瓶中充满白色甘露,以甘露在作侍浴。塔之面前有六塔量与狮座相等。有些空行说:“请受用甘露为佳!”有些说:“这些塔尚须改善,因此现在不请受用(甘露)。待改完后再请受用。”又说:“有一安置塔的地位,在那里请受用。”答说:“由于现在还没有塔。所以不请受用。有塔时再请受用。”之后,他从梦中醒来,问于本尊文殊道:“以前未曾来过这样的梦,现在出现如此梦相,是何原因?”文殊说:“这是宗喀巴心中,妥善地了解一切显密教法,圆满次第的殊胜通达,已在他的心中生起了的征象。”又问:“宗喀巴大师的心中究竟生起了多少一切圆满的了达?”文殊说:“宗喀巴从五十六岁起即已消除密宗教法心要方面的一切怀疑,而无余地获得全圆通达。波罗蜜多(显教)的教法心要,虽早已圆满了达,但是关于波罗蜜多显现真实边际的情况,获得彻底的了达,是由于有一段时间中他很好地通达了密行。”在那段时间中,多敦巴发现的梦征情况,详于一切智克珠杰所著《宗喀巴密传》中,所载的侍徒们的梦证,与上面所说那些情节,略有不同。其中所载如是:多敦巴于梦中,梦见说是宗喀巴之塔,量度全圆。从顶上云隙中冉冉而来,色彩洁白,如白磁之釉那样莹彻。云隙中,有说是空行母的,有如天女相的,有如一般妇女相的。以各种骨饰和宝饰而为庄严。手中捧持宝瓶注满白色甘露。以甘露水全浴白塔身。塔之周边,有许多宝瓶,尤其是在北面塔的附近,有七塔围绕。一切塔都合度量。并一一说出这是某人之塔,七塔都以白色甘露全浴而作美饰。有一安塔的地位,想浴以甘露,说是现在还没有塔,暂且不浴。其余之塔,想浴以甘露,说是尚须改善,也暂且不浴。之后,从梦中醒来,于至尊文殊近前启问:“以前未曾出现过这样的殊胜梦想。这次出现此梦相,究竟如何?”文殊说:“这些征象是表示宗喀巴的心中,为以前不可缺少的显教道之建立,他已获得一切全圆彻底的了达,也是乐空三摩地已在他的心中生起了的征象。”又问:“大师的心中,从前即已生起了乐空三摩地,所有了达中,须多少才算圆满?”答说:“不可无的诸密教,五十六岁时可以圆满;波罗蜜多法门,虽早已圆满,但是现实清净边际,获彻底的了达,还须观待于密行阶段中的通达。这也在五十六岁时始能圆满。”又问“显见那时修持极为增益;也是极喜说法的时候。以我们七法友来说,对于密宗和波罗蜜多(显教)之建立,不可缺少的体性、次第、数目决定、各个的作业等,尤其是无上续部和诸具量(合格)的释续中,生圆二次第的建立,及其主要的说法,一方面是所得诸教义,有句义不明者,另外当如何说法?以及对彼诸义,各别发挥能力中,应如何讲说?虽说入于各种无上本释中,有许多不同的门径,但是能得那一切的成就是:胜乐、喜金刚、密集三法、六支瑜伽等道之分合附注等,以及命力之发挥,强制之修法,依四种手印的殊胜圆满次第修法等,及《明灯论》和导修两著中的口诀,并‘和合修法’秘要等。这些要法,都已圆满讲说。那时,在修持中,凡是前往大师近前的人等,都是(对大师)一心虔诚地信依。但不知多久才会发生不定(信心动摇)之相?”答:是从绛巴林寺(发生不定相)。现在作善行或观察,都无差异。”又问:“对于经典的难义和要点,不须广大地观察,这是否至尊(文殊)的密意?究竟是何原因?”答:“是心中所现起的。直至那理由还未获得许多可信根据之间,是需要寻觅的。”此外,还开示了西藏无上密的教法传承,有许多不同的情况,及不同的导修法,除有一种外,其余都是清净之法。但净清诸法中,又有因说法者未能如法而说的许多情况。指示了如是许多教言。关于附近诸侍塔,以甘露全浴美饰诸情节,虽由至尊文殊作了许多解释。但在此未全部录出。由此看来,侍徒的梦兆情况,虽各有不同,但不应怀疑。由于宗喀巴大师对这样的密传事迹,严禁对他人宣传和笔之于书。除由克珠杰等人粗略地记裁一些外,未作详细的记载。由洛追勒桑在大师近前悲泪启请,大师应允讲授二十一座要法。由于思及普遍摄受,及在住持修行禁戒中,他(勒桑)是有无比的修行功德的。因此,大师在郑重地讲授之中,允作笔记。但仍须大师过目,加以审改,遗忘者加以补充,以前未说的,再加新说。克珠杰所撰写的也须大师过目后,互相安排。大师吩咐凡是重要的文稿,都完全写出。显见由洛追勒桑所撰出的,既广且详,其他著作中未明者,当根据洛追勒桑所著来作了解。因此,当知这些梦兆表示宗喀巴大师诸师徒心中拥有密宗殊胜的证达,尤其是表示大师已达到圆满次第中极高超的证达。关于这些详细的理由,在下面详述讲说、辩论、著作三者,善巧、戒严、贤善三德和获得无与伦比的成就果位等的情况时,将逐一发挥而以总说方式撰出之,从其中是能了知的。还有一些传记中也讲说那些梦兆之义。如仁波且洛扎巴说:“在你宗喀巴之后,格出现许多住持佛法的善巧成就的法王继承人,特别是从后藏出现,并且将会聚集许多圣者徒众。如所开示的六小塔,加上未来将出现的一塔共计七塔,揣想即是后藏文殊七传承。当这些梦兆发生时,正是蛇年,而且第二年为木马年(甲午),恰是后藏七传承的最后一位——仁波且·麦朗伯哇诞生的时期。所以说那时还有一塔未出现。至于这位大德诞生后未完成之事,以及说诸塔还须改善之义是:尚须请受第二佛陀(指宗喀巴)的法王权位之义。”如上所说,也是诸智者解释梦征之义不同的说法。因此,不是不合理的。但是普遍传说的徒众的七塔,也有不同的说法。将在后面受大师言教的弟子的情况一节中详述之。如是,为了完全肃清魔军的灾害,师徒大众在一起精修甚深二次第瑜伽,而且广泛地修内外的祈福攘灾佛事,由广博修法之力,完全获得战胜魔军之胜利。为时不久,如月亮从罗睺蚀中解脱那样,大师病情从根消失,获得痊愈,所有天、人众都获得安慰!病愈时的情况,其他传记中也说得不甚清楚。在洛追勒桑所著的传记中说:从马年六月初五日,大师病情即已痊愈。又说:大师以三摩地卓越之力,威摄一切魔军。由于作灾害的诸魔次第立誓不作伤害。所以追随于大师之后的众弟子,在勤修大师的本尊和护法的生圆次第的诸瑜伽法时,也如大师那样,那些诸魔欲作伤害的心行不能侵入。因此应知这并非难做之事。
于此断句处,作中间赞颂道:
密教主宰金刚持,
为度浊世之众生,
示现凡俗金刚师,
双运位中不动惊。
由诸师佛作授请,
再受密教之主尊,
灌顶赞扬吉祥呈,
稀有幻戏周匝生。
导师悬记所赞地,
灌顶山下日窝且,
聚集僧伽之住室,
观已临近修建时。
犹如日月二弟子,
如星聚集僧伽群,
良言甘露赐降临,
彼方僧衣遍覆映。
遵照戒典与密经,
乃至附则亦无违,
创建寺屋诸工程,
同时建立教法基。
具信尊卑诸有情,
亦说此为具义事,
愿负财物三辛勤,(身语意三门的辛劳)
全心无畏布施增。
守护善法诸尊神,
亦来助成此事业,
不久空前寂静寺,
支分大部一时成。
此寺法座师亲临,
甘丹朗巴嘉微林,
是此寺名赞颂称,
具义殊胜之本成。
显密教法百种门,
同时开启实堪惊。
度化善缘众生业,
正与密严刹士[31]同。
如此缘起卓越力。
任何佛法宗派中,
亦赞格鲁派美名,
此派遍布诸方尊。
恶魔难忍妒此情,
布置灾障事方兴,
师以加持劫火力、
焚烬魔爪无余名。
乐空双运俱生乐,
师心不离喜戏中,
竖立胜幢高有顶,(有顶天为最高天界)
最胜果位现实成。
此与释迦佛世尊,
菩提树下降魔军,
现证无上菩提位,
成佛事业有何分。
木马年的修夏安居,由人主扎巴坚赞在大师近前启请,大师应请前往扎喜多喀作修夏安居。那时,一切智格敦朱(意为僧成)[32]初次亲近于宗喀巴大师的座前,由于大菩萨衮桑巴及协饶生格等人(在大师前)称赞格敦朱的高深心志,因此大师和他见面之下,立即生起喜悦,并使他获得大师的一切正法著述。在那里,大师为千百的三藏法师广转《道次第》、《中观》、《因明》、《入行论》等深广法轮。寺中以京俄仁波且为首,人主扎巴坚赞和侍眷人等都以最胜信心,作善业的安排。扎喜多喀那里的最有加持的大师塑像,也是在那时造出的。有一故事说,在那时,一幻化的塑工,于一日间,动用神通造出七尊宗喀巴大师的身像,大师也运用神通,于一日间,剃下七次头发(剃下再生,再生再剃),每尊塑像中,以一次剃下的全发装入像中。因此肯定是有无与伦比的加持力的。在其他传记中说的故事是:大师驻锡扎喜多喀时,吩咐绛央却杰创建哲蚌寺。绛央却杰回答说:“悉地之首要,为上师之命令。因此我一定遵依师命来完成。”那天晚上,绛央却杰在梦中,梦见在一大江之滨,有无数众生找不到办法渡到彼岸,他生起大悲之心,跳入河水中,游到彼岸,创建一桥。因此无数众生皆得平安地渡到彼岸。由此善兆,绛央却杰生起了建立殊胜寺庙的决心。此外,绛央却杰先后所见建寺的许多稀有梦征,详见其他传中。此后,大师再次前往甘丹朗巴嘉微林寺。从那以后,大师渐次对《鲁哼巴师传胜乐轮大疏》及《圆满次第四瑜伽导修注解》、《成就修法》、《密集金刚根本续》、《密集释明灯论》等著述,作了审订,并加了解释句义的详细旁注;对各品和总的难义,作了决断的抉择;对许多重大教义的解释撰写了《四注合编》。由于大师不断地讲授《四密续部》,因此,使佛教心要——大密金刚乘的究竟要义,如长埋地下的宝藏,从根掘起而令其显光。他的功德可以说比佛更为宏大。
那时,宗喀巴大师开示说:“修供等事,如果在僧会大殿中进行,未得灌顶诸人若眼见曼荼罗等,是有极大的妨碍的。因此必须另有一所幽静的修供殿堂。”按照所说,大师年届五十九岁时,于木羊年(乙末)的夏季,作好漾巴金(拉萨甘丹寺的一殿名)的奠基事宜。修建此殿的顺缘经费,是动员诸信徒,从各方供来的。最初建造身像的原料红铜,略感缺乏。后从涅区等地献来多耳和两耳的许多红铜罐,大小共计一百零八件,还有以铜罐为主的无量的红铜。因此,所有造像和建殿的材料,一时任运而成功。由于以前大师所著《菩提道次第广论》意义广泛,浅慧者难于领会。因此至尊文殊鼓动大师再写一易知的略本。大师依文殊吩咐,于当年内写作了《道次第略论》。这一事情出自大师的著述中所说。此后,也就渐次建起了七十二柱的漾巴金殿堂和走廊、后殿等。于火猴年(丙申)妥善完工。继后于火鸡年(丁酉)三月召集了许多极善巧的工艺师,开始建造殊胜的诸像。在中后殿内建造的释迦佛像,较拉萨大昭寺内的释迦像,略为高大,即著名的释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