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像(像身上放出如旃檀般的戒香),在上后殿中建造了三十二尊密集金刚立体曼荼罗(坛城)以及六十二尊鲁哼巴师传胜乐轮曼荼罗和金刚界立体大曼荼罗等,纯以诸宝制造而成。其中无量宫殿及侍眷诸尊的身像,系用红铜鎏金,诸主尊及各方如来身像和主要瑜伽母诸尊身像,系用纯银制造。主尊和佛母诸身像,每一尊用汉银大方宝(又名升子宝)两颗多,金刚界的主尊身像,用大方宝约两颗,十二侍眷身像,每一尊用大银宝一颗半。所有诸尊像上,都以上品璁玉(即最好松耳石)等价值昂贵的无量珍宝而作嵌饰以为庄严。此外,还有至尊文殊、无量寿佛、至尊弥勒、薄伽梵能怖金刚头手俱全身像等鎏金像,每尊高约一箭杆。还有薄伽梵尊胜佛母和顶髻白伞盖两尊鎏金像,每尊高一肘。特别是用上品绸缎捣烂成泥,拌入加持物品及各种珍宝粉末和药物,塑造出薄伽梵能怖金刚全身像(九面三十二手),高有十七卡(拇指尖和中指尖伸出长度为一卡)。所有诸尊身像的划线和量度都不是依一般凡俗杜撰的书册绘制的,而是根据舍利子和梵天唉扎天子所著的度量经,以及胜乐轮戒视续第一品中关于诸尊佛像的详细尺度,经惹达那惹肯达详细抉择的典籍,红、黑阎曼德迦两密续中所指示的量度即依佛所说的量度妥善安排而塑造出的。而且塑造诸像时,还须加持材料,塑工须观生起所塑佛尊像。另外加持工具等都是依律而作的,毫不沾染草率敷衍,揣测臆断之恶习。至于至尊宗喀巴大师的悲心和无量加持之力,据诸塑工说,以前铸造佛像时,从未有过这样的方便和稀有的瑞征。所造一切佛像,仅一见之下,即能使人生起悦意,全都美妙无比。尤其是铸造三栋无量宫殿时,事先铸出的铸新(即第一次新样)中,现起勇士肯扎嘎巴那的虹彩。身像用料,虽是红铜,但从坩埚中铸出后,没有些许的铜色,一切像都如五色光幕笼罩着。蓝色诸尊,其身色都是上品靛青那样的光彩,红色诸尊,其身色都成为胜过银朱七倍的鲜艳,赤黄诸尊,其身色成为如纯金般的黄色。此外,还有白色、绿色、茶红等彩色争艳,犹如虚空彩虹交织着诸尊身像,光辉闪耀,目难尽睹。所铸诸佛像,不加丝毫琢磨之工,已是极为光滑、洁净,令人悦意。铸工们都十分惊异,不知是何缘因,有这样的成功?!一面呈报大师观察,一面用许多洗涤药物洗刷,仍然是原先的光彩最为显艳。观看断面,都是这样的色彩。成为众目共睹的事实。大师吩咐说:“这样的像上,供以妆饰品和殊胜的衣装,并作祈祷。不须琢磨。”祈祷颂文是这样的:
“嘿汝嘎宫中,(嘿汝嘎意为忿怒本尊)
胜乐轮双尊,
众生福田中,
颅鬘彩瑞相,
严饰双尊身,
现此极妙善,
盛哉诸众生,
有缘积福慧。”
其他广传中的记载不甚清楚,但在多敦巴所著《宗喀巴传嘉言集中》说:“用绸缎捣泥塑造能怖金刚十七卡高身像时,根本面容(九面中的根本面)是自然现出的,建造三种立体坛城时,金刚界、不动金刚和胜乐三尊主像,也是自然现出的。并且胜乐的胸间,有一缕热气,有色等四佛母也是自然现出的。奉安在寝室内的胜乐绸泥塑像约一肘高,四面的色彩也是自然现出的。”其他传记中记载说:“金刚界的金刚王和金刚欲两尊像也出现虹彩。”如是大殿和殊胜的诸像,在当年大体完成。于是依能怖金刚法门,作开光法事次第,按照密续中所说仪轨,清净作法的加行、正行、完结行三段,都广大圆满尽善尽美。为对此寺附近诸寺庙,及城乡大众积福起见,亦赐丰富盛筵,得恩非浅。如是作开光法事之日,天空胜明,空中发出雷般的声音,响彻佛殿,在那里会集的僧众也都听到,并有所感受。当时,一些修密集五次第和胜乐五次第的殊胜的瑜伽修士们所看见的净相是:能怖金刚的坛城满布于空中,从四方而来,合入于新造的诸像中。这是现实真言尊与智慧尊能依与所依等真实相入的不可思议的稀有瑞相。实际上是所有大殿佛像、经、塔等,成为众生永久福田,净广博之加持力的聚集体,获得完成。又在那时,依胜乐的立体坛城修供时,亲见胜乐坛城中诸尊佛像,并且从空中发出诸空行母作供赞之声音,大众立即记持于心中。这一情节的颂歌词,在《三摩地妙笔篇》和《杜鹃歌声》中记载。显然那时是见到并听到诸天女唱着这些供赞的歌声的。这些情况出自多敦巴的著述。在多敦巴的著述中还说:“宗喀巴大师的近前,经常有一身穿美丽衣装,头戴扁形红帽的美女。这是因为对非器者示现密迹,所以空行母不以神相来而以人相来的。大师在著完《鲁哼巴师传胜乐解释如意牛》以后,即有瑜伽母等空行母示相到来,这是来做殊胜的助伴的。”这些事迹在《宗喀巴密传颂》中说:
“精修胜乐轮本尊,
亲见坛城诸尊像,
内外三处诸空行,
供金刚歌师喜生,
具德上师前启请。”
至尊嘉木样协巴说:“以这些事迹来说,我们诸后学虽未能做到那样大的修行,然而只要不废失仪轨传统作法,是能迅速获得加持的。据说过去开大愿法会时,也获得一切诸佛的加持。”如是作开光法事以来,以上下伍如[33]为代表的各方隅降及时雨,庄稼丰收,说修并茂等殊胜瑞象现前,较昔更为卓越美满。这些前后的史事,在《甘丹教法史》中说:“勒乌仲奇哇·南喀桑波以及绛央却杰·扎喜伯敦亲莅具德哲蚌寺。那时,绛央却杰年届五十九岁。刺叶树为墙院的色拉大寺即特钦协珠岭寺(大乘说修寺)出现了缘起。该寺是绛钦却杰[34](大慈法王)六十二岁时建造的。”如上文所说,哲蚌寺是在木羊年(乙未)创建,色拉寺是在土狗年(戊戍)创建。因此,色拉、哲蚌、格敦三大寺建立之年,略有先后之外,而实际上三大寺全都在狗年(戊戍)完成。由于一切智宗喀巴大师的发心和卓越事业之力,始有如是的成功。”
又在《甘丹教法史》中的上引教言的余篇中说:“大师宏倡毗奈耶(戒律)和应成派的正见(中观见中最高峰)为主,对别的教派,也都有大恩。特别是无垢上师(即阿底峡)、仲·嘉哇迥勒(即仲敦巴)和俄·勒比协饶师徒的七善法——《菩提道炬论》等广宏空性教义的宗规,曾经衰废,得大师之功德才恢复振兴起来。还有毗奈耶教法,虽经萨迦、噶举等派宏倡,但对于实践的细微支分等,由于时间和地区关系,在西藏,未能如律宏扬。大师依班钦的清净戒传法流,以三种制戒妥善抉择,并非仅依词句言说,而是注重实践等行使之宏扬。对于空性正见及毗奈耶教法,大师有极大的恩德。出家僧众除应具备剪裁缝纫的僧衣、敷具和钵盂,以及防止尘土而穿的大氅外,心中不该想有帽和成规。彼之著述中说,‘应知一切教法不相违(即不相矛盾),现见一切经教皆教授。当知其理与此都相同’,总的说来,对于内道的法理,应取和应舍,偏私是不合理的。不仅如是,由于他者的嫉妒,并依此嫉妒,自他双方许多人士积下严重的异熟恶业。虽没有文殊怙主法王(即宗喀巴大师)和班钦根敦朱师徒的主张,然而按照徒众们的意愿,而将帽色作为纯金色彩。自宗诸人,宏扬何者,仍然照旧,即法相(指显教)仍依萨迦宗观,正见仍依中观应成派,戒规仍依班钦传承之规,密宗仍依布敦派[35],尤其是依明灯论,本尊依惹译师传规的能怖金刚等。这在绒巴协生以上传承都没有不同。此后,略有不同。第二种承传中(宗喀巴大师),是在却杰顿珠仁钦座前听受‘远传’而传出的;‘近传’则是在堆隆嘎哇栋寺中,亲见护法,而出有香派传规的护法六臂怙主的不同的十三法,此法之随赐灌顶‘普除灾厄’,系在纳塘译师顿珠桑波座前听受而传出的。在蔡巴派传规的毗门法中有不同的十六法门,息静黄色九尊和威猛蓝色,系在布顿得意弟子扎泽巴·仁钦朗嘉座前听受而传出的。内、外、密三种作业阎摩,大师系在大成就者巴俄多杰及喇嘛乌玛巴座前听受的。以上听受诸法,可以看作是主要的。”以上诸说,也是宗喀巴大师的全无虚构的清净史事,在下面尚须详述。
在土狗年(戊戌),大师为从各方而来的千百三藏法师以及原来住有的僧众们,在甘丹寺中不断地大转法轮,特别是详细讲授《密集注释明灯论》及其旁注等,以及一些《释续五次第》的详细导释,《六支瑜伽》的详广导释,《时轮广释无垢光明论》等。此外,大师还讲授了中观、因明、胜乐、道次第等深广无量教法。在那一年夏秋季,大殿走廊的壁画也全部完工。大师所著《入中论广释》也妥善地完成。在当年的冬末,在供养诸护法的时候,唱赞歌的声音,使大师十分喜悦,因此大师吩咐以后当如是而作。大师遂撰出迎请、赞颂和催促阎摩法王的四种词调。那时,一天晚上,有一个在大师座前作近侍的人,系勤修闭关念修者,他在梦中,看见阎摩法王身像威严,从那边过来说:“赞颂调应当这样拖长音调。”阎摩法王自己拖长音调时,一切大地山岳都晃动起来。这样的梦象,接连梦见了几次。由于这一原因,想到这一赞颂音调,名为阎摩之吼音。或拖长音调,其意义即是这样的。此为嘉木样协巴所说。此后,练习音调的人们,在未陈设此一护法的垛玛以前,不可唱诵音调,据说因此也就不作(唱诵音调)。有一时间,启问:“如何有那些原因?”因此开示说:“原来阎摩法王亲现他的真相多次到来,在(大师)近前,常作服役,随现一种形相,在寝室内来往,在大师近前,作许多行动。有时在大师耳边,附耳低语,作禀事的模样,不断地谈论许多话。这样的情况,经常在寝室的许多人,虽是看见,但他随时变化身相前来,谁也不能认识。从前几天起,唱念音调的一切时间中,都有那样的(随变身相)独自到来,互相谈话。并且指示说:须得供有垛玛。供垛玛后,唱出音调,有各种不同的悦意姿态。”
此外,这尊阎摩法王,从宗喀巴大师最初闭关念修文殊法时起,即为大师承办事业,这是不待说的。就是大师近前的得意徒众来往时,他也作迎来送往的事。特别是他对虔诚顶礼大师的人们,更为照管。这些情节,出自前代诸师的著述中。因此,当知我们作为一切智宗喀巴大师的后学,也当敬奉这一护法而作供养,容易成就二种悉地(共与不共悉地),并能无碍地成就(息、增、怀、诛)四种事业。在当年的年终,大师按自己的意图作了预备工作后,即进行《密集根本续广释明灯论》刻板的事项,未费多力即于猪年内,妥善地完成了刻板之事。又在猪年的春夏两季中,大师为难以数计的三藏法师们,讲授了胜乐轮根本续等无量的教法,并将卓越的著述《胜乐根本续注疏》也全部完成。对于这些清净行传,如一切智克珠杰的著述中说:“总的说来,我们的导师这位一切世间的唯一慧眼是:由本尊真实摄受,成为一切福善之本——大乘教法的完全主宰。因此他的取受情况,是无与伦比的。尤其是对于三律的制戒,纵是细微支分,他都如爱护眼珠般作守护。因此是一切守持佛的禁戒者的顶上冠冕。由于大师时常以佛教和众生为念,成为大乘的清净增上心的伟大的菩萨。所以他的身、语、意一切行动,纵是细微的行为,无不都是具有意义的。对于理路,他经千辛万苦,使多闻的智慧能成为最上。任作多少的仔细观察,也难能揣测其完全的智体。大师对于无垢理路,善为精习,而且无量地作积资忏净的近取助缘,作为常时修养,加上不可思议的多闻俱生缘,作为摄持。因此,他对于佛所悬记的大车轨诸师所解释的佛经和论典的密意是如何开显的,他是没有丝毫颠倒的垢秽的,在住持佛教不陨之幢的一切诸师中,他是犹如第二佛陀再来于此世。这样的情节,并非奉承之语,或用雅语美言来作虚构之词。而是我们以不颠倒之量(正量),善为成立的。”再由颂词来看,也是如是说:
“观察诸经之慧眼,
无垢理智具千目,
师以智力千股杵[36],
粉碎一切执边山。
智理雄风难忍力,
吹散一切宗法中,
不正教义之阴云,
现出利乐日轮红,
能持无垢锐利理,
师虽远离粗暴行,
善说诸人我慢髻,(善说人中最骄矝之顶髻)
顿时无余坠地尘。
诸佛教法遍大地,
师依论著嘉言柱,
转胜乘法师言教,
一切智者咸顶敬,
诸佛种子大悲精,(大悲如精通)
依于慧母腹定力,
暖乐定中善成熟,
三世佛种师出生。
悲心如月圆满婴,
从增上心美怀中,
勤卓越业迅速起,
利他东山顶上升。(喻利他事业之月亮升起)
尔时正法睡莲开,
同时教如白衣身,(睡莲、白衣都表净善)
三域众生黑暗离,
诸佛欢喜心放任。(放心而不管)
为挽诤劫[37]而到来,
犹如圆劫雪山丛,(西藏)
遍布三学之胜幡,
师之名音树幡风,
末劫善说如日光,
佛日威摄无余境,
光显三域众生师,
未见与师能比伦。”
以上的颂文述说,是以总述的方式而说的。说法极为广泛,惟恐文繁累篇,并且想到具智诸人,如细察上下史事情节,不难得知,因此不作赘述。又在一切智宗喀巴大师的传记中有著名的四大事业,这是什么事业呢?
在上文叙述的那些史事中,大师年届三十六岁时,在沃卡精奇寺,见着弥勒身像年久失修的情况,于是对诸像和佛殿等,作了无上庄严的培修。当进行开光法事时,发现七佛来临,合入于画像中,及油灯经久不熄等许多稀有瑞征。这是第一大事业。
大师年届三十九岁时,在涅区的金粉塔前,作盛大供养,讲说许多毗奈耶教法,并详说堕罪、恶作等忏罪之法,为许多人士传授斋戒法、皈依戒。一切僧俗大众也造作小泥塔、佛像等,名声传遍于广大境域。这是第二大事业。
大师年届五十二岁时,彻底培修拉萨寺庙中的佛像、经、塔等;五十三岁时,于大神变节日期间,在两尊释迦佛像[38]前,供上妙佛冠、衣装、供物等。从初一日起,直至十五日之间,在诸尊佛像前,作盛大供养,对僧众作承事供养,对贫穷大众,广作布施等广大纯洁的供施事业。前藏及边缘地区的难以数计的众生,都被安置于解脱和成佛的正道中。开创了与往昔印度史事相同的拉萨大愿法会著名事业,是第三大事业。
大师年届五十九岁时,在羊年内,新建漾巴金佛殿(甘丹寺内一佛殿),并新造密集、胜乐、金刚界等立体坛城,当用珍宝新造诸像时,发现虹霓光彩,自然现出的许多稀有瑞征,作开光法事时,也发现许多稀有瑞征,并结合诸坛城倡建修供仪轨,如密续意旨而作的清净传统作法,成为著名的“甘丹修供大法”。以上事业,为第四大事业。
此外,在《宗喀巴传嘉言集》等书中说:“至尊宗喀巴大师的修持次序是:从刚过午夜起,大师修密集自入广法后,继修五次第很长时间。又从天明起直至太阳出时,修能怖金刚二次第广修法。又从太阳出后起直至上午进食之间,念诵任随一种显密经典约三十页。以五大陀罗尼为首祭供事部、行部的许多垛玛后,具足饮食瑜伽(密宗进食的修法)用餐时,为诸格西和求学诸人解决著述和教义中的疑难。之后,背诵甚深三经而作回向等,继造小泥塔十座和无量寿佛、药师佛、文殊、救度母等像各七尊。至正午时,就《甘珠尔》和《丹珠尔》任何一种作一次适当的谈论。在著作之余,从日初偏西时起直至黄昏之间,修红、黑阎摩、能怖三尊、六面天等之护摩法,修大轮金刚、四臂怙主、六臂怙主等现观供养垛玛、回向等法,修古贡护法、狮相佛母、枳姑护法和烟黑母之垛玛、回向广法,以及鲁哼巴传规的胜乐自入法、胜乐五次第等法,这些都是依决定的次第而修的。此外,一日中还要念诵‘啥肯札惹’万遍,胜乐七字真言三千遍,‘阿惹巴札纳’七千遍。即使在闭关中,也为众人讲授显密教法两三次。在说法中,也观垛玛而作回向,或观修本尊。由于大师住于圆满次第三摩地中,不共的法行,是无量无边的。因此,在一般共通的境界看来,也是只见大师刹那刹那中,都在不断地作出利他的伟大事业。这是所有大地之上的圣贤大士们的天性本质,而不是一般凡俗诸人所能创造的。”以此之故,克珠玛微尼玛作颂说:
“我师怙主口中息,
亦能成熟众有情,
福慧行圆他无论,(福慧已圆满,其他更不待说了)
众生之亲前启请。”
又关于大师所见净相和所有悬记诸情节,在格追勒桑所著《宗喀巴传》中说:“如过去多次所说的身、语的现见诸相中,分根识性能真实现见与修悟和梦中的意识所现见之相二者。第一种:是未获得天眼和天耳的神通,根识性是不能见本尊佛等的身、语真相的。第二种:意识所现见中复有二者:一、自己的心境所现见;二、依外境作用而有的现相。依外境作用而有之中,又分依不顺方(异品)之境相及依顺方(同品)之境相二者。依顺方(同品类)之境相又有二:一、出世间者所依;二、世间者所依。出世间者所依中,又分特殊相和一般相二者。这些虽有详说的必要,但恐文繁累篇。因此,在此间仅略说一些入于智理的门径。希具智诸人对此种情况,有所领会为祷!”在此间也为了使具智诸人有所应智而撰出。总的说来,即应知一切智宗喀巴大师出现的诸现相和悬记,都是具天眼和天耳的神通之境,是无垢的慧观,完全是清净的行境。
于此断句处,作中间赞颂说:
宽广庄严大地城(漾巴金意为广严城)
为使众生福善生,
于此新建寂静寺,
空前营造决进行。
运用上妙珍宝材,
所成坛、像、佛殿等,
等同毗休嘎玛身,(毗休嘎玛传为神工)
工师技巧以建成。
尔时虹彩现佛身,
运用禅笔绘始成,
五彩光成双运身,
除真降临有谁能。(除佛灵识真实降临外,其他谁也不能)
以故如现工庄严,
除依幻化假相外,
实际是由清净慧,
神变庄严是真情。
虽是真实慧戏现,
但他眼界佛海丛,
加持再降开光法,
广大仪轨修法中。
广博十方一切刹,
诸佛如云集来临,
能依所依等无别,
来入奇观广无垠。
胜乐坛城之主尊,
是师现时空行众,
供金刚歌悦师心,
戏现俱生大乐生。
文殊听差阎摩王,
真实为师作仆役,
由彼文殊教理成,
依他任何徒劳辛。
他者多年勤无成,
我师刹那示现中,
伟大事业无穷尽,
除佛大圣有谁能。
如是师之事业聚,
虽具无边天眼通,
亦难尽识如我等,
欲见少分亦无能。
因此但从深海中,
取如发端小水滴,
得此善缘说少份,
知是师恩信愈增。
[注释]
[1]三乘和四宗:三乘,声闻、缘觉和菩萨三乘。四宗,经部、有部、唯识、中观。
[2]温萨耳传:格鲁派由温萨巴大师口耳相传之传承。
[3]圣道:是指大小乘证得见道以上的地和道。
[4]大神变节日:释迦佛世尊降伏外六师等示现大神变的节日。宗喀巴大师在这一节日,在拉萨大昭寺中,大兴供养,并发宏愿。
[5]优婆离:释迦牟尼十大弟子中,持律第一者。系初次结集律藏者。
[6]初次结集:佛灭后五百天大阿罗汉相会于古印度摩揭陀国王舍城,由阿难诵经藏结集经藏;由优波离诵毗奈耶结集律藏。亦称第一次结集。
[7]噶当法源:是说由仲敦巴创建热振寺,遂成为噶当派教法发源之圣地。
[8]有缘四徒:指玛尔巴的四大弟子,即俄·却古多杰、楚敦·旺格多杰、麦敦·村波、米拉日巴等四人。
[9]第五世达赖喇嘛:名罗桑嘉措(意译善慧海,1617—1682年)。清顺治十一年(1654年)应清帝诏赴北京,1655年受册封赐金印,遂得正名为西藏等地藏传佛教之主,过问西藏政治。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圆寂。
[10]释迦耶协:(明史作释迦也失)即大慈法王——释迦智。1409年,明成祖永乐七年,代替宗喀巴大师应诏赴北京,1414年二次入朝,受封大国师。1419年建色拉寺。系宗喀巴大师大弟子之一。
[11]轮王七宝:金轮宝、神珠宝、玉女宝、臣宝、白象宝、绀马宝、将军宝。
[12]八吉祥徽:吉祥结、妙莲、宝伞、右旋海螺、金轮、胜利幢、宝瓶、金鱼。
[13]八吉祥物:明镜、酪、长寿茅草、木瓜、右旋海螺、牛黃、黄丹、白芥。
[14]三轮:指施主、施物、受施者三方面。
[15]舍卫祗陀林:古印度舍卫城祗垣精舍,释迦牟尼居住之处。
[16]三律:密乘、菩萨乘和别解脱三律。
[17]八功德:佛书中说,圣水具有凉、香、轻、柔、清、无垢、饮之不伤腹、饮之不伤喉等八种特性。
[18]三毒和五盖:三毒,贪、瞋、痴。五盖,掉悔盖、瞋恚盖、昏睡盖、贪欲盖、疑法盖。
[19]帝释:三十三天界之主,又名因陀罗。等于汉族所说玉皇大帝。
[20]内寝侍役:旧时西藏藏王和宰官及高贵喇嘛等的卧室仆人。
[21]影胜王:佛在世时,摩揭陀国王名。亦名频婆娑罗王。
[22]善星:善星比丘,传说曾侍佛而起邪见者。但一切经典中无此根据。
[23]宁玛派:藏传佛教旧译密乘派系名,八世纪中,吐蕃王赤松德赞时,由印度传入西藏,莲花生加以宏扬。此派帽尚红色,汉族人士称之为红教。
[24]天授:释迦牟尼的弟兄,他对宗教的见解与释迦牟尼不同。
[25]中劫:佛书说人寿由无量岁下降到十岁中间的长久时间,年数是难以计算的。
[26]噶丹圣寺:亦写作甘丹寺。为藏传佛教格鲁派(汉族称黄教)三大寺之一。1409年(明永乐七年己丑),宗喀巴大师所创建。为格鲁派祖寺。
[27]圆劫时:佛书说南赡部洲(即此世界)人享受法、财、愿、乐等最为圆满的时代。时间为一百七十二万八千年,在此时间中有拘留孙佛(古佛)出世。
[28]五无间罪:弑父、弑母、弑阿罗汉、破和合僧及恶意由佛身出血。
[29]近五无间罪:欺比丘尼、弑住定菩萨、杀有学僧伽、夺僧伽资具和拆毁灵塔。
[30]姑学:藏语译音,衡量金银重量的单位名称。一姑学约市制七分多。
[31]密严刹土:即色究竟天,为金刚持地,即报身佛住地。
[32]格敦珠:意译为僧成,宗喀巴的弟子。1447年倡建札什伦布寺。后人追认他为第一世达赖。
[33]伍如:吐蕃地名,指以拉萨为中心,东至桑日,南至马拉山脉,西至尼木,北至朗马一带地区。为吐蕃四如之—。
[34]绛钦却杰:意为大慈法王,即释迦耶协,明史称释迦也失。元1419年由他创建拉萨色拉大寺。
[35]布敦派:元代布顿·仁钦珠住后藏夏鲁寺传出的藏传佛教一派,又名夏鲁派。
[36]千股杵:帝释手中所持的千股金刚杵,威力最大,百神畏惧。
[37]诤劫:佛书说人世间的道德、财富、享受、安乐四者之中,能具备其一的时代。
[38]两尊释迦佛像:指拉萨小昭寺及大昭寺内的两尊释迦牟尼像。
五、宗喀巴大师的一切事业中的主要事业:讲说、辩论、著作三种事业;善巧、戒严、贤善三业;以及从获得成就地位而作利益佛教和众生事业的情况
对于这一题目,兹以提纲总说的方式来发挥,并用易知的说法,使尊卑大众都能生起定解。当知宗喀巴大师的事业,是由具足善巧、成就二德之门,除唯一为利益佛教和众生而作的事业外,至于借利益佛教之名,而谋高大权位,储集财物,占有田地和经商生利,拥有奴仆和牛马,镇敌护亲等的企图,不仅大师无此动机,凡是属于大师的弟子侍眷以内的人等,也都不入于以上的那些企图中。他的一切行为,完全立足在诸佛所喜之道中,这并非是愚执虚构奉承之词,而完全是真实的情况。因此,以前在上面略举大端,所说的一切,也都是主要撰写大师的讲说、辩论、著作三业,以及善巧、戒严、贤善三德和不可思议的成就史事等。如果仔细地考察,是不难得知的。但是其中还有一些未明之处。现在收集零篇史迹而以总括概说的方式书出之。尤其是对于大师的讲说、辩论,著作三者的事业,如果对于每一种事业,都详述其较他人特殊稀有之点,将会使任何住持自他宗派的一切人土愈增敬信,而发愿学习如是清净的行传史迹。因此想到应当写出,成为极有意义之事。又对于极要者,决定以郑重的方式写出,这样可能是有益的,其中首先从讲说、辩论、著作三者来作撰述。
首先以“讲说”的史事来说:当知至尊宗喀巴大师不仅是有雄才的说法者,而且有堪作阿阇黎之相,并具足一切功德。以阿阇黎之相来说,显密经中,说有许多,如《三百颂》中说:
“具戒并知戒仪轨,
悲悯病者、徒清净,
勤作利济法与财,
及时教诫赞上师。”
又阿阇黎龙树说:
“诸善知识应具相,
略举大概当善知,
知足、悲心、具戒律,
消除烦恼有智慧,
如是诸师汝依时,
汝应知晓作恭敬。”
又《庄严经论》中说:
“师当调柔极寂静,
功德精勤富教经,
通达空性善说法,
具悲之师应喜依。”
这是说由于具戒,所以调柔;由于具定,所以能寂静;由于具慧,所以烦恼随而寂静;还须较他人功德更为特出,故称特出;对利他事业,无怠惰而精进;由于广大多闻,所以称富教经;对于空性知识能善通达,以及善于讲说句义;由于不观待于财物,所以称具悲;对说法无疲厌等,具如是十法。
又说:
“如是菩萨具多闻,
见谛、善说具悲心,(见谛即通达空性)
无有疲厌此大德,
应知此即伟大师。”
这是说多闻知教的功德,见谛是证的功德,善说句义,由于不观待于财物(而说法),是具悲者,由于心行无怠惰,所以无疲厌,这是具五法。
又说:
“广大、离疑惑,
堪取、示二空,
此是菩萨中,
圆满之导师。”
这是由于多闻,所以称广大闻;由于有大智慧,所以能使应化有情远离疑惑;由于身、语、意都贤善,所以堪取为师;能开示烦恼和解脱二者的空性。如是说为具四法。一切智布顿大师说:“这些大都是圣者之法,所以很难具足。”语虽如此,然而对至尊宗喀巴大师来说,以上所说一切德相,谁也难于说出有一点不具备的话。因此大师确是拥有一切德相。此外,大师任说显密随何一法的支分中,拥有必须的善巧智慧,悲悯的思想,能忍的方便三者。在善巧智慧中又有:总对于所说善巧——即对一切经藏论藏善巧,特别是随说何种句义,都对于教理,教授口诀等善巧,以及能论善巧——言词清晰,从何说起也能连贯,说多少也能适量,如何说也合理。由此,三者使语言贯通,又能使他者欢喜的和雅声音,及对于传统善巧,这即是身、语、意贤善,由此令一切大众堪能尊敬。所以称作善巧自在之作风,及对于应化有情的作风善巧,是说对于有情的身界,根门,随眠(即隐匿不现的),能真实地观见,而开示与这些相合的法门,使成为有意义之事。此外,如《地藏轮第十》中说:
“愚根下劣复怠惰,
郑重不作二乘人,(声闻与缘觉乘)
彼不具备大乘轮,
彼非广大大乘器。”
又说:
“如是非器声闻众,
彼闻大乘成愚迷,
若生断见堕恶趣,
当观根器而说法。”
又说:
“若是广大法根器,
不应对彼说劣法。”(小乘法)
如上所说,是说对于应化有情,应观察其根器适合于说大小乘法中的何种法;纵是大乘根器,也须观察在显密法中,适合于何法之根器。也就是说对于应化有情的作风,及其德相,必须善巧精通。应具的这一切善巧精通,至尊宗喀巴大师都完全具有。正如在《庄严经论》中说:
“诸教法中尽千辛,
获命受用无意义,
极喜魔心对众生。(极喜魔即大自在天魔)
常施广大诸痛苦,
正法对于诸有情,
常作利乐非艰辛,
常施无尽愈增盛,
非仅一次何待论。”
总的说来,必须具有愿将一切众生安置于大菩提的悲心,以及随说何种法义,唯有使闻者善知,并能得益的增上心外,决不观待于财物而说法的大悲心,及对于说法的疲劳和艰难,能忍耐而无疲厌,能忍耐弟子多少问难之烦,能忍耐他者之辩驳,而善为答辩。因此能具有的摄受应化有情等一切功德,大师都完全拥有。再以密宗来说:
“善戒三门具智忍,
须无欺骗知咒续,(咒与密经)
二十空性著说精,
持金刚师前启请。”
这是说如密续(经)所说堪作金刚阿阇黎的德相,大师全都具备。上文刚说的那些德相,每一德相全具的情况,已在上面诸史事中说毕。惟恐文繁累篇,不再赘述。但具智诸人,若细察以前所说诸史迹,是不难一一明知的。如是决不因为自己具备堪作阿阇黎的功德,或认为自己是一个殊胜人士,而不研究讲法和听法的作风优劣和随意杜撰胡诌(意思是应当讲究讲法和听法的作风)。如《妙法莲华经》中说:
“洁净悦意之地上
铺设宽广之座位,
以上妙色善改染,
洁净法衣著自身。
如是陈设帔单等,
妥善穿着大禅裙,
各种假布善铺垫,(非棉织的)
具备足凳高座上,
善濯足已往上登。
颜面极润发光彩,
法座之上坐安稳,
对于来集诸有情,
开示许多诸言论。
对他善巧常愿我,
及诸众生速成佛,
当思说何世间法,
皆为自我安乐具。”
这意思是说从开始设座礼拜,直到说法的作风和清净的发心,众弟子均须如《本生传》中所说去作:
“坐于低座上,
生起调柔相,
具足悦意观,
如饮甘露味,
承事而闻法。”(生起承事恭敬而闻法)
这是说当脱去鞋靴,沐浴清洁而住,远离美饰和武器,依六种想而听法,还须闻法的发心(即动机)和作风要清净正大等。至尊宗喀巴师徒的清净史迹和传统作风,直至现在,仍存在于日窝格鲁派的师徒中,而未废失。这是大众亲眼所见之事,是不难知道的。
不论讲说何种教法,甚至仅是念一遍经文作为传授,也都不能以尽快完成遍数,念诵迅速为主。应当是不失词音,显明、正确、和雅三者,使听者入耳,心中能生起了知。即使如此,还须使他人不大辛劳而又能得知。这样念诵才有进度,而且有稀有的迅速成果。尤其是讲说显密诸大经论时,不能以念诵其文为主,而应当讲说与经教结合,善说其句义。既是结合讲说这种与那种典籍的关系,也须彼此句义不相混杂,不相冲突,不相错乱。对于各自宗派的不同主张,接受的不同情况,分析了不了义的情况,往昔印藏诸智者的不同说法,其中自宗承认何种为合理的情况,探索了达正确要义的情况,并应以这些主要的运转于心中而作实修的情况等,用详察决断,进行教授。如果这样来说法,那怕仅只一次,也能使应化众生的心中,迅速地生起卓越的法义。宗喀巴大师无论讲何种法类,都是这样进行的,其情形上文已经述及。但是为了使其他传记中的零散记录、大众易得定解的,在此正文中一起以总说方式而撰出之。
大师十九岁那年冬天,在勒林驻锡时,一些求学者和侍从前来殷勤劝请,大师应允讲说了一遍《阿毗达磨杂集论》。显然这是大师最初答应讲说的第一部大论。此后,大师渐次来到温区的格汝寺院中,为察柯温波等许多三藏法师讲授了《现观庄严论》、《因明》和《中观》等许多经教。在当年的冬季法会,在德哇巾寺,也为许多三藏法师讲授经教。在第二年的春季法会中,大师在嘉域地方为约七十名格西广讲《现观庄严论》、《入中观论》和《阿毗达磨杂集论》等教法。在夏季法会中,大师又在德哇巾寺,为诸具智者讲授了许多经教。第二年在索日安寺中,大师为七十余位三藏法师详细讲授了《现观庄严论》、《因明》、《俱舍》、《律经根本》、《入中观论》等教法。大师此后到雅隆,在麦喀寺中,又讲授了许多经论。并且在这些中间空隙时间里,依止上下密续的诸大曼荼罗,为具足法器诸人传授使他们成熟的灌顶,传授各本尊的随赐灌顶和经教秘诀等。以随类教化,作成熟和解脱无量众生的事业。尤其是大师在门喀的扎喜东寺中驻锡时,在同一时间中讲十五种印度大论典。那时,正如《妙法莲华经》中所说:
“智者及时动念想,
犹如入室门禁开,
一切诸法如是观,
起而无畏作讲说,
智者常时安乐住,
安乐住中亦说法。”
那时大师说法的情节,正如此偈颂所说。大师在二十一天中,闭关细阅所有印、藏的释论后,将书本包扎起来,一日中开讲十五部经论的篇首,每日都是从黎明起直至黄昏之间,不断地照常讲十五座。其中有两部略本讲完后,再以两部略本作代替。就这样既详且广地讲说了《量释论》、《现观庄严论》、《上下对法藏》(计两种)、《律经根本》、《慈氏五论》中的后四论(除现观庄严论)、《中观五论》、《入中观论》、《四百颂》、《入行论》等共计十七种论著,历经三个月,圆满讲完。并且对于诸释论(每种都有释论),事先阅毕,将那些解说完全记持于心中,在说法时,完全从心中说出解说之义,而不再阅读释论。虽不再阅,但句义完全记持于心中,在讲一些大论时,根据藏文注释和其他解释破非立是作出抉择。诸论都各自有其释论,大师对任何释论都尽量地详细阐述。因此,联想到后期中,十难论师喜饶生格能于一次讲座中讲十一种论典,算是西藏地区在同一时间中,讲说部数最多的了。但在那时,大师超过其数,同一时间中,能讲说十五种论典。不仅如此,在其它时间中,大师也讲过十种、二十一种、二十九种论典,连贯而讲的情节,已如前文所记载的那样。这些情况,不仅在西藏,即使在印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宗喀巴传一百零八稀有史事》中说:“这不仅在西藏,就是对往昔金刚座的诸班智达,也可以说是无与伦比的。这是获得不忘陀罗尼的权威自在示现的游戏事业。这是第三十五种卓越史事。”这是除彻底获得不忘陀罗尼和辩才无碍的人士外,其他人士绝对不能作到的。这确实是卓越中的卓越事业啊!第二年冬季,大师在觉摩隆寺中,为许多三藏法师讲授了《时轮》、《现观庄严论》、《因明》、《现对法藏》等许多教法。第二年,大师在布达拉为以桑、丹、贡三寺及格、觉、苏三寺的寺主为首的千百三藏法师讲授了《中观光明论》、《毗奈耶》和《道次第》等教法。其后一年的春季,大师在嘎哇东寺,又为大众讲授了《菩萨戒品》、《事师五十颂》和《十四根本罪》等教法。那年的夏季里,大师在热振寺,为大众讲授了《大乘庄严经论》、《辩中边论》、《杂集论》和《声闻地》等教法。在讲座安排中,最后详细讲了《寂止论》(定)的法门。因此,也获得了生起善妙的“寂止”修悟。在朗哲顶寺,彻底地校正毗奈耶的传统常规,恢复了戒律教法的基础。并对中观和因明等教法,也作了广大的讲说和听受。大师在特普新寺中,为许多三藏法师讲授《量释论》及其辩理之规。尤其是结合道次第的论文配合实修之法,详细讲了这种(因明合入修行)空前未有的嘉言论义。大师在温区的德钦顶寺中,为大众讲授《道次第》和《中观》、《因明》中的解决疑难的许多教法。在窝嘎绛巴林寺中,为大众讲授道次第及生圆二次第的许多教法,并依阿阇黎鲁伊绛曲所著《建立次第注疏》,为求学诸人,详细地讲说五次第总的要义,尤其是对第三次第的“幻身修法”的不共甚深要义作了详细的讲说。并且依自著《密宗道次第广论》(译者早已将这部最殊胜的广论用汉文语体文译出)详细地讲授了密宗四续部的难点要义。
大师在绛曲隆寺中驻锡时,为千百三藏法师讲授了《密宗道次第》。其后一年,大师在色拉却项寺作修夏安居时,讲授了密集五次第以及一些母续的圆满次第。此外,大师在色拉寺,依《根本智论》、《辩了不了义论》、《四百颂》和《密宗道次第广论》,为大众详细地讲授了《密宗道次第》、《根本罪解说》、《事师五十颂》和《道次第》等的解说指导。大师在吉麦的仲布隆寺中,于冬季安住时,为数以千计的僧众讲授了《道次第》及鲁哼巴传规的胜乐金刚修法和母续的圆满次第等教法。大师在拉萨创立大愿法会的那一段期间,为众人每日不间断地讲说阿阇黎圣勇所著《释迦牟尼本生》。在大愿法会散会后的孟春期间,大师在色拉却顶寺为近六百名三藏法师详细地讲授《根本智论》、《戒品》、《修法普贤集》、《道次第》等。春末,在桑日普钦寺为京俄·索南桑波及勘钦·嘉桑巴等许多特哇山修士,此外还有许多三藏法师一起会集,讲授了《道次第》等许多教法。大师在奥喀修夏安居时,为达波等处的出家僧众传授了许多教法。其后一年,大师在甘丹寺中,详细地讲授了《道次第》、《密集解释明灯论》及《五次第》等教法,讲授了《阿毗达磨杂集论》及《瑜伽师地论》等最宝贵的论著,还讲授了因明论的难点等无量丰富的大乘教法。又其后一年,在扎喜垛喀寺为千百三藏法师讲说了《中观》、《因明》、《道次第》等。大师返回甘丹寺后,对《鲁哼巴传规的胜乐大硫》、圆满次第的四瑜伽的广略指导本《密集根本续》、《密集释明灯论》等郑重地作了校正,写出了详解句义、注释、辨析、摄义等四种相结合的本子,详细地解说了所有密续的释论。狗年,大师在甘丹寺中,为从各方面集来的数以千计的三藏法师,及原有的僧众,讲经说法,尤其是讲授了《密集释明灯论》的最著名的四种合注,以及一些密宗释续、五次第详细指导、六支瑜伽的详细指导、《时轮广释无垢光论》的详细解说等。此外,还讲说了《中观》、《因明》、《道次第》、《胜乐》等既深且广的无量的显密教法。猪年春夏两季期间,大师为无量的三藏法师详广地讲说《胜乐轮根本续》的解说等。这的确是极大的恩德!总的说来,使所有密宗教法,特别是大密金刚乘的教法如白昼般明朗起来。从各个方面来看,大师的确是第二金刚持再来世间。以上写出的那些史迹,也只是略举大概。在其他场合,宗喀巴大师对个别应化有情,按各自的才智和善缘,给以适宜的正法教授者,不胜枚举,不能详述。至于密宗甚深灌顶和随缘灌项等,大师严禁普遍公开传授,只能对具足法器的人士,以极密的方式而传授。这种情况,如前文所说的那样,不再赘述。大师在精奇寺作开光法事时,对十位具足法器的弟子,传授了妙吉祥秘密大灌顶,对一切智克珠杰传授了能怖金刚大灌顶。此外,在桑桑勒仁巴所著有关宗喀巴的讲说、辩论、著作三业史事方面的著作中说:“有些人说:法王绒波·罗桑扎巴(宗喀巴名讳)这位善巧成就者,在日窝甘丹等处,传授过金刚鬘内部曼荼罗四十二种的全圆灌顶和经教。这样说,似乎其传承也是由宗喀巴大师传下来的。大师也可能讲授过金刚鬘灌顶经教。书中又说:“勒仁本正·楚臣扎喜在法王绒波·罗桑扎巴座前,求得金刚鬘的许多种灌顶。”虽有这样的说法,但应想想这是否真实。虽然要想表明作这样的说法时的特点,但是书中又说:“总的说来,宗喀巴大师任传何种灌顶、经教、秘诀,都是极为善巧的,任随传授何种导释,对于所缘次第和领悟等,都说得极为清楚。解说密续典籍时,更是渊博广泛,而且是从许多不同的说规之门作讲说的。例如:以胜乐金刚的说规来说,大师是依自著的《胜乐如意牛》内的注释来作讲说的。对于时轮密续,大师是依他自己听过的十七种不同说规来作讲说的。宗喀巴大师不管讲何种显密教法,那怕是只说一遍,也比其他喇嘛讲说多遍更能利益佛教。”大师的讲说是极渊深广博的。仁波且·伊桑哲哇的著作中说:“至尊宗喀巴大师讲说一遍《时轮根本续》,比其他喇嘛讲说百遍更有利益。这一情节,出自《青史》中所说。是应当知道的。”又说:“如上所说,由于大师讲说了清净的显密经教,而在乌堆地方建了上下密宗寺院,在后藏的色隆沟也建了著名的清净密宗寺院,在后藏的隆子、前藏的桑额喀、色拉寺、哲蚌寺创立了密集、胜乐、能怖、时轮、普明等修供法规,在哲蚌寺和色拉寺中建立了听受与讲说显教论典的寺院,在日窝格鲁派内部建立了讲修密宗的僧院。此外,在许多大小寺庙中讲说毗奈耶,并建了毗奈耶僧院。总的说来,如是清净的一切显密的讲说和听受的建立,诚然一方面是依靠许多善巧成就的大德的净善功德才实现的;然而主要还是依靠宗喀巴大师所建立的讲说和听受的清净僧院而来的。”这样的说法,的确是事实。即以现在的色拉、哲蚌、甘丹三大寺及上下密宗僧院和札什伦布等寺中清净的显密的讲说、听受、修学的法流至今并未废失而存在,以此为表率的前后藏、达波、贡波、上下多康、汉、蒙疆域等一切地区中,都遍布着日窝格鲁派的难以数计的大小寺庙,而且这一切寺庙中,依各自的缘份所得的显密讲说和修学,及毗奈耶制戒等利益教法的事业,在这末劫,仍未废失而存在。产生这一切的根源,确是纯由如第二佛陀的宗喀巴大师全心以佛教为念的无量发心,而作出显密的讲说和听受的清净事业之力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