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中:有开示遍主金刚持密宗道次第所有要义的上集十章和上三部灌顶及后加支分等。
第二卷中:有续第一卷帙未完部分的第十一章、开示结合二次第当修菩提、密集修法清净瑜伽次第、深明灌顶之义、圆满次第五次第圆满座之直观导修法、往生合修之教授秘诀、五次第摄要、释续金刚鬘之记录等。
第三卷中:有显明密集之要义、金刚念诵、现证菩提、自我加持、无上密意笔录、二十种仪轨之根源、道中学习法、开示难义要扼颂、智慧金刚集广解、释续联贯法等。
第四卷中:有明灯论之释注等。
第五卷中:有辨析大宝苗、解说摄义、阐明真实性合解、二十一小注及零散篇、依照基本仪轨舞蹈鬘的密意及密集第一品释论的笔录、文殊金刚曼荼罗仪轨、成就法文殊密意显明论等。
第六卷中:有密集教授五次第明灯论、二次第修法之语教笔录等。
第七卷中:有密集生起次第、四百五十门类、修法句义略录、选辑了义与不了义的咒语及加持仪轨等之笔录、密集金刚萨埵念诵次第、难义扼要笔录、大力明王法门求雨法、马头金刚法门散云法(即求晴法)、十大忿怒明王之笔录、能怖金刚胜伏魔军、十三尊修法、四十九尊修法、内外改正、黑敌修法、阎罗曼德迦仪轨宝鬘、能怖金刚护魔法悉地海、文殊和威法门守护灾障和延寿等教授、四字守护法、四字之教授秘诀、左右中三脉与阎摩合修法、大成就者伯真的真实性四解、内脉轮与阎摩合修法、大轮现证法、曼荼罗仪轨等。
第八卷中:有胜乐略续解说隐义普隐论、五次第解说隐义开眼论、曼荼罗仪轨及圆满次第大瑜伽导释次第略论、鲁哼巴传规曼荼罗仪轨、此传规的修法大乐显明论等。
第九卷中:有胜乐现证解说如意牛、圆满次第悉地穗、外供仪轨笔录、供鬘和执铃派传规之修法、念诵仪轨次第、身曼荼罗、仪轨宝库、五次第指导、金刚空行解说笔录、初十日供养法、教授花穗类、无畏释论等之笔录。
第十卷中:有那若六法导释修行略法、圆满次第、呼金刚续及无我母曼荼罗修法、第二品等之笔录、红色空行母之修法、唯一本尊之义解说、和合八品之第三节、开启往生之金门、六支瑜伽、六支之义解说、时轮无二续及现观灌顶六支瑜伽所需诸事之笔录、死日及超寿解说、六支瑜伽及修者四印之笔录、圆满次第略要指导、界历算法、禅定后续、四种极密、八大成就者之住世情况笔录等。
第十一卷中、有无垢光之难义扼要分类、时轮总义、时轮略释、金刚界土地仪轨、金刚萨埵念修次第、金刚顶曼荼罗仪轨等之笔录、行续义注解、曼荼罗仪轨续义显明轮,文殊修法、事、行二部总建立、光明佛母、叶衣母、妙音母、秽积金刚等之修法、三十五佛现观法、北俱卢洲长寿修法、广略开光法等。
第十二卷中:有事师五十颂注疏、密行悉地穗、上二部戒律还净法、根本智论释智理海、正见指导、庄严论之笔录等。
第十三卷中:有入中论释密意显明论、庄严论备忘录、六十理论、智慧品诸义笔录、应成与自续两派之差别、二谛、八种难义扼要笔录等。
第十四卷中:有现观庄严论释金鬘论中第一品三种解说。
第十五卷中:有后五品的解说、菩提心戒解说、菩提正道等。
第十六卷中:有菩提道次第广论中的下、中两士共通道次中菩萨行修学法及止观诸品等。
第十七卷中:有菩提道次第略论、上士之类别、辨了不了义嘉言心要、二十僧伽、心性普贤释等。
第十八卷中:有集学论笔录、因明备忘广录、现实历算备忘录及注释、海戒略要及注释、训诲教言朗哲顶玛详略两种、戒律论、圆净事(即基)三种仪轨别解脱取舍略论、闻法笔录片段、度量细观明镜、书函两件、著作拾零等。
未刻板刊行者,现今流通本极为罕见。敬师和日隐所著量释论,(大师)依应成派著有注释,又著有辨了不了义之唯识派见之笔记、心色难义扼要略作抉择、诸首要弟子所作笔录、现观庄严论难义扼要释、二十僧伽法类、慈氏诸论之数目和次第、修行道次第编排情况、密法类密集口诀零散笔记、绛央却杰所作密集法类笔记、其他弟子所作时轮总义笔记、六支瑜伽等;还有往生导修等方面的许多论述,但大都罕见流通本。因此,成为如地下秘藏那般难睹了。如是的一切著述,毫无未加思察和率尔而说之之弊,也无与教理相矛盾之错误,可以说一句也是没有的。完全是为诸圣者所喜悦的嘉言著述。如一切智克珠杰的著述中说:“如获佛所悬记的开启大车轨之规的诸师所著诸经论那样,其他智理自在诸师任作几许观察,也不能观察出有丝毫前后承许之矛盾等的垢秽那样,宗喀巴大师所著的解释显密经教的论典,虽有很多,但是一切论典中,绝无为了这是我们善知识的语教的原因,认为是自己的思想,而作捏造和虚构;也无被嫉妒的毒泉麻醉,而全由有罪的意乐作无端诋毁之语句。那怕是用无垢智理道中所生才智作何许细察,都感觉大师的著述,是与任何上、下密续、大小两乘、各别宗派等之经论的旨意相符合的,而无其它不正的言论。这是由大师著述中的教理而显见的。或以彼宗规作为根据也考察不出大师著述中,有如此这般自相矛盾的丝毫过失。这是由真实所成的,大师的智理确是纯洁的。因此之故,由这些情况看来,往昔西藏出现的诸大人物,那怕是如何的善巧优越,以美誉名声之幡而为庄严。但是若细察其各自的论著时,纵是以彼宗规作为根据,也能多次地见其有自相矛盾的过失。因此,令我(克珠杰)深信宗喀巴大师这位善知识,坚忍创出的优越才能和智慧,是过去此间雪山丛中(西藏)一次也未出现过的。这是现量所成的事实。真实是这样,大师任作何许的多闻,都能在心中修习,并作为要点去修行。因此,对于大师现证戒、定、慧三学之功德的支分来说,是难与比拟的。这是更为难量的功德蕴聚啊!”
还有桑桑勒仁巴·奇麦饶杰的著述中说:“大师所著诸论著,凡是有智慧和才能,而且是正直的善知识,或有敬信者,一再阅读大师的著述,并仔细地思察时,总感觉真是嘉言,其中具有甚深要义。完全是善察者与具智者和有缘份诸人所喜悦和能得解脱之道。而且毫无直接与间接的自相矛盾之处,无前后承许相矛盾和与清净的显密论典的旨意相矛盾的过失。具智者若知思择语句和修法时,经年累月,始知大师著述的诸语句,愈研愈深。如我病者(勒仁巴)也知道此种情况。其他善巧成就者也都如此说。但是有一些无缘份、无智慧和邪见者所知的,是颠倒知,及不正知。又有一些如阅印度释论那样,见有许多语义不能得知。这是由于自己的才智缺乏和经论的语义太深自然造成的。如是对于宗喀巴大师的著述,不应认为是著述的弊病!(而是自己缺才等过)那末,班钦却季朗嘉等提出的批评,而且作有破斥的话,这是何缘故呢?当知班钦只作尚待研究的题材外,并未说破斥过失之语。其他许多破斥语,又是如何的呢?有些是仅以立宗来说,也未够格,有些是连显密总的情况,也不知道,有些是自己心中,魔入其中,而生起偏私,及虽有求知热心,但是已入于亲爱疏憎之境的过失中。因此,对于宗喀巴大师的论著,当知是嘉言,而且毫无过失,具足纯洁,完全是有缘份者的行境。愿后学的弟子和住持佛教诸人,对于与大师著述之义相同的说、修等,努力勤学为祷!愿其他有偏私的诸人,也远离邪见!我在此未死的时间中,对于以上每一语句,都识为有奇异的语义。并且我有极大的信仰和求知的愿望,对于宗喀巴大师的所有著述中,所有大小的另详别处者,拟参考显密经论或《甘珠尔》和《丹珠尔》,著出一部比较详广的如补遗那样的书本。但是我自己先后发生很大的灾障,尤其是在羊年以后,我被疾病缠身,竟至未能如愿写作。”这位善巧成就师,中年以后就被重病缠身。但是他对宗喀巴大师有衷心的无量敬信,虽在病中,仍然著有许多宗喀巴史事零散集。此师系宁玛派[12]的一位主要的住持教法者。与此相似的还有其他宗派中的许多合格的善巧成就者,他们也都对宗喀巴大师的身语意史迹,衷心信仰而发心,并作颂扬和称赞。还有一些智者最初对宗喀巴大师的著述作讽刺,但是后来追悔而供上忏悔之词,并撒供赞颂之花朵。所有这些情况,从下文记载中,将能获得了知。以上为宗喀巴大师拥有如何的卓越的著作功德情况的简略论述。
于此断句处,作中间赞颂说:
师心离垢明镜中,
现起千百教理影,
不杂顿显诸奇观,
看不厌足利益宏。
为安众生于佛位,
广大经论深要义,
著述如线穿宝珠,
智者项上常佩带。
昔日西藏此土中,
虽有许多显密著,
能开深义莲日光,
末见能与师比同。
师著任何句义中,
千百智者昼夜思,
最后唯有生信敬,
若欲寻隙毫无踪。
教义之体次第等,
是由文殊亲教故,
任何说中违误等,
佛观亦难见影踪。
一些偏私以枭眼,
虽细观机作破斥,
黑暗洞中发自声,
如其所说舌紧缚。
六严二胜饰圣土,
摄而为一所有智,
我师全俱此赞语,
由著可知非虚构。
讲座威严辩幡高,
著作净伞具阴凉,
众生得乐作安慰,
如集诸佛事业扬。
末劫清净佛宗风,
现起将落西山时,
第二佛陀(即宗喀巴)师日现,
第一结集善缘同。
再以大师拥有善巧、戒严、贤善三者的功德来说。首先说善巧的功德:此中包括现观庄严论、因明、毗奈耶、现对法、中观等属于显教方面的无量广大经论;事部、行部、瑜伽部、无上瑜伽部等属于密续如大海般深广经教等。大师都研习纯熟,达到究竟,而成为一切权威智者中的顶上冠冕。诸智者前来求教的足迹,何止百千次数。此类情况,已在上文详说。刚说的讲说、辩论、著作三者的那些史事,也是主要的善巧功德。已说过的那些事迹,没有赘述的必要。但是除那些史事外,还有宗喀巴大师在各宗派的智理之冠、许多具量大德的座前,听受了自他宗派的许多法门灌顶、经教、教授秘诀等无量教法,并对于共通明处(如大小五明)等,也作了彻底的精研,而成为善巧精通。其中哪个大德是大师的上师?从哪些大德的近前听受了何种教法?这些大都在上文中已说过。但是为了一览易知起见,有一些新录音,都于此正文中一并录出如下:
如《甘丹教法史》中说:“大师从噶玛巴·若比多杰近前,受优婆塞(即居士)戒;从法王顿珠仁钦座前,受沙弥戒;能怖、胜乐、呼金刚、金刚手等本尊授大灌顶;从止贡·京俄仁波且近前受大乘发心仪轨等法;从蔡区医师衮却交近前听受医方明(即医药学),并将《医学四论》[13]熟记于心中。在涅塘的德哇巾寺堪布·扎喜生格及意希生格两师座前听受了一些法缘;从德哇巾寺上师绛仁巴近前听受了慈氏五论等;从上师索南坚赞近前听受了胜乐等教法;从萨桑巴近前听受了声明学;从博东·却勒朗嘉近前听受了六支瑜伽法;从纳塘智者译师邓桑座前听受了《俱舍》和《因明注疏》及香师传规的六臂明王十三法中普除灾厄随赐灌顶等法;从业温·衮嘎伯近前听受了《现观庄严论》;从仁达哇·宣努洛追座前听受了《俱舍》及其自释,以及中观和因明等所有教法;从大译师绛秋哲莫近前听受了《阿毗达摩杂集论》;从觉隆堪布·洛色哇近前听受了《毗奈耶》和《俱舍》;从卓拉隆上师索扎近前听受了许多经教诵授;在译师南喀桑波近前听受了关于《诗镜》的讲说;从杰准巴座前听受了《中观》、《因明》、《现观庄严论》等;从纳塘堪布·衮嘎坚赞座前听受了中观和因明等教法;从雅隆寺堪布四难论师楚仁巴座前听受比丘戒的补充讲授;从达域哇近前,听受旧密宁玛派的阿阇黎莲花生的‘忠言纸卷’等黄纸密书,及长寿法和马头金刚法门等;从德哇巾寺绛仁巴、上师杰准巴、上师却协巴等师近前,听受了《那若六法》等法及声明;从上师意希坚赞座前,详细地听受了《时轮根本广释》等法,并研习了星象历数学,并成为善巧精通者;在布顿仁波且的嫡传弟子上师德钦巴·却伯座前,听受了时轮灌顶、金刚鬘灌顶、经教、指授、舞蹈、弹线、腔调等,以及‘金刚心释’两种传规的密集法类和布顿的著述等许多教法;从穹波特巴座前,获得以瑜伽法类为首的密续下三部经教和从未断传的灌顶法流,如瓶全倾而得领受。获得住持三藏之幢的美名,并校正瑜伽部之舞式和腔调。主要是:大师亲见至尊文殊,并由大成就者巴俄多杰即喇嘛乌玛巴作译师,对大师作了关于中观正见、显密的差别、无上密道之要扼、五次第数决定等方面的释难的传授,并解决了许多虚构增益。从洛扎大成就者勒季多杰座前,听受了道次第导释等许多教法;从京俄仁波且·却季嘉波座前,听受了《那若六法》等。大师共依止上师四十余人,诸师之中,大师以法王顿珠仁钦、业温·衮嘎伯、仁达哇·宣努洛追、萨桑·玛底班钦、大译师南喀桑波、宁玛派的却杰达域哇、吉窝特巴、止贡·却季嘉波、梯寺京俄却扎、多敦意希坚赞、措堪钦·楚仁巴、蔡区医师衮却交、喇嘛乌玛巴、大成就者勒季多杰等十四人为恩德最大的上师。此中又以法王顿珠仁钦、至尊仁达哇、大成就者巴俄多杰、勒季多杰四师为无与伦比的上师。”上文所说听受过法缘的梯寺的京俄哇名却扎,是依《甘丹教法史》而录出的。但是其他具法眼的诸师说,大师的这一上师,即泽细宁玛派梯寺的京俄·扎巴绛曲。大师所著《故事加持妙高山》的创作对象,据说即是此师。不仅如此,录出的《宗喀巴传一百零八稀有卓越史事》和桑桑勒仁巴的著述中,也有梯寺的京俄·扎巴绛曲。因此,所谓“却扎”揣想是笔误。在《宗喀巴传一百零八稀有卓越史事》中说:“宗喀巴大师所依止的上师:最初依止法王顿珠仁钦,次为噶玛巴·若比多杰、止贡·京俄哇、涅塘·扎喜生格、邬金巴、德哇巾寺的绛仁巴、上师索南坚赞、夏普哇·仁钦朗嘉、萨桑·班钦玛底、觉朗巴·却勒朗嘉、堪钦·吉窝特巴,业温·衮嘎伯、大译师绛秋哲莫、觉摩隆四难论师洛色哇、纳塘巴·衮嘉、四难论师楚仁巴、持律师协饶贡、梯寺的京俄·扎巴绛曲、多敦·意希坚赞、鲁却隆寺的扎巴协业、扎嘉哇、贡松德钦巴·却伯、四难论师云丹嘉措、大译师顿珠巴、至尊穹波特巴、大成就者南喀坚赞、至尊古玛惹玛底、瑜伽师巴俄多杰等。这些上师是应化有情目所共见的上师。这是第十五稀有卓越史事。”
大师从如是诸善知识的座前,听受所有灌顶、经教、教授秘诀、指授教法,于是自他宗派的教法情况彻底地领会于心中,而且善巧精通,成为佛教的全圆教主。此外,大师听受共通明处及其他宗派法门的情况详述如下:
如《宗喀巴传一百零八稀有卓越史事》中说:“大师初到前藏时,在蔡区措杰衮却座前,启问《医学四论》的大概要义,对这些当时流传不多的保护众生寿命的医学教授秘诀,大师都成为精通者。又在大译师座前,讨论《声明集分论》和《旃陀罗声明论》的要义,心中获无碍的通达,并对《诗镜根释》和《阿玛果喀声律论》等诗律和词章学,彻底精研,成为广泛通达十明的智者。这是第十九稀有卓越史事。”又说:“此外,现在的诸智者,怀有偏私的动机,对自宗即说为优越,对他宗即说为恶劣。宗喀巴大师对于佛法是不作亲爱疏憎,不分别歧视的。大师对于《岗昌传规的生起次第》、《大手印五俱》、《至尊岗波巴全集》、《至尊帕木竹巴全集》、《至尊林热巴全集》、《至尊季敦贡波全集》等,还有止贡巴的法类,过去噶举派历代前辈的史事、道情歌、教授秘诀、《噶当宝籍》支分等,噶当派承传诸师的修心指导,不论任何一种,大师都如穷人觅宝,极为努力,勤奋钻研,成为富有一切教法者。这是第二十稀有卓越的史事。”
又如桑桑勒仁巴所著《宗喀巴传》中说:“至尊东方宗喀巴·罗桑扎巴,或称至尊宗喀巴大师的许多稀有史事中,应当略说大师拥有善巧、戒严、贤善三者的甚深功德情况。宗喀巴大师依止仁达哇等后藏方面的最善上师约有六人,以及噶玛巴·若比多杰、止贡仁波且·却季嘉波和帕竹仁波且·扎巴绛曲等前藏和康区的殊胜上师约六人。总之,依止于前藏、后藏、康区三地区的善巧成就的许多殊胜上师座前,清净地研修闻、思所有显密的印度论典,以及大小经论千百种之多。仅以在前藏地区住锡时期来说,不仅详细地阅读了全部《甘珠尔》佛经,还详细地阅读和思考了至尊玛尔巴及米拉日巴的著述,以及麦、俄、楚三师及其后学诸人的著述,特别是细阅了《那若六法》、《长寿三法》、米拉的六种道情歌、各种耳传法、绰浦噶举派的教授、至尊布顿仁波且师徒的所有著述、噶当派的大小论著,尤其是阅读了阿底峡的《噶当宝籍》、博多哇的《喻法聚宝集》和《蓝色袖珍集》、善知识卓隆巴和郑勒巴的《教法次第》和《道次第》等,以及萨迦派的前辈诸师及其随学诸人的论著和文书等。总之,对于许多印度经论及印度释论和西藏释本,都阅读过,而且大师以其深明的智慧作细察和思考,依此对于自他宗派的粗细情况,无不善巧精通。尤其是大师对现观庄严论、因明、中观三者、现对法、毗奈耶、密集、胜乐、能怖三法和时轮等许多重要显密经论,作了彻底精通的钻研,大师对此等经论都清净详细地作了闻思和阅读。大师对于绘画佛像及铸造佛像的工巧明(工艺学),阿阇黎龙树和达央所著《八文医论》等医方明(医药学),《声明集分论》和《旃陀罗声明论》等声明学(声律学),《集量七注》等因明学(正理学),《诗镜》和‘枳扎达’及‘乍底’等诗律音韵学,藻词学,戏剧舞蹈、攘灾明论等大五明和小五明无不精通。因此成为前藏、后藏、康区的最著名的善巧大师。”关于这方面的情况,具信者和具智者细阅宗喀巴大师自著的显密诸论典、著述零散集、大小传记和大师的道情歌善愿篇中的诸句义,以无偏私之心作思择,是不难得知的。不仅如此,在一尊量度极佳的佛像的背文中,大师作有颂词说:
“此尊佛像之量度,
是由罗桑扎巴我,
依像量度妙观镜,
明著美饰使像存。”
仅以此一颂为例,仔细思考时,即知大师正确通达工巧明朗情形。又如《宗喀巴大师赞宗喀山颂》中说:
“由友劝助往贡塘,
求学医方明处时,
不久未费辛勤力,
获医师位宗喀巴。”
关于大师在蔡区的医师近前,研习《医学八支根本释》、印度、西藏所有善巧者的讲规以及传统的作法等,极善巧精通的情况,详载于《宗喀巴广传》及许多释论中。大师所著《时轮续释》及法王克珠杰所著《时轮广释》中也说:“对大师所讲的医药学、声律学、藻饰词、诗律学等方面的许多言论进行思考时,是可以得知大师成为善巧者的情况的。”大师仁达哇在《广释》中称赞说:
“智中上智宗喀巴,
无垢智王妙吉祥。”
班钦·却勒南杰说:
“罗桑鹏王之足下,
无畏小蜂如是陈。”(赞大师如鹏王,自比如小蜂)
对广略两种陈白书,细察时也能知详情。如克珠杰那样的胸怀,他见到大师具足善巧时,也说:“应当知道宗喀巴大师不可思议的善巧和成就。”还有萨桑译师阿旺及察邬岭寺堪布却仁巴和善知识绛秋喇嘛等人,虽上书于宗喀巴大师提出一些辩论的问题。但大都是自己还未见识到许多经论的要义,看到宗喀巴大师的善巧而上书求问的。因此细察他们的许多详略书信,也肯定能得知大师善巧的详情。
又如班钦·却勒南杰向达隆仁波且·阿旺扎巴等人传法时说:“现在此间西藏,虽有许多人谈‘心风’(心气)这一法语,但是只有法王罗桑扎巴(宗喀巴名)说得最深刻!”又说:“罗桑扎巴确实令人敬畏!”达隆仁波且向许多尊卑人土说法时说:“仲·勒敦却南喀却迥到我近前求法时,听我说(宗喀巴大师的情况)后,仲·勒敦巴写作了真实法吉祥山文。”达隆仁波且也是(大师的)嫡传弟子之一。
勒仁巴的《宗喀巴传零散集》中说:“再说一些未收入传中之事。宗喀巴大师在萨迦派的大门徒多敦·峨梁玛的座前,听受过《胜乐五次第导释》,在纳塘译师顿珠桑波的听受座前,听受过六臂怙主的甚深灌顶,在纳塘一位大堪布的座前,听受过属于《甘珠尔》的《庄严经》等许多经教诵授。这些情节,见于存放在扎什伦布寺中大师自己的《闻法录》手抄本中。”
在著作《勒宁的陀罗尼修法广集》时,在勒宁仁波且·绛央仁钦坚赞的座前,有雅、迅两法王及宗喀巴前来亲近。在撰作教理的阶段中,我(勒宁)附带给彼三法王传授了一些法缘。这一史事记载于勒宁法王的自传中。勒宁仁波且不同其他一般的大德,因此不仅是真实的,而且又有书本记载。又有一些人说:“在法王坝惹哇·绛称伯桑波的座前,大师也听受过热穷传规的无量寿佛独尊灌顶及全圆的长寿导修法。”我们未看见其它能证明这一事实的正确根据,按照坝惹哇的自传说:坝惹哇建立坝惹寺后,又写造《般若经》,在完成经卷的时期中,似乎曾和宗喀巴会见。坝惹哇传中说:“此后约经数日,有喇嘛名叫罗桑扎巴,系康区的一位贤良的善知识,前来作承事供养,与他作教法的谈论,他心生欢喜!在要走的第二天晚上,他心中还存在着一种微妙的修悟和了达。揣想我也有如是的感觉,而唱出谈趣的歌声。”这是说开示有一曲道歌。
又宗喀巴大师的上师多敦·巴俄多杰,或称喇嘛乌玛巴,虽有人揣想此师是坝惹哇之弟子。但宗喀巴大师与坝惹哇相见,又听受过坝惹哇的法缘,想来是事实。又说:“我的弟子法王扎喜伯桑,或称仲·饶绛·扎喜伯桑,曾任邓岭夏巴两寺的寺主,也是伯顶朗索等许多僧俗大众的上师。他在昂仁寺的年老阿阇黎中,也是年龄最高的。这位功德比较多的善知识,在我昔日驻锡格顶寺时,来我座前听受了大手印导修及灌顶和教授秘诀等许多教法时,他说:他曾经见过宗喀巴大师在坝惹哇的座前,听受过热穷传规的无量寿佛独尊灌顶和导修法的传承文书。”又说:“我还见过宗喀巴大师所著的《大圆满导释》及《里古六法导释》两种著述,也有这样(在坝惹哇近前听过法缘)的说法。而其他许多善知识也有这样的说法。说者为仲巴(勒敦巴),是一位内心高深,见识广大的大德。又,宗喀巴大师也照自己的许多前辈上师那样,对旧密宁玛派的法门作闻思后,而著出《大圆满导释》。因此揣想大师著作大圆满论著,及听受过大圆满的这两桩事,都是真实的。大师所著(大圆满)两种论著,我病者(勒宁巴)也极敬信,而生喜悦!渴望寻得此书,而且急欲阅读此书。然而由于发生许多退失誓言的灾害,以及在地方恶劣的环境中,到羊年秋季以后,已到了生活粗劣,预谋失误的地步。因此寻书和阅读的希望,两皆落空。”
关于“里古诸法类”,宗喀巴大师也是在上师座前听受的,而且也曾经修持过。此种情节,在《宗喀巴广传》等书中,有明文记载。昔日此一法类的论说和史事,大师也曾见闻过一些,由此而著作了《里古六法导释》。因此可能是有此书的。
又有一些人说:“宗喀巴大师在特钦却季嘉波(大乘法王)的座前,也听过说法。”但是尚未发现和明瞭有何明确的根据。绛达钦·朗嘉扎桑在赐赠昂仁寺和桑敦寺的僧伽大众礼物时说:“总的说来,切勿因萨迦和格鲁为两派,而生恶劣的动机,尤其是应知至尊宗喀巴是萨迦派的大弟子。特别是宗喀巴谒见特钦却季嘉波时,特钦亲见宗喀巴是观世音。并且至尊仁达哇宗喀巴之师)的上师也是特钦却季嘉波。以此也是宗喀巴的上师,想来是极可靠的。大师听受了(萨迦派)怎样的教法?是萨迦派的上师瑜伽及甚深毗松法(咒凡护身法)两法门。肯定听过的情节,是昂仁寺大堪布却扎江巴·邓桑绛称向我(勒仁巴)的祖辈仁波且·邓勒贡波顿珠说的,仁波且又向绛央扎喜伯桑说过此事,绛央扎喜又向我谈了此情节。”却扎江巴又向他的侄子法王洛卓坚赞说过如上史事。总之,不管是谁说的,都不加增减地如实记录在这里。此中大师对于共通的明处(学术)及他宗法门,作闻思的情况,并听受灌顶、导释、教授等的情况,出自前辈大德的著述中的诸史事,略作显明的记载。这样做的原因是:由于昔日和现在的人们的眼界和净见狭小,而且有一些被偏私之心所缠缚,总认为宗喀巴大师除以戒行及显乘的教法为主要外,对于其他明处(学术)及密宗,想来并非清净地乐于听受。又有一些人的想法是:大师对于密宗总略之义,有心听受,然而即使做了一些适合的听受,可是对于甚深生圆二次第的法类,及其内部的脉络、明点、风息(即气息)三者的甚深修要,和抉择心之真实性的大手印、大圆满的法类等,连见闻也未有过。因此,更不必说对那些深法,作清净正确的研习,只不过是一位由直接间接的瞋恨之力,成为偏私固执自宗者。并且认为追随大师的日窝格鲁派诸人,尽都是这样的。他们遂对格鲁派或明或暗地做诅咒或诋毁,对和自宗一样的诸人,则以全无清净教理为根据的似是而非的各种言论作迷惑和欺骗,使其变心。扬言格鲁派的教法,不过是口头空谈而己,对于后世未来,无任何利益。他们口上这样说,心中也这样想。主观上也就以格鲁派为敌了。这样如老狗向岩狂吠的人,的确见到不少。这些人生起不正思想的原因,是由于对宗喀巴大师清净正确地听受宁玛、噶举、主巴等派教法的情况一点也不知道,反认为极其清净的正见成就的史事,是固执偏私。显然是由于无知的抱怨而积下的罪业!为了消除这些人的不正思想起见,故特别显明地写出大师对于任何宗派的教法,都作过清净的闻思而成为善巧精通者。不仅如此,大师为了悲悯后世的一些修士和自矝者,大师的著述中也说:
“难忍高果无想者,
对于低劣畜生因,
日夜辛勤诸修士。”
这是说由于未知大手印和大圆满等要道的真实修法,而作愚修的诸人,将入于歧途险处。大师心中感到不忍!因此,大师著作出《纯洁增上心启问集》,也是想着消除其他宗派的如此这般的过失,而开示各自无误的修法。但他们不知这样的悲心,仍然认为大手印和大圆满修行,都是不正的,应进行破斥。显然也是一种未待天明(还是黑暗的),就使破非立是的曙光出现的打算。与此情节相同的还有萨迦班智达的著述中说:
“愚者盲修大手印,
大都成为畜生因,
或坠声闻灭尽定,
否则受生无色界。”
这是说愚者不知大手印的修法,而仅以“任何亦不思想”的黑修来修大手印。这些自矝者所得之果,高则声闻灭尽,或生无色界,所得之果低则,生于畜生中。这与上面宗喀巴大师所说同为一义。不难揣想,这并不是说不论智者或愚者,凡是修大手印者都受生畜生道中。而是破斥对于词句含义不加观察,而唯以大手印之法修炼者是不正的。按照这些揣想,一些智者也作有许多答辩。实际上如果对于句义善知观察思考,生起“不正知”的因素是不会有的。如果不知修法,当然会成为彼诸过失。这不仅在萨迦班智达和宗喀巴大师的著述中有此说法,即大手印等修习次第中也说:
“贪著乐受堕欲界歧途;
贪著明相堕色界险处;(定境明、住二分之明相)
贪著无思堕无色歧途。”
遮止了想的感受,认为是真实清净,而实际是长寿天的无想定。这样也与出自各别自宗的论典教义都不相合。如是希求之目的,是有许多害处的。这里不过略说一些而已。
因此,当知一切智宗喀巴等人的意旨,即如上所说的那样,并非说凡是大手印和大圆满之法,都不正不净,应加以破斥。如果真是那样,如上所说大师听受大手印和大圆满诸教授,也将成为没有意义了。因此应知宗喀巴大师对于清净的任何宗派,都学习到善巧而且熟练透达,并且对于彼诸要义,不以片面和粗略了解为满足,而是以全圆无误的所有道次第的扼要,纳入于共通道次第广略两论中,及不共的大密四续部的《密宗道次第》,以及阐明其中密宗究竟要义——《吉祥密集》和《胜乐轮》等所有生圆二次第甚深要义教授的诸论著中,也收集有大手印等一切究竟要义。只要是不偏私的正直智者,善为观察是能知道的。
京俄仁波且·索南坚赞或称拉日惹巴(噶举派中著名大德)的著述中说:“我见一切智宗喀巴罗桑扎巴的著述中,有许多密宗之要扼,尤其是密集中的诸教授秘诀。因此,我获得密宗,特别是至尊那若巴师徒的教授中的许多不共的要义,令我对宗喀巴大师生起了与金刚持(佛)无二无别的猛利信仰!总的说来,此师才十九岁时,我就与他会晤,而且也得过他的传法,但对于他的著作未多阅读。思想复杂的人们认为宗喀巴仅是主要讲说名词句义的一位善巧者而已。后期中我也善为阅读大师的密宗诸法类,对于大师中观诸论中的‘唯名安立’等言教,认为与大手印离戏论安立于胜超法味中的阶段,以及空性与缘起无别之义,是与任何现相现起来退失中,即刻住修(入定)是极符合的。以此我生信解。但是对于‘胜观’之修法略有怀疑。总觉大师的密意,总括起来是在‘寂止’(定)的修法的基础上,而修‘胜观’(即中观)之法,似乎与大手印有相同之处。后来我和大师见面时,所说‘胜观’之诸要扼,真实与大手印是相同的。”又说:“特别是宗喀巴大师成为我的不共的最胜上师的原因,是大阿阇黎协迅巴教导他以诸明处(学术),使他领会于心中,而且也传授了许多教授秘诀,以及拥有悲心的上师仁波且·仁迅巴对大师赐示心性即佛的认识,对生死轮回赐以无畏的勇气,而一切智宗喀巴罗桑扎巴也赐与所有显密经义使能领会于心中的智慧。由此主要的三点而成为我的最胜上师的。”由以上诸说是可以得知大师详情的。
因此,对于前辈诸师的论述和修习次第中的“任何亦不思想为最胜之修”这句笼统话感到迷惑的后来自矝为修士的诸人,遂对于积资忏罪,守护戒律等全不勤行,由最初即遮止一切善恶的思惟,任何所缘亦不作意(不思想)唯住于这样孤单单的境界中,想是没有较此最胜的修法者,比比皆是。至尊宗喀巴师徒意识到若如是修行,则与大乘和尚的修法无二无别,将入于大歧途,将堕于大险处,因此开示远离这种过患的教导。应知前辈诸师所说的“任何亦不思想”之主要密意,是指住定时,一切法之真实空性,是远离一切戏论之相,于无思维之体性中,其它善恶所缘任何亦不思维之义。当知那是往昔多次转生中,已由共通道,早将此心善为净治,而且对于不共道的二次第瑜伽,大都早已修过的利根纯熟的有情,于此生中,从最初那样修时,是能不须努力而获得解脱的。如果是先前未修过下部诸道的初学者。最初即修大手巾时,如所说的修悟心中还未生起时,迷惑在不知修善的昏沉中,这样是肯定要受生于畜生中和无想天等处的。
又当知在修“寂止”(定)等的阶段中,所谓“不思维”,是如颂说:
“随缘一切缘,
心当住于善。”
又说:
“心依于所缘,
流续不散乱。”
这是说初学者修“寂止”(定)时,除心依于任何一种所缘外,不起其它善恶思维。较他们智慧殊胜者,则不依所缘,于无想的心境中,修能住(定)几许时间,尔时,除住于明净无思的体性外,心不思他法。获得“寂止”的坚固“住分”(明、住二分中的住分)后,从其中生起“胜观”的智慧,即以无边的理智来决择人、法二无我之无我义,除此之外,心亦不思他法。暂时于被(似应作彼)与彼等中,说“不思维”之义,也当善知各别的情况,不可混为一谈。而且于不思维的心境中,住入于定的暂时中,任于何时,也必须远离除住于无思体性外的心散乱于它境的“掉举”或不明净的“昏沉”,尤其必须不离正知正念以巡视观察。除如是等正修之外,如果仅执于“任何亦不思想”的这句话,而发生迷误的话,则当一般普通人昏倒时,或沉睡时,也是没有任何思想和知觉的。那末,认此为修,岂非严重的错误?!而且在如是正修的“未修”(出定)阶段中,还须更加努力地修积资忏罪。如果说是“任何亦不思想”而轻视有为的善根,则难免堕入于更为严重的错误中。
因此,这些清净正确的大手印等的修法,是如上刚说的,它是早已净治身心的利根有情所修之法。这一情理,如上所说京俄拉日热巴的诸著述,及日窝格鲁派的主要持教大师克珠罗桑嘉措在他的著述《密集生起次第》中说:“噶举派前辈诸师’对于一切有情的身心,从最初根本即存在的最微细的‘风心’(气息与心识)二者中,不以修风息(气)为主,而是以修‘心’为主。对于心之别名,叫做‘原始心’(或称本来心),以及‘俱生大乐法身大手印’,‘光明心’等许多名称。此心的体性,从原始即未被烦恼和思虑等所染污。它与现证法身和空性的静定智慧真实境象相同,是唯空朗朗之相,是无任何境象的最微细心。现证此心之方便,是由‘那若六法’等方便道,及大手印修法二者。其中最初是由‘脐轮火’等法之门,使脉络、明点、风息(即气息)都能归于要害,并使思虑所御之风(即气)流入若、江二脉中,阻止于中脉(即尚不能入于中脉)。而使此风之御者—思虑不起行动而显现之‘光明心’。此即修心之验。至于大手印的修法:则是阻止思虑的行动后,任何他境亦不思想,安住于无所造作的坦坦然的心之体性中。由如是安住,如水不浊时,极为莹彻的情况现起,一切思虑,都趋于渐净渐净中,由此思虑所御之风息也流行于若、江二脉中,趋于渐微渐微之势,最后阻止于中脉,而真实显现‘光明心’。这种修法,并非只是大手印如此,旧日修士(指宁玛派)们,在无上密乘修法中,所追求的所缘,也是心不思维其他,意念只住于无想中,最后生起‘光明慧’。”这些说法,也都与上面所说的现证空性的静定智慧之真实境象相同,只是安住于空朗朗之境相,其它任何亦不思想的无想性中。如果对于这些句义,不加细察,而只是阻止思虑之流动而已,仅对于所谓“任何他境亦不思想”而生错误时,则仍相同于如前所说堕入于歧途险处。
又拉日惹巴说:“因此,当知大手印修法,是甚深的圆满次第修法,脐轮火等所修的圆满次第,是不深的圆满次第。因此对于具足圆满次第根器的人来说,分‘渐根’和‘顿根’二者,是说‘渐根者’当修不深的圆满次第;‘顿根者’唯一当修甚深圆满次第即大手印。顿根者如偈颂所说:
“早经净治之有性,
应说其名为顿根。
这是说在往昔多次转生中,已修不深圆满次第,略有‘光明’的修验者。由这样的(顿根者)专修大手印,能容易地成就一切道。由于无边道中,他暂且只修那一点(现证法身——光明身)。”
因此,如我以及与我相似的浊世中的诸有情,不必说是对于圆满次第的“光明”等已获得修验的利根,就连粗略的生起次第,以及出离心、菩提心、清净正见等也没有一点修验,甚至对于暇满、无常的法门,也未生起定解。这样的有情,从最初即入于利根的修法中,那简直是如世间谚语说:“未到‘雅汝’之前,就走起犏牛步法来了(犏牛步法乱而缓慢)。”又如沉疴者,那怕食用珍馐美味,也不顺服。因此如前文多次述说,不管任何自他宗派的持教大师,从熟研共通道起,渐次努力而修,是为至要!这是因为事关重要,再以郑重方式而说的。
因此,如果不知道至尊宗喀巴大师是由无量大悲的动机,而对于他宗的修法等也作整顿,对彼种修规及其见、行、修三者,何者为清净正确,作了阐明。如果不知是这样,那就如医治老马鞍疮,感到剧烈疼痛时,就想到肯定是对我们自宗以仇恨之心而作破斥。实际应当是,对宗喀巴大师不仅不可生丝毫不正思想,还须念恩而生敬,由衷地合掌膜拜,方为合理。这不仅是对他宗而说,即自宗日窝格鲁派的自矝诸后学,在还未真实达到如至尊宗喀巴师徒论述的旨意时,也应当依照一切智克珠杰等诸师对于诸愚修者所作严厉的斥责而行。或许肯定有人对于凡是大手印和大圆满等法,认为是不清净而作诅咒的,这样做也是不可以的。因此应当对于宗喀巴大师的诸著述中的显隐诸义,善为观察,对何者为清净正法,以远离偏私的净见周遍观察为合理。但是后期浊世的横流,以致非法被认为正法,而造作出杂染的伪法,亦极繁多,无暇一一作破非立是。因此,只有依各自原来的教派的前辈诸师传承下来的,全未退失的那种法门而修,实为甚善!除此之外,不必附和于新交和他说之后,而好高鹜远。普愿能做见行清净的史事,是为至要!以上诸说,是于一切智宗喀巴大师的善巧史事中,略说一些插叙的话。
于此断句处,作中间赞颂说:
自他宗派诸学处,
远离偏私勤闻思,
所有善妙全聚集,
犹如百川汇成海。
无知、邪知诸垢秽,
清净法镜被染污,
当以教理作扫净,
正义真面令显明。
大悲之日作引导,
嘉言如昼放千光,(嘉言即论著)
消除歧途诸黑暗,
清净道中莲开朗。
尔时偏私鸱枭众,
不辨善恶常迷惊,
以善为恶颠倒说,
如暗卧中发呻吟。
若具如理智察心,
各自宗规要义情,
如实阐明即道灯,
尤当念恩作礼敬。
如来按照众生根,
演说诸法所有情,
若合心量知修习,
直入道中误难生。
翻滚戏玩喻钝根,
共道毫未勤励行,
即入利根修高深,
如犊食草难生存。
因此法王文殊尊,(即宗喀巴)
悲悯后学诸有情,
诸宗要义尽领会,
演佛赞道作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