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认为我不是好女人,认为我在勾引是不是……”陆小易呆呆望着严宁的脸,泪水不知不觉地滑落脸庞,眼晴里似乎有千言万语一般。
陆小易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严宁都能坚持着避开自己,显然是真的不打算和自己深入接触,这实在有些超乎意料,陆小易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懂严宁,和鞠佳佳逗嘴也好,搭顺风车也好,借钱给自己也好,给护士送红包也好,这会儿拒绝自己也好,严宁就像是一个随时在变换着性格的人,总是让人摸不透他下一步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来。
“自打懂事以后,我就一直坚守着,守着做人最后的尊严,到菜市场捡人家扔下的菜,到商店去当服务员,打工赚自己的学费,为了就是不受人施舍,好不容易熬出了头,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想着凭借工作多赚些钱,再找一个好对象,从此夫妻同心,伺奉老人,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努力了又能怎么样,接连处了几个男朋友,人家说我妈是非婚生的我,不是正经人家,说什么也要分手。正经人家瞧不起我,不要我,那些所谓的老板像苍蝇似的缠着我,许下这样那样的条件诱惑我,为了就是得到我的身子。我一直在坚守,可是我又能守几年,我家里这个条件,我除了给人当书记,当情人,我还有其他的路走吗……”呆呆的放下了目光,陆小易自说自话的,酸涩的泪水伴着嘴边露出的苦笑,似乎要将多年来所受到的委屈一古脑的发泄出来。
“妈妈守了一辈子的清白,任可起早贪黑,风吹日晒的去扫大街,也不愿意去向命运低头。身子病了没钱去看医生,就这么拖着,挺着,落下了一般的毛病,谁又会去可怜她,珍惜她?我不想再走我妈妈走过的路。这个被面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嫁妆,或许这辈子我都没有嫁人的机会了。今天我把它取出来铺给你,你就是我的新郎,这里就是我的新房,……”既然开始了,就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严宁再不愿意,这出戏,自己都要唱下去。看似温柔和蔼的陆小易,骨子里却是一个倔强的人,认准的事,决不会回头。否则也不会在面对诱惑这么多年以后,仍在坚守着心中最后的尊严。
“陆小易,你的想法有些偏激,行百里半于九十,有些事情,或许你再坚持一下,就能得到你期待的结果……”柔若无骨的身子紧紧的环在腰间,严宁觉得喉咙有些干燥,找的借口也有些牵强,玉人在怀,又有谁会真正做到无动于衷呢。
“没有结果,和你不会有结果,和任何人都不会有结果,妈妈就是这么凄凄惨惨的过了一辈子,我的一生早已注定,根本没有任何的奢望,能给我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把我的第一次给了我不讨厌的人,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严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小易打断了,俏脸再一次贴了上来,泪水粘到严宁的脸上,冰冰的,凉凉的。而且,严宁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挤住自己的腰背之间婀娜火辣的躯体所具有的饱满而又惊人的弹性。更让自己心乱如麻的,是陆小易不断上升的体温,一浪高过一浪的通过肌肤传到自己的心中,麻麻的,痒痒的。一冷一热,直让严宁有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触动和无奈。
“唔……”严宁很犹豫,很徘徊,一会儿想要推开陆小易,就此离开;一会儿又想抱住陆小易,将宽厚的肩膀让她依靠,就在严宁茫然之际,突然觉得两片柔润散发着清新香味的嘴唇慢慢贴在了自己的嘴上,滑溜溜的一条小香舌笨拙的钻进了嘴里来回的搅着。这一下,所有的抗拒顿时化为了乌为,严宁彻底地迷失了,用力含住,插入,双手下意识陆小易纤细的蜂腰,极其熟练而自然的伸进了薄薄的上睡衣中,在她光洁的背上不停地抚摸、游走。
“去他妈的,人生百年,及时行乐,不就是多收个女人吗?收也就收了,犹犹豫豫的,哪像个干大事的人……”双手不停地的骨腻的肌肤上游走,及至前胸高耸的丰硕,严宁的脑子是一阵阵地眩晕,心却是跳得厉害,更让严宁受不了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小易整个人已经委进了自己的怀里,在她弹力惊人地翘臀的压迫和磨擦下,某个敏感部位,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蓬勃向上。
随着心里最后的一丝抵触的消失,严宁再也不再抗拒什么,被陆小易火辣的躯体,娇嫩的肌肤一再刺激,精神和肉体已然达到了最后的临界点,更让严宁受不了的是,陆小易一双温柔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自己的肋下,若有若无的抓着腰间的软肉,麻麻痒痒的感觉不停地的撩拔着自己骚动的心,严宁直有血液沸腾的感觉,再也忍不住,猛然抱起了陆小易百般怜惜。
只是还没等严宁深入的进行下一步,陆小易却挣扎着从严宁的嘴里收回了那条小香舌,身子向前一倾,直接将她那火热的躯体紧紧地扑到严宁的身上,受力不住的严宁抱着陆小易柔若无骨的娇躯,顺势压在了大红的被子上,小香舌再一进塞进了口中,细细地撩拔起来。迷乱之中,严宁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被华丽的逆推了。
67、一视同仁
一团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月光,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黑暗,历来是人类最好的遮羞布。老旧的木床咯吱咯吱地响着,开始节奏很慢,渐渐的快起来,到最后,就好像狂暴地雨点拍打到芭蕉叶一般,伴随着销魂荡魄的女孩似是痛苦,似是享受的娇吟声,密密麻麻,乱乱糟糟,演奏出一种肆孽的,别样的美妙旋律。
一夜疯狂,严宁只记得自己勤奋的耕耘,却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知觉,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微亮。极为准确的生物钟告诉严宁,这个时间应该是六点左右,甚至更早一些。低头看了看倦在自己怀里的玉人,严宁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无可奈何的苦笑,自己的意志力还是不够坚韧,最终还是没能抵得住陆小易糖衣炮弹的攻击。
只是,怀里的陆小易不着一缕,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直眼晕,轻轻地一触摸,有如绸缎一般,滑不溜手,细腻地无法形容。翘挺的丰臀连着两条细长圆润的美腿,略略地倦在一起,弯曲出一个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孤度。很快严宁就释然了,若是将当时黑漆漆的场景换成现在这个光亮的时间段,只怕陆小易根本不需要真情的流露,不需要她占据主动的逆推,只靠这片耀眼的光华,自己都得无法抑制的举手投降,实在让人美的喜不胜收。
轻手轻脚的爬下床,找到扔的遍地都是的衣服,缩手缩脚的穿上了身。一夜疯狂,动作幅度有些大,自己的腰都有些发酸,也不知道陆小易能不能承受得了自己的冲击。心虚的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陆小易,严宁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的苦笑,自己实在有些太放肆了。轻轻地摇了摇头,严宁重新聚集了精神,双腿微微岔开,摆出了三体桩的架式,习惯成自然,打桩,养气已然成了严宁每日的必修课。
“呼……”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严宁的精神恢复了许多,身体也再一次充满了暴炸似的力量,都说这太极蕴含的养生之道,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最起码严宁知道这个观点在自己的身体上得到了验证,自打把太极拳学精了,不但精神饱满,就连床战也越来越持久,这可是别人无法企及的性福。
看了眼还躺在床上仍在沉睡的陆小易,乌黑的长发蓬松的散落在一旁,弯曲的背部线条,微微翘起的丰臀,既使遮在大红的被面下,也无法掩盖其曼妙的身材,看的严宁不禁春心蠢动。有心再把她叫起来再深入的交流一下,但想到之前自己被逆推的事实和上阵之后变得毫无怜惜的疯狂,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硬是压下了心中的蠢蠢欲动。
好东西看的再久也会觉得无聊,没几分钟严宁就把目光从陆小易的身上收了回来,坐在塑料凳上左看右看,不停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陆小易的家很小很简陋,几乎没有一件像样的家俱,就是化妆台上摆放的化妆品也都是便宜的大众货。由此严宁几乎可以断定,陆小易靓丽的脸庞,曼妙的身材,骨腻的肌肤都是未经过任何加工的,纯天然的,用一句天生丽质来形容最是恰当不过。
只是,陆小易居然生活在这样一个缺东少西的环境里,严宁的心没来由的一疼。这些年,陆小易为了坚守着心底最后的尊严,怕是吃了不少的苦头,若不是她母亲突然的病倒,只怕她还会坚守下去,那也轮不到自己捡这个便宜,随随便便的就夺走了她的身子。而且,身子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陆小易在打定主意的那一刻,已然把她的尊严都给了自己,也只有自己见证了她那不为人知的孤傲。
“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人了,男人吗!就该让女人生活的更幸福不是……”随手在公文包里掏出支票本和签字笔,严宁想也不想的在支票上划上了一溜的零。一夕之欢,合体之缘,严宁可不是随便的人,做了的事就得负起责任来,虽然在婚姻上无法给予陆小易,但其他方面自然要尽全力的去弥补,严宁对自己的女人可都是一视同仁的。
“这体力消耗的有些大,应该去整点吃的……”轻轻地将支票在梳妆台上放好,严宁一边关注着沉睡的陆小易,一边慢慢地推开了门,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陆小易,严宁想着到外面买些早点回来,只是看到卧室外的小厨房里居然摆放着面条、鸡蛋,严宁立刻改变了出去采买的计划,太复杂的菜不会做,煮些面条倒还是可以的。严宁并没有注意,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躺在床上的陆小易承即睁开了眼,看了眼自己不着一缕的躯体,感受着酥酥痒痒,仍然有些疼痛的下体,脸上有如挂了一块红布般,火辣辣热的烫人。
早在严宁打桩的时候,陆小易就醒了过来。只是初经人伦之礼,承受雨露之欢,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突然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面对严宁。而且,虽然和严宁有了肌肤之亲,但不可否认的是陆小易跟严宁并不熟,作为一个女孩子,在并不相熟的男人面前展露自己不着一缕的躯体,从心里讲,陆小易拉不下来那个脸。
迫不得已,陆小易只能装着熟睡未醒,心里念叨着严宁就此离去,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两个人不再有任何的交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陆小易的心里又有一种朦胧的情愫,想让严宁离开,又不希望严宁真的离开。不知不觉的,陆小易想起了之前的荒唐,想着严宁带给她的感觉,虽然严宁的动作很粗暴,但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剧痛,甚至在疼痛中有着一种无法言表的快感不停地袭来,一浪高过一浪,这种快感很清晰,很热烈。
“唉,这似乎就是自己的宿命,就当是一场梦吧……”严宁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走了,陆小易躺在床上呆呆地发了一会儿楞,泪水再一次滑下脸庞,虽然她一直坚守着心中的底线,不信命,不向命运屈服,但走到了这一步,她也只能拿命运来安慰自己。
“啊!他还没走?”轻轻的拭去眼泪,陆小易把头脑中的零乱挥撒一空,重新振作了起来。虽然母亲治病的钱暂时不缺了,但母亲还在医院,自己得抓紧时间到医院去护理,现实的环境容不得自己去考虑那些风花雪月的爱情,一切都是一场梦。可是,正当陆小易坐起了身子,想要下地取过散落在旁的衣服的时候,厨房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吓得陆小易紧忙又缩进了被子里,紧闭着双眼,一动也不敢动。
“他这是在做饭吗……”竖起两只耳朵,仔细的倾听卧室外的动静,勺子撞击在锅边的响声陆小易再熟悉不过了,闭着眼晴都能猜出严宁是在做早餐。不过,陆小易实在不敢相信,看严宁身娇体贵,很有一番成功人士的样子,居然会自己做早餐,这是不是有些不太现实了。
“他在做早饭,那应该不会进来吧,是不是趁着这个时候把衣服穿上呢?不行,若是他突然进来,把自己看了个光,多羞人啊!若是他再口无遮拦,调戏自己,那还不如死了干脆。可是,总这样躺着也不是办法啊,他吃完饭走了还好,若是不走,再折回来,彼此见面多尴尬,更让人不堪的是,自己要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吗?被人盯着换衣服,这实在有些……”犹犹豫豫,陆小易脑袋乱成了一锅粥,没有一丁点的分寸,怎么也下不定决心,是该起床穿衣服,还是继续等待。足足等了几分钟,也不见严宁有进来的迹象,陆小易终于拿定了主意,穿衣服,哪怕彼此尴尬,也比光着身子让人肆无忌惮的看个干净要好。
“啊……”打定主意,陆小易再一次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一只脚踩着拖鞋,倦着身子去抓梳妆台上的衣服。似乎一切都跟约定好了一般,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房门轻轻地被推了开,严宁端着两碗面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直把陆小易吓得忍不住的惊叫起来。
“你醒了,快点收拾一下,我煮了面,对付吃一口,完了我送你去医院……”倦着身子的陆小易不着一缕,光洁的背部,圆润的丰臀,崩紧的长腿,纤毫毕现的展露在严宁的面前展现,美不胜收的景像直让严宁楞了神。不过,随着陆小易惊叫,严宁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仿佛没事一般,径自走进了卧室,看也不看陆小易一眼,将两碗面条摆在了梳妆台上,挥手之间带着几分沉稳大度。
“嗯……”严宁的若无其事,仿佛给了陆小易无声的安慰,强迫自己闭上了嘴,不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这个时候,说的越多,解释的越多,最后,尴尬难堪的还只能是自己。左右是做也做了,看也看了,算是便宜严宁了。到了这一刻,陆小易也看开了,反倒大大方方的掩着酥胸,毫无做作地冲着严宁轻轻地一点头,然后自顾地穿起了衣服。只是,跟陆小易从容淡定表情极为不相符的是,她那光洁靓丽的脸上却是在一低头的瞬间跟抹了一层胭脂般,红润异常。
68、一个事实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陆小易长的很漂亮。并且,由于职业的原因,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优雅的气质,比之潇潇这种大家闺秀也不差分毫。严宁不知道自己对陆小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爱情,根本不可能。早就过了恋爱的季节,甚至孩子都要有了,酸酸甜甜的恋爱感觉早已经不适合自己的口味。猎艳,也说不上。自己的女人好几个,哪一个拿出来都会羡煞旁人。而且,作为县委书记,官虽不大,但想要女人,保证会排除几里地去。心动,也不恰当。严宁很确认自己的感情,心里到底最喜欢谁,疼惜谁,都是清清楚楚的,既使有心动的感觉也不会是陆小易。
但不管怎么说,对于这个将第一次交给自己的女孩儿,这个为了母亲放弃心中最后的尊严的女孩,这个将自己华丽的逆推了的女孩,让严宁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纠葛,或许这就是这一种纠葛,让严宁的心里产生一点点地冲动,一点点地的感觉。否则,严宁也不会在最后关头没能抵制住陆小易华丽的逆推。
将面条放到梳妆台上,严宁坐到小床上,丝毫没有任何做作,甚至是肆无忌惮的欣赏着陆小易换衣服。纤细的身材,傲人的丰硕,修长的双腿尽收眼底,直让严宁的眼中流露出贪婪的欲望,这是一个极品,严宁根本不看陆小易羞红的脸庞,轻轻地点着头,很快就给美丽的陆小易下了一个确切的定义。
深夜的时候,陆小易早已打定主意要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严宁,在黑暗的环境里,既使是她在主动也没觉得怎么害羞。但现在青天白日,自己一丝不挂的站在严宁面前,陆小易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严宁热辣的目光,仿佛盯进了自己的肉里,羞臊的陆小易恨不得把头插进胸膛,更恨不得狠狠的打上严宁一巴掌,好好地出上一口气。不过,这也就是想想罢了,在严宁肆无忌惮的目光下,陆小易早已手忙脚乱的没了分寸。好不容易将内衣内裤装上,遮住了羞人的部位,崩紧的身子才渐渐地放松了下来,紧张的情绪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别想了,把东西收起来吧……”穿完了衣服,陆小易开始收拾床铺,在叠起了大红被面的被子以后,整个人呆在了床,轻轻的耸动着肩膀,泪水不觉得再次滑过脸颊。严宁不知道陆小易好好地怎么又哭上了,急忙走到陆小易身边,探头一看,心里百转千回,粉色的床单上,一朵碗大的红花绽放的异常鲜艳。
“嗯……”这是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理由去埋怨严宁。陆小易轻轻的拭去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地将床单收了起来。不敢对视严宁的目光,径自走到了外面。没一会儿,梳洗完毕的陆小易有如换了一个人似的复转回来,脸上再看不到一丝的异样。严宁知道,坚强地陆小易已经将她所有的痛苦都压在了心底,或许只有在落寞无人的时候,这种痛苦才会从她的内心中跳了来,毫不留情地鞭啻着她脆弱的心灵。
“这张支票你收着,回头到银行自己开个户存上,以后有什么事也不用到处借钱了……”严宁的面煮的不错,金色的油汤里洒着翠绿的葱花,面上还摆着一个整齐的荷包蛋,淡淡的清香隔着老远都能闻着。不过,陆小易可没心思去细细品味严宁的手艺,没什么胃口的她默默无语,味蕾似乎也有些麻痹了,吃起面条来,只不是机械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相反严宁倒是很痛快,没几口就将一碗面条吃了精光,甚至连面汤都没剩一点。放下碗筷,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严宁将事先摆放在梳妆台上的支票推到了陆小易的面前,言语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这算是什么?可怜我?施舍我?还是想包养我?让我给你当情人?我都作贱自己到了这个程度,求你给我留点自尊吧……”钱,又是钱,为了钱,自己把自己都卖了,陆小易觉得自己刚刚掩盖起来的伤口被严宁再次无情的撕裂开来,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一甩手将支票打出了老远,紧张的毛衣包裹下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眼晴有如冒火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严宁,显然是把严宁的举动当成了同情的怜悯,当成了可怜的施舍,这是她心里最不能接受的。
“可怜?生活的困苦只是暂时的,这没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包养?这个词有点难听,不过你说包养就包养吧。但是,我想让你知道,你我之间是平等的,你是独立的,你的自尊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包括我在内。至于施舍和情人?更谈不上,在事实发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是女人,不是情人。男人挣钱,女人花钱,天经地义,你见过哪个女人花自己男人的钱不是特仗义,特骄傲,特自豪的,有一个会挣钱的男人,这是好事,谈不上什么施舍……”陆小易的激动,严宁毫不为所动,很淡定的从公文包里摸出了一支烟,点上火,慢慢地吸上一口,吐出来,才不紧不慢地对陆小易陈述着一个事实,一个你是我女人的事实。
“女人?情人?说的好听,不过都是一回事。说到底也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玩物,一个满足你贪婪欲望的玩物,满足你花几个钱,就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在人前显弄的虚荣心罢了,告诉你,我不希罕……”显然,严宁陈述的事实并没有得到陆小易的认可,更让陆小易接受不了的是严宁那副举重若轻,有恃无恐,一脸淡定,极为欠揍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陆小易觉得严宁在得到了自己的身子,还想继续地欺骗、占有她,这种感觉让陆小易对之前的决定后悔不已。
“坐下,吃饭,把支票收起来,一会儿我先送你去医院。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生活的困苦由我来替你抗。虽然我不能跟你走进婚姻的殿堂,但是除了那一本证,我会给你作为一个女人所期望的所有幸福,这一点,以后你可慢慢的感受……”将支票再一次放到梳妆台上,严宁的表情在刹那间变得很严肃,不可否认,一但认定了某种事实,严宁就会坚持下去,混身上下散发出的气场实在有些强大,强大到让陆小易几乎下意识的就坐了下来,等到反应过来时才发现,严宁已经掌控了谈话的节奏,自己激动的情绪竟被压制的无影无踪。
“你,你无懒,我把第一次给了你,只是感谢你在我危难的时候帮助我,但不代表我对你承诺什么,我有我的生活,我不想让任何人干涉我的生活,其中也包括你……”好一会儿,陆小易才重新打起了精神,再一次向严宁发起了反击。不把问题说明白,陆小易直觉得内心中有一种被严宁缠上了,甩不掉的莫名恐惧。
“你是我的女人,这是事实,既然做了,我就得负责任,你不承认也得承认。至于你的生活,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至少在你承认是我女人之前不会。现在我们还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从这个角度也谈不上什么施舍。所以,这张支票你收着吧。好了,一会儿得去医院看你的母亲,时间紧,我们先不说这个问题了,以后慢慢再探讨吧。我先下去发动汽车,你抓紧时间……”倔强陆小易与昨晚上的主动坚持简直判若两人,直让严宁感到有些头疼。想着她的心思还没扭转过来,严宁决定还是先放一放,再这样僵持下去,只能越说越乱,以后有机会,慢慢的帮她顺过来好了,总有一天她会接受自己的。
提起尚躺在医院里的母亲,仿佛戳中了陆小易的软肋,再也顾不上跟严宁对这个所谓的事实纠缠下去了,三两口将面条吃完,抹了抹嘴,连碗筷也顾不上收拾,抓起大衣和手包就要下楼。这身子走到门口的一刹那,猛然地停了下来,扭头看了眼摆放在梳妆台上被严宁对折起来的支票,陆小易犹豫了。
虽说包里还剩下两万块钱,家里的存折上也有几千块的存款,但这些钱倒底够不够母亲看病,陆小易心里没有一点的底,若是不够,自己又该怎么办,会有第二个严宁来帮助自己吗?既使有,自己拿什么还给人家,自己又哪有第二个干净的身子去回报人家,严宁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从自己打定主意的那一刻起,事实已经发生了。
从严宁之前的表现来看,严宁不是一个小器的人,开出的支票绝对会超过借给自己的三万块,若是多了几万块傍身,给母亲治病到痊愈的把握更大了,自己所谓的尊严跟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的母亲,即将流逝的宝贵生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犹豫了片刻,陆小易还是不能说服自己拒绝这张支票,咬了咬牙,转身跑到梳妆台前,飞速地抓起支票塞进了包里。陆小易并没有意识到,在她拿起这张支票的一刹那,她的身心从此只属于了严宁一个人。
69、包养进行时
一大早,两个人各抒已见,任谁都不能说服对方,吵了个不亦乐乎。虽然陆小易最终也没有因为自己所谓的自尊去拿母亲的生命去冒险,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收起了严宁开具的支票。但及至上车以后,陆小易仍然在堵着气,一言不发的跟严宁玩起了默沉对抗。严宁知道陆小易自尊心强导致心气极其不顺,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她的霉头,索性也闭上了嘴,自顾地开着车。
“这是华夏银行,你去开个户头,然后把支票兑现了存进去,医院里人来人往的,若是一忙乎起来丢三落四的,弄丢了就可惜了。我到街对面的药店去买点药。一会儿,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车子上了街道,远远地严宁就看见了一家华夏银行,想了想就将车子开到了近前,停到了路边。严宁知道,陆小易的身上没有多少钱,为了给她母亲治病,她也不会拒绝自己开出的支票。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强烈反应,不过是认为自己揭开了她内心的伤痕,维护着她仅有的,可怜的自尊罢了。
“嗯……”陆小易的脸上倏的一红,却是被严宁看破了心事而感到不好意思。严宁在场她死活不要,严宁一下楼,立刻就将支票装进了包里,指不定严宁会认为自己是出尔反尔,唯利是图的小人,这叫陆小易情何以堪。有心想要解释一下,可是严宁根本不给她机会。说完了话,严宁径自下了车,直奔街对面的药店而去,倒是多少掩饰了陆小易内心的尴尬。
“啊!一、一千万……”时间紧张,陆小易匆忙的跳下车,直奔银行大厅。等到进了门,掏出支票看向票单上的数额时,陆小易的心猛的揪了起来。早想到了严宁不是小器的人,但实在没想到严宁会给自己这么一大笔钱。别说一千万,就是一万块对于陆小易来说都是不小的数目,一千万无异于天文数字中的天文数字了。
可是严宁怎么能给自己开出这么大的一笔钱来,又凭什么给自己这么大一笔钱,就是因为自己和他做爱了,睡了一觉,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他就倾其所有的把钱都给自己?别说是严宁不像是如此巨富的人,就是真的富有这也不现实。至少陆小易没没听说过哪个大老板为了一个女人,一下子开出一千万的支票。既然不可能,那剩下的就是严宁开错了。若是严宁开错了,最终出了虚开支票的问题,而连累了严宁破产,甚至判刑,那自己的罪责可就大了。
“镇定,镇定。不行,得回去问问严宁,别是开错了,这要是出了问题,就是把自己卖了也不值一千万啊……”自己居然拿着一千万见票即付的支票,陆小易用力地把支票抓在手中,一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还是心虚的左顾右盼,生怕自己被坏人盯上了,把手中的支票抢了去。
“咦,陆小易,怎么这么快就办完了……”刚刚从药店回来的严宁,还没等拉开车门,就看到陆小易一溜小跑的冲到近前,虽说支票见票即付,但这办理速度实在有些太快了吧。
“严,严宁,我没办呢,你给我的支票是不是错了,上面写着一千万啊……”心虚的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注意自己,陆小易一拉严宁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问着严宁,这架式,有如战争时期的联络员一般,谨慎了又谨慎。
“嗯,你还没转帐到户头上呢?没错,给你留着零花的,看把你紧张的,支票给我,我跟你一起去吧……”陆小易紧张的样子,直让严宁感到几分好笑,轻声地安慰了她几句,从她哆哆嗦嗦的手中接了支票。
“我的天呀,一千万,还零花,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会印钱还是怎么的,你快把支票收回去,我可不能要,就是把我卖了都不值……”还是那副淡定,带着几分欠揍的表情,直恨的陆小易牙根直痒痒,除非严宁会印钱,要不就是这支票是假的,否则没有谁会给一个并不熟悉的女人这么大的一笔巨款,既使这个女人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合体之缘也不行,在陆小易的概念里,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值一千万。
“一千万?把你卖了?那我还不干呢,别说一千万,就是一千亿,一万亿我也不同意,你是我的女人,只要我活着,没有人敢把你卖了……”看着陆小易又急又怒的胡言乱语,严宁面色一正,猛的扳过了陆小易的肩膀,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认真地对陆小易再一次陈述着一个事实。
“啊,你别闹了,虚开支票可是犯法的……”不管是真是假,严宁郑重的语气都让陆小易感到心里热乎乎的。只是,这钱是好东西,却可不能用非法的手段去获得,从小接受正统教育的陆小易,从骨子里有做良民的潜质。但是,不管怎么说,严宁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刻主动帮忙,又取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关键时候,陆小易的心里还是向着严宁的。这一看到严宁没轻没重的,拿这么大一笔巨资开玩笑,陆小易急的都要哭了出来。
“别紧张,我没闹,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女人所期盼的所有幸福,我都会给你,这里面当然包括一些物质上的。既然是物质上的东西,自然需要用钱,这笔钱就是我给你的零花钱。走吧,抓紧时间把钱转了,完事我送你去医院……”感受到陆小易对自己的担心,严宁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丫头就是犟,心里早就认可了自己,甚至连身子都给了自怀,却为了所谓的自尊,死活也不肯承认,这下露馅了吧,这只是简单的小状况,就把她紧张的不得了,要不怎么说,女孩的第一个男人,会在她的脑海中印一辈子,这先机已经让自己占尽了,稍后只要自己一努力,没道理不让她乖乖的顺从听话。
很快严宁用一个事实向陆小易证明了这一千万是真真切切的,开设户头,贴现转账,总共不过十分钟,陆小易的存折上写满了一溜零的天文数字。跟在严宁的身后默默地走出银行,陆小易的心情很复杂,紧张,害怕,兴奋,激动,不安交织在一起,看向严宁的眼神更是增添了许多的不确定。坐上车的时候,难得的陆小易坐到了前排,或许连陆小易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地严宁在他的心中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你,给我这么多钱,真要包养我……”放在昨天,陆小易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说出如此羞人的话,脸色顿时扉红一片。而且,话一出口,陆小易都觉得自己是一个白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一千万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包里,严宁肯对自己花这么大的代价,若说没有所图,打死陆小易都不会相信,偏偏自己还跟白痴似的问出来,突然之间,陆小易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变得迟顿了。
“包养?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还这么轴呢,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你偏要把这事跟钱联系在一起,我也没办法。不过,这钱你必须收着,回头先买个房子,阿姨病好了,你总不能还让她再回到那个阴冷、狭小的屋子里吧。另外,明天你还得上班,一会儿,你先请个护工,帮着照顾着……”看了一眼木木呆呆,咬着嘴辱的陆小易,严宁是一阵的好笑。不过这个时候严宁可不敢再去刺激她了,陆小易自尊心极强,哪怕是一句玩笑话,都容易引起她的误解,不过她尚处在病中的母亲绝对是她的软肋,从这方面入手,她立刻就会屈服下来。
“你还让我上班?”陆小易有些不敢相信,严宁居然还会让她继续上班。在航空公司里见多了被包养了的同事,除了极个别的人,大多都被所谓的老板强制辞了工作,乖乖的在家当起了金丝雀,白天美容、打牌、逛街,晚上侍候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轻松是轻松了,但陆小易从心往外的排斥这种生活,总觉得那不是人的生活,更像是一种圈养的宠物。
“你想什么呢,你自己的生活,你自己安排,除非迫不得已,我不会干涉你的,都跟你说过了,你却不记得。好了,不说这事了,拿着,把药吃了,别弄出人命来……”陆小易的脑袋彻底地秀逗了,严宁直有一种跟她说不清的感受,索性也懒得再跟她纠缠下去,随手将一瓶矿泉水和一盒药递给了陆小易。
“呃……”药是紧急避孕药,陆小易这才想明白,严宁所说的弄出人命来是什么意思,想到昨夜的疯狂以及会产生的后果,脸上再一次变得通红。不过,陆小易发现严宁送到自己手中的瓶装水居然是热的。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让严宁考虑了个周到,严宁如此细心的关怀,直让陆小易比得到一千万还甜蜜,原本紧崩的防线在这一刻开始有了松懈。
70、将包养进行到底
哪个少女不怀春,陆小易同样如此。心里有了一丝的甜蜜,陆小易开始回忆与严宁自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不想不知道,一想陆小易才发现严宁似乎并不是同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可恶。非但不可恶,甚到可以用优秀来形容,谦让有礼,热情善良,豪爽大方,更有英俊帅气,潇洒多金,简直就是所有女孩子心目中期待的白马王子,这里面自然也包括对爱情同样充满憧憬的陆小易。
只可惜,陆小易不得不面对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严宁已经结婚了。这也难怪,世界上不只自己一个人识货,像严宁这么优秀的人,自然要早早地就被人抢先下了手。社会发展的如此之快,无论什么事情都是手快有,手慢无,做生意如此,爱情同样如此。
不过,很快陆小易就将心思转过来了,像严宁这样优秀的男人,根本不是自己能够占有的,能与他有一夕之欢,甚至能得他青睐,这本身就是一个不错的机缘,自己还企求什么呢?只是,他的想法太霸道了,没见过谁像他似的,包情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根本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的余地,直给人一种成为他玩物的感觉,这是陆小易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难道就是因为他有钱,所以底气才这么足吗?算了,还是不想了,看严宁并不像那种死缠烂打耍无赖,丝毫不讲道理的人,而且付出的比自己想像的要多太多。就像他所说的,大家暂时还是朋友,虽然这个朋友意味着什么,陆小易心里多少有些明悟。但特殊就特殊吧,也不是接受不了,一次和一百次没什么区别。至于其他的,还是一切随缘吧。
“原来我以为你就是一个有个百八十万的小老板,却没想到你还是个富豪大管子,实在有些看走了眼……”心里有了丝甜蜜,又摆正了心态,陆小易又恢复了从前的安静和优雅,主动地打破了车内紧张的气氛,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跟严宁攀谈起来。
“钱多钱少,并不能代表什么,而我看中的也不是钱。不过总得来说,做我的女人绝对是好处多多,这一点,以后你就知道了……”看看吧,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从陆小易能做出华丽逆推的主动来,就知道她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这才多大一会儿,口风就松动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个良好地开端不是。
“你怎么又来了,刚才不是说了吗,大家是朋友,朋友明白吧,跟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不一样……”严宁的话还没说完,即被陆小易生生的打断了。显然把严宁列为了属于说胖就喘的那一类人,就不能给他笑脸,自己只不过稍稍转变个态度,他就立刻贴了上来,跟狗皮膏药一般,甩都甩不掉。
“我就是就事论事,你也别急。不过,我觉得你对情人这个概念理解的有些偏差,或许在你的心里认为,情人都是那种被人圈养在笼子里,就差整天拎在手中四处炫耀,供其发泄的玩物。这种想法不能说不对,至少现在的社会上存在这种泯灭了人性,泯灭了伦理,把人当成宠物的情况。但是他跟我所说的做我的女人可不一样。至少,我的女人和我是平等的,独立的,或许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应该没有法律约束的夫妻,是超越友谊的朋友,甚至是某一领域的伙伴和助手……”怎么一提小三儿、情人、包养这几个词,陆小易就这么激动,这丫头不会有心理疾病吧。哦,是了,昨天晚上陆小易说了,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她的母亲是非婚生女,为了这个问题,跟几位男朋友都分了手,怕是从小没少受歧视,自己的反应有些慢,早就应该想到这点,或许换一个角度来谈这个问题应该能让她接受。
“听你这意思,倒像经验挺丰富,敢不敢透露一下,你有几个你所说的那种情人……”果然,严宁把情人定义为非婚的夫妻,超友谊的朋友,工作的伙伴,虽然没有得到陆小易的认可,但态度上已经不再那么激进了,甚至斜着眼晴开始打趣起严宁来。
“没什么敢不敢的,情人有两个,一个是我工作上的助手,一个是我在会所里拉回来的,助手就不说了,情投意合,本来我要娶她的,但她比我大,又离过婚,就是不肯嫁给我,甘愿给我当情人,挺委屈她的。而会所里拉回来的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当时还在上大学,她的父亲从工地上摔断了腿,没钱看病,就跟着同学到会所里做三陪,凑药费,偏巧碰上了就给拉了回来,现在也工作了。这样,加上你,就三个了,我再努力一下,尽力再找一个,争取凑上一桌麻将……”严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间就变得口无遮拦起来,就将自己最私密的事情都说给了陆小易,要知道,这些话若是传了出去,被有心人抓到把柄,不说让严宁万劫不复,但至少也会麻烦多多。或许严宁从内心里相信陆小易,相信这个把第一次交给自己的女孩,甚至还跟她开起了玩笑。
“呃……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是个花心大萝卜,一妻二妾,都齐人之福了,还不知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压根没想到,严宁会如此坦诚的将自己私密的情况说出来,直接陆小易不敢相信的楞了楞神,转瞬之间,回过神来,这嘴上不说,心里却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刚刚对严宁建立起来的好印象一瞬间竟消散了不少。
“知足?呵呵,做人哪有能知足的,哪个不是见到这山望那山高,要不怎么说欲壑难填呢,特别是金钱和美女,人非圣贤,又有几个人能坚守住最后的底线呢……”陆小易的话直让严宁哭笑不得,跟她坦白交待,倒成了她打击自己的借口,这事闹的,合着自己是犯贱找抽呢,没事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是了,随随便便的你就扔出了一千万,看来钱你是不缺了。所以,就到处猎艳,专找美女,很不幸,我成了你的目标,是不是?你这条件,想要女人,挥挥手多的是,多漂亮的都抢着往上冲。干嘛偏想包养我?就那么想让我做你情人,有成就感怎么的……”酸溜溜的心情,直让陆小易怎么看怎么觉得严宁对自己就是不安好心,还说不拿自己当玩物,都有两个情人了,加上自己就是三个,忙得过来吗?陆小易并没有发现,和严宁交谈的过程中,她的心思在发生着悄悄地改变,不知不觉地竟将自己也划到了严宁的情人范畴内。
“喂,陆小易,做人得实事求是好不好。昨天可是你主动的,我可是受害人,若我是女的,我可要到派出所告你的……”严宁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失败了,虽说自己是半推半就,但终究无法改变被陆小易逆推的事实,这会又被陆小易把彼此的正常交往延伸到猎艳消遣的范畴里,这实在有些冤。
“不许你说,你得了便宜还卖乖,霸道,不讲理,缠着人家没完没了,让我给你当情人,当宠物,你个大坏蛋,大萝卜……”昨晚发生的一幕是陆小易心底最羞涩的一幕,想一想,陆小易都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如此荒唐,居然抢着向严宁献身不说,还占据了主动,根本不给严宁任何躲避的机会,那个女孩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偏偏这种尴尬的事,被严宁毫不掩饰的提了出来,直让陆小易又急又臊,满面通红的伸出小手打向严宁的肩膀。
“呵呵呵,别闹,别闹,开车呢,安全第一。不过,陆小易,说真的,对于你,我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可能是把你当朋友,比较谈得来的朋友,虽然见面不多,但很投缘。在你要求和我一起的时候,我并不同意,在我的观念里,有些事情,做了就得负责任,否则就不能去做,但结果我还是没能约束住自己。所以,既使你不要求我负责,我也得努力去争取,这是我做人的原则,跟霸道没关系。当然了,我给你钱也不完全是为了包养你,哪怕你不做我的女人,作为朋友的我,也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你家里的条件我都看到了,我不想看到你因为钱再投入到第二个人的怀抱,至少,是在你本身不愿意的情况下……”赢弱的小手打在身上,麻麻的,痒痒的,怎么看陆小易都不像是在发脾气,更像恋人间的打情骂俏。
“你若真想让我做你情人,你就帮我做一件事,只要你做到了,我一辈子都跟你走到头……”随着严宁的将彼此之间的事情分析开来,更是坦诚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陆小易整个人彻底地楞住了神,脑子里只回响着一句话,原来自己一直都误会严宁了。猛然间,陆小易咬破了嘴唇,几乎用一种阴冷的腔调下定了决心,更说出了一段让严宁都觉得头疼不已地话来。
71、身世凄苦的陆小易
“你帮我把他找出来,让我狠狠地扇上一巴掌,我一辈子都当你的女人……”陆小易咬牙切齿的,脸色涨的通红,眼晴里更是有如冒了火一般充满了愤恨,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显然把这个他恨到了极点。
“他?是谁啊,在哪呢,欺负你了,你说,不用你动手,我替你收拾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和陆小易套着话,严宁并没有注意到陆小易的眼晴里写满了仇恨,更没想到会有什么人能让陆小易恨的如此刻骨铭心,随口就把话头接了下来,等到严宁把视线从前方收回来,看到陆小易满脸涨的通红时,立刻意识到问题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在哪呢,要是知道,还用你找……”严宁的浑不在意,直接让陆小易发了飙,没有一点好声气的直接将严宁的话顶了回来。
“你别生气,刚才我开车看前面呢,没太听清楚。不管是谁欺负你了,我都得替你出气。但是,你让我找,总得有个目标吧,最起码他姓什么、叫什么、多大的年纪,这些基本情况你得告诉我吧……”态度认真起来,严宁的头脑转的飞快,稍稍一联想,就把问题猜到了七八分,很有可能陆小易让自己寻找的就是那个把她生下来,又将她们母女无情的抛弃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