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女孩虽然生在农村,但从小到大,也是父母心中的宝贝,哪里受过如此沉痛的压力,此时严宁的一个拥抱,仿佛给了女孩一个依靠一般,女孩将头部狠狠的靠在了严宁的肩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无助和委屈,眼泪一个劲的往出流,用力的把心中的苦闷发泄了出来。
严宁静静的站着,任凭女孩在怀中哭泣,好一会,女孩才从悲伤中恢复过来,轻轻地用衣袖擦了擦眼角,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有些尴尬看了一眼严宁后,便默不作声,只是低下的头,时不时的偷偷拿眼晴描一眼严宁。
“哥……”
“嗯,好点了吗?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有一些事情,不是你能处理的,你还是安心回学校去读书,既然咱俩碰上了,也算是有缘,剩下的事我来给你解决,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想开点,别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更不能走错路,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走错一步会给你,给家人带来一生的痛苦,知道吗?”沉寂了半刻,女孩和严宁仿佛心有灵犀般的同一时间开了口,不过女孩很自觉,立刻闭上了嘴,将话语权让给了严宁。
“嗯,真的吗?呜呜,谢谢哥……”严宁的话让女孩眼前一亮,情不自禁的再次哭了出来,却又像害怕严宁责怪似的,急忙的悟住了嘴,但是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短短的几天时间,让这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在各种压力下,已然喘不过气来,严宁能主动的把这个负担接过去,如释重负的她哪能不激动。
3、想走没门
严宁知道女孩承受的压力太大了,憋在心里整不好会落下病根,如果让她痛快的哭上一场,把心里的压力发泄出来或许是件好事,所以,也没有阻止她的哭泣,自行转身离去。女孩苦泣了一会,想要再向严宁表示感谢时,发现严宁已经走了,想起了自己的今晚的目的,急忙擦擦眼泪,顺着严宁的身影,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包间。此时的包间里,气氛比严宁在的时候更加热烈,赵强手边陪酒的女孩直接跨坐在赵强的大腿上,口中含着酒,嘴对嘴的往赵强嘴中轻送,如此香艳的喝酒方式,直让严宁一阵无语。马欢的德性也不比赵强好不到哪去,一手把陪酒的女孩搂在怀里,一只手顺着女孩的裤腰伸进了裤子内,而女孩则在马欢的抚摸下,满脸娇红,浑身无力的靠在马欢身上,嘴里不停的撒着娇,似乎很享受马欢的侵袭。至于另一个陪在严宁身边的女孩则早已不知去向,想来是马欢见严宁不满意,早早的打发了出去。
“嘿嘿,兄弟回来了,怎么样,嗯,哈哈……”马欢眉毛一扬,一脸的坏笑,做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表情,显然马欢看到严宁一脸轻松的和女孩一前一后返回包间,是认为严宁和女孩是出去鬼混了。这也难怪马欢会有这种想法,以己度人,想来这小子这种荒唐事没少干。
“要我说啊,这人啊就得及时行乐,大家你情我愿的,真心交流,各取所需吗,哈哈哈,是不?宝贝,爷需要吃颗葡萄,快给爷来一口,啊,哈哈哈……”马欢哈哈一笑,赵强很配合开导起严宁来,不但是开导,更是直接给严宁表演开来,把头爬在身边女孩丰硕的胸部上,极其无耻的喊着叫着要吃葡萄,这个举动,严宁既使再笨,也知道赵强这是准备干什么,至于严宁身后的女孩则直接被马欢、赵强几人的浪荡行为羞红了脸,深深的低下头,不敢偷看一眼。
“呸,还你情我愿,真心交流呢,赵强,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知道这妹妹多痛苦,在这强颜欢笑着陪着你喝花酒,说白了不就是家里遇到了困难,为了你那俩臭钱救急吗,没人好意思说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情圣了呢?怎么着,还不愿意听啊,我说错了吗,这妹妹父亲重病住院,正等着钱救急呢,你倒好,一幅心安理得,理所当然起来了,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不说你逼良为娼吧,但也有乘人之危的嫌疑,还说自己是新青年呢,要我看啊,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对于赵强的自诩风流,严宁实在是看不过眼,更可恨的,居然还把自己和他混为一谈,那岂不是自己和他们也成了一丘之貉了,不敲打赵强两句,严宁总觉得心里堵得上。
严宁一痛狠话,把赵强抢白的够呛,赵强掉了面子,一下子就急了,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孩,眉毛也随着立了起来,沉声的问道:“小芳,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要心甘情愿的才能带过来吗……”
“赵总,我没强迫她,林琳是自愿来的,他父亲摔断了腿,家里没钱做手术,我还借给她一千块钱呢,可是手术费太高,林琳凑不够钱,求着我帮她的,我才带她来的,我真的……”赵强一生气,这个叫做小芳的女孩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急切的解释起来,生怕赵强因此而迁怒于她。
“是真的,赵总,真是林琳自己愿意来的,我们没强迫她,不信你问她,林琳,你快说,我们没有强迫你……”随着赵强的怒喝,马欢也停止了手上的放肆,怀中的女孩也是寒若噤蝉般的坐直了身体,急着向赵强解释起来。
“哥,是我求着芳姐带我来的,不怨芳姐和娜娜姐,她们对我很照顾的……”看到两位姐姐被赵总怒斥,林琳也急了,生怕自己连累别人,急忙跟严宁解释起来。
“行了,赵哥,这事无论怎么说,你都有乘人之危的嫌疑,刚才我跟林琳说了,这事我来替她处理,手术用的钱,不是问题,我替她出了,但她父亲在工地上给人打工,出了事以后,事主推的一干二净,不理不问的,这口气,你得替着林琳出,要不,可别说兄弟瞧不起你……”林琳的父亲在冰城受的伤,眼前的赵强和马欢都是在整个冰城横逛的主,没事还时不时的要找些理由去惹事呢,现在有了这么恰当的理由,这时候严宁不讹他们一下,那真是浪费资源了。
“切,我算听明白了,你自己和这林琳妹妹对上了眼,大包大揽的把事接了下来,现在跟我在这整的拐弯抹角的,让我想了半天,楞是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原来这话在这等着呢,让我给你去跑腿,有话你直说不就得了吗,还有钱也不用你出,哥哥我出了行不,你少损我几句,我比花多少钱都高兴……”赵强和马欢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严宁不是生气,只是借题发挥而矣,并没有因此对二人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才彻底放下心来,否则,两人如此忙乎,对严宁下了这么大的功夫,真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伤感。
“我可没开玩笑,以后你们在这小节上还真得注意点,玩我不反对,真是你情我愿的,大家开心没什么,千万别让人抓到小辨子,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有,你们两位,以后要拉人下水,还是要打听清楚了,以后少干这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多给自己积点阴德……”严宁这话可不是单单说给赵强和马欢的,相对起来,严宁更加痛恨他们身边的小芳和娜娜,自己脏了也就脏了,还不断地拉人下水,这和逼良为娼又有什么区别!自己没看到也就算了,但这事真让自己碰到了,严宁若不说几句,这心里都觉得堵得慌。
“嘿嘿,下不为例,下不为例,以后咱哥们一定注意,注意……”马欢见严宁并没有真的生气,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对于严宁,他的想法很多,期待很高,可不想做完这一锤子买卖后就断了交情,况且严宁所说的话,对他们来说只有好处而没有半点坏处,从小马欢就知道,能对自己说真话的不一定是朋友,但对自己说假话的,一定不是朋友。严宁的学识和能力,谨慎和沉稳,都让马欢从内心中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严宁与他父亲有着诸多的相似之处,那么他的成就绝不会止步于北江。
“好了,言尽于此,这酒喝的也差不多了,咱们也该撤了,我还得抓紧时间回去呢?在这里,也预祝两位哥哥的生意越来越火,不过以后还是要长个心眼,别再让人套住了……”干了最后一杯酒,严宁认为就凭这两个纨绔子弟的冲动作风,要是不提醒一下,早晚得再次掉到别人的圈套里面去,但这话不好听,要是一开始就直接说出来的话,两人的面子不好看,自己也平白的惹人烦。因此,严宁把这话留到了最后,想要给两人提个醒。
不过严宁这一起身告辞,赵强、马欢立刻就急了,在他们眼中严宁是什么,是财神童子啊,好不容易把人给请回来了,这感情还没联系到位呢,哪能就这样把人放走了,是以,二人急忙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严宁,说什么也不放手。
“兄弟,这可是你不对了,大老远的来了,哪能说走就走啊,再说了,这都几点了,我俩又都喝了酒,怎么送你啊,真要出点什么事,我们可担不起这责任啊,明天,明天再走不行吗,我开车去送你……”赵强对严宁有十分的信心,根本不担心严宁出的招子会不起作用,但此时已经九十点钟了,就这样让严宁走了,实在有失待客之道。
“是啊,是啊,这都几点了,你再急,也不差这一晚上啊,还有,林琳妹妹的事你不是说帮着解决吗,这就走了,怎么帮忙啊,怎么也得等我们处理完再走啊,你想啊,她一个女孩子,突然间拿了钱回去,他父母那边也不好交待啊,明天你到医院露个面,就说是林琳的男朋友,女朋友家有困难,男朋友出手帮忙,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打消她父母的疑心……”马欢看赵强的话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情急之下,看到林琳一脸的期待,当下把林琳推了出来当挡箭牌。
“哥……”林琳在马欢的示意下,小心的拉了一下严宁的衣角,眼神中透着一股紧张而又忧郁的期待。这让严宁的心没来由的一紧。
别说,严宁这酒喝的多了,还真没考虑到林琳的事,于是,在赵强的拉扯下,在马欢的劝说下,在林琳的期待下,严宁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劝说,选择了在冰城再呆一晚,想着等明天把林琳的事处理完了,再赶回榆林。
4、按摩
会所是集吃饭、卡拉ok、舞厅、洗浴、住宿一条龙。严宁既然不走了,正好就近在这里休息。安置好几个女孩子,严宁便在马欢的提议下,三个人进入了会所三楼的浴场,会所实行的会员制,服务人员给会员安排的包间非常豪华,汤池也十会的宽阔,池子中的水动设施时不时的运转一下,把整池的水带起一层层波纹。
三个人脱了衣服,一个人占据了池子的一角,严宁连日里连轴转,身体早就疲劳的不行,这会身体一泡在大池子里,舒服的呻吟出声来,引来赵强和马欢的一阵嘲笑,朋友间开点玩笑属于很正常的事,严宁也不以为意,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享受着泡浴带来的舒爽。
“严宁,一会儿泡完澡,去里间做个保健按摩,这会所的技师手艺十分的地道,房间我都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咱们就住这里,明天早上赵强去处理楼盘的事,我陪你一起去给林琳的父亲讨个公道,完了我再送你回榆林,你看这样安排可以不。”看着泡澡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马欢想了一下,觉得有必要把下步的安排跟严宁说了一下,看看严宁有其他什么事没有。
严宁是既来之,则安之,对马欢怎么安排自然是无所谓,也懒得回话,眯着眼晴轻轻的挥了挥手,算是同意了马欢的安排。
泡完澡,严宁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酥软了一般,整个人的体重都像减少了几斤。这个包间是一体的,里面是洗浴的水池,外面就是几间独立的房间,左右无人,严宁也懒得换衣服,扯了块浴巾围上,就这样抱着自己的衣服去了自己的五号房间。
会所的房间和星级宾馆差不多,装饰的非常不错,房间内不但有电视,还配有高档的皮制沙发,实木的休闲桌椅,宽大的席梦思软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严宁带着一丝微醉用力的打了个呵欠,将手中的衣服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迫不急待的趴在了床上,似睡非睡的等待按摩的技师进来。
没多久,房间门被轻轻的推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严宁倦意正浓,加上又知道这是私人会所,不会存在治安问题,所以也懒得抬头看技师长的什么样,舒舒服服的趴在床上,把整个后背让给了技师。
如果严宁回头看一眼,一定会大吃一惊,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技师,而是换上了一身技师衣服的林琳。之前,严宁几人去泡澡,让林琳等几个女孩子自己去休息,林琳心里藏着事,怎么也休息不踏实,总觉得自己和严宁非亲非故,让严宁如此为自己付出,内心也是十分的不安,平白受人恩惠,总是感觉有些放心不下。正好,马欢让娜娜安排一个技师给严宁做保健安摩,林琳觉得自己不能白白的占严宁的便宜,眼下正好是个机会,于是这个倔犟的女孩便哀求马欢由她来给严宁做按摩,也算是报答对自己的恩情。对于林琳的请求,马欢本就是无所谓,加上娜娜在一旁吹风,马欢也就豪爽的答应了下来。
林琳穿的是会所里技师的专业套装。这间会所比较另类,技师的套装有点类似于ol的职业装,只是小了一号而矣,白色的薄纱衬衫,一条比短裤长不了几分的超短裙,腰间露出一大截雪白滑润的肌肤,笔直的小腿修长,细腻的大腿丰韵,在淡粉色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蒙胧妩媚的味道。
林琳是个懂事而又有些倔犟的女孩,贫困的家庭养成了她独立自主的性格,也正因为独立而又倔犟的性格,林琳才能咬着牙做出哀求着小芳带她出来陪客的决定,虽然碰上了严宁这个怪胎,答应她可以替她支付手术费并为她讨回公道,可她不认为严宁有义务无偿的帮助自己,自己却可以心安理得的坦然受之。林琳的倔犟,让她决定今晚,她必须对严宁有所报答。
林琳知道,这个报答很可能就是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交给眼前的严宁,虽然林琳很珍惜自己的清白,但林琳也知道,相比于父亲的病重和痛苦的哀号,自己所付出的与严宁为自己做出的承诺又能算得了什么呢。况且,从内心里讲,林琳对有如邻家大哥般的严宁充满着好感:“这是一个善良的好人,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他,也算是为自己的第一次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吧!”林琳默默地鼓励着自己。
心中既然有了决定,林琳也就放下了内心中的矜持,毫不犹豫的脱下了身上的小衬衫和超短裙,只剩下一件紧身的半内衣和一条四角形的内裤围着一条洁白晶莹的躯体。此时林琳忘却了羞涩,一门心思的想侍候好严宁,没有丝毫做作,用她轻盈的身体直接跨坐在严宁的腰间。
严宁的身上就裹着一条浴巾,林琳的下身只剩下一条薄薄的短裤,当两个躯体紧紧贴在一起时,严宁的身子受到重压,无意识的一挺腰身之后,瞬间恢复了正常,而林琳感觉自己的大腿紧紧贴在严宁的肋间软肉,身体最羞人的部位紧紧贴着严宁后腰,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暧昧。
感觉到自己有些走神,林琳忍着羞意,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恢复了一下自己的精神,伸出两只纤细的手,用力地在严宁的背上挤压着。林琳并不会什么按摩,但懂事的她从小就为父母捏肩揉背,林琳知道,这其中道理自然是相通的。双手顺着严宁的背部,轻轻的抓捏敲打着,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不知不觉,就按到了臀部的位置。
对于这个敏感的部位,林琳有些害羞的下不去手,左思右想之后,还是让林琳将一双手握成了拳头,贴在了严宁的屁股上轻轻地敲打了起来……就这样,林琳从上到下,顺着严宁的背部开始,经过了大腿,小腿,足底,严宁后身每一个部位都用她纤细的手指拿捏了个遍。
5、安置
酒是色之媒,若不是因为喝了酒,血脉高涨,神智放松,严宁自信能够抵制住林琳的飞蛾扑火般的以身示好,最起码不至于在冲动之下,占了林琳的处子之身。不过,事情已经做了,快乐已经体验了,严宁也不会自怨自艾,索性不再去想,带着沉重的疲惫,拉过一条毛毯,盖在了自己和林琳的身上,没一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准时的生物钟将深睡中的严宁唤醒,坐起来的时候,身心俱感轻松的严宁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回身一看,只见林琳正裸着身子坐床边,目不转晴的注视着床单,床单上的不知何时沾染上了一抹殷红,那抹殷红就象几朵盛开的梅花,分外的惹人眼珠。
“哥,你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看到严宁坐了起来,林琳脸上现出一片羞红,一边小声的和严宁打着招呼,一边不自觉的用手捂住了前胸,眼晴四下找寻着,不用说是想找些东西遮一下身体。
“没吵到,我习惯这个时候起床,倒是你,还疼吗?怎么不多休息会儿,你穿上点衣服吧,别着了凉……”女孩娇羞的举动,严宁能够理解,虽然在身体已经经历了人事,但在思想上女孩子特有的矜持,想来还接受不了随意将不着一缕的躯体坦然的面对和她说不上熟悉的严宁,既使严宁和她有了合体之缘。
“不,不疼了……”严宁说起了昨晚羞人的事,女孩的身体轻轻的一颤,俊美的瓜子脸腾的一下布满了红云,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尽是一片羞意。
“没事了就好,你父亲的病情,你不用担心,一会我会和你一起去处理,倒是你,有什么打算没有?”严宁想了想,觉得林琳毕竟是把完壁交给了自己,吃干抹净不认帐的事自己还真做不出来,左右是多个女人而矣,只要林琳愿意,收了也就是了,但这还得听听林琳的意见。
“打算?我没什么打算,等我爹病好了以后,我会回学校继续上学,以后找个工作,瞻养我爹,我妈,让她们过好日子……”林琳一脸的崇景,这个表情让严宁能够真切感受到她是一个孝顺而又善良的女孩。
“那你想我怎么安置你?”女孩明显没有明白严宁的意思,或者她根本就把昨夜的交合当成了一个交易,不敢再对严宁有什么奢求,但严宁不能也跟着装糊涂,索性问的更直接一些。
“安置我?不,哥,你能帮我爹把病治好了,我已经很感激你了,真的,虽然我和你……但那都是我自愿的,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我不能再要求你为我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你有空来看看我就好,我怕我会想你……林琳的身子是干净的,只会给你一个人留着,永远……”想到和严宁的疯狂,女孩的脸再一次泛起羞红,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第一次是交给了严宁,从心理上,不由的对严宁产生了一些依靠。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你没什么想法,那就听我安排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这是一个善良的,心思单纯,并且知恩图报的女孩,出生在困难的家庭中是她的不幸,但遇上了严宁,严宁没有理由再让她重蹈昨日的复尘,是以严宁想的比她更远。
既然要去看望病人,带些礼品自然是应该的,况且这个病人还是严宁名义上的未来的岳父,虽然林琳认为她和严宁之间是有些做戏的成份,但也没有坚持,做戏也得有个做戏的样子。于是,吃过早饭,在严宁的带领下,严宁和林琳在商场里大肆购物了一番。吃的,穿的,用的,装了整整几大包,有林琳的,也有为她父母准备的,严宁在得知林琳的父亲有吸烟的嗜好,想到一个人躺在病房里太过无聊,又特意买了四条软中华,准备让林琳老爸在病房里吸着消遣。
林琳通过昨晚的饭局知道严宁能跟赵强和马欢平等交流,而且赵强和马欢还有些巴结严宁的意思,自然不是普通生意人,但看着严宁在商场中把大把大把的钱哗哗啦啦地花了出去,林琳还是心疼不已,从小家庭生活的困难,让她养成了勤俭节约的习惯,哪见过严宁这样花钱的方式,好几次拉着严宁的衣角想要开口阻止,却都被严宁板着脸给瞪了回去,如此一来,林琳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看向严宁的目光却越发的温柔起来。
买完东西,严宁带着林琳穿过繁华热闹的街道,看也不看正坐在车里露出一脸窍笑的马欢。将手中的十数个包装袋往车里一扔,扶着有些疲倦的林琳坐进了后座。当着马欢的面,严宁如此亲蜜的举动,让林琳鲜嫩的脸蛋羞的红扑扑的,不过,看向严宁的眼晴中,却透着几丝娇柔的媚意。这段时间因父亲病重而阴翳的心情终于在严宁的滋润与照顾下,拨开云雾重见天日,再一次恢复了花季少女的开朗心情。
“笑,让你笑,快走,去医院,当司机都没有当司机的觉悟,一会怎么跟人协调,你自己看着办?”所谓人生有四大铁,一起分过脏、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昨夜严宁一夕风流,不经意见拉近了和赵强马欢二人之间的距离,友情好像在瞬间得到了升华。看着马欢笑的有如一只偷鸡得手的狐狸一般的笑容,摆出一幅我都懂的神色,严宁就气不打一处来,照着后座的靠椅就是一下子,怒斥马欢快点去办正事。对于严宁的喝斥,马欢并不在意,这就是男人之间的默契,而且,马欢也在有意的表达着自己与严宁之间的默契,只要严宁能够接受,那么他们彼此间的友谊也会不断的进步继而升华。显然严宁的怒斥与拍打的方式,也在不经意的给马欢留下了欣喜的答案。
“协调,协调个屁,还给他脸了呢,一会到医院,问清楚林琳老爸是在哪个工地出的事,直接让开发商来处理,要是不来,那就更好了,爷有的是招,把他摆成一百八十个造型,保证让他们玩的开心……”马欢的话严宁倒是深信不疑,对于马欢赵强这种没事还要找事的官宦子弟,他们有能力去解决北江省内一切不涉及政治的事情,至于林琳老爸所在工地的开发商,严宁心里只能替默默祈祷,希望他识趣,不要死的太难看。
6、一念间的造化
林琳的父亲在工地的脚架上摔下来时,被一群工友七手八脚的就近送到了北江省第三人民医院,这家医院是省属三甲医院,医疗的环境、技术、设备都很不错,但是医德医心却是相对差了许多。林琳父亲就是一个在冰城当建筑工的农民工,没权没势的,本身就让医护人员有些瞧不起,再加上医药费迟迟不能如期交付,那些医护人员能给林琳好脸色可就怪了。也正是如此,走投无路的林琳才被逼的求着小芳帮她联系客人,最终却是便宜了严宁。
走进病房,吵杂的场面让严宁不禁一趋眉,一间病房十几张床位,十几个病人加上陪护的亲属,数十人吵杂的场面,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型的菜市场,这种环境如何能让一个病人安心的休养。林琳父亲的病床处在最靠外的角落里,严宁让过几拔横在过道上的人群才安全到达。
看着女儿带着一个年青的小伙子拿着大包小包的进入病房,林琳的父母虽然不认识,却也没有太过在意,这几天时不时的有女儿的同学前来看望和帮忙,没准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又是女儿的同学来探望来了。林琳带着严宁来到床前,轻轻地把东西放在床脚下,在父母的注视下,还没说话,脸却先红了,稍稍震定了一下,拉着严宁向父母介绍道:“爹,妈,这是严宁,是我的那个……那个男朋友,听说我爹生病了,特意从外地赶回来的……”
林琳的声音很低,病房里吵杂的声音很大,林琳的父母听没听清,严宁不知道,至少站在林琳身边的严宁只是断断续续的听了个大概,但林琳低沉的声音加上羞红的脸颊,一点不防碍林琳父母对女儿所表达意思的理解,林琳父亲一看就是老实人,挣扎着要起来跟严宁见礼,林琳的母亲举手无措的站在病闲前不停的打量着严宁,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慌乱。
“叔,你腿上有伤,可千万别动,小心碰到了骨头,加重了病情,一会我去和医生谈一下,争取今天就把手术做了,这伤可不能再耽误了……”林琳父亲的腿上只是打着两层固定用的夹板,透过夹板的逢隙,严宁清楚的看到了腿部肌肉泛着紫青的颜色,若是再不抓紧时间做手术,后果怕是不堪设想,这种情况,严宁哪能让他再起身给自己见礼。
“林琳这丫头有了对象也没跟家里说一声,大老远的还把你折腾来,唉,这人啊一上了岁数,手脚都不利落了,好好的还能从脚架上掉下来,倒是拖累你们了……”与严宁想像的有些出入,林琳的父母对女儿带着对象回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映,若不是正为手术费用不足而发愁的话,怕是会很高兴才是,严宁久在乡下工作,稍稍的想了想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大抵是因为在农村,像林琳这个年纪,若不是上大学的话,早就嫁人了,甚至连孩子怕都满地跑了。
“爹,你就安心养病吧,治疗的事不用你操心了,严宁来了,你放心吧……”就冲早上严宁花钱的架式,林琳也知道严宁绝不会委屈了自己的父亲,更确切的说,是不会委屈自己,是以一个劲儿的安慰着父母,甜甜的微笑,给了她父母莫大的信心。
“十五床家属,抓紧时间到财务部交费,还有,手术到底做不做,不做的话就赶快出院……”林琳的微笑还没有完全绽开,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赶过来的护士一阵急促的催费声打断了,想来护士在知道了病人家属来了,便急急的追了过来。
“我们马上就去交……”林琳可能已经习惯了护士不满的催促,被打断了话头也不生气,只是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后,就把目光转向了严宁,眼神中尽是期待。
“诺,你用这张卡去给叔交费,密码是六个一,需要用多少都交上,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别不舍得花,叔后期恢复疗养更重要……”女孩的期待,严宁当然不能让她失望,随手便在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林琳,估计里面几十万的钱数应该够林琳父亲治病花销的了。
“抓紧时间去交费,以后自觉点,别让人老是提醒……”护士看到严宁拿出了银行卡,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但牙尖嘴厉惯了的护士还是习惯性的嘟囔几句,只是她的话还没话完,便被一声冷哼打断了,护士很不高兴的回过头,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晴,居然敢打断自己的话头,回头打针时看不让你家病人好看,可是护士的设想在她转头的一刹那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身体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轻轻地一缩脖,用她自认为极为温柔的、甜蜜的声音陪笑着叫道:“院,院长……”。
“出去……”站在马欢身后的中年男子一脸的阴沉,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一下这个嘴既快又叼的护士。院长阴沉的脸,吓的护士惶惶如丧家之犬,麻利的让过几个阻拦在过道中的病人,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兄弟,这位是这医院的院长,那个,那个,黄,对,黄院长,看我这记性,那个找他来安排一下……”刚才马欢随严宁一进病房门口,立刻觉得这吵杂的环境实在不适合病人休养,所以也就没陪着严宁进来,直接找到了院长室去安排特护病房。要说马欢也不认识这个院长,不过他不认识不要紧,有人认识,最起码,省第三医院归省卫生厅直管,卫生厅的厅长可没少烧马老爷子的炕灶,马欢自然是极为熟悉的,让一个厅长支使一下院长,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马欢一向嚣张惯了,在这省医院也是如此,找到院长室以后,也不跟坐在办公室里的黄院长打声招呼,直接坐在了黄院长的大班桌上,在黄院长咤异的目光下,抓起了电话一通按号。黄院长很生气,搞不懂这人从哪来的,怎么这样,居然敢坐在自己办公桌上打起了电话,要不是看到马欢穿着尽是高档名牌,黄院长怕是要骂出声来。不过很快黄院长为自己的好涵养没有跟马欢发脾气而沾沾自喜,马欢把电话递过来时,电话的另一头居然是卫生厅的一把手厅长。
厅长的声音很柔,气势却很足,留给黄院长的印象绝对很深,所以黄院长一接到电话,立刻就能肯定电话的那头是厅长。要知道省第三医院的院长,不过是一个处级干部,拿下他仅仅需要厅长的一句话而矣,平时黄院长想要到厅长家拜访一下都不见得能被保姆让进门坐一下。在厅长严厉而又富有深意的交待中,久经考验的黄院长自然知道怎么去处理接下来的问题,直接跟在马欢的后面,巅巅的跑到了病房来。
“您好,您好,叫我小黄就行……”能让省委领导的公子记住自己姓氏,这仿佛让黄院长受到了莫大的鼓舞,阴沉的脸色在一刹那间变换成盛开的花朵,热情的拉住严宁的手,用力的摇了又摇。黄院长虽然是业务干部,但也算得上是体制中人,能在省医院数百的医生中脱颖而出,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眼前的年轻人是什么身份不重要,跟这个看似民工一样的病人有什么关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马欢这个嚣张的省领导公子居然给这个年青人当成了跑腿小弟,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是以,黄院长把自身的姿态摆的很低,一口一个小黄自称,客气的招呼起严宁来。
“黄院长,情况你都看到了,我叔的病情不能再托了,麻烦你帮着安排一下技术过硬的医生,尽快手术……”和黄院长这样的体制内的人交流,严宁自然也得端正态度,数年的养气略有小成,不急不慢的语速,条理清析的表达,一切都让黄院长暗暗吃惊,这个年轻人的涵养居然比自己还强,身份怕是比马欢这个省领导的公子还要尊贵。
吃惊的不止是黄院长,林琳的父母早在院长到来时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特别是林琳的母亲,一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家庭妇女,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唯唯诺诺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还好在林琳的示意下才没有出丑,而严宁行云流水一般,对父亲做出精心细致的安排,更让林琳心中充满了感激,暗暗地庆幸自己在一念间的果断决定才能有了如此造化,确是所托非人。
有了黄院长的亲力亲为,一切都变的简单了起来,没一会的功夫,在院长、大主任、小主任、医生、护士等一大批人的共同努力下,林琳的父亲被顺利的送入了手术室开始了手术,省第三医院骨科大主任亲自主刀,这个安排让严宁对这个小黄院长的工作能力极为认可,而林琳一家随行的物品也被人搬到了特护病房,那里将是林琳父亲术后休息的合适环境。
7、圆满解决
有了严宁的安排,林琳一家从上到下彻底变了一个样,刚刚还为手术费而犯愁的一家,在一转眼的功夫里,却是一脚是地狱,一脚是天堂。在女儿所带来的男朋友安排下,不但顺利的进行了手术,还入住了特护病房,这一切的变化来的实在有些太快,快的让林琳的父母有些接受不了,只能在林琳坚定的目光中,默默的接受了这所有的一切,欢喜眼泪却不知不觉地滑过脸颊。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不到一个小时手术就做完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手术,况且省第三医院骨外科大主任的技术还是很过硬的,虽然腿部麻药劲儿还没完全失效,但林琳父亲的精神头还不错,躺在特护病房舒适的软床上,拉着严宁的手就是不松开。对于老人的心思,严宁自然明白,不但不生气,还面带微笑的从林琳手中抢过涅润的毛巾,帮着老林擦拭着漆黑的脸庞。
严宁的举动让作为花花公子的马欢十分的腻歪,不就是睡了一个妞吗,扔点钱也就完了,至于这样吗,要是自己对个个妞都像严宁这样去对待,那爷岂不是得累死,不累死也得烦死,简直不让人活了。不过严宁愿意,马欢也管不着,还得屁巅屁巅的跑东跑西,帮着严宁处理大大小小的若干事情。
不过马欢的腻歪很快变成了愤怒,早在林琳父亲将进手术室前,马欢便从前来探望老林的工友那里得知了老林所在建筑公司的情况,在马欢看来,找一个小老板要点医药费那是一句话的事,便很随意的委托老林的工友,让他们回去告诉他们的老板,就说马欢说的,要想痛痛快快的把工程干下去,那就赶快过来把老林的伤病处理好了。工友们看到老林转眼间便转入了高级病房,再傻也知道了眼前这个貌似很牛的马欢应该是个人物,出于对工友的同情,很负责的把马欢的话转达给了他们的老板。
在严宁看来,其实这事也怨不着人家,所谓无知者无畏,工友口中所说的老板,其实不过是一个只有百十人的工程队的工头,连冰城一个区的情况都不见得了解,虽然你一个省委领导的公子放出话来,但他连听都没听说过你的名号,又怎么能在意这莫须有的威胁,所以,马欢委托工友带话无异于跟夏虫语冰一般。而且,这小老板典型的暴发户嘴脸,还透过工友跟马欢叫上板了,大言不惭的叫嚣说:“别说是马欢,就是牛欢一分钱也没有,有能耐你能搞的动我算你有本事!”
这下马欢可气坏了,特别是在严宁略显得有些怀疑的目光下,脸色变得红一阵白一阵的。好在马欢久经阵战,脸皮的厚度惊人,不紧不慢的走出病房,猛打了一痛电话,然后便跟没事似的,优哉游哉的靠在走廊的休息椅上抽起了烟。对于马欢的能量,严宁倒没什么不相信,反正早一会晚一会也不是什么大事,慢慢等着就是了。
相对于严宁马欢的轻松写意,老林打工所在的恒发建筑公司在眨眼之间却乱成了一锅粥,迷信的总经理袁大海很怀疑今天自己是不是冲着什么了,或者是黄历上所说的诸事不宜在自己身上真正的应验了,刚刚来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跟漂亮的女秘书亲蜜一番,大大小小的职能部门一个接一个的登门,一张接一张的执法通知书莫名其妙的飘然而至,安全生产办说通过检查,发现恒发建筑公司在安全生产上存在问题,勒令公司所在工地停产待查;税务局说接到举报,恒发公司存在偷税漏税行为,要求彻查;建设局说恒发公司在建项目缺少审批文件,必须停产待补齐手续才可生产,国土局说恒发公司在建工程土地出让金缴纳不足,必须先行缴纳后才可开工……这些问题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能直接让恒发公司关门大吉,甚至让自己这个老板锒铛入狱。
老袁早年间也是地地道道的社会人,凭着敢打敢拼的狠劲,借着改革开放的大潮,顺利拉起了一支建筑队伍,几番拼杀,终于在南站区占据了一席之地,加上为人圆滑,刻意的同有关的管理部门交好,几个工程下来,身价更是大涨,只是眼前的一幕实在让老袁欲哭无泪,到了这个时候,既使老袁再笨也知道了这么多职能部门一齐上门,肯定是自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只是老袁躲在办公室里仔细的想了半天,也实在没想起来自己在哪方面做了出格的事情,值得人下这么大功夫整治自己。
老袁知道越到这个时候自己越不能乱,否则将陷入绝地,一边交待下面将工地的建建停了下来准备待查,一边安排人员接待好上门的各路神仙后,老袁轻轻的拿出电话,拔通了几个不长联系,却又十分靠得住的朋友,这些朋友都在老袁的公司里占有干股,关键的时候自然得给老袁出头,也算得上是老袁的保护伞。
时间不长,打出去的电话一一给老袁回复了消息,了解了情况的老袁急的满脑门子不停的往下淌冷汗,对于马欢老袁是早有耳闻却无缘认识,毕竟省委领导的公子不是他这个暴发户随便就能结识的,这样一个人物,自己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可是自己的手下居然还敢跟马少叫板,还叫嚣着欢迎马少来搞他,这他妈不是找死吗?
弄清了事情原因,老袁立刻将手下的几个工头找来询问,只是这一问不要紧,了解情况后老袁立刻暴怒起来,这跟马欢叫板的工头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小舅子,盛怒之下,老袁随手抄起大班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用力地往他小舅子的头上不停的狠砸,一边砸一边骂,直砸到自己的气出的差不多了才停手,而他的小舅子此时早已是鲜血四溅,哀号不已。
老袁阻拦了手下要给自己小舅子包扎的举动,就这样拉着他直接赶到了医院。挨了打,鲜血还没有完全停止的小工头这回算是真正知道了马欢的本事,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躲在姐夫的背后一个劲儿的向马欢点头哈腰。
形势比人强,由不得老袁不低头,而且老袁也知道这个时候不低头,怕是以后连低头的机会都没有了,是以老袁的的姿态放的很低,陪着小心的向马欢和严宁道着谦:“马总,作为公司的经理,出现这样的事情是我的失职,在这里我诚挚的向你、向林师父以及林师父的家属道谦,林师父的工资、医药费、营养费、护工费等一切费用都由我们公司承担,另外,我们公司为了弥补对林师父造成的精神损失,将再补偿林师父五万元,这也算是我们公司对林师父的一点心意,还请马总和林师父原谅我们对此事处置的不当……”
马欢生气纯粹是因为有人敢和他叫板被削了面子而造成的,要知道,作为他这种好面子的公子哥,被人削了面子比杀了他更让他接受不了,不过马欢看到老袁身后跟自己叫嚣的小子,满脸是血的衰样,也失去了跟他斗下去的兴趣,跟这种人斗,平白失了身份不是。见老袁把姿态摆的挺低,面子给的挺到位,便一幅无所谓的看向严宁道:“兄弟,你看怎么样?”
严宁的本意就是给林琳讨个公道,既然对方上门赔礼认错了,自己这面也不能太过份不是,至于钱不钱的,严宁还真不在乎,不过,严宁还真挺看不上之前老袁和他手下对此事的处理,忍不住院的想敲打他几句:“袁经理,说实话,这事你们公司处理的不地道,我叔在工作期间受了伤,你们公司不闻不问,推的干干净净,平白的让人心寒,你是生意人,做生意讲究个利益,这无可厚菲,但做生意和做人的道理是相通的,做人得讲良心,做生意也是一样,小了说是要树立企业形象,企业文化,大了说企业要承担对社会所担负的责任,做人没良心会受到社会、他人的遣责,自己活的也不舒坦,做企业没良心一样也会失去他人的诚信,早晚会被社会所淘汰……希望袁经理能够引以为戒……”
“一定,一定,是我们管理不到位,今后一定吸取教训……”随着严宁在官场的体会越深,身上的气场那是越来越强大,虽然老袁文化不深,但严宁这番浅显易懂的表达,老袁却是听的明明白白,直到此时老袁才整明白,眼前的这个年青人才是隐在幕后的主角,至于马欢不过是个帮手而矣,虽然不知道严宁是什么身份,但老袁对严宁一身的气势却是感应到了十足,能跟马欢称兄道弟的,这身份显然也不简单,是以,对待严宁的意见,老袁表示的更加心悦诚服的受领下来。
8、小心眼的李志
打发了老袁,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严宁感到自己出来的时间太长了,对东海的工作实在有些放心不下。进到病房里,严宁看到林琳父亲可能是术后疲劳,已经沉沉的睡去,林琳和她母亲坐在陪护的病床上,不停的收拾着东西,看到严宁进来,给了严宁一个甜甜的微笑。
“婶,实在对不起,我在外地工作,这次请假挺紧的,一会我就得赶回去,不能在这照顾林叔,你可别见怪……以后,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你让林琳给我打电话,我再想办法解决……”给林琳回了一个微笑后,严宁小声的向林琳母亲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同时也是婉转的告诉了林琳自己必须要离开的事实。
“没啥,没啥,这都挺好的,你工作要紧,工作要紧……”林琳母亲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妇女,没什么见识,但也知道眼前的这个新姑爷是个有能耐的人,他的工作,可不敢耽误了。
“啊,你现在就要走吗?”果然,林琳一听严宁要走,眼圈一红,声音立刻变的急切起来,虽然相识短短半天,但林琳明显把严宁当成了最大的依靠,这个时候哪舍得让严宁走。
“嗯,一会就得走了,我已经出来好几天了,家里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实在耽搁不得了,等下个月我再来看你,有事情,你也别怕,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去找马总和赵强,他们是我的朋友,会替我帮你处理好的,还有,不要心疼钱,给你的那张卡里的钱,够你花一段日子的了,别不舍得,叔的身体不好,要多注意营养,如果不愿意在医院里住,就在附近买个房子……”严宁实在不忍心看到林琳伤心的样子,想要借着嘱咐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只是这温柔的声音传到林琳的耳朵里以后,效果反倒更差,林琳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淌,心情反倒是越来越激动了,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严宁的心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乖,别哭了,婶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又不是见不着了,干什么整的生离死别的……”知道女孩是舍不得自己离开,不过此时不是心软的时候,严宁还是用心的劝说一下,只是自己的比喻有些不恰当,从小生活在农村的林琳听了生离死别几个字立刻止住了哭泣,伸手细长的纤指在严宁的嘴边一封,着急的说道:“哥,什么生啊,死的,不许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