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的太投入?切,装什么有学问,什么时候马欢的狐朋狗友中,还有能看得懂英文杂志的了,这可是我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不过,很明显对方没兴趣听严宁的解释,不等严宁说完,一伸手把严宁手中的杂志抢了过去,眼神中带着一丝嘲笑。
“我,装学问?”这丫的,说话可够损的了,严宁一下子听明白了女人所说的意思,我没招你惹你,不过是看看杂志而矣,你也没必要这么挤兑人吧。
33、一招
从小到大,凡是熟悉严宁的人没一个不夸赞严宁学习好的。对于学习,严宁也是极为自负的,既使在强手如林的京城大学也一样豪不示弱。就是凭着这股不服输的劲头,严宁才能得入谢教授的法眼,成为京城大学呵呵有名聚财童子。不过此时,严宁被眼前的女人一顿挤兑,被驳斥的体无完肤,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是好,实在让严宁郁闷的够呛。
“喂,你说话客气点好不好,严宁是我的朋友,你给我点尊重好不好……”马欢也许是听到了客厅里的对话,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条涅漉漉的毛巾,站到了严宁的身边,跟女人对恃起来。马欢的及时出现,算是给尴尬的严宁解了围,不过很快严宁便意识到,形势并没有想像的那么乐观。
“你还有脸说,什么狐朋狗友都往家里带,你当家里是什么?是旅店吗?是俱乐部吗……”马乐当着严宁的面,丝毫不给弟弟留面子,不但把马欢骂了,连带着严宁也一起变成了狐朋狗友,这话可有些重了,听得严宁一阵的绉眉。
“我带朋友回家怎么了,这个家也不是你一个人的,怎么哪都有你呢,自己没朋友,还不行人家带朋友了,你管得着管不着啊,还是管好你自己再说吧,这么大岁数了,还懒在家里不走,也不知道别人烦不烦你……”连累了严宁被骂,马欢的脸上挂不住了,直接跟姐姐叫起阵来,还若有所指的,专挑对方短处不停的挤兑。
“啊!你敢说我?还想撵我走?”马欢的揭短,很成功的触怒了对方,女人毫无半点淑女形像的大叫一声,直接冲向了马欢,很显然马欢不是女人的对手,身形还没站稳就被女人一把抓住了耳朵,狠励的怒斥起来。
“马乐,你给我撒手,你个人来疯,没人要的野姑娘,快撒手……”当着严宁的面,马欢被抓住了耳训斥,又急又羞,口无遮拦的叫骂起来。看得出来,马欢在家中的地位与在外面明显两个极端,纯粹属于小面瓜一类的,谁逮着谁欺负一下,连带着他的朋友都不受待见。
“你敢骂我,反了你了,整天东游西荡的不着家,还长能耐了是不……”马乐被马欢阴损的语言激怒了,抓住马欢耳朵的手不由的又加了几分力,脚也没闲着,一条大长腿直接横扫出来,照着马欢的屁股就是一脚,直接把马欢踹到了沙发上。
“好好地,怎么动上手了?快停下,有话慢慢说不行吗……”严宁听出来了,这个叫马乐的女人应该是马欢的姐姐,脾气比较暴燥,而且看样子还练过几下子,被马欢揭了短处,直接大打出手,马欢的有些肥胖而笨重的身材明显不是对手,被一脚蹬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半天没缓过来,这个时候严宁再不劝阻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还有你,长个小白脸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马欢就是被你们给带坏的……”严宁也是倒霉催的,这不劝架还好,这一劝居然把马乐的怒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来了,一下子从严镇长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而且马乐根本不容严宁分说,直接一个侧踢向严宁扫来。
“呃,这马书记家的待客之道可真特别,一见面就大打出手,却是难得一见。”容不得严宁思考,马乐的右腿已经扫了过来,不过马乐明显高估了自己踢腿的劲力,也低估了严宁的实力,在严宁看来,马乐的侧踢也就带着几分样子而矣,比之一年前自己尚没深入学习技击时的实力都差了许多,但既使这样,严宁也不愿意让人无缘无故的打上一顿,这个人那怕是马书记的女儿,马欢的姐姐也不行。
“嗬!”看马乐的腿势来的急,严宁沉声一喝,左腿弓步向前,稳住身形,右手斜伸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圆来,一把将马乐的脚踝抓住,借力一拉,马乐身体在瞬间便失去了平衡,掌握了主动权,严宁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弃,小臂微屈,用力向前一推,这下可好,马乐的身体随着严宁的劲力狠狠的横了出去,不偏不斜正好摔到了宽大的沙发上,和马欢并排横在了一起。
“该,活该,学了几天散打,就认为自己是武林高手了,整天欺负这个打那个的,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了吧,知道什么是高手了吧,哈哈哈……”看到马乐摔到了自己的身边,马欢兴灾乐祸的笑出声来,咬牙切齿的挤兑起马乐来。
“你……”马乐又羞又怒,伸出巴掌就要扇向马欢,吓得马欢急忙把身子向后一缩。不过,或许是觉得自己打不过严宁,却拿马欢出气有点说不过去,马乐的纤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后,居然又收了回去,一伸腿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看着严宁。
“小子,没看出来,身手还挺利落,够段了吧,走,到外面去,再比划比划?”严宁的身手让马乐来了兴趣,明亮的大眼晴里再没有之前的那种轻蔑,不过跃跃欲试的样子和一脸不服气的神色,让严宁感到一阵头疼。
“比划就算了,我的路子和你学的跆拳道根本不是一码事,真伤了你,大家脸上都不好看。”通过刚才马乐的侧踢,严宁看出来她学的是跆拳道,估计也能沾上黑带的边了,不过这种花拳绣腿跟严宁学的太极、形意这种杀人技击之术实在没法比,真有什么闪失,严宁可负不起责任。所以对于马乐的要求,严宁自然是不会同意。
“切,你还真当自己是高手了,刚才我没防备,让你取巧抓住了脚踝,要不,姑奶奶非得打的你满地找牙,痛快的,否则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马乐摆出了一幅自认为很酷的脸孔,不依不饶的缠着严宁要再打一场。
“严宁,走咱的,别理她,她就是人来疯,逮谁跟谁打,弄得自己到现在都嫁不出去……”看到姐姐为难严宁,马欢极其的不愿意,但也知道打不过他的姐姐,没办法,躲着点吧,于是,拉着严宁就要离去。
“马欢,你找死……”马欢的话有如踩了猫尾巴一般,彻底的激怒了马乐,这丫的根本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一点也不考虑什么比试的规矩,从背后直接起脚向马欢踢来。
“呃……”别看马欢的身材有些胖,但动作还挺灵活,也知道严宁的身手比马乐要强上不少,当下迅速的把身子藏在了严宁的身后,然后用手把严宁推到了前面。这样一来,马乐的腿却奔着严宁的头顶扫了过来。
“嗯……”严宁对马欢姐弟彻底无语了,真不知道马书记倒底采取的什么样的教育方法,居然能造就出这样两个极品的姐弟来。不过,严宁可没功夫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马乐的长腿已经扫到面前了。
沉腰、坠肩、出手,严宁手急眼快,身子微侧,双手在空中迅速的划了一个圈,圆弧的轨迹一碰到马乐的脚,迅速的后移,带着脚踝借力使力,等到马乐脚踝的劲力用劲,严宁再一次把马乐的脚踝抓个正着,并牢牢的悬在了半空中。
“马姐,你这两下子欺负欺负马欢还行,跟我比,你不是对手,真要是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战的话,你现在早就死几个来回了,所以,咱还是别比划了,有话好好说,行不?”严宁被马乐这大小姐脾气磨的渐渐没了耐心,也知道若是再不发点狠,估计马乐会没完没了,所以严宁阴下了脸,一本正经的向马乐建议。
“好吧,你先放开我……”脚踝再一次被严宁轻松的抓住,既使再笨,马乐也知道自己不是严宁的对手,若是再和严宁顶下去,结果还是会和刚才一样,马乐整个人会被严宁再一次扔出去,形势比人强,由不得马乐再去坚持什么,所以在认清形势以后,马乐果断的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马哥,收拾完了吗?咱走吧!”放下马乐的脚,严宁索然无趣,一分钟也不想在马欢家呆下去了,直接招呼着马欢走人。
“完了,完了,走人,走人……”和马乐一场打闹,马欢也知道自己的姐姐是人来疯,家里成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再呆一会,值不定马乐又出什么妖蛾子,所以严宁的建议正合马欢下怀,立刻附和着走人。
“不行走,刚才你不是说好好谈吗?怎么眨眼就变了,你学的什么功夫,能不能教教我?现在我才知道,什么狗屁跆拳道,根本就是渣,学了好几年,居然在你手上一招都过不去……”一听严宁要走,马乐可不干了,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暴燥的怒吼了一声,更让严宁想不到的是,这马大小姐居然如此有个性,当着自己的面竟爆起了粗口。
34、纠缠不放
知道马欢收拾好了,严宁转身就走。至于马乐在身后怎么叫嚣,那是马欢需要考虑的事情,跟严宁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大堆子事等着处理,严宁可没心情跟这刁蛮的大小姐继续纠缠下去,不被气死也得被烦死。
“马欢,你个死胖子,你敢走,看我不打折你的腿……”听到马乐在身后的叫喊,马欢跑的更快了,出了家门以后,略显肥胖的身躯极其矫健的,十分迅速的钻进车里,直接发动起来,逃也似的赶出了家门。
“唔,严宁,别介意啊,我姐马乐,就是一个人来疯,学了几天跆拳道,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不顺心就动手,今天多亏有你,否则,我爸妈没在家,她得熊死我,偏偏我还打不过她。不过,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是能文能武,有两下子……”一出门,马欢又恢复了正常,口若渲河的说起来没完,和刚才被他姐姐揪住耳朵时的窝囊样截然成了对比,看来是早已习惯了被他姐姐欺负,浑然没把刚才发生的当作一回事。
“没事,没事,你姐挺有个性,性格,呵呵,有点男孩子的意思……”严宁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词来评价马乐,但怎么说也是马欢的姐姐,说的太过了,马欢脸上也不好看,所以,直接打个哈哈,含糊其词的算是揭过去了就算了。
“嘻嘻,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说,我们全家都知道我姐是个人来疯,为这事把我妈都愁坏了,给她介绍了几个对象,没处几天,都让她打跑了,最惨的一个,眼眶青了一片,小手臂骨裂,见到我姐都有后遗症了,说啥也不攀她这高枝了,这事,整个大院都知道,弄得她现在连个对象都找不着,天天横在家里,看什么都不顺眼,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你来劲了,没准这几天正处在生理期,脾气暴燥了点,哈哈哈,居然还动上手了,反了她们……”马欢也知道自己的姐姐什么样子,对严宁的反应也接受的了,嘻嘻哈哈的说了马乐一通光荣历史,倒把严宁给逗乐了。
“哟,不对,这丫的,还没完没了了呢,居然跟在后面呢,这可怎么办?”走着走着,马欢透过倒车镜发现马乐的汽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立刻发出一阵痛苦的急呼。
“愿意跟着就跟着呗,走在大道上,她还敢动手怎么的,再说了,有我在,他也不敢动手,走你的!”严宁回头看了一眼,果然马乐开着一辆黑色的皇冠轿车跟在马欢的车后,真有一股子坚忍不拔的劲头。
“在大道上她倒不至于动手,但是她这样跟在后面,一会到了酒店,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来疯一起,使劲一搅霍,你的事还能谈成吗?”马欢对姐姐可是极为了解的,知道马乐是人来疯,真要是因为她的捣乱而耽误了严宁的工作,自己忙没帮上,还给严宁带来影响,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算了,先到酒店吧,一会我跟你姐好好谈谈,争取把她摆平好了,怎么的也不能让她耽误了咱们的事。”想了想,严宁觉得马欢说的有理,自己是平民子弟,还真不能用自己的心思却琢磨马欢马乐这样的官宦子弟,因此,马乐的问题必须得迅速解决。
车子开到了戴斯天涞酒店,这是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里面的海峡官府菜非常有名。周宾对省交通厅的人比较了解,或许知道个别人的喜好,或许是追求品质档次,因此把午饭订到了这里。把车停好后,严宁和马欢就站在酒店的台阶上一边聊一边等着马乐。而马乐看两人若无其事守在酒店门口,也知道自己的跟踪失败,索性大大方方的停好车,一声不吭的走到马欢的身边,用眼晴不停的瞄着严宁。
“马姐,你看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跟你比试,是怕拳脚无眼,伤了你,大家面上不好看,你这怎么还学起狗仔队,玩上跟踪了,莫非你还有当特务的潜质?”再怎么说马乐也是马欢的姐姐,不看僧面看佛面,严宁还真不能把这位大小姐怎么着,所以看到马乐跟了上来,严宁一改之前板着的面孔,和颜悦色的跟马乐讲起道理来了。
“之前的都不算,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马乐,是这个死胖子的姐姐,你叫严宁?”相比于严宁的和颜悦色,马乐也换了一幅面孔,打量了一下严宁后,居然有板有眼的自我介绍起来。
“喂,马乐,你又搞什么名堂,我和严宁是来办事的,今天严宁因为工作要宴请省交通厅的领导,你可不行搅乱,要不我跟你……”马乐的举动明显超过了马欢的预计,有些搞不懂马乐又要出什么妖蛾子,所以不等严宁说话,马欢立刻跳了出来,不过严宁怎么看,都觉得他这话说的都没什么底气,无非是给自己壮胆而矣。
“你,你能怎么的,别看你胖,收拾你一支手就够了,不过,我倒没看出来,你马欢居然长能耐了,居然当起掮客来了,说说吧,拿多少提成,收多少好处,是先跟我报报帐,还是晚上回家跟你爹说,看他不老大耳聒子扇死你……”看得出来,或许是马欢一天到晚不干正事,被马乐抓住了小辫子,武力征服在前,打小报告在后。马欢若不被治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那才怪了。
“你,哼……”果然马欢被马乐连威胁再恐吓,压的哑口无言,连叫嚣的能力都明显不足了,你了半天,最终还是一声冷哼便把头又缩了回去,没了结果。看得严宁一阵无语,这马欢在家里得被熊成什么样啊,两句话就被打没电了,简直是丢男人的脸。
“马姐,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县里申请个公路项目,明天需要提交报告,我对这些事情不太明白,所以请相关领导吃顿饭,指点一下,找马哥坐陪一下,活跃个气氛,至于掮客不掮客的,我可没钱给他……”不管怎么说,严宁还真怕马乐回家打小报告,若马欢真因为此事挨了打,严宁这心里也过意不去不是。
“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严宁,和马哥是朋友,但不是你说的什么狐朋狗友,还有,我英语过了八级,看懂你的那本杂志没什么难的,也不需要去硬装什么有学问,所以,我觉得你说的狐朋狗友、装什么有学问这些话严重的伤害了我和你弟弟的感情,这一点你必须道歉,否则我会认为没有和你继续谈下去的必要。”成功的把马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严宁觉得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索性直接一点,看看马乐倒底想做什么以后再想办法解决才是。
“嗯,我为我之前的无礼向你道歉,之前的事就到此为止。下面我想请你帮忙,请你帮我讲解一下,为什么我侧踢、旋踢都被你轻松的抓住脚踝,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学习拳术……”或许是因为严宁两次出手,都在一招之内制住了马乐,让马乐对严宁的拳术大感兴趣的原因,难得的马大小姐居然道起歉来,这让马欢不由的感慨一物降一物,心里不由的琢磨,是不是自己也跟严宁学几下子,不为别的,哪怕能应付一下马乐的打击也是好的。
虽然两边打的好像挺狠,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再纠缠下去的话倒显得严宁小器了,因此,严宁也是见好就收,就坡下驴,直接收住话题道:“嗯,我接受你的道歉,其实很简单,无论是跆拳道还是其他的什么拳法,都是速度和力量集中体现,你侧踢也好,旋踢也好,速度太慢,力量太轻,纯属于花架子,唬弄一下外行还行,真碰上高手,只需要一下,你的脚踝早就断了,哪里会容你踢第二次……至于你想和我学打拳,不是我不教你,我学的是太极拳和形意拳,形意拳讲究精、气、神高度统一,不适合女生习练。而太极拳你倒是能学,不过我学这套拳法的时候,师傅明确讲过,这套拳法传子不传女,传内不传外,我能学到手已经是个特例了,根本不允许我外传,所以,我没法教你。”
“哼,你不想教就直说,哪那么巧,一个我不能学,一个你不能教,敢情我在这费了半天的口舌,白磨牙了。”严宁的话里倒是没有一点水份,不过听到马乐的耳朵里却是显得那么的假,因此直接被马乐当成了推脱,立刻恢复了她大小姐的脾气。
看着马乐又耍上了小姐脾气,早就习惯了马乐性格的严宁非但不生气,还笑了起来道:“呵呵,马姐,咱先不说学什么,单说你这脾气,这学武讲究气定神闲,以气御力,心气意合,你再看看你,心浮气燥,连自己脾气都控制不住,情商实在太低,那样既使学了什么高明的拳术,最终也将是一场空,所以,这拳倒不如不练……”
35、意外的陪客
知道了马乐的目的,严宁这心里也就算有了底。暂时先抛开了学武一事不提,而是把话题转到了马乐的脾气上,不说能让马乐改变自己的性格,最起码也得让她认识到她在性格上存在着缺陷。
“我脾气怎么了,你真当我在跟你耍小姐脾气呢,我犯得上吗,谁让你和马欢凑在一起的,他整天不着家,到处去鬼混,我当姐姐的能不管他吗,跟他好好讲道理,他听不进去,那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打的他听话了,简单又有效……”听到严宁说到自己的脾气,马乐虽然心底也知道自己性格的存在的问题,但嘴上却是死不承认,直接把问题推到了马欢身上。
“呵呵,马姐你也别说理由了,练武不只讲究的修身,更重要的是养气、养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言不和即大打出手,早晚得折在他人手里。说到这我倒想问你一句了,你学武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强身健体?那你现在学的跆拳道足矣锻炼体魄了。要是为了和人比武争斗,那你学着也没用,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学的再好,也总有输的一天,所以,搞不明白这个问题,任何一个武师都不会教你……”即然马乐对学拳法有兴趣,严宁也乐得跟她在这上面下去,别的严宁不行,但说的玩理论,讲道理,擅长诡辩的严宁还真不惧她一个马乐。
“学武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我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事做,又能锻炼身体,又能不被人欺负,慢慢地也就习惯了……喂,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到底教不教?”严宁的一句话似乎触动了马乐的内心,使得马乐整个人消沉了下来,却又在转瞬间回过神来,直接怒目冲着严宁一声怒吼。
“呵呵,你要真想学,我倒真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不过他人在双江,你要学就得到双江去,你先别急着回答,好好考虑一下再说吧!”通过马乐无意识的反应,严宁大体上算是知道了马乐学习跆拳道纯属是寂寞催的,或许是她骨子里的那种不服输的性格才让她能够坚持到现在。
“双江怎么了,我可以到双江去挂职,去个一年两年都无所谓,不过这人要真有水平我才去学,你要是敢骗我,哼哼……”听到严宁一转眼的功夫就变了口风,马乐很怀疑严宁是不是在敷衍她,口气不由的再次强硬起来。
“放心吧,绝对的高手,我在他手下都走不过十招,就怕你坚持不下来,那可是丢人又跌份,倒不如不去。”严宁算是看出来了,若达不到马乐的要求,估计马乐会一直缠起来没完,自己的太极拳不能教不要紧,凌震的八极拳可以,把马乐送到凌震那里磨炼一下,或许真能把她这刁蛮任性的脾气改改,要不怎么说部队是最锻炼人的地方呢。
“好了,马姐,你要真想去的话,咱们再联系吧,我这还有事要处理,你看……”略一停顿,严宁直接把话头收了回来,那意思很明显,我这答应你了,你也别再缠着我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行,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过,我也不欠你人情,你不是要到交通厅申请项目吗?正好交通厅的人我还算比较熟,我给你去做说客,把项目帮你谈下来,咱俩就一比一,谁也不欠谁了。”马乐倒是挺干脆,也不管严宁同意不同意,直接把事揽了下来。说的理由虽然有些迁强,但看她的态度却一点不像开玩笑,这让严宁有些将信将疑。
“行,就这样,走吧,严宁,别在这傻站着了。”没等严宁考虑清楚呢,马欢在旁边着了急,催促着严宁快点进入酒店,严宁稍稍停顿,马欢又等不急的拉着严宁就走,这让严宁更加纳闷了,搞明不明白马欢这是在整哪一出。
“马乐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再搞怪,这点你放心好了,而且,她在省财政厅工作,主管综合计划的预算外收支,有时候说话比我老爹还好使。”一边走,马欢一边在严宁的耳朵边解释着,脸上的神色也在瞬间由阴转晴,看来突然之间马乐要求来做陪客,这个意外的结果,很是出乎马欢的意料。
走入包间,马乐也不理严宁二人,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餐桌旁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马欢和严宁坐在靠椅上,看时间有些早,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聊的内容无非是做什么生意挣钱,什么生意有前景,房地产行业发展的方向什么的,基本上都是马欢在问,严宁在答。不知不觉得,严宁的回答引起了马乐的注意,脑袋不自觉的歪了起来,不停的在心里合计着严宁所说的话倒底有几分可信。
马乐可不是白给,正经八百的北方财经大学毕业,虽说能在省财政厅分管一摊与他老爹的关系是分不开的,但和她自身的素质也有很大关系。听着严宁的高谈阔论,马乐的思路也随着严宁的思路在起伏,没一会便深陷了进去,直到严宁停止了话题她才回过神来,细细一琢磨,严宁说的话还真不是瞎说,有的一些理论、一些观点虽然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确确实实有着几分道理,也不知道这个严宁是从哪学来的。于是马乐十分不解的想到,马欢的朋友里狐朋狗友居多,什么时候多了这个严宁。
“跟他说这些,你就是在对牛谈琴,我看你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说说,今天交通厅这个项目是怎么回事,给我介绍下,我心里也好有个数……”很明显严宁和马欢的高谈阔论感染了马乐,也让马乐开始正视了严宁不是一个草包。或许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弟弟跟白痴似的问个不停,也或许是本着帮人帮到底的想法,马乐横了一眼马欢,打断了他的提问,向严宁了解起今天的主题来。
“哦,我们县里向交通厅申请了一个公路项目,大方向上没什么问题了,今天这个酒局主要是跟主管的领导见个面,沟通一下感情,在可以的情况下给点照顾,就是这个意思……”公路项目里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除了哪位领导当了中间人以外,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所以,既然马乐问了,严宁就跟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能说的都说了出来。
“县里申请的项目?你来……”严宁的话一听就有不少水份,马乐可不会全相信,正打算追问一下,包间的门从外被推开了,马乐便收住了话头。
“哟,严宁你倒先来了,我还怕你来晚了呢……哟,马处长,你好,你好,真不好意思,没想到你也来了……”周宾推门走了进来,先跟严宁打了个招呼,话还没说完,突然发现马乐在沙发上坐着呢,直接把严宁扔在了一旁,亲热的跟马乐打起招呼来。
“周处长,你好,这不休息吗,在家呆着没事,跟严宁来蹭顿饭,呵呵,严宁说要请交通厅的领导,没想到是周处长帮着牵的线,说起来还得感谢你才是……”马乐转眼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大大方方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热情的跟周处长握了握手,若有所指的点了点和严宁那莫须有的关系,几句话下来,便把周处长捧上了云端,这交际能力倒真不是盖的。
“这是我弟弟马欢,周处长可能不熟悉,跟严宁都是小哥们,这不严宁怕陪不好客人,把他也拉着来陪酒,来马欢,认识一下周处长。”马乐很温柔的挥着手叫着马欢,不过看在严宁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像大灰狼在招唤小白兔似的。
要说对于周宾这样的处级干部马欢一般是没兴趣认识,他老爹是省委副书记,每天上门拜访的最次也得是个厅级干部,这也养成了马欢习惯于高高在上的姿态,是以马欢任可去结交一些官宦子弟去鬼混,也不愿自降身份去结识周宾这样有着实权的处级干部。当然严宁是个特例,这也得益于严宁的能力出众,年青稳重,背景也算强劲,碰巧又帮着马欢解决了一个难题,使得马欢起了与严宁结成同盟,互相扶持的想法,否则,严宁想要入了马衙内的法眼怕也不容易。
“啊,马总,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今日一见,却是幸会幸会……”不等马欢开口,周宾顺着马乐的介绍,热情的跟马欢打起了招呼。周处长姿态放的很低,马欢无论是看严宁的面子,还是因为马乐的介绍,再不客气几句,那就不是高傲而是缺心眼了,是以,马欢也热情的和周处长握了握手,彼此客气了几句。
周宾的到来,严宁所邀请的陪客算是都到齐了。而包间里因为有了周宾的加入,气氛立刻活跃了不少,连带着马欢在老姐的怒目之下,也收起了衙内的高姿态,及时摆正了位置,充当起临时的茶僮来,这幅乖巧的模样算是换来了马乐处长的淡淡微笑,气得马欢好悬没把茶水直接倒在马乐的脸上。
36、鸳鸯戏水
说起来,周宾也不知道严宁和马乐姐弟倒底有什么关系,换句话说和马副书记有什以关系。但周宾知道,严宁有强劲的背景,每每有出人意料之举,就是上回赵强那么浑的一个人被严宁顶的跟什么似的,最后不还是得请严宁和严宁的朋友吃饭吗,所以,周宾对严宁把马氏姐弟请来当陪客一事直接无视,似乎对严宁的一切出格举动都习已为常,见怪不怪了。
十二点不到,交通厅计划处的领导结伴而来,一个处长,一个核算师,两个科长,算是计划处的实权人物。为首的刘处长看到包间里除了周处长外还有马乐马欢这两个神级的陪客,大感意外,立刻上前寒喧不已。不过,在互相介绍之后,无论是周宾,还是交通厅的各位客人,都齐齐的站在餐桌旁彼此张望着,楞是没一个人入座。
国人有在酒桌上谈事的传统,既然要上酒桌,这座位所在的顺序自然就有讲究了,特别是酒宴有了马乐的加入,无论是周处长,还是交通厅的刘处长,都变得格外的谦让起来。
“傻站着干什么,你是主人,还不请人入席……”严宁作为宴请人,在这个时候必然得发挥主人的作用来,只是严宁没想到省城官场对排坐如此重视,事先倒是没想到这一点,直到马乐毫不容情的斥责,严宁才恍然大悟,急忙招呼起来。
“刘处长,你先请……”
“别别别……马处长先请……”
“大家都别客气,我是主人,听我安排了……”眼看着几位领导彼此谦让就是不肯落座,严宁明白了其中有谦让的意思,当即居中协调起来,先把刘处长请上主宾的座位,把马乐请上了主陪的座位,周宾主动降格充当起次陪,主要招呼好交通厅的核算师,马欢吗,辛苦一些,两个小科长归他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马总不是体制内的,这没有官身,怎么也上不了台面不是,何况她姐姐在这横着呢,怎么也论不到他说话。
宾主落座,酒宴正式开始。严宁请客的目的是为了东海镇的公路项目,因为怕自己的份量不够才拉着周宾和马欢来助阵的,特别是在马乐主动加入酒宴以后,严宁的底气显得更足了。可是,推杯换盏,谈天说地,这酒是没少喝,无论周宾还是马乐,都闭口不谈公路拔款的事,这让严宁有些坐不住了,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若是得不到交通厅的有力支持,那自己又是请人陪客,又是酒席的,不都白忙乎了吗。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身旁的马乐,那意思是让马乐提一提公路的事,可是严宁等了半天,马乐却像没事一般,该吃吃,该喝喝,还时不时的和周宾和刘处长开个小玩笑,引得众人一阵哄笑,交际能力发挥的淋漓尽致,气氛倒是起来了,只是严宁这心却是更急了。
过了好一会,严宁借着让服务员上酒的机会,跟着准备上洗手间的马乐跑出了包间,把手后的门一关上,严宁立刻向马乐埋怨道:“马姐,你可别只顾得说笑呀,我那公路的事你怎么连提都不提啊?镇里两万多少都等着盼着我带好消息回去呢?怎么也不能让我过不去这个坎吧……”
“急什么急,看你挺稳当的一个人,怎么这么小家子气,这么不禁事呢,公路的事还用提吗?周宾代你邀请刘处长,刘处长既然来了,能不知道为什么吗,你当他傻吗?没吃过饭吗?况且我和马欢来给你助阵,刘处长能不考虑其中的关系吗?像处长这样能坐到实权处长这个位子的都是积年的老贼,心里鬼着呢,所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该吃吃,该喝喝,把客人陪好了,比什么都重要……”严宁的举动,引得马乐好一痛白眼,混不在意的把把严宁好一顿挤兑。
“你……怎么这样呢?”看着马乐扬长而去,严宁郁闷的够呛,不过,细细的品了品马乐的话,好象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实在没想到,这请客吃饭里还有如此多的道道,自己当了一年的镇长,竟然对此一点都不明白,嗯,还是经验少啊,比之马乐这样的积年老鸟,实在是差上不只一截。
有了马乐的提点,严宁的心算是放了下来,这人一放松,严宁的表达能力直线上升,插科打诨,把气氛烘托的一浪高过一浪,整个酒宴宾主尽欢在阵阵的祝福声中圆满结束。临到下楼时,交通厅姓王的科长有意落后了几步,跟严宁客气的寒喧几句后,特别的做了一番交待,直到这时严宁才弄明白,感情自己认为涉及几百万的公路项目,东海镇二万多人民的福祉所在,在交通厅不过是一个小科长的权限,根本就入不了刘处长的法眼,难怪马乐连提都不提一下,敢情人家说交通厅的钱多,却是真实的紧呢。
有了王科长的交待,严宁整个人算是彻底地轻松了下来。这酒喝的不少,精神一放松,这醉意一阵一阵的往上涌,送走了客人,严宁一个人回到了锦江花园。打开房门,发现林琳并没有走,正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在打扫着房间。
“啊!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看到严宁回来了,立刻扔下手中的抹布,有如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飞奔着投入了严宁的怀抱,胸脯上两团软肉直接顶在了严宁的身上,惹得严宁又是一阵的火起。
“走了,我还不告诉你?我可舍不得把我们的林琳大美女一个人扔在家里。”感受到林琳对自己的依恋,严宁的心情也随着林琳欢快了起来,抱着林琳用力的悠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欢快的在房间内响起,深切的感染了严宁。
轻轻地把林琳搂在怀中,严宁怜惜的亲吻着林琳的耳垂,右手很是自然的伸进了她的衣内,咦,宽大的t恤内居然是真空的,这让严宁兴致顿时大增,过了电的魔手在林琳光洁的背脊上来回游走,可是当严宁用布满酒气的嘴想要进一步侵犯林琳时,被林琳在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中迅速的躲开了。
“哥,你一身的酒味,难闻死了,你洗洗澡吧,我给你去放水……”有如一个小妻子一般,林琳嘻笑的转到了严宁的身后,躲避着严宁的骚扰,撑开双手推着严宁往卫生间里走,阵阵的娇笑声不断的传进严宁的耳朵里。
宽大的冲浪浴缸中翻滚着层层的浪花,严宁脱的干干净净,嗵的一下跳进了浴缸,水花随着身体的进入溅起了老高。舒服的躺在浴缸中,感受着水流在身体上划过,连日的疲劳顿时一扫而空,舒服的严宁好玄没呻吟出声来。
“哥,这是给你准备的内衣,我给你放到外面了,一会儿你换上吧,还有牙膏,我都给你挤好了……”严宁正泡的舒服,林琳从外面伸进头来,小声的叮嘱着严宁,细心的样子惹得严宁一阵心动。
“林琳,来给我擦下背……”轻轻地招呼着林琳,不过严宁怎么都感觉自己好像是大灰狼招唤小红帽一般,嘴角的微笑怎么看怎么显得邪恶。
“唔,等等啊,我先拿条毛巾……”虽然两人早已坦诚相对,但在光天化日之下,面对的一丝不挂的严宁,林琳还是有一些羞涩,只是对于严宁的要求,林琳从内心中没有任何的排斥,略一犹豫,便应了下来,随手拿起了一条毛巾,准备给严宁擦背。
林琳的手劲不大,擦在严宁的身上,痒痒的,有如轻轻地抚摸一般,皮肤上的痒,严宁还能受得了,只是这心里也随着痒了起来,弄得严宁再也镇定不住了,哗的一声水响,坐在浴缸边上的严宁猛的转过身,胯下的小兄弟昂首翘立,雄纠纠地对向林琳。
“啊!”严宁猛然的转身让林琳的心一惊,稍一镇定后却看到严宁胯下昂首挺立的宝贝,脸上有如红布一般,顿时红成了一片,娇嗔着用粉拳锤打了一下严宁,嘴角上翘起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哥……啊……”看到林琳没有生气,严宁的动作也就大了起来,拉着林琳的手,用力往怀里一带,直接把林琳拉到了浴缸里调笑道:“跟宝贝林琳洗鸳鸯戏水喽……”
林琳伏着严宁的身子跌到了浴缸中,等到再次挣扎着起身后,还没等叫出声来,两片红艳的唇就被严宁紧紧的啜住,这一下林琳的再难反抗,整个身子渐渐软了下来,瞬间便迷失在了严宁的深情之下。
林琳的t恤彻底的涅透了,薄薄的衣服紧紧的贴在林琳纤细的身材上,很多地方露出了皮肤的颜色,若隐若现,看得严宁热血沸腾,再也不能满足口舌之欲,上下其手,瞬间便将林琳剥的干干净净,于是,两具颜色各异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浴室中哗哗的流水声在不停的回荡着。
37、八百万
云收雨歇,严宁疲劳的躺在浴缸里,细细的回味着高潮的余韵,林琳乖巧的爬在严宁的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严宁的胸前画着圈,脸上的潮红隐隐若现,无不代表着女孩刚刚退落的激情体验。
“林琳,我在外地工作,不能天天有时间陪你,你不怨我吗?”严宁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林琳发展到这个程度,林琳对待感情有点一根筋,认准了严宁便全身心的投入,处处为严宁考虑,这也是引得严宁怜爱林琳的主要原因。
“不怨,哥,我知道你疼我,我很知足,真的,相比起来,是老天保佑我,让我遇上了哥,我爹的病才会这么快的好起来,我也不用为了钱受人欺负,我真的很感激你,我也不奢求哥天天陪我,只要哥能想起我了,我就知足了……”严宁在外地工作,这一点林琳早就知道,只是严宁倒底做什么工作,严宁没说,林琳也没有去问,但林琳知道马总和赵总这样的大人物都客气的陪着严宁,严宁的身份自然是极高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林琳知道,自己一个农村的穷丫头想正式的走进严宁的家门根本就是不现实的痴心枉想,所以在献身的那一刻林琳就已经认准了自己的位置,至少现在比当初预想的要好上很多。
“哥,你知道吗,我们学校里很多女生为了赚钱到酒店里去陪那里老头子,在那些客人的眼里,她们就是一个玩物,根本没有什么尊严可讲,有的还弄了一身的病,凄惨的很呢,相比他们,我幸运多了,至少哥疼我,爱我,帮助我,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温柔地用脸蹭了蹭严宁的胸口,林琳一脸的甜蜜,简单的一个动作,让严宁真切的感觉到女孩对自己的依恋和满足。
“嗯,这个别墅是我的产业,我在外地工作也不太回来,就这样空着实在有些太浪费了,这样,把你父母接过来一起住吧,缺少什么,自己再填置一些,别舍不得花钱,改天你有空的话,就自己到房管局去办个过户手续,这房子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感受着女孩真挚的情意,心底觉得有些亏欠的严宁立刻奉上了自己的礼物,虽然这栋别墅价值高些,但以严宁如今的身价和挣钱的能力,又怎么回把这些身外之物放在心上。
“啊,哥,我不要,你给我的钱我都没地方花,况且我在学校里上课,也没时间到这里来,我爹我妈也住不惯这么好的房子,所以还是你留着吧,最起码你到冰城时还有个落脚的地方……”林琳明显被严宁的手笔惊呆了,稍一回神,没有半分犹豫,便一口拒绝了严宁的建议。这一栋别墅值多少钱,林琳不知道,但肯定是一个她不敢想像的天文数字,严宁给予自己的已经太多了,有些迷信的林琳怕接受了这份礼物会折了自己福份。
“行了,随你的便吧,反正这房子在这扔着,也跑不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让我再疼爱一下宝贝林琳吧……”看女孩回答的坚决,严宁也懒得在这上面纠缠,抚模着林琳光洁的肌肤,兴致再一次高涨起来。几声坏笑之后,一场没有销烟的战斗再一次打响。
看着身下的女孩在高潮之后疲劳的睡了过去,严宁却兴致高昂的没有一丝疲劳的倦意。
看了看渐渐黑下来的天空,严宁考虑到林琳身体上的疲劳,晚饭出去吃估计是不太现实了,左右闲着没事,叫个外卖却是最好不过了。于是,严宁便穿上衣服在小区里随意走了一圈,别说,如今的锦江花园还真不错,人来人往的,哪里像是一个刚开盘的小区,而且,都这个点了,小区门的售楼处还是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的,估计都是趁着下班时间来看房子的,没想到自己的一个主意还真起到了如此的效果,看来马欢付出一栋小户型别墅给自己当报酬还真是不亏。
一大早,生物钟准时的把严宁叫醒,看了看怀中半裸着身子,仍然处在沉睡状态的林琳,严宁怜惜的没有去打扰她,轻手轻脚的从被窝里爬起来走到屋外,站了一刻钟的三体桩,耍了一套太极拳,一阵神清气爽,舒服的不得了。看来得了林琳元阴的滋润,这精气神都长了一大块,要不怎么说孤阳不长,孤阴不生,这阴阳调和才是正道呢。
为了错开上班的高峰期,严宁早早的赶到了交通厅,别说,省级机关的工作作风就是严谨,上班来的都挺积极的,刚刚八点,宽广的院子里挤满了各种各样的车,或许是上班时间还早,不少人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正闲聊着,可是等到严宁走进办公楼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么厉害,计划处所在一层楼的办公室都锁着门,根本就没来一个办公人员,那等在外面的人不用说都是来伸手跑项目的。
由于坐着出租车来的,严宁也没地方呆,便靠在楼梯的扶手上,从兜里摸出了一支烟,悠闲的吸着吐着,自娱自乐,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将近九点钟,严宁才看到计划处的刘处长慢慢腾腾的在走廊里出现,急忙的迎了上去,热情的打着招呼。别说,或许是马乐和周宾的面子发挥了作用,刘处长很客气,拉着严宁的手一阵寒喧之后,又亲切的把严宁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这个待遇,让同样来申请项目的人看得极为眼热。
在刘处长的办公室等了好一会儿,刘处长才拿着几张单子回来,轻轻的把单子往严宁面前一推道:“啊,严镇长,这是东海镇公路项目的审批手续,总共是八百万,厅长特批的,走的是厅长调节资金,原计划是六百万,我算了一下,二百多公里的通村路修下来六百万有些紧张,就在自己的权限内又给你加了二百万,算是给老弟一个见面礼,这手续你可收好了,丢了可补不了,还有,你得拿着这些手续到省财政厅基建处办理一个转帐手续,只有办完手续,这笔工程款才能拔付到你们县里……
“哟,刘处长,太谢谢你了,你可帮了我们东海镇的大忙了……”严宁早知道交通厅财大气粗,但没想到一出手就是八百万,这远远超过了严宁的预计,虽然这里面有刘处长发挥的作用,但严宁仍是被如此大的数额吓了一跳。激动的拉着刘处长的手亲切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