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个猪头拿了过来,可能是当时信封掉在地上时候搞混的吧。但是我知道我这次死定了,我想放声痛哭,我才20岁,而且,而且,而且,我还是一个处男。难道一朵含苞未放的花就要这样凋谢吗?
李会长怒视着我,我知道她已经出离愤怒了。
她对她后面的两个人说:“王波、小力把这个小子拉出去”。
我有两种选择,一个是先以一敌三,干掉屋内的三个人,然后再以一敌N,从三和会中杀出去。
我瞟了瞟这两个大汉,心里暗自掂量着,难道你们要逼我使出我三婶传授给我的武林中失传已久的绝学“六合八荒唯我独尊掌”吗?
三婶传授给我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这种掌法打蚊子特别厉害。可是我还不知道打人行不行?
两个大汉慢慢走向我,我还没有摆完“六合八荒唯我独尊掌”的起手式,已经被他们一边一个的抓住了。
李会长说:“给我拖出去按帮规处理,记得要远一点,我这人最听不得别人的惨叫声。”
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好大叫:“李会长,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着一个天大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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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会长挥手示意他们停下来,他们把我松开,站在我旁边监视着我。
我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恐慌,亲热的看着李会长说:“其实,我们设计这样一个图案是有着一定深意的。”
五姑说过:“如果有个你讨厌的人,而你又必须亲热的看着她,不要紧,把她想象成一张人民币,还是一百块面值的就可以了。”
我对李会长说:“我们的组织已经不再是一个在路边依靠蛮力赚钱的组织了,组织在会长您的领导下已经完全的脱胎换骨成一个新型组织,有着健康向上思想的组织。”
我说的是“我们”,因为我要暗示她我们是自己人,自己人怎么能打自己人呢?
李会长疑惑的盯着我,她在观察我是否在讽刺她,可是她在我脸上看到的全然是真诚。
我从地上检起来那张猪头,我指着它对李会长说:“我们公司曾经也接触过很多的组织,可是只有象三和会这样特别的组织,我们才会设计出有着深层次含义的会徽,因为三和会的精神领袖,也就是李会长您,是这样一个有着丰富思想,又有文学内涵的智慧型领导人,也只有您才能超越思想的禁锢,去接受这样一个看似平凡实则非凡的会徽。”
我慢慢走到李会长的身边,我谄媚的对着她笑着说:“李会长,虽然我知道您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个会徽的含义,可是,您觉得我有没有必要把这个会徽的含义解释给后面两位大哥听听呢?”
李会长轻轻的出了一口气,对我说:“那你就简单的对他们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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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身后对两个大汉说:“两位兄台,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发展的年代了,我们做事情是要讲求包装的,我们镇上七婶的女儿漫茶就把镇上的寿材包装后当欧洲的地板卖发了大财,所以三和会的兄弟们也需要包装一下了。”
我指着那个猪头说:“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扮猪吃老虎”,两位大哥虽然长的威风凛凛,但是不管往那里一站,别人就会先警惕起来,我们办事的效率就大大降低了。”
其中一个大汉悲愤的说:“是呀,我上次想给一个MM送花的,结果离她还有很远她就跑的不见了。”
我赶快说:“是呀,是呀,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把自己的真实的一面隐藏在一个仿佛憨厚的外表下,这样我们靠近路人的时候,他不知道其实你是想打劫他,面对老婆的时候,她不知道其实你已经有了新欢,面对同事的时候,他不知道其实你已经向领导汇报过他很多次小报告了。”
两个大汉互相警惕对望一眼。
我向着李太太说:“李太太,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李太太有点犹豫的说:“可是,用一只猪头做标志会不会太……”
她还没有说完,我忽然发出一声感慨:“李太太不愧大组织的领导人呀,真是一语中的呀。”
李太太茫然的看着我,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又切中了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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